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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君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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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邻居人很好,热情得让我有些手足无措,我搬来时动静不大,既没有放鞭炮也没有请客。即便如此,他们在发现突然多出一位孤身女子之后,还是给予了我最大的关心,那家包了饺子给送来一盘,那家生了娃娃给送些红蛋之类。但是有些关心也很麻烦,比如说媒的就不少,让我很头疼。
买好种子花苗还有花盆,再去城郊拉来一些肥沃的泥土,小院的一角也被我辟为农田,我开始认认真真地当好我的花农。日子变得有些辛苦,不同于在如欣那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却让我很满足,所谓劳动的快乐大抵就是如此。如欣偶尔会来看我,我们和谐欢乐一如以往。十三阿哥胤祥倒是经常来,下棋喝茶聊天,我们两个是下棋的好对手,经常下到难解难分,互相切磋之中彼此棋艺都有了提高。十四阿哥胤祯自己不来,却派小太监经常来看看,偶尔还送两本书或者小吃之类的东西。最令人琢磨不透的是四阿哥胤禛,一次也不来,却总是托胤祥送一些笔墨纸砚。
新年在家家户户鞭炮阵阵声中悄然而逝,这个年过得和以往不同,邻居们周大娘硬是拉着我去她家吃年夜饭。周家虽是汉人,却是在旗的,周大伯在宗人府有份差使,家里的日子还算得过可以。她儿子年纪比我小三岁叫做周远,尚未娶亲还在读书,还未考上秀才。饭桌上,周远像个羞涩的大姑娘似的,偶然看我一眼,就低下头。我还蛮感激他的,他经常帮我去城郊拉泥土。周大娘就这一个儿子,自然很是宝贝。这一顿饭吃得我很尴尬,周家人的架势就好像是女朋友上未来的婆家吃饭一样,好在所有的问题都被我用“太极功夫”给化解了。
康熙四十七年,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年。从新年开始,常来我这里的十三阿哥胤祥没有来过,十四阿哥胤祯也没有派人来过,就连如欣也没来,只是送了一封信。信里面说的很含糊,大概意思是他宝贝老公最近病了,又不让我去看。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也许就是前兆。我开始大大方方去逛街,去教堂找神父聊天,也许太子的人会发现我。但我心里清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至于我曾经困惑过是否寻找一只后面的黄雀,我也不用担心了。黄雀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主动出现在螳螂的后面。这些人之间肯定是互派了眼线,对方的行动不能说了如指掌,也能略知一二,若是要动我,保我的人自然会出现。不由得想起电影《无间道》,恐怕这宫廷里面的斗争要比《无间道》更加精彩吧。
刚过元宵节,我种的报春开花了,只要能够有效控制温度和光照,这一点不难做到。于是我托人给送到四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的府上。按照我先前的承诺,一人一盆,至于送过去之后他们养不养得活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春雪纷纷扬扬,盖满了小院,屋内的地炕烧得火热,于是索性窝在卧室里面练琴。练着练着觉得这古代的衣服不太称这琴,房间又越发热起来,于是干脆拿出如欣给我做的那件“阿曼尼”的晚装穿上。细细肩带,飘逸的下摆,贴身的剪裁,穿着它的我裹在一片红色之中越发显得肤白如玉身形婀娜。我从来没想到自己穿红色能有如此的效果,如欣的眼光真的不错。衣服非常合身,没想到她的手居然和海棠一样巧。
穿上漂亮的衣服,整个人自然开心很多,干脆坐在梳妆台前,挽好一个松松的发髻,拿出如欣送的脂粉开始打扮起来。整理完毕,镜子里面出现一个语笑嫣然的小美女,可惜少了一双水晶鞋,不能去参加王子的选妃盛宴。我兴高采烈地坐在钢琴前,感觉就像有一场属于我的音乐会即将开始。我想起了自幼喜爱的那曲贝多芬的《热情》,毫不犹豫地演奏起来。轻快奔放的旋律流溢在房中,跳动飞扬的音符回转于指尖,我的心也跟着音乐一起飞了起来,就像小时候在郊外放风筝,涌动着欢快激昂。
曲终之后,我快乐地站了起来,站在卧房中央旋转一个圈,一眼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他突然问道:“你是仙女吗?”我微微一笑; 难得有人来听我的演奏会,手拢了拢裙摆,向他行了一个欧式的礼节:“四爷,我是小月,不是仙女。”
胤禛仿佛回过神来似地尴尬转过头:“你把衣服披上吧。”我看看了自己身上那件不算太真空的晚装,古人就是保守得很,这么好看的衣服不能穿出去,真可惜。我找了件外衣披上:“今儿四爷怎么有空过来,进门也不打声招呼。”
胤禛这才把头转了回来:“我顺便路过,想来看看你的字练得怎样了。”字?天,我根本没练。我正想着怎么给瞒过去的时候,他却看着我笑了,笑得很开心:“是不是一直都在偷懒阿?”反正你都已经知道了,我理直气壮地说道:“是,我没练!”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书桌前,摊开字帖,把桌上的茶水倒入砚台开始磨墨,随后又把纸给铺好,说道:“那你就现在开始练吧。”固执得很和外公一样,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外公逼我练琴的情景。我心里微微发酸,乖乖地走了过去,拿起毛笔。
他把我的手:“这笔不是这么拿的,应该这样。”我的手被他摆弄来摆弄去,终于似模似样了。我一运笔,好似画画般得画出一个字。他直摇头:“写字用的是腕力,不是手肘,更不是肩膀。”说完他写了一个月字给我看:“手腕更灵活,你来试试。”
我接过笔,别扭地握着笔杆,学着他写那个月字。可惜啊,我没什么写字的天分,那个月字丑得无以复加。他鼓励我:“再试试,你注意这个落笔和手笔。”说完他把着我的手,慢慢地写了一个月字:“这不是很好?”是挺好看的,我嘻嘻一笑,静下心来,回忆着刚才他运笔杆的方向和提顿的力道,自己挥笔写下再写了一个月字,这个月就明显好很多了。
他看着我:“你很聪明,就是不用心,这不是很好。”我笑着转头对上他的脸:“因为有你这高明的师傅在阿。”他看着我一呆,伸手从花瓶中摘下一朵报春花,插在了我的发髻上。我心猛地一提,又漏跳一拍,这个动作太暧昧了,超出了正常的朋友关系。我退开一步,说道:“四爷,我……”我停住了,该说什么?你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这个好像太现代,古人娶老婆越多越好。我对你没意思?这个好像太直接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未来的雍正难道就要被我无情地打击?
他似乎没注意我脸上变幻着的表情,若无其事地问道:“你送到我那里的报春是怎么怎么种出来的,报春不是要过至少一两个月才会开吗?我长舒一口气,好在他没什么反应,我笑道:“只要是爷喜欢,我能让水仙在秋天开。” 胤禛突然伸手刮了刮我鼻子:“还说自己不是仙女,不是仙法是什么?”
“四爷跟我来。”我带着他出了房间去看我那三间大温室。我只穿着晚装披着单衣,一入雪地就冻得蹦蹦跳跳的,好在走两步路就到。站在温室里,看着绿绿葱葱的花卉,他问道:“你不向我解释一下。”我点点头:“这三间房子的隔壁就是厨房,我又给安了地炕,把花放在这样的温室里,就如同到了春季花自然就会开。”
“温室?这说法很贴切。”
“呵呵,温室需要隔几个时辰就要来检查一次,防止里面的温度浮动太大。这房子里的湿气也是要受到控制的,过干或者过湿都不利于花卉的生长。我这三间温室的温度和湿度都各不相同,用来放不同品种的花。比如这间房子里放着的是报春,已经开花了,那间房子放着的是虞美人的苗,过一个月也能开花,因为虞美人怕热,所以这间房子的温度就不适合它长。”这里的虽然是温室,但温度也只保持在大概十多度,我还是穿的太少了。胤禛突然把我抱起来就往回走,我挣扎了几下,但实在是太冷了,靠着他比较暖和,也就没反对。
回到卧室,我身上立刻暖和起来,胤禛也就把我放下。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他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总觉得心慌气短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他清了清嗓子:“你刚才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我回答到:“热情。”他微微一怔:“这名字倒也直接,不愧是西洋人的玩意。倒真的是热情洋溢,活泼轻快。”他认识钢琴?既然他老爸喜欢西洋的东西,自然见识过这件乐器。
我在琴凳上坐下,问道:“四爷,你想不想再听一边。” 胤禛点点头,于是那首《热情》再度回荡在房内。一曲终了,胤禛叹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对于这首《热情》我也有相同的感觉,我想起初学钢琴时一直都很反感钢琴,直到有一天我无意听到小巷里边有人弹奏这首《热情》,对于钢琴的反感突然就消失了。也许就是这种《热情》之中蕴涵着的热情让我对钢琴产生了喜爱。
胤禛站在原地久久不语,房间里面的空气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深呼吸一口:“四爷,你也别光站着,要不我……”胤禛打断了我的话:“不了,我要走了。”说完抬脚就走。我送他到门口,他回过头来:“别送了,外面冷。以后别穿那件衣服,至于这么省布料嘛。”我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心里不由得偷笑:“什么省布料啊,这是时尚。”
晚上我又再度失眠了,满脑子都是他把那朵报春插在我发髻上的情景。在现代,幼年的伤痛,使得自己对爱情婚姻没有任何的信心。虽然只有五岁,母亲自杀前那个决绝的眼神让我至今无法忘怀。我不敢陷入任何一场感情之中,对于那些曾经喜欢我男生来说,我情愿笑着叫哥哥,也不肯承认他们对我的爱情。因为我害怕失去,失去那种被人宠溺的感觉,只有当我把一段段爱情变成友情之后,我才永远不会失去这些爱我的人。朋友可以是终身的,相比之下,爱情来得太短暂了。今天胤禛的这个举动让我害怕了起来,我不敢去爱也不能去爱。他已经有众多妻妾了,我最痛恨的就是第三者,不过即便我要去也只能做个第n者,不好还要做乾隆皇帝的小后妈。天,一想到这里我就浑身鸡皮疙瘩,以后见到他还是离远点,对所有已婚男子一律主动免疫。想到这里,我安心理得地睡着了。
还尚未开春,我种的花比别家的开得更早,买得人自是不少,为此我特意抬高了价钱,因而大大赚了一大笔。一算帐,刨去本钱,我净收入居然多达一百两之多,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按照一两银子一石米,而现在买一石米需要200块左右,一笔下来居然赚了六位数,我岂不是成了暴发户了?手里捏着银子的感觉真好。我按照马克思理论中的资本循环公式,决定扩大生产规模,把空着的西厢也改成花房。我一个人自然是忙不过来的,于是我怀着极大的罪恶感,打算去人市买一个下人。虽然三百年后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但此时的中国却跟本毫无人权可言,而这个时候的英国已经通过了《权利法案》,法国的卢梭即将创立天赋人权学说。
人被当成牲口买卖是副什么情景,我总算是见识到了。牙婆十分热情地向我推荐不同的人,介绍人的年龄外貌价格,尤其是长处被她吹嘘得天花乱坠,和三百年后推销商品没有两样。我不禁有些恶心,匆匆之间瞥见了一个站在角落的小姑娘,春寒之中只有一件单衣,插着草标,低着头一言不发。牙婆见我的目光落在小姑娘的身上,一把拽过小姑娘,强抬起她的脸庞,谄媚道:“小姐真是好眼光,这丫头长标志,手也巧,今年只有十三岁,只要二十两银子!”我终于决定买下她,不仅是因为她的价格最低,更重要的是她叫做海棠。
站在我卧室里,昏暗不明地烛光下她显得局促不安,我问道:“海棠,你家人为什么要把你给卖了?”她的声音细如蚊吶:“爹病了,家里欠了债,后娘就把我卖了,多下来的钱还可以让弟弟上学。”我转过头去,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眼泪,好一会我才说:“如果放你回家你愿意吗?”海棠抬起头吃惊地看了我一眼,又怯生生地把头低了下去:“回家也是被后娘打。”心一寒,我撩起她的袖子,上面布满了新伤旧伤。
我拿出她的卖身契放在烛火上,火焰倏然吞噬了那张充满血泪的纸,海棠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我扶她起来,说道:“海棠,你听好,你只是来这做工,每个月我会给你工钱。你什么时候想走就走,我不会拦你,也无需你报答。明白没?”看着她又要跪下,我拉住她:“你就把我当成姐姐看待,这套虚礼就免了吧,我不喜欢别人跪我。”
海棠点点头,很乖巧的一个孩子,真招人心疼。我带着她来到客房:“这以后就是你住的地方,我会给这里再添置一些家具,从今儿起你就跟着我学习养花。”也许她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么宽敞的住处,她只是惊奇地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件摆设,许久都说不出话来。我看着她愣住的样子,笑了出来:“海棠,你会做饭吗?”海棠点点头,我一笑:“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做好一顿饭,我还是没吃呢。”
海棠很快就适应我这里的生活,脸上开始带上灿烂纯真的笑容,渐渐地拥有了十三岁少女的活泼。每天帮着我做饭、挑水、打扫,跟我学习不同花的习性,如何打理温室、剪枝、扦插、嫁接和施肥。闲暇时间,她则会绣绣花,绣工好得又是一个海棠。
生死赌局
宫里的政治风波似乎仍然未过去,如欣让人给我送来一副署名Sophia的油画。难怪前阵子曾听神父说过她托人买了很多油画材料,Sophia是如欣的英文名字,看来她最近还挺闲的。我把油画挂在了书柜旁边的墙壁上,青青的草地上坐着一个可爱的小婴儿,是小弘是吧,眼睛嘴巴都很像如欣。收到一幅画是开心,那么收到另一幅画呢?
我也收到了一幅工笔画,画中人居然是我。我穿着那身红色的晚装,发髻上一朵迎春花,眼角含笑,风情万种,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如此神采。画上只提了一首李煜的词:
“晓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罗袖选幸笊桑钚幌沲矝稹P宕残逼窘课弈牵媒篮烊祝ο蛱蠢赏佟!�
没有落款,但我知道是谁。要是我把这幅画带到三百年后说是雍正皇帝送给我的,恐怕不只是轰动这么简单了。我把画一卷,藏到书桌的暗柜里面,下意识地不想让人看到。
春风似剪刀的二月刚过,春意怏然的小院,轻快的早上,我正在剪枝,许久不见的十三阿哥胤祥急急忙忙地出现了,刚进门就对我说:“快收拾一下,皇上召你进宫。”我一愣,难道是太子的事情东窗事发?不是还要等到康熙去了热河之后才废的太子吗?我问到:“十三,什么事情?” 胤祥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急召。”我来不及对海棠多交待,进屋换了件正式点衣服跟着胤祥走了。
紫禁城,我会在三百年后多次来到这里,三百年的风雨能改变很多东西吧。比如眼前的天安门,若是我对胤祥以后只要花上几块钱就能在上面挥一下手享受一下当领导人的乐趣,恐怕他会认为我疯了吧。
我被人搜身之后领到了御花园里,康熙正在看他的一大群儿子射箭,我硬着头皮走上前去跪下乖乖地磕了个生平以来对着活人磕的头:“民女叩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朕躬安,你在十二阿哥那里没白待,这规矩还是学得有模有样的。”康熙一笑,挥手让我起来对继续对我说:“小月阿,你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阿,朕先问十二阿哥,十二阿哥说要回去问媳妇,好在十三知道你住哪里,不然找你还真困难。”我只好讪讪一笑:“回皇上,民女只是不好意思再在十二殿下那里吃白食,所以搬出来了。皇上要找小月,这不就找到了嘛。小月就是只孙猴子,也翻不出皇上您这如来佛的手掌心啊。”
康熙笑了笑:“看你这张小嘴多会说阿。”接着向诸位皇子一招手,他低下那一票儿子全都过来了。里面我只认识四阿哥胤禛、八阿哥胤禩、十阿哥胤礻我、十二阿哥胤祹、十三阿哥胤祥和十四阿哥胤祯。我不禁哀叹,福了福身子:“给各位爷请安。”康熙指了指远处的箭靶,说道:“小月,这次朕跟你打个赌如何?”这老爷子玩得是什么名堂阿,我只好见招拆招:“皇上,小月不敢。”康熙意味深长地一笑:“上次朕输了你一个玉环,有些不甘心,这次想赢你一次。”我接口道:“皇上既然觉得上次输得不甘心,小月便把玉环还给皇上便是了,何必还要赌呢?”小气就直说嘛。康熙一摇头:“输出去的东西只能再赢回来,你不愿意?”
面对着你这个皇帝,我还能说不愿意?我只能说道:“皇上想赌什么?”康熙叫道:“太子!”太子?我的那个仇人,眼前的那个人很面熟,居然就是那天和康熙一起来的帅哥!看来果然是越漂亮的东西越有毒阿。你就是那血案的罪魁祸首!我狠狠地忍住心里的恨意。
康熙拢着双手道:“你说太子的箭术和诸阿哥相比,谁的更高?”我深呼吸一口气,挂上一幅笑容:“回皇上的话,小月实在不知道。这朝堂之上大内之中的事情,岂是小月这种普通女子所能知晓的。”
康熙噢了一声:“你不是经常和十三阿哥在一起嘛,难道没听他说过?”看来我回去得看看门口是否有人日夜站岗了。我不温不火地回答道:“十三殿下和小月在一起,只是下棋聊天,喝茶论道,不曾提及朝中之事。”康熙看了一眼胤祥,胤祥一脸坦然。康熙指着胤祥说道:“朕就和你赌一赌太子和十三阿哥之间谁的箭术更好。朕赢了的话,你那两块玉环都是朕的了。”我听到这话,有如晴天霹雳一般,猛地退了一小步,康熙知道了整件事情,谁出卖了我?谁能知道我就是谢桃?十四阿哥胤祯?还是十二阿哥胤祹?还是如欣?还是神父?或者他们都集体出卖了我。
一声咳嗽传了过来,是四阿哥胤禛,数五下,镇定!我微笑着看着康熙:“若是皇上输了呢?”康熙一笑:“你说你要什么吧。”我一扬眉道:“我只要皇上能够照顾我的生意,常来买我几盆花。”康熙听了以后颇为诧异:“哦,这倒有意思,朕也听说你花种得不错。”说完抬头看了看天:“朕赌太子赢,你呢?”
我带着几分凛然笑道:“小月自然赌十三殿下赢。”转头看了看脸色微白的胤祥,对他展现了一个优雅的笑容,目光又瞥见胤禛面无表情,但他的手紧握着。我又把目光转向胤禩,他则是一脸漠然,胤礻我神色是万分紧张,胤祹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而胤祯的脸上则是有一种淡淡地悲哀。太子胤礽显然很尴尬,对康熙说:“皇阿玛……”康熙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语调严肃:“太子,咱们满人马上得天下,作为储君,这骑射的功夫你可不能落后。十三阿哥,你可要好好的射,莫让小月失望了。”
胤祥显然也很不自然,毕竟太子是储君,这封建社会最讲求君臣之道,若要是赢了他恐怕会落个僭越的罪名,若是输了,恐怕他就失去了一个扳道太子的机会。胤祥阿胤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你的眼光也落在那明黄的座位上。就是因为你太心急了,才会被你老子打入冷宫。不论是喝酒还是下棋的时候我就曾经旁敲侧击地提醒过你了,你难道还没意识到吗?虽然康熙说是赌,其实就是强要,他要保住太子,湮灭杀人的罪证。十三你若是赢了还有保住证据的那么半点可能性,你的犹豫让我很心寒,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场比箭你是非赢不可的,还在顾虑什么?你的迟疑,注定了你走不上那孤绝的皇位,既然如此,就让我赌一赌自己的命,也赌一赌我看人的眼光,更是要给康熙一个警告。
我对康熙说:“皇上,太子殿下和十三殿下射死靶子,恐怕分不出胜负。”康熙坐在一块假山石上懒散地问道:“那小月你有什么提议?”我哈哈一笑:“皇上,八旗兵马能得天下除了骑射功夫一流之外,胆识勇气也是一流的,既然如此,不如让两位殿下也比一比胆识。”
“哦,有些见识,”康熙有些惊讶道:“继续说!”
我挂着一副语笑嫣然的神情,略带轻蔑地看了太子一眼,说道:“小月的提议是让两位殿下射这果盘中的这个苹果,只不过,这果盘要由人端着。这不仅仅比得是两位殿下的箭术,更是胆识的比较。”
康熙一皱眉头:“你这提议虽古怪,但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让谁端着这苹果呢?这一不小心,可就是人命的事情。”我对着康熙蹲了蹲身子,实在是不忍心再折磨我的膝盖了,朗声说道:“小月愿意端着苹果,请皇上恩准。”周围顿时一片哗然,四个人同时出了声。胤祹说的是:“皇阿玛,不可!”胤祥说的是:“小月!不许胡说。”胤祯说的是:“别胡闹了。”而胤禛说的却是:“你疯了?”
我带着几分傲气看着这些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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