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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值千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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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王爷身体康复,便特来看看。”钟离颂走上来道,目光却有意无意地落向曜曜。
“走,三妹,我们出去走走!”玉筝听到钟离颂的话,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拉着玉笙就往外走。曜曜本想跟上,却被钟离颂唤住。
“既然这样,我和王爷便在这里等候夫人和王妃了,正好也能熟络熟络!”钟离颂回到位置上,慢悠悠的坐下,他故意惹得玉筝不高兴,就是为了能够单独和曜曜聊上一聊。
曜曜止住脚步“谁想跟你熟络。”曜曜回头也一样瞪了钟离颂一眼,抬脚继续往外面迈。
“上一回刺杀王爷的杀手,虽然全部伏法,但是在下还有一丝不明的地方,希望王爷能为在下解惑解惑。”钟离颂走到曜曜的背后,声调微沉,颇有压迫之意。
曜曜顿住,不明白钟离颂的意思。
“全部杀手,除了被剑杀,剩下的便是服毒自尽。但是奇怪的是,有一个是不单剑杀,还被内力震碎五脏,那人正是刺伤王爷的杀手,不知道王爷能否为在下解惑呢?”未等曜曜回答,钟离颂便又继续说道。
曜曜心里一震,没想到被钟离颂发现了蛛丝马迹。心里暗忖着他这次到来是要兴师问罪,还是有别的目的。
见曜曜没有回答,钟离颂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原因,忽然撩起衣袍单膝跪在地上,低头对着曜曜的背影。
“你这是什么意思?”曜曜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心下微动,却不知道钟离颂这番来的最终目的。
“钟离家历代只为夏侯皇储效命,王爷忍辱宜重,钟离颂万分佩服,只愿王爷不弃旧嫌,能让钟离颂随持左右!”这样的人,才是他所想要追随的明主,一个能忍辱,有智谋,重情义的君主。而不是像当初夏侯君烯那样,只为自己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原来,钟离将军来这里,是有目的的!”这时,玉笙随着玉筝进来,冲着钟离颂眨眨眼。而玉筝看着这样的情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钟离颂要效忠耀王,是什么意思?
“你这样,何苦牵连他们?”曜曜见到玉笙,自知她想让钟离颂和玉筝修好,可是这样倒是把她大姐也卷进了其中。
“钟离将军,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皇储之事,已经是多年之前的事了,现在莫要再提。”曜曜淡淡地叹说,负手将目光移去别处。
“王爷这是不相信钟离颂吗?”钟离颂双眸巨震,眼底满是不信,难道耀王不愿意接纳他
“如若不相信你,何至于和你表露身份。”曜曜回答,钟离颂没有将杀手这件事公开,已经证明了他没有意想要置他于死地。只是这事长途漫漫,虽说想要钟离家的辅助,但一切还是等见过钟离良再做定论。
“既然三妹夫相信我们,何不相信到底?”玉筝终于听明白了他们的话,不由地出言帮着钟离颂,原来耀王并非傻子,而是一直有所隐忍。虽然她不知道朝中的事,但是前事多少有些了解,真正的皇太子易位,被人夺去皇位,还要隐忍着生存,必然是有原因。
四人相对,曜曜终于妥协,“此事,容后再议!”
虽然没有答应,但是这样的答案,也是退了一步,钟离颂也不好勉强,只能起来,等着曜曜所说的容后。
“这事本王会再联络你,或者到时候你会自然知道,今天就且到这里。王府还不是清净之地,两位还是少来为妙。”经过凤绝这件事,曜曜和玉笙都有些警恨,虽说钟离家没有这么容易撼动,但是夏侯凛如若要搞小动作,还是很难防范。
钟离颂无奈,也只好点点头,和着玉筝一起离开王府。
“笙笙,我们会不会连累他们?”曜曜看着他们的背影,面露担忧,“要是再出事,我们可是没有多几面的百花令了。”
“扑哧,那么到时候就由曜曜来赦免他们得了!”玉笙没好气地一笑,他这是担心还是不担心啊?
两人相视一笑,笑看着外面的夕阳。
而才过了一日,便有暗卫来报告消息,钟离良已经约好地点。
在玉笙来到潭恩寺的时候,才觉得万分惊奇,这潭恩寺是寺庙,还是耀耀的秘密基地啊?
“其实每次来这里的香客,都有一些是寻常人伪装的,装成香客,然后暗中见面。”曜曜自然知道她的疑惑,但是这是关乎性命的事情,只能这样偷偷摸摸。
“装成香客?”这倒是一个好法子,潭恩寺香客每日都数不清,要真是查起来,还真是不容易。
“那我们走吧!”今天曜曜和玉笙也是偷偷从密室里面出来,藏剑安排了人在里面伪装,而他们则易容成寻常老香客一样,以方便行事。
一早藏好了地方,玉笙和曜曜在榻上下棋,只是每一次都很快解决了。玉笙一阵气结,她好歹是学了许久围棋,连多年来的残局都被她破了,现在却被曜曜不到一个时辰就杀了几局。
“我不下了,你、你分明就是欺负人!”这样她下来还有什么意思!
“笙笙,你不是破了残局的吗?所以我才没有让你,哪知道……那这样好了,我让你五子?”曜曜见她一副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抿嘴一笑,他其实已经没有进全力了,哪里有欺负她的意思?
“你还说!你让我那是什么意思!”让她?那不是更瞧不起她吗!只是,他的棋艺怎么能这么厉害。而且她发现,怎么好像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样子长得让人恨,现在功夫也高,吹萧好听,她还真是找不到什么缺点。
“没意思,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曜曜无语,他现在是怎么做都不对了。
两人闹了一阵,外面忽然传了几声敲门声,便是约定的敲门数,曜曜和玉笙面色一正,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进来。”
钟离良推门进来,便看到一层面纱,里面一坐一站两个人。花色的剑眉轻蹙了一下,随即坐在四方桌前。他是暗中接到消息,持碧石的人已经找到了,而且要求和他见面,心下立刻激动起来。他已经等了这一刻十多年了,好不容易真的等到,虽然担心会不会是夏侯凛的人,但是对方能够说出碧石的形状,他便相信了几分。
“老夫已经来了,请问老夫所要见的人呢?”钟离良首先出言,眼睛抖擞地看着前面薄帐后的人。
“大人所要见的人是谁?又想见到什么呢?”玉笙在旁边出言问,压低的女声,却也让钟离良听出来了。
“老夫只要见到主子的信物,那人便是老夫的主子。老夫也知道,主子必定是隐忍多年,老夫曾经答应过老主子,将来一定要帮助少主手刃血仇,拿回属于少主的东西。”钟离良神情淡淡,但是语气中,却带着一股激昂的情绪。
纱帐被挑开,曜曜携着玉笙走出来,立在了钟离良的跟前。
“老侯爷想要见到的是不是这个?”碧玉墨萧递在钟离良的跟前,只看到钟离良眼里闪着泪光,见到碧石立刻跪在地上。
“主子,真的是你,老臣就知道是你……”钟离良终于印证了自己心中所猜想的,一直以来,就是为了能到主子长大,能够独挡一面的时候,现在终于等到了。
“侯爷快快请起,从小你便是耀儿的老师,侯爷莫要容气!”曜曜伸手将钟离良扶起,两人共同坐在四方桌前,钟离良手拿着碧萧。
“当年先帝就是担心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将碧萧的事告诉了老臣,以便让老臣将来找到主子。然后清除门户,将那谋朝篡位,杀兄叛逆之人治罪!”钟离良抓住曜曜的手,可是在看到碧箫的时候,却忽然眉头一皱。
“主子?碧萧可否完好?先帝曾说,碧萧乃是一对,同样用上古神玉所制。”只是他如今只看到一管,甚为奇怪。
死生契阔 与子成说 【67】小皇子下落
“一对?”曜曜和玉笙同样吃惊,双双对视,对钟离良的话感到吃惊。
这管碧玉墨萧一直在他手里,而且是父皇亲手交给他教他吹颂曲调,却并未听说有两管,但是现今钟离良居然碧玉墨萧是两管?
“主子你看,碧石是分为两个部分,碧石和墨玉混在一起,而你这管显然是碧石那一部分,所以墨玉就一定还有,就是现在看来,已经不知去向了。”钟离良也颇为感叹,这样一来,就算有证据,都已经没有办法用碧石来给夏侯凛治罪了。
“那墨玉部分不是应该放在父皇身上吗?难道被人暗中偷走了?”曜曜无法理解中间哪里出了问题,这里难道出错了?
玉笙也同样觉得奇怪,既然钟离良知道碧石的事情,那么为什么连它放在谁的身上都不知道呢?
“先帝告诉老臣的时候,并无墨玉带在身上,而且他其实已经知道夏侯凛有所谋反的事情,所以已经有文书和圣旨,要下旨处死夏侯凛的,但未想他居然丧心病狂到逆谋篡位,还害死亲兄。”钟离颂从袖口之中拿出一个明黄的布包,递给曜曜。打开一看,果然是几封证据确凿的文书,还有一旨当年的圣旨。
“父皇……”曜曜颤抖地拿着手中的东西,父皇就这样被他们害死了,他们……他们……
“曜曜……”玉笙握住那只颤抖的手,哽咽地想要安慰。
杀父之仇就在这里,而自己却无力去报仇,他一定在心中不停地责怪自己的。
“其实,要说当年先帝会遭到陷害,也是因为皇太后设法想要先帝不要专宠皇后一人,导致了帝后夫妻两人发生别扭,从而先帝远征。结果发现后果之时,已经为时已晚。”钟离良叹着感叹,“只能说一切都因果有定啊!主子,这事也不仅仅是夏侯凛想要夺位那么简单,当年凤孤也已经掺和进来,这中间怕是有更大的阴谋,如果不是因为凤绝被害这件事,老臣也没来得及把前后的事情想清楚来,及时的来找到您,凤孤一直有所掺架在夏侯的内部事情之中,如果没有好好处理,怕是夏侯不保!”
钟离良的话让曜曜和玉笙了然,他们都知道其实一直有别国掺入夏侯之中,却没想到那是这么多年以前就已经是和夏侯凛合作的了。
“目前看来,先帝如果没有将墨萧带在身上,就已经给了先皇后了,只是中间难道出了什么差错?”钟离良对个中的奇怪之处,也想不明白,人已经不再,如果再要找更加不可能。
只是这一回,曜曜和玉笙却互有心事。曜曜有些话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当年接近女后,而且是梅太后的人的就只有二夫人。只是既然夏侯凉的碧石是假的,那么就是二夫人不一定将碧石给了他。那么究竟最后碧石是不是被二夫人暗中拿了,无人得知,而他更不能因为这件事,让笙笙难过。
玉笙心里,想的也是同样一件事,娘亲跟她说的话,有一定出入,先皇后怀有孩子的事,她并没有跟她说。玉笙心里忽然害怕了起来,如果……如果娘亲都有阴谋的话,那该是如何是好。而且曜曜也分明知道,她终于明白了,上一次回相府,他为什么那么的不情愿,原来心里面一直有着芥蒂。只是如果娘亲真有阴谋的话,她也没动机啊,难道她要自己坐上皇位?
想着,玉笙心里面犹豫了起来,想着该不该去问清楚娘亲,但是又怕耀耀的事被泄露。
一路回去相府的路上,曜曜和玉笙都相对无语,两人各怀着心事一般静静地坐着。
气氛一直是沉沉静静,让春梅和心潭都觉得分外的奇怪,小姐和王爷从书房出来就变得怪异了,难道在里面吵架了?只是他们两个吵架不也就是那样,一会儿就又像粘豆一样,粘在一起了。
“笙笙。”直到就寝之时,两人都一直没有说话,曜曜喊了一声,两人默然的对视,心里面所想的,全部用眼神所交流了。
心里面都清楚对方的为难,所以更不愿意,互相再这样为难下去。曜曜清楚,这件事从头到尾和笙笙无关。
“笙笙,只要我们知道,就够了。”曜曜顿了良久,才抓着玉笙的手,坚定地说着。
“不,我要知道结果,娘有话瞒着我。不过,曜曜,娘虽然有话瞒着我,但是她是真的对你很好,甚至愿意牺牲我嫁给你!”说完,玉笙闷闷的,娘亲报恩,倒像是聊斋里面那个狐仙报恩一样了,让自己的女儿小翠嫁给傻子元丰。
“嗯?”曜曜倒是听得不太懂,这哪里有什么牺牲的呢?不过当初好像是二夫人出言,才让笙笙嫁给他的事定了下来,这一点他倒是奇怪。
“娘为了报答当初皇后对她的救命之思,便要我嫁给你,你说她对你是不是好!就为了皇后当时的一句话,哼!”玉笙冷哼一声,要是她,她才没那么傻,将自己的孩子嫁给一个傻呼呼的人,这多么不值啊!
“笙笙,你想说什么,说便是,不用对着我,也拐弯抹角的!”见她出气了一会,曜曜便揉揉她的发顶,轻言说道。她这样子,显然是有心事,他怎么会看不出呢。
“我也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可是娘说,当时她和梅太后害死先皇后,完全是先皇后提意的,因为这样……”说到这里,玉笙忽然犹豫了,她这样说,曜曜一定会更加难过,他一直自责着自己的弟弟是因为他,要是……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去问清楚娘亲,墨萧的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玉笙想了想,一笔把话带过,目光坚定地看着曜曜。
两人和衣躺在床上,玉笙靠在曜曜的怀里,心里正想着自己刚刚的隐瞒,他……忽然,颈边一阵滚烫的温热,让玉笙一震,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笙笙,是因为我么,是因为要保护我么!”曜曜连说了两个因为他,语气急迫而痛苦沉哑,手臂的力度忽然加大,好像想要将所有的力度虚耗了一样,即使明知道会捏痛身下的人,还是没有能控制得住。
第二天,玉笙一早起来便整理着准备回去相府。
“小姐,你平常都不回去,怎么这一回急着本回相府啊?”心潭看着玉笙紧张分分的样子,既觉得纳闷,又觉得奇怪。
“要你回去还啰啰嗦嗦,下次我带春梅得了,省的你这么多话!”可是上到马车,看到里面的人时,玉笙忽然地一愣。
“笙笙,你怎么还不上来?”在外面,两人还是保持着原来那样,看到那瞅着她的脸,玉笙才怔然地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一跃上马车,坐在曜曜的对面盯着他。
“你怎么来了?”现在情况不明,他怎么就跟着她一起回相府呢?
“笙笙,你去哪我要去,你不能撇下我!”曜曜立刻把五官扭成了一团,可怜兮兮地盯着玉笙指控着。
“我……你这是何苦!”知道他在想什么,玉笙叹了口气。
“笙笙,你在意的,同时也是我在意的,已经说过,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走!”一句话,足够地阐明一切,玉笙点点头,心里也放宽了很多。
回到相府,两人就直奔着二夫人的院子处,刚进院子,正好看到二夫人在赏花,看到他们,显然的一惊,随即惊喜地迎了上来。
“笙儿,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二夫人喜上眉稍,急匆匆地来到玉笙跟前。
“娘,没事就不能回来看看你吗?”玉笙微笑了一下,看了看旁边的刘妈子,然后走进去屋内。”心潭,你和藏剑在外面看着。”
“小姐,为什么是我……”心潭立刻嘟着嘴,要她和大木头在外面,才不干。可看到玉笙的目光,心潭又整个人焉了下来,只好退了出去。
二夫人看着,心里不明情况,但是直觉好像有事情发生。便也使开了刘妈,和玉笙走进内屋。
“笙儿,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二夫人忐忑了一下,便轻声问。
再看看旁边的曜曜,依旧是那样没有任何表情地坐在旁边,好像什么都没有感觉。
“娘亲,我记得你说过曜曜和先皇后的事情,但是我听说,先皇后当年是怀着身孕的是不是?”玉笙话音才落,二夫人便忽地站起来,目光看向别处,整个人有些恍然。
玉笙心里一凛,娘亲这个样子,显然是真的有什么秘密。她心中一突一突地跳着,再看过去曜曜处,他也紧张兮兮地看着她们,现在已经有曜曜父女还有很多不相干的人横加在他们之间,她不想多一条连那没有来过这个世界的无辜小孩的命。
“笙儿,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二夫人整个人都恍然了,连曜曜一脸紧张地看着她也浑然未觉。这事情放在她心里面太久,久到她已经以为那是未曾发生的。而且她实在是太怕,太怕这事真的被人知道。
“娘,你是知道什么的是不是,你是知道的对不对?”玉笙抓住二夫人的肩膀,强迫她对着她的眼睛,不管是什么样的真相,她现在一定要知道,不管是怎样,总要有过明白。
那边,她和曜曜对望着,相互眼睛里面,有的都是无奈的伤痛。
“笙儿,你别问了,别问了,娘什么都不知道!”二夫人推开玉笙,踉跄对伏到小桌前,捂着额头,声音渐渐变得哽咽。
她不知道,不知道!
“娘亲,你不是说先皇后对你有恩吗?你怎么能知道事实都不说出来。小皇子是怎么样了?先皇后和小皇子的孩子是怎么回事?”玉笙见状,心渐渐地往下沉,原来真是和娘有关,那她之前所说的,是欺骗她的?娘亲不是想报恩,而是想要弥补?
一想到这个,玉笙眼前一黑,无法接受是这样的事实。如果是这样,那要她怎么去面对曜曜。
“小皇子?不,没有什么小皇子,没有……”二夫人一听更是精神失常,脸上惨白惨白的,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娘亲,你快说啊!”玉笙紧张起来,可是二夫人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讲。忽然曜曜冲了过来,抓住二夫人的手腕,将她扯了起来,整个人变得暴戾嗜杀。
“你说,你将我的母后怎么了,还有我的皇弟,你说,你快说!”曜曜逼迫着,怎么会真是她,为什么要真的是她。两条的人命,要他怎么去做,他是应该杀了她,还是不杀。无论哪一个选择,他都不能做到!
“曜曜,冷静一点,或者不是,不是这样的……”玉笙将曜曜抱住,生怕他控制不住,便动了手,二夫人毕竟是女流之辈,他只消动一动手,娘亲都是抵挡不住的。
“笙笙,你告诉我该怎么冷静,我该怎么冷静?”曜曜扯开了二夫人,却整个人无法抑制一样狂啸。
“不关笙儿的事,不关笙儿的事!笙儿,娘没有骗你,上次和你说的是一部分。”二夫人颓然地瘫倒在地,双眸茫然,看着面前的曜曜。”太子殿下,小皇子本事没有死,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奴婢将她带去交给澈王殿下的时候,便遇上杀手,那些人追了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被他们得逞了,而小皇子至今,奴婢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而澈王殿下这么多年流浪在外,其实并不是想要远离朝堂,只是为了找回小皇子。”
二夫人跪了在曜曜的跟前,回想起当年事情的最终结局,她终是有负皇后所托,所以多年来才这么愧疚,当初她能果断一点答应皇后,便没有后来杀手的出现。
“你说什么!”曜曜显然不相信二夫人的话,这事情怎么还牵涉上了夏侯澈,而且杀手,她这不是在演戏吗?那些杀手还有谁,分明就是夏侯凛的人
“其实当初先帝被刺杀之后,皇后娘娘肚子里面的孩子,才九个月,跟本还没到临盆的时候,可是皇后已经猜想,她等不了那么久了,如果没有采取行动,不但连她自己,连小皇子都保不住!所以在知道梅太后派奴婢来要打掉皇后的胎儿的时候,她让奴婢……让奴婢将小皇子取了出来,然后……然后……皇后是失血过多而死的,也是死在了奴婢手里,最后连小皇子也未能保住……”当年的事情太过可怕,可怕到让她至今仍历历在目,当初她帮皇后剖腹,也是整件事知道的始末的人。
“梅太后本是连我也要杀了,可是整件事上,奴婢是唯一的知情人,她害怕奴婢手上有证据,所以将奴婢嫁给相爷,之后便是拿笙儿来威胁。殿下可以不相信奴婢的话,可是当年澈王和奴婢被追杀到了城郊,还是全部被逼到了绝路,孩子被抢走后,他们便了无音讯,澈王醒来第一件事又是追着杀手离开,可是一去十多年,让当年的你在宫里被人欺凌也没办法,结果现今,他还是没有找到小皇子。”
这些都是她的猜测,可是看到澈王如此之久没回来,足以知道其实小皇子现在,都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处,或者是死是活。
“娘……”玉笙哽咽,原来当年的事不单单惨烈,还是她无法想象的可怕,怎么才能让皇后下了一个人剖腹的决定?怎么才能让一个人忍着那般的痛苦,只为保存一个孩子。
他们太狠了,居然连九个月大的孩子,都不愿意放过。
“这件事分明就是夏侯凛的主使,你们为什么偏偏追出城外去!”母后,母后……曜曜颓然,他要是长大一点,他要是能够长大一点,至少能够护着母后,可是……
“不,殿下,这不是夏侯凛所为。让先皇后的胎儿不保,是为了有罪名给先皇后,但事实上梅太后他们的目标只是殿下你,你才是先帝亲封,名正言顺的皇太子,小皇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么会要抓他呢?”
所以奴婢这么多年都不明白,当初抓走小皇子的人到底是谁,他们的目的为何。只知道他们并非是夏侯的人,是哪里派来的杀手,就更加不知道了。
“不是夏侯凛?”玉笙也一惊,这么说来,孩子并不一定会死,大海茫茫,怎么才能够查找当年的事情?十多年了,夏侯澈追查这么久都没有收获,他们现在,又能从何查起?
“那么娘,那可是知道,皇后身上,有一管墨萧?”想了想,玉笙忽然又问,娘已经是最后接触皇后的人了,夏侯凛他们没有收获,必然就是不知道皇后娘娘将她藏去哪里。
“墨萧?你是说放在小皇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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