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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值千金-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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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宁别哭,先别哭!”墨无殇被弄得心头乱躁躁的。这都是因为他,如果没有他当初劫走佑宁,就不会让他们骨肉分离。现在他才知道,他有多错,做得有多么的错!
“现在不是在这里伤心的时候,那个凌贵妃有没有审问,有没有调查,已经是多久的事情了。我们可以封锁夏侯,封锁京城,尽快行动说不定很快找回来。”墨无殇率先冷静下来,就是害怕,那些人听了墨翼太后这个老恶妇的话,将人毁了。
“密报昨日才收到,可是从京城发来枝城,最快也要三天的。所以已经三天前的事情了,如果京城找不到,现在兵荒马乱的,要在夏侯里面找,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钟离颂也脸色沉沉黑黑的,没想到,天下太平,本该一家团聚的时候,却居然出了这么一回事。
那墨翼太后,她的心是不是黑色的,或者该说,根本没有心。一个小孩子,居然一次次的伤害。而他们最最没料到的是,她居然勾结了凌贵妃,做这样一出。
“而凌贵妃,在当日就自尽而亡,显然是有计划这样做。”说道这里,大家的心,又沉了几分。一次的骨肉分离,难道还不够,上天还要他们受多少痛苦才肯放过。
曜曜扶着虚脱过去的玉笙,连忙抱进营帐里面。而他也感觉到步履开始沉重,不行的,笙笙已经这样子了,他不能给她知道,不能再让她伤心,不能再让她难过。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下去,如果不能,那该怎么办?
“藏剑,难道你没有吩咐人下去追查找人吗?”曜曜帮玉笙掖了掖被角。睿宁一定要找回来,一定要,必须!可是现在,他们全部都毫无头绪,那该从哪里找,又该怎么找?
茫茫人海,他们找回佑宁,都花费了这么多时间。而流落在外面的睿宁,他该怎么办?
“主子,已经派了精兵暗卫去找了。不敢声张让人家知道,怕别国的人来报复,只能秘密的进行。”如果昭告天下,画出太子的样子去找,那倒是也效果好些。可是现在,却不能,不然可能危及到太子的性命。
曜曜扶着旁边的案桌,该死的!
一室都是凝重的气息,每个人都知道这后果可能很严重。不,应该这个结果很有可能是一个悲剧。但是却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敢将心里面最坏打算的话给说出来。
“现在朝中的事情怎么样?”曜曜忽然又问,语气满是沉重。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能力继续管理朝中的大事了。幸好现在天下太平,六国统一,夏侯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了。而他也该退下来,这治国,就让别人来吧。
“主子,有明相和定安侯在,一切都安好,而政事都由九王爷去处理。”藏剑低头报备,却发现曜曜的语气里面,有几分的压抑。
不知道是因为太子的事情,还是还有更担心的。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多多少少都能察觉到主子的情绪异动。
“很好。”曜曜点点头,“钟离颂,现在就由你带领兵马收服五国之中所有动乱的小城。同时将当日朕被刺死消息公告天下,让澈王继位。”曜曜说完,又看向墨无殇,“无殇,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如果他想要当皇帝,他也可以将这个江山交给他。
“我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哥,你为什么突然要下这样的命令?”他知道曜曜的意思,但是他已经对权力,权位没有任何的留恋。他现在终于明白,昔日在夏侯玉笙跟他说过的。纵使万里河山在手中,也不过如此。只会让自己身心疲惫而已。
而现在,放开一切,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还有更多的东西,值得他去发现。只是他现在不懂的是,哥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命令。就算是他也不想当这个皇帝,也没有必要这么匆忙的就安排所有的事情。显然是为了九王叔安排所有的事情一般。
对此,钟离颂和藏剑也不是很懂,也觉得曜曜这话的确有些古怪。
“没什么,我一直都不是相当这个皇上,现在天下太平。本就想趁着这次的机会退位,而现在九王叔,治理了夏侯这么久,估计没有理由能够拒绝了。而我,就该陪着笙笙和佑宁,找回睿宁。这才是我现在该做的,也是我最想做的。”
可是现在,他却不知道,在哪里能够找到睿宁。
痛切心扉的感觉,他现在也真切的感受到了。睿宁没有佑宁这么多的小坏心,是那么乖巧的一个孩子,一个人在外面,那该怎么办?他光是想着,就觉得难受。
众人没有话说,曜曜说的的确有道理,如今澈王的确将夏侯治理的很好。只是他们都在心里有小小的腹诽,这要是被澈王知道了,他是不是该暴跳如雷呢?
而的确,在收到曜曜从枝城发回来的圣旨的时候,夏侯澈是立刻间跌坐在椅子上。
“澈王,是发生了何事?”明一寒和钟离良相互对视一眼,现在已经焦头烂额的了,难道还有什么骇人的事情。
在宫里,他们都能够让凌贵妃下这样的毒手,将太子拐走,这实在是他们的过错啊。而他们并没有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墨翼太后弄出来的。最后还要借助纯琳公主,让凌贵妃做这样丧尽天良是事情。
“澈儿,你就别不说话,快告诉哀家,这到底是怎么了!”因为睿宁被凌贵妃拐走之后,太后就像是苍老了好几岁一般。样子已经变成迟暮之年的老人,好不容易她不想计较这么多,好好的过些和玩玩孙子,打发时间的日子,却偏偏这么多可恶的人,连几岁的稚儿都不放过。
“这是皇上发回来的遗旨,皇上被刺,让本王继位!”夏侯澈幽幽的说着,“但是,这才是他的密旨,不能告诉任何人。”
说完,夏侯澈面色沉重的递出来,明一寒连忙过去接过来,朗声读出。
“九王叔,曜儿知道,你一直都很疼爱曜儿,所以这一次,请你再疼爱曜儿一次。三年过去了,这中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天下大定,再无纷争,只需要一个宅心仁厚的帝王,治理这个天下,便能够能令天下太平。而这个人,非王叔莫属。无殇经过太多的痛苦,也经过太多的苦难,我已经不想再勉强他,只想让他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曜儿现在,已经是破败之身,三年过去,雪叶的药效已经过了。并不能再继续长久的治理夏侯,所以无论时间会长还是会短,我只想用余下的时间,陪着笙笙身边,陪在我的孩儿身边。王叔,这天下就交给你了,曜儿相信,你会是一个英明神武的君王,我会在遥远的地方想念着你。曜儿敬上。”
“皇上——”明一寒念完,已经哽咽地跪倒在地。钟离良也稍稍颤抖了一下,太后更是险些昏厥了过去。的确,三年过去了,他们都几乎要忘掉,曜曜身上还有离绝的毒没有解清的事情。
皇上这是发现了自己的毒犯了吗?所以才会这秘密给澈王一封密信,为什么到了最后,恶人有了恶报,好人却继续受着磨难?
“曜儿,我的曜儿啊!”太后痛苦的低喃着,最后,最苦的怎么还是曜儿。
“传令下去,皇上被刺驾崩,举国发丧。”片刻之后,夏侯澈终于无奈的出声,声音里面,有着几分的沙哑。小曜,这个江山,王叔会好好的治理。而王叔也希望,你能好好的保重,你的身体。
明一寒和钟离良点点头,立刻下去,准备夏侯这举国的丧事。
曜曜被刺驾崩,皇后伤心过度仙逝。这让整一个夏侯都陷入了低迷的情绪,老百姓每个人都在发丧的那一天,穿上了白色的素服,屋门前挂着白幡,成了夏侯立国以来,最为浩大的一次国丧。
新帝按照昔日曜帝登基时就立下的圣旨,让夏侯澈登基,追封曜帝为圣宗。
而从此之后,太后在慈安宫建立了佛堂,从此潜心礼佛。
一切尘埃落定,但是长久过去了一个月,在夏侯搜查的暗卫,无一有消息回来。这让曜曜还有玉笙的心渐渐的沉了下来。
已经一个多月,如果还在京城,早已经该找到。而在夏侯,也彻查了很久,却连半点儿音讯都没有。
“言姨姨,你来了,我还要上次的粉粉。”现在玉笙他们,已经到了枝城住下,就是恰好在骠骑大将军夏府的旁边。这样,两边的人都会经常的走动。
而自从看到夏言提炼一些防身的药粉的时候,佑宁就开始上瘾了,每天都要追问着有什么药粉。不时在街上弄一些痒粉到街上的小混混小流氓的身上。一个月下来,全枝城的人都知道。小女霸王夏言身边有个粉雕玉琢的小恶魔,每次都会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你,然后就恶毒的给你下药。即利用了他们的同情心,又欺负他们,简直太过可恶了。
“你这臭小子,你去学武功去!”还有一点的是,佑宁还缠着藏剑和墨无殇学习武功。因为曜曜的遗传,天赋极好,从小训练,现在小身板已经能够一个人快速的爬上树上,就算是跳下来,也是体态轻盈。这一点,倒也让夏言挺气闷的。
在这么下去,这小子肯定是欺负到她头上来了。
这么一说,佑宁立刻拧紧了眉心,那颗鲜艳的小朱砂变得鲜艳夺目。两只大眼睛里面,水汪汪的,像小狗一样瞅着夏言。
夏言拍怕额头,却瞥见了旁边的墨无殇,不对,现在是夏侯君殇。突然眼睛一亮,计上心头。
“佑宁,你看到了你的殇叔叔了吗?只要你能够将这个痒粉下在他身上,我就给你别的粉粉。”显然,这是很难成功的。所以她又有几天的清净日子了。
“言姨姨,你这是欺负佑宁的。”现在,妈妈爸爸都为了哥哥的事情伤心透了,不理他。所以他要快点学好武功,然后就带着脸皮出去闯荡江湖,这样子找回哥哥就更容易了。
“这个我可不管,你没有办法的话,我也没办法了。”夏言才懒得管他,扔下一包痒粉给佑宁,然后大步离开。她过几天清净日子再说,跟这小混蛋玩,迟早她给累死。
只是刚刚走到院子拐弯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黑影掠进来。一看就是玉笙他们那些暗卫,这么说来,难道有消息?
夏言立刻追过去,来到玉笙他们院子的时候,听到的却是一阵咆哮。
“什么叫做慢了一步,既然找到了线索,怎么又会丢了!”好不容易听到一次消息,居然会是这样没用的。曜曜一阵急气,顿时觉得胸口一痛。
夏言走进院子,正好看到曜曜捂住胸口,而玉笙脸色发白的跌坐在旁边。接着君殇和藏剑也进来,一看这场面,就知道不是好消息。
“回主子,我们在桐城的时候,终于查到一个线索,是关于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女娃带走了一个眉心有朱砂痣的男孩。而且他们是离开了夏侯,去了哪里,追查不得。”暗卫也倍感愧疚,他们要是能够快点,或者还能找回来小主子。现在天下这么大,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女娃,这怎么能够找到呢?
“怎么办,曜曜我们不见了睿宁,不见了睿宁!是我的错,我当初应该听你的,听你留在宫里面的,就不会让睿宁被人带走……”说完,玉笙便跌跪在地上,不断的痛哭。一个多月下来的折磨,两人都被折磨的有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外面藏剑他们见着,都不敢过去。虽然说知道小主子没有被害,但是现在这般,不知道遗落在哪里。那老人和小女娃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们更是不知道,怎么能够让他们放心呢?
“笙笙,不关你的事情,谁也没想到的!”曜曜扶着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现在他何尝不是这样难过,他离宫的时候,就该将睿宁带在身边,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曜曜每次都想冷静下来,可是没日没夜毫无目的的等待,都已经快要把他也磨疯了。凤绝说过,不能够急,但是这根本不能控制。他真的害怕,在没有找到睿宁的时候,他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那么笙笙,她该怎么办呢?不,现在还有佑宁,还有佑宁在。只要佑宁陪着她,就一定能够熬过去的。
“妈妈,你别哭了,佑宁会好好的学好武功,然后就去找哥哥,我和哥哥长得一模一样,一定会有人见过的,到时候我就去找他,你别哭!”佑宁挤进去,来到曜曜和玉笙的中间,同时安慰着两人。
“佑宁很乖,要陪在妈妈的身边知道吗?”曜曜在旁边叮嘱着,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佑宁在玉笙身边,或者还能减轻一些痛苦。只是他不忍看到,不忍看到她伤心无助的样子,一点都不愿意看到。
“爸爸,那你呢?”佑宁抬起头,不是很了解地看着曜曜问。为什么要他陪着,那爸爸他呢?
“爸爸当然也会陪着。”曜曜揉揉佑宁头上的软发,笑着说。三人拥在一起,彼此靠近,彼此给予彼此温暖。
夏言他们也慢慢退了出去,而里面的心潭和珠儿也跑了出来,不想打扰他们一家人。只是夏言一边走着,一边在喃喃地念着。
“不可能的,不会的,怎么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只是,已经三年了,已经三年了,这又该怎么办才好呢?”夏言看着刚刚曜曜的动作,还有他说的话,都暗暗的发现了,一定是他自己有所察觉,却并没有告诉他们。
“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什么?”夏侯君殇在旁边有些沉重,而夏言还在在旁边叽叽咕咕的,立刻觉得有些烦闷。这个女人,老是在这里弄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要教坏佑宁,简直就是个女混混。
“你这是什么语气,我还不能嘀嘀咕咕吗?”夏言本来就心情糟糕,刚刚被君殇这么一下,心情一下子更糟了。哼,找佑宁在他身上下药,果然是没错的!
这种人是欠教训!想罢,就气冲冲的离开。现在她还是搞清楚,曜曜是不是已经病发了。
“夏小姐怎么这么生气急躁呢?殇少爷也是,现在的情况,还真是……”心潭在旁边又来嘀嘀咕咕的叹气,却又被藏剑喝住。
“你在那里说什么!”
“我现在知道夏小姐为什么生气了,是因为你们可恶,我们说什么管你们什么事呢!”说着,心潭就拉着珠儿离开。被这火药味包围的珠儿,只好讪讪的跟着心潭走,免得还要遭殃。
夜黑风高,今日等来了消息,却是更加失望的消息。
曜曜看着终于能够睡一会的玉笙,便走出了院子,往旁边君殇的院子走过去。
刚好,君殇也拿着那管墨箫在把玩。“怎么样,我都没有听过你吹曲子。”
曜曜突然走进来,让君殇一愣,然后放下墨箫。“我不也没有听过你吹曲子吗?怎么这么晚过来,玉笙睡着了吗?”
“不如一起,听听大家谁的曲子吹得好?”曜曜笑着提议,君殇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已经听到曜曜拿出他的那管墨箫放到嘴边,清凉的曲子慢慢逸出。在这深夜之中,透着一丝丝的悲凉。
曲子未完,曜曜却突然轻咳了出声,捂着胸口,一丝血红在嘴角渗出。
糟了,本想挡着,却已经被君殇掰过来,看到那抹在黑夜依旧怵目惊心的血红。“怎么会这样,快,我现在去找凤绝过来。”
君殇忽然心里一惊,心突突的跳着。
“别走,我有事,要和你说。”曜曜拉着君殇,然后吸了一口气,平缓下来情绪。“君殇,这是因为离绝的毒发作的原因,没事的。我想跟你说的事情,将来不管我怎么样,都不要太过悲伤,帮我好好照顾笙笙和佑宁。”
他最近努力的将离绝的压下,可是还是不停的发作,可能是因为他不敢告诉玉笙,也不让他们知道,没有服药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的原因,只知道情况比三年前已经严重了。
不过他现在,已经是多活下来的了。既然多活下来,说不定他还能多活很多很多年。只是,即使这样,他还要做好准备。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君殇全身冰凉,原来他今晚是特地来找他,是有目的的。但是什么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太悲伤?什么是,帮他好好照顾玉笙还有佑宁?离绝?就是离绝的毒,但是不是说三年都没有病发,能够治得了吗?
“这只是最后的打算而已,你要答应我。别这样子,说不定是我杞人忧天,其实最后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的。”曜曜呵呵的笑着,可是胸口却渐渐的发痛。手指紧紧地扣住石桌,努力地平复着呼吸。这种感觉,来的太过强烈,难道这个时候,还要病发,他不能病发。
“哥,你怎么了,你说出来,到底是怎么样了!”君殇已经发现,曜曜全身都僵住,手指骨在黑夜中异常的发白。这并非是他说的没有事,这分明是很严重!他一定是一早知道了,才会做出这样的打算,他怎么能够藏着一点而斗不告诉他们呢!
“没……我没事……”只是话音才落,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全部洒在石桌上,洒在那管墨色的玉箫。
曜曜全身开始发痛的抽搐,而且头上身上都开始冒着冷汗,全身发抖蜷缩。该死的,怎么能够这个时候就病发呢?这样被玉笙知道了,她怎么能够接受。
“扶,扶我进去休息,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曜曜冲着君殇虚弱的一笑,可是刚刚站起来的人已经倒了下来。
“哥,一定要把凤绝叫来,我去找玉笙过来,你先别动,我背你进去!”这时候,君殇彻底的慌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曜曜这个样子,一直以来,他都是强大的一面出现在他的面前。每一次都能够将他击败,而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居然在他的面前说倒下就倒下?
“不能,不能让笙笙知道,她会,她会受不了的……”曜曜紧紧地抓住君殇,不让他行动。可是却瞥见院子那里,一抹清瘦的身影,正在摇摇晃晃的看着他们这边。
“笙……笙……”曜曜全身僵硬,连说话的声音都打颤了。
“我是受不了,的确受不了。原来你也瞒着我,想要瞒着我!你又想骗我,又打算骗我对不对!”本想就这么转身就跑。可是步子却往里面奔,看到石桌上面的一滩黑血,眼前一黑,险些昏倒。“快去,快去把凤绝还有夏言叫来,快点!”
半挪动的将曜曜扶进房间,玉笙看着曜曜已经清瘦的脸颊。他居然为了怕她担心,一直想要瞒着她?如果她不是刚刚没有睡熟,又听见有人在吹箫,所以寻了过来,都不会知道,原来他又想骗她。
“为什么这么大件事都不告诉我,你当我是谁,当我是谁!”玉笙很想捏死这躺着的人,可是看到鲜艳的唇际,还有曜曜发白的脸色,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他怎么能够这么大件事都瞒着她,难道他不知道,她已经失去太多,不能再失去任何人的了吗?她错了,她一直错了。她一直太纠结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忽略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忽略了最重要的是怜惜眼前人。
“笙笙,我真的不想让你再伤心,不想你再难过。如果让你知道,我的病又犯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的了。”曜曜将玉笙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害怕下一刻,他就不能感受怀里人的温度了。
“我们在一起五年,已经五年了,中间多多少少的磨难,多多少少的分分合合,多多少少的生离死别。我们都走过了,你现在却因为害怕我会伤心不能接受瞒着我?我会伤心,但是我却更害怕,在我措手不及的时候,你就离开我,连让我争取的机会都不给我!”
无论最后结果会是怎么样,她都不怕,但是却不能什么都不告诉她,让她蒙在鼓里。“你难道忘了我曾经说过,就算要走,你都不会孤独。因为无论去到什么地方,我都会陪着你,难道你忘了吗?”
就算要走,他们也要一起。
“不行的笙笙,我们还有佑宁,还要找回睿宁,你不能不能这样做!”曜曜忽然正色的看着玉笙,他不想走,但是她怎么能也撒手不管呢?“如果有什么事情,君殇会在你的身边照顾你,我相信他会好好照顾你的。”
现在只能这般了,如果能够安排所有的事情,他也算放心了。遗憾的是,没有看到睿宁回来,他们的一家人,也还没有一家团聚在一起。
“你说什么,你居然要将我推给别人?既然你能走的话,为什么我就不能。你能够自私为什么我就不能,你根本就是违背了你的誓言!”玉笙又怒又气,他居然自以为是的安排好所有的事情,真是把她给气死了。
“笙笙,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你明知道我有多么的不舍得……”曜曜无奈,心里酸痛酸痛,几乎盖过了他病发的痛苦。
他这段时间来,都在痛苦的煎熬,没想到一次,他就害怕痛苦一次。却一次次的病发,让他不得不下决定,不得不做好准备。
十年的等待,五年的相依相守,相濡以沫。他们已经不是仅仅相爱,已经到了生死不离融为一体。而现在,却不得不说下道别的话。他不想她跟着他有事,不想。
“既然不舍得,就活下去,活过了二十二岁,就到三十二,四十二五十二,六十二……一直,一直的下去,直到我们都慢慢老去,直到我们都儿孙满堂。”玉笙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出现软弱。只要坚持,他们会能够这样像寻常人一样的白头偕老。
“笙笙……我……”曜曜想要说话,可是一口气却忽然喘不上来,良久都说不出几个字。已经赶来在后边的凤绝冲到床前,而被君殇从美梦中扯起来的夏言甩开他,揉揉自己已经发紫的手,也跟着凤绝过去。
“君曜,你到底病发了多久,为什么到这么严重,才让我们直到,你知道这样,会错过最重要的治疗的时间的吗?”虽然即使知道病发,也不一定有办法,但是总比现在这样严重的时候知道的好。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重要的治疗时间,他这样不说出来,分明是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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