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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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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间显出强大斗志,充满整个大殿,也惊在了大家心上,大家多对于秦君威名只是耳闻,没有亲见,现在从秦君一番言词真真切切感觉到了秦君霸道的战意、智慧的策略、傲视的胸襟,虽然未必对秦君所说深以为然,却不由自主地将秦君的强悍形象深深印在脑海里,对秦君有了一个可观的评估,再无人敢轻视!
整个大殿近千人,而且大多数都是独挡一面之人,居然被秦君表现的来的慷慨激昂的王者之气所震慑,安静得就如外面还在下着的银雪!
仇泯似乎又见到了在两校对抗中将自己打得惨败的那个秦君,脸上时白时青,再也鼓不起反驳地勇气,眼看着秦君再长笑一声,道:“秦君不是窍国者,秦君誓要做立国者!诸位可拭目以待!”然后一转身,带着宾予、非乔施施然穿过那一阵紧似一阵的银雪,离殿而去,留下满殿深思的人群!
出了银漪王宫,宾予连叫了几声爽,嚷着自打他出娘胎来,就没有这么威风的时候。
秦君却抑头向着如漆的星空叹了口气,他对自己将来如何走向,并没有一个确切的轮廊。没想到被仇泯一逼,居然说出那么一通话来,几乎是不经过头脑拖口而出的,说出了自己真正的心里的想法,也无意中为自己划定了一个前进的方向,将来何去何处,不再是问题,如何实现,就要好好思索才行!
秦君的这一番话,等于是明志宣言,对银河系各国产生了极大影响,但随着秦君一步一步实施着他的行动,银河系就要掀起涛天巨浪了!
第二十五章朋友之盟
“不作窍国者,要做立国者!秦君你好大的口气,也好大的气魄呀!”对着秦君说话的是一个目光透着十分冷寒,瘦脸无一丝赘肉的迟暮老人,他是银冠联盟的总理禺功,虽然未出席银漪的雪银盛会,但会上秦君的惊世之语,不可能不传到他的耳朵里。
现在,秦君正和禺功对面正坐着,雪银盛会上秦君中途退席,一回到国宾馆,就被银漪高官安排与银冠重臣密会,但他绝没有想到是所谓的银冠重臣,会是堂堂银冠联盟总理禺功!
禺功看着秦君光笑盈盈并不说话,又自顾自地摇头,说:“秦君啊,秦君,有你在碎叶,我银冠如何能安枕?”
秦君悠悠答道:“禺功总理,秦君只是酒后诳语,不用这么当真吧?”
禺功将眼一瞪:“如何能不当真,你不知道你在碎叶的表现,就如在银河系投下一枚惊雷,谁不是震聋发馈?也不知云之国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人物,我倒对那个仇泯的话很有同感,有你在,真不知对云之国是祸是福,对我银冠是祸是福?我想多半是祸!”
秦君还是一副笑脸:“对于银冠联盟,平心而论,我秦君绝无恶意,只是被你们迫得太急,才不得已有所反应呀。银冠联盟现在最大的对手还是左斯坦帝国吧,我秦君只能算是一朵小小浪花。”
禺功摇头:“我并不这么认为,左斯坦只是明礁,还好对付,像你这种小小浪花更可能发展成为漩涡,让人防不胜防啊。”
秦君道:“如果漩涡和明礁联手,禺功总理认为会有什么结果?”
禺功眼中寒光一闪,盯着秦君道:“秦小子,你这是在威胁我?”
秦君道:“秦君不敢,秦君只是脑中一闪念,就拖口而出,也许浪花本意只是想做一个自得其乐,不倚不靠的自在神,但有时怕就怕局势所迫,让浪花不得不自保啊。”这话已说得很明显,秦君代表的碎叶无意与银冠联盟为敌,但如果银冠紧逼不已,也许秦君就会被迫与左斯坦帝国结成军事联盟,共同对付银冠,以秦君现在的军力,再与左斯坦联合,远的不说,至少银冠与左斯坦在恒河的战局就要发生大逆转了。
禺功不可能不想到这一层,他眼珠一缩,眼光如利剑射向秦君,对于银冠来说,最忌惮就是出现这一局面,所以才会派出总理级别的重臣与秦君谈判。
而秦君手头正捏准了银冠的这个心理,才有持无恐,就如宾予讲的,家中有待嫁美女,当然就有了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的资本。
禺功摇头望着秦君,正色道:“秦君将军,旁人说你能有今天的功业,幸运占了大半,但我禺功并不这么认为,你所处的环境极为恶劣,却能取得成功,实在说明你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好!既然你已说得这么明白,我也不遮着掩着,我这次前来和你会谈,就是希望你能改变立场,不要相助左斯坦,当然,银冠也绝不会亏待你的。”
秦君笑道:“禺功总理真是爽快人,要我秦君答应您的要求,保持中立,并不难,但秦君的条件可就很高哟!”
“哦,说来听听。”
秦君伸出三个手指,道:“三个条件:1、银冠通报银河,承诺绝不染指碎叶;2、碎叶享有与银冠及银冠的所有附属国正常通商的权利,3、希望银冠能提供我与逃到贵国的沸沮、度臬见面的机会。”
禺功望着秦君道:“秦君将军,你只是保持中立,就提出这么多条件,似乎也太多了点吧,那凡若军团呢?”
秦君道:“所有人员我可以尽数返还。”
禺功脸一沉:“难道你还想扣下十万战舰?”
秦君笑而不答。
禺功厉声道:“秦君将军,你真是好大的胃口啊,哼哼,你能用来作为资本的,只不过是碎叶弹丸小国,你信不信?我银冠只要出一半的兵力,任你再大本事,不出数月,就可以把碎叶全部铲平!”
秦君也认真答道:“禺功总理说的很对,其实动用一半兵力,已是高看我秦君了。贵国如果那样做,我秦君就算全军覆灭,贵国也必要元气大伤,到那时,你说便宜的会是谁?”
禺功勃然大怒,大叫道:“如果我银冠与左斯坦结盟,那你碎叶又能如何?”
秦君道:“贵国与左斯坦结盟,我秦君只有缚手就擒,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但总理您想一想,贵国与左斯坦结盟的可能性有多大?我碎叶与左斯坦结盟的机会又有多大?”秦君说到这里,长叹一声,缓缓道,“禺功总理,您的见识经历比起我秦君不知胜过几筹,应当可以看出,我秦君不想加入贵国和左斯坦的战团,是发自内心的。”
禺功点点头:“这点你秦将军倒是说了实话,嘿,嘿,秦将军你是想抽身去对付云之国吧!”这时就有点笑得像狐狸了。
秦君坦然道:“云之国是我故国,无论故国如何无情弃义,我秦君也割舍不下,现在故国处于内乱中,我无论如何也要做点事情吧。”
禺功点头又摇头,道:“就知道你秦将军野心不小,偏偏嘴上又说得好听!”一摊手,“你秦君前三条我倒可以答应,但关于若凡军团一事,涉及到十万战舰,我做不了主,要回去请示。沸沮、度臬嘛,你真想见,我过些日子就可以安排!”
秦君与禺功的谈判,虽然并没有完全成功,但也接近到了成功的边缘,秦君分析,禺功要回去请示也是托词,他一定心知肚明,自己在碎叶已将若凡的千万战舰全部改编为第三军团,要想归还,除非二国再打一战,这是银冠最不愿看到的局面,所以最终只会半拒半迎地默认了。
这样,无论是左斯坦还是银冠都不会再对碎叶用兵,碎叶可以保持一段较长时间的安定了。
碎叶安定了,自己才能在别处有所作为,这就是自己最希望的,秦君心情很好,回到住所,却见到大厅里瘫坐着的心情很不好的宾予。
宾予一见秦君,就叫道:“秦君将军,我宾予对你怎么样?”
秦君一怔:“很好呀,虽然是你左斯坦的王子,但确实是一个可以交往的朋友!”
秦君说得如此真诚,宾予因苦愁扭成一团的胖脸才稍稍松驰一点,但还是不满地说:“但你秦君对我宾予就是不够朋友!”
秦君一想,明白了,宾予一定是得到消息,知道自己和银冠的高层接触过了,没准还达成了某些协议,这当然对于左斯坦大大不利,对左斯坦大大不利,也就等于宾予没有完成任务,所以他才这样不高兴。秦君又一想,宾予不急着回国,死活跟着自己到银漪受冷眼,也许就是要盯着自己,怕自己乱来,笑着调侃道:“宾予王子,你不是说碎叶就如一个待出阁的美女吗,反正还没有出阁,多约会几个情人有什么不对了?”
宾予听到秦君用自己说过的话来对付自己,又气又愤,道:“就算是待嫁美女,已和一户人家定了婚,总不能又和别人定婚吧!”
秦君认真道:“宾予王子,你也要为我想想啊,碎叶只是一个小国弱国,夹在贵国和银冠联盟二虎斗争当中,被人当走狗使唤,这日子苦着啊,这样下去,迟早会成了炮灰,四分五裂,所以及早从二强争斗中抽身,不仅是我对碎叶的责任,也是碎叶全体民众的愿望呀。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二边讨好、都不得罪了!一切的一切,我都是希望能从你们二虎相争中抽身出来,保持中立,不要让战火再烧到碎叶了!我真是把你当朋友,才把心里话都告诉你的!”
宾予听得小眼一眨一眨,半天才小声道:“也许你还想抽身去打云之国吧!”
秦君知道宾予外表憨厚,内心极为机灵,又好气又好笑:“是呀,我确实有这么想过,不然你还以为我在雪银盛会上的放炮是放屁呀!”
宾予终于被秦君的一句粗话逗笑,大嘴一裂,又紧紧抿上,脸上变得严肃,心事重重,长叹一声,才缓缓说出:“秦君,你算是把我当朋友的!你刚才对我说了心理话,我也就对你说说心理话吧。我也是做人难啊,难做人啊!”
秦君接道:“是不是你在贵国也有烦心事?”
宾予垂下头,汗也不抹了,低低道:“不止是烦心事啊,根本就是刀尖上的事。你不知道,我、我父皇对于国事要求很严,一心想左斯坦能独霸银河,所以才会在东西二线作战,而且对我们王子这一辈,要求非常严啊,一不顺他的心,轻则软禁废黜,重则就要杀头的。我们做王子的,天天提心吊胆,生怕有哪一点做得不让父皇满意,你想想,到碎叶出访这是父皇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如果我搞砸了,回去、回去”宾予说到这里居然微微发起抖来。
秦君看得心中实在不忍,走过去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宾予长舒一口气,抬起头强作镇定地继续说道:“父皇年事已高,王子间内斗十分残酷可怕。父皇在时还好,不敢太明显,但万一父皇身去,我、我真的是不知该怎么办了!其实我心无大志又不想当什么皇帝,这才天天与美女为伴,但我总要为将来作打算,所以才自告奋勇,接下这个任务,心想如果完成的好,没准父皇一满意,给我一个要害职位,也能占得一点主动,至少将来可以自保啊。”
秦君对左斯坦的事只是略有耳闻,知道宾予的父亲宾峰是个野心极大驭下极严的人物,难怪诸王子都战战兢兢,但宾峰偏偏又年老体弱,王子们表面对宾峰服服帖帖,背地里老早开始了激烈的皇权斗争,宾予处于这种环境,难怪表现出大智若愚,这也是保身之道,真是苦了他了。
秦君沉声道:“宾予,你也不用这么紧张,虽然我已打算在你们二强相争中保持中立,但对于贵国也是大大有益的。你想啊,在我没到碎叶之前,碎叶几乎被银冠支持的度臬全部占领,那样的话,贵国就等于西北屏障全线暴露在银冠的虎视之下,战略上处于极大的被动,现在我把碎叶平定,把度臬赶走,不等于帮贵国将西北蓠障扎得严实了?贵国根本不用提防我碎叶会突然发难,可以专心在恒河一线与银冠做战,这样不是减轻了巨大压力?而且,碎叶保持中立,你左斯坦可以放心,不用设防防备,而银冠可不能那么放心,我仍然会把重兵集中在银冠边境,银冠就不得不抽兵防备,这样无形中又为贵国抵销了部分银冠兵力不是?说来说去,你的任务也可以算是完成的非常圆满,你父皇怎么会不满意?”
宾予听秦君说的有理,紧张之意才稍微减轻,但还是如惊弓之鸟,看着秦君,一个劲问:“秦君,你不会骗我吧?”
秦君肯定地点点头,又说:“听你这么一讲,你在左斯坦不但不得势,而且还形势很危急啊,如果你父皇死了,你很可能会被有势力的兄弟们暗算!”
宾予听得又全身一紧,道:“就是,就是。”
秦君笑道:“既然我们是朋友,如果你在左斯坦真的处境悲惨,只要我秦君还有势力,没准还能帮上一手,至少出来表态一下,你的兄弟们要对你下手也会多想想吧!”
宾予听得眼睛大亮,就如看到了救命稻草,大叫道:“秦君,你可是真说的?”
秦君肯定的点点头,一股强大自信油然而生。
宾予仔细看着秦君,良久,突然精神一振,跟刚才就像变了一个人,大叫道:“呵呵,我这回可算是押对了宝了。秦君,你不知道,我这次来找你,还真存有私心,就希望和你交上朋友后,你就会帮我啦!呵,真是押对宝了!”
秦君看得摇头失笑,这个死胖子,还真有心计,难怪和自己一个劲套近乎,难怪赖在碎叶就不走,还要厚脸跟着自己一起到银漪,原来是在一步一步给自己下套呀。不过,既然宾予能将阴谋诡计都对自己说了,证明他对自己还是袒诚相待的,就凭这点,朋友有难,也要该出手就出手啊!
第二十六章笑执玉足
第二天一早,秦君就收到一份邀请函,发函人竟然是自由联盟的小公子和宜柔夫人。
这在秦君预料之中,是因为碎叶在银河中部的贸易线上处于极重要的中间枢纽位置,自由联盟以贸易起家,一定不会放弃这块地盘。之前因为碎叶处于内乱,下面又有银冠和左斯坦在恒河交战,银河中部的贸易线几乎处于瘫痪,银河东西二端无法进行正常贸易交流,各国损失都极为重大,所以位于银河东端的云顿、右斯坦帝国才会想方设法甚至不惜动武,也要在云之国北部,沿着银河边缘另辟一条贸易线。但这条贸易线只是一时之计,总归比不上中部贸易线那么便利,现在碎叶安定下来,又与左斯坦帝国交好,自由联盟希望回归中部贸易线也是理所当然。自由联盟派重量级人物来访银漪,现在又找上自己,想来都是出于同一目的。只是秦君没想到自由联盟与自己联络会这么迅速,果然秉承商人行事风格,办事效率极高。
秦君也极希望能与自由联盟取得联系,这样对于碎叶的发展有着极大益处,所以不敢忌慢,马上依约起行。
秦君带着雪可、非乔一干人马来到自由联盟下榻之地,出来迎接的却并不是小公子或者宜柔中的一个,而一个老实持重的管家人物,他对秦君一行极为热情,安排落座,并排上点心果品茶水之类。但还是不见正主儿出来,秦君有点发急,出声询问。
那管家笑笑道:“我家小公子目前不在府中,而宜柔夫人又有个习惯,喜欢迟睡晚起,看看时间,现在她还未起身,实在没有料想到秦君将军会这么早就来访,怠慢之处还望秦将军海涵。”一脸歉意。
本来,来访者早到,而主人未出迎,很是失礼,但考虑到自由联盟的这位管家礼数周全,说话得体,宜柔夫人又是个极有魅力的女流之辈,秦君就算再有多大火气,也会变得消失无踪,于是轻笑道:“不忙,不忙。”眼前浮现出在雪银盛会上宜柔夫人万千风流的样子,引无数年轻才俊竞折腰,风头远远盖过那位急着招婿的银漪公主,引人暇想,也不知自己提前离席之后,宜柔夫人又是如何的长袖善舞?
正想着,突然一位侍者从内出来,在管家耳前低语几句。管家听完点点头,惊异之色一闪而过,然后一脸堆笑对秦君道:“我家宜柔夫人得知您秦君将军等候多时,实在过意不去,这就请你入内相见。”
秦君点点头,欲与雪可、非乔一同起身,在侍者的引领下入内。
管家微微一踱步,拦住了雪可、非乔的去路,弯腰微笑道:“宜柔夫人希望和秦君单独详谈。”
秦君也不以为意,举手示意雪可、非乔留在大厅,自己独自走了进去。
走在重重回廓中,秦君暗忖,这个宜柔夫人真是好大的架子啊,不过,以她的姿色风物,耍耍手段,摆摆架子,不仅不会使来访者介意,反而多一层神秘感,也许这也是宜柔夫人手段之一吧。
侍者已来到一重门前,躬身请秦君入内。
秦君大踏步上前,一推门,走了进去,却感觉自己真是落入了一个温柔乡内!
这竟是间寝室,室内摆设极为精致豪华,高大彩色帷蔓拥着一张宽大软榻,暗香浮动,若隐若显可见软榻内玉肩粉腿,和一张似嗔非嗔,似醒非醒的娇面。
那就是宜柔夫人了,芙蓉般娇艳的粉脸,轻松写意泻下的乌发,一身薄纱掩住的春意盎然,春梦初醒的宜柔夫人,就如清晨的那第一滴晨珠,清鲜可人,娇艳欲滴。
秦君看得心中打鼓,感觉空气中都有一种暖昧的气氛在慢慢浮动,越来越灸,忙镇定心神,在笑对之:“宜柔夫人,难道每次见客,你都是以这样面目?”
宜柔夫人娇嗔一瞥,玉肩一挥,道:“都怪你秦君将军,这么早就来访,害得人家想睡晚点也不行,打扰了人家清梦,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秦君在雪银盛会中只是远远看到宜柔夫人,就觉得此女的皮肤粉嫩白晰至极,现在有机会近处一观,就觉什么牛乳玉脂,什么温玉雪肤,都无法形容此女万一,真是嫩白到惊心动魄,在妩媚到极至反浸出一股端庄、不容亵渎之气,风传银河系内拜倒在宜柔夫人石榴裙下的人物数不胜数,但没有听说谁真能成为宜柔的入幕之宾。
自己这次居然能在寝室见到宜柔夫人,是不是说明了一些什么,秦君心里一动,难免心猿意马。
宜柔夫人的话就更让他心痒不已:“刚才,侍者前来禀报,说秦君将军已来了,我呀,本打算再睡会,然后好好打扮一番再去见你,但转念一想,你秦将军是银河系跺跺脚都会响的大人物,不是人家小女子能得罪得起的,只好巴巴让你来这儿了喽!”
秦君也是一笑,说:“宜柔夫人真是太高看我秦君了,秦君有多少斤两,还是心里有数的。”
宜柔夫人瞪大眼睛,道:“秦将军,你一定是不知道,昨晚你在雪银盛会的一番话,传出去,银河系里有多少女子为你夜不成眠?”
秦君轻轻一笑:“哦,真是这样,那宜柔夫人呢?”
宜柔夫人美眸一白,脸上大有娇态,一副你还不知道的样子,道:“怕只怕秦将军太过抢手,小女子只能寄想思于梦中了。”
秦君道:“宜柔夫人话说得太谦,宜柔夫人才是无数人梦中情人才是。”
宜柔夫人眼一转,也回了秦君一句:“那你呢?”
秦君故意调笑道:“你不是我的梦中情人,我只愿能和宜柔夫人共榻同游梦香!”
宜柔夫人听得一怔,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靥真是千娇百媚,令人又爱又疼,道:“现在就是我就在榻上了,有本事你”挑逗之意溢然言表,身姿缓缓移动,在薄纱下显出惊人的耸乳丰臀,如此挑逗性的语话和姿体,令任何一个血性男子都要血脉贲张,但宜柔这一刻在眉宇之间却透出股神圣、庄严之色,又令见者如雪水泼面,再也不敢有任何邪念。
秦君看得心中暗赞,宜柔夫人在银河各国政界游走穿梭,以色诱人,又能保证守身如玉,确实有她的一套高明手段,面前这种明里挑逗,暗里坚拒的方式就是手段之一吧。
看着宜柔夫人大耍手段,秦君心中突然一股战意升起,突然一纵身,跃入榻中,竟然双手分别按在了宜柔夫人的丰乳腴臀上,入手处绵软丰润,极美妙的触觉享受,舒服得令秦君在内心中长叹一声,一股快意涌起。
秦君并无亵渎宜柔夫人之意,只是见宜柔夫人对自己大耍手段,想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这是秦君最不爱的,所以才战意大起,要与宜柔抗衡,偏偏故意做出不堪的动作。
不过,手一抚上宜柔玉体,秦君没来由的又一股柔情爱怜之意升起,化入手部动作之中。
起初,宜柔夫人万万没想到秦君会突然有此动作,这也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手段明有自信,没想到秦君居然能不被所惑,做了极霸道无理的动作来,一声娇啼从檀口出传出,全身轻轻抖了起来,一半因为惊颤,一半也被秦君的霸道气势所压服。
再后来,秦君的动作突然变得极为温情爱恋,又令宜柔夫人感觉一股温水从接触点传到内心,全身暖洋洋的浸泡了进去,再也不想动弹,更不用说反抗。
宜柔的面部表情游走不动,先惊慌,后迷茫,再享受,尽数落在秦君眼中,秦君知道自己占了上风,一笑,反而将手从宜柔的身体禁区拿了开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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