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把菜刀闯江湖-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妓党鲂┦裁慈萌伺绶沟幕袄础�
“两位也都见过红衣侍者、绿衣侍者,应当早已知道,侍者是属于主人的,侍者没有自己的名字。”他越是此般闪躲,冷楚寒越是咬住不放:“侍者或许就是侍者,可是在入谷之前,总该有个俗世的名字吧——”
他目光一下变得很散淡,仿佛被冷楚寒一句话戳中了心事,不再多说,只是手一点门:“先生等的急了。”
先生急了?是你急了吧。
一色看着露出破绽的大叔,第一次觉得冷楚寒这人在某些方面的本事还是可圈可点的,譬如说装逼这项技能,几乎浑然天成无人可敌。
等她随着冷楚寒推开了门,大叔才匆匆说:“谷外是忌讳,二位不谈为妙。”
一色刚要追问,那大叔又装鹌鹑似的,缩了回去。
也罢,这大叔也是不会招供的,反正就要见到先生本人了,有什么话直接问她就是。
一色这边一转头,正面迎上了先生,当下想要问的话,都噎在嗓子眼了。
先生,好美。
此等美人,即便是在女人扎堆的魔窟,也算罕见了。
先生,好年轻。
那细腻的皮肤,就像二八豆蔻的少女。
“先先先——生——”一色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冷楚寒虽未说什么,眼神却不免也被她吸引。男人,都还是感官动物。
“你们来了。”先生只说了一句就暴露了自己。或许皮囊可以骗人,声音却不会。她的声音和语气,根本不是少女了。
“我是无衣的首领,大家都叫我一声先生。”先生举止如此优雅大方,让毛手毛脚的一色有些无措。“侍者告诉我,你很会耍鞭子,我这里有恰好有副鞭子,你看看合不合手——”
说罢,先生转身从一个红木盒子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副长鞭。一色喜出望外,就差没整个人扑在鞭子上——
这鞭子的成色丝毫不逊于无骨神鞭,一看就是个稀罕物件,最特别的要数缠绕在鞭子上一圈圈的铁丝,那么服帖,却暗藏杀机。
这鞭子挥舞起来,可能会成为最厉害的凶器。这一遭,也不是简单的断骨了。
“好兵器!死人谷果然是别有洞天!”
“姑娘好眼力。”先生笑的很淡然,冷楚寒却皱着眉头,在一色伸手去拿鞭子的瞬间,握住了她的手腕,“等等。”
一色被浇了一盆冷水有些不爽,可是冷楚寒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先等等再说。”
“公子有何顾虑么?”先生侧脸看着冷楚寒,眸中似有深意。
“这鞭子是先生的,又保管得如此小心谨慎,想来是一件了不得的兵器,既然如此名贵,怎么会随便就让外人来碰呢?不会有什么是先生忘记交代的吧?”
一色听冷楚寒这么一说,当下脱口而出:“有道理!”
冷楚寒一个趔趄,该说这一色实在是没什么城府呢,还是她实在活的太过乐观了些,按理说,她背负血海深仇、长在那么个环境里,实在不该是这副模样……
大概换一个人,早就蛇蝎心肠了吧。想到这里,冷楚寒不禁要对她另眼相看了。
这一边,先生也对冷楚寒另眼相看。她应答得游刃有余,“公子已经脉尽断无法练武,姑娘也没有兵器在手、功夫只能算得上中乘,恕我直言,要对付你们,委实不需这么卑劣的手段。”
冷楚寒再一想想,却说,“我先来试试。”
一色侧过脸,“你来?”
“我来。”冷楚寒斩钉截铁。
“公子,你经脉断裂,不宜使用兵器。”冷楚寒这么一说,先生到真的有些慌了,冷楚寒无所谓地笑笑:“正是因为我经脉断裂,是个废人,真有什么状况,便是草席裹尸,随便一埋了。”
冷楚寒这番话说的一色鼻子一酸,更让她心中莫名颤动的是冷楚寒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你体质异常,恐遭人利用,此番试炼,还是我来。”
“等——”先生刚要打断,冷楚寒已经拿起了鞭子,这鞭子看着铁丝缠绕,其实却轻盈无比,只是走向十分难以控制,像流水一般——
“这是我无衣世代守护的神器,名为年华,意味年华似水,有形却还无形。”先生试图想收回鞭子,冷楚寒却冷不防甩动了一下,突地,胸膛隐隐作痛,骨子里的寒气铺天盖地的袭来——
他跪倒在地,捂住胸口,豆大的汗珠顷刻雨下。
“冷楚寒!”
“没事——我没事——不干鞭子的事,是我的病发作了而已。”不是为何,那一瞬间的冷意过后,却是逐渐安稳下来,气息逐渐平复,疼痛感也突然消失不见。
冷楚寒在一色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那神鞭,感觉到源源不绝的气力,仿佛冲淡了岁寒之毒——
先生不可置信地看着冷楚寒,“先生——也是至阴的体质么?”
冷楚寒和一色同时脸色变了,至阴体质?果然这先生早就知道一色的血蛊身份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至阴体质?”一色难以控制语气中的颤抖,先生有些愧色,说道:“我听红衣侍者说起,你当初坠落圣泉,居然被治愈,便记在心中。姑娘有所不知,这圣泉的水属阴,越是阴性体质的,泉水便是良药,可对那阳性体质的,泉水堪比毒物。”
一色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这些话,你怎么不早说。”
“只因神鞭的主人终于出现,一时欣喜,怕和盘托出,姑娘不愿试鞭。”
先生上前轻柔地抚摸着神鞭,“我无衣氏族,世代守护神器,便是视同生命。所以明知道有危险,却不得不诓骗姑娘,虽然用心不纯,却还希望你能谅解。”
靠,这意思是那我来试试,行了鞭子归我,不行尸首归你是吧?
一色气得脸都绿了。
冷楚寒却是说:“无衣救了你我二人性命,这一遭,便是两清。”
“真没想到,姑娘和公子竟然都是至阴之人,看来天意若此。”先生拍掌三声,大门洞开,侍者恭敬待命,先生掩不住喜悦,“请出灵剑追忆。”
灵剑追忆,神鞭年华,乃是一对至阴的神器,无衣一族世代保护,如今,终于迎来主人了。
先生眼睛闪烁,看着侍者,侍者回复以相同的喜悦与爱意。
两人对望若此,竟纷纷泪流满面。
神器仿佛早知天命如此,连俗世之名,都与他们的宿命如此吻合:
追忆逝者兮,恰如逝者追忆。
似水流年兮,恰是流年似水。
从此,先生无功、侍者无名,无衣无衣,一身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冷美人终于要终止被我虐来虐去的日子了,一色终于要有鞭子了,海天正乘风破浪的来出轨,无筝这红杏正摇摆,梨可儿这单纯的小姑娘单纯么?还有我越写越像cp的毒舌杀手鬼谷*搞笑大汉沧海~~~~~~~~~~
相聚就在不远时,哇卡卡卡
26
26、先生的秘密 。。。
并立于桃花之间,他手执灵剑追忆,她横握神鞭年华,便是那般对峙着,风起,桃花纷飞,迷了谁的眼,却不曾迷了他们——
他先起一步,本已毫无力道,那剑软似草芥,却随着他最细微的动作和心情,发生着最奇妙的曲折——
行走无形,随心所欲,仿佛是在追随者主人的无形记忆般,剑道如此独特,是谓灵剑追忆。
剑至一色眼前,仿佛已通主人心性,便是在一色面前画了个圈,沿着她的耳边,呼啸而过,剑气皆向外身散去,没有伤到一色分毫。
一色瞬间睁开了眼睛,那缠绕着一圈圈铁丝的神鞭缠绕着冷楚寒的胳膊,仿佛一道水流,全全卸去了对方的气力——
冷楚寒本就使不出什么力气,仍觉那神鞭在卸去他本身肌肉的蛮力,心中顿时明白了这神鞭的奥义。
灵剑追忆,神鞭年华,皆是至阴兵器,出手毫无杀伤力,乃是自卫兵器,却有着不容小觑的威力。灵剑行走无形,无法按照平常剑法那般抵御,乃是随着使用者的心情变化而变化的神器兵器,常能出其不意。神鞭似水般轻柔,却也似水般可以卸去对手的力道,将最凶猛的野兽变成毫无防备的婴孩,以退为进之中获得决定性的优势。
先生在一旁观看,不禁目瞪口呆。她这无衣的传人,便也是在秘笈之中参考图谱才能窥见这绝世兵器的奥妙,却不知只是混沌印象罢了,如今见到实物,才明白这神器的威力若何——
更惊讶的却是,这一色与冷楚寒二人,练习了不到十天,便已是如此熟练了。
“果真是神器的主人。”先生不禁拍手称赞,一色收起鞭子十分得意,冷楚寒谦虚一番:“先生谬赞,我本就是用剑之人,一色更是常年使用神鞭无骨,同类兵器上手,自是得心应手。”
“非也非也,这两件兵器构造十分独特,都是难以驯服的宝物,却在两位手中格外听话,看来是有缘。”先生客气地回应着。
一色却突然来了大实话:“咳,那灵剑本是个随行所以的物件,常年学剑之人早已有了固定的套路,加上控剑时把握不好自身内力,自然无法掌控。碰上冷楚寒这经脉尽断的废人,他本就使不出内力来,却是深谙路数,如此才耍的如此绝妙——”
冷楚寒一瞟她,也不甘示弱:“神鞭本是以退为进、去人破坏力的绝妙兵器,使用的诀窍乃是行云流水,需配合自身血液流动的韵律——恰巧一色你从小便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对自己的血液流动触感非比寻常,这才能如此灵气地运用这神鞭年华。”
先生的侍者听了不禁赞叹:“这真是太巧了,没想到二位身怀不俗之技,又因机缘巧合,竟成为最能发挥这神奇兵器的人,不愧是——天生一对。”
一色听到这里,本是得意洋洋的脸顿时像被泼了一把土灰似的,冷楚寒也尴尬地咳嗽着,使者的先生却是笑着说:“我并非胡言,这世上能找到同是至阴之人的,便不多见,你们二位同时显身,又是相互扶持、共同悟出这神器的法门,岂不是和这追忆年华两件兵器一般,是天生一对么?”
这一番话,倒是说的二人哑口无言。一色悄悄偷瞄着冷楚寒,却不见他有什么厌恶的意思,当下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想象中的狂喜仿佛并未出现,不知为何,却有一丝紧张。
“侍者,就不必再开玩笑了吧,你看他们都不自在了——便是留给他们自己去体味吧——你我都一把年纪了。”先生瞧瞧侍者,满眼的暖意,似是心情大好,“神器终于有所托付,我们也该去祭祀坛禀报先人了。”
侍者方才大悟,“自然,本以为此生都等不到这一天了,没想到——”
说罢,两人相约而出。冷楚寒默默看着他们的背影,眸子一深,“一色,你觉不觉的他们有些古怪?”
一色还在出神,只听到古怪二字,便是有些慌张失措:“古怪?什么古怪?我很好啊——”
冷楚寒低声咳嗽,“不是说你,我是说先生和她的侍者之间有些古怪。”
“不就死眉来眼去的么?这瞎子也看得出来啊——他们郎才女貌,又都不小了,该是凑合在一起过日子了。”
“如果真是这样简单就好了。”冷楚寒微微蹙眉,“我撞见了红衣和绿衣侍者有私情,原本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无衣之中对此仿佛微词甚多,一打听才知道,这无衣氏族自古以来便是有一条规矩,无衣的继承人是不可以和谷外的人相恋的——”
“怎么,绿衣侍者也是谷外的人?”
“怕是如此。”
“那先生和她的侍者——”一色这才明白冷楚寒想说什么,突而心却猛地被拽了一下。
明知道不可以在一起,他仍旧默默守护在她身边这样许多年么?最近的爱人,却不能承认,这该是怎样的折磨?
“先生和侍者真的很可怜,究竟为什么要如此折磨对方呢?”一色喃喃道,“难道这些清规戒律的死气沉沉的玩意儿,真的可以把活人逼到这般田地么?!”
冷楚寒听着这些离经叛道的话,头一次什么都没说。
“这规矩本就定的不合理,我去找先生说说!”
一色冲动要去祭祀坛,却被冷楚寒拦住,“我想,有人比你更急迫,不需要你出头。”
“谁?”
“自然是——”
红衣。
**************************************************
“红衣,你来了,真是稀客。我知道你素来不喜欢这祭祀坛。”先生依旧那么典雅大方,凭空得让红衣压抑起来,便只是看着这威严庄重的急死坛上,那仿佛闪烁着神光的先生,那些酝酿了很久的话,还是不能一吐为快。
“你不必开口了,我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
冷楚寒和一色继承了神器这件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一时间无衣之中人心惶惶,不知道在红衣与绿衣之外,会不会杀出匹黑马来抢了先生的传位——
如若这还是一匹谷外来的黑马,那就更不妙了。
“你不必担心,我不会把位子传给外人的,哪怕他们是神器的主人。”
先生转过身,继续对着祭祀坛祈祷,身后红衣声起:“先生,红衣想问的恰是相反,为何先生的衣钵不能由外人来接,甚至不能和谷外的人有染——为何我不能与谷外的人相爱……”
“我以为你不会当着我的面承认。”先生闭上眼睛,“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恕红衣愚钝。”
“红衣啊,虽然继承人选有两人,可绿衣她只是山野游者,并不定性,我并不放心把无衣交给她——你才是我一直培养的继承人。”先生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考虑你和绿衣侍者的——问题,我一早就让你坐上我的位置了。”
红衣默默垂头。她从小在无衣长大,能坐上这先生的位子,自然是毕生的梦想。可她从没想过,当先生就不能与谷外的人相爱——
这样的选择,实在太残酷。
“难道不能两全么?”红衣仍不甘心,“先生,这规矩传了这么多年,兴许祖师爷的想法早就变了呢?”
“这个中因由,只能当你成为先生的时候才会明白。你也才能理解这样做的意义——”先生话到了这里,便不再说下去,红衣自是知道先生的脾气的,也不该再多纠缠,便只能默默退去。
退到祭祀坛外的那刻,竹林之中,他抱琴立在那里,目光烁烁。
她只能微微一笑,却是掩不住眼底泪花,无语泪流。
他砸琴而去,惊起了飞鸟一片。
那群鸟飞过祭祀坛高耸的窗棱,侍者仰头看着,阳光中一片扑朔迷离。
“先生,看他们两个,好似年轻的我们。”
“作孽。”先生闭目跪在坛前,手指微微颤抖。
犹记当年,当她成为先生的那一天,也是这般大好的阳光,这是这样成群的鸟儿飞过,她就跪在这里,接过了无衣守护的神器,也接过了比神器还要重要的这无衣氏族长久以来守护的真正的秘密——
那就是,死人谷的出口。
“你记住,不能与谷外的人产生感情,他们是一群困鸟,终究要是想方设法逃出去的——而这出口,就在你的脑子里,你要一辈子守着它,哪怕是你的爱人死在你的面前,你也决不能背叛先人,背叛无衣,背叛死人谷。”
这一方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就由你来守护了,先生。
那一天,曾经那么渴望成为先生的她,第一次如此厌恶自己的使命与责任。那一天,侍者也是这也站在她的身边,这样静默地守护着她。
她仿佛能看见面前停留的是一只困鸟,而打开他笼子的钥匙,就在她的脑子里。
只可惜,她不能说。这世上从来就没与永恒的秘密。死人谷的秘密,终将会随着这一只飞出的鸟儿一起——飞扬到谷外那片光怪陆离的世界去。
“不能与谷外的人产生感情,不能被他们左右,不能产生怜悯,不能背叛宗族。”先生反反复复跪在祭坛前说着这些话,不知是说给早已不在场的红衣,还是十多年前的自己。
侍者便是那样听着,似乎一尊雕像。
他这样守护着她,一去十几年。
一去十几年了,她从未对他坦诚,他只是想告诉她,被这宿命囚住的从来都不是他,而恰是她自己啊——
笼子只能囚禁身子,真正囚禁了内心的,乃是对天空的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大爱的囚禁系古文,嗷嗷嗷,点击封面可穿越:
27
27、各怀鬼胎 。。。
“嘘——小点声——”
夜深,鬼谷猫着腰溜到梨可儿和无筝睡下的篷内,蹑手蹑脚地翻着梨可儿的包裹,负责把风的沧海总是大手大脚地弄出些声响来,引得鬼谷频频朝他瞪眼睛。
鬼谷轻手轻脚总算是翻到了梨可儿的那张地图,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倒退出来,将那沧海的脚丫子狠狠踩了一脚——
沧海憋红了脸,靠,这鬼谷平日看着游魂野鬼似的,怎么斤两这么重的!
两个大男人跟做贼似的偷猫到一角,而事实上,他们却确实是在做贼。
只不过他们不是图财图色,而是为了一个——真相。
“总算知道那小鬼丫头在干什么了——”沧海已经按耐不住,率先开了火折子,借着光亮铺开了地图,却是吃惊的张大了嘴。
“看来,我们的确有些小人之心了。”鬼谷默默将火把顺延着地图上那标注着“捷径”的河道图上走了一遭,“我看还是偷偷放回去吧。”
这些天顺着河道而下,离目的地桃花林是越来越近了,沧海和鬼谷却都不安起来,只因为那梨可儿总是一刻不停地在地图上标记着什么。
沧海和鬼谷猜测梨可儿是在和谷外的人联系,要引人来追杀他们。
于是乎,这天入夜,才会想到这法子。没想到,看了地图才恍然大悟,这小鬼丫头不过是在做“旅行日志。”
譬如在第一个巨石浅滩的方位,她记录着,沧海乱棍碎石,猛!
那一天他们经过一片浅滩,滩地都是巨石,很容易就把木筏给撞翻了。于是乎沧海潜水下去,九界亡魂一出,巨石滩成了石子路,倒是一出风景了。
又譬如在那个沿路有野兽出没的河段,她记录着,海天刀砍猛兽,牛!
那一天河道甚是狭窄,冷不防一头野猪窜上木筏来,吓得几人哇哇大叫,只见无筝挽一缕头发,并不惊慌,淡定喊了一声:“海天哪——”海天听到召唤,闻到野猪的气味,挥舞着菜刀冲了出来,野猪还没来得及逃生,就成了晚餐。
再譬如在那个毒蛇密布的莽林,一条金丝蟒蛇上来无差别咬了一通,随时被鬼谷几根银针给钉成了标本,可每个人都挨了几口牙印子,毒汁横流。梨可儿便在地图上记了一笔,毒蛇出没,请携带无筝出行。
“呵呵,要不是可儿这样记录着,我都不知道这一路十几天居然过的如此丰富多彩。”沧海摸着后脑勺笑着说,“巨石也走过,野猪也吃过,毒蛇也剥了皮了——鬼谷兄,这等好玩的经历,人间能得几回啊!”
“说的极是。”鬼谷扇着扇子,看着扇骨上缠绕的蛇皮,笑了笑,“我自以为走南闯北什都叫瞧过了,原来眼界如此浅。这世上居然真的有死人谷这天外天,有你们这样的人外人,真叫人开了眼界。”
“出门在外,便是三五好友,美酒一壶,最为惬意。”沧海说到这里不免阴郁了一番,“可惜冷楚寒和一色不在,他们也是很有趣的人,等人员都齐了,我们一番闯荡,该是多有趣。”
“那我祝你们一路开心。”
沧海猛转过头,“你这什么话?”
“我早说过,和你们一路来死人谷只是为了寻找我的兄弟。”
“我们可以陪你一起找。”
“死人谷走上一道不知要多久,也不知是否能有出口,我又实在不知大哥他究竟在哪处,带着我,只是平添你们的苦恼。”鬼谷摇着扇子闲适地说,“君子之交淡如水,说不定我们缘分未尽,还会再聚。”
“如是这般,你还得负责善后。”
“什么善后?”鬼谷扇子一收,沧海将地图抖了抖,“自然是完璧归赵,否则你是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可要被她唠叨一路了。”
鬼谷险些笑出了声,便是点点头,蹑手蹑脚的回去。多年的杀手不是白当的,那动静就跟猫似的——
可是鬼谷忘了,沧海也忘了,杀手的脚下功夫再好,也比不上轻功高手的耳朵。梨可儿不但醒了,而且一路听了许久,当鬼谷送回地图时,她便装睡。
他刚一离开,她便猛地睁了双眼,眸子晶亮无比。“也太小看了我们客栈了。”
说罢,便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是无筝叫醒了她。梨可儿还有些赖床,只是一睁眼撇到棚子外,立马坐了起来。水道两边那桃花烁烁,一泻千里,颜色浓烈的简直要把人吸进去一般。
“这就是桃花林?”
“这就是桃花林。”无筝白衣飘飘,温婉的立在船头,一时间仿若仙子,美不胜收。
相较之下,那海天却是蹲在船尾,看着那烁烁的桃花发呆。沧海不免想要一脚踢他下水:“喂,兄弟啊,这等好景色,正是诗情画意的时候,你这呆傻的样子,怪不得弟妹心另有所属。”
“哦,”海天歪着个大脑袋看着水面中的自己,再一想到冷楚寒的那副皮囊,哀叹一声:“原本也怪不得她。”
沧海一趔趄,该怎么说呢,他这兄弟着实太实诚了些。
鬼谷一直远远站着,看着众人,一副淡出画面的姿态。正是准备船一靠岸就不声不响走掉的时候,却是嗖嗖嗖几只冷箭飞来,鬼谷扇子一挥,啪啪啪打在一边,转身一看,一眼便看到几个隐藏在桃花树丛中的埋伏。
“看来桃花林并不好客。”鬼谷扇子一收,一转身左边已经站着个梨可儿,右边是那九界亡魂在手的沧海,“你们倒是够快。”
一转头,船身那边,海天也护着无筝,出于警戒状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