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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菜刀闯江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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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你们了!”沧海喘着粗气说:“知道这是谁家么?!”
“到如今你才知道你姓什么,晚了!”沧海听了这当空一声,正要挥舞着拳头揍他,却被手铐拽住,一回身,只见曾凡儒身边也多了那么几个黑衣人,不似保护,却似威胁。
“不好!中计了!”沧海大叫一声,为时已晚,院子里随着这一声窜出无数黑影,被团团围住的鬼谷和朱离背对着背,依旧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大胆,你们这些奴才都反了么!”朱离依旧在装模作样的,鬼谷却紧闭着嘴唇不语,黑衣人之中有几个武功最上乘的,貌似就是竹林里过招的几个。
鬼影扇在手,鬼谷打量着这些人,心想着如何能杀出一条血路去。
一个身材最为矮小的黑衣人突然说了句:“中庸先生——不,天行宫鬼谷,你难道不怕你的患难之交被乱刀砍死么?”
鬼谷眼神一斜,原本该是被保护的沧海一笑,此刻却成了人质。
沧海气的脸都绿了:“——你们这背后一刀算是什么英雄!”
“你们这种妄图混入南宫捣乱的杂种们,也算不得英雄吧——你们未免也太小瞧了宫主了。”为首的黑衣人终于露出脸,月华一寸寸打在他的脸上,原是住在南宫的那个所谓钟神医。鬼谷见过他几次,知道他是个祸心不死的家伙,与林老妖一流一样的龌龊不堪,堪称是南宫楚身边的一条好狗。
“还有这位假装少主的——你是个女子吧?脸虽然装的很像,可是你的骨骼一看就有破绽,怎么逃得过我钟神医?”
原来,一早就在这儿漏了陷。朱离脸色一变,刷的把人皮面具揭了下去,露出原本的花容月貌来,凤凰弩也从宽大的衣袖中露了出来。“放开沧海,否则我先把你扎成个刺猬。”
“哦?老夫妙手会春,死不了的,倒是你的相公身首异处,就算华佗在世也无计可施啊——”
“你!”朱离横眉冷对着他,对方却更加得意起来。
“你们这些王八蛋!有种便是在南宫打个你死我活,也不枉武林第一大派的名声!这样偷鸡摸狗的算什么!”
“宫主知道今晚会有老朋友来南宫救你们,所以才特别用曾家来调虎离山,否则你们一个两个怎么会这么乖乖的出了南宫呢?不必担心你们在狱中的朋友,他们在来营救的人来之前,就先你们一步去见阎王了——哦,对了,还有那么面目可憎的梨可儿,探子回报,她去了魔窟呢,应该也不久就会在黄泉路上和你们做伴了。”
“你们这些变态!”朱离狠狠啐了一口,钟神医擦了擦脸,嘿嘿笑了两声,“我突然想到更好玩的了。沧海一笑——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在你的娘子和你的患难之交之中,你可以救一个人——如何?”
沧海一愣,转而脑子嗡的一声。
“你丫的混蛋!”
“哦,原来你是想他们两个一起上路。”
“——等等!”
沧海说出这二字的时候,就已经败了。钟神医恣意的大笑起来。
“你就这么恨我们?我们和你无冤无仇。”鬼谷扫了他一眼,钟神医终于开口说,“谁叫今晚来救你们的认识钟无圣呢?我这位师兄啊——可真是没少关照师弟我。”
原来,是上一辈就结下的怨气。
“可惜我不能亲眼见他断气,可我估计他这会儿也离断气不远了——”钟神医得意的笑着说,“咱们玩咱们的,他们自有他们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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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楚一直等着他来。二十年前,天通山顶,他几乎要杀了他。如若真的如此,便不会有武林接下来的这二十年。至少,这二十年的王者,不再会是他南宫楚。
如若没有冷小刁和她腹中的骨肉,他怕也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了。
药圣,那个偏执的男人并没有死,他居然还和清琊生下了无筝。现在,那个女孩就被关押在他南宫楚的大牢里面,现在,药圣一定会来救他的女儿。
现在,现在。
是他们老朋友见面的时候了。
“宫主,右护法吴尚求见。”
南宫楚听到罗穆来报,微微睁开眼。“他不在藏书阁好好守着,现在来找我?”
罗穆毕恭毕敬的说:“右护法说有要事要禀报。”
“叫他上来吧。”
罗穆退下,不一会儿吴尚却莽撞的闯进来,一进门就嚷嚷道:“宫主——有件事我不说不快——”
“你先等等。”
不等南宫楚吩咐,罗穆已经会意屏退所有人,自己也识相的退了下去。吴尚一副憋坏了的表情,说:“宫主,冷楚寒杀不得——”
“为何杀不得?”
“因为——”
——因为他已经被我救出来了!
这话从屋顶传来,虚无缥缈,似是隔了千里万里,又像是近在耳边。
这并不是南宫楚期待已久的钟无圣的声音,而是来自一个女子,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女子。南宫楚当下惊出一身的冷汗。
这浑厚的内力——莫不是素问?
难道她没有死?
南宫楚一拍腿,窜了起来,全然没有那深沉的架子了。他仰望着穹顶不住的颤抖,抑制不住声音中的恐惧:“你是人是鬼——”
“你猜呢?”
“素问?你是不是素问?你若是——你就现身给我看——”
“现身?这个恐怕很难,因为我现在身在你的大牢里,正在开锁——”
南宫楚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我心门有一个独门秘籍叫做隔空传音么?”
吴尚讶异的说,“这不可能,把沧海他们调虎离山后,地牢已经重重把守、机关层层,除了盟主您,谁都进不去!”
“他们能进得去。”南宫楚全盘计划顷刻落空,“我还是斗不过他们——”
颓唐的跌坐在高高的椅上,南宫楚揉着太阳穴,“吴尚,你随我去地牢看看。”
“遵命!”
南宫楚这边急匆匆离开了正堂,只见屋顶翻身而下两个人。一个是素问,一个是海天。
“隔空传音?我怎么从没听过。”
“我也没听过。”素问泰然自若的说,看看一头雾水的儿子,禁不住笑了,“我骗他的,根本没有什么隔空传音。”
“哦。”海天眨了眨眼,“娘,你打得过他不?”
“兴许打得过,兴许打不过。”素问依旧淡淡的说。
“那你为何不直接斗一斗他?”海天一本正经的说,“我可以帮你,这不丢人。”
“呵呵,没有他,你爹怎么潜入大牢呢?”
“我爹?”
“不就是吴尚喽——”素问俏皮的说,全然不像已经四十多岁的妇人,“话说回来,朱离姑娘的易容术,真是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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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选择朱离,还是鬼谷?”曾府院落,钟神医还在咄咄逼人的为难着沧海。沧海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会儿是朱离的笑脸,一会儿是鬼谷的臭脸。
还记得多年前和朱离第一次过手的时候,她那利落的身手已经叫他难以忘怀。这几年后的再次相见,那份契合竟然没有减少一分,反而更加强烈了,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她的明媚动人,她的咄咄逼人,都是那样的风姿卓越,让他感叹不及。
可是反过来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鬼谷,在那天通山上第一次瞧见他,第一次并排与他站在一起被他奚落,就感觉气味相投了。看着他完好无损的跳崖下来,他恨得牙痒痒。还有他们一同在小舟上琢磨着偷看可儿的日志,还有他们一起闯无衣、走马帮,还有他们终于重逢和那些早已被人传开的精彩故事。
左手是情,右手是义。断我左手疼哉,断我右手痛矣。
沧海脸憋得污黑,全身骨头咯咯的作响,耳朵在鸣叫,血液在奔腾。他现在最想的,不过是和这些王八羔子拼个鱼死网破。
“我不会选的,要死,一起死。”沧海抬起头,钟神医一愣,朱离和鬼谷也是一愣,随而是朱离的莞尔和鬼谷的大笑。
“呆子一个。”
“正解。”
朱离和鬼谷背靠背,各自亮出了自己的看家兵器,“——来吧,我们也不会顾及那厮的,要死一起死,一刀是砍,十刀也是砍,黄泉做伴,把酒言欢!”
朱离听着鬼谷这一番话,突然笑着说:“非也,说不定小鬼不敢收我们,因为大神降临。”
“费什么话!不识抬举的家伙们!都给我灭了!”钟神医跳脚吼着,叮叮当当的兵器交接之声冲破乌云的黯淡,凤凰弩的铁钉嗖嗖嗖的飞舞着,鬼影扇的银针嗖嗖嗖的乱撞着,沧海一笑将手脚上的手铐铁镣当做兵器抵挡住那大刀的攻击——
“死的真他娘的痛快!”
刀光剑影,快意恩仇,沧海眼前大刀一闪,大吼一声:“我先走一步——”
“不急。”一声清冷自月寒深处来。
沧海身边的那些凶徒就跟中了魔咒似的,应声倒地。
月华之中,他翩然而下,华彩宛如梦中人。当今世上,这般风姿,着实不多了。他有着无筝一般纯净却又怪异的眸色,说话也是如出一辙:
“和这些腐臭的人挤在一条黄泉路上,太不值了。”
钟神医见了大名鼎鼎的真正的钟神医,顿时嘴皮子都不利落了。
“钟钟钟——钟无圣!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不是该去救你的女儿么?”
钟无圣摇了摇头。
“你们一直都这么失败,死到临头都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失败。”
“你说什么?”
那传说中性格乖僻的药圣,抬眼看了看死都要死在一块的沧海、鬼谷和朱离,轻轻颔首。
我们,从不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原本是打算送朱离或者鬼谷中的一只上路的(可儿自然也不再话下。)
因为新坑码的好辛苦,这月榜越来越难爬了,鹅子写的好郁闷,所以想要发泄一下~(≧▽≦)/~啦啦啦
但是好在开始写的时候,发现直板那本书淘宝上已经有的卖了,虽然运费不菲,但是书打折后只有12元到13元,大家估计还买得起,所以心情大好,~(≧▽≦)/~啦啦啦。
综上所述,鹅子还是力挽狂澜,写到了好的结局上来,快表扬我。
爱新坑,爱新书,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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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63、用生命来捍卫 。。。
南宫地牢是个神秘的地方,据说这里机关无数,连天行宫的行家看了也连连称赞,又说这里死士无双,个个都是敢往大腿上刺一刀喊都不喊一声的汉子。
这些传闻有真有假,可冷楚寒却知道,有一点不假——
南宫地牢的可怕,只是因为南宫楚的可怕。
现在,南宫楚不想让他们活着走出这地牢,那么这地牢一下子就变得坚不可摧。
先前那些看门的家伙们都被调走了,换班的守卫都是生面孔,也不大说话,眼神总是四处的飘着,就连墙角都不放过。
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冷楚寒终于醒了,他端坐在那一方小小的牢房里,看着对面同样沉默不语的无筝,默默点了点头。
——有情况?
——恐怕是。
秋千终于熬不住了,蹭到铁栏杆来,轻轻呼唤着:“冷大哥,无筝姐姐,沧海大哥他——”
“他会没事的。”
冷楚寒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些许的暖意。平日不苟言笑的冷楚寒此刻竟别样的温柔,面对着突然调换的守卫依旧不忙不乱。
其实,也只有他最清楚,他们陷入了怎样一个境地。没有了魂杀在手的他,基本就是个废人。无筝身上也没有毒粉,论起功夫可能都打不过这里最菜鸟的守卫。至于秋千,有了炸药她能炸穿这牢房,没有炸药她不过就是一个最普通的阶下囚——
恐怕论起打洞,连老鼠都比不过。
窸窸窣窣传来些声响,窃窃私语几声后,几个人鱼贯而下,一个个都蒙着眼睛,扶着铁链走下来楼梯来。
送饭的人来了。
一排人之中,冷楚寒一眼就看见了杜康。
“有酒有肉,没毒。”新换的守卫头子快言快语的,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只是眼睛扫着这些送食者,任何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劳烦能否将酒壶递给我——”冷楚寒主动说,“就想喝口酒。”
“给冷师兄一壶酒。”对方说了句,眼神一瞟冷楚寒,冷楚寒自然而然的说,“这位同门,先前倒是没有见过。”
对方不再搭理冷楚寒,冷楚寒也不需要再搭理他,因为就在他搭讪的这个空挡,杜康已经眼疾手快的把什么玩意扔进了酒壶。
“既然不愿意再聊,那么喝杯酒总是可以的吧?”冷楚寒先仰起脖子喝了一口,递给了那头目,头目看了他一眼,“你还以为有毒?”
“你说呢?”
“我想没毒,”头目接过酒壶,像模像样的喝了一口,便随手把酒壶扔在地上去,“你瞧,有事么?”
“有事的话,你和我就都倒了。”冷楚寒笑着说,突然间,那个小头目就直翻白眼,口吐白沫,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现在只倒了你一个,证明还是没事的吧。”
地牢里乱作一团,守卫们纷纷冲上来,却是谁都不敢动一下。
冷楚寒喝了没事,头目喝了却阵亡了,真他娘的邪气!说到邪气……
众人的目光禁不住投向了气定神闲的半仙似的无筝。
“会不会是她……”
“她身上的毒粉不是都被搜走了。”
“谁知道呢,她可是毒粉夺魂的传人,说不定吹口气都是毒……”
一时间妖言惑众,谁都不敢上前。
无筝心中暗笑他们无知,其实不过是杜康在酒里下了毒,而冷楚寒一早就服了解药罢了。
“劝你们不要妄想去报信,你们走出这牢房的那一刻,就会中毒而亡。”冷楚寒继续招摇撞骗,配合着无筝那半仙的模样,一时间真假难辨。
很好,控制住了这帮人,下一步就看怎么骗到钥匙了。
正是这个时候,突然间地牢的门被踢开,浑厚的声音震慑得四下无语:“一群饭桶!”
南宫楚?
冷楚寒禁不住站了起来。
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难道沧海他们已经暴露?
一别经年,他的眼神依旧犀利狠毒,冷楚寒突然不知过去是如何在他的淫威下苟且度日的。
那时候,他竟天真的以为那就是武林那就是正义了,现在想想,简直可笑。
“宫主。”
冷楚寒站在铁栏杆那边,却似这里最自由的人,毫不闪避的目光直直射向昔日高高在上的男人,意志坚不可摧。
南宫楚眯着眼睛走下了楼梯,看着这一群手持兵器显得格外勇猛的死士们,在看着手无寸铁已经是个废人的冷楚寒,却是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
即便他下一秒死了,他也是这群蠢材里面唯一的天才。
他南宫楚的眼光,从没有错过。
“楚寒,真是可惜了。”南宫楚慢慢的说,“老天给你一条生路,你该好好珍惜,不该自己又寻回到这条死路上来。”
“明知道死路一条,我还是回来了,你知道为什么?”
“别告诉我你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南宫楚不屑一顾的笑了,“我手下亡魂太多,记不得那么清楚了。”
“——即便是确有杀母之仇,我却不是为了仇恨而来。我的朋友在这里,我为了她而来。这里每个人都为了她而来。这就是我和你本质的不同。”
一语即毕,四下安静。
只剩下这两个男人面对面的呼吸。
无筝看着他们走近,突然才觉得,他们的侧脸确是有些相像。不仅如此,那动作那眼神那谈吐那气场,都说不出的相似。
只不过他们一个走在了权力之巅俯瞰众生,一个匍匐在荆棘之路心存仁义。
纵使血脉相连,早已千差万别。
师父说过,冷楚寒身上流着的是那个男人的血,他一辈子再不可能洁白。
师父说过,看着父子相残,实在才是最大的快事。
师父说过,那样才能祭奠清琊的亡灵。
可是师父啊,你错了。现在的这个男人,这个南宫楚的儿子,我的夫君,他身上流着罪恶的血,他背负着前世的债,可他却依旧洁白,他不是为了仇恨而来,你精心布置了二十年的父子相残,它始终不会上演——
冷楚寒不会变成第二个南宫楚。
兴许这才是老天对南宫楚最大的惩罚。
想到这里,无筝笑了。
原来死亡并不可怕,因为他们已经重生。
***********************************************
“你是打算杀了我么?”可儿站在血魔姬面前,目光悠长,再无推拒。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会杀了我,”可儿突然说,“我死之前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你的宝贝儿子南宫仁,已经被我们拿住了。如果我们任何一个人死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以为我会信?”
“无所谓的,不信也好,信也好,死的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可儿微微一笑,“话说回来,如果我生了这么一个下作的儿子,我就自己掐死了他,一了百了。”
血魔姬起的全身颤抖,紫黑色的长甲直直的插入了可儿的肩膀,血色满溢出来,可儿却动都不动,“对了,你是不是要去通知你的情郎一声?叫他千万别杀人。当然,他大概不会听你的——因为南宫仁对他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他只爱他自己。”
这锋利的话如刀,割在她心最柔弱的地方,小姑娘什么都知道,她的话句句钉在她心头。
“你不怕我杀了你?”
“怕,可是怕有什么用?你照样会杀了我。想我向你求饶么?门都没有。对了,你那些折磨人的花招,我早有耳闻,你吓不倒我的。”
可儿明明心中已经害怕到颤抖,嘴上还一直在逞强,逼迫自己直视着血魔姬,几乎是强硬的说:“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究竟一色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
“你知道又有什么用?”
“你不知道我们客栈的人最好奇了么?为了一个答案去死,死得其所。”
“那好,我告诉你,一色人在她出生的小村子。”血魔姬慢悠悠的说,“马上又是阴月,吉时一到,圣女血祭。”
哦。
原来如此。
怪不得南宫遍寻也寻不到,魔窟遍寻也寻不到。
只是这最宝贵的信息,如何才能让海天他们知道呢?
血魔姬的指甲还留在她的身子里,最初的刺痛现在已经变得麻木,意识在一点一点的溜走,可儿突然说:
“你能赐给我一个速死么?”
“什么?”
“我听说你曾经就这样让一个人流血致死,整整几个时辰才死足。”可儿露出惊恐的表情,“看在我过去曾经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的情分上,给我一个速死。”
“哦,情分么?”血魔姬眯了眯眼,“你在我血魔姬的面前,谈情分?”
利落的砍断了自己的指甲,那紫黑色的凶器留在她的肩头。
“我的指甲涂了特别的药,你的血永远也不会凝固的,你就这么一直流血致死吧——”
说罢,血魔姬喊了一声:“来人,把她扔进黑森林去。”
我要她流血致死,不得善终。
可儿被拖走的时候露出了格外诡异的笑容,尽管意识已经渐近虚无,却还是得意的笑了。
一天后,当沧海一众终于来到魔窟营救她的时候,可儿已经没了气息。紫黑色的指甲变成了灿烂的红色,仿佛是她全部的生命。
五个幽深的洞口,其中一个甲片被拔掉了,锋利的尖端在她的手臂上刻下了最后的血书,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一色出生之村。
梨黄色的色泽渐渐黯淡下去,那总是骄傲的说着会通晓天下一切秘密的可儿,以她的生命为代价,留给她最亲爱的朋友们,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秘密。
找到一色,让一切终结吧,让一切就此重生。
作者有话要说:本鹅对天发誓,本文今后绝不杀生。
【坏人不算。路人不算。】
顶锅盖逃走。
64
64、我爸是大神 。。。
“冷楚寒,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可惜却不会活的长久。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师父最喜欢的那个弟子,往往都活不长的。”
冷楚寒和刀客假扮的“吴尚”同时一抖。
“当年,我的师父最喜欢的那个,并不是我,而是刀客。”南宫楚缓缓道来,不知哪里来的兴致,“所以,刀客也不能活的长久——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冷楚寒沉默的看着他。南宫楚笑了。
“——因为,人都是自私的,最强的那个,永远是‘我’,不是‘你’。”
南宫楚手指点了点自己,又对准了冷楚寒。突然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怨恨,“可惜老天总是更喜欢一些人,譬如说刀客,譬如说你——我都把你放逐到死人谷了,你居然还能回来,还能站在我面前!”
他开始踱着步子,时重时轻,就像他的呼吸。
“告诉我,冷楚寒,你为何这样的好命,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了一切?恩?”南宫楚斜着眼看着他,“而我,而我的儿子,而我的子子孙孙,为什么总是不得老天爷的喜欢?”
无筝在一旁听着这荒唐讽刺的说法,突然笑了,南宫楚闭上眼,缓缓转身,“你笑什么?”
“我笑可笑之人,我笑可笑之话。”
“无筝姑娘,你这样名门出身的人,有资格笑我么?我的一切都是自己赢来的,你呢?你的毒粉,你的医术——究竟什么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我的男人,”无筝毫无惧色的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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