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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睿宋史-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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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赵谌已经带领数人站在皇城门前,看着恢宏大气的皇城,赵谌感慨万千,一来为将要变成瓦砾的宫殿赶到遗憾,也为自己数次前来皆匆匆而过,且多次差点死在此地而心生感慨,此时皇城之内早已乱作一团,虽然很多侍女,兵卫还依然在自己的岗位之处,但明显忧心忡忡,面露惶恐之色,时常做错平常顺手而做的小事,唯有守卫皇宫的兵士依然笔挺的站在那里,肃穆而庄严,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赵谌忽然想到当年上太学之时的场景,也不知道小时候照顾自己的德恒公公,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第二百零八章舌战

赵谌的到来,让守卫皇城的卫兵警惕的围了过来,赵谌取下斗笠,淡淡道:“让我进去吧。”
“太…太子…殿下,您何时到此的,我立刻前去通报。”这个守城的兵士原先见过赵谌,刚开始见到赵谌有些难以置信,其他人马上持枪行礼,赵谌扶起兵士道:“不必通报,我自行前去便可。”
“是,太子殿下能够回来,我们汴京便有救了。”那兵士兴奋的道,也难怪他会这么想,赵谌前一次曾力挽狂澜,将金军击退,这一次也许也可以做到,赵谌看到这些兵士兴奋的表情,很想告诉他们汴京城破在即,但赵谌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宫廷之中鱼龙混杂,很多势力的眼线都聚集于此,赵谌并不能让这些兵士随着百姓撤退,赵谌心中说了一声抱歉,带着跟随而来的金鳞卫朝着皇宫之中而去,只是赵谌未曾发现,这些守卫城门的兵卫之中,有一人已经悄悄的离去。
赵谌一路走来,路上一些认识赵谌的宫女,宦官皆震惊不已,赵谌的大名现在可是耳熟能详,手握雄兵,傲视一方,而且又贵为太子,文武双全,雄姿英发,西抗西夏,吐蕃,曾击败南下的金人,如何不令人心生畏惧,而一些不认识赵谌的,急忙向身边之人大听,一听之下皆面露震惊之色。
赵谌一路向前,目光淡然,也许别人会羡慕赵谌耀眼的光环,但谁又会知道赵谌所经历的一切。很多时候总会去关注别人的功成名就,而很少去关注这个人的曾经。皇宫之中很少见到守卫的兵士,除了少量轮番换班的守护皇城禁军外,其余都被调往城头守城去了,赵谌一路向大殿之上走去,路上通传的宦官惊愕之余都忘了通报。
赵谌持剑上殿,宋钦宗正在和朝中众大臣朝中议事,门口听令传唤的兵士见赵谌持剑上殿,虽然知道赵谌贵为太子。但职责所在还是上亲拦住道:“太子殿下请留步,待我等通报皇上后,再请太子进殿,请太子殿下恕罪。”
赵谌看了并未理会,直接往前走去,眼神之中只有正面而对的正殿,守卫正殿的兵士心中一狠。刚要上前拦阻,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他们的脖颈之处,冷汗从脸颊划过,不敢移动分毫。
赵谌的登上了台阶,进入正殿之中,此时正在朝堂议事。看到赵谌进来,顿时鸦雀无声,震惊的看着赵谌,赵谌抬头看去,宋钦宗目光深陷。双眼散乱而无神,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精神。估计自从金兵围城以来宋钦宗就未睡过一个好觉,赵谌再向众大臣扫去,现在满朝文武几乎皆为投降派,主战派不是被流放在外,便是早已前去守城,赵谌叹了口气,就是这一群自以为人中龙杰的宵小之辈将整个北宋推向了灭亡的边缘,赵谌也懒得理会,再一次抬头看向宋钦宗。
赵谌这次潜入汴京,当再一次面对宋钦宗之时,突然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血浓于水,世界上最珍贵的便是亲情,但这同样是弱点,一个给予敌人打击赵谌的致命弱点,赵谌暗自思索,只要将宋钦宗连同朱皇后一起送出去,相信也算了却了这个灵魂的一桩心愿,自此以后概不相欠。
赵谌忽然跪地道:“儿臣赵谌,叩见皇上。”
宋钦宗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赵谌,当确定之后,满脸喜色的站了起来,从龙台上走下,朝着赵谌快步而来,宋钦宗将赵谌扶起,满脸喜色的道:“回来就好,这下汴京有救了,加上郭大师的六甲神兵,相信击败金兵定然不费吹灰之力。”众大臣急忙附议,一片赞许之声,这样的赞许让赵谌内心恶性之极,冷冷的看着周边大臣,赵谌蕴含杀气的目光所到之处,那一处的大臣皆不寒而栗,停止了赞许。
宋钦宗见赵谌回来龙颜大悦,心情也好了很多,微笑着道:“都退下吧,谌儿,我带你去见你母亲,她可想死你了。”宋钦宗满脸喜色,拉着赵谌往后殿而去。
听到六甲神兵赵谌忽然眼神一冷,轻轻甩来宋钦宗的手下跪道:“皇上,守城之将士正在浴血奋战,但敌众我寡,城池将破,潼关被围,此次儿臣只带来数百人马,难解汴京之危,以儿臣之建,立刻发出勤王之令,撤去所有不遵圣旨的各路节度使,下令汴京各处囤积粮草,粮食定点供应,保证军士的食物充足,多用火器御敌,兵士轮番交替守城,而那郭京那是杂耍卖艺的骗子,应该立即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赵谌一边说一边杀气凛然的看向汴京守御使孙傅,孙傅一惊,身上冷汗直流,只能低下头,不敢和赵谌目光相对。
宋钦宗对赵谌当众甩开他的手有些不悦,更对赵谌对神灵一般的郭京大师出言不逊,心中对赵谌的不喜变为恼怒,上位者做得久了,难免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就算知道是对的,也同样会内心排斥,何况宋钦宗从不认为郭京是个骗子,宋钦宗忽然冷冷道:“郭京乃是上师,自损阳元保我大宋江山,你身为太子,怎可在此妖言惑众,立刻离去,若再敢胡言定然治你的罪。”
赵谌站起来,劝谏道:“国之将破,如何可以信任妖人之言,这满朝文武,有几人真正是在为大宋分忧,皆乃酒囊饭袋之徒。”
赵谌之言让朝中大臣心生怨恨,但没人敢出言驳斥赵谌,一人居然上前道:“太子是督促下官等人勤勉为政,乃是鞭策,我等自当向太子殿下学习,更好的为大宋,为天下百姓谋求好的将来。”此人面色恭敬,言辞情真意切,好似真得被赵谌的言语所鞭策,似乎想要重新做人一般,这个不知名的大臣,赵谌并无印象,但赵谌知道这里的满朝文官并无大用,皆是损害大宋之蛀虫,哪里有改过的可能。
突然一人,此人相貌堂堂,生得十分白净,嘴上两缕微须,两眼炯炯有神,上前对赵谌先是一礼道:“太子久居边塞之地,为我大宋戍边守城,实乃劳苦功高,太子殿下怒斥我等,是爱护我等,我等自然虚心接受,但为臣者,上佐天子,理阴阳,顺四时,下遂万物之宜,外镇抚四夷诸侯,内亲附百姓,使下职官各得任其职也,每日处理之公文数载马车方可移动,这些太子可能不知,我等等之艰辛一时言语不可道也,还请太子殿下体谅。”
赵谌上下打量发言之人,此人言语之中颇含道理,条理清晰,字字珠玑,现在在外人看来倒是赵谌失礼在先了,一番言语好生犀利,赵谌冷声道:“就算你巧舌如簧,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能否认你等致使北宋军队处处受到掣肘,对抗外族屡遭失利,不能否认金兵已经包围汴京,城池岌岌可危,更不能否认我北宋连年割地赔偿,尽屈辱之事。”赵谌忽然一惊,如此正好说到宋钦宗的痛处,一时和此人辩论,倒忘了宋钦宗的面子。
果然赵谌看向宋钦宗,宋钦宗面色难看,有些愠色,那相貌堂堂的大臣不紧不慢的道:“太子此言差矣,大宋之所以屡遭败北,是兵士不够拼命,将领领导无方,致使大败,而外族进攻我大宋,乃是朝中一些主战派多次请战,挑衅周边外族,我大宋天朝乃是礼仪之邦,用仁义让四海臣服,何须刀兵,太子难道没有听闻孟子曰:‘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吗?”
赵谌冷笑道:“圣贤可没有教我们做亡国之士。”
“请太子慎言。”朝中大臣皆道。
“好,果然厉害,你叫什么,如此口才算是个人才。”赵谌淡然的看着此人。
“在下秦桧,承蒙皇上垂青任御史中丞。”赵谌心中一愣,突然哈哈大笑,抽出长剑朝着秦桧冲去,虽然赵谌来此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但见到这个祸国殃民的秦桧,赵谌自然起了必杀之心,秦桧虽然满腹锦纶,口才出众,但依然是一介文官,顿时怔在原地,看着剑锋愈发接近,赵谌心中一喜,如果能杀了秦桧,就算得罪宋钦宗也算值得。
突然人群之中站在后排的一个官员,突然窜出,用手中拳套挡住了赵谌的剑锋,赵谌连攻数下,皆被此人挡住,赵谌一惊,看此人年纪不大,但武功奇高,赵谌不知,此人的心中更加震惊,没想到赵谌武功如此之高,远远在领队估计之上,赵谌心中一怒,刚要调动象之力。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暴呵:“大胆,你怎可在大殿之上行凶。”赵谌无奈收回了长剑,转身单膝跪地道:“皇上息怒,此人乃是金人奸细,与金人暗中勾结,儿臣早已证据确凿。”
宋徽宗心中震怒,但还是耐着心思道:“我看你是恼羞成怒吧,跟我去见你母后,别在这耍小孩脾气了。”宋钦宗也想到赵谌在外面吃了不少苦,所以决定不再计较。
“可是此人!”赵谌有些后悔,没有一上来用全力击杀秦桧,但依然没有放弃杀死秦桧的机会。

第二百零九章目的

“来人,将秦桧交与大理寺,按规查办。”宋钦宗道,宋钦宗此言颇含深意。言下之意便是对秦桧轻判,其实如此轻易的在朝堂之上拿下朝中大臣,尤其是士大夫,自从宋钦宗坐上皇帝以来,次数也是不多的。
外面的金鳞卫也同阳光听到宋钦宗传唤,放下手中刀刃,对着守卫大殿之禁军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守卫正殿的兵士总算得到了自由,还未来得及喘口气,立刻听命进来将秦桧带了出去,秦桧脸上表情淡然,没有丝毫恐惧,看到赵谌时,反而欠了欠身,面上微微一笑。
赵谌心中恼怒,但此时并不是和宋钦宗翻脸的时候,宋钦宗现在对赵谌来说很重要,稍后定然要派人将秦桧杀于牢中,以绝后患,赵谌知道大理寺定然只会做做样子,一来金兵围城,大理寺哪有精力和时间查问秦桧,二来宋制刑法规定,刑不上士大夫,秦桧定然不久之后便会官复原职,而且殿上一番言论,让宋钦宗对秦桧的才能更加信任,赵谌反而是帮了秦桧的忙。
赵谌随着宋钦宗在数个宦官的陪同下朝着深宫而去,赵谌一路走来,场景虽然相同,但看场景人的心情却不同,宋钦宗虽然经历了朝堂之上的不愉快,但自从登上皇位以来,赵谌第一次返回汴京,这些年来对赵谌多有亏欠,宋钦宗心中还是有几分歉意,自然将朝堂发生之事刻意去忘记,一路不断询问赵谌这些年过得如何。赵谌只是轻描淡写的复述几句,并无详谈的意思。但宋钦宗一直乐此不疲,不断的询问。
很快赵谌和宋钦宗来到了养心殿,自从宋钦宗成为皇帝以来,太子妃也水涨船高,变成了皇后,但同样的失去了更多的自由,可谓母仪天下,出行的多了。自然遭御史弹劾,朱璇无奈之下,只能身居养心殿之中,养花种草,打发时间,至于当年雄心壮志,欲建立一支身边卫队的想法也遭到搁浅。安逸的生活总是容易使人失去拼搏的动力。
赵谌随宋钦宗进入殿中,朱璇正在欣赏一幅唐代著名的山水画,宋朝皇帝皆文采不俗,几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此一来,后宫之中的女子皆喜好此风。连皇后,太后也同样如此,朱璇听到脚步,知道宋钦宗到来,心中欣喜。回头一看,妙目睁得老大。赵谌这些年经过数次生死,从战火之中经历了无数洗礼,本就英俊的面容,平添几分成熟和睿智,朱璇眼眶微红,要不是宋钦宗在场,定然痛哭失声。
朱璇快步上前,捧着赵谌的脸庞,妙目含泪,颤声道:“谌儿这些年在外受苦了,这次回来就别走了,等金兵退去,多给这些北蛮子一些钱粮,相信就可以国泰民安了,谌儿也可将西军交与别人,我们同去扬州怡人之地,如此可好。”
赵谌刚开始被朱璇美艳的外表弄得呼吸困难,朱璇这些年虽然微微发福,但显得更加雍容华贵,久居上位的皇家气质,母仪天下的皇后本色,让朱璇更加动人,赵谌本来对朱璇有几分亲近,也许这个身体原来的灵魂对朱璇多有亲近,但小时候的种种,让刚刚交换灵魂的赵谌心生产生抗拒之心,而现在更为朱璇的话语感到震惊。
赵谌后退几步,避开朱璇的亲近,抱拳沉声道:“母后之心意儿臣心存疑虑,但此时汴京城防摇曳,金兵攻城之势愈发强烈,我军能守到何时尚未可知,但金人灭我大宋之心乃是千真万确,此时只能避其锋芒,果断撤离,父皇,母后,儿臣早已准备好撤离之途,还请随儿臣速速撤离。”
宋钦宗心中不喜,言语之中略带冷意,淡淡道:“朕身为九五之尊,大宋之皇帝,国都怎可在我手中丢失,若是临阵脱逃,叫天下人如何看,再者我城防之军有七万之众,加上一些招募来的兵勇,共计十余万大军,何惧金寇,何况大宋有上天护佑,派得道之士郭大师前来开坛做法,用阳寿换天上六甲神兵,如此天兵天将到来,金人皆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你要是怕了,就自己离开吧。”
赵谌心中微微叹息,宋钦宗是铁了心要死守汴京,说到底还是拉不下面子,若是宋钦宗出逃,汴京被攻破,生灵涂炭之下,这笔账定然记在宋钦宗头上,宋钦宗便会被天下人耻笑,宋钦宗自然不会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赵谌的建议,宋钦宗定然不会采纳。
赵谌忽然道:“父皇,儿臣有几句话想对单独先向父皇禀报,事关大宋安危,还请父皇恩准。”
宋钦宗见赵谌郑重其事,心中暗道:‘难道是决定交出兵权,做一个衣食无忧的舒心王爷?’其实刚才朱璇的一番言论也是宋钦宗特意交代的,只是一直以来没机会和赵谌说罢了,朱璇虽然对赵谌十分不舍,但宋钦宗既然出言,便是圣旨,只有遵从一途,唯有稍后再找赵谌前来了,朱璇微微一礼,走出了养心殿,将此地让给了赵谌和宋钦宗,宋钦宗坐上主座,看着赵谌道:“家人相聚,并不该设计国事,既然你有话讲,那便说来听听,至于涉及郭大仙师的诋毁言论还是少说为妙。”
赵谌抱拳道:“儿臣也是一时激动,有些口不择言,还请父皇恕罪,儿臣要讲之事也许永远不会发生,但未雨绸缪乃是君子所诚然,假如一旦城破,金人必然以父皇和太上皇为目标,广为侮辱,几经折磨,逼迫父皇签订诸多条约,险父皇于不义,儿臣以为父皇可立下诏书,可含而不发,金人欲强迫之事用诏书之事转移金人视线,以做后招。”
宋钦宗大怒,忽然猛拍桌子冷冷道:“你这算是逼宫,你是否想抢夺皇位,逼朕传位于你,果然好心计。”说实话赵谌并无抢夺皇位之意,起码现在没有,北宋灭亡之趋势不可挽回,赵谌想要的只是一纸圣旨。
赵谌立刻抱拳道:“父皇息怒,儿臣并无逼宫之心,儿臣何德何能身为太子已是诚惶诚恐,皇位还是父皇这样的人中之龙才能驾驭,儿臣建议诏书所立之人,只有九叔才是最佳人选。”
宋钦宗眉毛一动,有些奇怪的看着赵谌,询问道:“这是为何。”
赵谌道:“九叔现在正在整备义军,地位尊崇,手握一方雄兵,若是汴京不保,父皇可将诏书发布,自己撤离到安全之地,我秦凤军定然保父皇周全,万死不辞。”
宋钦宗看着赵谌,脸上毫无表情,看不出喜怒,赵谌也曾想过直接将宋钦宗强行带走,但并不符合赵谌的计划,所以赵谌只能如此转移视线,宋钦宗忽然想到九弟赵构主动请命前去组建义军对抗金人,但到现在还不见援兵到来,定然是想要拥兵自立,难怪当时那么急切想去当什么大将军,而妻儿老小都顾不得了,没错,赵构原先之意便是抢夺皇位,定然是上次派遣其去了金营受了委屈,想要报复,宋钦宗已经认定,宋钦宗胸口微微起伏,微微喘着粗气,脸色铁青,满眼冰冷之色。
赵谌的一番言语,将宋钦宗的视线成功转移到赵构身上,而且愈发联想之下,定然会对赵构更加怀疑,原本赵谌手握一方雄兵,便招致宋钦宗的怀疑,现在赵构同样如此,宋钦宗不傻,很清楚若是汴京被攻破,赵构定然登基称帝,宋钦宗虽然怒火中烧,但赵构远在千里之外,现在毫无办法。
忽然宋钦宗站了起来沉声道:“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谌儿,你速速带兵将赵构妻儿老小统统抓获,关进监狱,至于诏书就立你好了,哪有传位不给太子给兄弟的道理,去吧。”
赵谌心中一喜,但面上没有丝毫表情,跪地道:“儿臣领命。”
赵谌出了养心殿,赵谌并未走远,而是藏在一根柱子之后,不多时一个宦官走了出来,忽然掌管玉玺的宦官从养心殿中走出,赵谌一个健步冲了上去,用长剑横在宦官脖颈之处,宦官受到惊吓,本欲叫喊,一来别赵谌捂住嘴巴,叫喊不出,二来脖颈之上的兵刃也让其全身一冷,不敢有丝毫动作,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宦官的眼神之中饱含着乞求和恐惧,赵谌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将吓得浑身酥软的宦官拖到墙角,赵谌查看四周无人后,沉声道:“想死想活?”
宦官小声乞求道:“想活,想活,求太子殿下放过小人吧。”
赵谌问道:“你可是前去取玉玺?”
宦官心中一惊,只能点头。
赵谌道:“一会儿皇上用完玉玺之后,用此物代替。”说着拿出一个锦盒,居然和存放玉玺的盒子一模一样。
宦官全身颤抖着,用手接过锦盒,脸上一边灰暗之色。
赵谌冷冷道:“若是办好了,将来荣华富贵,前程似锦,若是办不好,我让你尝尝大理寺审讯的所有刑法,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若果想好了,就将锦盒交给门前我带来的兵士便可。”

第二百一十章失算

赵谌收回了长剑,不管愣在当场不知所措的宦官,转身离去,当赵谌走到养心殿大殿正门之前之时,早有金鳞卫等候在此,赵谌微微点头,带领金鳞卫前去调用禁军,准备稍后直接前去赵构家小所居之地。
赵谌之所以欲抢夺玉玺,并非想夺下皇权,自从宋朝开国以来,一直想淡化玉玺在民间的号召力和士大夫之间的威慑力,但一直效果不甚理想,自从玉玺从秦朝传到大宋,始终是皇权的象征,至于元明清出现的玉玺皆为仿制的赝品,并非自秦朝而来的玉玺。
至于宋之玉玺自金兵破汴梁,徽钦二帝被掠,“传国玺”被金人掠走,其后便销声匿迹,赵谌身在当下,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冒险将玉玺拿出,若是那宦官不买赵谌的帐,将此事密告皇帝,对赵谌来说便有诸多不利,但赵谌还是想为华夏多留一件瑰宝,也许将来还会有大用处。
赵谌来禁军驻地调集军队,多数禁军早已被派往守城,驻留兵士已经不足两成,赵谌此次前去抓捕赵构家人,并不需要太多兵士,只随意抽调了数百人,浩浩荡荡的领军前往京城九王府,一路之上并无多少百姓,赵谌心中暗暗一松,街上百姓较少,说明撤退的进程还是不错的,张越此人果然办事得力。
很快赵谌带人来到了九王府门前兵卫看到杀气腾腾的禁军前来哪敢阻拦,皆绕到一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几个头脑灵活的家丁看到军队到此。急忙转身前去向屋内禀报。
赵谌并不急躁,进入了王府之中,因为宋徽宗本就多子嗣,赵构在宋徽宗心中并不多受重视,因此九王府并没有雍容华贵,装潢奢靡,说实话对王爷来说,还有几分寒酸。但王府之中倒是景色典雅,别有一番韵味。
兵士鱼贯而入,将整个王府包围了起来,忽然两女接连而至,走在前面的少女十分美丽动人,秀美中带着几分妖娆,但此时却满脸怒火。破话了美感,少女直接开口质问道:“太子殿下,你想干什么,别以为你现在身份尊贵,兵权在握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品行不端。在边塞轻起战端,死伤无数,生灵涂炭,百姓怨声四起,怎么。现在你又来这里耍威风,有本事去外面打金人啊。”赵佛佑越说越激动。恨不得上前教训赵谌一番。
赵谌对此女并无好感,并未理会,而是看向其身后的女子,赵神佑妙目微红,梨花带雨之下更显得娇柔,多年分别,赵神佑容颜愈发动人,让赵谌看着都有几分恍然。
阔别数年,赵神佑对赵谌愈发思念,但神佑也知赵谌是自己堂哥,永远不可能在一起,赵神佑也努力想把赵谌忘记,当做一个陌生人,或是当成哥哥一般,但时间越久,思念便如同毒药一般侵蚀着赵神佑的心,今日相见,却听闻赵谌带兵前来,见佛佑欲前去找赵谌理论,恐出了乱子,虽然心乱如麻,但还是跟了出来,当真正见到赵谌之时,心中信念一瞬间翻腾而出,眼泪不争气的顺着面颊流下。
赵谌看着神佑心中一痛,对于神佑赵谌只有兄妹之情,此次相见,赵谌前来,只为保赵构一家老小的平安,在汴京城破之前将其全部接到秦凤城,在将来赵构建立南宋之后,以此要挟赵构,以防止万一南宋建立,赵构将秦凤军定为叛军,若是如此赵谌东定中原之计划,定然受到很大的阻碍,也许遣兵至此,其中包含利用,但也是迫不得已,起码赵谌救人之心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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