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睿宋史-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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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亦奇停下战马，策马返身道：“请岳将军直言。”
岳飞抱拳道：“我军粮草匮乏，无法坚持久战，本将决定退兵，但这样回去，恐怕会牵连到宗帅，回军之后岳某便会辞去军职，回家务农，本将夜早已听闻周围百姓对舒州军的赞许，还请安壮士能保舒州百姓平安，岳某拜谢，至于太子殿下提到的信件，岳飞还是会上书高宗皇帝，希望来日能在抵御金人的战场上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安亦奇也抱拳道：“本对太子殿下对岳将军赞赏不已，惊为天人，心中有些不忿，现在看来岳将军果然是志向高远，乃是国之栋梁，岳将军保重，后会有期。”看着徐徐而去的岳飞所部，安亦奇急忙回军整军，准备支援赵谌。
而赵谌率军到达了不知名的河流之边，通过斥候探查获得的情报，赵谌总算放下一颗悬着的心，因为黄潜善难以适应快速的行军，每日叫苦，其实黄潜善过得极为滋润，每日让兵士抬轿而行，这些兵士还要携带自己的兵器粮食，淡水，自然是怨声载道，更可气的是淡水本就不足，而黄潜善却要一日一沐浴，搞得禁军后勤都想秘密把这个可恶的胖子杀了，黄潜善虽然日日发密函向皇上诉苦，一边却是锦衣玉食，还要女子陪同，韩世忠敢怒不敢言，这是监军的特权，若是让黄潜善参上一本，韩世忠定有牢狱之苦，韩世忠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朝廷的十万大军每天前进速度不到一百里，走走停停，行军极为缓慢。
而韩世忠刚好答应了李纲的请求，既然监军都不急，韩世忠自然也没有督促兵力快速行进的必要，黄潜善虽然看不起韩世忠在内的所有武将，但现在看到韩世忠倒是挺上道，自然态度也好了很多，但韩世忠心中其实对黄潜善这样的贪官并无好感，自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对于黄潜善的赏赐皆婉言拒绝。
而赵谌却看准了此条河流乃是十万大军必经之地，河水较为湍急，周边五十里之地并无桥梁通过，赵谌时间并不紧张，五万大军绕上游而过，过河之后赵谌看着上有的岸口，心中冷笑，就把此处作为一处葬身朝廷禁军之地，虽然同为宋军，韩世忠所部乃是南宋朝廷嫡系，在赵谌看来是必要被消灭的，自然没什么可惜之处。
赵谌让人将河岸堵住，开始大量的蓄水，虽然河水看起来低矮了许多，但若是刚来此地，不经过仔细勘察，定然无法发现水位的下降，而赵谌在河岸两边故意留下船只和破碎的木材，如此一来便会让误以为是有人刻意拆除了桥梁，一赵谌对历史上黄潜善的认知，此人若是了解到敌军近在眼前，还用此示弱的表现，定然会急于求成，命令韩世忠强行渡河，那是后便是禁军的末日。
赵谌则将五万大军部署在视线之外的山林之中，静静等待着十万禁军的到来，而此时的杭州府中，人人自危，听闻十万朝廷大军前来征剿，对宋朝军队毫无信心的百姓开始举家往温州，福州等地搬迁，而岳林按照赵谌的命令，以幕后人的方式，大量以低廉的价格收购杭州府的酒楼，房产，店铺，现在称赵谌赵半城都不为过，岳林虽然疑惑赵谌为何如此做，但既然赵谌命令已下，自然只能服从照办，而另一半的房产，酒楼则被杭州府周边最大的地下势力，吴家收购，现在的杭州城，几乎处处都能看到吴家的招牌，似乎对赵谌守卫杭州府有莫大的信心。
一座巨大的好似堡垒的巨型建筑，坐落于杭州府不远处的明州，此地人人都知道，宁得罪官府，不得罪吴家，可见吴家势力之强，连府台见到吴家家主也是客客气气，尽显谦卑，因为至今为止，明州已经在数年间换了六任府台，尤其明州天高皇帝远，因此有吴家的支持，定然能坐稳府台之位。
一件装潢典雅的幽室之中，暖炉的烟雾袅袅升起，手指拨动琴弦，奏出美妙的乐章，只是细听之下便会听闻一丝落寞和忧伤，几分思念，几分埋怨，忽然少女皓腕一动，停下拂动琴弦的玉指，妙目微微抬起看向门外。

第二百三十八章溃败

门口之人正是吴志远，听到美妙的琴声，只是侧耳倾听，并未进来打断，少女站来起，“兄长造访，不知何事？”吴志远苦笑着进入吴采萱弹奏琴弦的房间道：“何必对我如此冷冰冰的，多日不见，自然是来看你的，这些天船厂之事，十分忙碌，我必须亲自坐镇，倒是让小妹受委屈了。”吴采萱淡淡道：“兄长越来越有家主的样子了，小妹十分高兴，其实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吴志远心中暗道：“你那里高兴了。”嘴上却说，“那还需要小妹多多支持才是，家主对小妹也是寄予厚望，给予家中一般的财政权，便可以看出。”“若是兄长想要，直接拿走便是。”吴采萱心情似乎并不好，言语之中让吴志远有些微怒，但谁让吴采萱是其最疼爱的小妹呢，自从当日吴采萱和赵谌匆匆一别，后来听闻赵谌纳妻妾数百，吴采萱顿时性情大变，原本开朗乐观的采萱，变得冷漠淡然，好似一切事情都事不关己，吴志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这种事解铃还须系铃人，光是着急没有任何用，只能多陪陪吴采萱，但现在船厂之事让吴志远无法分身，兄妹的关系也逐渐下降到了冰点。“我去帮你把那家伙找来，管他是什么太子王爷，若是不来，绑也要绑来。”吴志远怒气冲冲的转身而去，看到从小疼爱的小妹如此，吴志远忍无可忍，决定将赵谌找来当面说清楚。“兄长，不可！”吴采萱冲了出来，但吴志远早已离开此处。而在另一边，在一条不知名的河道之处，赵谌陈兵五万，静静等待着朝廷禁军的到来，五万兵力本无法全部潜伏于密林之中，因为十万禁军行军速度如同龟速。给赵谌布防的时间足够，赵谌命令兵士在河道上游远离河道之地，挖了数百个巨大的坑洞，将所有兵士包括原本驻扎在密林之中的兵士全部抽调出来，全部陈兵巨坑之中，赵谌让兵士将挖掘出来的土物全部装在袋子中，等待将来所用。从对岸一眼看过来。根本看不到丝毫陈兵的样子，密林之中随按隐蔽，但其中定有鸟类，若是兵士稍有动作，惊起林中飞鸟，像韩世忠这种当世名将一眼便能看出有敌军陈兵密林。若是黄潜善听从了韩世忠的建议，改道上游而过，那便是一场正面的交锋，杀敌一万自损八千，赵谌实在不想让手下将士白白牺牲，希望此计可以成功。一日后的黄昏，韩世忠大军前部的斥候到达了河水之边。看河水并非十分湍急，观察了一阵之后，皆策马而去，一日后的晌午，十万大军前部到达河岸边，韩世忠本在中军大帐，指挥全军，但实在受不了黄潜善每日抱怨行军太苦之类。盛怒之下前往前军指挥。韩世忠观察了一番河流，感觉可强渡，但远方的那片树林，总让韩世忠感觉到威胁的气息，这也是韩世忠常年作战积累的经验，若是河对岸有敌军，定然会陈兵树林之中。待敌军渡河一半之时突然杀出，将敌军赶回河对岸。韩世忠作战严谨，若是没有把握，绝不会会去冒险。何况秋雨时节，河水不增反减也让韩世忠有些奇怪，更奇怪的是，河流之上还有一些被破坏的破败桥梁木板和船只，韩世忠总觉得这是敌军故意设下的障眼法，韩世忠最终决定要让部队从上游或是下游寻找桥梁通过，但必须事先请示监军黄潜善，韩世忠命令兵士盯着远方的密林，监视密林的一举一动。一个时辰之后，中军也赶到了河岸边，韩世忠来到黄潜善身边禀报道：“黄大人，前面有一条河，末将以为我军需绕道而行。”黄潜善打着哈欠道：“带我看后再做决定。”黄潜善在韩世忠的陪同下来到河岸边，黄潜善顿时大喜，敌军既然拆除桥梁，船只也仅有数条可用，说明赵谌的军队定是看到禁军有十万之众，吓得仓皇逃窜，也难怪杭州府只有一万余兵力，且并非善战之兵，若是看到朝廷十万大军前来征剿，定然会仓皇逃窜，黄潜善满眼放光，恨不得现在立刻杀到杭州府将赵谌诛杀，说不定宋高宗高兴之下会封王封侯。黄潜善对韩世忠道：“韩将军真是太过小心，想必杭州府的贼兵早已被吓破了胆，说不定早已仓皇逃窜，哪还敢主动出击，若是韩将军有一万人，会去主动出击敌军十万大军吗？”“这…”一时韩世忠哑口无言。黄潜善微怒道：“我看你就是想义务战机，若是让假扮太子的贼人跑了，我看你如何和皇上交代。”黄潜善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走到中军之处，用监军特权调动兵士开始渡河。黄潜善眉头微皱，来到观察密林处的兵士，询问道：“可看见有飞鸟而出？”数个兵士中领头的兵士抱拳禀报道：“禀报将军，并无飞鸟的迹象。”韩世忠也算稍稍放了点心，要知道林间飞鸟也许会被事先赶走，但早已在密林中安家落户的飞鸟，片刻之后又会再次飞回，这也是韩世忠微微放心的理由。十万大军看上去密密麻麻，到处人头攒动，似乎要将河道懒腰截断一般，将近三分之一的部队登上河岸之后，赵谌看时机成熟，立刻命人点燃了篝火，数条长烟直指云霄，因为都在巨坑中点燃，好似在平地之上突然冒出一般，让很多过河的兵士驻足观看，一些信鬼神的兵士直接放下兵器，跪地祈福。忽然大地微微颤抖起来，一些平衡性不好的兵士瞬间跌倒在地，突然从上游巨大的海浪如同一只庞大无比的巨兽，猛然冲来，好似要撕碎虚空一般，站在河中的兵士瞬间被卷入巨大的大浪中，两边靠近河岸的兵士也多有被河流卷走，很多兵士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内脏骨骼受不了巨大的冲击力被击得粉碎，当巨浪过后，河水依然保持着原有的湍急，当然在众多浮尸的阻挡下，减小了许多。河水巨浪如同一把锋利的切刀一般，从河道中瞬间把十万禁军拦腰截断，数万人顿时失去了踪影，河水冲上河岸，犹如一只巨大的舌头，将周边的兵士再次卷入河道中，一时间处处都是烂泥，兵士们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难道是上天的惩罚，距离较远的一些兵士开始逃亡，韩世忠趴在河岸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要不是刚才反应迅速，将兵刃插入土地，定然会被冲上河岸的河浪卷入河中。此时原本渡过河水的三万余人已经不足两万，而在河道中的中军接近三万余人不见了踪影，加上逃走的逃兵，总兵力不足五万。最惨的是此时的禁军士气全无，就算杭州府只有一万人前来，定然也会被击溃，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忽然从‘地下‘钻出了数量众多的兵士，而且接连不断，远远不止一万人，赵谌带领数万兵士来到禁军身边，除了少数几个拼死抵抗的被乱刀砍死外，其余的皆俯首投降。韩世忠看着身边不足三万余垂头丧气，满脸惊恐的兵士，无奈的心中叹气，这些兵士并未逃跑已经算是好样的了，韩世忠也没办法去责备，韩世忠只想为南宋留下最后一支可战听从朝廷号令的可战之兵，赵构也是破釜沉舟，将很多在前线抵御金兵的部队直接从前线撤下，用以截杀赵谌，没想到在此地瞬间折损一般，韩世忠努力站起，忽然感觉脚下一软，单膝跪在地上，韩世忠感觉到自己的右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韩世忠急切的大喊：“全军立即撤退，撤往应天府。”

第二百三十九章俘虏

可惜韩世忠虽然用尽了全身力气，不要说很多周围兵士早已呆木不知所措，远方的兵士也听不真切，赵谌自然不能让这三万可战之兵撤回应天府，立刻派遣兵士将早已准备好土物灌入河道之中，在众人的齐心努力下，很快一条可通行的道路便建立完全，立刻有兵士来时用木板搭建桥梁，虽然桥梁的底座全是死去的禁军兵士，但此时早已管不了那么多。
直到赵谌领军杀到对岸，一些朝廷的禁军采反应过来开始逃窜，但哪是以逸待劳的兵士的对手，除了数百人套装普以外，其余皆被俘虏，赵谌找了被俘获的黄潜善，微笑着看着他，黄潜善急忙跪地不断的磕头求饶道：“小人也是奉命行事，也是迫不得已，是那韩世忠想要太子殿下人头，小人只是被威胁的…”
赵谌摆手道：“黄大人不必紧张，本太子稍后会放你回去，只需要黄大人办一件便可。”
“小人愿为太子殿下，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黄潜善一同赵谌并无杀他之心顿时喜上眉梢，拍着胸脯保证道。
“刀山火海就算了，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将此次的责任全部推在韩世忠身上，仅此而已，相信黄大人应该可以办到。”赵谌微笑着道。
黄潜善也没想到会如此简单，本来回去也是要陷害韩世忠的，没想到赵谌放他的原因也只有这个要求。
赵谌补充道：“陷害之后，韩世忠痛恨赵构便可。”
黄潜善眼睛一转，明白了赵谌想法，抱拳道：“太子殿下放心，小人一定将此事办好，不会辜负太子殿下的期望。”
“这是给你的战马，还有一些盘缠，黄大人出行，怎么也不能寒酸了。黄大人请。”赵谌看着绝尘而去的黄潜善心中冷笑，今日不杀，只不过要让你怂恿赵构把朝廷弄得更加不得人心，当再次杀入应天府时，便是你黄潜善的死期。
当韩世忠被捆绑而来的时候，赵谌正坐在一处临时搭建的营帐之地，虽然顶棚尚未搭建。但坐下议事倒是足够，赵谌摆手让兵士退下，上下打量韩世忠，韩世忠虽然冷汗直流，全身备受疼痛煎熬，但未发出丝毫吃痛的声音。只是冷冷的看着赵谌。
赵谌将捆在韩世忠身上的绳子解开，坐在韩世忠对面道：“韩将军，在下赵谌，让数万大军葬身河流，乃是逼不得已，若是大军开赴杭州府下，定然是生灵涂炭。唯有此法才能救杭州百姓，当然我不否认本太子有将赵构控制的兵力一网打尽的想法，父皇被金人俘虏之前曾留下传位圣旨，若是韩将军不信可以拿去看看。”赵谌将圣旨放在了韩世忠面前，目光平静的看着韩世忠。
韩世忠没想到赵谌会坦言，截杀禁军的目的是抑制南宋朝廷兵力的控制权，从这次战役之后，赵构可以调动的兵力不足五万。而且很多一线被抽调了不少兵力，若是金人在河岸结冰之时渡河南侵，百姓又要被再次屠戮，后果不堪设想，韩世忠将圣旨拿起，他自然能分清楚圣旨的真伪，韩世忠将圣旨放下。沉默不语。
赵谌也不急，反正此时杭州府之危已解，若是能收服韩世忠为己所用，就算坐在此处等上一个月也是值得的。韩世忠忽然叹了口气，对赵谌道：“食君之禄，听君之命，韩世忠名中之忠字，便是忠君爱国，良臣不侍二主，还请太子殿下让我回去，辞官返回乡里，终身不与太子殿下作对。”
赵谌严肃道：“韩将军此言差矣，良臣的确不侍二主，但本太子奉诏登基，乃是继承父皇大统，而韩将军只是因为赵构的知遇之恩，心存感激而不愿背弃，但赵构心中所想相信韩将军也看得十分清楚，任用奸臣，对金人卑躬屈膝，韩将军所忠之皇帝乃是谋夺皇位之小人，韩将军到现在依然不愿意弃暗投明，难道还要助纣为虐，在史书上留下遭人鄙视的一笔？”
韩世忠有些无言以对，但忠君之思想，还是让韩世忠无法投入太子麾下，更重要的是韩世忠之家人都在南京应天府，自然没办法答应赵谌。
赵谌叹了口气，无奈道：“韩将军有一个坏消息必须告诉你，黄潜善已经潜逃，韩将军觉得如果回朝请罪，赵构会听你解释吗？你的家人很有可能被赵构迁怒至死，虽然我已经派出手下前去应天府想办法将韩将军的加入呢想办法接出来，但还请韩将军做好心理准备。”
韩世忠睁大了眼睛，若是赵谌的人前去接韩世忠的家人，定然会被别人认为韩世忠已经投靠了赵谌，但韩世忠能拒绝吗？当家人生死边缘之际，哪还有时间再去想赵谌的算计，赵谌的阳谋根本无法回避，韩世忠抱拳道：“太子殿下，此事关系重大，还请末将细细思量。”
赵谌道：“这是自然，我会派最好的医官为韩将军诊治，希望韩将军能早日康复，抵御金人南侵之大任，还需韩将军指挥调度，韩将军放心，本太子会尽最大的努力救出你的家人。”
韩世忠躬身道：“多谢太子殿下。”
“来人，扶韩将军回去好好养伤。”立刻有兵士将韩世忠扶了下去。
赵谌让人找来了笔墨纸砚，写下了一幅榜文，交与手下兵卫，传令让会书写的兵士立刻抄写一千份。
赵谌让兵卫将暗部的头目找来，随赵谌前来的暗部共十人，除了冷月重伤未愈留在舒州养伤，随赵谌从杭州府出发的暗部之人皆跟随到此，赵谌对那头目道：“你的任务很简单，潜入应天府，救出韩世忠的妻儿便可，再在应天府张贴榜文，沿途各州郡都要张贴，一会儿抄写之事比啊能完成，定要让所有百姓看到这个榜文，待榜文抄好之后，你们便出发。”
那头目抱拳道：“太子殿下，只救韩世忠的妻儿，那其他家眷如何处置。”
赵谌冷冷道：“不要问太多，我已经说过只救妻儿，定要让朝廷知道是我救的人。”
那头目一惊，自己的确有些话多，向赵谌行了一礼，转身而去，赵谌心中有些歉意，这几名暗部成员完成任务后，只有被灭口的份，若是以后被韩世忠知道赵谌下令只救妻儿不救其他家眷，定然会怀恨在心，这对赵谌未来的计划十分不利，何况韩世忠精通水战，在金兵野战强悍的境况下，以水战消耗金人的有生力量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本来赵构历史上会在杭州称帝，但因为赵谌改变了历史，赵构在南京应天府登基称帝，当金人再次南侵时，赵构定然会向南逃窜，韩世忠也定然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赵谌并没有现在擒获赵构，登基称帝的想法，若是赵谌现在立刻兵发南京，虽然会得到很多人的支持，也可以有足够的势力可以和金人正面作战，但同样会失去一部人人心，如同岳飞，吴阶，王彦，曲端等将领的反感，至于其余两个中兴四将的张俊，刘士光，赵谌并不屑与其为伍，虽然尚未谋面，但个人的种种事迹赵谌还是耳熟能详。
张俊此人虽然勇武彪悍，作战顽强，但极为贪财好色，陷害岳飞，张俊可没少出力，后人铸成铜像一直跪在岳飞墓前，而刘士光乃是投机分子，是有名的长腿将军，金兵还未到就先偷跑，致使后期与金人的作战中一直处于被动，当然这只是历史上的听闻和史书的记载，至于其人倒地是怎样的人，还需赵谌自己来做甄别。
赵谌看了看远处的逐渐落山的夕阳，明日也是回军杭州府的时候了。

第二百四十章相邀

不知不觉间，又一件大事在神州之地传开，据传太子赵谌应上天感召召集了数万天兵，在一条不知名的河流之上，借上天浩威，一举将十万禁军击溃，俘获者甚重，而天兵天将并无死伤，百姓皆言这是对于朝廷妄起兵戈的惩罚，而紧随着赵谌的榜文传遍了周边许多城镇，苏日安朝廷急忙反应过来开始四处收缴焚烧这些榜文，但纸总是包不住火，很快榜文的内容便传遍大江南北，一时间对于朝廷的口诛笔伐愈发激烈，对于赵构皇位的正统性质疑愈发强烈，很多地方势力出现了敷衍军令，甚至不听军令之事，让朝廷朝廷的赵构头疼无比。
杭州之地，一处酒楼之中，这是吴志远带人四处寻找赵谌的第五天，虽然嘴上说要将赵谌绑回去，但其实吴志远心中还是度赵谌十分佩服，何况赵谌曾经救过吴志远的命，但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一天天消沉下去，吴志远自然不能忍下去，要找赵谌说清楚，当得知赵谌领兵出征之后，吴志远便在此间酒楼等待着赵谌大军归返。
吴志远索然无事之间，听到一说书人正在叙述赵谌发出榜文的内容，只听说书人道：“太子殿下虽然对赵构多有不满，但在榜文中写道，‘金寇南侵之日尚近，皇叔不思抗金守土，只知保住皇位，屠戮子侄是何道理，本太子本无心皇位，但皇叔咄咄逼人，致使数万大军死伤，乃是不义，只知妄起刀兵，让百姓遭逢战争，是为不仁，本太子只为保家卫土，不求青史留名，但求问心无愧。还望皇叔放在下一套生路，给百姓一处休养生息之地，摒除朝中奸臣乱党，启用主站派，共同抗金，若如此名族兴盛，国家兴盛。赵谌拜谢。’太子殿下一番言论果然说得酣畅淋漓，想必高宗皇帝定然是哑口无言。”
其实赵谌是故意如此说，以赵构极为好面子的性格来说，若是赵谌说启用主战派，他便启用主战派那才真正是笑话，赵构自然不会对赵谌不兵发应天府而存感恩之心。指挥觉得赵谌在天下人面前对其进行着羞辱，赵谌所提倡的，定然是赵构所摒弃的，历史依然会顺着大的趋势发展下去。
吴志远听闻赵谌一举击溃进攻杭州府的十万禁军，在庆幸的同时也暗暗放下了心，赵谌果然没让杭州府百姓失望，虽然吴采萱将杭州府一半收购了下来。遭到家族中很多人的反对，但现在看来却是高瞻远瞩，也许是吴采萱对于赵谌很有信心罢了，掌握了杭州府的经济命脉，吴家最少剩下了十余年的发展苦功，但吴志远更重要还是要和赵谌合作，赵谌的名望和势力已经不容小视，何况吴家和赵谌早有渊源。
忽然从城门中冲入一队兵士。每隔数米站立，将百姓挡在身后，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