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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豆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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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么能够换来甜的结局?
“你要幸福。”他举杯。
“你也一样。”我痛饮。
再见了,姬函……
一圈下来,他最终连步子都迈不稳,摇摇晃晃被人送入了洞房。
“别看了,人早走远了!”我拍了一把梁复月,看他舍不得的小样。
“你说,咱俩啥时候把事情办了?”他一脸真挚地看着我。
“弹开啊!我喝酒,不理你。”怕是我真的无力去喜欢了。
“别呀,我真心的!”笑嘻嘻地抢过酒壶帮我倒上。
“等我们七老八十还没人要的话,咱俩一起凑活过日子吧。
”
“说好了啊!”梁复月爽快的干杯。
老娘,你真把我生成姑娘说不定我就嫁梁复月了!哈哈哈哈哈……
到了夜深,我独自往回走,出奇的没有醉。
看来,我真的醒了。

二十七

“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影站在路上,不过光凭背影我就能猜出他是谁。
刚才还在拜堂,他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我走上去想看清楚。
“你是不是喝醉了梦游啊?要我送你回去吗?”
姬函岿然不动,像是僵硬了的雕塑。
“我说,你没事吧?”我有点被吓到,难不成这姬函是通灵鬼?
小心翼翼探出手,噢,衣服是干的,那就不是水鬼。
“你怎么了,说句话啊。”真闹心,谁把他放出来的,那会儿明明都醉成那样了。大半夜不是在开玩笑吗?
嘶——他的手好冰,简直和大雪天的冰块一样。
我下意识用自己的手包住他的,想要传点热气给他。六七月的大热天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凉爽的?
“你……”过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他正转过头盯着我。
我不好意思地放开他的手,真是!太无意识了,叶贤你得改了你这毛病。
“救我。”
他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嘴型却实实在在描绘出了这两个字。
“出了什么事?”我大惊。
“不,救她。”
“他?哪个他?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啊!”
“求求你,救她!”姬函大力的捧住我的头,把脑袋埋在我颈窝处,我被这个动作震地不敢动弹。
求?姬函何曾用过这种字眼。
我心跳的很快,思绪却乱糟糟的。
“你说的他是——”
颈边传来湿热的触感,他,他在舔……舔!啊!我竭力制止尖叫的冲动。
“你别这样!”我的理智告诉我必须要反抗。
“还睡!快点醒醒!!”
诶?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怎么变调了?
我迷蒙地睁开双眼才发现老妈正不遗余力地揪着我的脑袋,耳边呼来一阵热气,侧头一看,发财趴在我的枕边……
原来是它干的好事,只是个梦啊。
还好只是梦,万一他真那副样子出现我感觉我真得担心死。
“快起来,出事了!”
我痛苦的揉了揉脸颊。
“怎么了?”
“将军府出大事了,你还给我睡!”一把掀开我的被子,甩了几件衣服过来。
出事了……难道那个梦是有原因的?姬函!
“出什么事了!”我腾地从床上坐起来,焦急地询问。
她沉下声来,痛惜地看着地面,”哎,这老天作孽啊,多好的孩子……”拿袖口抹了抹眼角,“想想就心疼啊。”
“到底怎么了?谁出事了,你快说啊!”刚才被梦魇缠着有点心焦,我猛力拍了一下床板,发财吓得夹着尾巴跑开了。
老娘也被我突如其来的怒意吓到,开口说,“今天早上我去买菜的时候就听大街上都在议论,说是……说是景丫头她,没了。”
心口一抽,没了?景瑶?
“什么意思?”我讷讷地说道。
“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娘抹了眼泪,“现在将军府已经被围起来了,说是谁都不可以出来,你说昨天还好好的拜堂,今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要去看看!”将外衣一披,想把鞋套上,可这鞋子和我作对一样死活穿不上!
“小贤你先别急,就算去也进不了府里。早上那个大公公已经快马送书到京城了,皇上一定会想办法查清真相的。”
“姬函,姬函怎么样了?他没事吧?”如果景瑶出事,他呢?他不会……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没什么大事。不过这打击,刚娶过门的娘子,哎。”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该做什么,什么是我能做的!为什么我觉得我现在像只蝼蚁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娘先去给你准备点吃的,你吃完再到街上看看情况。”
我脱力的滑坐在地上。
景瑶,那个上天入地都想尝试的猖狂丫头,那个昨天还美得像仙女一样幸福出嫁的丫头,怎么会舍得离开我们,这一定是开玩笑。
……
可是,又有谁会拿这个开玩笑。
其实我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们儿女绕膝,是不是可以蹭一个干爹做做,到时候应该取个什么名字?要不要去找算命瞎子帮忙?
可是,这些是不是再也没有办法实现了?
我紧紧攥住衣襟,想要大口呼吸,可是怎么吸空气似乎都不够用。
冰冰凉凉,不同于豆腐的咸咸滋味再次尝到,有点苦有点涩。
呵,是要有多残忍,才会给人这般的窒息痛感。
…… ……
风满楼,聚集了比往日更多的人,洛阳大大小小的事都可以在这里得到各色说法,我的出现让人群安静了一下,环顾四周,没有见到梁复月。
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旁边一桌似乎有个人略带得意地给大家讲述自己的见闻。
“嗨,我听说了,这次大婚很受皇上重视,所以一定会撤查到底!而且那郡主的尸身现在下落不明,让人更加匪夷所思!”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尸身下落不明?!我的酒洒出了杯子,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听下去。
“现在将军府的人都被禁足了你们知道吧?”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
“我看,将军府里有问题。你们知道吗?那个郡主身边的小丫头哭哭嚷嚷说是——”
故作神秘的停了下来,惹得人们不爽的催促。
“想知道?等我喝口茶,讲那么久口都干了。”
砰——
我把水杯重重落在他面前,逼视着他。
“喝,喝完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我语气不善地威胁道。
“别急别急,我会说的嘛!”他急急喝了一口,差点呛住。
“那个小丫鬟说,这件事和二爷有关!”
我瞪大双眼,“你再说一遍!”
“那个丫鬟说,这件事说不定就是——”
“闭嘴!”
我拿过他的杯子狠狠掷在地上,粉碎一片,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风满楼。
“有病啊这人,明明是他让我说,说了又不听!”
“算了吧,他可是那个死掉的郡主和姬二爷的好朋友,你说现在死了一个朋友,又说是另一个朋友干的,换做你会好受吗?”
背后地声音隐隐绰绰传来,我跑到街上,一下子没有了方向。
去找梁复月!这么大的事他没有理由不知道,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景瑶不能白死,姬函也不可以被冤枉!
我向着梁复月的宅邸没命地狂奔。

二十八

“你说我家少爷?”门童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我,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他出去了吗?去了哪里?”胸口撕裂的疼痛,一路上跑得太急了。
“啊,少爷没出去,他其实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关在自己房间里。“门童看了看我,斟酌了一下,“少爷他应该是人不舒服吧,要不,你下次再来?”
“不用,让我去看他!”说着推开门童径直往里面走。
“哎,你别乱走。得,我带你去还不行吗?走这边。”门童在前边带路,”其实我们少爷今天心情很不好,房间里一直没声响,也不让人进去。”
他一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这个时候虽然不应该打扰他,可如果是梁复月,能够容忍这件事这样发展吗?
站在房门口,我没有办法想象现在屋子里面是什么情形。
门童轻轻敲了敲门,等待里面的反应。
“走开,我说了让我自己呆一会。”
门后传来不大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力。
“是我,叶贤。”
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门被打开了。
一个从没见过的憔悴梁复月站在我面前,他从来很注重自己的仪表,可现在真的只能用狼狈来形容。
“你来了。”侧身将我让了进去,屋里果然很狼藉。
“你还好吗?”
我走进,他将门关上。
“不好。”
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我还抱着一丝希望询问道。
“应该还没你知道的多吧。”
我在桌子旁边坐下,将风满楼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他,说到尸体不见的时候他似乎没有惊讶,许是之前就知道了,否则按他性子早就冲到将军府去查实了。
梁复月呆呆地站在那儿,思考着什么。
终于缓缓开口,“我相信不是他做的。”
整整一个上午,因为这句话,我的嘴角终于有了向上勾起的迹象。我的朋友,从来没有让我失望。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我们应该把这件事搞清楚。”
“你准备怎么做?”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最重要的是尽快和府里的人联系上,然后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将军府禁足,我们不可能进去。”梁复月皱着眉头说道。
“我会想办法,你等着我的消息。”
“好,我之前已经派人去京里守着消息了,不知道这次皇上那边会怎么做。我也放出消息让江湖上的人去打听,如果有情况我会告诉你的。”
“你——”我之前想过这件事对于他的打击一定很大,却没想到他还是那么理智的第一时间做出了决断,果然是我认识的洛阳第一公子梁复月,一如既往的睿智而清醒。
“谢谢你。”
“谢我什么。”他无力地笑了一下,“失去了一个,”他停了一下,“总不能让她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更加不能让另一个背着黑锅。”况且,景瑶也许没有死。
“所以,谢谢你。谢谢你是梁复月,谢谢我有你这样的朋友。”
如果在这个时候我应该被什么人理解的话,那这个人就是梁复月,因为我们是痛苦这根绳上共同的牵系对象,他的心情我懂,我的心情他能理解。
在漆黑的通道里前行似乎孤独而绝望,可是知道身边有一个陪伴的人,总会让人有力量再走一步,再走一步,直到看到光明。
***
“叶贤,就知道你小子要来找我。说吧,准备问什么?”公公翘腿坐在太师椅上,品着茗茶。
“公公你,姓什么啊?”
“噗——”一口上好的铁观音喷了出来,真是糟蹋东西。
“你这个……好吧,算是我一直没自我介绍,你叫我郭公公就行了。”
“郭公公,郭爷是吧。”他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指了指我无奈地摇头,看来这爷没白叫。
“你知道这件事到底怎么样了吗?”开门见山对于这种老江湖比较实用。
“这你倒是真的问道我了,昨个喝高了,一觉睡到三更天,结果被人给闹醒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一上午到处跑,还得给万岁爷通报消息去。你这算是赶巧了,我下午就得走,回宫里说明白这件事。”公公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可是我什么有用消息都没得到。
“那具体情况有人告诉你吗?”
“现在只是先把将军府封了起来,人我会一个个调查。”呷了一口茶,“据说是媒婆听到动静,过了一会儿觉得蹊跷,于是就在窗上抠了个洞眼看看,结果发现有人躺在地上。”又呷一口,“于是开门进去问一声,发现景瑶郡主已经没气了。她连忙通知人,等到大家赶到的时候,尸体已经没了,差不多就这么个情况。”
“那当时屋里还有谁?”
“还有谁?叶贤你傻了吗?当然是新郎官——姬函啊!”
“应该是外面的人干的?”
“这我也想过,只不过一直没找到杀人动机,而且媒婆一直守在门口也没见有人进去。本来还准备好好盘问,景瑶郡主那丫鬟就过来闹事了,说是觉得这件事兴许是姬函干的,我这都一个头两个大。刚娶过门的媳妇,谁会干这事?”郭公公拧着眉毛不解地说。
“是啊,那她?”
“现在让你们洛阳县令审着,看看有什么交代吧。”
“那你一走,这件事归谁管?”我急道。
“现在暂时让县令办,不过这次死的是皇家的人,万岁爷应该会派钦差过来,我这趟回去只是交代点细节,过不了几天又得回来。到时就看万岁爷派谁吧。”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还得先把尸身给找到才行,这把尸体给弄走到底是什么意图?”
“那郭爷,你现在能不能帮我进将军府?”我得寸进尺地要求。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过去也帮不上忙。”他瞧着我的脸不知在盘算什么。
“我就想看看情况,毕竟他们俩都是我的好朋友,拜托了。”
郭公公点了点头,“等我缓一下就带你去吧,不然下午我人走了你也不知道找谁帮忙去。”
“你真是太好了!”我简直要冲上去抱住他转圈了。
“不过叶贤啊,既然你这么关心这个案子。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建议,你有没有想过参与办案?”
“我当然愿意!”这求之不得啊!
“上次见面不是提到皇上有意用你吗?如果这件事可以圆满解决,对你进入京里当值也未尝不是一个捷径,你考虑好的话,我这次回去就和皇上提一下,让你来帮忙查这个案子。”
“真的?公公大人,我太感谢你了!你就是我的亲爹!”我控制不住真的冲上去抱住了他,想转圈来着结果没转动。
“你个小子。”他乐了,“我其实挺喜欢你这脾气和秉性的,有机会还真的挺想看看你能走多远。”
我放开双手,告诉我这么多消息,又肯帮我忙。
如果他不是对我有奇怪的想法的话,那他真的是对我很好的人,还是无条件那种。
可能到了他这把年纪,对于很多东西都不在乎了,说不定把我当成他儿子了,难怪刚才笑得像朵花一样。
“行了,我带你去将军府吧。”
“好咧!”

二十九

“我不走!”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听你娘的!”
刚走进将军府内院就听到了一阵争执。
“这不是让我不忠不孝!”
姬函的嗓门大老远就传来,从没听过他这么激动,我快步走到声源处。
将军和夫人手里拿着包裹,姬函背对着我似乎在抗议什么,看情况似乎是要赶他走。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将军吼道,“很有可能沦落为钦犯!难道你还要我和你娘这么一大把年纪因为你的事情而精疲力竭吗?”
“爹,不是这样的。”
“不是你就给我滚出将军府,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爹!”
“孩子,你就听你爹的,走吧。”
“可是娘!”
“走,不要再呆在这里。”姬将军雷霆大怒,狠狠地拍了一把桌子。
“我走了你们怎么办?这件事明白冲着我来的,难道我这么大人还不能为自己负责吗?”姬函眼眶通红,不是因为哭泣而是激动。
“我们不需要你来负责,你当我是你爹就离开将军府。这件事是不是冲着你来的我不清楚,不过你留在这里根本没有用。”
“我是清白的,难道我就不可以去申辩吗?”
“函儿,”姬夫人走了过来,“不是你爹要绝情,而是这次的事情你是扛不下来的,听话孩子,你就走吧。”
“将军,夫人。”郭公公示意了我们的存在。
“郭公公,你怎么来这里了?”姬夫人有些吃惊,不知道眼下的事情被听去多少。
“其实,你们不必这么悲观,毕竟皇上还是一个明理的人,这件事如果不是令郎做的,当然务必会还他清白。现下一走更是有理说不清了。”
“郭公公,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姬将军起身走上前,双眼盯着郭公公,似乎在说什么我不懂的内容。
“将军放心,我一定会如实禀报的,我也相信这件事令郎是被嫁祸的。”
“清水本无色,可是只要有第一滴墨汁,那就无可挽回了。郭公公,我们结交这么多年,我的意图你还不了解吗?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朋友,请务必保我儿子周全,现在带他离开!”
“公公?”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将军和他原来还是好朋友。
“那万一到时皇上找起人来,你就更没法交代了。”
“交代不交代已经不由我做主了,我的确不适合当官,你当年的话真说的不错。”这话是对姬夫人说的。
姬夫人走到将军身边,“可是我改变主意了,如果你不是好官,洛阳怎会人人敬你。”
“这次……”
“这次我还是不会走。”
“也罢。”
他们俩说的话我听不懂,姬函也是一头雾水。郭公公似乎明了了什么,“那姬函我先来安顿,你们放心,不会出差错。”
“多谢公公,如果可以,姬某定当相报!”
“爹!”
姬函不满这样就被人交托了,依然不肯离开。
“孩子,只要你保重,我们就心安了,懂吗?”姬夫人凑到耳边又对姬函耳语了几句,姬函钉在那儿,最后缓缓点头。
“爹,娘……”
院内小心肝叽叽喳喳地叫着,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看着它不理解的画面,他的喧闹是此刻唯一的生气。
“孩儿不孝!”
砰——
鸟叫声停止了,只有重重地骨肉击地的声音。
比起骨肉亲情,区区膝下黄金算得了什么,只是这一别,真不知是福是祸。
我不曾想过,这次进将军府,居然带出了一个姬函。
午时一过,郭公公就带队出发去了京城,而他让将军夫人放心的安顿之处,是我家。
当爹娘看到我把人领进家的时候,表情已经不能够用呆滞来形容。
还好有一间客房可以使用,否则我得考虑要不要和他睡在一起了。
我和他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过一句,一直不敢好好去看看他,也不敢问他怎么样了,生怕不小心触动伤口,彼此都会难受。
男儿的血性刚强,只是给自己一个不软弱的外衣,可也恰恰是这个外衣,让自己觉得可以是足够坚强的,就这样自欺欺人。
只有在一旁的,看的明明白白。
是夜,经过房门外,毫不意外他的灯还亮着。
晚饭时,爹娘一直不敢开口,只是不停让他多吃,一顿饭,闷闷地开始,闷闷地结束。
我的收留是一个负担,压在我心口,可是如果不这么做,不让他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眼皮底下,我怕我的心会更加沉重。而此刻,他也并非完好无损。
进去吗?说什么呐?
我在石桌旁坐下,进行着天人交战。
当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我才发现手脚具凉,不知不觉在院中坐了一夜,那盏灯何时熄灭的?那个人有睡着吗?
这一切,可以结束了吗?
***
两日过后
“小贤啊!”伴随着急匆匆地脚步声,我爹冲进了房门。
“出什么事了?”
“你快让那个姬二爷躲起来,县令发现人不见了,正在想办法大搜捕,咱们家不安全啊!”
“怎么会发现的?他去搜查将军府了吗?”我一直在等待梁复月的消息以及郭公公回来。
“那个丫鬟和媒婆口径一致,都是说这件事是二爷干的,于是就要提审二爷,一找没发现人。”
“可是,这件案子不是还没有明确是归谁管,这个赵县令怎么敢随随便便提审将军府的人。”万一姬函出逃的消息被知道,会不会横生事端,不知道郭公公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你个傻小子,这个赵县令后台是谁你忘了?现在先把二爷带出去藏起来!”
赵县令后台是谁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奔出去找姬函。
可是,房内空空,人去哪儿了?
我有些上火,这都什么时候还敢乱跑,真是不怕被逮个正着!
“爹,我出去找找!”
洛阳说大不大,可是要找一个人,光凭我的力量还是很困难的。此刻唯一让我想到的只有梁复月。
“又是你?今儿个找我家公子的人还真不少啊。”门童将我带进去。
“还有谁来找过吗?”
“姬二爷啊!我还听说将军府禁足,可是人不是出来了吗?”
这个姬函,真是胆子好大,直接在大街上招摇!
“姬函!”
一进门就看到他和梁复月两人坐在桌边商谈着什么。
“小贤,你怎么来了?”梁复月抬头不无惊讶。
“姬函,为什么招呼不打一个就自己出门了,不知道被人会着急吗?”我脸色有点难看,“你忘了你现在是出逃在外吗?”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担心?行了,我带你先出城,县令在想办法搜查你,现在城里不安全。”
“慢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嘴安全的地方,既然要找人,必然也会派人出城去。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回将军府,那边已经被搜查过了,相比最安全了。”梁复月分析道。
“我去安排人,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
和姬函面面相觑地待在房间里。
“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他首先开口。
“没关系,我知道你少爷脾气,也没有出门和人报备的习惯。是我要求太高了,不过看在你爹娘的面子上,你凡事小心一点总是不为过的。”我没好气的哼道。
“小贤,对不起。”
“你对不起谁了,不用和我道歉,反正被你坑了这么多年我已经无所谓了。”
“真的很抱歉。”
“你怎么了?”这语气怪怪的,怎么一个劲儿道歉。
“我不应该把你卷进来,让你担惊受怕的。”
“你当我什么人了,担惊受怕还不至于吧,我叶贤是这么胆小的人吗?更何况兄弟这么多年,难道你让我放着你不管?”我顿时火气又噌噌往上冒,这家伙宁愿麻烦梁复月也不愿意让我帮忙是不是?
“我会尽快离开这里的,到时候你可以过会原来的日子。”
“……”
一切还能回去吗?原来的日子,原来的日子里还有个丫头叫景瑶。
“随便你吧,我累了。”
以为自己可以做点什么,到底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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