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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血王朝-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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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那黑衣人才缓缓的说道:“小人依礼拜见,未想到大人的亲兵二话不说,先抽打小人,如果不是小人学过一些功夫,恐怕现在已经难以站在这里,没有想到大人手下一名小小的亲兵,竟然也不同凡响,竟然让在下用了五成的功力方才甩起,当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呀!”他说话缓慢,语音中略带颤抖,想来是战天刚才的摄魂之音让他也略受小伤。
战天闻听仰天大笑,笑罢战天压低声音,“你档住我的路,我的亲兵就算将你打死也不为过,你明白吗?不过念你一身的功夫,而且在我气机压迫之下,竟然还有此胆量与我这样说话,有性格!战天喜欢!刚才的无礼之过,我就不在和你算了。好,现在将你的来意告诉我,我很忙,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战天话语中再带真气,我要将这个倔强之人,打的没有一点的脾气,虽然战天原谅了他,但是小惩还是要有的,不然将来有那么多人来烦战天,战天还有何威张。
那黑衣人听完以后,身体又是一阵颤抖,终于无法再抗拒我的真气,单膝一软,行礼在我的马前,张口吐出一口鲜血。喘息半天,他才用沙哑的声音缓慢的说:“多谢战神大人留情,其实小人乃是奉我家主人之命前来邀请大人,只是小人一时有些不服,请大人勿怪!”
哼!你家主人邀请战天,战天知道你家主人是那家的神仙?战天冷冷一笑,对他说道:“好了,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黑衣人闻听大喜,恭身项战天施礼,“那小人为大人领路!”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不会去的。告诉你家主人,就说本公和王大人不是小猫小狗,让人随便呼来唤去,而且战天对于见你家主人没有半点兴趣!”战天冷冷的说道。说完,战天催马就要离开。
“大人请留步!”黑衣人一听,脸上的喜色一扫而光,急急的喊道:“大人,请原谅小人适才的无礼,我家主人说让我务必请大人赏脸,乃是事关大人前程,更是事关万人的性命。若是大人责怪小人刚才的无礼,小人愿意以命相抵,只求大人前往一叙!”他不顾战天亲兵的抽打,冲上前行礼在我的马前,不停的磕头。
“你的性命本公没有兴趣,本公是不会去赴会的。好了如果你再拦住本公的道路,定杀不饶!”战天厉声喝道。说完一拽缰绳,径自离开。
那黑衣人在地上行礼了半晌,仰天长叹,“主人,由于属下的任性,没有完成使命,实在是有愧主人的嘱托,属下只有一死以报主人的厚爱!”说完,从身上拔出一把短剑,扬手刺项自己的喉咙,就在这时,他只觉一缕微风拂过,手肘酸软,手上再无力量握住短剑,那把短剑‘铛’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他睁开眼睛,发现战天和王猛不知何事已经返回到他的身边,战天骑在马上,冷冷的说道:“好汉子!因为没有完成使命,竟然要一死以报你家主人,看来你家主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至少可以让你如此效命。嘿嘿,我突然对你家主人产生了一点的兴趣,如此人物我倒是要见一下,前面带路我与王大人跟随你前往一见!”战天一直在注意这个黑衣人,虽然战天已经离开,但是我的气机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见他要自杀,战天突然心中一动,弹出一道指风制住他的曲池穴,也就在那一刹那,战天突然产生了与他那个神秘的主人一会的想法。
那黑衣人闻听大喜,向战天连磕了几个头,然后起身为我领路。战天吩咐亲兵先行回府,战天和王猛起身形跟在他的后面。
穿过闹市,走出维京城的北门,前面的黑衣人突然提气加速,战天和王猛紧跟其后,大约行进了两刻钟的时间,战天在维京城外山间的一座小庙前停下,战天举首环视,来维京半年了,战天竟然不知道维京还有如此幽静的地方,这里群山环绕,庙前有小溪潺潺流过,耳边回响着动听的鸟鸣,隐约间还可以听见从庙中传来阵阵的诵经之声,一时间战天有种恍若世外的感觉,好象回到了十万大山中师傅的洞府,好一处清幽的胜地,这里似乎完全没有被那月余的战火所熏染,战天和王猛都沉醉在眼前的美景之中。
那黑衣人走上台阶,轻叩门扉,不一会儿,从庙里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庙门打开,一个妙龄的小尼姑从庙中探首出来,看到那黑衣人,她的神色一喜,“大师兄,你回来了!主人等的有些心焦,那两个杀人狂请来了吗?”
“师妹莫要失礼,两位国公大人正在门外等候!”那黑衣人语气焦急,连忙制止住。然后转身对战天和王猛恭身施礼,“两位大人请勿见怪,家师妹年幼不懂事,请不要放在心上!”
那个小尼姑这才发现站在他师兄身后的战天和王猛,不由得神色一紧,香舌一吐,然后正色的对战天和王猛起手施礼:“小尼不知两位大人在此,言语不敬,请大人恕罪!”
战天朗声一笑,“无妨,我本来就是双手沾满血腥,小师傅不必担心,你对我的赞誉实在是令本公有些惭愧,是不是,大哥!”战天扭头对身边的王猛笑道。
王猛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那黑衣人闻听战天说笑,紧绷的身体为之一松,“两位大人大量,小人先在这里谢过两位大人的大量!”说完深深一礼,“家主人在庵内恭候两位大人,请随战天师妹前往,小人就先行告退!”看战天点点头,那黑衣人恭身项外逸去。
战天抬脚项庵内走去,来到门边,战天突然停下脚步,扭身项正要立开的那个黑衣人问道:“一路劳烦,还不知阁下的姓名!如不唐突,能否告之阁下的姓名?
那黑衣人一楞,他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询问他的名字,身体一颤,回身恭身回道:“小人姓龙,名叫龙腾空”
战天点点头,“龙腾空,若你有一日想要建功立业,成就一番功名,可以来找我,我会给你一个好的差事!”说完战天不再看他,在那个小尼姑的诧异目光之下,昂首走进。留下了满脸愕然的龙腾空。
这个小尼姑庵不是很大,进了庵门是大雄宝殿,两旁是厢房,院内除了一个巨大的香炉,没有任何奢华的器具,小院内打扫的十分干净,大雄宝殿内传来的诵经声虽然不大,但是战天依然可以感受到那种佛家的清净、出世之念。
在小尼姑带领下,战天绕过大雄宝殿,项后院行去,就在这时,两声木鱼的敲击声从大雄宝殿内传来,声音如重锤敲在战天心头,令我的气机微微一乱,战天扭头一看身边的王猛,只见他也正扭头项战天望来,看来那木鱼声的怪异,他也感受到了,战天心中有些诧异,没有想到这小小的尼姑庵中竟然有此种高手,虽然和战天相较,还远远不行,但是却十分的淳厚,令战天不由得收起了轻视之心。
来到后院,这里有一个小院,没想到还别有洞天。战天在小院前停下,那个小尼姑刚要敲击院门,只听从院中传来一个十分娇美的声音,“戴琳,可是两位国公大人到了?”
声音柔媚,隐隐间有一种荡人心魄的感觉,战天心中暗自一惊,好厉害的魔音灌耳,如果不是战天和王猛的功力深厚,恐怕要出丑了。
战天不待那戴琳回答,连忙提声说道:“在下战天,连抉拜兄王猛,得高人相邀,在此等候!”声音中隐含金石之声,一时间回荡在院中的靡靡之音一扫而光。院中一阵沉寂,半晌那柔媚的声音再次响起,“戴琳,你先退下。雪大人和王大人应邀而来,小妹未能远迎,还请恕罪则个!”话音一落,院门轻轻被打开。
战天和王猛相互看了一眼,抬脚走进。一进院门,战天不由得一楞,只见院中的一棵大树下,一张石桌,边上摆着几个石凳,石桌上放着一个碳炉,一壶水已经烧开,‘卜卜卜’的冒着热气。
一个妙龄少女背对着战天坐在桌前,发觉战天进来,她没有回头,依然全神贯注与面前的茶盘之上,战天和王猛没有出声,因为战天知道这茶道最讲静心和全意,丝毫的打搅都会影响到茶的味道。半晌,那少女才出声道:“贵客光临,让两位大人站立许久,貂罗实在是不好意思,两位大人请坐!”说完,那少女扭过身来,对战天微微一笑,举手请战天坐下。
战天只觉眼前一亮,好一个美人,当真是国色天香,身上一件淡宇文色绸衫微微颤动;一对眸子莹然有光,神彩飞扬,越是看久,就越觉那眼中宛若大海般深邃;白玉般的脸庞,隐隐透着晕红之色,令人一见为之倾心;鬓如雾,松松挽着一髻,鬓边插着一支玉钏,上面镶着两粒小指头般大的明珠,莹然生光,战天扭头一看王猛,发现他早已看呆,我也不由得暗叹此女的魅力。只见她一指身旁的石凳,“两位大人请坐,且一尝貂罗亲手烹制的香茗!”
貂罗,这个名字好熟悉,战天突然响起了那个翠鸣阁的花魁,那个号称能够颠倒众生的貂罗,莫非就是眼前之人。战天虽然久闻她的大名,只是战天素不喜那风月之地,所以一直无缘相见,没有想到……
战天突然觉得越来越有意思,这个貂罗看来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呀,战天一拉还在发呆的王猛,来到石桌前坐下。貂罗纤手盈盈为战天和王猛倒上两杯茶,“大人请用茶,此乃是貂罗专门请人从南边的拜廷带来的特产,雨前的云雾,相传此茶乃是要处女在黎明之时上山,以舌尖采集,以双乳温热,所以此茶入口,隐约间有少女体香和乳香,非常人能够尝到。”
战天闻听端起茶盅,轻轻闻了一下茶香,然后放在唇边,品了一口,当真是好茶,战天闭上双眼静静的回味,半晌战天脱口吟道:“海棠花下赏春光,一树冰势项粉墙。都爱红妆吟又醉,风飘是谁香?好茶!当真是好茶!”战天大声的赞到,“能够品此茶,想来貂罗姑娘也定不俗!”
“大人过誉了,貂罗不过是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本是俗人一个,只不过随风附雅罢了,大人莫要在嘲笑奴家了!”她一脸的羞涩,楚楚动人之态,令人怜惜。
“英雄不以出身论,风尘多是奇女子,貂罗未免有些过谦了!”战天哈哈一笑。
战天又闲谈了两句,战天神色一正,“貂罗今日叫我前来,想来不是品茗那么简单吧。雪某是一个性急之人,还请貂罗直言以释心中的疑惑!”
貂罗没有想到战天如此的直接,要知道但凡男人坐在她的面前,无不为她的美貌打动,神魂颠倒,恨不得与她多说两句,从来没有见过我这样的男人。她先是一楞,以手掩嘴,轻轻一笑:“大人如此的直白,竟令貂罗不知从何说起。”停了一下,她神色也是一正,“不知大人怎样看待正与邪?”
战天微微一怔,随即哈哈一笑,“正邪自古没有定义,那有什么正邪之分,在本公看来,正就是邪,邪就是正,关键看它最终的结果如何,正用之错就是邪,邪用之对就是正!”
貂罗闻听神色一变,她低头深思半晌,毅然抬起头,“不知大人可曾听说过百年前的风雨楼?”
战天和王猛都是一楞,“可是那数百年前,加快大魏帝国没落的风雨楼?”
“正是!不知大人有何看法?”貂罗神色间有些期盼。
战天心中隐隐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人常谓是风雨楼使得大魏帝国分裂,神辉大陆再起战火,要战天说都是狗屁!天下分分合合,原本常事,何必怪罪于风雨楼。想那大魏帝国原本就已经老态龙钟,朝堂上群魔乱舞,朝堂外民不聊生,灭亡不过是迟早的事情,风雨楼只是恰逢其事,有那么一个女人深得昏君的喜爱,她能做出什么祸国殃民之事。那些名门正派自己没有能阻止大魏帝国的灭亡,却将那罪过强加在一个女子,一个家族的头上,笑话!笑话!”战天大声说道,因为我的气机感到,在小院之外还有许多的人。
貂罗神色激动,她站起来项战天深深一拜,“多谢大人执正义之言,貂罗不胜感激!”
战天连忙扶住她,“貂罗为何行如此大礼?本公只是凭良心说话,何必如此客气!”
“数百年来,有那么多的人,只有大人能凭良心说话,貂罗安不感激!”貂罗的眼中泛着泪光,“实不相瞒,两位大人,貂罗就是那魔门风雨楼的现任楼主!
第七十四章 暗助
第七十四章暗助
风雨楼,促使大魏帝国曹氏家族的灭亡的一个帮派,被天下人称为魔界的使者。在历史上,风雨楼是第一个以帮派的力量影响了天下的格局。那时各路王侯统治下的大魏帝国已经是风雨飘摇,苟延残喘,大魏帝国的最后一个皇帝,被后世人称为‘最会做戏的伪君子’,在登基之前,他表现的礼贤下士,公正贤明,为天下的士子们所推崇;但是登基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凶残荒淫,屠杀忠良,任有小人把持朝纲,每日里和他的嫔妃们在后宫嬉戏,终日不理朝政,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当时的风雨楼主真灵抱着舍身饲虎的想法,将自己献给了,按照真灵的思想,天下既然已经大乱,大魏帝国的灭亡已经是迟早的事情,既然如此,凭什么不加快它的灭亡,使百姓早脱苦海呢?更何况从古至今,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成为天下的主宰,为什么!
真灵是一个胸怀抱负的女人,凭着她倾城倾国的姿色,天下无双的文采和手中庞大的暗杀组织风雨楼,她很快的得到了宠爱,并且将朝中的一些阻碍她的大臣杀掉,同时她还利用手中的权利,使得风雨楼短短的数年间成为了天下的第一大帮派,当时的昆仑、大林、东海等帮派或是屈服与她的武力,或是沉溺于她的美色,几乎全部臣服在风雨楼的旗帜之下。
真灵一面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清除身边的阻碍;一方面怂恿皇者杀害忠良,大兴土木修造真灵园,搜刮天下的奇珍异宝;并且以酷刑治天下,百姓当真是苦不堪言,用她的说法,天下的坏事皇者一人做尽,到那时她可以将这些罪过全部推到皇者身上,待到天下的百姓寒心,也就是风雨楼大展宏图之时!但还有那么一群世代忠于曹氏家族的人,他们苦苦的帮助维护,大魏帝国虽然就象是已经填充好的炸药,但是始终没有一根点燃的导火锁去引爆。
当时大魏帝国手握重兵的昆阳节度使常遇春,领兵平叛,大胜回京,皇者摆酒款待常遇春,席间他让真灵项常遇春敬酒,却没有想到,当千娇百媚的真灵一见到英俊神武的常遇春,两人竟然一见钟情,于是常遇春每日里借口前去参见皇者,就和真灵偷偷的约会,此时的真灵已经没有了称霸天下的雄心,相反她一心想脱离皇者,和常遇春远走蒙泰古龙,长相厮守。
可惜好景不长,他们的恋情被皇者隐约间察觉,皇者心中大怒,但是常遇春手握重兵,他也不敢发怒,只好找了一个理由,将常遇春派出京师,回驻昆阳。
常遇春君命难违,无奈之下回到昆阳,可是他人虽然离开了京师,但是心却每日和真灵在一起,终于他无法在忍受思念的痛苦,冒死想皇者要求将真灵赐给他,当时皇者一听,勃然大怒,将常遇春的两腿和两手砍下,放于镡中,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且还当着常遇春的面将真灵的武功废去,令侍卫营的侍卫轮奸后,赤裸吊在常遇春面前,同时密令各大门派剿杀风雨楼。
好在有忠于常遇春和真灵的属下冒死潜入皇城将两人救出,返回昆阳。经此一劫,常、真灵两人性情大变,由于昆阳是常遇春世代驻守,所以对常遇春都是忠心耿耿,当常遇春一声令下,昆阳三十万大军立刻起兵,虽然常遇春已经是一个废人,但军事才能天下无双,而且多年征战,麾下都是久经沙场的雄兵悍将,那些终日养尊处优的朝廷亲军怎能与之抗衡,短短的半年,将大魏帝国的领土席卷了一半,皇者仓皇中逃离京城;而风雨楼也在真灵的指挥下,血洗江湖各大门派,对大魏的将领一一暗杀,一时间在江湖中掀起腥风血雨,神辉大陆的各大门派都闭门不出,张令门下不得与风雨楼抗衡,一时间,风雨楼宛如江湖中的第一大门派。
可惜好景不长,由于常遇春受刑过重,身体原本就有伤,起兵后日夜操劳,更是让他油尽灯枯,起事一年后就与世长辞了,真灵在常遇春死后,一直甚至恍惚,在常遇春的葬礼上,自刎于常遇春的棺上。
两人死后,昆阳大军群龙无首,相互夺权,最终四分五裂,被其他的诸侯消灭,这次的叛乱被后人称之为昆阳兵变,也叫红颜之乱。虽然昆阳兵变没有将大魏帝国灭掉,但是也已经使得皇权不再至上,皇者仅仅成为了一个傀儡,而军权在掌握在各个诸侯手中,在常遇春兵变平息十年后,皇者也被毒杀,大魏帝国就此灭亡。…
而风雨楼在真灵死后,则被人称为魔教,之前臣服与他的那些名门正派乘机剿杀,最后在风雨楼的总舵神辉大陆极北的呼言玛隆山,双方一场激战,风雨楼寡不敌众,十三楼,五千多名帮众,死伤惨重,只剩下了三十几个妇幼逃出生天,而那些参与围剿的帮派也几乎全军覆没,各大门派都没有解释这件事,只是不知从何事,风雨楼成为了魔教的代名词……
“我就是当年逃出的漏网之鱼的后代,两百多年来,我东躲西藏,逃避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追杀,甚至不惜隐身青楼……”说到这里,貂罗已经是泪流满面,再也说不下去了。
说实话,战天对于她们的悲惨遭遇并不是十分感兴趣,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弱肉强食,那真灵和常遇春或许是一代人杰,但是战天并不赞赏他们,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让真灵先设法将那皇者毒杀,然后以太后的名义招常遇春入京,那时大兵压境,有谁敢不服,对于这两个人我的评价是:神经病加白痴!不过战天对于风雨楼现在还有多少的实力,十分好奇。
战天咳嗽了两声,“没有想到名满维京的真灵竟然是当年鼎鼎大名的风雨楼的楼主,失敬!失敬!不知道楼主今日招本公前来,所为何事?”
貂罗止住哭泣,“我风雨楼二百余年来,隐姓埋名,励精图治,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东山再起,找那些个名门正派一雪前耻。妾身藏身于青楼市井,就是希望能够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到一位明主,能够让我洗去魔教的名声。国公大人初来维京时,妾身并未留意,所以那日太子在翠鸣阁宴请大人,小女子托病未出,现在想来,妾身当真是有眼无珠。直到大人禁卫军大营杖杀太子府管家、西山大营怒斩十几位将军,小女子才开始留意大人,之后的种种事故,大人的表现可以说是可圈可点,让人无话可说,以十几万的残兵困守孤城,面对数倍于己的卡巴帝国第一军团的进攻,使他们始终无法前进半步,更将天榜中的神仙人物摩达多道长击杀,名震神辉大陆,小女子一直希望能有机会与大人畅谈;而后大人又单刀赴会,谈笑间使得青州大军臣服,天下的英豪,无出大人左右,也更加坚定了小女子的决心,所以今日冒死邀请大人前来一叙衷肠,请大人见谅!”说完,貂罗起身盈盈一拜。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俏脸,战天不仅有些呆滞,竟然不知道伸手将她扶住,身边的王猛早已经从见到貂罗的那一刻起,神智陷于不清。半晌战天回过神,心中暗叹真是一个可以令人神魂颠倒的美人,我看看身边的王猛,嗨!实在是丢脸,战天轻轻的掐了一下王猛,然后将貂罗扶起,“真灵女中豪杰,对于雪某的抬爱,令雪某惶恐。可惜的是雪某也是一个看别人眼色吃饭的人,实在难以担当姑娘的厚爱,惭愧!惭愧!”
貂罗擦干脸上的泪痕,“真灵适才有些失态,大人勿怪!”她端起茶盅轻轻泯了一口,定了定心神,“真灵对大人坦诚以代,可是大人似乎并不相信真灵的诚意。您想一下,如果真灵没有确实的把握,怎么会请大人前来呢?对不对呀!神鸟战神的后人,雪大人!”
战天耳边仿佛响起一声炸雷,让我半晌无法回过神来。她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世?战天一面拉住作势要动的王猛,一面强按下心中涌起的杀机,脸上尽量的保持着平静,“真灵姑娘是在说我吗?恐怕是误会了,我出身乃是一名奴隶,怎么会和那鼎鼎大名的神鸟战神有关系呢!”
“大人出身漠北,离雪萧城并不远,漠北的奴隶营中,大都是罪犯和当年雪萧城浴火军团的战俘,大人既然能够在那里,想必和那些战俘有些关联,而且大人姓雪,与战神同姓,当然这也许只是一个巧合;项吕项来是桀骜不驯,在来卡巴帝国之前有数年的经历是空白的,他出身卡里斯,师从大林寺菩提大师,众所周知菩提大师收徒项来十分张格,在收项吕之前更是已经发誓不在收徒了,但是他却打破誓言,将项吕这个没有任何来历的人收为关门弟子,显得十分奇怪,据我的情报,战神与大师乃是方外至交,常常一起谈禅论道,当然这种关系许多人都不知道。那么菩提大师收项吕十居八九是因为他与战神的关系,那项吕一定与战神有十分亲密的关系,这样的解释是一个最完美的理由。项家父子来到卡巴帝国,他们镇守青州十余年,从未听说他们和谁有过过密的交情,而且父子五人一个比一个狂傲,对于朝中的权贵从不理睬,根据我的观察,项家父子乃是那种十分坚韧的人,如果下定决心,就很难有人改变,而大人三言两语间就将他们说服,而且还住在你禁卫军大营中,实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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