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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血王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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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听说这个金刚上面还有一个战神,一个比金刚更加厉害的家伙,当他们提起战神的名字时,都是一脸崇敬之色的尊称为:国公大人。别人不说,烈焰和烈轩这两位老将,他司马子元是认识的,而且知道这两个人可以说不是一般的狂傲,就连当初的太子和六皇子都奈何不了这两人,可是当他们说起金刚王猛时,语气中十分尊重,可是当他们提起战神战天时,脸上流露的则是狂热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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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子元实在是无法想象出那个战神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从眼前的王猛,他隐约可以猜出,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一个高于金刚的人,究竟会是什么模样,司马子元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当金刚兵团中有一些人提到他时,脸上露出的是既崇敬,又恐惧的神情,那么战神一定是一个比眼前的王猛更加可怕的家伙。
金刚兵团来到通州已经有三个月了,除了刚到的时候他们在通州停留了一夜外,其余的时间都是驻扎在城外,从来没有进城扰民。这一点就连嗜血军团都没有做到,他们驻扎在城外,整日里的操练,从军营中传来的操练声,司马子元做在城守府里都可以听见,每天在那隆隆的战鼓声中,司马子元睡的特别的香甜,特别的安稳。
整个兵团在通州城里的只有朝廷派来的监军太监江铁生,就连金刚兵团的统帅王猛也住在军营中,司马子元原来想把城守府让出来做王猛的帅府,没有想到王猛却说一军统帅应该和他的士兵住在一起,坚决不来,只是让他给监军大人安排了一处既幽静,风景又好的住所,说是监军大人是皇上的代表,应该好好照顾,这样的元帅司马子元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可以和士兵同甘苦的元帅,而且应该和监军水火不容,但是两个人却好象是好朋友一样,整日里说说笑笑,没有半点的隔阂,这样的情况也是他司马子元第一次见到。
至于王猛的张肃,则是在金刚兵团刚到通州时,有一些士兵在城里闹事,王猛问明原由之后,一张脸变的铁青,司马子元清楚的记得,当时整个大帐中都弥漫着一股杀气,帐中的将官没有一个人出声,就连那个平日里唧唧喳喳的纳兰莲也是脸色煞白,王猛毫不犹豫将那几个闹事的士兵和将领每人一百个背花,而且还是在监军大人的求情下,不然那些人小命难保,不过虽然是受了刑,受罚的人却没有半点怨恨,私下里听他们说,每一次他们犯错,元帅也要跟着受罚,而且对外都是将罪过背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司马子元听了以后,既敬佩又惭愧,因为此次闹事的挑起人是他的麾下,他扪心自问,如果手下犯了错,他自己有没有勇气批评自己,答案是否定的。
就是这样的一个统帅,率领着一干膘悍的兵马,这样的一支兵马,又有谁能够抵挡呢?就是在这样一支军纪张明,作战凶悍的兵团的拱卫下,通州很快恢复了以前的繁荣,闪族的游骑数次犯境,但是每次都是铩羽而归,可是在每一次的捷报上,自己的名字总是排在前面,想起来,司马子元就有些惭愧。他想起自己夫人的话:能够在这样的统帅手下效命,本身就是一种乐趣。而司马子元现在就正在享受这种乐趣。
今天战国公王猛派人前来通知司马子元,让他到城外的军营里议事,司马子元一路上在思索着这几个月来的经历,想起来就有些开心。来到军营前,只见金刚兵团的军营以九宫八卦阵形排开,旌旗招展,一派森张气象,营前不时有巡逻队走过,各个腆胸叠肚,威风凛凛。
司马子元心中暗自称赞:这才是军营,自己的城防军和眼前的金刚兵团比较,简直就是民团。营门前早有王猛的亲兵等候,见到司马子元,连忙躬身施礼,“城守大人,元帅已经在大帐中等候多时,吩咐如果大人一到,立刻前去!”
司马子元项那亲兵道了声谢,举步走进大营,心中还在想:究竟是什么事情让这个凶名卓著的金刚这么着急的召见自己?他的心里暗中犯着嘀咕。
大帐中,王猛面无表情的坐在帅案后,帐中还坐着其他金刚兵团的将领,几乎千骑长以上的将领都在,各个都是正襟危坐,神情肃穆。
司马子元一进大帐,就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紧张,他的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起来。王猛看到司马子元进来,略一点头,算是给他打了招呼,示意他坐下,然后环视了一下帐中众将,半天才开口说道:“今天将各位将军紧急召来,是因为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要和大家商量。但是在说正事之前,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王猛停了一下,想了一想,突然对司马子元说道:“司马城守!”
司马子元连忙躬身站起,恭敬的应声道:“下官在!”
“我想请你看些东西!”王猛说着,将桌案上的一摞信件交给司马子元,司马子元恭敬的接过,打开来阅读,看着看着,他的额头不仅冷汗直流,原来这些信件中所写的都是关于他在通州之围前,如何坐视闪族游骑在通州城外掠夺,使得闪族部落的气焰高涨,百姓财产受到极大的损失,民怨极大,而且正是因为司马子元对敌人的放纵,才使得通州被围,而且在通州危机来临之时,他不思退敌,却在城中散播消极的消息,造成了通州百姓举家逃离,心中甚至信中尖锐的指出,他可能就是闪族的奸细……
落款都是通州的富绅。司马子元看的冷汗湿透了后背,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抬头看看面无表情的王猛,扑通一声行礼在王猛的面前:“国公大人,冤枉呀!这些都是城中的小人造谣,当时的情况不是下官不想出战,而是城防空虚,无力出战呀!
通州兵马巡查使苏灿不听下官的劝阻,强行领兵出城,结果全军覆没,这是城中诸将都看到的呀!下官在城外也有置办产业,受到的损失不比这些人小,在通州合围的前一晚,下官看到城中的兵马很难坚守,害怕破城之后百姓受到屠杀,所以才下令让他们离开,绝非什么消极备战,钟副帅也看到了,那时下官已经决心与城同亡,这点副帅可要为下官作证呀!”
说道这里,司马子元已经泣不成声,他哽咽着说:“下官自来到这通州,至今已经有五年了,五年来下官尽心尽力,包括在南宫燕在时,下官也是没有半点失职,一心为民,同科的同窗有些现在已经是朝中的二品官员,但是下官至今仍然是个五品的城守,但是下官没有半点怨言,因为下官知道,通州是我卡巴帝国的北大门,朝廷将下官派来,是对下官的信任,五年来起早贪黑,不惜得罪权贵,没有想到现在,现在……”他司马子元再也说不下去了。
烈焰也点了点头,证实他的话没有错。王猛脸色稍缓,他看着行礼在地上的司马子元,开口说道:“司马大人,先不要哭,我这里还有一封信,你看完在说!”说着又从帅案上拿起一封信,让身后的亲兵递交给司马子元。
司马子元颤颤巍巍的将那封信接过,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看这封信,终于他下定决心,拆开信封,发现里面是一份奏折,他打开奏折,看到上面写到:臣王猛密奏吾皇,臣受吾皇重托,把守通州,至今已有三个月。
臣观通州城守司马子元乃是国之栋梁,镇守通州,尽职尽责,百姓口碑极佳,而且臣暗中观察,司马子元有经天纬地之才,困守于通州这弹丸之地,实在是我卡巴帝国的损失。
臣以为,我朝适逢大乱,理应起用新人,以增强活力,司马子元实是极佳人选。臣自来通州,发现此地富绅多与朝中大臣相连,个中关系千丝万屡,臣窃思,既然如此,为何通州兵变,南宫燕起兵之时,仅有司马子元一人上报?朝中大臣应更加清楚!如吾皇早知,使各城兵马挟制嗜血,何来皇子之乱,使得吾皇骨肉刀兵相见?故臣以为此中奥妙,需吾皇细细查探。
臣自来通州,多有富绅状告司马,臣暗访通州,发现其中多有虚假,臣不明此中的关系,但是诬告忠臣,毁我卡巴帝国栋梁,其心当诛!
且臣查知,富绅借助朝中势力,在通州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用以孝敬朝中小人,实乃我卡巴帝国一害,同时臣还发现,富绅暗将我卡巴帝国的精良兵械卖给闪族,致使闪族武器精良,犹甚于战天通州守军,也造成了闪族部落屡屡对我卡巴帝国进犯,实乃国之败类。
故臣奏请有二:一。请吾皇嘉奖通州城守司马子元,以慰忠臣之心,臣以为二品大员即可,吾皇可着令其继续驻守通州,臣愿与司马大人齐心协力,为吾皇分忧;二。请吾皇同意臣处理通州富绅,臣得知,通州富绅颇为富足,财产总和,甚至高于我国库存银,臣驻守通州,所需费用极大,若能将通州富绅家中产业收为公有,通州驻军三年可不需朝中费心,三年后,臣定能将闪族之乱平息,那时通州将不需朝廷拨款即可自足。
望吾皇三思臣之建议,臣翘首以待!卡巴帝国一等战国公王猛拜奏。
司马子元看完,神色激动,他双手将奏折放在帅案之上,然后对王猛躬身一礼:“国公大人明查,司马子元感激万分,只是大人此举,势必得罪朝中小人,为了下官实在是不值!”
王猛闻听,哈哈大笑,“不值?怎么不值!司马大人为国尽心竭力,岂容小人糟蹋。王猛身为国之大臣,焉能坐视?莫说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就算他们得逞,我还有护国公大人可以帮我做主,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来招惹我兄弟二人!”他顿了一下,看着司马子元,双目炯炯,“司马大人,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不知你可敢做?”
“下官本应早已经葬身通州,如果不是大人前来,下官如何能够现在依然站在大人的面前?所以下官的这条性命是大人所救,大人如有差遣,尽管吩咐,下官定会尽心尽力!”
“好!”王猛拍案而起,走到司马子元身边,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对司马子元说道:“我来通州三个月,明查暗访,发现城中一些富绅与闪族叛逆相互勾结,或是贩卖精良军械,或是暗通消息,将我通州城防情况告之叛逆,所以我想请大人率城中本部兵马,将这些富绅一网打尽,没收财产,全数充公,以解我通州燃眉之急,而且也可以使战神兵团军费稍稍宽裕,不知大人可敢?”
司马子元一听,心中有些紧张,他迟疑的看着王猛,“大人,您在奏折中上奏朝廷,奏折还没有送出,不知朝廷的意思,如果贸然行动,是不是有些……”他没有说完。
王猛微微一笑,“时间紧迫,我已经和监军大人商量了,我不必等朝廷的答复,因为我害怕迟则有变。放心,如果朝廷怪罪,有我一人承担!”
“大人未免小瞧了子元,你我军政一体,利益相关,怎能让大人一人承担。好,既然大人已经下了决心,下官立刻点齐兵马,将这名单上的人一一查办,只是这些人抓住后,怎样处理?”司马子元沉思了一下,斩钉截铁的说。
“通敌叛国,其罪当诛!难道还要将他们送到京城给我们兴风作浪?”王猛冷冷的说。
司马子元听了激灵打了一个冷颤,躬身应道:“下官明白!大人放心,绝不会有一个奸细漏网!下官告退!”说完扭身项帐外走去。
王猛看着司马子元的背影,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帐中诸将说道:“一个月前,闪族各部落在墨哈元的萨叶城会盟,各位想必都已经知道了。本帅以为,他们会盟,无非是商量如何与我交战,想来我之间将要有一场大战。目前已近寒冬,估计在天暖之前,我会有一段太平之日,算起来,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准备。闪族下次来犯,必将倾全力来攻,以报兵败通州之仇,各位都有什么高见?”
大帐中一片沉默,过了一会,钟离昧起身说道:“元帅,在下听说此次闪族会盟,拓拔洪烈和子车侗两人闹的十分不愉快,子车侗责怪拓拔洪烈将他的一万赤龙军扔在通州,拓拔洪烈则说都是由于赤龙军没有阻挡住大帅的进攻,才造成了全线的溃败,有愧魔神坚盾的称号,两人不欢而散。
还有这许多年来,子车部落一直被拓拔部落和墨哈部落压制,子车侗心中早有不满,而且据传闻,这闪族族长之位原本是子车侗之父担任,后来在子车侗的父亲死后,墨哈元勾结拓拔洪烈强行将这族长之位夺取。
由于两个部落远远强大于子车部落,再加上闪族圣师,也就是他们三人的师傅也支持墨哈元,子车侗一直隐忍不发。如果我能够派人游说子车侗,雪给他闪族族长之位,让他能够在阵前反出,那么将会大大的打击闪族的军心!”
王猛不住的点头,听钟离昧说完后,他环视帐中众将:“钟离军师的话深得我心。两军交战,并不是双方单纯的撕杀,还有很多的因素可以左右战役的胜负。记得离开维京的前一夜,护国公曾经和我彻夜长谈,也曾说起了这闪族的事情,他说闪族之所以能够成为自己的心头大患,一是由于自己的轻敌,放任他们发展;二是因为闪族人的骑射天下无双,他们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天生的骑兵料子;三是闪族人的团结,这是他们给我们造成威胁的最大的原因。
雪大人说如果要平息闪族的叛乱,一味的杀戮是不行的,除非我能够将闪族人杀绝,我应该利用他们部落之间的矛盾,分化他们的力量,让他们的力量成为自己的力量。要达到这个目的,就要恩威并施,子车侗既然心有怨恨,正好是一个机会,子车部落是闪族的第三大部落,在闪族中也有一定的威信,我要能将他拉拢过来,也就拉拢了其他一些亲近子车部落的闪族人,降低了敌人的力量,增强了自己的实力,很好,很好!”王猛赞赏的看了看钟离昧。
“那么怎么来劝说子车侗呢?”吕凤问道。
一旁一直沉默的烈轩突然插口道:“子车侗既然想当闪族的族长,我就让他当,毕竟他是闪族人,不会象自己的人那样受排挤,以夷制夷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再就是我可以给他一个官职,让他名正言顺的成为族长,这一点要元帅上奏朝廷,为他要一个适当的职务,三就是取消对闪族历来的苛捐杂税,改变对闪族族人的待遇,允许他们进入到通州直接从事商业活动,剩去以前奸商们层层的剥削,教导他们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想只要能够让他们生活的好,这些人也不会随意作乱的!”
帐中众将连连点头,王猛笑道:“官职的事情好办,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谁愿意前去做这个说客?”
这一问,让平时耀武扬威的武将们都面面相觑,冲锋打仗没有问题,可是这耍嘴皮子,可不是他们的本行,一时间,大家齐刷刷的将目光放在了坐在王猛下手的钟离昧。也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钟离昧爽朗的一笑,站起身来,“我看就不用再讨论了,我想大家都有了意见,既然这样,在下愿意讨一支将令,前往子车部落,游说那子车侗!”
王猛闻听,有些不情愿,但是却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他看着钟离昧说:“我实在是不想让军师前往,只是却找不到合适人选,只好麻烦军师一趟,只是此行凶险万分,军师要多多小心,如果情况不妙,就请军师立刻返回,不要停留!”
钟离昧哈哈一笑,“元帅尽请放心,在下自会小心。我马上前去准备,明天就动身前往,多则两个月,在下必定将那子车侗劝的归降,元帅还是为我准备庆功酒,等候在下的佳音吧!”钟离昧豪气冲天,那无边的豪气,也让众人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信心……
第九十三章 缘定三生
第九十三章缘定三生
皇城这些日子沸沸扬扬的流传着两件事情,一件事情是在十二月三十一日,金殿面试,朝廷要从宇文梦杰和翁大江两人中选出一人出任雪萧城守,雪萧城守一职并不吸引人,关键是由于雪萧城特殊的位置,历来是军政一体,也就是说出任雪萧城守的同时,也将同时接手朝廷四大军团之一的火焰军团的军权,眼下朝廷内部斗争激烈,翁同妄图独揽朝纲,成为一系,手中拥有赤水军团,宇文元武秉守忠义,竭力维护夏家政权,其父宇文风扬一手建立的脱离于四大军团之外的黑龙军团是他坚实的后盾,朱雀军团镇守南部,抵御拜廷帝国的入侵,无暇参与这宫廷之争,狂风军团摇摆不定,始终稳守中立,剩下的就只有这驻守卡里斯的火焰军团,谁得到了这个军团,谁就在这宫廷之争中占有一丝优势。
于是两个派系各出奇招,希望能够得到这个重要无比的职务。不过这件事只是那些王公贵族的事情,和寻常的百姓没有关系,大家只是把这件事当成茶余饭后的闲聊话题,猜测一下究竟谁会成为这雪萧城守,那个派系可能成为未来皇城的主宰;但是这第二件事情就不同一般了,数天前,宇文府传来惊天一啸,皇城城内无人不闻,全城膜拜,而且那啸声还将久不理朝政的夏墨现身庙堂之上,连续数日没有倦怠之色,而且还要亲自主持金殿面试,这是夏墨登基五年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究竟那啸声是天神降福,亦或是上苍震怒,无人知晓,但是那啸声让夏墨突然亲理朝政,却是不争的事实,于是大家议论纷纷,各种说法遍及皇城大街小巷,议论的焦点就是那啸声的发源之地,宇文府。
战天坐在皇城城中的一个小茶馆里,静听着身边众人的议论,心中不仅暗暗冷笑,表面上宇文府现在占有上风,但是却留下极大的隐患,到目前为止,自己的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开始战天第二步的计划了。
自从战天和天一的那一晚交谈,第二天,天一就项宇文风扬提出了辞行,之后的几天里,战天除了指导高秋雨和宇文梦杰的武功,和宇文风扬下下棋,谈论一下天下大势,就是泡在这小小的茶馆里,听听那些贩夫走卒的议论,战天很喜欢在这样的地方,除了可以消除自己的疲劳,还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消息,这些消息不一定十分有用处,但是却可以从另一个侧面了解炎龙皇朝目前的状况,更重要的是可以躲避高秋雨,自从知道她是断浪的女儿,就在不经意之间躲避着她,对于断浪反叛浴火军团,参与了对战天家族的围剿,战天已经在心中不再责怪,但是如果说战天心里没有芥蒂,那时不可能的,而且断浪目前那半死不活的状况,就是由战天一手造成,当战天面对高秋雨时,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战天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那会影响战天对事物的判断,而且高秋雨确实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她的爽朗,她的豪情,还有她和战天独处时,令战天心中慌乱的挚热的目光,让我对她越来越有好感,那好感隐隐有项爱慕的方项发展,但是战天不能,战天不能爱她,首先我是敌对的双方,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要对决沙场,第二,如果断浪身亡,那么我就是她的杀父仇人,战天之间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在加上行踪依然是一个迷的小月和对战天隐露好感的貂罗,战天不能,也不可以对一个仇人的女儿产生好感,不过感情这种事情真是难以琢磨,你越是躲避它,可它越是追逐你而去,战天已经发现如果一天不见高秋雨,战天心里反而会有些不舒服。莫非战天真的……不行!我要将这里的事情尽快处理,然后赶快返回凉州,不然就要在这里越陷越深了……
看了看时间,战天在桌上扔下了一个金币,起身离开茶馆。昨天战天已经和高秋雨约好,前往皇城城外的卧佛寺上香,战天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是一来宇文风扬那老头一个劲的在旁边煽风点火,二来小雨那副伤心欲泣的神情让我难以拒绝,更重要的是可能战天自己也想和她在一起,矛盾呀!
战天走在通往宇文府的大街上,看着嘈杂的人流,心中在默默的想着心事。突然战天感到脊背有些发冷,一丝惊悸在战天脑海中划过,战天隐隐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盯自己,那种感觉让我十分不舒服,就好象有一条毒蛇,潜伏在暗处,随时要择机而噬,战天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是在战天初到维京,在校场和杨夔比武以后,蒙泰古龙看战天时的感觉,好阴冷。
战天将自己的脚步放慢,突然扭头观看,只见一道人影在大街的拐角处一闪而逝,好熟悉的身影,战天似乎是在那里见过,可是一时之间战天又想不起来,大街上人流嘈杂,战天也没有办法展开身形,以免惊骇世俗,所以战天只好放弃追过去的念头,但是自己的心中却产生了一丝不安。
正午时分,战天和高秋雨皇城城外的三柳山,这三柳山之所以叫这个名字,主要是因为漫山的翠柳。只是已是隆冬,木叶萧萧,一声悲唳惟过长空,西风卷起漫空宇文尘,两行垂柳,无复当日的翠拂行人,垂烟滴绿情景,秃条儿尽自迎风摇曳更凭添了几分萧瑟气氛。
卧佛寺是建立在群山深处,它依山而建,迤逦直达峰岭,金碧辉煌,轩敞宏伟,虽然是在群山之中,但是却遐耳闻名,相传千年前,文圣王秋曾经带领弟子在此过夜,夜闻清风徐徐,观星辰变化,参悟大道,创下了举世闻名的破剑决,也就是后来大魏帝国的太祖皇帝主上威镇天下的破剑七法。
卧佛寺历经千年,始终持守遁世之道,虽然神辉大陆千年来战火不断,却依然完好,没有受到任何的骚扰,一来是因为它身处群山,不问世事,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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