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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龙女-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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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牌楼制高点,玉漱想了想,召出凤剑往昨日来时集市大卖场方向飞去!
不出一刻,来到集市门前两旁遍布老店的大街上,收了凤剑,撤了化形术,仍然是蓝发蓝眸的本尊模样进入了那古朴素雅的乌木大门。
“柳姑娘!”店堂内空无一人,玉漱逡巡一周,不禁出声喊了起来。却一连喊了三声都没有人应。想了想,转到屏风后,见当初柳女的内室兼女子试衣间的门虚掩着,便伸手轻轻一推,走了进去!
屋内仍然空无一人,玉漱站在屋子正中不由得细细打量起这屋子中的摆设来。上回因为一心惦记着试衣服并没有细看,只知道柳女的这屋子闺阁味很浓郁,却不曾发觉此女子还是一个丹青妙手!梨木桌案上旁的青瓷高颈瓶里插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卷轴,桌案上摆着四五本线状图谱,还有一叠上好的宣纸,用一长条檀木镇纸压住。笔架上悬挂着各种型号的毛笔,笔山上还搁着着一只用作线描的小狼毫。
玉漱看着看着,总觉得有些对方很别扭,又回头看看四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柳女虽是爱画,这墙上却是一幅画也没有!
这可奇了,玉漱看了看那满满当当的高颈瓶,忍不住走过去,抽出一卷最大的,打开绳索往下一展——
她蓦然睁大蓝眸,瞳孔扩散,竟是站立不住倒退了好几步,一把收起那幅画,扶着一旁的梨木案桌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才颤抖着又拿起卷轴重新展开!
浅粉色、淡紫色为主调的花海里,一位身着火红色宽袍的男子,广袖流云。衣袂翻飞,优雅从容甚似闲庭信步。温煦的阳光映照下,泛着酒红色流光的秀发披散在背部,沿着肩部一直蔓延到前胸。他有着一张令人惊心动魄的蓝颜祸水的俊脸:吊梢狐狸眼,嫣然如粉红花瓣样的朱唇,眉梢飞扬入鬓直连接到鼻梁尽头,筑起一道白玉长城样的琼鼻。削尖的下巴在锐势将尽未尽的地方突然来了个妩媚的转弯,在那如花唇畔下堆出一个圆鼓鼓的凸起。让人一看就恨不得咬上一口!
是明泽!那个如火一般热情,似风一般随性,郁金香一般魅惑的奇男子!二十一年来,玉漱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他的音容,每于午夜梦回,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却看不清他的五官,没想到今天,却在这里看到了他的画像!纤毫毕现,栩栩如生!二十一年来刻意回避,被封存了的记忆闸门一下打开,铺天盖地的情感涌了出来。玉漱双眸已经溢满泪水,她哆嗦着紧紧抓住那幅卷轴,无力地坐到梨木案桌后的椅子上!
“明泽……明泽……”她无意识的喃喃道,没有焦距的蓝眸盯着摊开在桌上的画中人,一滴泪滑过她的腮畔滴落在画中人削尖的下巴上!
忽然眼前劲风一扑,那画卷被粗暴的抢走:“谁让你乱翻我的东西?”柳女柳眉倒竖、暴怒如狂,手忙脚乱的将那卷轴收拢一把抱在怀中,虎视眈眈地盯着小龙女,冷冰冰道:“出去!你给我出去!”
玉漱伸长了手臂够着那被柳女粗暴夺走了的画卷,一如二十一年前,明泽松手将她推离死亡深渊,她无助而彷徨的心境一模一样,泪水纷落如雨,她凄凉的抬头,乞求地望着怒不可遏的柳女:“求求你,把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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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二十五章西王母大驾
第二十五章西王母大驾
西王母大驾
柳女闻言反而更往后退了一大步。将卷轴紧紧抱住侧过身去,带着深深的厌恶的目光却一刻也不离小龙女,生怕她骤然发难来抢夺!
无声的对峙中,玉漱渐渐平静了下来,她慢慢放下了手臂,自嘲且自失的笑笑,垂头低声道:“对不起,柳姑娘,我失礼了!”话语中淡淡的孤寂和失落让一直戒备的柳女也愣了一愣,木木的看着一身血污,狼狈不堪的小龙女站起身,神情萧索地朝门外走去!
就在那一刻,柳女蓦然惊觉:从十年前梦中出现了那位红袍男子后,多少年来,自己竟能在睡梦中不断地看见与那名男子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那画面是那样地真切;他的音容笑貌又是那样的真实,仿佛是自己的前世!一段解不开的未了缘!也是从那时起,她迷上了绘画,将梦中的他,一颦一笑都绘将出来,却又自私地不愿意别人知晓他的存在。因此。她虽然不停地画,却从来不肯让人看见,也绝不愿意挂出来,哪怕是挂在自己的卧房也不愿意——她不能容忍除她之外的任何人看见他的样子,就是父母也不可以!
这十年来,真的可以说她就是一个活在梦中的女人。那漫山遍野姹紫嫣红的花海,绝美少年盈盈笑脸,看向自己时无限的柔情蜜意竟让她如上瘾了般。梦中相会——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柱。很久很久以来,她也一直以为梦中的他也是独属于她一人的,但今日,这位龙女却明明是认识他的!认识他?柳女浑身一震,这么说他是真实的?并不是自己的幻想?
想到这里,柳女的声音先于大闹发出命令:“站住!”
已经走到门外屏风前的小龙女停下脚步,却并没有转过身来!也许,她不愿意自己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落泪,尤其是不愿转世的桃红看见自己流泪。
眼前粉色的身影一晃,柳女转到小龙女前面,焦虑却又期待地瞅着小龙女,下意识的问道:“你认识他,对不对?他叫什么?在哪里?”
小龙女复杂的目光投向心怀忐忑的柳女,想起了二十一年前她对明泽的一片痴情,却也正是这片痴情让她迷了心窍,甘为助纣为虐,虽然最后悔悟,却最终导致明泽为给她超生而丧失四千年修行,终于身毁形灭……如此种种,恍若昨日!她惨然一笑:“桃姑娘。你的执念如此之深,须知这一段孽缘却是你承受不起的!”
柳女面色沉了下去,死死的盯了小龙女半晌,忽然极其突兀道:“我和他的分离是因为你对不对?”
“因为我?”小龙女冷笑,斜瞥了她一眼,继而移开视线看了看两旁墙壁上挂着的衣裙,从腰带里掏了一块冰晶石搁置在柜台上,拿了一件白地紫色碎花的长裙。径直朝门外走去!
“站住!”柳女大怒,顿起杀机,在那屏风合页处一摸,摸出一只巴掌大的与屏风银质边角色泽一模一样的圆筒来,对着小龙女的后背,猛然一揿后面的凸起!漫天银光闪烁,灿若星辰——却是天下间最为歹毒的暗器暴雨梨花针!咻咻数声,尽皆打倒躯体上,柳女已经变得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报复后的快慰,但接着,又有了些犹疑!因为,她看见了,小龙女完好无损站在门口,已经转过了身。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接着,抬起的右臂长袖一抖,上百根银光闪闪的细如牛毛的银针从袖摆中跌落下来,落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叮叮声不绝!
玉漱心中黯然,叹了一口气,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适才千钧一发间,她只能力贯手臂,震动衣袖护住自己露在外面的头脸和脖颈,而身上却因为知道里面有水火不毁,刀枪不入的火狐袍护体根本就没有去管。此刻自己胸膈以下,直到小腹都插满了一大片银光烁亮的暴雨梨花针!那火狐袍是灵性之极的护体法宝,暴雨梨花针非但不能透体而入,反而被火狐袍骤然触发的奇特吸引力牢牢吸附,挂在了上面。玉漱运气一振衣衫,立刻纷纷落下,她站立的身前地面已经是白花花的一片。
柳女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巨大的恐惧弥漫开来,她缓缓朝屏风后挪去——小龙女面无表情开口了:“我不会杀你,因为你的命是他给的,今生今世我不会做令他伤心的事情!”扔下这句话,小龙女毅然决然转身走了!
这一段小小的插曲过后,玉漱驾驭凤剑仍然回到了西郊演武场外,在一棵树上脱下了染血的蜀山剑侠“制服”,却猛然发现一件极其不妙的事:她一会儿要变身为男人,却鬼使神差的买了件女人长裙做什么?
“笨死了!”玉漱懊恼的捶了自己一记,看了看身上仅着的火狐袍,无法。只能将火狐袍穿在外面了,一会儿比试时小心一些,应该不会污了袍子的。想了想,仍然将白地紫色碎花的长裙收入挎包里,依然变作一名长身玉立,英俊中不乏秀美的少年,手握青竹令,一路奔向演武场里去了!
越走越心惊:那高高的牌楼下所有的血迹和尸首都不见了,连牌楼上先前被恶斗中的众人兵器砍出的豁口也都复归原位,仿佛一刻钟之前这里发生的一场血腥惨斗只是一个午休小憩时,一个浮光掠影的梦般!
玉漱站在牌楼入口处,心念一动,忽然抬手,青竹令激射向牌楼上三张处一根凸出的木楔子上,自己却足尖一点朝门内飘去,将将要靠近门洞,一股银芒暴涨,玉漱如撞上一面山石嶙峋的绝壁,重重地反弹回来,耳朵边萦绕了一群小蜜蜂,脑袋上星星直冒!
“呀呀个呸的!”玉漱龇牙咧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瞪着那座看起来平淡无奇。在人世间任何一个城镇都能找到的牌楼看了许久!又抬头看了看被自己扔回原地的青竹令,把心一横:“算了,好女不吃眼前亏!等我成了巡天神将了,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纵身将青竹令摘了下来,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试探着走过了门洞!这才呼出一口气来,当即再不迟疑,朝演武场方向跑步前进!
未及前进百米,忽而听到头顶上空传来仙乐阵阵,仰首看去:但见“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仙界至高无上法力为牵引。七彩流霞,金华流漾,幻化出光怪陆离、五光十色、瑞相纷呈的世界。
玉漱感觉很有些刺眼,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定睛凝神细看,这才看清,当先一名灵飞大绥,天姿掩霭的王妃贵妇级别的女人,高高绾起堆叠如云的螺髻上压着一顶金色与蓝色交相辉映的九凤冠,垂下莹光流转的同等大小的珍珠步摇。极其标致的五官,每一处看起来都是那么完美无缺,但合在一起,看起来却总是有些怪异!立领宽边,翡翠玉带,璎珞遍布的蔽膝,长长地迎风招展的帔帛,更显得周围一群纯色云锦霞衣的仙姬侍女如众星拱月般,簇拥着她缓缓而来!
玉漱站定了细看那女人五官,总觉得她鼻翼以下部分似曾相识,那淡淡的如粉百合般的嘴唇噙着一抹极其不合时宜的傲然冷笑,若是把这冷笑换做深情款款的柔笑就好了,这个念头一出,玉漱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正是自己的老仇人妖界雪公主白傲雪的嘴么?天哪,这女人难道是白傲雪她家亲戚?玉漱脑细胞充分激活,高速运转起来,这女人来罩她碧王子的吧?
若是杨戬看见了,定然能一眼认出,这来的贵妇就是那九天之上与玉皇大帝并称二圣的西王母娘娘!
西王母斜飞的丹凤眼朝下一瞥,自然是看见了一名身着白袍,长身玉立的美少年站在当地,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这样“仰慕和崇拜”的目光令她心中相当地受用,当即大生好感。下巴微不可察的一抬,众仙姬簇拥着她就朝玉漱所站立的地方降落。
看着眼前这俊美绝伦,天上少见,人间难寻的少年郎,西王母标致到无可挑剔的眉眼渐渐染上笑意,手臂看似不经意的一抬,广袖随风一展。后面负责奏乐的仙姬立刻停止演奏,收了乐器退回一丝不苟笔直挺立的侍女中去。
她极富亲和力的绽开了如花笑靥,柔声道:“后生仔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啊?”
玉漱一见她这堪比白雪公主她后**笑容,浑身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抖落一身鸡皮疙瘩,脑海里灵光一闪,猜到了来人的身份,更是马上记起了她与她老公干下的好事,当即学前人打了个机锋:“回禀王母娘娘,小子自来处来,往去处去!”(其实也就是说了一句废话!)
王母被噎了一下,面色又些不虞,但修真、修道之人好打机锋、说禅语这又不是什么禁忌的事,相反,太上老君那老头儿,自从仙魔大战时,用到了他们三清共同开启“通天神镜”,一下子变成了九天之上凌霄殿中举重若轻二人之下,人妖鬼三界之上的领军人物。到家修真机锋便是从他们道祖那里流传开来的。三界中修真访道之人无不以谈玄,玄之又玄的薤语机锋为时尚,这头带蜀山双螺旋玄机冠的年轻剑侠这样回答,并不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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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二十六章 被盯上了
第二十六章 被盯上了
杨戬的另一面
想通了这一点。西王母心中不忿平息了些,微微点了点头:“蜀山这千年来倒是人才辈出,后生仔,看你这身修为竟是丝毫不逊色哀家御前侍卫,你可愿意效力瑶池啊?”
玉漱一咯噔,啥那间,心中转过无数个念头,但无一例外想到西王母的都是反派、黑脸:比如生生拆散董永七仙女啊;整日里管束着玉帝,嫉妒嫦娥美貌啊;还有指使杨戬关押莲花三圣母,逼迫手足相残啊……等等诸如此类,脸上神色瞬息万变,不想尽皆落入西王母眼中。
那西王母斜飞的丹凤眼倒立,嘴角凌厉的下撇,重重地哼了一声:“怎么?小小修真者还敢抗旨不成?”
玉漱悚然一惊:这西王母如何能看出她的术法修为超过了一般的天兵天将?她又如何读出自己内心所想?忽然,一个极其可怕的想法浮上心头:她——就是昊天哥哥当日所说,可以借助“通天神镜”施展“读心术”的两个另类之一!另一个当然是玉皇大帝了。自从六界之主掌握“读心术”,却导致上次灭世后,天神收回了仙、人、妖、鬼四界的界王的“读心术”,只有与神界对立的魔尊的“读心术”无法消除。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相反相成的。正如没有了邪恶,正义也就无处可体现,没有了魔界灭世,神界的创世也就无从谈起!所以天神只能是和魔尊处在对立的两个极端,三界的和平是魔尊蓄积力量、休养生息,暂时休战的假象。
西王母渐渐失去了耐性,冷笑道:“看来你好像知道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哀家倒要好好审审你!来人……”
玉漱急中生智,让自己显得十分惶恐颤栗:“娘娘容禀!”
西王母精光迸射的丹凤眼逼视着她,玉漱收敛自己的思绪,让自己面上只余下对于西王母权威的畏惧和恭敬,抱拳弯腰,卑微至极:“娘娘,小子道门中人,修炼多年,才得以上得这第三十六层天。原打算凭借自身实力晋级巡天神将,行伍中历练一番,在三界武圣二郎显圣真君麾下多加打磨,真正成为一员合格天将。方才不枉我修真百年之苦心。小子何德何能,当得娘娘青目,破格擢升为瑶池天将?恐学艺不精,他日瑶池之上,贻笑大方,辜负了娘娘好意反而不美,望娘娘明察!”言毕俯身下摆,双手平伸,以额贴地。竟是模仿了清宫戏中臣子见皇帝时的奴颜婢膝相,话语越到后来大有泣不成声之态势。果然这一番声情并茂的演出,极大的满足了西王母高高在上的傲慢控制欲。
西王母嗯了一声,目光停留在玉漱右手中紧握的青竹令尾部的红绸子上,眼神中眸光一敛,瞬即恢复如常,淡淡道:“既如此,你且先参加演武大会,胜出后,哀家自然有安排,不会亏待你!”
玉漱俯伏在地,心中已经将西王母八婆到欧巴桑骂了个遍,呀呀个呸的,这不是不给人活路吗?我去瑶池,一不留神露了马脚,知道我原身是龙女,还不将我丢到屠龙坑啊?一想到当日鹰愁涧水面形成的水镜中看到的屠龙坑中惨绝人寰的场景,浑身不寒而栗。但她深深的知道,眼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因此,干脆放声大嚎,拿出千里马遇伯乐。嘶声长鸣以酬明主的姿态,哽咽道:“谢娘娘抬爱!小子万死不辞,定不负娘娘厚望!”
西王母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广袖一扬,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大力将玉漱抬了起来:“既如此,你且随我进去吧!”话音一落,自顾转身,早有八名侍从抬着镶金嵌玉的一架金黄的双人床大小的步辇躬身候在那里。
西王母雍容华贵的拾级而上,步上步辇,一转身,姿态优雅的坐下,搁在扶手上的右手轻轻一抬,立刻,八名侍从十分默契的抬了起来朝演武场方向走去。
玉漱等着仙姬侍从尽数过去了,这才远远的缀在后面!
她现在苦恼着呢!这场比试还打不打啊?赢了是肯定要被西王母调去守瑶池,别说回去见昊天哥哥,就是以后要下凡都不容易,没见着仙界有一项裁定众仙罪过的条款就是“私下凡尘”么?可要是不打赢,杨戬那里怎么交代?自己可是满口答应一定会赢得巡天神将的选拔,以后自己去取来祖龙湖之水的啊?尤其是昊天哥哥的龙角,不知被谁锯了,被那半妖半魔的碧王子炼制成了“电掣叉”,当日杨戬就曾说过,昊天哥哥虽然接续了筋脉,但他受损的真元如果没有祖龙湖之水,无论如何是不能恢复遭难之前的全盛状态,尤其是从根部锯了的龙角,即使找了回来,也必须借助祖龙湖之水的灵力。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恢复灵性,再接合到昊天哥哥身上的!
怎么办?玉漱苦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西王母老妖婆打消让自己去瑶池的念头,又要赢得这场比试,不能让杨戬看扁了!”
正纠结间,忽然前面快步走来一名绛色衣裙的仙姬,来到玉漱跟前道:“王母娘娘唤公子御前侍奉!”
“啥?”玉漱眨了眨蓝汪汪的大眼睛“什么情况?我还没答应替她卖命呢,就要我去‘侍奉’?”她一时转不过这个弯,身为人类时,生活在那样一个人与人平等(至上在理论宣传上是这样)的民主社会力,玉漱并不认为君主的权力有多么神圣不可侵犯,毕竟那些只是电影电视里演出来的,离自己的生活很遥远。现在见到西王母,她也只是觉得无非是雇佣关系的一个BOSS罢了,并没有自觉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卑微的奴才,应该为能侍奉西王母而骄傲,而自豪,而感激涕零。
很显然,她这样木然丝毫不为之动容的反应,落在那名笑吟吟正等着她口头谢恩的仙姬眼里是大大地不敬,但妙就妙在小龙女现在化形为一名男子,而且还是一名俊美得让人忘记了呼吸的男子。所以,这样的不敬,只会被想象成是孤标傲世的清冷,而他之前在西王母面前的一番表演更是证明了此子的隐忍,当即大生好感,紧上前一步,低声道:“公子休要迟疑,还请速去,不然娘娘生了疑可不妙!”一句话说完,面上已经飞起了两朵红霞!垂首转身小碎步回了侍女队伍中去了。
玉漱半天转过这个弯来,想到自己也有被人当成帅锅锅爱慕的一天。当即心情大好,咧嘴一乐,一手负在背后,一手置于腰腹,器宇轩昂地朝西王母的步辇走了过去。
来到近前,却听西王母单手支额,似睡非睡,漫不经心道:“什么时辰了?”
一名仙姬立刻柔声答道:“回禀娘娘已经卯时末了!”
“叫什么名字?”
“……”
玉漱正听着西王母与那仙姬的说话,忽然没有了下文,正觉得奇怪呢,眼光朝那群仙姬看去,正遇上适才给自己传讯的那名绛红色衣裙的仙姬,对他使眼色。看看他又看看背对而二人的西王母。
玉漱恍然大悟:“哦,哦,小子贱名不足挂齿,姓李,单名一个瑜字。”
王母微微睁眼斜睨了玉漱一眼,不无讽刺的轻笑一声:“果然是道祖一家!”复又合上眼帘,闭目养神。
玉漱暗暗翻了个白眼:“NND的,姓李又不是太上老君他家的专利,真是的!没见着还有唐太宗李世民,大诗仙李白,大词人李清照啊?”当然这些只能腹诽而已,能稍微不敬的表情都不能露,听了离昊天关于“读心术”的那一番话,玉漱现在对西王母是忌惮得很,因此他只是垂眸,极好的掩藏了自己的心绪,默然不语亦步亦趋地跟在步辇后。
看见直通南北大道的起点了,那里每隔五步守卫着一对巡天神将,枪戟直戳戳的指着天际,目视对方,竟是仿佛没有看见西王母一行人一样。
玉漱大为称奇,偷眼瞧了瞧步辇上的西王母,却见她丝毫没有睁开美丽的丹凤眼的打算,也没有什么不愉快的苗头。看看四周围随的仙姬侍从,也是一副理当如此。见怪不怪的样子。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成为巡天神将后,就可以享受见玉帝和西王母不跪拜的待遇?真是这样,倒可以考虑正大光明的胜一场,成为杨戬名副其实的手下!
正胡思乱想间,忽然间那南北大道尽头,铠甲铿锵,大踏步走来一名黑脸膛中等个子的将官模样的人,玉漱定睛一看,可不正是哮天犬么?如今人模人样的,还披了一身寒光铁衣,煞有气势,倒当得起一条好汉的称呼。玉漱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初突发奇想用树枝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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