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家四姐妹之四:谍医谋-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么,我便知道大人为何动怒了。”乌兰恍然。
“王妃,你还笑得出来?”滕江一脸激愤。
“我为何笑不出来,大人可是以为,这画是我要送给泰格的?”乌兰冷了脸。
滕江恼怒别过头去。
二夫人像是听明白了,接口道:“王妃……这是?”
乌兰转目盯着她,冷声道:“二夫人,我正要问你呢。怎么你的婢女拿走我盒子,便多出这么一张画来?她放的还是你指使她放的?”
滕江闻言惊讶转过头,看着自己妹妹和乌兰。
乌兰笑说:“大人莫着急,更不要动怒。您留着力气问问您的好妹妹,问她想要做什么。”
二夫人惊诧:“王妃,这从何说起!”
“就从你的婢女说起。”乌兰平静回答。
二夫人这种栽赃嫁祸的手段太过拙劣,乌兰自己都替她着急。
她身后婢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哭道:“主子们说的是什么?奴婢不懂。”
二夫人也急了:“王妃,我也不懂您在说什么。”
滕江接口:“王妃,事关重大,请三思再说!这事……这事我原本也没打算告诉王爷。”
乌兰“啪”一下将画狠狠拍在桌子上:“三思?滕江大人,你认为我是为求自保,信口雌黄陷害你妹妹?你不打算告诉王爷,我可有这打算!这种不清不白的事情,我怎可容忍。卓佳,遣人去请王爷过来。”
卓佳应了一声就要出门,二夫人拦住她,对乌兰说:“王妃,你我姐妹相交,情谊不薄,你当真要这么做?”
陷害
乌兰冷笑:“我却不知道什么是情谊不薄。你我情谊深厚,这画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只说吧,是请王爷来,还是就地拷问你的侍女?”
二夫人很气愤,连说了三个“好”,坐回椅上说:“那就让王爷来说个清楚!”
卓佳脚不沾地出去遣人,片刻之后,阿尔多到了。
一进门,他就直奔乌兰:“怎么了?”
众人纷纷向阿尔多行礼,乌兰也跪倒在地,而且不肯起来,只说:“请王爷做主。”
阿尔多皱眉看向滕江和二夫人,两人也低头跪下,却和乌兰一样说话。
“你说!”阿尔多坐在主位,冲卓佳喊道。
卓佳一五一十将事情说明,阿尔多脸色越来越难看,目光在乌兰和二夫人脸上来回移动。
乌兰知他起疑,冷哼一声:“王爷自己决断。若觉我对不起你,就地杀了我,一了百了。”说完扭头看向一边,赌气不再说话。
二夫人哭了,哽咽道:“王爷,这画是哪里来的我实在不知道,王妃自己清点的盒子,一路上都是她的婢女捧着,我冤枉呀。王妃和我一向很好,我的为人王爷更清楚,怎会做这样的事?”
阿尔多问乌兰:“她说的是实情吗?”
乌兰白他一眼,不肯回话。阿尔多刚要发火,卓佳忙说:“二夫人说的是。不过,刚刚夫人把盒子碰翻了,命自己的人拿出去收拾画纸,回来时就有了这张纸。”
二夫人接口道:“这纸是那时有的,还是早就有,谁也不清楚呀。”说着又呜呜咽咽哭起来,只说“请王爷明鉴”。
“滕江,你知道吗?”阿尔多见问不出什么,转向滕江。
滕江叩首,谨慎的说:“回王爷,这纸何时有的,确实没人能说清。”
乌兰噌一下站起来,大声道:“什么没人能说清,你问她,要么问她的奴才,看看到底能不能说清!”
陷害
阿尔多怒喝那个婢女:“你说!”
那婢女吓得哆嗦,跪在地上一个劲哭:“奴婢不知道呀王爷……”
乌兰一脚踢开她,走到阿尔多身边:“也不用这么麻烦了,干脆——”她趁他不备,一下拔出他的腰刀,将刀尖抵在自己胸口,刀柄冲着阿尔多。
“王妃!”卓佳和滕江惊呼。
“阿尔多,来,拿着刀柄,然后往前送。你干脆一刀杀了我,省去好多麻烦,也不用疑神疑鬼了!”
阿尔多惊起:“乌兰……”
乌兰恨恨看着他:“你既然肯问她们,也就是有怀疑我,哪怕只有一点点,那也是怀疑。阿尔多,这种感情我不要,掺了怀疑和猜测的感情,我不要!你动手吧。”
她闭上眼睛,等他动手。
阿尔多一把拽过她持刀的手臂,捏紧她的手腕,强迫她将刀丢开。
他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她的背。
“将那奴才拖出去砍了。”他冷冷吩咐。
于是那婢女被捂住嘴拖走,哭喊都不让发出来。
众人不敢再发一言,屋里霎时一片死寂。
窝在阿尔多怀中,乌兰忽然出声:“王爷还没问,就将人打死,真省事。”
“不用问,必是她陷害你。”
“是她还是别人?她一个奴才害我有什么好处!”乌兰挣脱出他的怀抱,气愤道,“王爷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阿尔多皱眉:“乌兰。”
乌兰又转向滕江:“大人素以公正著称,不知道对此事什么看法?因为关系到你妹妹,你不敢说话了是不是!”
“乌兰,不许胡闹。”阿尔多上前重新揽住她,不让她挣脱。
滕江低着头不发一言,二夫人嘤嘤哭泣。乌兰看了她一眼,只觉失望,她不像是只有这种伎俩的人啊,比之郑仪光真是差了好多。
“我们回府。”阿尔多抱起乌兰出门,乌兰顺从,不再挣扎。
刚走了几步,院子里忽然吵嚷起来。
背叛
走出门去,院子里人影攒动,乱的可以,泰格正怒斥众人安静。
阿尔多皱眉:“滕江,你府上真不错。”滕江刚走出门来,听此言忙赔罪,又呵斥奴才们。
地上呜呜咽咽伏着个哭泣的婢女,阿尔多问:“什么事?”
泰格尚未答话,旁边另一个婢女跪下说:“请王爷做主,她偷二夫人东西。”
二夫人闻言轻斥:“阿彤,不许胡说。”
叫阿彤的侍女抬起头来满脸委屈:“夫人,奴婢说的是实话。王爷您知道,二夫人出门都多带两套衣服首饰备用的,今儿我刚离开一会,就发现少了个簪子,追过去抓到她还不承认。”
哭泣的婢女叩头道:“主子们明鉴,奴婢在府上算是月钱多的,怎么会偷主子东西。”
“那你怎么不敢让我搜身?拿了就想跑,欺负我们不是府上的人,不熟悉路径吗?”阿彤快言快语,“我跟着夫人来过几次,路还是认识些的,你别打错了主意。”
乌兰留神去看,心中一紧,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那被指偷窃的婢女不是别人,正是伺候乌兰更衣,将兵防图穿在身上的人。
滕江和二夫人呵斥吵闹的奴才,阿彤却十分委屈不依不饶。
乌兰揉揉额头,怒道:“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来烦王爷,还不快让开。”
二夫人也说:“阿彤,待我回去再罚你,真是不知深浅,少个簪子怕什么?都让开,王爷和王妃要回府。”
阿尔多不耐烦了,对滕江道:“你府上事儿真多,等病好了好好管管奴才,闹得不成样子。”
滕江忙呵斥那婢女:“拿了什么赶紧交出来,不像话!”
那婢女却抵死不承认,阿彤在一边也不闲着,只管和她拌嘴。
忽然,那婢女从地上爬起来,一头就朝院中假山撞去,顿时头破血流歪在地上。
虚弱啊虚弱,妮妮怒骂我说,我高烧三十八度都坚持十更,你丫拉个肚子还想断o(╯□)o
于是偶支着脑袋虚弱码字,无比膜拜妮妮大王
童鞋们,跟偶一起膜拜丫吧,去看看丫这两天病中晕眩码出滴字啥样
背叛
“啊。”乌兰吓得哆嗦了一下,阿尔多忙伸手将她眼睛盖住。
这一下出乎众人意料,场面更乱。
“还不拖下去!”阿尔多皱着眉头喝道,“泰格,你是怎么替主子管家的,事后自去领鞭子!”
泰格忙答应着赔罪,一边让人把晕过去的婢女抬下去医治。
二夫人也动了气,喝骂阿彤胡乱挑事,让她“滚远点”。
于是那婢女阿彤就忙忙跑走,不敢再停留,生怕惹火上身。
她是二夫人手下的,滕江也不好管教她,阿尔多更一心安慰乌兰,没心思搭理这种小事。乌兰从阿尔多的手指缝中偷眼去看,却觉二夫人分明给阿彤使了眼色。
这边二夫人冲着阿尔多跪下,柔声劝道:“王妃看样子是吓着了,不如先进屋压惊,过一会再走?”阿尔多点头应允,抱着乌兰重返堂中。
乌兰刚要拒绝,院外跑进来一个下人,禀报说罕木和将军到了。未待阿尔多和滕江答言,罕木和已经跟在下人身后带人进来了。滕江虽然疑惑,却也礼数周到的请罕木和进屋叙话。
罕木和跟着滕江进门,他带来的人却直入角门,进了内院。滕江错愕:“将军这是?”罕木和不答言,进门先给阿尔多请安,说是来探望滕江大人。
滕江看出来事有蹊跷,却引而不发,笑说:“多谢将军美意,不过将军也忒急了些,我本应出府门迎接将军,您却自己进来了。”
罕木和笑着与他寒暄,又详细询问他病情如何,磨蹭了好半天。
乌兰心中纳罕,知他来者不善。一个二夫人没什么可怕,底细摸的差不多,她应付得来,突然却杀出个罕木和来,他亲自登门,出手迅速,莫非他们确实看出了什么?
片刻,有人进门向罕木和低语。罕木和长身而起,对阿尔多行礼道:“请王爷看些好东西。”
背叛
先前那婢女又被拖进来,头上抱着白纱,人已然清醒,衣衫却凌乱。
跪在滕江脚下,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大人,奴婢伺候您这么多年,从来没做过半分坏规矩的事情。今天被人诬陷手脚不干净,奴婢以死明志还不够么?这些人竟追过来羞辱我,大人替奴婢做主!”
她指着拖她进来的两个人,满脸悲愤。滕江抬眼一看,知道是罕木和手下,饶是一向与同僚谦和相对,此时不觉也动了气,问道:“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罕木和示意,那两个随从上前,一个按住婢女,一个伸手拽她衣服。
乌兰惊讶:“住手,这成何体统!”阿尔多脸色沉下来:“罕木和,你做什么?”
罕木和不让他们停手,片刻,那个婢女已被脱的只剩贴身小衣。
捡起地上凌乱衣衫,罕木和举到阿尔多面前:“王爷,可认得这个?”
阿尔多脸色巨变,将乌兰放到一旁,拿起那团布细看,而后揉成一团递给罕木和,压着怒气对乌兰和二夫人说:“你们先回府,我有事要问问滕江大人。”
罕木和阻拦道:“王爷,王妃和夫人还不能走。”
“为何?”阿尔多奇道。
“王爷稍后便知。”
屋内气氛诡异到极点。
罕木和转向乌兰:“王妃的朱砂好用吗?”
乌兰皱眉:“将军有话请直说。”
“好。王妃爽快,那我就说了。”罕木和拊掌,“请问王妃用朱砂印下兵防图后,为何要交给滕江大人府中的奴才?这奴才又要将图转给谁?”
滕江闻言扑通一声跪下。他身为文官没见过兵防图,却当然知道事关重大:“王爷,那布上真是兵防图?臣一无所知,请王爷明察!”说的急了,他开始剧烈咳嗽。
阿尔多看了乌兰一眼,不发一言。
背叛
他起疑了。
乌兰尚未答话,二夫人先开了口:“将军,按理说我们女人不该插嘴,可事关重大,还请将军三思而言。我哥哥先后辅佐老阿达和王爷,多年来忠心耿耿,如今年纪大了,更不会做这种吃里爬外的事情呀。”
看了一眼乌兰,她又说:“王妃虽然是汉人,还在古达部落待过一阵子,可王爷宠爱有加,她没可能往外拿什么图。而且这机密的东西,我在府中多年都不晓得在哪,王妃怎能轻易拿到?”
烛影摇动,照亮二夫人焦急万分的脸庞,双眼却格外的亮。
汉人,敌营,机密。她状似为乌兰辩护,却句句说在要害之处。
罕木和注视阿尔多,接口说:“夫人错了,王妃进出机密之地有如进自己家那样方便。至于拿图的理由,还要请王妃自己说明。和古达部落有关?还是和汉地有关?”
屋内众人皆看着乌兰一人。
空气中流动着异样的情绪。
乌兰心中已飞闪过无数念头,见此情景,盈然跪在阿尔多面前。
“王爷,那婢女是滕江大人府上的,开始和她纠缠要她搜身的人,是二夫人手下的。我不知道将军怎么会联想到我身上。从画纸中无故出现情诗引王爷过来,到发现什么兵防图,今晚的事到处透着古怪蹊跷。乌兰问心无愧,但求王爷明察,还我一个清白。”
往日乌兰一跪下,阿尔多马上会搀她起身,这次他却没有叫她起来,只是问罕木和:“你有何证据,确定是王妃所做?”
罕木和朗声回道:“臣什么证据都没有,但是却敢确定。”
“那你凭的究竟是什么?”
医文四姐妹读者群1662675
姐妹篇《宫医叹》《毒医难》精彩进行中
姐妹篇《痞医乱》已完结,欢迎大家阅读
背叛
“凭王妃可以自由进出军机要地,且和滕江大人府上过从甚密。能做到这两点的人并不多,而同时做到这两点的,更是只有王妃一人。今晚王妃来这里,图就出现了,王爷,这足以说明一切。”
乌兰轻笑:“将军,若是这么说,我也有一个道理,将军肯不肯听?”
罕木和点头:“请说。”
“能自由进出军机要地的,将军算是一人吧?和滕江大人府上关系密切的,谁又能比二夫人?今晚二夫人和将军来这里,图就出现了。而自始至终,无论哪件事里,我今晚都是被揭发的人,毫无还手之力。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将军和二夫人在联手对付我?不然为何这么巧,除了精心安排,还能有什么解释?”
二夫人也跪下,冲阿尔多道:“王爷,这是没有的事!”
“夫人别急,我只是说个可能而已。”乌兰安慰她,“将军所言确实有道理,我说的也未尝不可能,事实到底如何,现在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明白。”
阿尔多举手一挥,桌上茶盏砰然落地。
“滕江,你有什么话说?”
咳嗽了一阵子,滕江颤颤巍巍回答:“臣一无所知,无话可说……不如,问问那奴才?”
这时大家才想起被脱了衣服的婢女,只见她依然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及至去碰她,才发现她早已身亡。
翻过她的身子,七窍流血的脸展现在众人面前,全身发青,已然服毒多时。
乌兰别过头去不想再看。
方才在院中,这婢女故意撞到山石上得以脱身,却没想到还有后面的事,终究是丢了性命。她若不死,严刑拷问起来定会更难受千万倍。
这一下死无对证,阿尔多拍案而起,怒目扫过在场众人:“好,真是好!”
背叛
滕江被禁足,府中人等一概不许外出。乌兰和二夫人回到王府后,也被看管的很严。
泰格的赤喙鹰在送出最后一封信后,于一个晴天的早晨被毒杀。滕江说,府中的人不能外出,牲畜也得老老实实的,不能再让王爷起疑了。
乌兰拒绝再为阿尔多行针。她说:“为了替王爷治病,治出事端来了。等这件事水落石出之后,王爷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行针吧。我若真是通敌的奸细,故意把王爷往坏里治也是有可能的。”
阿尔多紧紧抱着她,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千万别是你。”
他只说了这么几个字。
他不再到她帐房里来。乌兰整日和婢女们琢磨刺绣打发时间,或是翻读《针义》。
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窝在军医处养伤的日子,时间很多,可做的事很少。
夜里睡梦中总感觉有人在身旁,清晨醒来屋中却是空荡。
院里有株桃花开了,一夜之间芬芳满枝,又在一夜之间被迟到的春雪压住。卓佳折了几枝插瓶,上面还带着薄雪,被屋中暖气熏化,滴滴答答变成水珠落下来。
似曾相识的情景。
不过当初是气质清绝的梅花,如今是媚色动人的春桃。
忽然想起梅树下那个奇怪的郎中来,玄色长披风上的落花点点。最后一次见面,他说,草民还会在城中盘桓几日,王妃若有事,可到城东驿馆找我。
盘桓几日,现在该是走了吧。
前些日子忙着弄兵防图,未曾留心,如今想起来了,却已经身不由已。也许该去看看他呢——不知道为什么,但总有些放心不下。
突然有一天,阿尔多来了,一进门就将乌兰抱住,好久都不放开。
乌兰挣着扭过头:“王爷这是做什么呢?”
阿尔多扳过她的脸,说道:“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王爷现在才知道?”
医文四姐妹读者群1662675
姐妹篇《宫医叹》《毒医难》精彩进行中
姐妹篇《痞医乱》已完结,欢迎大家阅读
转机
她剪水双瞳如一汪澄澈的碧潭,长睫微颤,恍若被雨水打湿的蝶翅。
阿尔多脸上是愧疚的神色:“乌兰,是我对不起你。”
乌兰的泪水瞬间就落下来,大颗大颗的。阿尔多用手去擦那泪珠,及至粗糙的手掌碰触她脸颊,又想起什么似的从旁边案上拿起绢帕,细细给她擦拭。
他陪她在房中待了一整天,有些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不知道该如何讨好她。乌兰也不多说话,静静被他抱着,或者独自卧在榻上午睡。
晚膳的时候,阿尔多哄着她用了些羹粥。只吃了小半碗,乌兰就放下不吃了。
“王爷,你不要这样千方百计讨好我。”阿尔多还要哄她的时候,乌兰开口,“一开始我是生气,但这些天我想了好多,早已不生气了。”
“不生气就好。”阿尔多终于露出笑容。
乌兰走到窗边,推开窗子观看外面夜色。
“王爷,我只是在想,以后这样的误会还会有多少,而我,还会多少好运气,可以等王爷查清真相还我清白。”
她转过身,眸子比星光更亮:“王爷,我害怕。”
阿尔多动容:“我保证再不会出这样的事!否则……”
乌兰摇摇头阻止他的起誓:“王爷,不用保证。我不要日后的保证,只要此刻的平静。能多享受王爷的宠爱一日,便是多一日的福分。”
阿尔多上前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上慢慢摩挲。
城中灯火与星光交相辉映,明灭写尽天上人间烟火色。
她不问他查出了怎样的“真相”,总之,她本就是清白的,自始至终与阴谋无关——她言语越坦然,他便越相信她无辜。
这些天外面发生了什么她还不知道,但早晚会知道的,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又成了名副其实的王妃。
转机
还有些事情没有弄清,她以平静的心情去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所谓水落石出。
所以,三夫人的来访并没让她感到多少意外。
清白不是平白无故就可以得来的。
三夫人巴伊若的笑容总是小心翼翼,带了些俗气的故意讨好,衣饰也不见如何出众,还不如一些姬妾打扮的光鲜,以她的身份地位来说很有些小家子气。
她进屋先行了大礼,方才斜着身子在椅上坐了,笑说:“好些日子不见王妃,竟比前阵子更美丽了。”
乌兰笑吟吟看着她,说道:“美丽?怕是更憔悴了吧。好多天不见王爷,终于明白什么叫失宠,什么叫独守空房。”
三夫人笑道:“这不是王爷又来见您了?王妃肯定会比之前更美得惹人关注。”
“敢情是得宠的女人才美丽?”乌兰随口应道。
三夫人接口:“说实话,还真是这样呢。得宠的比不得宠的美,长久得宠的比风光一时的美。”
卓佳端上茶和点心,乌兰请她用茶,细看了她一眼,笑说:“夫人今天格外清醒。”
三夫人素日言行举止不出众,随在二夫人身后几乎完全没有存在感,总被人忽略。她也不和别人亲厚,靠着二夫人照顾接济,虽然失宠很久了,过的还算不错。
不过,因为出身平民,不时露出些市侩之气,府中许多女人常将她作为笑谈。乌兰观察了她一阵,亦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所以未曾如何留心。今日听她说话,却是有见识的。
莫非看错人了?她的俗气,许和二夫人的和善一样,都是表面工夫?乌兰暗自忖度着。
三夫人喝了口茶,赞不绝口,才接过乌兰的话头来说:“说到清醒,我近日还真做了不清醒的事情,不知王妃听说没有?”
乌兰挑眉:“未曾听说三夫人什么事情,不如夫人现在说?”
转机
三夫人没有马上回答,转目看了看侍立一旁的卓佳。
乌兰会意,让侍女们全都退下,屋中只余二人相对。
“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不过是让二夫人载个跟头,顺带连累了外头的将军。”
三夫人终于开口。
她说得随意,听在乌兰耳中却是有些意外。
乌兰直了直身子,探询地看着她。
她笑着直言:“还一个人情而已,王妃别放在心上。”
乌兰不禁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