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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春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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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春花
作者:万俟小福
一份真情何所依?
笑泪福祸悲欢离,
春意缱绻人微悸,
花开叶落子自惜。
一朝穿了,醒来时,美人说:“给我打,往死里打···”至此开始一连串的倒霉事件,卷入各种漩涡。
装穷乞丐男笑眼如花,似真似假地说:“我可以把自己赔给你!”
双重人格大BOSS冰山化温水,柔情款款地说:“你说过的,你以后只嫁我……”
……
几番欢喜几番愁,谁人得意谁人忧?
鞭打、中毒、上断头台、被扔大江……
多遇波折,几次生死,女主苦笑连连。
第一章 异世
更新时间201134 9:08:50 字数:3717
第一章异世
“给我泼醒这个小贱人!”
一间阴暗、封闭、潮湿的石室内,一个红衣女子一手执鞭,一手指着铁桩上绑着的白色身影,嘴里正恶狠狠地斥着。红衣旁边站着两个黑衣劲装男子,其中一个手提木桶,听到红衣的命令后,毫不犹豫地将桶里的凉水朝白色身影泼去,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另一个黑衣人也无丝毫动容,仿佛眼前什么事也没发生。
昏昏沉沉中,我只感到浑身上下先是一阵火热,继而是一阵寒凉。
睁开眼,似有雾气附在眼上。一阵朦胧中,我仿佛看见一团燃烧着的火焰,在灰蒙蒙、冷清清的视觉范围内,格外耀眼,也让人隐隐地感到温暖。
“还不清醒么?”一声冷笑响起,眼前的“火焰”晃了晃,“再泼一桶!”
听到这又狠又冷的声音,我脑中有什么清晰了一下,又马上混沌了。紧接着,浑身又是一凉,我脑子一紧,眼前立刻清明了起来。
首先引入眼帘的,依然是一团红艳,继而,我眼前一亮。
那是怎样的一个美人啊!肤如雪,鬓如黛,垂髫青丝似墨云,两腮绯红似霞光;眉虽飞挑而不失婉,眸虽含怒而韵更生,鼻虽紧皱而愈显巧,唇虽微颤而媚入身;一套红锦流云裳,一身秀丽窈窕致。真真是又媚又艳,又俏又娇!而脸上的生气之色,更将她衬得如霞下红芍,妩媚极了!
我正浸在惊艳之中,浑然未觉红衣美人的熊熊怒火。
“小贱人,还没清醒吗?怎么,才这么些鞭子,你就受不了了?发什么呆呀!”她怒道,继而好像看见了我眼中的惊艳,脸上立马浮现出得意之色,“怎么,和我认识了这么多年,终于发现我比你美上不知多少了吧,哈哈哈···”
我恶寒陡生,终于发现情形不对了。
为什么她是个古装美人?为什么说和我认识了很多年?头上不断有水顺着发丝流下来,我低头甩甩水,看见我的身上也是一套古装服,不禁有些疑惑。身子虽被绳子捆得紧紧的,却并不影响我打量,这···怎么看怎么不是我的尺寸!且鞭痕道道,血迹斑斑,还湿淋淋的。水将有些血迹晕开,说不出的触目惊心,凉意从脚底升上全身。我不禁吞吞口水,心思一阵翻转,暗道,难道我,穿越啦?
说好听点叫穿越事件,说难听点叫借尸还魂事件,现实生活中的白日梦事件,网络小说界中的正常事件,科学界中的离奇事件,我脑中的绝不可能事件——现在发生了!!!
惊啊!能不惊么?穿越啊!传说中的宁可相信葛朗台建基金也不相信穿越的事情发生了啊!恐啊!能不恐吗?借尸还魂耶,鬼额,虽然是我,还是觉得阴森森的,毛骨悚然啊!
“刷”,一道鞭影闪过,我只觉身上一麻,之后便是火辣辣的疼。思路一停,我怒火大盛,招谁惹谁啦我?!正想发火,眼前又是一道鞭影压下。
“啊!”我头一侧,痛呼出声,怒火被疼痛暂且压了下来。紧接着,鞭子更是如雨点般甩下来。
“叫,叫什么叫!你个小贱人,你以为我怕你?以前你是风光,不过如今,你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纤指在我脖子处一点,她目光轻蔑,满眼的嘲讽之色。
我大怒,你倒是说清楚老娘什么时候和你结下梁子了?老娘连状况都没搞清楚好不好?!正想大骂,嗓子却一阵干哑,说不话来,想起红衣女子刚刚的动作,莫不是点了我的哑穴,传说中的点穴神功?惊奇之后,我一阵无奈,只能恨恨地盯着她。
她倒是并未在意我的态度,只是眼中的嘲讽之色更甚。只见她轻启丹口,水润的朱唇斜勾起,唇瓣在灯火跳跃的空间里显得十分魅惑。“呵”,她冷笑声,玉手抬起,红色的广袖随藕臂滑下,极尽美丽,削葱根的纤指缓缓抚上我的脸颊,颇有几分挑逗之意。
汗一个···
因为刚刚的凉水,我的脸颊本是凉透,此刻却感到一阵温暖从她指上传来。
正在我怔忡之时,她又突然娇笑开去。“呵呵,你一脸愤愤,定是恨透我了。我可不敢自诩为好人,我承认,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话锋一转,吐气如兰,她媚眼如丝,“不过,你以为花姬就是好人了?哼,也只有你这种白痴才以为她是个好人吧,哈哈哈哈···”
我无语,想不通怎么着我就从她身上感到温暖来着?莫非是因她一身一身红衣,给了我视觉冲击,颜色效应?
“哼!”她眼一斜,莲足从我身边慢慢踱开,长长的红衣裙角在地上拖曳。我这才发现,这屋里还有两个黑衣男子。我苦笑,只因这红衣女郎太过耀眼,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才未看见这两个人吧!有些人,天生就有招眼的光华和魅力,让人将目光停留在他们身上,极尽炫目,仿佛夜空中的月亮,虽然周围群星繁多,却总比不过它的灼灼月华···
她慢慢地转身,朝我似有深意的一笑,一双翦水瞳秋波横生,极尽妩媚,像一道银河,晃了我的眼,直到很多年后,我都清清楚楚的记得这双眼,蛇蝎美人这个词语,我也在那刻体会得真切而透彻。
她又微微笑,对着我,看着我,却又不是对我说。
她说,给我打,往死里打···
~~~~~~~~~~~~~~~~~~~~~~~偶是初到的~~~~~~~~~~~~~~~~~~~~~~~~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
朦朦胧胧中,感到周围一阵氤氲,我试着动了动,却浑身无力;头也昏昏沉沉的。有什么敲打在我身上,几分疼,几分痒,几分凉。呵呵,是雨…
一会儿,感觉头脑清醒了些,这时雨已经停了,我使劲睁开眼,入眼的是刚刚才下过雨,现在仍是有些水汽的天空,灰蒙蒙的,像高龄老人的眼。这里是片森林,四处不知名的树上还挂着晶莹的雨珠,雨珠向下滴着,“滴滴答答”地响,那声音在这有些空寂的森林里格外的清晰。
我沉沉地吁了一口气——幸好没死!刚穿就死不是太倒霉了吗?当时只顾着痛倒是没那么恐惧,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后怕!生命可一定要珍惜才对啊!
可我就不明白了,她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怎么又放了我呢?难道是其他人救了我?如果是这样,那又是谁救了我呢?当时头脑糊涂,她应该是想置“我”于死地才对,救人的人也是想救“我”。不晓得这身子的前主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又犯了什么事,这如今都摊在我头上,我又对此一无所知,要怎么办才好?按现在的状况看来,那美女该是知道我已逃出了应该会派人来抓的;而救我的人自然是站在我这边的,也一定把我扔在红衣美人不知道的地方,安全性是有的。他(她)不露面,是不想让我知道,我便也不去知道,反正知道是谁我也不认识。
感到身上稍有了些力量,我挣扎着站起身,身上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嘶----”忍不住歪了歪嘴角;这美人还真是狠呐!发现可以出声,我又试了试讲话,一切正常,看来穴已经解了。只是话从自己嘴里说出的,却不是自己熟悉的声音,感觉怪怪的。几滴水滴顺着发梢流到我嘴角,有些涩涩的味道。衣衫上的污垢、血迹和稀泥混杂,狼狈得很,差点辨不出衣服的本色。我摸了摸身上,没找到一点钱,而这衣服,摸着挺光滑,应该是上好的料子制成的。
扫视了四周几遍,没发觉有人,便是有人,也不是我这种没武功的人看得出来的。没有则好,即便是有,我也当没有。反正我又不是“我”了,对“我”也一无所知,干出的事也没啥可考究的,不是么?
如你所见,我终于是接受自己是穿越女的事实了。摸摸脸,是陌生的触感,估计长相也不是我自己的了,再看手,皮肤粗糙,掌上略带薄茧,像是个洗衣服的,“我”是不是个丫鬟呢?可那红衣说,“我”以前威风,难道“我”是个练家子?
哎,不想了,反正现在,总归是自由的!
眼看着这天又要“浇花”了,我跌跌撞撞地走出森林,衣服被荆棘挂的更破。出了森林,是片草地,我又逆着风胡乱走了一会,才见一条官道,心里一喜。果然,又行了一刻,我便看见了一道巍峨的城墙。
雨已经开始下了,并不大,我加紧步伐,一口气冲了过去。
城门口站着几个士兵,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看起来和这城门格外相配。我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看见城门上方雕着“锦州”二字。那二字处处透着高贵和洒脱,夹杂着若隐若现的霸气,即使隔着雨帘看也不衰减半分。
“好字!”不知不觉的,我脱口而出。
“那是当然,这可是当今皇上亲笔所提啊!”
循着声源,我向右偏偏头,只见一三十左右的道士,他一手托拂尘,一手持纸伞,着一身青蓝色道袍,一双灰布鞋。素白清雅的白纸伞下,我只见得他的侧面,却已感到他是个长相不凡之人,待他转过头来看向我时,更是让我又惊艳又惊讶!
只见他眉如聚云,目似清涛,鼻如悬胆,口似新蕊,齿如积雪,肤似润玉,长相俊美不凡,就如…就如兰花一样,美得出尘!微愣之后,我脑中竟只有一个念头——如此美男子,当道士真是可惜了!
见我一脸遗憾,他只是笑笑。隔着蒙蒙细雨,那笑容云淡风轻,却是超凡脱俗,大有仙风道骨的风范,我不禁“啧啧”出声,一个美男子当道士当到这境界,真不容易呀!
不想我竟把这话脱口说出了!看他表情,他并未有甚情绪波动,只是微微一笑,便抬脚向前走了两步,我正想他是不是生气了。却见他又回过身来,走到我面前,把伞递给我,说道:“既是相见,便是有缘。这把伞就送给姑娘了,快些回家吧!”然后就又不疾不徐的走了。
“谢谢”我朝他的背影说道。雨中,那青蓝色道袍轻曳,微微飘起,仿佛雨一点也没影响到它的轻灵。
“家么?”我瘪瘪唇,暗道,“可是远的找不到了呢!”,握着伞柄上他刚刚握着的地方,有丝丝温热传来,竟暖到了心里去。我抬头看了看那把伞,伞身上印着朵玉兰,真是贴切了伞主人,清丽,脱尘。只是,伞的边缘居然有些个小洞!刚刚没发现,大抵是因为只去看人了吧!哎,又是个天生魅力的人,不知和那红衣美人一比,孰更抢眼?
“果然还是有好人呐!”我打着伞,淡笑,继而悠闲地向城内踱去,心里却狂吼着,今晚在哪混呐!现在我可是一穷二白,两袖空空,又冷又饿啊!
第二章 尾巷
更新时间201134 9:15:38 字数:3847
在城里逛了大半天,雨已经停了。因是雨天,城里并没有太多人,显得稍稍有些冷清。寻了几处府衙,本想找个地方做丫鬟,怎奈每个地方都不缺人,有的地方更是见着我就轰我走。我看了看又破又烂,血迹斑斑的衣服,心里暗叹一声,也对啊,这模样,谁见了都会躲开的——麻烦谁不想躲开!嗯,只有一个例外——那美道士!
迎面走来一个拄着拐杖的瞎眼老太,我眼前一亮,几步走上前去。
“老婆婆,这附近有没有破房子破庙啥的?我想借宿一晚。”好不容易逮了个瞎眼婆婆啊!根据大部分古装电视剧情节及小说情节,这个时候应该会有个破庙啥的给人栖身吧!
“老婆子我瞎眼,分不清东南西北,不过我倒是知道,这附近的庙宇都是香火鼎盛的,尤其还有个皇家的阳泉寺,哪来啥破庙呀!至于这破房子倒是有几处,可是我听说早就被乞丐给占了当窝去,现下新来的乞丐都没人敢去,除非加入他们,孝敬他们,不然去了肯定是要被打跑的,听说那帮乞丐有头子罩着,都快抢人了!听你声音倒是个姑娘家,还是不要去了,或者,难不成你要加入他们,和那帮叫花子厮混不成?”
“我…”正想解释,那瞎眼婆婆又说了开来,“哎呦,这世道哟!老婆子我虽然眼瞎了,但心还雪亮雪亮的,听你声音是个年轻的大姑娘吧,怎地就这么自甘堕落了呢?那群乞丐啥事不做,到猖狂了起来!你是个姑娘家,不该去和他们厮混,姑娘家就该呆在家里,你又是个外地人吧,一个女孩子怎么走这么远?这本来就是不该的事,更别堕落咯!我老婆子…哎哎,你应个声呀…哎,你有在听吗,喂,大姑娘,喂喂…”
这老婆子真是啰嗦!明明说清了的事,非要再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还满口胡言说我要和那些乞丐厮混,我还自甘堕落?!本来要感谢她的心情也完全没有了,她才堕落,她全家都堕落!
唔···算了···还是谢谢她吧···
脸上淡淡地一笑,暗暗地,我用力握了握手中的伞。
听那老婆子的话,乞丐窝是不能去的。看来今晚得先露宿街头了,试试运气;说不定能找个可以将就的地方。
这样的认知让我深深体会到了一句话的经典之处——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现在就连加入“丐帮”都要先孝敬孝敬!
我又随便走了几条胡同,竟真的发现了一个可以遮风之处。那是一个死胡同,处于一条街的尾端,姑且称它为尾巷。尾巷的尾端不知被谁打扫的挺干净,还砌高了些许,并且,因胡同后有一棵极茂密的树,砌高之处竟还是有些干燥的,至少对我这个落汤鸡来说是干燥的。此处虽不知是干嘛用的,但我拿来当一个晚上落脚之处应该不会妨碍到别人…吧?
“哎哟——嘶——”伤口还是火辣辣的疼,我倒抽了口气,坐在地上。此时雨已经停了,古香古色的房檐上还不停地滴下雨珠,给了我一种古典美女颦眉落泪的感觉,不知道是太乐观还是太消极,我此时的心情竟像是一谭静水,反而无波无痕了。
想了想,我抓了几把泥,往脸上和头上胡抹了几把。
天色已经晚了下来,大雨小雨过后,天空虽昏黄却比平常多了几分澄澈。我闭上眼,为明天“找工作”养精蓄锐,毕竟不能又饿又渴,又困吧?睡吧睡吧,睡着了就可以做梦了…
恍恍惚惚中,感到有人在踢我的腿。
“喂,起来,喂喂,起来起来!喂,这可是小爷的地方!喂…”
睁开眼,昏黑中只见一浑身上下破破烂烂,脸上脏兮兮,但两眼炯炯有神——因为在冒火——的小乞儿正愤愤地抱怀俯视着我。
“你…”刚吐出一个字,便见他一副被天雷打到的表情。
“女…你…你是个┈女┈”他结结巴巴吐了两个字,便一溜烟逃也似的跑了。去时的狼狈和来时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苦笑,暗想,这模样,竟看不出是个女的么,还要听音辨性?这身体的声音清脆甘甜,极易辨认性别,可若是声音中性些,岂不真要被当做男的?苦笑归苦笑,不过,有一点倒真是挺好笑——这小乞儿…很是害羞!哈哈哈…
夜色渐浓,有晚风微微拂过,送来雨过之后泥土特有的清新气息。正值夏日,这场景本应是一番“良辰美景”,怎奈我衣服刚刚被体温烘干,还残有些寒冷之意,加上刚刚哪一出,便无心享受了。
暗自叹了口气,我仰头看了看素白的伞顶,和上伞。入眼的,是深沉的夜空,有些薄薄的星光。看来我还是妨碍到别人了···
~~~~~~~~~~~~~~~~~~~~~~~我是第二次露脸的分~~~~~~~~~~~~~~~~~~~~~~~
我站起身,打算另寻个地方。
“嗯···啊···”忽然,肚子一阵绞痛,仿佛肠子被谁揪在一起了,然后又是撕裂般的疼痛,极明朗的痛感。我蹲下身,手紧紧捂住肚子,好痛,我不禁蜷在地上,身子不住地发抖,一股寒流随脚而上,瞬间通透全身。以为快要麻木的时候,又是一阵钝痛,像龙卷风般的向我铺天盖地地袭来,我一阵痉挛,身体在地上扭动着,感觉痛得快无法呼吸了,身上的热量正大量的流失,而汗水却如飞瀑般流下,将好不容易陀干了的衣服湿透,黏在身上,更是冰凉。
我紧紧地环住身子,不停地战栗。
就在我浑身凉透,快昏厥时,一股温暖从手上传来,有什么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继而抱住我。还有个声音响起,如初升的太阳,散发着柔和的阳光,照在我的我的身体上,暖暖的。
好像不那么冷了···我使劲睁睁眼,只看到,握着我的手的,是一只脏兮兮的小手···
我终于昏了过去···
“唔···”有什么照在脸上,好暖。
“嗯···别闹···唔···”有什么在脸上扫过,痒痒的。
一阵迷糊过后,我终于醒来了。
睁开眼,入目的首先是一双——清澈中带着疲惫,执拗中带着欣喜的大眼,大眼眨巴两下,然后我听到一声释然的的叹息。
“喂,幸好你没死,不然谁帮你收尸去?”欠扁的话响起。我抬头看了看逆在阳光下的脏兮兮的身影,嘴角一阵抽搐,这小屁孩,真是欠扁。
此时的我,正躺在一堆有些臭的干草上。我使了使力,扶着墙站好。身上的伤口还是火辣辣的疼,隐隐的带了些痒意,是要结痂的前兆。我的伤,竟然好的这么快?还有,昨晚的状况,是病吗?
不对,应该没这种病!自己在那边时有肠胃炎,好歹也凭一时兴起翻过几本腹痛的疑难杂症症状描写书,当时还多心地以为自己患了什么病,所以我记得清清楚楚,书里绝对没有这种诡异的状况。难道是毒?对,应该是!点穴这种事都有了,中奇毒也是可能的。只是,那样的疼痛,最耗体力,而我今天并未感到疲倦,看来,此毒应该在短时间内不会要命,希望是这样···
“昨晚是你帮了我?”我扬唇问他。
他点点头,然后递给我两个馒头。一见馒头,我两眼放光——天知道“我”到底被关了多久!反正从我来到这个世界起就没吃过东西,现在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你呢?”我吞吞口水。
“我吃过了,你吃吧!”他毫不在乎地说到,可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到那俩馒头上。我心里一阵感动,忙还了个馒头给他,“我吃一个就好,多的吃不下。”其实我现在可以吃下一头牛···
“···”他咬了咬唇,耳朵有些红,想来脸也是红的,只是因为脏兮兮的,看不出来。
忸怩了一会,最终他还是拿过馒头。
我尽量装作不饿的样子吃完馒头,心里却“血泪横流”。
“这件衣服你穿上吧,你身上这件到处都是血,看着吓人。”说着丢给我一件满是补丁的灰麻衣服。
“哦?哪来的衣服呀?”我暗忖,的确该换件衣裳,这件到处是血,太引人注目了。
“几年前捡的,因是女装,没法穿,就搁那了,现在赏你了。”
我嘴角抽搐,感情这衣服还是存货!
不会穿这劳什子古装,身上又净是伤,不敢穿快了,折腾了一阵子,我才将衣服穿在外面。这衣服虽到处是补丁,却还算大,将我里面的衣服完全遮住了,只是看着也不干净,想是别人穿完后看着衣服实在没法穿了,又懒得洗,就干脆丢掉了。我苦笑,捡着别人的破脏衣服穿,也真够落魄了。
“昨晚你抱了我一整夜。”见我穿完,他看向我,目带挑衅。
“哦,那,真是谢谢你啦,哦,还有馒头。”我微笑,已经猜到了。现在想着怎么把他套进我的陷阱里——先借这小屁孩的地方几天,趁时找个落脚点!
他的耳朵又红了几分。
若那真是毒,那毒又是谁下的?想想,下毒者有可能是那红衣美人,也有可能是红衣美人口中的花姬,有可能是“我”结下的仇人之一。对我来说,这完全是没有头绪的事。要解毒的话,只能先找个大夫看看是什么毒,再做定夺。也不知“我”的仇人多不多,以后行事要小心才是,只但愿“我”身份不要太复杂,仇敌不要太多,知名度不要太大,交际范围不要太广,否则,我还真不如一头撞死在豆腐上,死了一了百了!不过,若是我将“我”完全“抹去”呢?
“喂喂···”当他用手戳了戳我,我才发现我已经“魂飞天外”了。
“哦。”我回过神来。
他又咬了咬唇,貌似对我的行为和态度有些恼怒。而后他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你昨晚抱了我一整晚。”耳红。
“是啊,所以,谢谢你了。我···”正想说借他地盘一用,他马上抢过话。
“你是女的!”耳红。
是啊是啊,不知昨晚谁把我当男的来着!
“我是男的!”他有些忿然。
“对啊,小男孩!”你当然是了,还用说吗?我有双慧眼,不用听音辨性!
我尽量微笑他是小孩,还是帮我的小孩,我不能和小孩计较,尤其是这种别扭的小孩。反之,我还一定要给他留个好印象,接下来的事才好谈,要淡定,淡定···
“我十二了!”他更忿然,耳红欲滴。
“哦,再过几年就是男人了。”微笑,微笑···
“男女授受不亲!”说这话时,他脸又有些红了。
这小孩,真好玩!这古代男女之防甚严,他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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