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曹地府-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肱�
珩胥倒没多在意,看她缓过来了便也不再多留,到前面了解烂摊子的后续报道去了。
珩胥离开后柳姗姗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手上即便不动也隐隐疼痛,她便干脆继续歪在床上不动弹。
没歪一会儿,门口传来不高不低的叩门声。
“谁?”
柳姗姗猜测着可能是毕池或者习书又过来慰问了,边蹭下床边问道。
门外沉默了一小会儿:“是我。”
柳姗姗听到那声音愣了愣,过去打开门:“西齐?”
门外西齐看着还是以往那副冷模样,但似乎又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柳姗姗正奇怪着应该在善后的西齐怎么会过来找她,目光落到了西齐手里的那一盅汤上。
如果她的脑子没有被这一天的跌宕起伏跌出问题的话,那她记得这汤应该是她去森罗殿之前炖在厨房里的牛头汤……
“刚才的事,很抱歉。”
柳姗姗的目光从汤盅往上转移,看到西齐歉然而又有些不自在的脸色,竟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啊?”
西齐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窘迫。话说他虽然活了几千年,可是道歉这种事练习的次数实在太少,本来就生疏怯场,而且还这么蠢的捧着一盅汤,要让别人看见,尤其是无申无丘那两个贱格的家伙,不抓着这个笑柄笑他个三五千年才怪。
故而看柳姗姗迷茫痴呆的看着他和他手里的汤没反应,西齐觉得脑门开始爆青筋。
殊不知柳姗姗此时看着西齐,心中亦是悲愤。
借花献佛固然是个美好的愿望,可拿着她自己炖的汤来送给她,这个道歉的诚意……是不是也太经不起考验了?
柳姗姗望着西齐坦荡荡的神色不是滋味,而西齐被她这么悲愤的望着也很不是滋味,见她完全没有让他进去的打算,终于脸上挂不住,觉得要说些什么来打破僵局:“方才的事因我而起,却无端连累了你,所以来跟你道个歉……刚才珩胥君说你的手需得休息一阵,我便顺便帮你把汤端过来,你若是现在不想喝,我就再端回厨房里温着。”
“……”
她是何德何能,居然让少言寡语的西齐一下子说出这么长一句话来,阿弥陀佛,罪孽深重啊……
柳姗姗为误会了西齐的用心愧疚不已,赶紧侧身把他让进屋里:“哈哈,过来就过来嘛还端什么汤,太麻烦你了,都来了就进来坐坐。”
西齐点点头,脸上又浮起些不自在的神色,顿了顿,仍是抬脚进了柳姗姗房间。
进到房里,西齐环顾一周,便又不禁奇怪道:“你在门边放这么多张椅子做什么?”
跟在后面的柳姗姗一怔,立刻又打着太极窘笑:“哦,我就是那个,比较喜欢换着椅子坐,而且我们那的郎中也说长时间坐同一张椅子对身体不好哈哈……”
她才不会承认她是因为第一天晚上就让无申无丘摸进房间来的遭遇留下阴影,所以每天晚上都在门后面堵上一大摞桌椅板凳才敢睡觉。虽然她也知道这帮能上天入地穿墙板的怪物不是正常人思维中的防御措施能够防御得住的。
谁让她是这里最年幼最脆弱最废柴的一个,那堆桌椅板凳与其说是防御工事,还不如说是她自己的心理安慰。
西齐却听得愣了愣,还有这种道理?
“我们这里的桌椅最新的也用了两三百年了。”
“……”
就算你们都够长寿,也不用拿桌椅板凳来映射我的短命?
柳姗姗心里腹诽,脸上仍是扯出灿烂的笑,接过西齐手里的汤:“那就要赶紧换新的了……你随便坐随便坐,挑一把最年轻的椅子坐哈。”
然而一心两用的下场就是柳姗姗忘了自己有一边手是基本残废的,手一软差点把汤盅砸地上,幸亏西齐反应快,避免了那个无辜汤盅被四分五裂的悲剧。
把汤盅放到桌上,西齐回头看了看柳姗姗软软垂在一边的手臂,皱眉:“手上还疼得厉害?”
柳姗姗内心痛得直想问候兀方的族谱,脸上却逞强的要扯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没事没事,反正是不会受伤的,珩胥君说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然而柳姗姗此等只活了十来年的凡人小虾米,其表面功夫被看穿的难度系数基本为零,西齐沉默了片刻:“对不起。”
柳姗姗的逞强被轻易看穿,觉得有些挫败,看西齐歉意的神色,突然八卦心起:“你要真是想道歉,不如就跟我讲讲你们三个当年的恩怨纠葛来慰藉我饱受惊吓的脆弱心灵。”
“……”
对面隔着老远听墙根的无申无丘因为距离的缘故,前面西齐和柳姗姗说的什么并没有听清,只听到最后柳姗姗的那一句话,看西齐进了柳姗姗的房间还关上了门,一下子就激动得从墙角里蹦了出来。
“他们他们!!这就……进房关门了?!”
一直扬言要撮合西齐和柳姗姗但最近还无从下手的无申瞪着那边屋子,直想挠墙。他们居然不等他参与一下就已经闪电速配私定那啥了?虽然地府素来民风开放,男女之事并不像凡间那样诸多规矩束缚,可是这动作也太快了……
无丘倒是没有无申那么怨念,两手一摊:“所以我说英雄救美这种桥段没必要嘛,要撮合他们两个,最快的办法就是喂了春。药关进房,刚才你要是听我的在那汤里加些料,现在里面指不定都烧成什么样了。”
……
无申无丘对着柳姗姗紧闭的房门沉浸在唏嘘扼腕后悔莫及的情绪中,猛然才发现珩胥已经从正殿那边缓缓走过来,瞟了眼柳姗姗的房门,再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俩:“你们想撮合柳姗姗和西齐?”
“……”
无申无丘对望一眼,头皮略微发麻。
自“奈河门”事件之后,珩胥的强大已经从“传说中”变成了活生生的实例,如果说之前因为珩胥是轮转王而使无申无丘对他的视角呈45°仰望的话,那现在他们的视角早已经变成90°以上了。
再说给同僚喂□这种龌龊想法居然被顶头上司听到并抓了现场,心虚气短不说,万一再给传到西齐的耳朵里,那他们就等着被西齐劈成全牛宴全马宴……
无申无丘于是嘿嘿傻笑着正准备插科打诨——
“看来你们俩是闲了,既然如此,以后转生殿的卫生打扫就由你们负责了,另外,对同僚居心不良,各罚一个月俸禄。”
“啊?!珩胥君不要啊——!!”
“不服?那就各罚两个月俸禄。”
“……”
第二天起无申无丘就从原来的转生殿保卫人员升级成了保卫&保洁人员,软缠硬磨了珩胥两天也毫无成效,又深知自己没本事跟珩胥造反,无申无丘只好不情不愿的接受了这一残酷现实。
这天结束了白天的正殿工作,无申无丘正悲摧的抱着大扫帚在庭院里一边扫地一边泪眼相望,突然见习书从后面抱头飞奔出来,嘴里嚷嚷着错了错了,而柳姗姗紧跟其后,手里举着本书边追边打,气急败坏的脸上一片通红。
无申无丘还在不明所以的观望着,习书已经看到他们并以寻求救命稻草的姿态朝他们扑了过来,一个猛窜躲到了无申背后。
无丘看着躲在无申背后的习书,一时心绪复杂至无语。
怎么说呢,如果转生殿里无丘算是流氓&小白综合体的话,那习书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柴天然呆。
这样评价不仅是因为习书年纪最小,而且因为他自小被家里管得严,阅历城府都十分浅薄,两个月前来阴曹地府报到时习书对阳间的了解更是一片空白。性格虽然单纯得可爱,但也常常会让人很想揍他。
当初陆坚把习书安排到清闲的转生殿,自然是为了应承故人的嘱托,但也有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怕让习书去做普通的白无常,他会把地府无常的犯错记录无限刷新。
但是柳姗姗出现在阴曹地府的事实证明,是白痴就一定会惹祸,放到哪里都阻挡不了他往犯错的康庄大道上狂奔的脚步。
如今眼前这场面,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习书又在什么事上废柴讨打了。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习书是小辈,当然柳姗姗就更加小辈得可以忽略不计了,可是单就性格及阅历方面来说,习书还是转生殿里垫底的,他们应该要体谅并且为加快习书的成长贡献一些力量。
想到这里,加上看到停在他们面前气喘吁吁但仍一副揍不到习书誓不罢休的柳姗姗,无丘便打算摆出长辈的和蔼姿态劝解一番。
然而当他目光看到柳姗姗手里那本花花绿绿的画册时,便惊愕得差点把手里的扫帚竿子吞进嘴里。
“……房中双修术……图文详解?!”
无申也十分意外的看着那画册的封面,随即拿扫帚斜斜支着身子,咂巴着嘴对柳姗姗赞叹道:“哦呀呀,这册子看着该是典藏手抄的老孤本了,没看出来原来你口味倒也挺独特的嘛。”
柳姗姗本来拿着那画册就觉得窘迫烫手,一听这话更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跳脚辩解道:“口味独特个球!这不是我的!!你们自己问习书这东西怎么来的,才多大年纪呢就不学好,长大了还得了!”
她训得理直气壮的,倒也不记得她才是转生殿里最小最没有辈分的那个。
无申无丘都回头看习书,习书一脸无辜,可怜兮兮道:“我不知道啊……我借这些凡间的画册就是为了学怎么辨别凡人身份,怕学漏了又犯错,所以什么种类的都拿了一些。后天我要去青带一个女子的魂魄,就去找毕判官借几本跟青有关的书先看看,这本也是他顺手借给我的,说以后我会用得上……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姗姗一看到这个就要揍我啊?”
恰好毕池从正殿那边悠闲的哼着小曲踱步过来,像是要回后面厢房的样子,习书这通辩白一字不落都到了他耳朵里,毕池不由脚下一个踉跄,痛苦的抚额半天才艰难的扭头对习书咬牙切齿道:“……不是让你不要说是我借给你的吗?”
无申,无丘,柳姗姗:“……”
下一刻,无申无丘目瞪口呆的看着毕池和习书一前一后逃窜出去,而柳姗姗则挥舞着那本无比抢眼的图册在后面一边撵一边破口大骂,诸如自己看春宫不算还要拿出来污染小辈还要来污染她的眼睛实在是混蛋王八蛋云云。
直到三个人影消失,远处还隐约传来柳姗姗诸如靠,球,他娘的之类的“问候”用语。
无申无丘回想着柳姗姗初来乍到时的小心翼翼,连发脾气都发得十分的隐晦婉约,结果如今呢,不但平常边做菜边拿菜刀当镜子照,现在居然连毕池她都敢撵着打了。
无申无丘不由再次执手相看泪眼:“适应力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啊。”因为在奈河上走了一遭还能毫发无损的活着回来,柳姗姗在阴曹地府的名气当即便水涨船高了一个层次。
不过名气更加如日中天的必须还是把柳姗姗从奈河上捞回来的珩胥。
一时间珩胥被传得神乎其神无所不能。
也不过才两天的时间,阴曹地府里但凡有些地位能够进转生殿的人物几乎都来了个遍,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打着关切柳姗姗的旗号,实则是来围观珩胥。
来客络绎不绝,直有踩破门槛之势,送来的补书礼物也快要堆满一整间屋子,珩胥被众人的热情“关切”给关切得难以招架,便干脆让无申在转生殿大门上挂了块谢客的招牌,只允许前来投生的鬼魂和押送鬼差进门。
这样的任务让担任保卫工作的无申无丘的工作压力急剧增加,这日好不容易捱到掌灯时分,无申无丘已经快瘫到地板上,然而一回头看到那两把大扫帚,他们顿时化困倦为愤懑——
“不行,今天一定要找珩胥君说清楚!”
“就是就是,看门就算了,扫地这种低级兼职说什么也要辞掉!”
就在两人义愤填膺的刚走到珩胥房门前时,就见原本关着的门板砰地一声被人从里面用力踹开。
无申无丘正讶异谁如此放肆敢在珩胥的房门上撒野,又或者向来礼数周全珩胥居然有这样豪放的开门习惯,却见一个人抱着小山似的一大堆盒子袋子之类的物件,一步三摇的从门里晃了出来。
虽然那人上半截身子包括脑袋在内都被那堆东西挡了个严实,但在转生殿里穿裙子的人还是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
为了防止视线受阻的柳姗姗撞到他们身上,无丘急忙出声道:“姗姗,你……刚把珩胥君的房间抢劫了么?”
……
这两天柳姗姗出没于珩胥的房间已经是转生殿众人习以为常的现象了。
美名其曰是感恩戴德,实则是柳姗姗已经在她这阵子的适应生活中最终决定了自己应该找的靠山是谁——习书和无丘一个天然呆一个小白一看就是自保都有难度的,无申又经常犯贱还缺乏同情心看着都烦,而毕池自从那本春。宫图之后在柳姗姗心里的形象也毁得差不多了,最后剩下的珩胥和西齐——西齐那个冰坨子可能会让柳姗姗成天缠着他而不把她直接扔出几里地之外去吗?
所以最终选择显而易见了。
为了套牢珩胥这个实力派大靠山并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柳姗姗除了履行自己的杂役职责之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珩胥,端茶倒水也好,铺纸研墨也好,没话找话也行,实在珩胥不理她,她就抱着注册名目去珩胥那里看故事书,只有做饭和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离开珩胥的能力范围之外。
反正珩胥虽然不太理会她,却也没有主动开口撵她。这大概是他出于对女子的礼貌,但柳姗姗脸皮厚得很,完全不在意被当空气,于是两天下来也算相安无事。
柳姗姗听无丘那一声招呼,脚步一停,手上那一大堆物件便愈发摇摇欲坠,她稳了稳重心才从那座“小山”后面歪出半张脸,没好气道:“抢劫珩胥君?!我抢劫你们比较容易一些?”
无申不理会她的讽刺,忙着上前打量那些盒子袋子:“好像都是礼书?”
“是啊,这两天来看我的人送来的。”
柳姗姗把“看我”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显然对这两天的来客说是看她却全部只往珩胥面前跑,瞧都不瞧她一眼的行为十分不满。
无丘也跑了过来,打量着那些礼书一脸艳羡:“哇哇,姗姗你才来这一会儿就混得这么不错啊,这么多人给你送东西,而且这些礼书光看礼盒就知道一定价值不菲,我在转生殿呆了一千年了都没收过这么好的礼物啊……”
“……”柳姗姗看着无丘除了羡慕还是羡慕的小白神态,被那个“一千年”深深的刺激到了。
然而比他的年纪更刺激柳姗姗的是他说话的内容,柳姗姗扬起下巴示意无丘去拿放在那堆礼书最上面的礼书清单——
“混得好个球,打着看我的旗号来看珩胥君就算了,这帮人送礼送得也太直接了……珩胥君居然还让我整理这些礼书清单!他怎么好意思!”
柳姗姗说到后面还故意把头扭向身后的房门,显然是要说给房里面的珩胥听。
“既然都知道人家不是冲着你来的,你有东西拿就见好就收,写个清单你还这么大脾气?”
显然无申没有理解柳姗姗那句话,等凑头看了眼无丘手里的礼书清单,无申便僵硬了。
“这个玄铁寒冰戟……你会用吗?”
“还有,谁送你的这个鹿茸和……虎鞭?!”
无申无丘艰难念出两件礼书的内容后便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柳姗姗,柳姗姗翻了个白眼:“我也想知道我需要受什么样的伤才用得上这种鬼东西。”
无申无丘还在无语,柳姗姗继续恨恨的翻白眼:“最可恨的是珩胥君居然说既然是送给我的就应该都放到我那里去!” 根本就都是送给他的东西啊,他不想要也不要推给她啊,她用得上么?
她一边说那堆东西也一边微微晃着摇摇欲坠,到底无申无丘还残存着些良知,见状提议道:“要不我们分着帮你拿一些,这些东西都快垮下来了。”
柳姗姗道:“垮倒是垮不下来,珩胥君用了个什么术法把它们栓一起了,分不开……可是既然都能拴起来,为什么就不干脆直接用术法让这堆东西消失啊!!!”
无申赞同点头:“要不然也直接送到你房间去嘛,让一个女孩子拿这么一大堆东西,啧,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
呸,无申此等流氓居然有脸说别人不懂怜香惜玉。
鉴于无申这句话说得太大声,有故意让珩胥听见的嫌疑,柳姗姗偷偷回头看了看房间里的动静,老实道:“其实珩胥君把这些东西重量都减了一大半,不算重。他是嫌我在他房间里赖得太久了,就让我出来做些事打发时间……”
……
无申一时没忍住,把自己两天来的疑问提了出来:“你确定你是为了感恩戴德,而不是想借着这个幌子勾引珩胥君?”
毕竟在门口看多了花痴珩胥慕名而来的女鬼们,柳姗姗又总跟着珩胥,无申这个想法简直是不假思索水到渠成。
柳姗姗诧异的瞪大眼,差点没把整个“小山”砸到无申脸上:“我勾引……”说到一半把拔高的声调硬生生摁了下来,小声咬牙道:“我勾引珩胥君干嘛啊?”
这回换无申无丘诧异瞪眼了:“你不想勾引你整天跟珩胥君跟得像个贴身丫鬟一样干嘛啊?”
“……”柳姗姗想解释,可又怕说了自己只是想找靠山的实话被珩胥听到自己会遭殃,只得一边示意无申无丘出去再说,一边更加压低声音:“我亏你们想得出来,我来了这里以后珩胥君救我好几次,我当然是为了谢他啊,再说我只在这里待一年就要投生转世,谈情说爱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好?”
这样的解释对于应付无丘此等小白来说已经足够了,然而对于无申这个集爱犯贱和爱八卦于一身的流氓来说,柳姗姗急于要离开的样子则完全被他肯定成了是心虚的表现,越发坚定了他的猜想,便又犯贱的想让柳姗姗发窘。
于是无申一跨步挡住柳姗姗的去路,贱笑道:“哎呀,只有一年又怎么样,有道是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珩胥君有才有貌有暴力,实乃当今阴曹地府里女鬼们的第一春梦情人,当然很可能不少男鬼也对他有所肖想,所以你要是对珩胥君有什么思慕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阴曹地府里不兴害羞,你坦白了也没什么,说不定我们还能给你支几招……”
然而一时得意忘形导致无申忘了控制音量,所以还没等他如愿以偿的看到柳姗姗的窘态,柳姗姗和无丘已经默默目送着他被一股无形的大力直接丢到了转生殿墙外。
……
柳姗姗这段时间见多了千奇百怪的术法,譬如西齐能凭空一挥手便拉出那条原本不在他身上的锁链,譬如毕池演示过让擀面杖自动擀面做馒头而他在一旁喝茶,再譬如无申无丘从她来阴曹地府第一天起就没停止过的各色“才艺表演”,柳姗姗的抗惊吓能力迅猛拔高,接受能力和思维能力也大大进步。
于是面对把无申丢出去的这股凭空力道,柳姗姗不假思索便断定绝对是房里的珩胥干的,虽然他刚收到天界上来的信件这会儿正在阅读,但珩胥本事如此强悍,一心二用应该不难……
听得外面一声重物落地的轰然声以及无申隐约的嚎叫,柳姗姗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无申喜欢八卦,作为生活的调剂,八卦一下也是可以的,但是……
柳姗姗又回头看了看离他们不过数步之遥的房门,再一次摇头叹息。
不但当着当事人的面八,而且八的这个当事人还是自己顶头上司,无申你这不是摆明了找死么?
抒发完对无申的叹息,柳姗姗考虑着要逮住无丘这个意外劳动力帮她搬一搬东西,这才正眼去看无丘,然而目光一落到他脸上——
“无丘,你的脸……被狗啃了?”
无丘对柳姗姗现在才注意到他的惨状表示十分愤懑,但又因为他急于得到别人的同情和安慰,很快便化愤懑为诉苦:“今天桑格跑到转生殿说要来看你,我和无申拦着她,桑格进不来发了脾气,我躲得没有无申快,就被她的软鞭甩到了脸上。”
柳姗姗一愣:“桑格?她早就见过珩胥君了的啊,还特地跑来干什么?”
“……”无丘有些迷茫,“跟珩胥君有什么关系?桑格说她特地来看你的。”
柳姗姗更加诧异了。桑格特地来看她?桑格看她这么不顺眼,不找她报仇出气就是走运的了,怎么可能会来看她?
“她说特地来看我?”
“嗯。”
“你确定她是这么说的?”
“嗯……呃,我稍微浓缩了一下。”
“……那她到底怎么说的?”
“她说……唔——‘我来瞧瞧那个得罪我遭天谴的活该蠢女人。’”
“……”
她就知道。
明明她才是最弱小的直接受害者,却没几个是正经来关心过她的,柳姗姗对整个阴曹地府各种物种的同情心都不抱什么指望了,把手里的东西往无丘身上一丢,正要应景的找个阴暗墙角蹲一蹲,却见刚才被丢出去的无申又小跑了过来,衣衫不太整的模样越发衬托出他的流氓气质。
眼见无申脚步不停的朝珩胥房间过去,柳姗姗半疑惑半调侃:“这么急忙跑回来,你又想被丢出去一次?”
无申却不接柳姗姗的茬,只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一脸不情愿的走到珩胥房门前道:“珩胥君,孟婆娘娘前来拜访,现在就在门外等着,您看……让不让进?”鬼魂在发往转生殿投生之前,都要先押到孟婆的驱忘台喝孟婆汤,忘尽前事。
孟婆的驱忘台就在奈河边上,离转生殿很近,不过因为最近的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