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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休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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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之意。

“帮助?不错,是帮助”。韩显廷咧着嘴用力的点了下头,眼眉中的戏谑之意并非是认同。“不过夏末如你记住,只是我帮你而已。因为这天下,还没有能困住我的地方。。。若是这么说来,你就是欠我一个人情,不如我们讨论一下,这个人情你要怎么还。”

夏末如把手中的地图放到一边,很认真的看着韩显廷。眼前这个人,绝对是把双刃剑,用的得当可以力挡千军,若是稍有差池,更可能引火**。不过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她迫不得已。

佛说,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她一直认为,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人都是前世种下的因果。遇见便是一种缘,不管是善缘,还是孽缘。。。不知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夏末如把飘飞的思绪收回。“只要不违背道义,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才一个,那我可得好好想想”。韩显廷有些不满意,却并未得寸进尺,因为他知道夏末如,绝对不是一个会受胁迫就范的人,至少在某些事情上。

“我给你时间慢慢考略。不过话说在前面,作战期间,你的一切行动必须听从指挥。夏家军,不容许有违抗军令的人存在。”江湖中人,率性而为,韩显廷更是桀骜不驯,这是夏末如最为担心的一点。

韩显廷用力的吸了口气,都说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尤其不是自己的女人更加。头痛,夏末如还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实在难于与憨厚的夏千少联系在一起。他很认真的琢磨了一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无所谓的说道。“身为大丈夫,理应让女子三分,我答应。不过,对于你的恩人,你的口气能不能温和点。”

“可以。”夏末如爽快的答应,嘴角弯起一抹释然的笑意。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能十二分的发挥韩显廷的优势。神情才刚舒展一会,她又严肃起来。“韩显廷,若是让你对战托雷达,有几分胜算。”

“五层”,韩显廷思索了片刻说道。虽然没真正与托雷达打过,就传闻而言,应该不相伯仲。然后上前一步,有些暖味的道,“若是有你在一旁助阵,十层。”

“那好,若是你对战托雷达,我一定在一旁观战”,夏末如紧蹙的眉头,稍微松弛。韩显廷能以一敌百,但不是所有夏家军都能做得到,虽然是己方十万,敌方五万,若无制敌良策,这一仗也难打。但唯一庆幸的是,现在至少有人能克制托雷达。

“看来不打完这场战,你是没闲情逸致和我说话了”,韩显廷哀叹一声,在准备转身离开之际,传出一句很认真的话,“你相信那个案子,是我做的吗?”

“若你说不是,我信”,夏末如不假思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她已经把筹码赌在了韩显廷身上,她就必须相信他。而且,她也相信他。感觉吗?人与人之间的感觉或许真的很奇妙。“你让夏平叔进来一下。”

韩显廷脸庞带着笑,是真诚的,或许真是上天眷顾,把他带到了这个虽然充满血腥,却比别的地方都真的地方。他入神的看了一眼已经再次低下头的夏末如,然后转身离开了。

在梁宇是胆战心惊,在塞北,亦是度日如年。明确的对手,却令夏末如更加的焦虑不安。她隐隐的感觉到,除了托雷达,似乎还潜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窥视着夏家军。

一个早上,一个下午,夏末如做的只有两件事,换上普通兵士的衣服,勘查己方的情况,了解敌方的动态。还有,便是坐在主将的营帐中,与夏平分析当前的形势,制定策略与部署。不过不论是对突厥,还是夏家军,她都小心掩藏她的身份。

托雷达势必认定夏千少不在营帐中,现在的她,成为唯一能险中求胜的突发力量。利用突厥的轻敌,然后迎头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但这前提是,必须是要事先想到克敌的办法。

夏末如抬起头,透过帐帘与营帐接洽产生的缝隙,看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一天,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她并未因为敌军一天来按兵不动而窃喜,这只能说明,接下来的那一战将更加的难以对付。敌军枕戈待旦,而自己这边则是一筹莫展,被受牵制,形势是越发的不利,她的心,也更加的焦灼。

“夏平叔,你让夏家军提高警觉,密切注意突厥的动态,一有什么情况,马上回报”。夏末如无力的挥了挥手,让夏平下去。而自己则是继续看着地图,琢磨着对策。但越是殚心竭虑的去想,她的脑子便更是一片混乱,猛然觉得天旋地转,欲有晕倒之势,却还是强支撑着。

第四十九章 逼她就范

“小姐,你要注意身子”。夏平得命,但看着夏末如惨白的脸色,不免担忧道。

“我没事。。。”夏末如振作神色,现在她还不能倒下,而且即使在睡梦中,她也无法安心,宽慰夏平道。

等夏平走后,夏末如借助着点燃的烛光,继续盯着桌面上的地图上看。旁边还摆着一摞兵书,其中摊开的一本,标注已经比原本的字要多上几倍,直至空白的地方全部用完,密密麻麻的一片。但书是死的,人是活的,必须要有变通之法才行。

一阵突来的风,吹在夏末如的身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却没有抬头。“夏平叔,有什么事吗?”等了一会,没人回答,而桌上的地图却被人一把拿走,此时她才发现来人是韩显廷。

“先吃点东西再看吧”。韩显廷把端在手中的饭菜,放在桌子上,看着夏末如满脸的憔悴,甚是怜惜。

夏末如看了眼韩显廷,再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大敌当前,实在是没有胃口。最终目光还是停留在他手中的那份地图上,“我不饿,若是没有什么事,你先下去。”

见夏末如这副爱搭理不搭理的模样,甚是是命令的口气,韩显廷原本殷勤的脸庞,立时板了起来。这个女人,想对她好点看来都不行。语调强硬,不是商量,而是命令的再一次说道。“把饭给我吃了。”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玩笑,把地图还我”。夏末如心烦意乱,被韩显廷这么一搅和,莫名的发起火来。火,对于凡事都默默隐忍的她,实在是少之又少。或许,她现在极度需要一个发泄口。

韩显廷不怒,只是神色比原来更加的严肃。直直的看着夏末如,并未有就此罢手的意思。诡谲的一笑,然后走上一旁架起的火盆旁,伸手把地图放在上面,再低一点,就可能付之一炬。挑衅道,“夏末如,我可没有和你开玩笑,你是选择吃饭,还是让我把这地图给烧了。。你心里明白,这场战死多少人,我都不在乎。”

他把夏末如看着彻彻底底,若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真是无法逼她就范。不过,韩显廷还是小心着手中的地图,免得一个不留神,真的烧了。那时,她恐怕真会先杀了他。

被命中要害,夏末如迫不得已之下妥协。也罢,好像真的很久都没进食,体力渐渐的开始不支。“你先把地图还我,然后我再吃饭。”

这个时候,还和他谈条件,韩显廷真觉得这饭送得有些悲壮。好心一片,夏末如不但不领情,反而怒火相向。。。他只觉这回,算是载大坑里了,不过不怒,还甚是心甘情愿。

韩显廷知道,若是不把地图还给夏末如,恐怕她是无心吃饭。把手收了回来,地图则搁在桌子的一旁。然后他搬了张椅子,坐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现在可以吃了吧。”

“饭我会吃的,你可以出去了。”夏末如把地图,还是桌上的几本兵书都收好,然后警惕的看着韩显廷。并未拿起筷子,声音有些冰凉的道。

“你再那么多废话,我可不介意动手喂你”。韩显廷站起身来,双手拍在桌面上,桌子为之剧烈的震动了下。脸与夏末如相对,不到半臂距离。眼中划过几抹轻浮之光,他可绝对是言出必行之人。

“你。。。你先坐好”。被如此近距离的盯着,夏末如有些心慌,本能的把脸往后移。看向韩显廷的目光,左右避闪,甚至还有些怯意。一句话,支支吾吾的道出,然后提起十二分的神戒备着他。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韩显廷小声的喃喃了句,重新坐回到位置上,目光却未从低头吃饭的夏末如身上移开,神色甚是悠闲,还不忘提醒道。“慢点吃,小心咽着。”

韩显廷不说还好,突如其来冒出的一句话,夏末如狼吞虎咽还真是被饭呛到,用力的咳嗽起来。

夏末如手捂着胸口,难受得眼泪都快要止不住流出来。用力喘着气,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用手拍着她的后背,人才好受些。等呼吸舒畅,胸腔的痛觉渐渐散去的时候,她再度抬头,是韩显廷。

“都说了让你好好吃。。。”韩显廷见夏末如没事,才把手收了回来,神色认真,更是有几分的怒意。“你等着,我帮你去倒点水。”

还不及夏末如阻止,韩显廷已经掀起帐帘走了出去,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还在飘动的帐帘。瞬间,心中想了很多的事。收回目光,嘴角浮出一个感激的笑容,也不像刚才那样匆忙,继续把剩下的饭吃完。

夜彻底的黑了下来,夏末如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疲惫不堪。也不再强加支撑,再这样下去,或许还没开战,自己便先倒下了。她把帐中的蜡烛吹灭,银枪放在塌边,然后躺进了被子中,双眼朦朦胧胧,睡了过去。似乎感觉中途有谁来过,但却无力睁眼,等清醒时,才发现身上多了一床被褥。

外面的天,依旧很黑,看来离黎明还有段时间。已无睡意,夏末如披了件厚实的一衣服起身,然后走出了营帐。一丈之外,背对着站着一个人影。此时正仰着头,看着夜空中稀疏的几颗星星,与宁静的夜,融为一体。

韩显廷听到动静,转过身去,夏末如已经走到他的旁边。他关心的说道,“我在这里守着,你放心的去睡吧。”

“谢谢你。。。”夏末如盈盈的浅笑着,皎洁的面容,比天上的玄月更加的明亮。她是真心的感激韩显廷,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至少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这两天来,也就这句话说得好听点”。韩显廷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夏末如的肩头上。本想把她搂在怀中,抖了抖肩膀,最后把手收了回来。

夜静,风轻,听不到草木皆兵的声音,夏末如的心,微微的松弛下来。只是,若是天亮之后,也能想现在这样,没有战祸,没有杀戮,该多好。

第五十章 对不起

夏末如的担心与忧虑,韩显廷看在眼中,但他虽然有一身精湛的武艺,却不通兵法谋略,实在是无用武之地。突然想到点什么,他再度开口,“不如这样,我趁夜潜进敌营,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不过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夏末如厉声打断。

“战场不是江湖,只是简单的几个人拼杀。一旦开战,摆在面前的便是成百上万的敌人,就算你武艺再高,能杀得了多少,一百,还是一千。恐怕你才刚出剑,已经被万箭射发而死”。夏末如不留余地的训斥,没有良策,再加两个韩显廷也扭转不了现今的形势。而且由托雷达镇守的敌营,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闯进去。

“你看你,又来了”。一说到行军打仗,夏末如便是正经八百。韩显廷势气顿挫,口出之话充满了无可奈何。

夏末如倒不介意那些,她只是想让韩显廷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避免不必要的伤亡。赏月的心情是没有了,正当她准备转身回营帐的时候,天际突起一道风沙,几粒不偏不倚的钻进了她的眼中。搁着几粒细沙,夏末如感觉难受,便用双手去揉眼睛。

“别动”。韩显廷打掉夏末如的双手,继续这么揉下去,只怕会越来越痛。他扶起她的脸颊,撑起她的眼皮,轻轻的吹着。

距离太近,几乎快要脸贴着脸,韩显廷喷在夏末如脸颊上的热气,让她觉得身子有些燥热,心跳也急促的跳动着。刚想要避开,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亮线,嘴角随之皎洁的笑起来。她抓住韩显廷的手,兴奋的说道,“谢谢你。。。”

说罢,留下莫名其妙的韩显廷在原地,夏末如转身便回到营帐之中,帐内的灯燃了起来,片刻之后,她再度出来,不过已经恢复了作为将帅的严肃。“韩显廷,帮我把夏平叔找过来。”

韩显廷楞在原地,不过很快也明白了过来。想必夏末如已经想到了办法,不过这天色。。。他抬头看了一眼浓稠的黑夜,哀叹一声,然后还是离开了。

随着夏平进到营帐后,里面的光比原来要亮堂得多,偶有细小的声音传出,不过,多数还是沉默。韩显廷守在一侧,半步未离开。东方的天际渐渐的折射出白光,夜,就这样渐渐的在散去。

昼夜交替,不知觉中又是一天的傍晚,夏平才终于从营帐中走去,严肃的脸庞中带有沉重。不是想到了办法?韩显廷在远处盯着,等夏平走远后,他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营帐内没有掌灯,光线有些晕黑。里面唯一的一张桌子上,一摞的书被翻得乱七八糟,而夏末如则是双手垂于膝上,闭着双眼整个人一动不动。不像在闭目养神,而是显得甚是的倦怠,而且无力。

原本以为想到了办法,却是卡在在了最关键的一步。什么是绝望,绝望就是在失望的时候,给予你希望,然后再让你彻底的失望。夏末如累了,真想歇歇。。。听到身前传来脚步声,但她却没有睁开眼。不看,她也知道是谁。伪装也是有限度的,她无力再继续支撑。

许久,韩显廷也没有出声,这是第一次在夏末如的脸上看到无助的神色。巧言令色,威严震慑的背后,原来也可以如此的不堪一击。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就算败仗,也不是你的错”。韩显廷轻步走过去,在还有些距离的地方停下。

“你懂什么,就算我死,这一仗也不能输。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虽然知道韩显廷是一片好意,但夏末如挤压太久的情绪,还是爆发出来。站起身来,无法克制的愤怒吼道。

“我看不懂的是你,什么行军打仗,上战杀敌,那都是外面那些男人的事。女人,就应该呆在家里相夫教子,你也不例外,战场从来都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你看看你现在,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想靠这几本书大战,别做梦了”。韩显廷的好脸色消失殆尽,取代的是一副怒颜。一边骂,一边毫不留情的把桌子上的兵书,统统向着空中丢去。

一本、两本书。。。没有预兆朝着火盆中落去,顷刻间,在炽热的火炭中便化作一堆灰烬。

“那个,我。。。”一失手,成千古恨。韩显廷看着自己的杰作,再转向夏末如。牵强的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却是滑稽得比哭还难看。他此刻的脑中只有一个不好的想法,完蛋了。

夏末如灰暗的眼瞳中,染上的是一片炽热的火焰,熊熊的燃烧着,直至把她最后的一丝理智也烧尽。“啪”一声,清脆响亮,她的一巴掌用力的打的韩显廷的脸颊上。

很熟悉,那声音。似乎在不久前,她也听到过同样的声音。对,是伊晨风打在她脸上的那一巴掌,仿佛,现在依旧还在隐隐作痛。。。夏末如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韩显廷,又好像刺穿他在看着其他的东西。目光悠远,甚至有些哀恸,当整个人渐渐的平静开来,才不禁的道。“对不起。。。”

好久,她的情绪也没这般激动过了。

入夜,天际变得寂静,却依旧风声鹤唳,一片肃杀的景象。然而,两道急速的黑影,悄无声息的越出了土城。然后架着马,向着远处驰骋而去。

大约有三个时辰的脚程,眼前,是一座黑影憧憧的树林,微弱的月光下,折射不出一丝的光亮,静得有些恐怖,阴风袭来,亦有种不寒而栗之感。所幸的是,没有盖天铺地的荒骨,与悲戚的鸟叫声。不过如此,也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夏末如把马拴在一棵树腰后,没有前行,而是下意识的往韩显廷靠去。对于暗黑,她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只不过总是强行的把它们压制住。深吸一口气,她用最快的速度适应周边的环境。

“怎么,害怕。。。”韩显廷似乎察觉到什么,靠近夏末如,然后轻拍在她的肩膀上。

第五十一章 夫妻演习

惊恐,苍白的脸色,还有深度颤粟的身子,这便是此刻的夏末如。她条件反射般的打掉肩膀上的手,然后疾速转身,等看清是韩显廷后,才意识到自已的失态。无法立即平缓的情绪,让想要掩饰的声音却微带着紧张与颤抖。“你确定有这样的人,而且,住在这里?”

“我在你心中,难道就那么不可靠?”韩显廷原本只是想作弄下夏末如,却料想不到她的反应如此的强烈。凝神的注视了她一会,然后抖抖肩,很是无奈的说道。不过他话一出口,仿佛就感觉到夏末如欲有点头的架势。悲。。。实在是很悲哀。

如韩显廷料想的一样,夏末如根本就没有回答他。而是全身心的戒备着,似草木皆兵,如临大敌。挥之不去的阴影,在她脑海中回旋着。夏末如看着韩显廷,想要靠近,却没有挪动脚步,两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

有时候,就是那一点的距离,却犹如近在咫尺,而远在天涯的彼岸。能看到,却无法到达,然后剩下的就是无助。而此刻的夏末如便是如此,自我保护太强,总是把脆弱掩藏起来。她傻傻的以为,这样就会变得坚强,只是让她活得更累而已。

“你干什么?”但夏末如观察周边环境的时候,手却猝不及防的被韩显廷牵住,使劲浑身解数也挣脱不开,愤怒的吼道。

“提前演习一下而已。但是作为夫妻,是不是应该更亲密点?你有经验,不如教教我”。韩显廷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声音甚是无赖与暖昧。他心中有着那么丝的杂念,想着她身边有个男人也这样牵过她,甚至。。。他不由得把夏末如的手握得更紧。

只是,夏末如当然不知道韩显廷在想些什么,而且,那过去的几年她与伊晨风,有过的仅仅是伤害而已。

韩显廷越想越不甘,心头很是不舒服。无奈他只得撇了撇嘴,再继续计较下去,只是和自己过意不过而已。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明显的感觉到,夏末如在害怕着什么,更确切的说是恐惧。知道这样有悖她的原则,他唯有委屈下了,带有挑衅的意味的继续道。“连命都可以不要,难道还在乎这些,除非,你不过是说说而已。”

“我。。”夏末如来未来得及作解释,已经被韩显廷牵着往前走去,面对未知的漆黑,她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就像死死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若是记忆可以选择,夏末如也有一段,想要切除的片段。那里有着。。。她早已不敢再去回想。

“你记住,我一般亥时睡觉,辰时起床,睡觉时不流口水不打呼。相貌俊朗,风流但绝不下流,吃喝嫖赌只占其二,算得上是个好男人。再加上一身绝学,那就是好男人中的极品。

想当年,那倒追的妙龄女子,可以从梁宇排到塞北。算了,还是挑点重要的。生活随性,易于相处,只是有一点,我对食物很挑剔,过咸过淡都不行,但是对于荤素,没太大要求。还有,不喜欢女人自以为是,常言说得好,女子无才便是德。。。”韩显廷带着夏末如,一边穿梭在茂密的林子中,一边滔滔不绝的说着话。

有人声,有呼吸,夏末如心中的恐惧慢慢被抚平。这才有精力听韩显廷说话,不过,强忍着,还是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韩显廷侧头,见夏末如对于自己的话不但置若罔闻,还一副嘲讽的样子,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我前段时间见到的一群媒婆有点像。”夏末如漫不经心的回答。只是她不知道,在韩显廷的唠唠叨叨下,她的压力也在渐渐的缓解。

“媒婆?。。。”韩显廷很是憋屈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一世英名神武的形象,在眼前这个女人眼前,居然和媒婆等同,冤,窦娥根本不可与他比之。不过还没等他发牢骚,夏末如已经再度开口。

“看来应该还有段路程,你说点重要的吧。对了,那位录先生究竟是怎么样的人?”走了一段路程,不过依旧看不到边际,夏末如警惕着四周,然后问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一点都不重要了对吧?”此次,韩显廷再也忍无可忍,被讥讽与无视,也得有个限度。而且,面子问题很重要,尤其是在女人面前。他像个执拗的小孩般,鼓瞪着眼,似要夏末如把话说清楚。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随便吧”。夏末如没打算与韩显廷争执,她深知那样做根本没有意义。韩显廷,她嘴角浅浅的划过一丝的笑意。

“我随便?”韩显廷提高了嗓音,甚是无可奈何。突然眼角闪过一道邪恶的光芒,有如鹰的锐利,给人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夏末如,另一只手直接搂过她的腰际,然后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放开我”。夏末如以往镇定的语态,在漆黑林子中憧憧错影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此地深浅不知,又了无人烟。。。突然之间,她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认识韩显廷不过几日,今夜的行事实在是太过鲁莽。若是他心存歹意,或是另有异心。。。不再做挣扎,她试探的说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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