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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休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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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如被牵住的手,不自主的颤抖了下。她的计划不是这样的,顶多只是委屈挽一会伊晨风的手臂,可现在手心却和他紧紧的贴着。那是什么感觉,温暖、安全,还是惊怵。。。总而言之,她想要抽脱。

“你怎么了?”伊晨风见夏末如僵硬的站立在原地,入神的盯着他与她牵着的手,疑惑,突然好想意识到什么,稍微放轻了手中的力道,不过依旧握着。“对不起,是不是我太用力了,这样行吗?”

“恩。。。”夏末如恍惚的应了声,然后朝着前面走去,刚才惬意的神态已经不再。失神,脑海因为手心传来的温度,而觉得一片的空白。

伊晨风一边走,一边用心的牵着夏末如的手,身外是不绝于耳的喧闹声,他的眼中却只有她。能紧紧的握住她,真的很幸福。

身处于簇拥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心撞到夏末如的肩膀,把她从虚空中带回到了现实。前方的大街上,一队官兵浩浩荡荡的在街市中穿行,围观的百姓皆数被拦在两旁,煞是有气派。看来这个李长山名头不小,官威更大。

夏末如嘴角略微弯起,聚光的双眸揽过一抹笑意,要等的人终于到了,那么。。。她使劲把手从伊晨风的手心中抽出,愤怒的瞪着他,对着四周大声吼道。“非礼了,非礼了,谁来帮帮我。。。这个人刚才强行拉住我的手,强迫我做他的第五房妾氏,若是不从,威胁我后果自负。可怜夫君一年前去了战场,音信全无,剩下我独自一个弱女子,还遇上这样的事,以后的日子要我怎么过啊。。。”

不管是贵人,还是普通老百姓,都有着凑热闹的本性。经夏末如这么一囔囔,原本还把注意力停留在钦差那边的人群,齐刷刷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夏末如一脸的绝望,甚是无可奈何,说到激动时,盈盈的眼泪缓缓的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她柔弱的容貌,纤瘦的身子,楚楚可怜的样子立时得到了旁观者的同情。

一场策划的阴谋,正在紧张的上演着。

不过说实话,对于夏末如恰好落下的几滴眼泪,纯属巧合。她一边投入的演戏,尽可能的扮好一个弱者的身份,博得众人的同情,一边用手背揉搓右眼,外人看是在擦泪,实则是她想要把不慎掉进眼中的睫毛揉出来。谁料得到,她越揉,眼睛越痛,眼泪如泉涌般顺着脸庞滑下。

此时,一张白色的丝巾,被递到夏末如的眼前。她眼睛有些刺痛,更是被泪水模糊,只能依稀辨认出人群中有个白色的身影,似乎,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不过她顾不上那么多,再者说,对于什么也想不起的人,岂会对一个模糊的白影感到熟悉?她并未推脱直接伸手接过了丝巾,然后轻轻的擦拭着眼角。主要是因为眼睛实在难受的很,她快受不了了。

围观的人群中,义愤填膺之话,比比皆是。看来人的潜意识中,都有同情弱者的倾向。终于,有人护在夏末如的前面,站了出来。

“姑娘别怕,天地之间浩然正气长存,容不得这种无耻之徒为非作歹,肆意妄为。” 一个白面书生样的年轻男子,安抚了夏末如几句,然后愤慨的指责伊晨风。“枉你长得一副人样,想不到居然是个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连有夫之妇都不放过,你还算是人吗?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眼睛终于舒服了,夏末如把丝巾放下,准备递回给刚才那个人,可攒动的人影中,根本没有一个穿白衣的人。难道刚才是错觉,她凝神回想,未果。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要处理好眼前的事。

英雄救美吗?刚在揉眼睛的时候,夏末如听到身边传来一个浩然的声音,她心里还偷偷乐了会。只是闭眼与睁眼有那么大的差距吗?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对比。早知道如此,她宁愿把眼睛一直闭着。

对于白面书生的厉声指责,伊晨风完全无视。收敛的眼眸,透着一股寒气,身外更是笼罩着逼人的霸气,傲然,令人见而远之,望而生畏。那就是真正的伊晨风,一个无数次从鬼门关爬出来的人,经过鲜血的洗礼,有着坚韧的魂魄,震慑的气势,他的威严又岂是常人所能触犯。更别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站在他的面前,无形中便矮了一截。

伊晨风不言,隔着一段距离凝视着夏末如,原本欣然的心,渐渐在失温。偷来的幸福,终究很短暂。犹如夜间曾经璀璨的焰火,落入大海后,彻底湮灭。失望,落寞,外表沉稳,内心却透着浓厚的忧伤之情。她,始终没有原谅他。

没有出面澄清,也没为自己辩解,伊晨风任由夏末如肆意的诬蔑,然后四周的人指指点点,唾骂声、憎恶声如潮涌般袭来。他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那些他都无所谓。唯有最在乎的人近在眼前,却咫尺天涯,让他无比心痛。

原本还气势如虹的白面书生,才不过说了几句,气势便迅速的弱了下去,若是在战场上,就是节节败退,不战而败。

离书生最近的夏末如,虽然没有看到白面书生的颤抖,但明显感觉到他发自内心的怯弱,一个弱者面对强者的恐惧。伊晨风,你当真就有那么厉害,我偏不信。她抬头,毫不避忌的与他的目光冲撞在一起。

“姑娘,我突然肚子有点痛。。。”站在伊晨风的面前,书生感觉自己就像蝼蚁一般,畏惧,深深的畏惧。顾不得之前的正气,对着夏末如匆匆的说了一句,便踉跄的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老天眼,你睁开眼看看,看看这人间的不公事。。。我这一生做不了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只想为远在沙场的夫君,守住贞C。没想要。。。没想到。。。要我嫁给他,还不如现在干脆死了算了。”不到最后关头,她绝不言败,就算到了最后关头,她也决不放弃,那是夏末如的倔强与韧性。她就不信,密密麻麻的那么多人,还斗不过一个伊晨风。

哭,若是不行,那就来点更猛烈的。夏末如嚎嚎大哭着,神色猛然变得坚决。目标,人群外一尺多厚的石墙。不过很明显,若她能挤出人群,肯定连撞墙的力气一点不剩。

“姑娘,你这么年轻,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别这么想不开。。。而且为了这种畜生,更是不值。。。放心吧,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早晚有一天,老天会收了他。。。”夏末如手强行被拉住,层峦叠嶂的劝慰声,扑面而来。还未英勇就义,险先就被众人的口水所湮灭。

第一百一十二 惨淡收场

虽是如此,夏末如还是装模作样的用力挣扎着。死,她可不想。更重要的是,一定要给伊晨风点厉害的颜色瞧瞧。也不懂为什么,她就是越看他越不顺眼,想起昨天被强抱的情形,居然这样被一个男人占了便宜,怒就不打一处出。什么破夫妻,感觉和他有着血海深仇更像。

终于,人群中响起了一个清醒的声音,用一句惊醒梦中人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今日有朝廷的钦差到此地巡查,岂容这等宵小之辈任意妄为。。。”

钦差吗?。。。夏末如可怜的眼眸中,拂过一抹笑意。她如此大费周章,等的就是这个。伊晨风,任你平日里狂妄,就看你今日怎么度过这次劫难,不死,也要你活活的脱层皮。

与此同时,正当所有人恍然大悟,一同朝着巡逻的队伍看去时,钦差李长山已经从轿子里出来,一步一步朝着事端的中心走来。

“钦差大人到,都让开,让开。。。”几个官兵,推开拥堵的百姓,给李长山让出一条通道来。

“朗朗乾坤之下,何人敢在此放肆。”尖嘴猴腮模样的李长山,官威十足,并且带着怒意的吼道,惊得一竿百姓纷纷向着两旁退去。想他堂堂钦差大臣,本该是威风八面,却有人闹事夺他的气派,心中甚是恼火。

夏末如趁机偷偷瞅了李长山一眼,四十岁模样左右,贼眉鼠眼,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就长这摸样,也能做官,实在让她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事有轻重缓急,暂且不论李长山的相貌如何猥亵,夏末如低着哭腔的跑过去,“钦差大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当众非礼,如此还不算,还逼民妇改嫁。大人你说,这天下还有王法没有。。。恳请钦差大人,替民妇做主啊。。。”

夏末如两泪纵横,说得是凄楚可怜,悲天悯人。若是直接扑倒在地上,或许效果更好一些,但她双膝只屈拜父母,又岂会给狗官下跪。

“望钦差大人一定严加惩处,决不能轻饶了这等狂徒。。。衣冠禽兽。。。居然做出这种事,简直连畜生都不如。。。严惩,严惩。。。”围观百姓,见李长山过来,纷纷附和。其中有同情夏末如者,有不满伊晨风者,亦有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者。原本悲弱的气势,看有人撑腰,喊叫声都变得底气十足。

“明君管制之下,居然出现这等不法之徒,本官必定。。。严。惩。不。贷。”人群簇拥,呼喊声一波接一波,甚是壮观。李长山摆出官架,大刀阔斧的朝着伊事端中心走去。不过还未走到伊晨风的面前,就被一股强大的气势所压,恐惧,甚至连头都不敢往上抬。后面说的几个字,可想而知,声细如蚊叫。

人要脸树要皮,众目睽睽之下,李长山心中胆怯,又不能仓惶逃窜。最终把心 一横,对着身边的官兵道,“把这二人一起带走。。。”然后对着围观的百姓继续道。“尔等都快快散去,此事本官定会严办。”

夏末如和伊晨风被官兵压着,渐渐朝着远处离去,集市最终又恢复了原本的协调与喧嚣。

“钦差大人,衙门在那边。。。”四周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到了一个了无人烟的地方。夏末如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对着轿子里面的李长山喊道,手指向他们此刻行走的相反方向。

“在本官面前,岂容一介民女放肆”。张长山掀开轿帘,瞧了下四下无人,然后才从令大队驻留,从轿子里面走出来。指着身旁几个办事的官差威严道,“你们几个,把这个女的给我看好了。”

这算什么情况,苦主遭遇犯人的对待,而犯人却享受贵宾的待遇。夏末如睁着眼看着张长山屏退押着伊晨风的官兵,一副卑躬屈膝,阳奉阴违的样。一头雾水,更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官见过伊将军,刚才形势所迫,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张长山低头弯腰,牵强露着一张笑脸,就差没下跪,对着伊晨风殷勤的说道。

“放开我。。。”夏末如大力挣脱,却被押着自己的两人牢牢扣住。怒发冲冠,恶狠狠的对着李长山破口大骂,“你这狗官,食君之禄,却不能忠君之事。媚上欺下,什么钦差,我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狗官。”

从计划开始,夏末如就觉得遗漏了些什么,千算万算,她忘记伊晨风也是当官的,看来比李长山的官还要高。这场闹剧,真是闹得慌。难怪别人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此话不点不假。她心中愤怒,实在不平。

“好你个大胆刁妇,在本官面前,还敢如此放肆,简直不知所谓。来人,给我掌嘴。”对着夏末如,李长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逆转。

还真是官有两张脸,媚上欺下,转瞬间,被张长山发挥得淋漓尽致,看得夏末如是瞠目结舌。毫无疑问,她已经把伊晨风与张长山归于一类,认定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物以类聚,便是如此。只是为何当初会嫁给这样的人?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住手”。眼见着一巴掌就快重重的,朝着夏末如的脸颊打去,伊晨风大声喝止。一时间,官兵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全然愣在原地。

看着伊晨风震怒的神情,李长山心里一阵阵的哆嗦。事情的起因,好像是因为伊晨风看上了眼前的女子。。。对于刚才的话,李长山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嘴巴。“下官真该死。。。你们几个,还不快点放了那位姑娘。”

夏末如揉了下淤青的手腕,看了一眼李长山,再看一眼伊晨风。愤愤的说道,“伊晨风,原本以为你还有点人性,真没想要,居然是如此的龌龊不堪。官官相护,横行霸道,鱼肉乡里。。。哼。。。真是枉为人。”

“你这女子,不要不识好歹。梁宇城中有多少大家闺秀,排着队想进伊府。。。能被伊将军看上,那是八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本官看你还是去庙里多上几柱香,叩谢老天的垂爱。。。”刁民李长山见过了,还没见过夏末如这么不识抬举的,可当着伊晨风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得好生劝慰道。善做官者,皆懂得察言观色,纵使他平日里如鱼得水,也猜想不到伊晨风与夏末如真正的关系。

“住口。”伊晨风厉声打断,对于张长山的言行举止不齿,更是在意夏末如对他的看法。狠狠的瞪了张长山一眼,第一次解释道。“我不认识他。”

早之前,伊晨风就知道夏末如是想要算计自己,即使失忆,也无法原谅吗?对于她的芥蒂,对于她的厌恶,他心如刀绞。原本他想着顺她的意,解她心中的恨,也减他心中的愧,不想事情再度恶化,遇上这样一个趋炎附势的狗官。想要弥补,确确实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是不想做,是想要做时,她已不再接受。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此事确如她所说,我强抢民妇。钦差大人,希望你能明判,不要做出愧对朝廷的事来。”伊晨风对着张长山,与其说是在请罪,实际上更像是在命令。

“伊将军,那个。。。这个。。。。”看着伊晨风不悦的神色,张长山陷先肝胆俱裂,今天算是哪门子的事,从未见过有人把自己的罪往自己身上揽的。他是越琢磨,若是一头雾水,左右为难,更是怕此事处理不好,会惹祸上身。“伊将军,下官没这个权利。。。”

“惺惺作态。。。”夏末如冷冷的道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只是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与伊晨风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空白的记忆,让她感觉一片的迷茫。茫茫穹宇,何处才是她的家?梁宇。。。是不是应该回去看看,或许能想起什么。

“伊将军,伊将军。。。”张长山在后面不知所措的喊道,不过伊晨风已经追着夏末如,拐角之后便不见了身影。

为什么事事总是不顺心,昨天是,今天也是,夏末如抬头仰望着苍天,哀叹的继续往前走去。不知不觉中,从一条巷子穿到另一条巷子。喧嚣渐渐远去,深邃的巷道中,竟然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唯有几声咚咚的脚步声在回响。青天白日,亦感阴风袭身。

四下无人,迂回的小巷如同走进了迷宫,到处都堆砌着错落的房屋,皆是建得差不多。夏末如只觉头一阵的眩晕,分不清哪里才是东南西北。窝火、心里憋得慌,可惜找不到发泄口。

“什么人在后面。”夏末如用力踹了一角墙根,痛,又把脚收了回去,转过身去戒备着后面的深巷。从她踏进巷子的那时,她就隐隐觉得有人一直在后面跟着。

“是谁惹我们的小娘子生气了,不如陪本大爷玩玩,绝对让你飘飘欲仙。”从巷子的拐角处,走出五个人影。身穿绫罗绸缎,看来是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子弟。虽然长相五花八门,眼中积聚的yin亵之光,却是一样的猥亵与轻浮。刚才见夏末如一个人,便悄悄的跟了上来。

第一百一十三 赤裸裸的调戏

“哦。。。玩?飘飘欲仙吗?我也正有此意。”夏末如厌恶的盯着向自己走来的五个男人,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没想到居然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

“想不到小娘子比我们还心急。。。哈。哈。哈。。。不知道小娘子是想一个一个玩啦,还是让我们兄弟几个一起上。放心,我们可是很会怜香惜玉的。”其中一个长相还算端正的年轻男子,态度轻浮,两眼放光,yin亵的打量着夏末如,最终停留在她丰满的胸前。

面对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他真恨不得马上扒光她的衣裳,伸手抚摸在她滑嫩的肌肤上,然后。。。光想想,年轻男子便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一个怎么够,你们一起上吧。”夏末如不假思索,站在原地开口道。别说五个,就算十个也难消她心头之恨。只是,不知道她是否真正明白,那群纨绔子弟言外的yin色之意。

“想不到小娘子胃口这么大,就怕待会你吃不消。哈。。哈。。哈。。”五个男人相互对望了一眼,戏谑的说道。不过心里更是瘙痒难耐,如万虫攀爬般,边说着,便朝着夏末如涌过去。

“小娘子,我来了。。。”五人一同,把夏末如团团围住,还未动手,眼中泛出的好色之光,似已经把她全身扒得精光。

“啊。。。”还未等他们伸手,夏末如已经用力挥出积满力量的拳头,一拳打在其中一个男人身上。今个火大,竟然还有人敢打她的注意,简直就是找死。

“好你个臭*子,居然敢打老子,今天老子不整得你爬不起来,就不是男人。。。”被拳头击中的男人,顿时恼火起来,右手一用力,直接把夏末如推到墙角。

一直处于愤怒当中,夏末如只想着怎么发泄,直到肩膀撞到墙壁上,她才顿然清醒过来。若是以前越马提银枪的她,自然不会惊惶。只是失忆后,她除了把有关的人忘了,甚至于把一身的武艺也忘得精光,不然也不需借助外力来对付伊晨风。

引火烧身,夏末如只恨自己发觉的太晚,想要逃,却是无路可退。五个如狼似虎的男人,两个按住她的手臂,另外的三人,毫不客气的去撕扯她胸前的衣襟。。。

“救命啊。。。。。。”一声惊恐的叫声,划破长空,直至云霄。

末如。。。在四处寻找夏末如的伊晨风,似听到一声救命声,是夏末如的声音。他不敢有半刻的迟疑,用平身最大的速度朝着声源的方向去。她已非昔日的她,若是有个万一。。。伊晨风咬唇,恨刚才为什么不紧紧的跟着她。

只见半空中一道残影闪过,原本还站立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的伊晨风,眨眼间已经消失了踪影。

眼前的事物飞速闪过,疾风在伊晨风的耳边呼啸着,肆意吹拂起他的长发与衣襟。不过,还不够快,因为看不到夏末如。他眼中敛出一道犀利的锋芒,比做战杀敌时更加的锐啄,左脚轻起,脚踩到屋瓦上继续前行。“框。框。框。”瓦片互相撞击的声音,令人不由得心跳加速。

末如,等我,你一定不能有事。。。无论你要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能平安。何苦要强迫她原谅,何苦要强迫她留在自己身边。。。此时的伊晨风,无比的痛恨着自己,比当初憎恨夏冠英时更加的剧烈。因为他的心,比那时更加的痛。

“末如。。。”终于,伊晨风看到夏末如的声音,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在原处。

唯有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五个高大的男人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看着夏末如,之前的轻浮之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恐惧,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畏惧,表情与当初的萍儿很相似。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唯有那五个狼狈的男人与夏末如知道。

“对不起,刚才我真不是故意的。。。这里是些银子,你们拿去疗伤吧。”夏末如端详着她的两只手掌,千钧一发时,出于本能,竟然让在体内沉睡的力量瞬间觉醒。然后,接下来就成了这幅摸样。看着自己一手酿造的悲剧,她实在是怀着深深的歉疚,很不忍心的道。然后从袖中掏出银袋,全部丢在了地上。

怎么说,虽然那五个男人很可恶,但从头到尾也没轻薄到她,现在成了这副德行,实在是有些可怜。好好发泄了一通,夏末如只觉神清气爽,气脉畅顺,还发现自己有一身的武艺。。。

听到后面有声音,她知道是伊晨风。在转身之前,她对着五个被打得现在还爬不起来的男人,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与天际明媚的阳光相呼应,显得异常的灿烂。“虽然想说对不起,不过,还是谢谢你们。。。”

“不客气。。。不客气。。。”其中一个倒地的男人,捂着淤青的脸颊,甚是有礼的回道。他怕是活了二十几年,今天是最客气的一回,但绝对是被逼无奈。

所幸的是,夏末如转身之后,便没有再回来。原本倒地的五个男人,艰难的从爬起来,五官走样,衣襟凌乱,甚是狼狈得很。

“你们几个,以后瞧准了再下手,别没尝到鲜,先把命给丢了。这个娘们真是有够狠的,以后最好不要让老子碰上,不然玩死你。。。哎呦呦。。。痛啊。。。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大哥,现在怎么办,被那娘们勾起的火,现在还降不下去。。。”

“还能怎么样,把自个先收拾收拾,上宜春院去。。。”

“大哥,宜春院那些胭脂俗粉,怎么能和刚才那娘们比。若是能和这样的女人睡上一觉,那真是要多**,有多**。。。”

“**,那也得有命消化才行。。一个不够,就多叫几个。要是不能把她们全部放倒,那就不是男人。。。快。。。还想在这里等着别人看笑话不成。。。”

寂静的小巷,随着夏末如与五个男子的离开,最终又再度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阳光照不到的某个屋檐下,有个人久久的站立着,由于背光的原因,看不到脸庞,清风徐来,卷起他白色的衣襟。

夏末如跟在伊晨风的身旁走出了巷子,刚才的一顿暴打,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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