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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妖孽横行-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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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会真的挖了她的心来救你。”纳兰依然道。
“你敢!”
“为什么不敢。这世上有什么事我不敢的。”纳兰依然手上动作一顿,气运指掌将秋千的藤椅定住,而后也坐了上去,这秋千架坐两个人刚刚好——
“其他人的死活,我一向不在乎。”
“可那是我的朋友,我问你,如果是你瞎了,我要杀了画眉来救你,你同不同意!”飞雪冷笑一声,将同样的问题抛给他。
“不同意。”纳兰依然道。
“那不就结了。”
“但是我知道你不会。”
“你……”
“因为你比我心软。”他在她耳畔道。
“是啊。”飞雪听着他漫不经心的言语,不禁冷嗤,“你倒还有自知之明……”
话音未落便忽然觉得唇上一凉,一个吻落下来堵住了她的嘴巴,微凉而柔软,如一片轻柔的云——
飞雪有些始料未及,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与他在一起,亲吻已是习惯了的,便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回吻那薄柔的唇瓣。
良久,四唇分开之时,飞雪的手依然搭在他脖子上,还带有威胁性地掐了掐,“以后,不要对我有隐瞒,还有,萧落那厮的话千万不能信。”
“当然,你也要注意才是。”纳兰依然低笑,“要知道,想我们分开的人,可不止萧落一个。”
“嗯。”
“你先在这坐一会儿。”纳兰依然说完,站起了身。
飞雪疑惑,“你去哪?”
“拿你的药。”他闲然道。
飞雪闻言先是一怔,而后便是如纳兰依然意料般的面布阴云——
“我不是说了,不准你再……”
“最后一次。”纳兰依然不等她说完便出声打断,而后快步离去。
“纳兰依然!”飞雪在身后低吼出声。
比起她的暴躁,纳兰依然显然淡定的多,他仿若未闻,离开的脚步亦是没有任何停顿。
飞雪:“……”
我——艹!
纳兰依然缓步走在路上,脑海里想象着飞雪此时定是难看至极的脸色,顿感到一丝无奈。
等会儿回去,怕是又要与她争执了。
他正陷在自己的思索里,忽的,眼角余光掠过一道红影,他没有顿住步子,目光却是巡了过去——
不远处一袭红衣容貌艳丽的女子正朝他走过来,步子急速却不凌乱,她眸光略冷,唇角紧抿。
他依旧缓步行走,饭佛没有看到一般,她的快步很快就追上了他,而后走到他的面前,红唇轻启,“纳兰宫主,可否借用你一点时间?”
纳兰依然凤眸淡淡扫过她,虽与之前的红衣女子一样的容颜,却是不一样的神情和气质——
这是真正的火岚。
纳兰依然步子顿住。
“纳兰宫主,虽然我很佩服你肯日日忍受切肤之痛以血入药,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她凝眉看他,“你用错了方法。”
“你想说什么?”纳兰依然好脾气的朝她笑笑。
火岚顿时眉头一跳——
不愧是出了名的笑里藏刀,好好的笑容到了他这里竟也变得十分阴森,他面上虽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那冷冽的眼神却是藏不住他此时的心思。
她的话明显得罪他了。
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体质属寒,碧邯叶与你的血液相溶只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寒气,但并不是说,你的血可以直接代替碧邯叶。”火岚状似语重心长道,“若你也是纯阳之人,那当然是再好不过,可是你……”
“萧落说你是纯阳之人。”不等她说完话,纳兰依然出声打断,“用你的心头血,可以治阴灵的至阴之毒。”
纳兰依然说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期待着她的反应——
“我是纯阳之人?萧落说的?”火岚皱了皱眉,眼中闪过明显的疑惑。
但下一刻——
“他妈的!这个萧落还真是什么都敢说!”红衣女子脸上的表情忽的变得狰狞,细致的柳眉拧作了一团,水眸之中火光四溢,“他姥姥的阴阳不分,我是阴飞雪是阳,他胡说八道些什么,用我的心头血,你用我的血试试,飞雪可能马上就挂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就顿住了,因为对面的绝美男子脸色忽然变得阴森,眸中掠过一丝冷芒。
挂了不就是死了的意思?她这么说……纳兰依然听得懂?
我躲——
“咳,纳兰宫主,真是抱歉,我管不住她她就自己窜出来了。”红衣女子原本惊怒的表情瞬间敛起,又变得一脸漠然,下一刻便是朝纳兰依然歉意一笑,“萧落的话,自然是不能信的。他的目的很明显,离间你与飞雪的关系,相信这一点你也是明白的,我今日找你,是要告诉你我有办法治飞雪的眼睛,不过……需要你的配合。”
------题外话------
请允许我这两日偷一会儿懒,字数有点少,熬夜玩电脑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醒得晚且头脑昏沉,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在这里我要跟你们说:熬夜,真心对皮肤不好,你们千万不要学我,晚上不要超过凌晨两点睡觉。
结局篇不好写,还有一些事没交代清楚,最近码字效率太烂了,还卡文,欲哭无泪!
、第十七章 血腥之事
“你想跟我谈条件?”纳兰依然的语气不冷不热。
“既然你都听出来了,那么我也就直说了。”火岚开门见山道,“我本名炎岚,原本是炎陵山的大小姐,炎惜的长姐,但我并不是纯阳之人,而是恰恰相反的。萧落有一点说的没错,被阴气伤的眼睛需要纯阳之血救治,而飞雪的本身就可以做药引,但是若用了她的心头血治了眼睛说不定命也没了,以命赔眼实在是得不偿失,那么就需要另一个人来做药引了,而这个人你我都认识,正是如今被玉女剑派通缉而还在逃窜的炎陵山山长,炎翊。”
“竟然是他。”纳兰依然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转瞬即逝,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火岚,“你竟出卖你的爷爷?”
“错,他是我的仇人。”火岚冷笑一声,“炎惜那个贱蹄子才是他孙女,这样的爷爷我可消受不起,我与炎惜同父异母,我娘亲不得那老不死的喜欢,他便由着炎惜他娘将我娘害死,我当年离开炎陵山便发誓有朝一日要回去报仇,让姓炎的那祖孙两人下地狱,他们派出的追杀我的人全死在了我手上,只可惜我始终不是炎翊的对手,这才没有露面,前两日我听说炎惜死了,我一时高兴便不再躲藏,想出来看看热闹,飞雪的情况小白与我说了,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亲手结果了炎翊即可,纳兰宫主你擒获了他后交给我,可好?等我折磨够了,再将他给你……”
“如此麻烦作甚?”纳兰依然心中喜悦,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听明了他们之间的恩怨,不屑的轻嗤一声,“本宫要的是他的心头血,你若真那么恨他,就亲手挖了他的心,弄一碗血给我吧。”
火岚:“……”
这位纳兰宫主的反应怎么会跟她想象的差了那么多?就算他平日喜怒不形于色,飞雪的康复也该让他有点高兴才是,不想他却还能用那不屑的口气嘲讽她。
而且,他让她……挖心?
这么血腥的事,她倒真是没做过。
“怎么,不敢?”纳兰依然轻轻地瞥了火岚一眼,“你手上好歹也人命无数,连取个心都不敢。”
“我杀人向来是干脆利落,但我不会折磨人,没做过这么血腥的事。”火岚将头转向别处,不去看纳兰依然带着轻嘲的眼神,“此事还烦由纳兰宫主代劳了。”
“可本宫不愿意。”
“为何?”
“脏。”纳兰依然闲然道,“他那颗心卑鄙无耻,污了本宫一双手,若不是非他不可,本宫才不愿意飞雪喝他的血,他还能有这么个用处也算是没有白活一回。而你可知,亲自手刃仇人,挖去他的心,是一件多么畅快的事?”
“……”火岚无言以对,只觉得跟纳兰依然交谈有些胃疼,此人极好血腥之事,可她却没有兴趣,“你也说他卑鄙肮脏,你自己不愿意,还要我去……”
“因为飞雪不喜欢我手上沾太多血腥。”纳兰依然轻声道了一句,而后将手抬起,凤眸也随着落在那莹白如玉的手上,闪过一抹奇异的温柔,“她说,这双手,不应该用来杀人的……”
火岚一怔,水眸也落在那只手上——
白皙修长,细若青葱,竟比自己这个女子的手还要好看。
看似应该是养尊处优的一个男子,谁能想象到他手中有无数人命?也许他自己以前并不在意,可如今,心中有爱,他便也会懂得考虑了。
火岚可以想象,在过去没有飞雪的日子里,他纳兰依然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他年少成名,未及弱冠他的名字便响彻四方,他令正道痛绝,邪道忌惮,过去,他活的恣意,不会考虑任何人的感受,从她听说他的名字开始,便知道这样的一个人是多么寂寞,孤僻。
如今,他会收敛了,至少,在那个轻灵脱尘的少女面前,他收敛了五分的脾气,九分的残忍。原来心中有牵绊,活的便不会那么累。思及此,火岚的眸中掠过一丝沉痛——
可惜,她没有时间去感受了。爱与被爱,是什么感觉,她不知道。
“或许你说得对。”火岚低喃一声,眉眼间忽的浮现戾气,“亲手挖了他的心,祭奠我母亲在天之灵。”
“我会在一边看着,若是不会,也好教你。”纳兰依然轻描淡写道,“不会就问,要知道本宫难得有耐心。”
火岚:“……!”
这种事还需要他教么!
“纳兰宫主。”她深呼吸一口气,“我想说的是,我自己可以……”
“可本宫不放心。”纳兰依然冰凉的眸子扫过她,“飞雪的药,本宫要亲自看着才放心。”
“……随你吧。”火岚不想与他争了,她也知道自己争不过。
“纳兰宫主,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只管自己能报仇……”
话音还未落下,只听一声长长的鹰啸在自个儿头顶上方响起,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的便是一只黑色的鹰儿在半空中盘旋,她瞬间了然——
这是传信的飞鹰。
那鹰儿扑闪着翅膀朝下飞来,同一时间,身旁的男子也从袖下伸出了白皙修长的手,那只鹰儿便落在了他的手上。
纳兰依然似乎也不避讳她,直接取下了鹰脚下的信件便拆了开来。
火岚本不是好奇之人,奈何此时一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信件上的文字,她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唇角,心里暗骂林筱白多事。
好奇心害死猫,纳兰依然的私事她也敢好奇?
带着好奇的水眸落在了那雪白的信纸上,眸子的主人想收回视线时已是来不及了,只见那信纸上只有简单明了的四个字——
圣王垂危。
圣王,火岚心下一惊,雨族圣王?纳兰依然他娘?
刚想开口询问,下一刻却见那拿着信纸的手狠狠握紧,将那纸连同那四个字一起揉进掌心——
、第十八章 阴险画眉
刚想开口询问,下一刻却见那拿着信纸的手狠狠握紧,将那纸连同那四个字一起揉进掌心——
身为炎陵山的后人,纳兰依然是雨族少主一事她当然知道。
他蹙了蹙秀气的眉,有些迟疑地开口:“纳兰宫主,那炎翊的事……”
“事不宜迟,马上就去。”纳兰依然冷声道了一句便要抬步离开,转身之际,身后却传来一道男音——
“依然,等等。”
纳兰依然脚步一顿,转过身,见到的便是一青一紫两个男子走了过来,一个眉峰紧蹙,一个神色冷然。
“你要去吗?”画眉到底还算冷静,“表姐虽然被偷袭,但应当还不至于性命垂危,这上面的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但这黑羽飞鹰又是绝对不会帮外人送信,你看……”
纳兰依然抿唇不语。
“我去,你不用去。”仿佛看出了他的为难,冷星寒道,“我去雨族查看真实情况,若真有此事我会传信回来,或者说。你解决完了你的事,你也可以随后跟来,就这样吧。”
说完,不再给其他几人反应过来的机会,他转身离去。
“寒。”画眉叫住了他,“我跟你一起去如何?”
“不用。”那背对着他的身影顿住,淡淡道,“也许这里还有事情需要你做。”
“他说得对。”纳兰依然抬眸,看着画眉道,“我要离开半日,你得留下来帮我看着飞雪。”
“怎么,都知道我发过誓不回去了,所以你们就变着借口让我留下来。”画眉挑眉,轻笑,“多谢二位的关心。”
“……”纳兰依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未说什么便也转身离开。
“画眉宫主,厨房里应该还有一碗飞雪的药,你可别忘了给她喝,我们先行离去。”火岚虽对他们之前的言论心有疑问却没有打算问出来,她向来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便跟画眉提了个醒而后转身跟上了纳兰依然。
三人相继离开,原地只留画眉一人,看了眼天边不知是何处的方向,独自低喃,“也许,不回去一趟怕是不行了。”
……
飞雪独自坐在秋千上等了许久,终于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缓慢的脚步声,她心底冷哼一声。当下便站了起来,转身冲着来人就骂——
“纳兰依然,你又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你耳聋吗?!”
“飞雪啊,一段时间不见,你脾气暴躁了不少,这样不好。”耳边传来的男音带上了一丝笑意,却不是她预想中的声音,而是低沉而优雅的。
飞雪:“……”
认错人了。
“喝药吧。”画眉浅笑着看着对面的女子,“这碗药可是千金难求呐,飞雪你可别浪费了。”
“画眉……”飞雪磨了磨牙,“他自己不好意思来,所以就让你来么!”
“你也认识他这么久了,你觉得他像是会不好意思的人么?”画眉走到秋千旁,将药碗搁在了右手边的白玉桌上,寻了个椅子坐下,“你也别与他怄气了,他做事素来如此,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那叫驴脾气。”飞雪嗤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也就你敢这么说。”
“他在哪?”
“他有要紧事呢,半日就回来了,趁着这药还热,你快些喝吧。”画眉看着站得笔直无动于衷的飞雪,眼神微闪,“这样,你若赶紧喝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依然不愿意告诉你的事。”
“嗯?”不得不说画眉的话的确是起到了好作用,让飞雪惊讶了一把,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循着记忆找了个凳子坐下,“好,这可是你说的。”
画眉见此,笑着将药推到了她的面前,“其实不是他不愿意告诉你,而是因为那些事,说出来也只是徒增伤感而已,他没告诉你,也许是时机未到,也许是……他还没放下过去。”
飞雪将药端起,很快地喝完,搁下药碗时,画眉将帕子塞到了她的手里,她接过擦拭了唇边的药汁,这才道:“那你现在告诉我,他与他娘是怎么回事,还有……他妹妹。”
“妹妹?”画眉听见了这个词,眉眼间竟难得地浮现一丝厌恶,而后便是冷笑一声,“说起纳兰惜婷,是依然亲手了结的没有错,不过她也的确是个该死的。”
“此话怎讲?”
“你见过有哪个妹妹因为嫉妒之心而欲致哥哥于死地的?甚至还不惜找人来……”画眉说到此处顿了一下,“更何况,她的哥哥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反而还是相当照顾她。”
“她……为什么这么做?”飞雪心里也说不上是失望还是生气,“理由呢?”
“这之间的事较复杂,我一时半刻跟你也说不清,但是有个办法能让你知道。为依然解毒的雨族医师沈梦生可以帮到你。”
飞雪闻言便疑惑了,“他怎么帮我,而且,他在雨族?”
“这点不是问题,可以传信把他叫出来亦或者让他传授方法也行,他有入梦的本领,也许因为你的眼睛,依然会把他传召过来也说不定,届时,你请教他,他应当会告诉你的,让你入依然的梦境,你可以窥探他的过去。”画眉道,“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太好……”
“是很不好!”飞雪沉着脸打断画眉的话,“入梦?倒真是个好本事,我才不用这种方法知道他的过去,我就是要他亲口跟我说,抑或者,你现在就告诉我。”
见着飞雪的表情,画眉的眸子也是一沉,而后便是装模做样的“哦”了一声,将飞雪面前的那只碗拿走,“忽然想起还有点事,飞雪,我先走了,咱们改日再叙。”
说完,不再看对面那人的脸色,转身飞也似的溜了。
“画眉!”一声暴喝自身后响起——
“你敢骗我!”
话音落下,耳边只剩下清风的细响,再无一丝人声。
“我……艹!”这厮脚底抹油的速度倒是快。
飞雪置于桌上的手狠狠攥紧——纳兰依然忽悠她便罢了,自己没少被忽悠过,现如今画眉也懂得耍她了……。
这一个两个的全是骗子,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你们!
、第十九章 刮骨银钩
澄澈无垢的雪夜,在月色下是一种安静的美丽。
一座天然形成的山中温泉后,是被奇花异草包围的石洞,寂静的夜里,洞内传出一声叹息——
“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女子的声音平稳而轻柔,却是不难听出语气中泻出的哀愁。
“无论对不对,你都已经决定了不是么?”身着月白华服的男子,深邃如暗夜星辰般的眸子望向石洞中央被层层奇花围绕在中的碧衣女子,“反正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无论成败都改变不了她的结局,不若死马当作活马医。”
“依然知道,会恨我的。”
“不能让他知道。”男子拧眉,“换命之术,在雨族是禁忌的,你自己也明白,若是他传了出去,你这个圣王就别想做了。”
“早就不想做了。”那头的女子冷笑一声,“以前要做,是因为家族使命,可代价呢?云深离开我,依然不认我,我费尽心思却换的如此下场,当真是白活一回了。流霜,你说我是不是很蠢?”
“千羽,你不能这么想。”雪流霜没有回头看她,他的眸依旧定格在那碧衣女子的身上,“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想这些作甚,我好不容易将惜婷的尸身弄了回来,就是为了帮你完成心愿,研究了苗疆蛊术这么久,我会证明给你看,复活,不是不可能的。”
“转生蛊,死去的那个人复活之时便是活着的那个人死去之时。”纳兰千羽低喃道,“你有把握么?”
“有七成的把握。”雪流霜闻言,沉吟片刻又道,“可是,惜婷少了一颗心。”
“那怎么办?她的心是被依然……”
“就算找回来也不能用了。”雪流霜打断她的话,“转生蛊上说,用纯阳之人的心头之血才行,梦生已经在集合其他的几味药引了,就差这一样了。”
“什么?”纳兰千羽的面色倏然变得难看,“纯阳之人,你确定?”
“当然确定,怎么,你知道哪里有这种体质的人么?”
纳兰千羽面色阴郁,迟疑了片刻,终究道了一句:“不知。”
雪流霜眸色一沉,“如此,便有些麻烦了。”
纳兰千羽静默不语。
雪流霜整理着碧衣女子周围的奇花异草,纳兰千羽也没有再度开口,接下来是良久的静默,直到洞口传来脚步声——
“王,少主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知道了。”淡淡地应了一声,纳兰千羽朝背对着她的雪流霜道,“这里交给你,我先回去了。”
“嗯。”
分割线
千雪宫内,秋千架上的女子晃悠着腿,无神的目光似是在瞭望远方,白色的靴底轻轻地蹭着地面,秋千架随之一下一下地晃荡,也不知晃了多久,她终于开口——
“你说他只去了半日,可是现在已经过了一整日,你怎么解释?”
“再等等吧。”紫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秋千架后,“不是什么大事,应该会很快回来的。”
“画眉,你不适合说谎。”
“这话什么意思。”他眉梢一挑。
“你的声音泄露了你的情绪,你分明在紧张。”飞雪道。
画眉唇角一抽,而后道:“瞎扯。”
“你难道不知道,看不见的人,耳朵总是会更灵敏么?”对于他的反驳,她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下一刻,脸色骤沉——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
声线冰冷,带着十分的不悦,画眉惊诧于她的反应,将视线落在她握紧藤条的手上,抿唇不语。
“你们总是有事情瞒我,这让我觉得我是一个局外人,永远无法融入你们。”
“不是这样的。”画眉拧了拧眉,很不能理解她的说法,刚想开口,却又被打断——
“不要否认,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告诉我。”
“你……”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沉吟片刻,终是败在了她的脸色上,“雨族传来消息,圣王垂危,也不知是真是假。”
“什么?”飞雪脸上浮现了片刻的震惊,回过神来后道,“所以说,他是回雨族了?”
“也许是,也许不是。”画眉道,“他和火岚去寻你的药了,最迟这几日就会回来的。”
“这关火岚什么事?”飞雪越发疑惑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飞雪……”正当二人交谈之际,一道女音在后方响起,带着丝丝疲惫。
“小白?”飞雪显然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你回来了?”
“嗯。”红衣女子缓缓走至她的身后,走得近了,画眉才看见他手上拿着一个方形的盒子。
“药材全在这里面。”林筱白将盒子交给画眉,“熬一次就够了,纳兰依然回去了,他让我跟飞雪说,等他。”
“好。”画眉将盒子接过,转身便走了,只留下她们二人。
“为什么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飞雪道,“发生了什么吗?”
“没事。”林筱白低垂下眼帘,“飞雪,今日我就不陪你聊天了,你自己坐一会吧,你的眼睛很快便能好了,祝贺你。”
言罢,她转身便走。
“站住。”身后传来淡淡的声音。
“小白,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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