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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杀文明-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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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启缓缓的收回了哀卐心。“没关系,”他淡淡的说道:“我还有'恢复之源'。”

“没有用的,”痛苦女王毫不示弱的说道:“鱼人三叉戟的毒的奇妙之处就是,刚开始看似不重,但是越治疗,毒就会越厉害,你的'恢复之源'一下子就害死她了。那是一种不能治疗的毒。”

“不能治疗的毒药?那苍老师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光手忧心忡忡的说道。

“不能治愈,但是可以以毒攻毒。”痛苦女王打了个哈欠,仿佛前几天积攒下来的困意一齐涌了上来,“但是我记不清用什么毒了——”

“天啊,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表嫂挣扎着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她大口的喘着气,仿佛刚才的场面让她几乎窒息,她说道:“怎么一会儿像对小情侣,一会儿又像对不共生死的仇敌一样。”

“本来就是。”痛苦女王毫不犹豫的说道。

本来就是什么?是情侣?还是仇敌?还是两者根本就是一样的?连痛苦女王自己都搞不清楚。这种感觉实在太复杂了,恐怕用一辈子,甚至几辈子都无法搞清楚。

夏启把目光重新转移到表嫂的身上。“雷达被什么人抓走了?”既然是看到求救讯息而来的,总得问问情况,何况,雷达确实给过夏启很大的帮助。

“一个跟你们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身后还跟着三个穿亚麻斗篷的怪人。”表嫂指手画脚的描述道。

“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夏启皱起眉头,“能具体点吗?”

“具体点就是人很和气,很温柔,长的也有模有样的,对雷达也很有礼貌,”表嫂说道:“真不明白雷达为什么要怕成那样,不过是天上突然下起了雨而已——”

“突然下起了雨?”光手猛的一怔,他急忙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很和气,很温柔,长的也有模有样的'?”

“嗯,”夏启说道:“是不是'对雷达也很有礼貌'?喂——这不是表嫂已经说过的话吗?”

光手却沮丧的向后倒退了两步,痛苦的说道:“如果描述的没错,我想我知道是谁抓走了雷达了。”

“是谁?”夏启问道。

“我们的队长,”光手仿佛喉咙里卡了一根尖锐的鱼刺,“不杀雨。”

寄生(1)

161寄生

'不杀雨',夏启又一次听到了这个名字。很多事情都与这个名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想起在新科技发布会上的童介,那个被不杀雨利用的笨蛋,还有白鸦岭研究所的言好,以及那些由不杀雨提供的他的队员的镜像基因——

夏启感觉到自己的拳头正攥的生疼。他很想立刻就把不杀雨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光手,并且告诉他这段时间里他都经历了什么,但理智让他忍耐住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优先解决。

“表嫂,”夏启继续对着表嫂发问,“如果我没记错,雷达应该有四个老婆吧?”

表嫂一怔,然后迅速的叹了口气,“其他三个都跑掉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跟树有关的——大树底下好乘凉——”

“不对,”光手纠正道:“是树倒猢狲散吧?”

“对对对,”表嫂点头如捣蒜一般,“树倒猢狲散,其他三个人都跑掉了。”

“就剩下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夏启环视了一下宽敞的大客厅。

“是啊,”表嫂悲从心生,忍不住抽泣了起来,“其他三个都是看中了你表哥的钱,而我才是真的爱你表哥的人。”

这句话实在是太过于肉麻了。夏启差点没呕出来。他看了一眼痛苦女王,她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

“不过请原谅我,”夏启继续说道:“雷达表哥的四个老婆个个花容月貌的,但我不知道表嫂你是其中的哪位呢?”他的话看似询问,但却更像盘问。

“我?”表嫂含糊的说道:“当然是其中最漂亮的那位了,也是雷达最喜欢的那位。”

“怎么称呼呢?”夏启紧追不舍。

“咳,我不知道雷达在你面前都称呼我什么,要知道,我们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换称呼的,比如我今天叫他小雷雷,明天就叫他小达达什么的——再说了,你不是都已经称呼我为表嫂了吗?”她说起话来满头冒汗,谁都看的出来她在心虚。

“哦,”夏启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我想起来了,好像是以春夏秋冬季节命名的——什么春香、夏香的——”

“对对对,”表嫂连连点头,“我就是秋香——”'秋香'两字刚到嘴边,还没等出口,就听到夏启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就是石榴姐吧?”

“对对对,”表嫂的舌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就是风华绝代的石榴姐。”

“哈哈,”夏启冷笑一声,“你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绝对不是雷达的老婆!”说着,夏启吧冷森森的哀卐心顶住了表嫂的喉咙。

“哎呀,兄弟,可不要拿你嫂子寻开心啊。”表嫂吓得面无人色。

“你的容貌确实是雷达的四位老婆之一,声音也是,”夏启冷冷的说道:“但这些骗不了我的。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狡辩了,说出你的真实身份,还有你的目的,我或许还可以饶你不死。”

表嫂垂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缓缓的抬了起来。她脸上不再是无辜委屈的表情,而是一种显而易见的阴险。“哼哼,你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寄生(2)

“首先,你在地上打滚的时间太短了。”夏启指着痛苦女王说道:“她的疼痛是不会让一个普通人那么快就从地上站起来的。”

“不错,”表嫂阴沉沉的笑了笑,“这一点,我确实疏忽了。”

“还有,我问你其他三位哪去了,你的回答让我更加印证了对你的怀疑。”

“我觉得我没有说错啊,男人被抓了,女人跑掉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没错,”夏启点点头,“但是,像那样的女人,难道不应该把能带的家产也一起带走吗?而这里,什么都没少。”他看着表嫂,继续说道:“所以,我认为,要么是你把他们都杀掉了,准备独吞,要么你就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当你弄错了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雷达的老婆!”

“哈哈,”表嫂仰天大笑,“两天来,你是惟一能识破我的人。”

“我不是唯一一个。”夏启淡淡的说道:“你不是说光手已经在你这里耗了一整天了吗?他才是最早识破你人。”夏启把目光转向了光手。

“我?我吗?”光手慌忙的扶了扶眼镜,“哈哈,对,我早就识破了你的阴谋,所以我就故意赖在这里,看你有什么举动!”

夏启也是这样想的。我觉得光手应该远比他估计的要聪明。但是光手的表现却像是一个十足的笨蛋一样。他看着光手滑稽的表情,却笑不出,他感觉他的这位朋友在一刹那是如此的高深莫测。他摇了摇头,努力的驱赶这种不信任的念头,他试图去拔掉那些怀疑的根须时,却发现它们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管怎么说,他觉得自己都不应该怀疑朋友。

夏启笑着说道:“没错,你是掉线战队的第一聪明人。”

“哈哈哈,”表嫂大笑道:“你们的自吹自擂让我恶心,识破了又怎么样?匕首架在脖子上又怎么样?我是不会说出任何你们想要的东西,即使杀掉我——”

“谁说要杀掉你了,”夏启掐住尖尖的下巴,“我相信,你还有使人高兴的价值的。”

“哼哼,来吧。”表嫂摆出一副任凭蹂躏,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想太多了,”夏启微微一笑,“容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指着痛苦女王说道:“这位是白鸦岭的主人,痛苦女王。她最喜欢的就是折磨。而我现在很想让她高兴。”

痛苦女王不声不响的站了起来。紧了紧手上的手套。

“不、不!”表嫂眼里满是惊恐。她显然知道'痛苦女王'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你们不能用这么卑鄙无耻的方法来对待我!”

“光手,我们最好换个地方。”夏启拉着光手往外走。

“为什么?”光手疑惑的问道:“我还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不,求求你了!不要把我留下!”表嫂漂亮的脸蛋因为惧怕疼痛而扭曲的异常丑陋。

“那就告诉我实情。”夏启头也不回的说道。

寄生(3)

“我说,我说!”眼看夏启就要走出门去了,表嫂已经彻底瘫软下来了。

痛苦女王摇摇头:“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很好——”

“等等,我都说过我愿意招供了——”表嫂惊呼道。

“死到临头还嘴硬,”痛苦女王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刷的一下抽出痛感棒,“很好——”

夏启伸手拦住痛苦女王,“好了。让我先听听她说什么,要是不满意,再任由你处置。”

“哼。”痛苦女王冷笑一声,将痛感棒收了回去,转身走到座位前,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现在,说说你的身份和目的吧。”夏启抿着嘴,表情严峻的说道:“记住,这个屋子里有两个聪明人,别想编假话来糊弄我们。而且,你也知道假话的下场。”

“我知道,我知道。”表嫂抬起头,“我的名字叫夜叉。是不杀雨新招募的手下。”

“胡说八道!”光手气愤的冲过来,“我们队长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夏启挡住光手,“冷静!让她把话说完。”

夜叉战战兢兢的说道:“我的主人,也就是不杀雨,他抓走了雷达,然后留下我在这里误导前来救援的人。”

“他抓雷达干什么呢?”夏启对这个问题一直很纳闷,在他的印象里,雷达只不过是个能用手柄玩一切游戏的疯子而已。

“我只知道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份名单,”夜叉无辜的耸了耸肩,“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那你们把雷达带到什么地方了?”夏启严厉的质问道。

夜叉抬起头,盯着他,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把他带到哪里去了,我只是个新人,不杀雨是不会让我知道那些事情的——”

夜叉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夏启忍不住绷起了眉头。现在该怎么办?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恶事都没有做——”夜叉紧紧的抱住夏启的大腿。

就在夏启进退两难的时候,突然听到痛苦女王冷冰冰的声音:“女人,是不能相信的。”

夏启笑了笑,“没错,尤其当她试图将你揽入怀中的时候。”他厌恶的将腿从夜叉怀里抽了出来。

痛苦女王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夜叉。

“我能看到人眼睛之后隐藏了什么,”痛苦女王绕着地上瘫倒的夜叉转了一圈,“你隐藏不仅仅是秘密,还有邪恶。”

“求求你,放过我吧。”夜叉仍旧在苦苦哀求,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是属于组织的,我也一样。我甚至认识你的妹妹,她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只是头发——哦,我只想低调行事,不要让我们彼此都难堪——”

“提我妹妹的名字只能让我更加愤怒。”痛苦女王弯下腰,拍着夜叉煞白的脸说道:“你认识的是她,但你根本不了解我。”

就在她伸手去拔痛感棒的一瞬间,夜叉突然大吼一声,张大的嘴巴里吐出几百根细如藕丝的微小触手,紧紧的吸附在痛苦女王裸露的皮肤上。

她的嗓音也变得沙哑阴沉,带着邪恶的腔调,“或许我不了解你,但你也不了解我——”说着,藕丝状的触手飞快的钻进了痛苦女王的皮肤里。

“你没事吧?”夏启猛的扑过去,一把将夜叉推开,抱着抽搐不已的痛苦女王连声问道。

“夏启——”光手惊愕的扶了扶眼镜。“夏启,你快看看表、表、夜叉——”

夏启回头一看,差点没坐倒在地。刚刚被他推到的夜叉,现在只剩下了一张人皮!

怎么会这样?夏启疑惑的想道,自己根本没怎么用力啊!刚才推夜叉的时候,只是感觉像是在推一块腐朽的木头——

没容他想完,痛感棒就戳在他的肋骨左侧,痛的他只能蜷缩在地上。

“夏启——”光手冲了上来,但是在痛感棒的撞击之下,也重重的摔倒在地!

“哈哈哈!”

夏启隐约的听到了痛苦女王狂笑的声音。她终于要复仇了吗?

不,不对,声音是痛苦女王的,容貌是痛苦女王的,但那种邪恶的感觉却是夜叉的!

夏启猛的醒悟了过来。夜叉通过接触,已经将自己转移到痛苦女王的身上了。

“这叫做寄生!”夜叉满意的吸了口气。

“哦,这身体,实在是太棒了。”

唯一能战胜疼痛的方法(1)

这不是夏启第一次与痛苦女王对峙。

他深知她的弱点,并且这次还有光手在一旁协助,加上他觉醒后的能力,干掉痛苦女王似乎并不困难。他感觉到手中的哀卐心开始发烫,仿佛在催促他给予痛苦女王致命一击。

但问题是,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不是真正的痛苦女王。痛苦女王高傲、恶毒,但绝对不是这样的轻浮。

这分明就是夜叉的能力,她能够'寄生'在敌人的身体上,控制她的语言和行动。尽管寄生之后,夜叉对宿主的记忆和情感都一无所知,但夏启必须提醒自己,即使只是拥有痛苦女王的躯壳,所带来的伤害也是非常可怕的。

而且让夏启顾忌的还有一点,那就是共享。痛苦女王的'共享'将他们两人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痛苦女王死掉,就意味着夏启也会死掉。

因此,他不能杀掉痛苦女王,那意味着同归于尽。

“光铸卍灵魂锁链!”没等夏启出手阻止,光手抢先结印,将锁魂链向被夜叉寄生的痛苦女王抛去。

“啊——”锁魂链接触到夜叉的那一霎那,光手就被传递回来的痛苦击倒在地。

“光手,你没事吧?”夏启连忙扶起光手。这是第二次看到光手被痛苦击倒在地了。他发现光手光手额两条手臂都已经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了,即使的很轻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的疼痛。

夏启愤怒的将目光移向夜叉,随时留意着她最轻微的动静。尽管她披着痛苦女王的容貌,但在他的眼里,跟仇敌并无两样。

夜叉并没有在意夏启投射而来的眼神,相反,她一边抚摸着自己刚刚得到的这具肉体,一边对夏启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

“想杀掉我吗?”夜叉的声调里充满了魅惑,这跟痛苦女王的高贵完全不同,她继续说道:“我可是你的女王哦,你这样的眼神可是非常的不恭敬的。”当她看到夏启和痛苦女王一起出现的时候,就习惯性的以为夏启一定是痛苦女王的仆人。一个仆人,是不敢反抗他的主人的。

但她不知道自己想错了,而且错得厉害。

夏启将'恢复之源'放置到光手的身旁,站起身来,“你所控制的人并不是我的主人,甚至也不算是我的朋友。”

话音刚落,夏启就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出现在夜叉的身后,用空着的那只拳头朝她的脑后打去。但夜叉并非毫无准备,她灵巧的一闪身,一下子就躲开了,然后迅速抽出痛感棒,戳向夏启的胃部。

在几乎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夏启感觉到胃部一阵剧痛。那痛苦异常的直接,他觉得脚下的地板突然变得柔软起来,随着疼痛的快速蔓延,他的身体也在颤抖,仿佛有一个庞然大物将他攥在手心中,正要把他撕成碎片。

夏启下意识的弯下了腰,他感觉到有一双细细的手扯住了他,把他抛向墙壁。他就像圆木在杂乱的房间里滚了几圈,等他终于支撑起身体来的时候,夜叉的皮靴已经朝他的下巴踢了过来。

唯一能战胜疼痛的方法(2)

“混蛋!”光手挣扎起来,疼痛让他的动作明显迟钝了不少,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朝夜叉冲了过去,“光铸卍——”他双手尽量快的结印,但口令还没从他的嘴中喊出,夜叉的痛感棒就击中了他的额头。

难以忍受的疼痛,伴随着光手的一声不完整的哀嚎,朝他麻痹的身躯所不能及之处伸展而去。他只感觉血液不再是血液,手指不再是手指——那是种灵魂和肉体分离的痛苦。

当夜叉收回痛感棒的时候,光手也像秋天最后最后额那片枯叶一样,摔倒在地。

“两个蠢货。”夜叉冷笑着摇了摇头。

“能够要你命的蠢货。”夏启再度站了起来,身体挺直。

“哦,”夜叉几乎是叹息着说道:“你真让我吃惊,帅哥。其实你只要安安稳稳的躺在地上装死就好了,没想到你又站起来了,真是自掘坟墓啊。”夜叉露出邪恶的笑容,缓缓揉搓着纤细的双手。

“看来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夏启擦掉嘴角的血迹,“同时,你也一点都不了解你的宿主,痛苦女王。”

“我不了解她?”夜叉歪头想了一会儿,接着深吸了一口气,昂起头,“没错。但我根本就不需要了解她。只要痛感棒在我手中,你们任何人冲上来都是自寻死路。”

夏启瞄了一眼夜叉手中的痛感棒,冷笑着说道:“事实上,是你在自寻死路。”

当夏启的目光移向夜叉的时候,夜叉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怪异的紊乱了起来。不,这不是她的心脏,而是痛苦女王的心脏,这种紊乱是痛苦女王自然的生理上的反应。为什么会这样呢?夜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欺骗不了我的,”夜叉佯装这镇定,哈哈大笑:“我从你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你没有办法对她下手。不然的话,刚才你进攻的时候,就不会用空拳打我,而应该用你那把怪异的匕首。你是她的仆人,你臣服于她,不是吗?”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没等夏启回答就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啊,我真是太爱这具身体了,如此的完美。可能的话,我愿意一辈子都呆在这具身体身体里。但——我猜你现在想让我从这身体里滚出去吧?”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夏启将哀卐心反手握在胸前。

“哈哈哈,这可不是进攻的姿势,”夜叉瞥了一眼夏启,毫不掩饰的大笑着。“不过无所谓,我虽然喜欢这件身体,但寄生的能力不会在同一个身体身体呆上十天的。你可以理解为保质期,等我寻找到新的寄宿身体的时候,你的痛苦女王就会像表嫂一样只剩下一堆烂皮了。”

“这我倒不怎么在乎。”夏启忍住不去看地上的那堆烂皮。

“这倒很出乎我的意料。”夜叉摇了摇头,“不过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她,那么不如让我们来达成一个和平协议,一个不会两败俱伤的协议。”

“和平协议?”夏启的思维在飞速的运转着。或许夜叉并不会使用痛苦女王的超能力,所以才想全身而退,夏启的心里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说。但很快他就否认了这种想法。夜叉能够寄生,能够在接触范围内更换宿主,她根本就没必要跟他协商,除非——除非她的寄生能力是有虚弱周期的,在这个周期里,她无法再次使用寄生能力!

唯一能战胜疼痛的方法(3)

只要她不能够再次寄生,夏启就有办法让夜叉从痛苦女王的身体里滚出去!这当然不是为了痛苦女王能够活下来,而是为了自己不会被'共享'所连累!

可他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在说,这借口真蠢。

“怎么样?”夜叉眯着眼睛,翘起嘴角,笑得像一弯新月。手指还在绕着纯金的发丝不停的转动。

“我很喜欢谈协议,但是我觉得协议的内容应该改一改,”夏启笑着说道:“改成——我杀死你,然后我们三人愉快的从这里走出去。”

“三人?”夜叉先是疑惑了一下,紧接着就明白了过来,她虚伪的笑道:“哈哈,这么说,你是不想放弃痛苦女王喽?”

“不是我不想放弃,而是我不能放弃。”夏启坚定的回答道。但如果没有共享呢?如果在寄生的同时共享已经被切断了呢?他会放弃痛苦女王吗?这个问题他不敢去想。

夜叉的身躯微微摇曳,仿佛遇到了什么很棘手的难题。可那只有一瞬间,紧接着,一股笑意就划过了她洁净的脸。“那你就来试试吧。”

说完,她再次伸手拔出痛感棒。“啊!”夜叉惨叫一声,手里握着的仿佛是一块被烧红的带刺的钢铁!剧痛之下,她慌忙将痛感棒甩了出去!她握着自己裸漏在外的手掌尖声吼道:“这是怎么回事?!”她突然发现原本套在手上的皮质手套变成了极其细微的丝丝缕缕。“这是怎么回事?”她重复着大吼道。

夏启重新把'恢复之源'放置在光手的身旁,然后才起身对夜叉说道:“刚才我挥拳袭击你的时候,同时用哀卐心切碎了你的手套。”

“可是,”夜叉咬着牙忍着手掌上的疼痛,“这跟手套有什么关系?!”

“因为痛感棒无论是谁持有,都会感到疼痛。”夏启慢慢的捡起地上的痛感棒,颤抖的握在手中,“唯一能战胜这种疼痛的方法不是靠身体,而是靠意志。”

夜叉看着夏启拿起了属于痛苦女王的武器,惊骇的面无血色,她喃喃的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夏启朝她一步步的逼近,夜叉只能一步步的后退,但她知道自己退无可退,她满眼恐惧,软软的跪倒了下来。

“你侵占了痛苦女王的身体,”夏启按住她颤抖的头颅,将痛感棒横在她的眼前,“但你不会拥有她千锤百炼的意志。”说完,夏启将痛感棒抵在夜叉的眉心之间。

“啊!”夜叉痛苦的扭曲着,但夏启按在她头顶上的手却像天铁一样紧紧地箍住了她,除此之外,那里还有彻骨的寒冷。“饶命!”她大声的嘶吼道:“我愿意把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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