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狐-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褒姒长的俊俏,自然成了被招呼的对象。但褒姒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虽然她今日之行的目的地的确在青楼,但这些都是暗娼,等级太低,很难找到她要的人。

先前在天快黑之际,她曾在茶楼小坐片刻。她招呼来了跑堂的小厮,小厮年纪不大,但一双眼睛灵活,一看就是看人说人话,看鬼说鬼话的人精。褒姒抛了块银子給小厮,她抿了口茶,询问这北京城最有名的青楼在哪里。

小厮把银子放在口中一咬,那是实实在在的一锭银子,他立刻眉开眼笑了起来,回答的也分外热切积极:“爷,您这就问对了人了!这附近就没有奴才不知道的事情。”

“看爷您出手阔绰,想必找的是清吟小班的姑娘吧?那往百顺胡同那边走,里面环采阁里的姑娘多是南班出身,真真才貌双全呐!”

褒姒略略沉吟片刻,就又打赏了小厮一些碎银,准备出发了。

北京城胡同里的娼妓,一般分为南班和北班。南班指的是从江南水乡那边来的女子,不但有相貌还有才气,多半陪的是达官显贵。北班指的是黄河以北的姑娘们,通常会比南班的姑娘稍稍差些。

而清吟小班就和艺妓比较相像,所谓“清吟”,顾名思义,以饮茶弹琴下棋说戏为主,并非只有皮肉生意。

褒姒摇着从凤褚那边顺来的扇子,白玉扇骨,上面不知道是谁的题字行云流水,看上去颇为风雅。

百顺胡同是出了名的烟花之地,吴侬软语,胭脂软香,古琴琵琶……无一不彰显着这里就是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

女人用**赚取金钱,男人捧着大把的银子只求一晚的慰藉。

这里并不比谁寂寞,只要狠狠地堕落下去就可以了。

就着小厮的话,褒姒转身走进了环采阁里。

整个建筑呈环形,灯火通明。整个建筑分为上下两层,一楼的大厅里面有一个小小的舞台,上有艺妓表演着。内厅都有珠帘隔着,褒姒看不清里面。

但整个的装修布置挺有讲究的,一看便知,平时这里达官显贵出入较多,所以也并不显乱。

褒姒才一走进去,就有个年纪已长但风韵犹存的妇人迎了上来。

她估摸着,这妇人就是这儿的老鸨了吧。

那老鸨上下打量了褒姒片刻,看她穿着不俗,可非常眼生。只是刹那,老鸨心中就对褒姒有了评价——一位涉世不深非常好宰的小少爷。

当下她就对褒姒更加热情了。

褒姒哪里能不知道老鸨心里是怎么想,但她今日的目的非常明确,所以银子不是问题。微微一笑,褒姒彬彬有礼地问:“有没有气质楚楚可怜长相柔美的姑娘?能使清吟小班出身的,便是最好的了。”

“有有有!”老鸨满口应下来,“那就请客官随我去二楼吧。”

褒姒随着老鸨走进了二楼的包厢里面。入座,丫鬟伺候了小菜、鲜果、咸鲜,当然少不了的就是美酒了。褒姒斟一杯小酌,只片刻,帘子就被撩开了。

先进来的是一位丫鬟,打扮比先前的丫鬟更好一些。她行了礼,就把自家的小姐迎了进来。

进来的美人着一身嫩黄的旗袍,只一抬头,眉目之间那眼波流转,真可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好一位清扬婉兮的美人!

褒姒心里默默给美人儿加了分。

请美人儿入座,相谈了几句,褒姒发现美人的名字就叫‘清扬’。而且清扬美人进退得宜,褒姒与她谈话感觉挺舒服的。于是当下,褒姒就下了决心。

就是她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褒姒只是与清扬美人谈天说地,并未做什么越举的行为。

这也是当然的,她没有越那个举的资本。

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褒姒从自己的头上拔了一缕头发丝,乘着清扬美人不注意,悄悄地吹向她。

离开的环采阁的褒姒,又步行来到了将军府。进将军府当然是隐身进入的,褒姒一路走进了望月小筑。

她找的不是雁姬,而是努达海。

而努达海呢,当然是会在新欢的房间里面了。

果不其然。褒姒由窗口的缝隙里看了过去,努达海和新月情话绵绵,好一幅浓情蜜意的模样。

褒姒也没有走进去,只是轻轻地往房间内吹了一口气。

事情办成,褒姒御风回宫里去了。

她消去伪装,推开门走了进去,红唇勾起一个轻浅的弧度。

凤褚挑眉问:“遇上什么好事了吗?”

褒姒只是摇摇头:“还没。但是……快了。”

第二天晚上,努达海一夜未归。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一连好几天,努达海都晾下了新月,让新月一人独守空闺。

第六天的时候,新月终于忍不住了,她默默地跟在努达海的后面,发现原来她爱的半死,为了他连格格头衔都不要了的丈夫,居然在新婚期间就去了青楼!

每天每天都留恋一个叫清扬的女人。

新月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登时头昏脑胀,差点没有晕倒过去。

一个月后,京城里又传来一道令人震惊的消息。先前刚刚纳妾了的努达海,竟然要再纳妾。那名妾侍还是从百顺胡同里出来的姑娘!

新月不忍面对,每日以泪洗面,吃不好睡得差,精神抑郁,差点流产。太后知道后,震怒不已,只得把新月接回宫中休养。

此时的新月已经形销骨立,瘦的不成人形。

七个月以后,新月产下一女。但一直到坐月子结束,努达海也只来看过她与女儿一眼,其余时间皆是留恋销魂窟。

两年以后,雁姬与努达海和离,后带走了珞琳,改嫁镇远将军。镇远将军由于常年在前线,虽曾经娶一妻,妻子却在婚后两年病死。镇远将军一直忙于暂时,一直未再娶妻。后与雁姬相见,在雁姬与努达海和离后,两人情投意合,最终结为夫妻,举案齐眉,白首到老。

努达海由于夜夜混迹于窑子里,身体渐差,最后竟然还染上了花柳病。年迈体衰,朝廷不再用他,便革了他的职位,后由雁姬之子,骥远继承。

但骥远由于新月那件事情,与父亲关系生分疏远。所以在努达海革官回家以后,仅仅只是以儿子的身份孝敬父亲,心中早已经没有尊重之情。

努达海一身疾病,晚景凄惨。

新月仅得一女,女儿体弱,样貌也不尽人意,正值试婚年纪也无人问津。新月日日以泪洗面,埋怨努达海。努达海的脾气也越来越差,两人整日争吵。

当年海誓山盟的情人终成怨偶。

褒姒感叹,夺取别人幸福的人,是不会得到幸福的。

果真如此。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也都是后话了。 去一趟将军府再回来,褒姒觉得这浑身的力气都被使光了似的。说她报复性强也好,说她见不得别人好也好,反正她从中作梗是作定了。而且她也无限期待着结果……

她相信那结果不会太令她失望的。

凤褚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代替褒姒留守宫中,虽然有了那么点不甘心的成分。

于是悲催的部分来了。

宜妃很久不见女儿,分外念想,得知褒姒已经回来,便派人请褒姒过去用晚饭。本来夜青的魂就已经不见了,代替夜青的褒姒也不在,这下该如何是好?

甲先生这时正拿着一本《柳尧》在读,闻讯他放下手中的书,眯着眼睛看向凤褚。

凤褚被这一眼瞧的背脊发寒,他嘴角抽抽:“甲先生……你,你不要笑啊。”

“没—笑—”

甲先生不留情面地回绝,并且在心里说:(老朽笑没笑你都看不出来死鸟你就是一把年纪了装什么嫩?再说了大丈夫说到做到你都代替褒姒留下来了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拿着书的爪子顺势一横,甲先生冷脸指向了衣柜和梳妆台。

那里,放着每个清朝女孩子最想要的胭脂首饰,绫罗绸缎。

那里,也放着一名绝对是直不是弯的汉子的……噩梦。

也不知道凤褚是出于什么心理,是真心要帮褒姒,还是屈服于甲先生的淫威之下,或是单纯害怕被整个青丘的狐狸报复呢,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了。

简而言之,大好男儿,上得刀山下得火海的纯?爷?们,能屈能伸了……

凤褚化成褒姒的模样,木然等着一群宫女嬷嬷走进来,对着她,啊不对,是他,点唇描眉,换衣梳头的。

宫里的下人果然训练有素,不一会儿,这衣服头发就忙活的差不多了。

凤褚拿着帕子走了几步,适应一下花盆底。这景象被甲先生尽收眼底,甲先生再一次放下了《柳尧》,淡淡道:“不—错—嘛—”

OTL……

凤褚悲凉跪地,心情很微妙。

身为一名努力工作存钱买房准备娶老婆的大好青年,被一只属性估计是大叔的老乌龟称赞扮女装扮得不错……那乌龟的表情还很严肃,口气还很真诚……

凤褚欲哭无泪。

这是怎样一种苦逼的心态!

当然凤褚也不愧是凤褚,毕竟是在伏羲手下做过事情的,问题到手处理的那叫一个顺利流畅。他本来平时就爱没事看看言情剧抹抹鳄鱼泪,扮起女人来也没那么吃力。再加上只是吃一顿饭的时间,所以即使现在的夜青妹子其实是个汉子,也没有被宜妃发现。

用完饭,宜妃又和伪妹子?夜青?真汉子说了一些家常,但看夜青刚刚回宫,面色似乎不如以前好,人也清减了不少,就让她先回房休息了。

凤褚才回房间不久,就碰上了从宫外回来的褒姒。这时的褒姒还是保持着清朝少年的装扮,凤褚还保持的清朝格格的装扮……两两视线相汇,火光四射。

褒姒是想笑,又一想,这模样大概也起因于自己,遂憋着不敢笑。

凤褚是想怒,但一想,他这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遂憋着不敢怒。

褒姒嘴角有点抽,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想平复一下心情。她淡淡瞥一眼凤褚,似乎扮上了女装他的动作都有几分娇羞之意,褒姒道:“咳……挺不错的嘛。”

听到评价凤褚就咬手帕了。

咬手帕干嘛?

答曰:泄愤。

啊啊啊啊啊啊!褒姒果然就和甲先生是一伙的,他们都是坏人!说一句你辛苦了很难么很难么?谁要他们点评扮相了,虽然他就是长的很漂亮了没错……但是这种装扮下被表扬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好不好!

当然褒姒懒得管凤褚心里怎么想的,甲先生就不用说,甲先生从一开始就深刻表达出了对凤褚的不屑。褒姒瞅着凤褚愈发滑稽可笑的神情动作,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起来,最后竟掩唇笑了起来。

褒姒格格地笑出了声,她支着脑袋扶着桌子,似有点笑得喘不过气来。

凤褚松开手帕,不禁朝褒姒望过去。

并不是冷笑,也不是微微一笑,更不是奉承时的假笑。她是真的……笑出声了?

凤褚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认识这只狐狸的时日并不短,仔细算算那真是一段漫长的时光。期间也出现过不少笑料,但她的不知道是天生面部神经坏死还是怎样,嘴唇扬起的弧度总是不高。像这样的笑容,他原先似乎也看过……但似乎也没有看过。

如果看过的话,又怎么能不记得呢?

谁又能不记得那一笑背后的百二十种媚?

“褒谷的风拂开尘封的竹简,

一个鲜活的佳人款款走出。

青山碧水毓就倾城之貌,

欢歌笑语响彻褒谷之中。

沏一壶清茶回首谈笑:

九鼎情种可悲可笑,

仅为一笑荒政不朝,

只弄得江山性命皆抛,

可终究云散高唐一场徒劳。

岂不知深宫森严锁双脚,

怎比我信步褒谷浣纱采茶纵歌畅笑?

历代帝王几多羞恼?

多少情种覆辙前朝?

历史的轮回仅是知晓?

竹简之中我嫣然一笑……”(摘自:楚汉《思悟褒姒》)

脑内突然冒出一首诗,凤褚不觉勾唇,问:“遇到什么好事了么?”

“还没。但是……快了。”

“怎么突然这样问?”褒姒问。

凤褚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觉得……原来只因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就笑了。”

不自觉地抚上脸庞,褒姒一愣。她故意冷下面色道:“快回你鸟笼去,别占着我的床。”

*

褒姒回宫不多时,康熙要举行了一次家宴。所谓家宴,虽然是指爱新觉罗那一家子,但康熙妻妾不少,好几位阿哥都已经成年,在城中设有自己的府邸,即使只是爱新觉罗‘一家’,人数也很可观。

但怪就怪在,这又不逢年过节,又不到康熙太后等重要人物的寿辰,为何要举办家宴?

她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

说起来褒姒是这大清朝的公主,真可谓是身份尊贵。但尊贵又如何,褒姒对这身份一向是嗤之以鼻的,大清朝就算是再受宠的公主未来的命运都是远嫁他乡,于外邦结成政治上的亲家。有时没有权利什么也不是,即使公主又何妨?

凭着敏锐的直感,褒姒是不太想去这家宴的。但很多事情并不是由着她说了算。

所以就算是千万个不愿意,褒姒还是由着嬷嬷宫女为自己着装打扮。

自从去了一次将军府,霁月对她似乎更忠心了一些。而一直带夜青到大的崔嬷嬷也是一名忠仆。褒姒盘算了一下,她手里,也算有那么一两个值得信任可以跑腿的人了。

霁月在梳头打扮上,掏空心思,深怕其他的格格抢了自己主子的风头。不过褒姒不想太显眼,再看着霁月正拿着几个‘大块头’的簪子往自己头上比来比去的时候,褒姒就出言阻止她了。

“捡两个素净点的就好,主角并不是我。”

放下钗子,霁月有点不甘心,明明主子生得这么好看,为什么就不爱打扮呢。

褒姒从铜镜里看了看霁月,淡淡道:“平庸才是福。”

一旁,崔嬷嬷赞许地点点头。虽然宜妃娘娘平时就教女有方,可正值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多少有些浮躁,自从夜青格格之前大病一场以后,性格也跟着沉稳了不少。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虽不到中秋时节,可夜空上一轮皎洁的明月非常美丽,庭院里桂花吐露芬芳,香味沁人心脾。康熙心情大好,将酒宴设到院子里去了。

因为这设宴的时间有些奇怪,大概一院子的人都不免吊着一颗心。人类越是面对未知的东西越会感到胆怯,即使褒姒不是人类,也不免内心忐忑。

一开始大家都比较拘谨,语气客气说话也保守,直到酒过三巡,大家脸上都有一点酒色,气氛才活络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身体还留有条件反射般地潜意识,褒姒不自觉往十三阿哥那边望过去。她发现虽然几位夺皇位的阿哥暗地里斗的厉害,表面上却皇兄皇弟地喊得极为亲热。不过想来也是,康熙对子女管教如此严格,讲究的就是兄友弟恭。想要夺皇位就先得让皇帝老儿喜欢你,不但得喜欢,还得喜欢的不忌惮你。

褒姒真心不觉得这皇位有什么好坐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势必意味着高处不甚寒。常年这样的话,想必会养成猜忌多疑的性格吧。但要说理解,她也不是不能理解。一旦尝到了权利的滋味,只怕会想要更多。

不论用什么手段,什么方式。

她又忍不住朝四阿哥望过去。褒姒发现此人虽然打扮得挺正式的,但相比其他阿哥,就简单了些。因为打扮的简单,就显得他表情更清淡了,一点亲和力都没有。

褒姒不禁感叹,为什么有的男人可以面无表情至此,有的男人——比如凤褚——就嬉皮笑脸得没一个正经样子呢?

一样米养白样人,这是真理。

饭吃的差不多了,酒喝了一半,康熙发话:“胤禟,你上前来。”

九阿哥一愣,放下酒杯上前打了个千儿:“儿臣在。”

康熙就坐在那里,语调缓和,微眯起眼睛看过去:“国家的钱粮,理当节省,否则必导致经费不足。但前些日子,朕命户部重新盘查海税及海寇损失,但朕发现以前几次盘查都略过了海寇的损失。”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听闻此言,九阿哥低垂着头,浑身僵硬。  清朝海关关税不重,康熙实行怀远的政策,更对荷兰、暹罗等国的商船免税。自康熙二十八年起,就颁布了海关征收则例,把进口货物分为食物、衣物、用物和杂物四类,分别从价课税。另外,每艘船按大小征收船税,每船约2000两白银。

因此海外贸易非常繁盛,沿海地区商业兴盛,各国争相前来贸易。

但每每遇见海寇,都会损失不少税收,这已经划到了账目上做仔细记载了。但这部分容易做手脚,也令户部查账增加了不少困难。

由于先前褒姒就和胤禩有了‘交易’,她也开始留意这个朝代的经济形势,朝廷动向,遂这方面的事情,虽然褒姒在深宫里面,还是有所耳闻的。

康熙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声音不大,也不显得严厉,不过千古一帝的王霸之气就摆在那里,不得不让人心下一阵紧张,然后自乱了阵脚。

褒姒耳尖地听到了,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拿着酒杯浅酌着,一边垂下眼睫,专心地听着那边的动静。

后宫之中的女流之辈当然没有干涉朝政的权利,但要说听,还是能听到不少风声的。后宫原本就人多手杂,各个嫔妃手中都有各自的忠仆与眼线,更何况像宜妃这种做了母亲的妃子,自然得多为自己的儿子多留心留心。

所以褒姒只要有那个心去打听,朝廷上的一些事情想知道也并不难。

康熙提的这个海税的事情,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海寇损失的部分能有多少?不过两三万两银子而已,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至多不过四万两白银,和赈灾修筑播下去的白银比起来,真心不算多。

但为何康熙非要挑这么个时间,把九阿哥拉到身边问这银子去哪里了?

心里明白一点的人都会知道,康熙这是要发难了。

康熙在奖赏清正廉明的同时,对贪污受贿的官员惩罚极严。前些时日户部一直在查账,这账还查了不少时日。当官的,有点个儿灰色收入很正常。但贪污受贿也要做到不动声色,最最起码的,得把账面上做平了吧?

当然户部也不全是吃干饭的,一些实在贪得无厌的官,就会被拉出来当那个被示众的猴儿。

遂这段时日里面,大家都夹紧了尾巴在做事。

包括几位阿哥们。

这几位夺皇位的阿哥们,都拿有自己的俸禄。他们自身也在朝廷里做事,比如康熙出巡塞外的时候,朝中就是交由几位阿哥打理的。

几位阿哥在官场上打交道,自然身上就没有干净的道理,或多或少都会沾那么点儿。但这段时间内,大家都知道收敛,包括太子党那边的人。太子的母亲是赫舍里皇后,康熙的结发妻子,在生下他的几个时辰后,就断气于坤宁宫了,康熙对这儿子自然是疼爱的。再加上他幼时聪慧好学,文武兼备,很得康熙宠爱。所以太子党那一派的,算是在朝中很得势力的了。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时候表现得洁身自好点不是坏事。但偏偏九阿哥胤禟没有。

褒姒和这位名义上的‘哥哥’接触过好几次,人倒是仪表堂堂,毕竟是皇子,倒颇为贵气,但他却并没有遗得宜妃的风骨。她觉得胤禟为人毒辣,性格上也有点刚愎自用。她这哥哥倒是精力无限,不过这种人适合被别人拿去当枪使。

相比起来,褒姒倒觉得八阿哥胤禩挺不容易的,竟然把这样一个弟弟训得服服帖帖。

她把目光投向九阿哥那边,康熙问一句,他小心翼翼地答一句,十分紧张。褒姒叹口气,想必也是,她感叹,何必要和太子党那边拼着比?

康熙现今年纪刚过五十,身体仍旧健康,夺嫡之计在于长远,何必在眼下争这一口气?

就褒姒猜测,八阿哥胤禩为人圆滑,交友甚广,肯定在私下提点过胤禟。只不过胤禟有没有听进去,听进去后有没有再听信下人一些疯言疯语,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这局面,康熙就是准备要发难,胤禩就算与胤禟私交甚好,这时也不会站出来说些什么,就算说了,恐怕成效也不大。

在场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胤禟自己想必也知道,额头不断冒出冷汗来。

宜妃也是明白人,但站在那里的是自己的儿子,做母亲的能不担心吗?

方才康熙叫九阿哥过去之时,宜妃就忧心忡忡,这下气氛更加紧张,宜妃放在桌下的手不断缴着帕子。

褒姒默默看了一眼宜妃,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

也只能这样了。

少顷,康熙责难意味更浓,句句直戳要害,九阿哥立在那里已经哑口无言。

霎时院内气氛沉重,犹如一张绷紧了的纸,随时有要撕裂开的可能性。

宜妃忧虑之心溢于言表,褒姒本来就擅长察人于微,哪里能不知道宜妃的心事?在这后宫之中,宜妃对她爱怜娇宠,有如待亲生女儿一般。

狐狸并不是只会妖言惑众,有恩情,也是会还的。

她在这宫中也不知道还能呆多久,于人于己,也是时候该偿还了。

褒姒松开握住宜妃的手,于一片静默之中站起来,缓缓上前,跪地道:“皇阿玛请息怒。”

康熙正值盛怒之际,他耐着性子道:“夜青,你有何要事要说?”

欲出之言顿了顿,褒姒明白康熙这是在给她台阶下,意思就是不该说话的就别说话,不然连坐之罪,连她一起处置。

她哪里想趟这浑水?

但她不得不趟。

“夜青有要事要说。”

康熙不做声,算是允了。

所谓要事,也不过是要保这个不成器的‘哥哥’了。但康熙下了狠心,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