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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鞋王妃不好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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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蝉玉瞠大了眼,没想到这个奇怪的男人会说这种话,狠狠的瞪他一眼,宫蝉玉猛然转身离开。
“原来就是她吗?”望着宫蝉玉离开的背影,若飞不禁摇摇头,“果然是个绝色的美人,唉,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你这回真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宫蝉玉回到王府,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一路上出神的想着事情,走回风雨轩。
今天的这个小插曲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男人是谁?乍看之下怎么会觉得有些眼熟呢?
而且,他还说要帮她,显然这个男人知道她的一切。
可是,到底会是谁呢?
没有道理她会不认识,而他又怎么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伸出援手。
又或者他有什么阴谋吗?可是,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若是阴谋,他们又图什么?




、第七十八章、拿掉孩子

宫蝉玉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又回到了风王府,对于这个小插曲她只能苦笑至置之,不管他是谁,何苦来趟这趟浑水?
下了轿,她就这样低着头默默无声的一路走回风雨轩,不敢抬头看路上的仆人,她怕极了会看到同样的失望之色。但她虽然避过了那些失望的眼神,那些幸灾乐祸的声音,和鄙夷或嘲讽的讥笑声却仍然一字不漏的传入了她的耳朵。
“难怪当初王爷会对那么美的她如此不屑一顾,原来是只‘破鞋’啊!”
“就是,亏我当初还觉得她是那么高洁的女子,没想到竟和宜香院的姑娘一个德行……”
“哎,真是让人失望!”
“真丢脸啊!”
“就是啊,连我们王爷的脸都给她丢光了,我们风王府现在都成京城里的笑话了!”
“天哪,这么丢人的事情被揭发了,她怎么还会有脸回来啊!”
“要我是她呀,早就悬梁自尽得了……”
“……”
宫蝉玉踩着一步比一步沉重的步伐,慢慢走进风雨轩,她脑子里好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像个行尸走肉般终于踱进寝房的她,终于崩溃了,她突然就着门后的墙壁跌坐了下了,“啊——”的一声放声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只会把一切都怪到她的身上!为什么没有人能为她想想,难道她愿意被人莫名其妙的夺走清白吗?她也想要一个女人正常的感情,正常的生活,她也想要一个会疼她,宠她,懂她,爱她的男人陪她度过漫长的一生。可是老天却和她开了这么大的玩笑,让她的梦才开始就被摧毁,她又能怎么办,没有人能帮她,甚至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可是,她也委屈啊,她的委屈又有谁看得见,她的委屈又有谁愿意倾听,她的委屈又有谁会来安慰……
她也曾经是个天真善良的女孩,无忧无虑,可是,在被老天抛弃的那一刻,她变决定只为自己和娘亲而活。她有什么错,错的根本就是老天,是它让他们相遇在错的时间里,明知道是错还要让他们相爱,让他们的感情成为一种遗憾!
她也曾经打算孤独一生,因为知道自己没有爱与被爱的资格,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心,从来不敢奢望什么。所以当初才会对温齐飞的感情无法负荷,只是……只是最终还是欠了他!
可是,老天从来不打算放过她不是吗,是他们不肯放过她呀,是他们……
宫蝉玉双手捂着脸颊,哭的歇斯底里,双肩不停的颤抖,哭声悲怆而哀伤!
是,诸葛闻风他是受害者,是她害得他成了天下的笑柄,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受害者?
“娘,娘,呜呜,你在哪里,娘……”宫蝉玉哽咽的呼喊着心底最牵挂的母亲,痛苦的呢喃着,“娘,怎么办?玉儿要怎么办?他们都不相信玉儿,都怪玉儿,可是玉儿也没有办法呀,娘……”
“娘,玉儿是不是很没用?呜呜,玉儿以为只要完成了爹的任务,玉儿就能带您彻彻底底,平平安安的离开尚书府,可是……呜呜……过了这么久,玉儿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您在尚书府里受苦而束手无策!玉儿真没用,没用,没用啊!!!”宫蝉玉自责的拼命的撞着自己的额头,直到额上已经撞出了一大块淤青。
不知道哭了多久,跪了多久,只知道她想站起来的时候却因为脚麻而又跌了回去。她又重新试了几次,可结果还是没有站稳就跌坐了回去,这让她很懊恼,她生气的拼命捶着自己的双腿。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们也要欺负我……呜呜……呜呜呜呜……”
宫蝉玉挫败的倒在地上,一双黑亮的双眸已经被泪水洗涤的更加雪亮,这本该是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而此刻却是如此眼神涣散,毫无生气,就像一个快要泄气了的充气娃娃。
泪水流了一地,沾湿了前襟,也沾湿了枕着脸庞的手臂,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也会有这么多的眼泪。仿佛是决堤了的河水,来势汹汹却没有停止的痕迹。
她已经有多久没哭了,终于没再继续流泪的她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大眼,愣愣的想着。
“喂,闻风,你打算怎么办?”风雨轩院内的石桌上正放着两坛未开封的酒,而诸葛闻风和上官睿两人也一人提着一坛子的酒。
诸葛闻风举起坛子仰头大口喝了一口,左手横臂一抹,豪气的动作潇洒而利落。
上官睿见他没出声,不由转头瞥了他一眼,“你到底想好了没?”
“……”诸葛闻风的回答是举起坛子又是仰头一口烈酒下肚。
“你……”上官睿生气的放下手中的坛子,走到他面前道,“诸葛闻风,你到底要想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你再这么犹豫下去,蝉玉和孩子就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了!”
上官睿激动的对他低吼着,等着他的眼差点就冒出了火。
“你说什么?”诸葛闻风差点闻言惊讶的瞠大了眼,一个箭步上前抓起他就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你要想到什么时候?”上官睿不假思索的回答。
“不是!”诸葛闻风紧张的说道。
“不是?什么不是?”上官睿突然愣住了。
“你说……你说什么孩子,什么连命都没有……”诸葛闻风不解的问道。
“噢,对对对,说道这件事,你还记得吗,当初为了让蝉玉从宗人府里出去,我们就放出声去说她有了身孕……”
“恩!”诸葛闻风点点头,“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唉!”上官睿闻言笑着摇摇头,“一语成笺了!”
“成……你是说……”诸葛闻风惊讶的说不出话,“玉儿……”
“没错,蝉玉有了身孕!不过……”上官睿说着又苦了脸,眉头拧的紧紧的。
“不过?”诸葛闻风皱眉,“不过如何?”
“唉,这个孩子不能要,否则连蝉玉都会有危险!”上官睿叹气,一脸的沉痛。
诸葛闻风也跟着拧眉,“为什么?”
“张太医刚来找我说最近替蝉玉请脉的时候发现她最近的胎气不太正,体内似乎有一种叫做‘花落’的毒素。”上官睿一脸凝重的举起坛子灌下一口酒,才继续说道,“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加在任何吃的上面都很难发现,而且它是一种慢性的毒药,短期内根本无法看出异常。而等到能查出异常的时候则是说明这个药已经开始渗入到五脏六腑!”
“什么?怎么会这样?”诸葛闻风闻言,心口不由一紧。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是很显然是有人在她的食物里一直加入这种毒药。”
“那怎么办?还有救吗?”诸葛闻风紧张的放开酒坛子,双手一把揪过上官睿。
“今天我就是来和你商量这个事情的!”上官睿抓着他的手,笔直的看进他担心的眼中。
“说,该怎么办?”诸葛闻风忽的放开他,跌坐在一旁的石椅上问道。
“首先,必须先拿掉孩子!”
闻言,诸葛闻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睿,眼里有着隐忍的怒火,咬牙切齿的开口,“你说什么?你要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这是唯一的办法!”上官睿也毫不妥协的看着他,“如果可以,你以为我会愿意这么做吗?可是,没办法了,否则连蝉玉都会保不住的!”
宫蝉玉是他的妹妹,他又怎么忍心打掉她的孩子,那也是他的小外甥啊!
诸葛闻风盯着他沉默了须臾,才无力的继续开口,“你确定只要拿了孩子就一定能保住玉儿?”
“老实说,我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上官睿,你再给我说一遍!”该死的,什么叫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诸葛闻风生气的低吼,“你这是要拿玉儿的生命开玩笑吗?”
“闻风,‘花落’这个毒药不是单纯的毒药,它是一种能让怀孕的女人在不知不觉之中滑落胎儿的‘堕胎药’,并且如果服用过度,还会引起终生不育的情况。当然严重的是直接一尸两命!”上官睿向诸葛闻风详细的解释着,真的是这次的事比较严重,他也不想这样。
诸葛闻风闻言,心中甚是挫败,一种沉重的无力感压着他喘不过气,“拿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诸葛闻风突然吐出两个字,让上官睿一楞。
“我说拿掉!”诸葛闻风又重复了一遍。
上官睿这才点点头,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要告诉她这些事情!”诸葛闻风突然要求到。
“为什么?”上官睿不明所以,如果要打掉孩子,势必要问过宫蝉玉的意思,因为这事对她的打击会是最大的,如果不让她了解真相,她一定会恨死他们的!
“你告诉她,她一定下不了决心的,何况,这事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我要知道是谁在搞鬼!”诸葛闻风淡定的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让人不寒而栗!




、第七十九章、你变了

“可是,如果不告诉她……”上官睿担心的看了他一眼。不敢想象她知道后该会有多伤心了。
“哪这么多废话,我说拿掉那孩子你是听不懂是不是?”诸葛闻风不耐烦的低吼。
“好好好,拿掉,拿掉!”上官睿无奈的举手投降,却又忍不住叹气,“唉,拿掉孩子倒不是难事,只是你要用什么理由堵住皇城里的那几位?”
“我只有办法,这个你不用担心!”诸葛闻风顿了一下,随即又沉了眼眸,一个劲的喝酒,仿佛在发泄着心中的痛苦。
他又何尝愿意这么做,那也是他的孩子啊,他的第一个孩子,还没有出世就被他狠心的爹给抛弃了。
没了孩子一定会让她很心痛,很伤心的,又何必再多一份自责的痛,既然决定是他下的,那么这一份痛苦,就留给他一个人就好!
“拿掉……”宫蝉玉站在院子里的那颗大树下,瞠目结舌的盯着那两个大坛子喝酒的男人。
本来她只是出来走走,没想到却看到他们在那喝酒,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到上官睿说要拿掉孩子,“拿掉孩子……”她正要迈开的脚步,因为这四个字而被停住,就那样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纹丝不动的站在那听了下去。
而后诸葛闻风那句不耐烦的低吼让她听的真真切切,他真的要上官睿拿掉她的孩子!
她真的不能相信,不敢相信,难道他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宝宝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吗?
为什么他能那么狠心,说出那么绝情的话?为什么?
宫蝉玉心里开始变得有些心慌,身子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般,虚软的靠在树上。凝神屏气的站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收回了难以置信的眼光,慢慢接受了刚刚听到的这个事实,他,要拿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像是个木偶般,她转身踱回了寝房,该怎么办,怎么办?
他要拿掉她的孩子,她要怎么办?
拿掉吗?
不,不……宫蝉玉一想到会失去肚子里的宝宝就忍不住颤抖,不行,那是她的孩子,谁也不能伤害他,即使是他也一样。
宫蝉玉双手不自觉的抚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坚定与决绝。
平坦的躺在床上,一双乌黑的大眼在下定了决心的那一刻瞬间由原来的黯然无光变得炯炯有神。不同与往日,此刻的双眼看起来更亮,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正准备蓄势待发。
“对,我不能屈服,不能认输,不能就这么让他伤害我的孩子……”
想到孩子,苦涩的嘴角有了一丝温暖而幸福的笑容,她一定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决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他。他是她的,只属于她,她不能让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或者理由来伤害他,即使那个人是诸葛闻风,也、不、行!
“孩子,相信娘,娘会保护你的,一定会保护你,一定的!”宫蝉玉抚着肚子喃喃自语,像是在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也像是在为自己打气。
好像终于有了足够的勇气,宫禅玉慢慢的合上了双眼,准备着睡醒之后的战斗。不管明天到来的会是什么,她都将会有勇气去面对的。
“有事?”诸葛闻风睁开惺忪的双眼,略显沙哑的声音透露着些许的疏离。
宫蝉玉不由一愣,看着他有点红肿的双眼,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她抬头直视着他。
“有事晚点再说吧,我累了!”诸葛闻风对上她那双闪着坚定的黑眸,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点害怕,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只知道他现在不想听她说任何话。
看着他竟对她下了逐客令,而他自己则当真回床上闭了双眼假寐。虽然他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是很累,眼里的红血色还那样明显,但是宫蝉玉就是知道他不是真的要休息,只是……只是不想和她说话!不要问她怎么知道,她就是知道了,不是她敏感,真的是他……变了?对,他变了!
从她在军营里见到他的时候开始他就变了,或许应该说是更早之前,自从他去了边关也许就变了……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变了?不再是和她一起那个温柔又霸道的王爷,也不是在他们成亲前那个人人敬畏害怕的冷面王爷,而是变成了一个她从没见过的阳光而又温柔的男人……
“是她吗?因为她?所以你变了!”宫蝉玉哀伤的看着他那张棱角深刻的面容,不自觉的将心底的话问出了口?
闻言的诸葛闻风忽的睁开眼,坐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急切的声音在她听来却更像是被人说中心事后的恼羞成怒。看着这张如此的熟悉却又觉得无比的陌生的脸庞,宫蝉玉心像是被人刺了一刀般的痛。
她不能退缩,她告诉自己,为了孩子,她必须和他摊牌说清楚。暗暗深吸一口气,她苦涩的一笑,“是她对不对?是欧阳明嫣对不对?”
“什么对不对?这关嫣儿什么事?”诸葛闻风不解的皱起了眉,“你今天怎么了?”
宫蝉玉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欧阳明嫣是你的青梅竹马,也是你一直深爱的女人对不对?这些年不肯成亲也是因为她是不是?三年前她突然嫁给了武王爷,你伤心之余才会宁可三年来一直守着边关不肯回京不是吗?”
“我……”
“你不用否认,这并不是你的错,相反的,人们还会为你的长情而感动。”真的不怪他忘不了他的旧爱,只是……只是她真的好羡慕甚至嫉妒欧阳明嫣,她明明伤害了他,伤的那么深,却还能让他留恋不已。宫蝉玉摇摇头,为自己竟也会嫉妒人家而苦涩一笑。
“宫蝉玉,你到底想说什么?”诸葛闻风生气的瞠目怒吼,该死的,这个女人是在笑他吗?
什么为了他的长情而感动?该死的,谁要他们感动了!
到底是谁和她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诸葛闻风火大的从床上一个箭步走到她面前,“该死的,你这个女人到底是想怎样?”他怒目瞪着她,紧紧的揪着她的双臂。
宫蝉玉看着在眼前放大的俊脸,要不是手上传来的疼痛,她都要差点忘了自己来的目的。盯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宫蝉玉紧了紧拳头,不畏惧的对上他的怒视。
“我只想告诉你,既然你们如今旧情复燃,我会有自知之明,不会成为你们之间的阻碍。只求你……”
“闭嘴!”诸葛闻风粗鲁的打断她的话,这个女人今天是脑子烧坏了吗,怎么尽和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诸葛闻风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气,却只是徒劳,他烦躁的忍不住又吼了过去,“该死的,谁和谁旧情复燃……你,我……你到底又听说了些什么?”




、第八十章、药

“我没有听说什么!”她淡淡的回了一句。
“没听说什么,你突然在这里发什么神经!”她那淡漠的话让诸葛闻风更火了。
发神经?他居然说她在这里发神经?
“我是没有听说,因为那是我亲眼所见的!”宫蝉玉闻言也火了,生气的脱口而出,直到说出去了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亲眼所见?你见到什么了?”诸葛闻风怀疑的眯了眼。
看到诸葛闻风怀疑的眼神,她不由心虚的别开了眼,“没什么!”
“呵,没什么?”诸葛闻风冷笑的呢喃了一声,陡然又吼了起来,“该死的,你再说一遍没什么?你是把我当白痴还是笨蛋,随便说个没什么我就会相信吗?你今天这样子要是会没什么,我就不叫诸葛闻风!”
“说,你都看到什么了?”诸葛闻风沉着脸命令道。
被他吼的差点七荤八素的宫蝉玉也火了,来不及思考就脱口吼了回去,“你吼什么吼,你会吼就了不起吗?我就是看到了你和欧阳明嫣在军营里卿卿我我,毫不忌讳,没有一丝羞耻之心,简直就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诸葛闻风不善的眯起了黑眸。
“狗男女!”原本已经说不下去的宫蝉玉被他这么一问,一个脱口而出的接了上去。
“狗、男、女???”诸葛闻风眯着眼,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重复道。
“额……那个,那个,我……”宫蝉玉看着他气得脖子都红了,这个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脸红脖子粗吧……
宫蝉玉担心的猛吞口水,懊恼着自己居然管不住冲动的嘴巴。
狗男女?她居然用狗男女来形容他和欧阳明嫣,该死的,“狗男女?哈哈哈……说到狗男女,用来形容你和你的姘头更合适些吧!”诸葛闻风真的被气疯了,本来就因为孩子的事情折磨的他够烦的了,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还给他这么严重的指控。他真的很受伤,本能的就回击了回去。
“姘头?”宫蝉玉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呵,怎么,才过了几个月就不记得你的姘头了吗?”看到她的表情,诸葛闻风嘲讽的一笑。“既然你忘了,那就容我给你一点提示?”
见她死瞪着他不说话,诸葛闻风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忘了吗?他不就是姓温,名齐飞?在你昏迷不醒时都能念念不忘的人,怎么现在记不得了吗?”
从他嘴里吐出的一句句难堪的话语,让宫蝉玉不由一窒。
“你不必污蔑我以提高自己的,我说过我并不怪你,你……”宫蝉玉被他泼了一盆冷水,浇的全身冰冷,寒气直逼心房,冷的让她打颤。
 “污蔑你?你又何必自作清高?一个残花败柳还有什么能被人污蔑的?嗯?”诸葛闻风又是一阵冷讽,“还有,什么叫你并不怪我?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还没资格怪我!”
他毫不客气的羞辱让宫蝉玉无言以对,垂下眼眸,掩住心中藏不住的受伤。努力平复心情,忍住拼命心口那滴血的痛,忍住哭泣的悲伤。宫蝉玉一时沉默了!
见她受伤的垂下臻首,诸葛闻风更是烦躁,心就像被揪住了般难受,该死的,她都如此羞辱他了,他该死的为什么还要因为她的受伤而心疼。
“别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尊贵的王妃,你不过是母后丢给本王捡的一只‘破鞋’!你凑合着也就只能算是一个‘破鞋’王妃。”他继续不留情的说着伤人的话,仿佛是要证明自己才没有心疼她。
可是,在一阵沉默之后,突然传来的一声声‘滴答,滴答’的声音,让他的心被揪的更紧了。
看着她双脚前方的地面上被一点一点染湿,他的心也仿佛正和着她眼泪的频率而在滴血。
“闻风,那个药我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就拿去蝉玉喝……”突然从门外传来上官睿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那诡异的沉默气氛。
而宫蝉玉再听到那个‘药’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紧握着双手拼命要自己镇定下来,却总是徒劳。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那一碗乌黑黑的汤药,玉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肚子。
“不,不……”她无意识的摇摇头,拒绝接受这个事实,他真的要拿掉她的孩子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不用拿去了,她就在这,给她吧!”没有发现宫蝉玉的异样,诸葛闻风对上官睿说道。
上官睿在两人的脸上来回的看了一眼,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这两人不会刚吵完架吧?突然有种想逃开的冲动,但又怕死的不敢动一下,只能尴尬的笑笑,递上药碗,“蝉玉啊,要不你就在这喝吧!”
宫蝉玉死死的盯着药碗许久,压抑着心中的失落与愤怒,她将目光移向眼前的诸葛闻风。“你当真要这般绝情吗?我都说了不会阻碍到你们,你还是容不下吗?”
一头雾水的上官睿疑惑的望着诸葛闻风,而诸葛闻风则是同样的怒目而视,“你在心里不是早已下了定论?又何须多此一问?”
他真的很生气,气她的莫名其妙,气她的不信任,气她的误会……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狠,他也是你的骨肉啊,为什么你就不能留下他!为什么……”虽然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当他毫不否认的态度说出口时,她的心还是痛的几乎让她难以承受。
“哼,我的骨肉?呵呵呵……”诸葛闻风一阵冷笑,“告诉你,即使他是本王的孩子,你也必须喝下它,因为……你、不、配!”
“闻风,你疯了吗?”上官睿听到诸葛闻风说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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