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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后宫传奇-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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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点点头,又对着他的那些女人们语气有些厌烦冰冷的说道,“你们也跟着。”
说完也不顾他们的反应,就往养心殿走去。这些人见皇上的气不顺都有些后悔不应该听太后淑妃的鼓动来凑这份热闹,现在看来他们完全就是陪着太后淑妃来当炮灰的,一时之间都暗恨自己站错了对,想着还是纯妃聪明安安静静的在自己宫里称病不出明哲保身。
养心殿里,众人都按着规矩或坐着或站着,谁都没有说话,众人连呼吸甚至都有些小心翼翼的,气氛很是压抑,纽钴禄太后见此情景有些不满,明明她们是站在“真理”这一边的,有什么好害怕的,况且还有这些嫔妃在,她也不能丢了面子,于是鼓足勇气说道,“皇帝,哀家知道你宠爱皇后,心疼四阿哥和二格格,可毕竟是见喜了的,这要是传染出来那要怎么办,何况以前大阿哥见喜了,淑妃不也是带着永璜出宫避痘了吗。哀家想皇后也会为大局着想同意出宫避痘的。”
弘历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盯着纽钴禄太后看了半晌,看到纽钴禄氏心有些没底的时候,弘历才开口说道,“皇额娘,永璂和宝儿是朕的孩子,也是你的孙子孙女吧?”
纽钴禄太后没料到弘历会问这么个问题,可还是点了点头,接着又皱着眉头说道,“永璂和宝儿当然是哀家的孙子孙女,哀家自然也是疼他们的,只是为了皇帝和皇子皇女们的安全,暂时委屈他们一下而已,皇帝你又何必拿这件事要整个紫禁城的人都跟着担心。”
“皇额娘的意思是永璂和宝儿还不如紫禁城里的奴才金贵,为了帮奴才秧子就让朕的皇后带着朕的嫡子嫡女出宫避痘。”弘历冷冰冰的质问道。
纽钴禄氏一听可就不愿意了,立刻说道,“哀家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可紫禁城里不仅有宫女太监,就算皇帝不关心他们的死活,但毕竟还有后宫众嫔妃和皇子皇女们,如果——”
“她们也不过就是朕和皇后的奴才,”弘历边说边指向淑妃这些人,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可言,“只是比宫女太监享受的待遇好点,但奴才还是奴才,奴才最要记住的一条就是,不要妄想主人的东西,更不要不自量力的想取代主人的地位。”
说道最后弘历的眼睛狠厉的看着纽钴禄轻云和淑妃这两人。他可不认为这次这件事只是太后和纽钴禄轻云筹划,这其中必定有淑妃在旁煽风点火。自从永璜出过天花之后,朝堂上的气氛就很微妙,虽然没有十分明显,但据粘杆处的人查得在朝堂上已有一批人是暗中支持永璜的,而且这些人还都是朝廷的中坚力量,虽然不是位高权重人数也不多,但以后这些人的前途却是不可限量的。能拉拢到这样一批人对永璜将来无疑是个大的助力。
可他可不认为永璜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能量去经营前朝势力,而富察家也早就被他限制的七七八八,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那背后的人是谁就再明显不过了。不过他以前倒没想到一个存在感如此弱的人居然是隐藏的最深的一个。以前的富察锦玉也不过就是在后院动动手脚,而现在这个淑妃却直接切中要害直接把注意打到朝堂上了,这就是他不能纵容的了。虽然目前他还是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证明这次的事与她有关,但他已经知道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在为永璜争夺皇位的过程中永璂这个嫡子无疑是她最大的障碍。
弘历的一系列反应,看在淑妃眼里有些心惊,她清楚的看到皇上说道最后时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这时她心里只闪过这一个念头,皇上刚才那话是针对她的,难道,难道皇上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想到这淑妃有些撑不住了,脸色也变得十分苍白,可还是强撑着做面无表情状来掩饰自己的心慌。
纽钴禄轻云虽然感觉到了乾隆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善,但一向神经强悍的她自动的把这种眼神理解为乾隆是在为那个什么永璂和宝儿担心,跟她应该没什么关系,毕竟她做的还是很“隐秘”的,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太后送出的东西有问题,尽管她没有跟太后明说,但为太后除掉个对手,太后她老人家应该不会介意她的隐瞒吧。
而其他人看到这算是明白了,皇上这次是死了心要保皇后了,而且那主子奴才的警告也让她们不寒而栗,此时的她们算是知道了这次的炮灰估计是当定了,心里更是暗恨太后淑妃,想着她们要是能够平安出去,以后一定要离这两人要多远有多远,还是跟着皇后混才是王道啊。
纽钴禄氏现在还不知道她侄女做了一件拖她下水之事,也只当弘历是一时气话,把对她的不满发泄在与她关系亲厚的淑妃和轻云身上,这让她面子有些挂不住了,而且弘历的那套奴才主子言论深深的刺到了她内心的一根刺,她以前也和这些嫔妃一样的身份,按照弘历的说法,她以前也不过就是乌拉那拉皇后的奴才,想到这纽钴禄太后忍不住了,十分气闷的说道,“就算她们都是皇帝和皇后的奴才,那哀家算什么?也是你们的奴才,今天哀家就把话放在这儿,要是他们不走,就哀家走,哀家去给先帝爷看陵去,省的留在这碍你们的眼。”
纽钴禄是边说边拿着帕子抹眼泪,就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她是打定主意弘历不会拿她怎么样,她是知道弘历爱面子的,这要是今天这事传出去,天下人无疑会指责他不遵孝道,也因此她这次是打定主意非要弘历赶走皇后他们不可。
“皇额娘的意思是一定要皇后和永璂宝儿离开,否则你老人家就要给皇考守陵去?”弘历本想留几分面子给太后,秘密的处置了纽钴禄轻云和淑妃就算完事了,可现在他实在是被他皇额娘逼得有些下不来台,他皇额娘是看准了他不会拿她怎么样,才如此的闹吧。
“是的,哀家这也是为了皇帝你——”太后刚要往下说。
弘历也不想废话了,对着装隐形人的王太医说道,“你,告诉太后,都发现了什么?”
本来王太医以为他今天再倒霉不过就是和某位嫔妃对上,反正经此事之后那位嫔妃也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他也还算是安全的。可来养心殿看了半天,他算是明白了,这次的事很有可能连太后都搅合进来了,那他能有好吗。嫔妃皇上的后宫有很多,废了一个还有大把补上。可亲妈只有一个啊,再怎么样母子亲情在那儿摆着呢,就算皇上真的采取了什么手段,但万一哪天愧疚了,想要补偿了,无论是皇上还是太后第一个要找法子惩处的一定是自己。想到这王太医差点有昏过去的冲动,但还没来及昏,弘历就不耐烦的对着发呆的王太医呵斥道,“聋了吗,没听到朕的吩咐吗,是想抗旨不尊吗,嗯?”
得,一顶抗旨不尊的帽子扣了下来,王太医连昏倒的权力也被剥夺了,只好硬着头皮本着早死早托生的念头快速的对着太后说道,“微臣在太后赐给皇后娘娘的香囊里发现了沾染天花病人脓水的棉花,一旦婴儿接触过此物既有可能感染上天花,所以——”
纽钴禄太后一听王太医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她送的香囊怎么可能有问题,那可是轻云亲自缝制送给她的,等等,那香囊轻云说是要她送给皇后的,以修补她和皇后的关系。难道轻云真的对香囊动了手脚,所以才如此强调那香囊是送给皇后的,如果确实如她猜测般,那她岂不是被她侄女当成枪使了。想到这,纽钴禄太后锐利的望向她这侄女,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结果就看到纽钴禄轻云正一脸焦躁不安,不时愧疚的瞟向她时,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此刻的纽钴禄太后见她如此简直是要气炸了,她自问对她这侄女也算是百般照顾疼宠了,可现在她却把自己当猴子耍,还要为她所累,那就不要怪她不留情面了,反正一个没脑子还没用的棋子留着也是祸害。
正文 废黜
纽钴禄太后见这件事还真是她那侄女所为,而且还把她当做借刀杀人的那把刀,心里十分气恼,遂说道,“皇帝,这个香囊哀家送给皇后时本是一片好意,谁成想它居然是有问题的,这个哀家也是不知晓的,哀家就算是再狠心也不至于谋害自己的孙子孙女啊。”
“是吗?那为何皇后为皇额娘这个香囊是谁的做时,皇额娘你为何要闪躲其词,而现在你居然说你不知情,你认为朕会相信吗?”弘历对纽钴禄的否定质疑道。
“皇帝,那是哀家以为皇后要偷师学艺好做一个给你讨欢心,这样的事哀家自然不会如她的意,所以才没告诉她的。并不是因为哀家知道这个香囊有问题才没说的。”纽钴禄太后为了洗清自己,连她不待见景娴的事也说出来了,就希望弘历能相信她。
“那皇额娘你告诉朕,这个香囊到底是何人缝制的?”弘历直接问道,接着又吓唬众人说道,“不要想着什么事能瞒过朕的眼睛,没有朕不知道的,只有朕不想知道的。”
纽钴禄太后一听皇帝这话也不打算隐瞒了,反正这件事说到底也是皇家的阴私,弘历也不能公开的治罪,所以也只是会牺牲个纽钴禄轻云而已,她们家族应该不会受到牵连,于是狠下心地纽钴禄太后声泪俱下的痛诉自己的无辜委屈,“这香囊是轻云给哀家的,她劝哀家能够和皇后修好关系,说是要哀家送给皇后,还说让皇后放在永璂宝儿身旁驱蚊虫。哀家哪里想到她会使出这样的坏心眼,不但想要谋害嫡子,还想要陷哀家于不义之中。皇帝,哀家是被冤枉的啊——”
纽钴禄太后的这番话倒是真的,可惜弘历并不相信,他以为这只是太后丢卒保车的计谋,弘历冷笑道,“皇额娘,您和纽钴禄答应是什么关系,难道朕不知道吗,你觉得朕会认为她做的事没事先和你这个姑姑商量有可能吗?”
还没等纽钴禄太后回话,纽钴禄轻云终于从刚才她被她姑姑出卖中回过神来了,这为二百五虽然很二,但推脱责任的功力还是很深厚的,于是哭哭啼啼的插话道,“皇上,婢妾真的只是做了个香囊送给太后,希望太后能和皇后和好,婢妾都是一片好心呐。婢妾真的没有在那香囊上动手脚啊,皇上您一定要相信婢妾啊。”
纽钴禄太后见轻云狡辩,想着自己要不要帮忙呢,于是暗地里瞥了眼弘历,见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不相信的样子,也打消了要帮忙的念头,她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
果然弘历对着纽钴禄轻云说道,“你说你不知道那香囊有问题,可那香囊缝制的非常好,根本就不想是有人动了手脚,后塞进去东西的,你把朕当傻瓜吗?用这样卑劣的谎言欺骗朕。”
“不是的,那个,我,哦,婢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皇上你一定要相信婢妾啊。”纽钴禄轻云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要弘历相信她,但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弘历早就认定了她的罪,所以厉声的说道,
“纽钴禄答应意图谋害皇子,将其给朕秘密的处斩,然后给朕扔到野外喂狗。”
纽钴禄太后和众人一听弘历竟然惩罚的这么重,心里一阵犯突突,尤其是心里有鬼的淑妃,想着但愿纽钴禄轻云不会在此时想起她的那番诱导的话,可事与愿违,再愚笨的人在生死关头也会激发自己的无限潜能,于是急于脱罪的纽钴禄轻云说道,“皇上饶命啊,皇上请听婢妾讲,这件事都是淑妃指使我婢妾这么做的,婢妾是无辜的啊,淑妃才是罪魁祸首,皇上——”
被侍卫拖着往外走的纽钴禄轻云终于想起自己落得这个地步都是淑妃的那番话诱导的,那她倒霉自然不会让淑妃好过,于是对弘历这样喊道。
淑妃一听她还真把自己咬出来,于是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留着眼泪说道,“皇上明鉴,臣妾真的不知道纽钴禄答应说的是什么话,臣妾根本就没有唆使过纽钴禄答应做任何事,臣妾是被冤枉的,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否则让臣妾背这么一个黑锅,那不如就让臣妾死了算了。”
太后这些人听到是淑妃唆使的,开始还有些不信,谁不知道这个淑妃不得宠,人看起来也是老实忠厚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又仔细一想,俗话说知人之明不知心,淑妃毕竟还有个身价直逼嫡子的大阿哥,也难保不会动什么歪心思。不过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她所谓,那她这步棋就太漂亮了,这个人也太可怕了。
纽钴禄轻云听淑妃否认,马上说道,“皇上,她说谎,当日就是她告诉婢妾说皇后受宠就是因为有嫡子傍身,还告诉婢妾拿天花病人沾着脓水的衣服接触小孩子,小孩子也会因此感染上天花。所以她根本就是教唆婢妾去谋害嫡子的。”
淑妃一听她把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心里有些懊恼,但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镇定,因为她知道纽钴禄轻云根本没有证据,这番话也只是她的推测而已,“皇上,臣妾根本不知道纽钴禄答应在说什么,臣妾那天只是提起永璜患天花的事,正好说到,皇后娘娘怀疑永璜患天花可能是人为的,臣妾就顺便说了如何使人患上天花的话,可那也只是就事论事的谈论永璜的事而已,臣妾并没有鼓动纽钴禄答应去谋害皇子啊。”
弘历听了淑妃的话,根本一句都不相信,而是挑出纽钴禄轻云说的一句话问道,“那你是否如纽钴禄答应所说,曾说过皇后受宠都是因为有嫡子傍身?”
淑妃刚想否定,纽钴禄轻云见她那意思就知道她是打算推脱干净,于是又插话道,“皇上,当日她就跟婢妾说,皇上宠爱皇后,所以皇后在后宫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还说尤其是皇后生下嫡子之后,就更是在宫里横着走,她们这些嫔妃都要躲着皇后的锋芒,还教婢妾不要去惹皇后,但后来又说天花的事,皇上你说这不是教唆是什么。”
二百五终于“聪明”了一会,把那天淑妃说话的重点对弘历重复了一遍,就像把淑妃拖下水,这样的罪行不是可以轻一点吗?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骨干地,无论是主谋还是被人利用,她都做了谋害皇子的事,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是必须要死的,不同的是现在她是拉上一个人和她一起死,这还真是要死一起死一个人死没意思啊。
弘历听完纽钴禄轻云说的话,已经大概猜出这件事应该就是淑妃暗中唆使的,可现在他却没有证据证实这件事就是淑妃所为,就在弘历苦恼,淑妃要辩解,众人在惊讶的时候,吴书来悄悄的走到弘历耳边说了几句话,弘历一听眉头总算舒展开了,说道,“把他宣进来。”
众人还不清楚,皇上这是要宣谁进来呢,于是个个都向门口不着痕迹的望去,只见不多时门外来了个小太监,纽钴禄轻云一见这个小太监就知道今天算是没命了。这小太监正是当日纽钴禄轻云收买的那个太监,不过后来又失踪了的那个,现在再次出现纽钴禄轻云知道他一定是来指证自己的,当下也不哭闹这辩解了。
不过这小太监却说道,“奴才罪该万死,还请皇上责罚。”
“噢?你犯了什么罪要罪该万死?”弘历明知故问道,他知道这个时候这小太监来这里,肯定是和这件事有关的,他也能猜的七七八八的。
“奴才当日因受到淑妃胁迫,才不得不答应纽钴禄答应出宫去寻找天花病人的衣服,皇上看在奴才也是迫不得已的份上,放过奴才的家人,奴才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小太监哭着请求道。
弘历一听小太监的答话,也不给淑妃和纽钴禄轻云任何插话的机会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如实道来?如果情有可原,朕也不是嗜杀之人,不会动不动就灭人九族的。”
小太监一听弘历的承诺似放下心来的样子,这才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奴才本来就是个负责宫外采买的太监,也因此可以自由出宫,一日淑妃娘娘就找上了奴才,承诺给奴才不少好处,条件就是要奴才给她往宫外带口信,而且这些口信还都是带给宫外的大臣的。奴才虽然爱财,可也知道妃子私通前朝官员是大罪,到时我这个传信的人肯定也跟着倒霉,所以并没有答应,可淑妃娘娘跟奴才说我的家人在她的受伤如果我不同意,那我就不要想再见到我的家人了。”
小太监说道这那是战战兢兢的看着淑妃,淑妃一定这小太监说的话,本能的就要反驳,她根本不认识这个小太监,可弘历压根就没给她机会,又对小太监说“你可知道诬陷后妃是什么罪名?”
“奴才知道,但奴才每次给淑妃娘娘传口信的时候,都有将那些大臣的名单记下来,就怕将来事发,连累奴才家人。皇上,这个就是那份名单。”小太监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走过去的吴书来。
淑妃一见这情形也不管弘历的警告,哭诉道,“皇上,这是有人在冤枉臣妾,臣妾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小太监。臣妾——”
“给朕闭嘴,你做没做过朕心里自然有数。”弘历呵斥道。
弘历翻着这份小册子,见上面的名单确实如粘杆处的人所汇报的官员相符,而且有一些还是粘杆处所没有查到的,这就让弘历大为光火了,这个淑妃简直是太可怕了。她这是要辅佐永璜啊,还是要自己登基当女皇啊。
等弘历翻完整个名册之后怒火简直到了顶点,但这厮有一点算是继承了四四,就是怒极的时候反而十分冷静,而且面无表情的放冷气,声音无起伏的说道,“那你说的这件事,和今天纽钴禄答应之事有什么牵连。”
“是,是这样的,前几日淑妃娘娘她又找到奴才说是如果纽钴禄答应来找奴才办事,无论什么事都要答应她。可没想到纽钴禄答应居然想要奴才去宫外找那些天花病人的衣服,奴才是真不知道纽钴禄答应打的是什么注意,如果知道奴才就是死也不敢呐。”
“你血口喷人,本宫根本就没有见过你,怎么会指使你这么做,这根本就不关臣妾的事啊,皇上——”淑妃是一边痛苦一边诉说自己的委屈,她从刚才那小太监把什么名册交给弘历起心里就没了底,再看弘历的表情就更是心虚,但她确信她并没有叫这个小太监为自己办事,所以那份名单也可能是伪造的,只要是假的那自己就还有翻身的机会不是。因此不遗余力的反驳,希望弘历能够查明真相。
而旁边的纽钴禄轻云从那小太监开始诉说开始,就发现这太监不是针对自己的,虽然这小太监是自己找的,但此刻她还是顺杆爬,希望彻底的将自己扮成一个无辜的角色,也哭的梨花带雨的说道,“皇上,淑妃她撒谎,这小太监压根就是淑妃介绍给婢妾认识的,就是淑妃说将来有什么事可以找他的,所以婢妾才会——”
事情进展到这,众人都已经到了目瞪口呆的地步,这淑妃还真是不简单啊,不单在后宫里四处挑拨蹦跶,还知道在前朝拉拢势力。不过这最后一项似乎触动了皇上的神经啊,看来她今天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纽钴禄太后听了更是气恼,想着她侄女可能就是受这个淑妃的挑拨才害她的吧,而且这个女人的手也太长了,居然把注意打到前朝了,亏得之前她那么信任她,真是个白眼狼。
至此不单知情的弘历对淑妃恨之入骨,就是在做的其他人也相信了那小太监,觉得她们都被淑妃当枪使了,今天能不能受牵连还不知道,当然对淑妃更是咬牙切齿的怨恨。
淑妃见众人看她的眼神不善,就急着辩解道,“皇上你不要相信这个奴才说的话,他一定是被人收买了,臣妾就是一个深宫妇人怎么会懂得那么多,又怎么会和那些没见过面的朝臣勾结,还请皇上查明事实,还臣妾一个清白啊。”
弘历见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这个淑妃还在那里嗡嗡的狡辩,也不讲什么情面了,把那个小册子恼怒的丢到淑妃面前,“你还有脸狡辩,你自己看看这上面都是什么。至于你究竟做过什么你真的以为朕不知道吗,你联合的那些朝廷官员就算今天没有这个小太监的花名册,朕也知道的一清二楚,难道朕也是伙同别人来污蔑你们。”
淑妃一听弘历的话是彻底的傻眼了,一直以来她都行事小心,怎么会召了皇上的猜疑而查自己。而这个小太监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将她暗中的势力查的一清二楚,看来这是有人早就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只等个合适的机会将自己拉下马。真真可笑,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输在哪里,对手是谁,她可不相信乾隆会无缘无故的怀疑一个不受宠爱之人的行踪。
“皇上,臣妾只想知道你是怎么会调查我的?”淑妃的这句话就算是默认了弘历刚才所指的罪行,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要还是一位狡辩,估计皇上可能会更厌弃她吧,她倒是不怕,可是永璜——
原本弘历确实没有太过关注过淑妃这个人,但从他知道永璜已经出过喜之后,他就不得不关注永璜和淑妃了,因为她们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景娴和永璂的存在,他答应过景娴要为她将一切危险都扼杀在萌芽中,所以一直暗中注意淑妃的一举一动。当然监视淑妃的人也只是他派去的一些宫女太监的眼线,倒没用粘杆处的人,因为淑妃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人,被那群大男人监视,他心里有些别扭。所以粘杆处之人只是负责监视淑妃在朝堂上的举动,但现在弘历有些后悔了,如果当初派粘杆处去监视淑妃,她就不会有可趁之机。
弘历虽然这么想,但也没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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