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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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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英知扶着江老夫人缓步上前,江老夫人道,“将她沉井吧,回头向徐家交代之事,我自有主张。”
“不,不要——”徐子蓉这次总算是怕了,她爹不会给她出头的,只要用银子就能摆得平,而江家不缺银子。
“将她的口赌上,不要乱嚷嚷惊扰到尊贵的客人。”江老夫人沉着脸道,一定要给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荀真转头看了眼江老夫人,这老夫人现在的示好,她也看在眼里,微点了点头,“老夫人的好意我会转告我家那位。”
“荀姑娘,昨日都是老身气糊涂了,所以才会不知礼数,在那位面前还请荀姑娘代老身致歉。”江老夫人虽然担心儿子所做的事情,但是若成功了,将来的好处也是莫大的。
随着徐子蓉被江府管家押出去,荀真一群人也跟着挑帘子出去,此时的院落十分的宁静,江老夫人站在走廊上着管有将徐子蓉五花大绑,看着她极力挣扎的样子,冷道:“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我女儿不死不活,你也休想活得成。”
徐子蓉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她想求救,但是站着的那几个人都没有一个人会放过她,想到陶英知以往的善意,她刻意看向陶英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希冀陶英知会再度伸出援手。
“英妹,你不会还想放过她吧?”江映怕她心软。
陶英知默默地摇了摇头,都到了这生死关头了,她仍不忘使计,这种人不值得她放出善意。
荀真却没有心情观看,朝江老夫人等道:“我先行告退了。”
“荀姑娘慢走。”江映颇为有礼地道。
荀真点了点头,带着孙大通转身离去,只听到身后传来江老夫人大喝地一声,“沉井。”
然后就是“唔唔”之声,最后就是“扑通”一声。
“加盖,将这口井封死。”江老夫人吩咐道,“着人去给香儿挪院子,去请道士回来做法,将她的灵魂封死在这口井内,让她永世不得超脱……”
荀真的眼角瞄了一眼管家正领着人忙着封井,徐子蓉这回是再也难逃出生天了,自以为聪明,到头来却算了自己的性命。
回到暂住的院子,荀真掀帘子进去,见到宇文泓正一脸兴奋地看着手中的密报,遂上前在背后抱着他的腰道:“在看什么如此高兴?”
宇文泓回头在她的脸上密密地吻了又吻,荀真推了推,“你这是干什么?还有人在呢?”她的俏脸红了起来。
“你可知我一直的猜测是对的,他们果然就是那一群人。”宇文泓自信地笑道。
荀真一听赶紧将他手中的密报抢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脸上也不禁笑开了花,“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启程前去?”她有几分迫不及待。
“不急。”宇文泓抱着她坐在膝上,指示孙大通在炭盘里加炭,“我们还有事要办才能启程。”
“还有什么事?”她不解。
“你的脸。”他道。
荀真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哦,她成了通缉犯,而暗中寻他的人也怕不少,所以还是不要引人注目为好,“那怎么办?您可不能将我扔在江家,不然我与你没完。”
“不会丢下你的,接下来,还要亲亲小娘子你接济一下相公我。”宇文泓开着玩笑道。
荀真好笑地捶了他一拳,江映来时正好看到他们腻在一起的甜蜜样子,眼里不禁有着羡慕,英妹为什么就不向荀真学习学习呢?咳了咳,换来他们的正视,这才道:“殿下,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草民给备了一些行商的物资,沿路不会有人起疑心的。”
宇文泓轻点头,然后让孙大通领着荀真出去让人给她修改一下容颜。
离年前还有几天,宇文泓领着涂黑了脸,扮成一名长相平庸男子的荀真等人骑着马带着大批的货物离开了紫云县江家。
一切都在清晨进行,他们顺利出关后就往南走,一路上倒也逍遥自在。
从紫云县出来,他们连过年都是在客栈里过的,京城里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坏,七皇子被立为太子,宇文泰在公众的视线上于祭天那天跌倒在地,然后顺理成章卧病在床,打算年后不久就正式传位给宇文淳。
“我们是不是要加快步伐才行?不然七皇子就要登基了。”荀真焦急地道。
宇文泓却是倒了一碗茶水给她,虽然是逃亡的生活,但是他生为皇子享受惯了,所以这一路上的吃食都是孙大通亲自准备的,倒也没坏了胃口,“别急,现阶段他登基不了,一来他不会操之过急,这样根基不稳,还不如暂时享受太子之位带给他的荣耀;二来他与明阳真人之间越来越不和,明阳真人应该会有所行动的。没有传国玉玺,群臣置疑,他再想登基也要得到玉玺才行。”而且他已经暗中给自己人传令,将有生力量都集中起来。
荀真没有他了解得那么多,听他这样说这才放下心来,刚想坐下,他就一把将她拉到膝上,低头就是一吻,辗转缠绵的吻过后,她喘着气道:“我现在又黑又难看,您还亲得下去?”
由不得她不这样想,这模样连她都不想照镜子,脸上不但涂黑,还故意弄了一道丑疤,几可逼真,所以一路过关的城门守将都不会朝她多看,毕竟这副尊容有够吓人的,所以即使她的榜单贴满了大街小巷,愣是没人发现她。
“怎么亲不下去?难不成你准备让我禁欲?”宇文泓挑眉道,说实话,在他眼里,她始终还是原来那副长相。
“呸,色胚。”荀真有些窝心地啐了他一口。
他不在意地笑了笑,抓住这难得的休闲时光与她亲热一番,每每一看到她,他就会忍不住有反应,“你这丫头不知灌了什么迷魂汤给我喝?嗯,都快成精了”
荀真忍住吟哦,头脑一白,没听清楚他在嘀咕什么?要不然准要抗议一番。
用过午膳推开房门出去之时,荀真的脚都有几分软,脸色潮红,好在化了这么一个黑炭头的脸,即使脸红也没人看得出来,不然她一准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骑上给她准备的黑马,荀真感觉到身下一酸,不禁暗暗不满地撇了一眼宇文泓,大白天这厮也要发情,暗自腹诽地骑在他身后,由孙大通在一旁护着她。
“真儿,你是不是在骂我?”宇文泓凑近她笑道。
“谁,谁在骂您?我没看到也听到。”她耍赖地道,死活就是不能承认。
“现在谁说话就是谁承认了。”宇文泓大笑地道。
荀真脸红地想要咬他一口,看到城门在近,遂收起小爪子,老老实实地扮演小个子护卫的职责。
“停,到哪去?”守门的兵卒傲慢地道。
宇文泓的眼里有不屑,朝孙大通看了一眼,孙大通会意地上前下马做揖道:“我们是南边的商人,虽说过了年,但是想着赶回家与亲人团聚,出来行商一年多,怪想念家人的,官爷,给个方便。”暗中塞了一锭雪花银。
那兵卒会意地接过雪花银掂了掂,出手倒大方,遂退开挥手让他们过去。
宇文泓看了眼这贪财的兵卒,国家有难指望他们只怕就等着亡国了,率先地骑马通过。
就在荀真要离去之前,有一名着将袍的男子喝道:“且慢。”
荀真的心头一跳,忙勒住马,压低声音道:“这位官爷有何事?小的随主人出门行商,现正赶着回家去……”
将袍男子却不答话,而是掏出怀中的画册朝荀真看了看,荀真伸头一看是通缉她的榜单,努力按下心虚之情,“官爷,小的是男子汉,你拿一张女子画像来对比,岂不是在污蔑小的?小的人虽卑微,但也是有骨气的。”故意挺直了硬梆梆的胸膛,证实自己不是女子,好在刚才她还记得要缠上这裹胸布。
将袍男子看了看,然后放下手中的画像,再一看到领头的高大的宇文泓,眸光微沉,然后挥手道:“走吧。”
荀真这才赶紧催马前行,跟紧在宇文泓的身后,就怕下一刻会让人喊住。
就在一群人都离去后,将袍男子才朝身旁之人道:“你传信回去给国师大人,就说发现了他们的行踪,通知所有人做好准备,我们暗中去埋伏活捉这一群人,他们人数少,我们就是立下大功了。”
将袍男子看着手下得令离去,嘴角一勾,只怕废太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出卖了他,正是那一股子的香味,这是贡品,他闻到过一次就记住了,别人认不出来,他岂会认不出来?
再说刚才那个黑炭头应该是女子?他故意靠近她闻了闻,闻到很淡的男子身上的香味,还有着一股子男欢女爱的甜腥味,这不是废太子的相好还能是谁?想到这里,他的眼里有着狂热,一路上追击了这么久总算截到他们了,只要立下这大功,国师大人说过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骑着马往前走的宇文泓在出了城门十里路后,却是勒马停下,回头看了眼城门的方向,双眼凝重起来。“我们应该暴露出来了。”
荀真的心一紧,“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殿下,您是谁那个将袍男子认出了我们?既然这样,当时他们为什么不拦住我们?还让我们离开。”孙大通惊呼。
“他们在城门口没有做好准备,如果硬要擒我们那不太明智,城门已经来不及关了,我们只要彻马狂奔,分散开了,他们就更难找,所以才会放我们出城门。”宇文泓分析道,手中的马鞭指向前面的氓山山脉,“他们应该会在那儿设下埋伏。”
宇文泓的眉头皱紧,但又隐隐有所期待,一把将荀真拉上他的马背,这丫头还是他亲自照料更为安心。
“我们一直很小心,为什么这次会被人发现?”荀真不明白。
宇文泓轻笑了笑,身子向前倾,故意靠近她,荀真的脸一红,“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想这些事?”
“你想到哪儿了?你没闻到什么味道吗?”宇文泓笑道,“刚才那男的可是故意在嗅你身上的味道。
荀真这才发现他的身上有着一股子香味,想起他不喜欢熏香,但今天的衣着上却有着香味,正因为两人太熟了,所以才会忽略了他身上的味道。”是这香味出卖了我们?“
宇文泓在她耳边道:”这香是贡品,平日用上不起眼,但是男女欢爱过后就会散出发特别浓郁的味道,那个前来追击我们的人可能正好是属于狗鼻子,所以才会对这一香味特别敏感。“
”那你还拉着我做那档子事?“荀真差点要跳起来,看到他运筹帷幄的样子,恍然大悟地道:”您是故意的?“
宇文泓竖起食指”嘘“了一声,”佛曰,不可说也。“
”都这时候了还拿我来寻开心,快说,你的打算是什么?故意暴露出我们的行踪,引他们设埋伏,到底是为了哪桩?“荀真就差插腰道。
”自然是为了那一群人,动静闹得大点才好玩嘛。“宇文泓手中的马鞭指向氓山的山脉,笑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 谋算人心
癸亥年的春天格外的寒冷,氓山地处于北南交界处,树木仍是那样的青绿可喜,这里最出名的却是匪患,辛酉的时朝廷派出大军前来征讨,晋王在此被摆了一道,最后被匪患所欺最后是众所周知之事,即使这位王爷因谋反罪被杀死了,但在氓山一带却仍是被人当成笑话一般地常提起。
此时,那氓山匪患的头头,人称铁一的大汉却是圈着双手看向那林中突然出现的一大群人,“查清楚这群人是哪儿来的吗?”
“老大,依我看全杀死得了,免得他们老惦记着我们。”其中一名光头大汉叫嚣着,那赤着膊子的上身肌肉交错,不但如此,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看起来颇吓人。
铁一却是伸手往他的头上一敲,怒道:“杀杀杀,就知道杀。”
“老大,十一没说错,依我看,这群人的来历不简单,之前不是在这林中发现了不少人偷偷打听我们的事情吗?你看,这群人的排兵布阵看来应该是朝廷里的军队……”一名手持铁扇的中年男子眼冒精光道。
“好哇,又是狗皇帝派来的,把他们杀个精光得了,我看了就不顺眼……”叫嚣的人越来越多。
“再看看。”铁一沉吟了一会儿,道:“十五,你带人去征察一番,十一,你去做好准备包围他们……我倒要让这朝廷的军队来得回不得。”他的拳头捏得死响,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
“哼,他们来了也就是同那一年的什么晋王一样,就是送上门来给我们侮辱的……咦,老大,你看,有一支商队正经过,他们怎么与商队之人打起来了……”
“那群商队人数不多,却能与他们分庭抗礼,倒不容小觑……”
“管他们那么多,只要是朝廷的狗军我们都全部杀死,嘿嘿,还难得来了一支商队,这年刚过,想碰上那富得流油的商队都困难,走,十一,我们去将他们截下来……”
铁十一听闻,心头一热,不待老大发号施令,即跨上战马领着山寨里的兄弟呼啸着往林中而去。
铁一也没有阻止,仍是那般地注视着林中的动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他的目光深邃起来。
铁十一的手中的大刀舞得那叫哧哧生风,身材高大的他骑在战马上看起来威风凛凛,一人就敌那百人,凡是靠近他的明阳真人的伏军都成片的倒地,而宇文泓的人因为得到过他的密令,所以一看到这大汉出现,都纷纷下意识地避开,不与他发生冲突。
“现今朝廷里的军队怎么都这么不经打?谁带的兵啊?老子的一十八式招数才用了不到三招,怎么都倒了?起来,赶紧给老子起来……”铁十一不满地大声嚷嚷。
那一群被他打得倒地人都气得吐血,兄弟你猛,我们不敌,可也不带你这么损人的?
“十一,你嚷那么大声干嘛?明知他们就是豆腐渣……”另一名同样高大但长相斯文一点的铁六道。
一群匪患在将那群伏击之人打得落花流水之余,字里行间流露出对朝廷的蔑视,将那群手下败将都贬得一文不值,不过以他们的身手来说,这倒也不是虚话,这两名大汉身后的匪卒都没怎么动手,光是这两名大汉就足以抵挡得了明阳真人派来的人。
宇文泓揽紧荀真的腰,墨黑的双眸里看不出情绪为何?但他紧抿的嘴唇不断是透露出他内心的兴奋之情。
荀真的目光带着一抹热切,虽然宇文泓没有直说,但是她也知道要重回帝京得回皇位,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只要她对他有帮助,那么她可以付出一切,因此她的手紧紧地握住脖子上戴着的玉坠。
如果上回频死前所做的梦是真实的,那么就请爹娘在天之灵佑她此行一切顺遂。
宇文泓的侍卫在孙大通的指挥下将他与荀真围在中间,时刻警惕地看着那群匪患,尤其是对方将伏击他们之人如切大白菜一般地搞定了。
铁十一杀得兴起,然后看到无人可杀了,不禁伸脚踢了踢那被他的大刀砍中之人,看着那人灰败着脸倒在地上,血流成河,扛着大刀看向宇文泓,他倒没忘记还有这一群人在看着,目光睃过他身前的黑瘦脸上带疤的小男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这小孩长得真难看,这器宇轩昂的男子审美眼光真独特。
“喂,将货物留下,你们就可以走了。”他道,想了想,赶紧道一句,“当然还有你们身上的银子也得留下,这可是买路钱。”
宇文泓的目光也在打量着刚才勇猛得很的光头大汉,轻笑了笑,“这位壮士,我们只是经过的客商,走到这一带,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群人袭击了我们?受了这一次无妄之灾已经是很不走运了,现在你还要敲我们竹杠,十分的不厚道。”他的眼睛里满是指责之意。
荀真与孙大通等人听了脸皮都不禁抽了抽,殿下太能扯了,利用人家将明阳真人派来追击的人杀个精光,己方未损一人,明明人家帮了你,你现在还偏要人家心生愧疚。
铁十一瞪大眼睛,看了看地面上的死尸,一交手他也知道这一群人是训练有术的精兵,但是与他一比那是差得远了,但对朝廷来说已经是“精”兵了,摸了摸光头,“这样一说好像也对哦……”
“十一,你头壳是不是坏掉了?这样也说对?我们是土匪,土匪,听明白了吗?”铁六的大手往铁十一的头上拍去,都这么多年了还没适应?
铁十一头脑一清醒,这才知道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忙抡起大刀,双眼发狠地道:“娘的,竟感欺你大爷,找死啊。”
“你又没说你是土匪,我为什么要主动上交货物?再说就算是土匪,那也可以有话好商量,土匪也是人。”宇文泓无辜地道。
“嗯,也对哦。”铁十一咧唇笑了笑,“谁说土匪不是人了?小子不错,会说话,我们……”
铁六受不了这铁十一的单纯,大手又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端着一张国字脸郑重地道:“你们若要命的就赶紧扔下货物离去,若不要命的就准备将小命交代在这儿吧。”
宇文泓的手揽紧荀真的腰际,状似一脸的为难,“我们走南闯北地经商不容易,这趟回家还是要带些钱财才行,所以抱歉了,这些货物我们不会留下。”握紧手中的长剑笑道。
铁十一握紧手中的大刀看向宇文泓,准备与他大干一场,这小子看来不弱,肯定不会像朝廷的士兵那般不经打,此时他的脸异常的兴奋起来。
铁六却是皱紧眉头,这人的行为很古怪,他们区区几十号人如何敌得过他们这方上百号人,再说刚刚也看到他们彪悍的战迹,这群人不知是要打什么主意?
就在场面一触即发之际,后头有人赶紧上前来,“报,首领有话吩咐。”与铁六耳语了几句。
“老大说什么?”铁十一奇道。
“看来你们走不掉了,我们老大要你们到我们寨子里住上几天,走吧。”铁六面无表情地道。
宇文泓丝毫不好奇他们会主他们留下来观察清楚,“那也甚好。”催马不顾孙大通等人的阻拦,率先往那一群土匪而去。
铁六与铁十一两人这回都想不通了,这宇文泓是有所凭仗才会如此胆大,还是此人就是一傻子,不会分析利弊?
荀真紧紧地依偎在宇文泓的怀里,耳里听到押着他们的那两名壮汉似大声地耳语道:“六哥,你说他是不是吓傻了?对了,老大要抓他们干啥?”
“我怎么知道?你回去不会自己问老大啊?你以为我是老大肚子里的蛔虫啊?十一,你没大没小,这样与你六哥说话……”
荀真听得忍俊不禁,这两人可能算得上是山贼中的奇葩,想到宇文泓说过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话,倒也管用,一时间让人摸不清你的想法,倒是可以占据有利的形势。
宇文泓的目光却看向这两名土匪命令匪卒收队的手法,比正规军还有过之,实不像一般的山贼那般如一盘散沙,眸子里目光沉了又沉。
“您倒是算得刚好,这群土匪的首领果然‘请’我们上去了。”荀真凑近他咬耳朵轻道。
宇文泓只是轻笑不语,大手很自然地她的美背上游移了一下,如果是眼介力的人就会看出他也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刚才与明阳真人派来的人交手时可是一点下风也没落,这就足以令人怀疑了,而且这两人出现,那真正主事的首脑不可能不在远处看着,所以邀请他们到山寨里“做客”就是顺理成章之事。
一路往前,视野越发的开阔,荀真的目光被那渐渐开阔的林海深处吸引了去。这里的树木不再浓密,而且策马可以狂奔,想不到这氓山在远处看去是那般地巍峨,但真正地走进却有如此开阔之地,而且一路经过时看到有一面嶙峋的山崖做为掩护,而且这里暗哨不断,上山之人要听到暗号才能顺利过去,不然就会被树木引向另一边方向而去,难怪上回晋王会在此吃了大亏。
宇文泓也是轻叹出声,“二哥上回败得不冤,只是被人摆了一道,所以极其难看而已。”
荀真听后,也不禁点头同意这话,即至到了那寨门口,上面石楼的人看到他们后,立即做好警戒措施,丝毫并不因为看到自己人而放松,一切看来都训练有素。
铁六掏出牌子扬了扬,那寨门才缓缓地打开。
“别以为将我们这里的地形记下来就可以,没有我们的人带路,外人是进不来的,早就不知道被指向何处去了?所以我们也大方地任你们看,不过看完后就要自动忘记,我们也不怕你们是朝廷的探子,能带得你们进来自然不怕你们搞小动作。”粗鲁的铁十一撇嘴道,只因他看到宇文泓似乎在暗暗留意他们的山寨。
“我们并不是朝廷的探子,你们可以放心。”荀真率先道,“我们只是好奇你们不是山贼土匪吗?怎么这里不像是土匪窝?”
“是不是土匪窝也不到你判断?”铁六冷声道,然后一招手领他们进去。
“你们怎么这么说话?你们可知……”孙大通涨红着脸想要教训他们的大不敬。
“孙大通。”宇文泓举手示意他闭嘴,释放出善意道:“我们没有恶意的。”
“有没有恶意不是凭嘴说的。”铁六的国字脸冷嘲道。
荀真看着这群极排外的人,心里不禁也有点打鼓,这群人会不会买他们的账?毕竟都过了那么久,再说他们生活在这儿看来也不错,未必愿意放弃这一切再重新回到世俗中去。
尤其是进了寨子,那感觉就更明显起来,寨子里看来防守没有那么严密,而铁六与铁十一一进来就下马,有几个孩子都跑向他们,抱着他们的大腿笑呵呵地喊“爹”,而他们也咧开嘴笑着抱起孩子,有着胡子喳的脸猛亲他们,孩子呵呵地笑出声。
荀真不禁也看呆了去,尤其是铁十一这壮汉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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