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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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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同柳晋安一道前来的是其孙子柳轲,只见他上前同样扯出腰间的剑指向十八铁骑,“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天子尚在堂前坐,你们就敢对一朝宰相这样无礼?荀将军,你是如何管教手下的?”
荀英冷着脸,手却按上腰间的剑柄,“我如何管教手下不关你柳家的事情?柳相大人,到寒舍有何贵干?我记得我们荀家并没有邀请你前来,这是我荀家,柳相到此来不觉得心里憋得慌?过意不去?不然就是脸皮厚如城墙。”
柳晋安看了眼这阵仗,“听闻荀家在京城宴客,你我同朝为臣,我好心前来恭贺,你却如何待客?果然荀家没有容人之量,皇上,您也看到了,现在不是老臣在为难荀将军,而是荀将军不给面子老臣,老臣再怎么说也侍候过两代帝王,皇上,你就容忍他这样侮辱老臣?”最后更是吹胡子瞪眼睛,一副受辱的样子。
荀真的脸上紧绷,“我只听闻受邀前来的人才会得到应有的尊重,对于不请自来的人那就是如狗一般,主人家若心情好那就赏一口饭,若不好那自然是用打狗棒打出去,皇上,我说得可在理?”
十八铁骑一听到荀真说的话,顿时起哄,“对,这等人就是狗,欠教训……”
“当年的血案仍历历在目,居然还想到荀家混吃混喝,这宰相当得也够可以的……”
……
柳晋安没想到荀家之人嚣张如此,老眼瞪向荀真,这个女人张口就没好话,“苟总管事,年纪轻轻,须知得饶人处且饶人,皇上就那么纵容她侮辱老臣是狗?”最后朝宇文泓施压。
柳轲原本要大声斥责,可一看到是荀真说话,她今天的妆扮淡雅之极,不知是年龄渐增成熟了不少,那身段比往日更为勾人魂,身体不禁酥麻起来,哪里还顾得她出口辱骂他们祖孙是狗。
荀家兄妹这时候也看出来了,这柳晋安分明就是来找碴的,仗着自己是那什么两朝元老,就准备来此挑事端。
宇文泓却是一把搂住荀真在侧,挟了一块炸得松脆的腰果喂到她的嘴里,亲密地道:“乖,吃东西,别说话,免得别人的狗眼就只盯着你看。”虽然两人私下里有些矛盾,但是在台面上仍然要维护小女人的面子,冷冰冰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柳轲,居然敢这样盯着他的女人看,找死。
皇帝一句狗眼出来,所有人都膛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之余,齐刷刷地看向柳晋安红透了的老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皇上,臣与爷爷好心前来祝贺,你居然讽刺我们爷孙是狗……”柳轲气得顾不上礼仪,准备破口大骂,谁不知道帝京的柳家是仅次于宇文氏这皇族的,不,比一般的闲散宗室更为光耀才对。
“大胆。”
“轲儿。”
宇文泓与柳晋安同时出声斥责。
“柳相,你就是这样教孙子的吗?”宇文泓冷喝了一句,“朕时常听闻柳家的家教不严,所以教出柳心眉那样的女儿,没想到不但如此,还教出这种不忠不孝之辈来,朕是天子,几时轮到他指责,反了天了。”狠狠地将筷子放在桌上。
柳家爷孙二人脸色都难看至极,柳晋安身为两朝元老,荀家这小子置宴没有请他,这面子十分的难看,再说确实是想来荀家找事的,但没有想到皇上会如此袒护荀家,反而令自己下不了台。
“皇上,老臣的孙子口不择言,并没有指责皇上的意思,但是皇上不应该将老臣比作狗,这不合礼仪又极不尊重人。”柳晋安道。
荀英冷嗤一声,“皇上的一句狗眼又没有特指柳家,是柳相与你的孙子迫不及待地要戴到头上去的,这怪得了谁?皇上,不知臣所言可有错?”
宇文泓轻笑了一声,脸容这才缓和了些许,赞道;“大舅子言之不错,柳相,你当知朕不喜欢别的男人将眼睛盯在朕的女人身上,全天下能光明正大看她的人只有朕,你这个孙子生了一对让朕不喜的眼睛。”
这是年轻的帝王第一次在人前如此明确的示爱,而且当着这有国丈之名的柳晋安的面,称呼没有正式名分的荀英为大舅子,明眼人都知道圣心在哪?很多与柳家关系密切的人都暗暗地重新打起了算盘。
柳晋安一生当中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宇文泓居然这样看不起柳家,回头看了眼低头的孙子,没事朝那个晦气的女人看干什么?“皇上,老臣之孙是无意的,绝没有冒犯苟总管事的意思,所以还请皇上不要与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计较。逆孙,还不赶紧跪下来向皇上请罪。”
柳轲袖中的拳头紧紧地握着,忍着这屈辱跪了下来,“臣无心冒犯,还请皇上恕罪,只是苟总管事今日的头饰让臣多看了几眼,没见过如此的款式,所以才冒犯了,请皇上宽恕则个。”
荀真这才摸了摸这八宝流苏金凤叙,嘲笑道:“没想到柳公子居然好女装,实出我的预料。只是这钗子是皇上亲自为我所画,所以不能赠予柳公子,但是下回柳公子的招子要放亮一点,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这轻声的嘲笑让柳轲的脸红透了,明天只要一传出他好男风的话,连门都不用出了,时下的风气虽然开放,但不兴男风,这种不利于子嗣传承之举是受道学家猛力抨击的。
但是现在骑虎难下,柳轲惟有道:“是,臣下回会注意的。”哪里还能自命风流?
i.柳相,朕可不管你的孙子是不是好男风?但今儿个你的莽撞之举让朕相当的不高兴,本意是要治你们一个不敬之罪,但念在你是两朝元老,朕孤且放你一马,这几天不用上朝了,在家闭门思过。”
柳晋安差点气得吐血,正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如果今天荀家对他动粗,那么他就可以参荀英一本,哪里知道皇上却是这样处理?“皇上,老臣不服,明明是荀家……”
“闭门十天。”宇文泓冷着脸道。
“皇上……”
“闭门思过二十天。”
“皇上……”
“闭门思过三十天。”
柳晋安看了眼宇文泓那坚定的目光,眼里顿时忿恨不已,最后却不得不拱手道:“臣遵旨。”
铁青着神色领着孙子回去,在走出荀家的路上,十八铁骑的大刀都对准他,这样的举动也没看到宇文泓斥责,心中更是怒火高涨,一踏上马车,他怒道:“我以为你往日的那些旧毛病都改了,哪里知道你什么人不看?看那个女人做甚?”
“爷爷,我……”柳轲想要辩解。
“闭嘴,你的心思爷爷我都懂,今后给我收敛一点,好好在府里钻研钻研,不要去随意再惹祸事。”
柳轲悻然地闭紧嘴巴,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想到宇文泓对荀真的占有欲,他对荀真的狂热又加深了一分,这个女子,他誓要得到,最少也要压她在身下寻欢一次,给那个不将柳家看在眼里的帝王一顶超绿的绿帽子。
“是,爷爷,孙子会做好你交代之事,皇帝现在与荀家的关系极密切,爷爷,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柳轲不平地道。
柳晋安将头往后靠,“不用你说爷爷也知道,现在这局面也不坏,我们就以退为进,现在我被勒令闭门思过,倒是腾出不少时间来,哼,宇文家的小子,给老夫等着。”三角眼里邪恶的光芒一闪。
荀家宴席上,宇文泓环着荀真的腰际的手一收,荀真顿觉有几分失落,美眸有些哀怨地看着他,但是男人却仍是不看她,遂有些闷闷地道:“我出去一下。”
“别走太远了。”宇文泓吩咐道。
荀真的脸上这才有了几分笑容,“我知道了,反正是在自家宅子里不会有事的。”
待荀真出去后,荀英再一次叹息道:“您又何必与她耗?我这小妹的心思都围着您转,相信您不会看不出来?这冷面孔还是收一收吧,不然她恼起来,别怪我这当大舅子没提醒您。”再看了看柳晋安离开的方向,“只怕这老狐狸这回难再坐得住了。”
宇文泓微抬眼帘看了看十八铁骑回来,“朕就是要他坐不住。”这个毒瘤在华国的留存时间很长了,要清除它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举杯轻啜了一口美酒”i你的好意朕心领了。”轻拍荀英的肩膀。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态度让那丫头患得患失,所以才会一再的拒绝她的求欢,起码让她知道他这回气得不轻,联合外人来算计他,还不承认,若不给她一点教训,只怕日后更是压不住她,所以才会这样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地待她。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荀真的尖叫声,“啊……”
荀英与宇文泓听到,都立刻快速地起身冲向侧门,只来得及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挟着荀真快速地离去,留下一句话,“长风,要救她,你亲自前来寻我。”
而荀家的护卫都与一群黑衣人打斗起来,待那身影走远之时,他们才急忙跃上屋顶报退。
是雨晰,荀英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谁,顿时握拳铁青着神色,她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绑走他的妹妹,新仇旧恨涌上心间:雨晰,这次我绝不轻饶你。
宇文泓的脸上同样铁青着,回头狠狠地看向荀英,“荀将军,此事你做何解释?真儿现在被谁绑去?若真儿有个三长两短,朕必定追究你的罪。”
转身朝孙大通怒吼道:“去,命禁卫军今夜集结,传令给羽林军的瑞统领,让他即刻点兵进京。”
荀兰见到这情形,身乎晃了晃,好在魏纶在身后扶着,看了看眼前的局势,“阿兰,你不用担心,一切都会没事的。”
荀英半跪在地道:“皇上,这次都是臣之失,臣愿担起责任,况且那个是臣的妹妹,臣决不会让她有事的。”
“哼。”宇文泓鼻子轻哼,“你速去清点人马,看来那贼子与你相熟,你赶紧带路,朕亲自去救真儿回来。”
“皇上,不可,危险 ……”有老臣子赶紧劝。
宇文泓却摆手道:“朕心已决,不再更改,再说凭这几个宵小就能对朕不利吗?你们太小看朕了。”
荀英却是二话不说,赶紧命十八铁骑召集人手,虽然心知雨晰不可能有抵抗之力,但是她这次的行径彻底将他激怒了。
荀真的身子被人挟在腋下,有几分不适,风声在耳边刮过,这人的轻功极快,一转眼就出了荀家的宅都,在夜色里狂奔了一会儿,然后跳上了一匹快马往远处驰骋,马蹄声震震,“你绑架我要干什么?”
“苗姑娘,抱歉了,如果我不这样做,你哥哥不会来见我。”雨晰歉意道,“所以委屈你了。”
为了她哥哥?
荀真有几分哭笑不得,她弄得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逼她哥哥去见她,这个女子是什么人?她哥哥在江湖上的相好?不对,应该是仰慕她哥哥的花痴才对。
她挣了挣,“这位姑娘,你要见我哥哥可以去找他,你这样做,最后得麻烦的人是你,我家那位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雨晰愣了愣,自然知道她话里的指的人是当今皇帝,可是她从来就不怕皇帝,再说她的据点也是极隐秘,除了荀英之外,其他人根本就进不去,“苟姑娘,你不要再说了,我心已决。”举起手刀将还要再劝说的荀真打晕。
帝京因为皇帝的宠姬被人绑架,从而烟尘滚滚。
荀真再次醒来的时候置身于一个石洞之内,头部有些晕沉沉的,轻摇了摇头,这才清醒了一些,只见到昨夜绑她的女子正带着人给她送来吃食。
“你醒了?”她道。
荀真这才看请她的长相,长长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身后,一头青丝极柔软亮泽,而且她长着一张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像个不谙世事的娃娃,看起来有几分眼熟,“我是不是见过你?”
雨晰愣了愣,苦笑地点点头,以前不知道她是长风的妹妹,所以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我们确曾见过,那年紫云县的郊外,长风病发之时。”
荀真这才顿时醒悟,忆起那时候的画面,猛然跳下石床,愤怒地看着她,“原来是你,我们兄妹分开了这么些日子都是你在搞鬼吗?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这次就算是你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再让你带走我哥哥。”遂而想到当年哥哥在被押往边疆时被人劫去的往事,顿时恍然大悟,“当年也是你将我哥哥掠去,所以导致他记忆丧失,因而我们兄妹相见不相识,原来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雨晰自知他们兄妹对自己的成见都很深,娃娃般的脸上有着苦恼,“你别激动,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爱长风,不会让他真正难过。当年之事我可以解释的……”
“不需要,我只知道你做了很卑鄙很无耻之事……”荀真一如其兄长一般,拒绝听任何的辩解之词。“我劝你赶紧放我离去,莫牵连了在此的其他人。”
雨晰的脸上一黯,咬了咬唇,大眼里有着解不开的忧愁,而她身边的侍女却急道:“你们兄妹就不能讲讲理吗?楼主当年也是为了护法好,虽然手段偏激了一点。可当年被押往边疆时,护法始终处于狂躁当中,还因此咬伤了楼主……最后为了让他的病情能报定下来,就惟有封住他的记忆,不然他平静不下来  “护法吃的药都是楼主……”
“不要说了。”雨晰怒喝了一声,戾气一起,手中的鞭子朝多嘴的侍女地上挥去,成功地让侍女住嘴,这才收起怒容,心平气和地看向荀真,“你安心在此住下,长风什么时候来,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回去。”
荀真定定地看着她的面容,哥哥的疯魔症有多严重,她也是清楚的,不然当年也不会将陪打之人弄死弄残,因此与于如艺结下了解不开的粱子。此时看到雨晰要出去,“那个侍女说的是真的?”
“真好假好,你们兄妹都不是将我当成坏人?”雨晰冷笑道。
荀真同样也冷笑道:“我也不在乎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奉劝你离开我哥哥,不要阻了他的路,如果你真爱他,那就放手吧。”
“放手,你说得倒轻巧?你知道深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吗?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你们休想我会放手。”雨晰执拗地道,推开厚重的石门离去。
荀真看着这个倔强的姑娘离去,没想到哥哥还欠下这等情债。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关了多久,荀真已经算不请楚了,毕竟这里连个漏斗也见不到,定时定候有人送吃食进来,而那个倔强的占有欲强的女子再未现身。
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天,宇文泓自然心急如焚,急切地追到了这山谷外围,看着眼前云雾缭绕的地方,回头朝荀英道:“你确定真儿就在这里面?”
“嗯,她给我留的记号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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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下药达愿
这里只是听雨楼的其中一个据点,山风在云雾缭绕的仙境里吹着。
雨晰站在那高山上,任由顽皮的春风将她的一头青丝吹飞起来,娃娃脸上不见丝毫神情,握紧手中的皮鞭眺望着山谷外的大军,他终究还是来了,带着千军万马为他的妹妹而来。
想到近十年时光里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她不禁悲从中来,大眼里眩颜欲滴,身旁有一花白了头发的老人叹息道:“楼主,这是何必呢?他的心不在江湖,就让他走吧,这样惹来朝廷的大军实为不智。”
雨晰连头也没回,声音虽闷但却无比坚定地道:“他想甩下我,我偏不如他的愿,师叔,你让其他人都从秘道下山,那儿碰不上朝廷的军队,打开关押荀姑娘地方的禁制,派人将皇帝引到那儿去。”
“那你呢?傻丫头,你要独自一人留下来面对荀英?他不会放过你的,你这次绑架了他惟一的妹妹,依这小子睚眦必报的个性,你是凶多吉少。”
花白头发的老者突然狠声道:“要走一起走,若不走那大家都不走了,我们就未必斗不过朝廷的军队,大不了就同归于尽。”颇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味道。
雨晰的鞭子往后一挥,冷着一张小脸道:“师叔,你明知道我的打算,何必要拦着我呢?我有本事让他不杀我。就像他妹妹所说的,我不能连累了你们都送掉性命,再说只要拖延到他一人寻上来的本事我还有,只要他上来了,五行八卦阵一变,他们想要找到我都难。”
“你这傻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傻的想法?你这样做了,如果他不负责呢?如果他仍视而不见呢?你想过后果没有?那以后你怎么办?”老者气得跳脚。
雨晰却是坚定无比地道:“那不用你们操心,即使如此,那我也认了。
老者闻言,恨铁不成钢地挥袖离去,“如果你爹在世,肯定要打断你的腿,老夫没眼看了,随你便好了。”话虽这样说,无论如何要留下十来名楼里顶级的杀手,这丫头的安全不能视而不见。
雨晰的眼里噙着一抹泪水,看到云雾外的人影,目光又坚定起来,放弃不会是她的风格。
山谷外的大军正在研究攻山的途径,宇文泓根据荀英的话,亲自制定了策略,这不过是一群江湖之众,若是平日倒也不用如此大动干戈。
这一日,天睛无雨,宇文泓下令攻山,一路上都顺利得很,那群人像是故意给他们引路一般。
荀英不禁皱紧眉头,这雨晰到底搞什么鬼?顺利通过山谷外的大阵,荀英就与宇文泓兵分两路,他带人前去将雨晰等人捉住,而宇文泓往另一个方向去救荀真。
山洞里的荀真又一次在这山洞里察看起来,这几天里他们也没有为难她,但是不代表她要掉以轻心,额头未痊愈的伤口隐隐有些做痛,这些天来都没再换药,只怕又要复发了。现在也顾不上这些,找出口才是真的。
她的手又一次试图推开那道石门,这一回,门不再像上回一样雷打不动,而是被她一推就推开了,她的身子不由得往前踉跄了一下,好在收势得及,没摔到地上。
搞什么?
她有些狐疑地看着这道石门,心底细思那天长发白衣女子的话,她说她无意伤害她,看来也确实是如此,沿着山洞往前走,这条道很长,两边的石壁上有着灯火,所以这一路倒也不漆黑,只是心里难免有几分发毛。
小心翼翼地走了好长一段路,这才看到不远处似乎有光线,这时内心难免有几分兴奋,终于可以逃出生天了,正加快步伐的她听到不远处似有交谈声。
“皇上,应该就是这里,那群人很是奇怪,一路上也不与我们正面交锋,只是引我们往这方向而来,不知有何企图?还是小心为上。”瑞统领道。
“不管他们是什么企图?朕也要下去看看。”宇文泓一脸坚决地道,都过了这么多天,见不到荀真安好,让他如何能放下心来处理国政?
“皇上,还是让臣等先下去探探,看看有没有危险?皇上待会儿再下去为妥。”孙大通皱眉道,万一这里面有毒气陷阱什么的,那皇上就危险了。
地洞里的荀真听到宇文泓的声音,不禁欣喜起来,大声地唤着,“泓哥哥,我在这儿一一”
正要做答的宇文泓隐隐听到荀真的声音从山洞里传出来,哪还顾得上孙大通的提议,一把推开他,径自一跃,跳进这山洞里,果然一进来,就看到里面别有洞天,实在难料到只容一人进出身影的洞口下居然是如此开阔的地方。
墙壁上点着烛火,而荀真的声音似乎从一条通内传出,“泓哥如  ……”
他二话不说,赶紧朝那个方向奔去,正跳下洞来的孙大通等人见状,忙喊:“皇上,小心……”
通道内的荀真边喊边小心加速地行走,就为了能早点见到能让她安心的人,果然前方传来宇文泓的声音,“真儿——”
这回听得真切,荀真的脸上止不住地欣喜,顾不上小心,提起裙摆加速地朝宇文泓奔去,“泓哥哥一一”
当宇文泓看到荀真时,只见这丫头不要命地奔跑,忙道:“小心些,别摔着了……”
荀真看到他时,眼里噙着一抹泪,张开双手跃起朝他而去,宇文泓赶紧双手接住她的柔软的身子,她抱紧他,“您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被关着……”努力忍下眼中的泪水,闻到他身上令她安心的气息。
宇文泓的大手也紧紧地拥着她的身子,抚摸着她的秀发,半晌后,这才握住她双肩从上到下打量着,急道:“可有受伤?”
荀真摇摇头,“很奇怪,她没有加害于我,这几天来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也没提什么过份的要求,可见,就如她说的,她抓我就是为了引我哥哥上勾,糟了,泓哥哥,我们快出去,不知道那偏执的女子会不会对我哥哥不利?”
她一把拉着宇文泓的手就要拉他出去,宇文泓却是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圈着,“绑架你的是一个女子?还说是为了见大舅子?”
荀真点点头,“我们边出去边说,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找不到哥哥就是这个女子从中做梗,而且几次暗杀你,她也应该参与了一份,我怕她又要害哥哥失忆……”将那天与雨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道出。
宇文泓握紧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摸着下巴突然道:“依我之见,她不可能加害大舅子,这可是桃花债,大舅子看来在劫难逃了。”隐隐有些幸灾乐祸。
荀真伸手捶了他一记,板着脸道:“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在这儿开玩笑,她这次的所作所为绝不可以轻饶,还让您出动军队前来,简直是胡闹。”不管那个女子有无恶意,她对她终无好感。
宇文泓轻抚她的背,“这不是玩笑话,而是实话,她拐弯抹角的不惜绑架你就是要引大舅子前去相见,又怎会舍得伤他性命?顶多只是儿女之事。
“顿了一会儿,“只是确如你所说,她这次的行为已经是不敬了,朕也不可能就此罢手。”
荀真的脸色这才和缓过来,不知为何,生性对人对事她都能心平气和,但是在面对那个掼走她哥哥的女子,始终不想谅解,到了那洞口时,看了眼有几十丈高的地方,不禁傻眼了,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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