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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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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近他。
荀英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天牢里随后出来的一群女子,尤其是于如艺,下巴轻抬道:“你让我去弄的新户籍就是给她吧?”
“嗯。”荀真点点头,“哥,你会不会怪我妇人之仁?将她放出宫去?
荀英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哥永远也不会怪你,对于她的兄长,我已经没有了记忆,但害得人家家破人亡这是事实,就当是赎给她的罪吧。
还有那个叫庄什么的宫女,真儿,相信我,如果当初我知道你是我的妹妹,我一定不会让她枉死在那儿。”自从兄妹相认之后,对于这段往事他还是深深地自责。
提到庄翠娥,荀真的身子僵了僵,那一夜的情形又回到眼前,“哥,庄姨是因我而死的,你可知当时我有多恨你吗?但你始终是我哥,所以我只有对不起庄姨。”她的话里满是歉疚。
“对不起,真儿。”荀英难过地道。
“哥,都过去了,也许是庄姨冥冥之中的保估,我们兄妹总算是相认了,改日,你亲自去给她的衣冠冢祭拜一番吧。“荀真道。
“那是一定……”
于如艺一回头就看到荀家兄妹的身影,看到荀英,她还是浑身都泛着恨意,但是已无力去做什么了,闭了闭眼,似乎看到哥哥赞许的笑容,活着,是吗?哥哥,那我会好好地活着。
秘密出宫,拿着自己这些年的积蓄,还有一张新户藉,换上了民间衣物的于如艺呼吸一口宫外的新鲜空气,回头看了一眼守卫深严,庄严肃穆,富丽堂皇的皇宫,这里将不再与她有关系,这一回她的脸上不再有纠结的恨意。
迅速转身,她的新生就此展开,凭着多年尚工局的熏陶,她还愁找不到活路吗?
后来以织布刺绣闻名天下的高家布行与绣坊的创始人就是于如艺,凭着一手过硬的技艺,她硬是在众多的布庄中占得一席之地,当然这是后话了。
但是在于如艺晚年子孙绕膝之时,忆起天牢里的那一刻,她不禁万般感慨在心头,如果当时只是一味地执念,也就没有她后来的日子,荀真,这个华国如雷贯耳的人物,早已不是她能企及的。
皇宫的柳阴树下,荀氏兄妹本来一路闲话,但是很快就有人突然出现,恭敬地给荀氏兄妹行礼,“将军,找到听雨楼楼主了。”
荀英温和的眼睛瞬间变得犀利起来,皱眉道:“找到她了?”
“嗯,但是将军要快点赶去,不然只怕又裁不住她。”属下尽心尽职地提醒。
“好,我这就过去,真儿,我要出京几天,来不及向皇上报告,你代我跟他说一声。”荀英匆匆要走,终于逮到那个女人,以为与他糊里糊涂地睡了一觉之后就一走了之吗?
荀真一把抓住兄长的手,“哥,你还要去找那个女人?若她对你不利呢?哥,她危险得很,你不要去。”
“真儿,不会有事的,我去去就回来。”荀英挣开妹妹的手,立马施展轻功离去,快得荀真都来不及唤他口荀真气得跳脚,哥这是胡来,那个女人走了更好,免得又想法子来害他们荀家,咬了咬下唇,朝一旁的蒋星姨道:“你出宫去一趟,让魏夫人进宫来”
蒋星睫应声后即转身退下,赶紧按荀真所说的去办。
荀真憋着一肚子气正准备要离开,听到柳树后有人唤她一声,“荀总管事,可以打扰一下吗?”
她皱眉看去,是一脸神色不佳的高文轩,他这样唤她,让她难以习惯,但他会前来找她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文轩哥哥,你何必唤得这么见外呢?”
“今非昔比,皇上所下的旨意是不是你授意的?”高文轩憋了一夜的话问出来,整整一宿他都难以安眠,她明知他的心意,却要他去纳妾生子?
荀真道,“是的,是我求皇上这样做的,文轩哥哥,我希望你能再娶一个好女孩为妻,这是我的心愿。”将这件事揽上身,能让他放下对她的情义,那么她不在乎被他误会。
“你!”高文轩没想到真是她的意思,连守护在她身边的资格也没有了吗?他只想在她的身边看她幸福即可,可她却要将他往外推,愤恨地将拳头捶击到一旁的柳树上,“你明知我……““文轩哥哥,不要说,如果还是以前,那么你说再多也还有意义,可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我不想你因我而受到损伤,如果你真的为我好,那就再成亲生子吧。”荀真定定地看着高文轩英俊的脸,不能再拖累了他一生。
“这真的是你的愿望?”他再一次不死心地追问。
“我有皇上,同样的,也希望文轩哥哥能拥有自己心爱的人。”她道。
他闭了闭眼,没了她,他的心也就没了,她可明白?
娶了安幸那等女人,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折磨她,但是让他再去折磨一个无辜的女人,他做不到。再睁眼,她那越发美丽的面容,让他舍不得移开眼,“如果这是你的心愿,那我会为你达成。”
不能再看了,他一弯腰有礼地行了一礼,带着不被人理解的心事转身离去。
荀真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努力地吸了吸鼻子,一如当日在内宫门口遇上他时,心里酸酸的,涨涨的,痛痛的……带着这样的心情,她转身上骄,任由春风吹走那腮边的泪痕,若让那厮看到了,他又要不高兴半天。
华龙宫里的宇文泓因为风寒,批奏折时不禁趴在案桌上睡着了,荀真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的睡颜,不禁小声地责备着孙大通,“皇上睡着了,你怎么不懂得给他盖上氅衣,现在天气还寒着呢。”
孙大通道:“皇上正在批奏折,让人不用在跟前侍候,是我疏忽了。”
赶紧拿厚重的氅衣过来递给荀真。
荀真接过,“孙公公,我不是有意要责备你,只是……”孙大通不在意地笑了笑,“我都明白的,总管事大人是心疼皇上,有总管事大人在,我就先下去了。”
荀真看了眼孙大通离去的背影,这才转身上去给宇文泓披上厚重的氅衣,这时候才留意到他的睡容,他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即使睡着了仍是那般英俊,伸手轻抚他的脸,有些冰凉,好在没有如早上之时那般的热度。
她的手轻轻地游走在他的脸上,一直以来她都没有什么机会看到他的睡容,每每被他折腾过后,她都会沉沉睡去,等她醒来时,他大多时候已经醒了,原来他睡着是这般的,像个孩子。
突然,一条健臂揽上她的细腰,她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立时她的容颜落在一双如墨般漆黑的眼睛里,“我就那么好看吗?你竟看得舍不得移开眼?”
荀真听着他自恋的话,不禁嘴角抽了抽,“自大狂。”随后习惯性地圈上他的脖子,“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进来的时候。”他答,其实他一向浅眠,这也就是孙大通没有进来给他盖衣物的原因,尤其是在这种地方,他在太子时期就养成了不会随地睡觉的习惯,近来,有她在身边,他松懈了不少,只要有她在身边,他才会最为安心。
荀真的拳头轻捶了他一记,嗔道:“那你还那样?是存心想看我笑话?”
“怎么会?好了,别捶了,咳咳咳……“他轻咳起来。
这吓坏了荀真,在他怀里正襟危坐,赶紧端起热茶词候他,帮他顺背,急道:“好些了吗?”看着她紧张他的模样,他的眼里有着笑意,心间暖暖的,“瞎紧张,不过是风寒而已,不用太过于担心。”
“怎能不担心?”荀真紧紧地依在他的怀里,伸手捧起他的脸,动情地想要吻上他的唇。
他的头一偏,“我正病着呢,等好了再……”
谁知,小女人柔软的唇却是寻到他的唇,温柔地覆了上来,那一股子香气一如往日,本要拒绝的心却是动摇起来,禁不住她的诱惑,单手扶住她的后脑勺,热烈地回应着她的索吻。
一吻过后,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如果将病过了给我,你就会快点好起来。”
“傻瓜。”他感动地将额头抵着她的,“一场小病而已,不碍事的。”
两人你侬我依的时候,孙大通的声音响起,“皇上,总管事大人,魏夫人来了。”
荀真这才忆起自己让蒋星姨接姑姑进宫的事,忙跳下宇文泓的膝盖,“我去见见姑姑,你先歇歇,这些奏折不许再批了,听到没有?”
“好了,长气,都说不碍事了。”宇文泓笑道。
荀真瞪了一眼他,“你要好好休息,不行,孙公公,进来将这些奏折搬走,皇上要也不许给他。”孙大通早就想劝宇文泓休息一下,又不是铁打的身子,现在得了荀真的吩咐,不顾向他瞪眼的宇文泓,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将所有的奏折全部揽在怀里,“这,老奴也要听总管事大人的吩咐,皇上,您说是不?老奴告退。”
“在荀真还没有走之前,他赶紧一个箭步将奏折搬走。
“你可要乖乖地听话。”荀真道。
宇文泓一时间无事可干,往后靠在迎枕上,“是,荀嬷嬷。”
荀真好笑地睨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离去,往那小花厅而去,一进去,见到正在喝茶的荀兰抬头看着她,“真儿,你唤我这么急进宫有何事?”
荀真坐到荀兰的对面,然后挥手让燕玉等人出去,这才道:“姑姑,你打听打听,京城有哪家的姑娘贤良淑德,赶紧给哥哥寻一个,如果有合适的,我再见见,我算算,现在定亲,征名,纳采……到成亲,秋后就差不多了,哥哥是时候该娶一房媳妇了,你可知他为了那个叫雨晰的江湖女子出京了?”
“还有这等事?”荀兰也不禁将茶碗放下来,“真儿,就是上回绑了你去的江湖女子?”
“嗯,就是她,我怕她还会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姑姑,此事不宜再拖了,哥比皇上还要大上两三岁,早就该为荀家延续香火了。”荀真道。
荀兰也明白荀真的意思,再说对于那江湖女子她也是始终有着一股怨气,阻止他们一家团聚的人怎可让她再缠着侄子?“好,我回头就发散媒婆去寻,一定要找个脾性好的才行,你哥也不像是话多的人,脾性好的才能栓得住他。”
远在外地的荀英并不知道他的婚事被最亲的姑姑与妹妹两人提上了日程,只知道那个任性胡为的女子就要找到了,他想摇着她大声质问,她那样做到底想干什么?
贵绮宫,柳柯一进来,就看到妹妹正面无表情地挨在窗边,“心眉?”
柳心眉的伤养了几天才见有些起色,回头看到兄长,“五哥,你来了?去看过姑姑了?”
“嗯,她现在的状况很糟,不知那群御医是如何折磨她的?现在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柳轲道,“心眉,你放心,爷爷一定会想法子的。”
“都是那个荀真害的。”柳心眉怒道。
荀真?
一提起她,柳柯的身子就不由得紧绷,真想尝尝她的味道,遂摸着下巴道:“心眉,还记得以前我们的计划吗?这个荀真,若是被我玩了,你说她会不会听我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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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两相为难(小修)
孙大通不在意地笑了笑,“我都明白的,总管事大人是心疼皇上,有总管事大人在,我就先下去了。”
“孙公公明白就好。”荀真笑道。看了眼孙大通离去的背影,这才转身上去给宇文泓披上厚重的氅衣,留意到他的睡容,他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即使睡着了仍是那般英俊,伸手轻抚他的脸,有些冰凉,好在没有如早上之时那般的热度。
她的手轻轻地游走在他的脸上,一直以来她都没有什么机会看到他的睡容,每每被他折腾过后,她都会沉沉睡去,等她醒来时,他大多时候已经醒了,原来他睡着是这般的,像个孩子。
荀真听着他自恋的话,不禁嘴角抽了抽,“自大狂。”随后习惯性地圈上他的脖子,“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进来的时候。”他答,其实他一向浅眠,这也就是孙大通没有进来给他盖衣物的原因,尤其是在这种地方,他在太子时期就养成了不会随地睡觉的习惯,近来,有她在身边,他松懈了不少,只要有她在身边,他才会最为安心。
荀真的拳头轻捶了他一记,嗔道:“那你还那样?是存心想看我笑话?”
“怎么会?好了,别捶了,咳咳咳……”他轻咳起来。
这吓坏了荀真,在他怀里正襟危坐,赶紧端起热茶伺候他,帮他顺背,急道:“好些了吗?”
看着她紧张他的模样,他的眼里有着笑意,心间暖暖的,“瞎紧张,不过是风寒而已,不用太过于担心。”
“怎能不担心?”荀真紧紧地依在他的怀里,伸手捧起他的脸,动情地想要吻上他的唇。
他的头一偏,“我正病着呢,等好了再……”
谁知,小女人柔软的唇却是寻到他的唇,温柔地覆了上来,那一股子香气一如往日,本要拒绝的心却是动摇起来,禁不住她的诱惑,单手扶住她的后脑勺,热烈地回应着她的索吻。
一吻过后,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如果将病过了给我,你就会快点好起来。”
“傻瓜,真过了给你我才担忧呢。”他感动地将额头抵着她的,“一场小病而已,不碍事的,就你穷紧张,对了,有一物件要给你。”从袖口处将金灿灿的东西掏出来递给她。
荀真睁大眼睛接过来,惊道:“免死金牌,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就这样给了我?”这东西他不是费了好些劲才从柳晋安的手中弄回来的吗?
宇文泓轻抚她娇嫩的容颜,笑道:“你不要,那我就收回来?”
荀真状似小气地捂紧在怀里,“给了就是我的东西,可要不回来的,君无戏言。”
“真儿,那是逗你玩的话,这可是好东西,以前当太子的时候可是巴不得能弄到这玩意儿,你也知道这宫里阴谋诡计层出不穷,这可是一道保命符,有多少人想要得到它。”宇文泓感慨地道,随后看到她也似有同感,“你以前老不是嚷嚷我以前待你不好吗?现在有它补偿给你。”
荀真看着他墨黑的眼珠子,心里有着感动,那么久远的事情他仍记得,手指摩挲着冰冷的金牌,但嘴里却道:“我哪有嚷嚷?又拿话来编排我,如果当年我们荀家还能再得到此物,也许我爷爷与爹也能保得自身性命。”眼圈隐隐有些酸酸的。
一提起此事,宇文泓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歉疚的,即使当时他是主张保全荀家的,认真地看着她,“真儿,这事终究是宇文皇室亏欠荀家的。”
“我没怪你的意思,当时的你已经尽了全力,只是看到这金牌一时感慨而已。”荀真伸手揽着他的脖子,埋头到他的肩颈处道。
“我知道。”
他的大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着。
傍晚的霞光从窗棂里照进,笼罩在一对有情人的身上。
贵绮宫。
柳轲一进来,就看到妹妹正面无表情地挨在窗边,“心眉?”
柳心眉的伤养了几天才见有些起色,回头看到兄长,“五哥,你来了?去看过姑姑了?”
“嗯,她现在的状况很糟,不知那群御医是如何折磨她的?现在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柳轲道,“心眉,你放心,爷爷一定会想法子的。”
“都是那个荀真害的。”柳心眉怒道。
荀真?
一提起她,柳轲的身子就不由得紧绷,真想尝尝她的味道,遂摸着下巴道:“心眉,还记得以前我们的计划吗?这个荀真,若是被我玩了,你说她会不会听我们的话?”
柳心眉闻言,突然吃惊地看着柳轲,微眯着眼睛凑近兄长上下打量了一番,“五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说笑话?”
柳轲的头往后倾,“心眉,你要吓死五哥吗?”
柳心眉往他旁边一坐,“荀真现在今非昔比了,先别说能不能算计到她,单说就算失身于你,看她那样子也不可能会听我们的话。五哥,而且现在明显不是好时机,新皇登基,而我又被禁足在这贵绮宫,能自由活动也得等到夏季。”
柳轲一把揽住妹妹的肩膀,“心眉,五哥什么时候都站在你这一边,听五哥的,不要再犹豫,爷爷为了救你牺牲多大你可知?姑姑的景况又不好,现在你是柳家惟一的希望了。”顿了顿,“对于荀真,是人都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我不相信她会防得滴水不漏,况且你当你五哥是傻子,现在没时机,不代表以后没有,总有一天,我们柳家会扬眉吐气的。”
柳心眉细思哥哥的话意,想想也有几分道理,咬着指甲道:“五哥,那好,既然这是你的希望,那么我将会帮你,但是一定要小心,这样才能驶得万年船,只是你想要控制荀真,只怕是痴心妄想。”
柳轲微微一笑,“明阳真人给了爷爷很大的启示,爷爷正致力于寻找能人异士,最近得到了一奇人,只怕能助我们行事,心眉,现在这人正由我来招待。”悄然靠近妹妹的耳中轻声说了几句。
“哦?还有这等人?”柳心眉转动着眼珠子诧异道。
“天下奇人多得很,只是爷爷收到消息,暂时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哼,这华国早就是我们柳家之物。”柳轲冷哼道。
柳心眉想起爷爷来救她时说的话,心里顿时乱如麻,她恨荀真,但是对于宇文泓,爱与恨交织在心间,久久都不能平复,没有一夜能睡得安稳,如果那个男人爱她多好?她为了他可以抛弃一切,一个柳家也不在话下,只要他能给她给予荀真的爱的十分之一就可以了。
正在这对兄妹狼狈为奸的时候,外头有纷乱的脚步声传来,柳心眉正要斥责,即使她落魄了,也还是后宫的一品妃,岂能容得他人欺到头上?扬声道:“人呢?都死到哪儿去了?以为本宫去了一趟天牢以后就失势了吗?你们给本宫等着,哪个当不好差那就不要呆在贵绮宫,自有他的好去处。”
外头的宫人都畏畏缩缩地道:“是。”
“让开。”一声女子的娇喝声传来,“表姐,是我。”
柳家兄妹对视一眼,然后分开各自坐好,柳心眉自然是端起架子坐到主位上,微掀眼帘看着那任性的公主不甚恭敬地进来,皱眉道:“安幸公主,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真想不要了这公主头衔?”
“表姐,你可知我母后现在过得有多惨?可别忘记,在明阳祸乱宫廷之时,可是我母后一力保下你,你才不用到宗人府去受折磨。”安幸公主刚刚才去了一趟慈宁宫,看到母亲披头散发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的疼痛。没有旨意,她不能长时间地留在宫中,一到时辰就必须要出宫,除了柳心眉之外,实在找不到可以帮助母亲的人。
柳心眉苦笑了一下,“我现在就算是想要去看姑姑也没有法子啊,你忘了我已经被皇上禁足了吗?安幸公主,你是金枝玉叶,到皇上那儿去为姑姑求情还比较妥一点。”最后的语气凉凉的。
“心眉,你没看到表妹的脸色难看吗?皇上是如何对待表妹的?你又不是没听闻?听说高家现在正在准备给驸马娶平妻,表妹,红颜未老恩先断,表哥也替你不值。”柳轲上前一把揽住脸色不豫的安幸公主,桃花眼里满是兴趣,这公主表妹以往高傲得很,现在落魄了,倒是一亲芳泽的好机会。
安幸公主冷冷地看了一眼柳轲,肩膀一抖,将这表哥的咸猪手抖落,瞪着他道:“柳轲,拿开你的臭手,本公主历来不屑于与你为伍,再乱动就怪本公主不念表兄妹之情。再说本宫与驸马之事何时轮到你议论了?”这柳轲将她安幸公主当成什么人了?谁不知道宰相的五孙子是浪荡子,当初还很可笑地想要尚公主,好在母后并未答应。
柳轲依然眯着桃花眼笑了笑,手中的折扇风流地晃动着,“安幸,你现在算是哪门子的公主?皇上对你不满,连姑姑都能那样对付,更何况你?表妹,表哥劝你,还是给自己寻一条退路为妥。”
“你!”安幸公主何曾受过除了皇帝兄长外的人这样奚落了?上前就想甩一巴掌到柳轲的脸上。
柳轲一把抓住,手一圈,将她的身子圈在怀里,“安幸,此一时彼一时也,你还当自己是昔日的皇族公主吗?”
安幸公主挣了挣也挣不开这表哥的禁锢,脸色气红道:“你放开本宫,柳轲,不要用你肮脏的手来碰本宫,柳心眉,你就在那儿看着吗?我母后对你的恩情你都忘记了吗?”
柳心眉皱紧眉头,想要上前阻止,但看到哥哥投给她一抹警示的眼神,脚步停了下来,再看了一眼安幸公主,自幼就是十分不爽这个自以为是的表妹,以为是公主就了不起,对她也是呼来喝去的,从来没有尊重过她这个表姐,遂当做视而不见地步子一转,往门口而去,“五哥,别太过份了,安幸始终是公主,怜香惜玉一点。”
“柳心眉,你就放任你这个糊涂哥哥欺侮本宫吗?柳轲,放手,听到没有……”安幸公主一面叫嚣一面拼命挣扎。
柳轲邪淫一笑,一把抱起她往内室而去,妹妹都给他这个机会了,他可不会错过,一把将惊恐愤怒的表妹扔到锦榻上,看到她要逃,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向自己,大手扯开她的衣服,“我今天倒要尝尝这高傲的公主是什么滋味?”
“不要,你走开——”安幸公主使劲地想要推开柳轲沉重的身体,因此想到新婚夜的恐怖,她的小脸满是惊惧,“不——”
外头正让人将贵绮宫的宫人都集中起来的柳心眉听到里头安幸公主的惨叫,微微皱眉,皱眉朝白荷道:“若有人问起这一声尖叫,就说是本宫发出的,听到了没有?”
白荷明了地点点头道:“是,娘娘,只是前些时候荀总管事大力除掉信妃娘娘,就是在她宫中安插耳目,依此类推,贵绮宫里头应有她的人,娘娘,是不是要除去?”
柳心眉冷笑道:“这是自然,本宫绝不会给人机会在背后放冷箭,信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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