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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后宫-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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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队伍的最后,是一辆马车,更具体一点说,那是一辆囚车。

那囚车之上的犯人已经昏睡了整整一个月,一直就这样吃了睡,睡了吃,那道仇恨的目光的一直没有减弱,似乎在诉说他不会灭亡。

可像他那样也好,有车坐,不用走路,不用像他们一样脚底化脓生疮,就快要磨穿了脚底板,也看不到前路通往何方。

“**,想坐车?省省吧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看着他们那种渴求的眼神,官吏大声骂道。

又是一鞭下去,那囚奴的脸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这名男子捂着眼睛在那里哀号着,可鲜血已经止不住地从指缝中汩汩流出。

那一鞭下去,他的眼睛,该是废了。作为犯人的下属,这一鞭可能轻了。

“给这个贱人解开脚链,留他在这里陪……”

面无表情的官吏突然抬起了头。看着天空中盘旋的猛禽,残忍地咧嘴一笑,似乎又是习惯了,“给那些孤魂野鬼做伴吧……”

“不要啊,大人,别丢下我……”绝望瞬间遍布,一种求生的本能令他马上呼叫。

原本还在捂住眼睛嚎痛不已的奴才,顿时趴跪在地,对着已经没有表情的官吏不住地磕头,两手死死地攥住脚链,仿佛那攥住的便是求生的希望。

自暴自弃的哀叹与频临死亡的哀嚎绝对不能相比!

那囚奴哪能想到,原地的一歇,就能让他卑微的生命在下一刻与死亡划上等号。

沿途,那些病死的,累死的囚奴们,种种惨象尚在脑中徘徊不去,而自己就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从心底卷起的深寒在一刹那间便将她吞噬殆尽。

“动手,还等什么!”

瘦弱的那个管吏看着站在一旁的两个瘦官兵,凶恶地下达着命令。

至少,在这队人马中,他最大,谁敢不听他的?

那囚奴不停地厮叫着。却最终没能守住那困住他一方自由的脚链,鲜血覆盖了他的整个面庞,显得狰狞而又恐怖,余下的一只眼睛,只有空洞木然的眼神,看着那一队人马慢慢地从她身边走过。

生的希望,就此被剥夺而去。

而等待他的,又将是怎么样血腥的恐怖?

想着想着,他便忍不住瑟瑟发抖,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整个过程中,所有的人都没有作声。冷眼旁观着这一幕的发生。

本来有几十人的队伍,到现在,也只剩下了寥寥几个了,在未来的路途上,也不知道最终活下去的有多少。

所以,谁还有心情顾忌别人的死活呢?因为下一个随时是自己。

‘咔’……

木轮碾过碎石,溅起一块打到了那囚奴的脚边。

他紧紧握住那石块,独留的一眼中泛起恐怖的血丝,看着渐行渐远的队伍,最终,发泄似地将石块用力一掷,砸进了囚车里,打在了那昏睡罪犯的脑袋上。将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在这一块石头上,然而……

男子无意识地‘嗯’了一声,从睡梦中慢慢转醒……

肖剑只觉得脑袋晕沉沉的,还夹杂着阵阵痛感。

他伸出手,揉了揉脑袋,那里的痛还鲜明着。

这一觉,他睡得很沉,睡得全身乏力,睡得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洛皇爷会为什么拿自己来替罪,要是有自己逃脱的那一天,一定会报仇的。

不过是一夜的宿醉,身下就是硬硬的木板,耳边还有马车木轮转动的声音,一个遥遥无期的送去边疆服役。

颠簸的抖动让他全身酸痛,是哪个该死的奴才敲他的头?

如果让他知道,一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停……停下!”

肖剑试着张口,可喉咙却干干的,一说话便觉嗓子拉扯着疼。

而那轻声的话语就如烟云过境,飘散在空中,惊不起半丝波澜。

这样的情况对肖剑来说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平时在沙场,只要他一个眼色,哪个将士不是跑得飞快?

如今,他已然开了尊口,竟然没有半点反应。这个情况……不对劲!

肖剑揉了揉眼皮,慢慢地睁开了眼,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像颤抖的蝶翼,在或明或暗的光线中折射出浅浅的棕色。

光线不强烈,但风卷着沙石呼呼地吹来,让他一时迷了眼睛,只能透过木柱的空隙向外望去。

眼前,是一队衣衫褴褛的囚奴们,他们正拖着沉重的铁链在艰难地行走着。

等等……木柱?这是什么?一时真的不能接受,只记得自己听到皇爷说自己得承担一切的时候,意识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肖剑心中一滞,两手攀住木沿,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坐的哪里是马车,分明是囚车!

而那前行着的队伍,怎么看都像是被发配的囚奴……

痛苦瞬间蔓延,他终于醒来了,自己一个谋反罪名九族受连,无一幸免,都发配边疆。

乱发披散着,遮挡住了肖剑的脸,可他眼中的光芒却是闪烁不定,心中的阴霾也在渐渐扩大,抓住木沿的手指越扣越紧,丝丝血渍在指缝间渗出,他却浑然不觉,看着那在前方行走的官吏,他终于嘶吼而出:“全部给我停下!”

一声嘶哑的吼声回荡在天地之间,仿若惊雷阵阵,在这一队萧索的人群间回响着,整个队伍的步伐随着这一吼声戛然而止。

面无表情的官吏不耐地皱起了眉头,因为怒气的勃发,面部的脸皮也跟着蔓延火气,他阴郁地回头,眼中的精光如利刃一般射向了肖剑!

那马车之上的男子昏迷不醒,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若不是皇爷特意交待这男子不能死,他哪会找辆马车驮着去边疆?

不过,那男子也忒奇怪,一直沉默,除了那道不变的眼神,他几次以为那男子恐怕已经魂归西天了,可手指凑近鼻端,却还有着微弱的呼吸,这条命就一直这样悬着,不死也不活。

睡着了还好,一醒就发飙,他以为他是谁?还不是一样是个犯人。

面无表情的官吏挠了挠耳朵,皮鞭在手中握着,一摇一摆地向肖剑走去。

“将本将放出去,饶你不死!”

看着那瘦弱的官吏走近,肖剑扯着嗓子叫道。他忘记了一个犯人沦落的地步时没有权利说话,他还是没有适应自己变为一个犯人。

“饶我不死?”一旁的官兵也随之哈哈大笑起来。

面无表情的官吏的脚步戛然而止,微微一怔,轻蔑的目光将肖剑从头看到了脚,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事儿,忍不住讥笑道:“我看你是脑袋糊涂了,自个儿都不知道有没有命到边疆,还在这说梦话!”

“边疆?本将何以道边疆去?你们将本将怎么了?”

肖剑死命地摇着囚车,但单薄的力量又怎么能将囚车撼动分毫?一种屈辱的感觉瞬间蔓延过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一种悲愤也不屈服填满了肖剑的胸膛,想要爆发出来一样。

“作为一个犯人,你现在可是命好了,被发往边疆为奴,还能有车坐着,哪像我们这些人,还得车前马后侍候着,您是命好,行了吧?”

面无表情的官吏双手叉腰,倒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瞅着肖剑。

也许,枯燥乏味的远行找不到一丝乐趣,而此刻囚车中那疯狂的肖剑倒让他来了几分兴致。

“本将是当今大将孟将军的门下弟子,谁敢将本将发配为奴?”

肖剑用力抓着木柱,恨不得将身子挤出囚车,狠狠地给那面无表情的官吏一个大嘴巴。

那官吏说的话,他始终一点也不相信。皇爷只是开玩笑的,皇爷怎么会将他如此发配呢。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那夜……那夜他还在皇爷的书房里把酒作乐,还有几位同僚也在。

他们兄弟几人很久没有这样聚过了,他高兴,所以喝了很多酒,之后,便不醒人事。只是但是皇爷说什么事都有自己来顶替,一时间自己还不明白什么。

可醒来后,怎么会是这番局面?

如果他在这里,那么,其余几位同僚在哪里,皇爷呢?

“我看你是真疯了吧!”

面无表情的官吏靠着马背,斜眼瞅着肖剑,嗤笑道:“将军怎么会是你那副德行?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大胆!”

肖剑怒极,一个小小的官吏也敢对他趾高气扬,看他回到京都怎么办了他!

虽然是这样说,但肖剑心中不好的预感却在慢慢扩大。看着这荒漠的平原,皇爷真的将所有的最都推落在自己肖剑的身上。但是……

有些事情,没对……但此刻,他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或许真的错了,要是有机会,自己会打倒那个昏君。上天能否再让自己重头再来,肖剑渐渐滑落,眼中那种不敢的神情透露着他的本性。

曾经战死沙场的兄弟还没有封功领赏,如今自己又身陷险境,天真的真这样不公道?肖剑失落的心看似荒凉起来,是什么让他失去这一切。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失落的琴师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失落的琴师

“不必着恼?怎么可能不生气?自己对你帝妃算是正常的爱了。虽然有时候自己的确是在用皇帝的身份出现在帝妃面前,但是更多时间自己不是都用一种普通男人的模样出现么?”皇帝心情很郁闷的想道,“也亏你帝妃说得轻松,男人天生就是喜欢占有和征服的,放着你这么一个女人在身边,心却不在自己身边(皇帝还不知道那天晚上是灵儿),先撇开自己皇帝的身份不说,光自己是个男人这点来说,自己就不可能放弃对你帝妃的欲望。”

但皇帝还是决定今天在这么多女人面前就不再说帝妃其他的了,因为后宫的事情,皇帝还是知道一些的,说多了估计又会引起后宫其他女人的臆测,甚至误解自己的本意,更何况,他也不想帝妃成为众矢之的,不管怎么样,这女人还是得先保护着再图以后的事情了,自己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安抚下帝妃,把今天的事情找个台阶下了再说吧。

于是皇帝脸色缓和了下来,低下头在帝妃的耳朵旁边用只有他和帝妃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帝妃,你是逃不出朕的手掌心的。朕想要征服的女人还没有不成功的,懂吗?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朕就不为难你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皇帝便有些愤愤然的松开了抓着帝妃手臂的手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而帝妃却还因为皇帝刚才在自己耳朵边呵出的热气而有些脸红,不过帝妃很快便调节好了自己一个女人对于一个男人既然已经没那意思了,没那感觉了,那男的暧昧的动作并不能在哪女人的心里起多少波澜。

男人在乎的更多是占有,自己的欲望,而女人在乎的是感觉,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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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回到位子上后有些郁闷的拿起酒来喝了口,然后又抬头看了看那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帝妃,这女人还真能熬,真怀疑上辈子她是不是个尼姑呢!想想自己,贵为天子,万民之主,长得也是帅气得很,而且风流倜傥,对她也很好,这样的条件哪里去找?

本来想今天就这么算了的,但看着帝妃那一副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本来心情都已经慢慢平复的皇帝心里那股无名活又蹭蹭蹭蹭的上来了,不行!不能就这么放过这女人,皇帝有些固执的想道,这女人总是那么喜欢折磨自己,让自己不能自已,真是的。为什么就不能从了自己呢?皇帝有些郁闷的想到,虽说对于男人来说,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但要是一直得不到,遥遥无期的话,失去信心的话,那就不是什么最好的东西了,虽然刚才告诉帝妃今天不再为难她了,但是总还可以让她继续再表演表演嘛!多看几眼也是好的!

不要奇怪为什么皇帝也会反悔,也会吃醋,也会生气,因为皇帝也是人啊,是人就会有欲望,是人就会有喜怒哀乐的,是人就会有脾气,只不过身份和地位不同的人说出的话来脾气不一样,而其他听这人发脾气也会因为这人的身份和地位而态度不一样罢了。

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皇帝看着帝妃一脸的坏笑:“既然爱妃今天身体不适,那朕也就不勉强了,但是刚才爱妃的歌舞实在是太好了,朕想再看看。不知朕有没这荣幸?”说完,皇帝便以将眼睛直直的盯着帝妃,自己刚才卖她的面子告诉她今天放过她,她也应该给自己个面子吧?皇帝心里暗暗的想到,只是这女人弹的曲子实在是太悲伤了,唉……

众妃子闻言心里都是微微一沉,皇帝也实在太宠帝妃了,居然还会为了帝妃撒谎,虽然那句身体不适这句谎话真的太狗屎了,但这也是一种恩宠啊!真不知道帝妃有什么好的,居然能让皇帝这么着迷,只因为她对皇帝欲擒故纵?那么自己等人也这样好了,但是大家又不敢对皇帝欲擒故纵,因为要是皇帝真的直接离开了,那自己不就亏死了?谁知道当自己对皇帝若影若离的时间皇帝会不会像对帝妃那样对自己宽容?

当然了,大家现在潜意识的都希望帝妃拒绝皇帝的要求,一直让她跳,那自己等人还在这里做什么?现在可是像皇帝展示自己的一个好机会啊,在场的妃子哪个不想好好表现下自己?没想道帝妃还真就不一般,马上就表现出了她是和在场的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她真的就拒绝了皇帝的要求,不但拒绝了,而且还拒绝得很干脆。

帝妃闻言眉头不由轻轻一跳,干什么,居然还要我跳舞?帝妃想也没想就直接的拒绝了:“还是让其他人跳吧,臣妾跳的都是带点悲伤的,让大家都跟着心情沉重了,不好吧!”帝妃的脾气是有些耿直的,本来嘛,在后宫里大家都是以姐妹相称的。但帝妃看着这些女人心里就有些烦躁,当然不会称呼什么姐妹了,自己就是大家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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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笑了笑:“我就喜欢这种悲伤的曲子,不用担心啦,众位爱妃你们说你们喜欢悲伤的曲子不?”不知为什么,皇帝看见帝妃跳舞,听见帝妃唱歌,弹古琴时就不由想到了那个自己深爱着的,也深深爱着自己的女子来,虽然她现在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自己,但皇帝是不会忘记她的。

说玩皇帝就用眼神环视那些妃子,虽然皇帝是面带笑容的,但眼里深处那警告的意味却是很重的,在场的妃子都在后宫这么险恶的地方都生存了下来,哪里会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啊?

于是大家都违背着自己的本意说道:“皇上说的是啊,我们姐妹就喜欢这样悲伤的曲子,呵呵,很喜欢的!”

虚伪的笑意比真实的回答还要狠,帝妃知道皇上这次势必将自己推上浪尖,再也没有退路。

“那妹妹献丑了。”帝妃勉强对着众人笑一下,接着缓缓走到古琴旁边,手碰到冰冷的琴弦,那些过往的记忆怎么也挥之不去。

听爹爹说过。娘曾经是一个琴手,在蓝屿国唯一一个将凤舞洛月弹奏出来的琴师。那时江湖无一不惊叹,只是江湖风波犹如烟雨红尘般,匆匆一霎。

那一夜风情过后,娘就再也没有出现了。那时候爹爹就是这样遇到她,那把古琴已经断了,那些断了的炫就如娘亲的命运。在那个大山,采药的爹就这样捡回一个妻子,没有人过问,也没有人惊讶,因为娘的容颜尽毁了。

那一夜那个琴师就没有出现了。而且永远的埋葬了。谁也想不到那个风盛一时琴师竟如遭遇到如此悲惨的命运。这些故事只是爹爹告诉自己,自己也会有朝一日能弹奏出凤舞洛月,可是代价就是自己的一生。

冰冷的琴弦触过指尖,传来丝丝的寒意。帝妃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了,因为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而这些原因都是前世注定的。

一下子划过琴弦,就犹如石头砸落平静的湖面一样,溅起朵朵浪花的激情,闪着温暖的阳光。一阵旋风从地散开,翻飞的裙子绽放出一朵鲜艳的花,妙诀的乐声瞬间缠绕而来,几声鸟叫伴着清风缓缓而来,好看的蝴蝶雅致般飞来,落在琴弦之上。

皇上一时诧异,这琴声……如此美妙,难道就是江湖上失传的天籁之音的凤舞洛月?可是在已失传了,怎么可能。

丽妃内心也一震,这琴声就如一只大手直接控制你心情的跳动,就那么的一下,能如此传神,这究竟是什么功力。

石贵人更加迷茫,这不是江湖失传的琴神之最吗?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妃子怎么可能会这样的琴法,要不是因为她的容颜好看,还真的看不出来她到底有什么本事。石贵人暗暗吃惊的打量着帝妃,怎么也不敢相信。

回音扩散渐渐回笼,就如云烟渐渐笼罩山头一样,挥散不去。一阵回音过去,帝妃收回自己的手,食指的鲜血滴落在琴弦之上,几只蝴蝶争夺着上前扑去。

“皇上,臣妾才疏学浅,再也没有什么本领了。”帝妃作揖施礼道。

“爱妃的才华犹如深山的甘泉,越发掘就越耐人寻味。今日一乐,朕真的佩服爱妃的才华了。”皇上乐呵呵的看着帝妃,眼光里尽是爱惜。在她的影子里彷佛看到容妃,还要比容妃更超越。难道上天真的要讲一个更完美的爱妃送回来吗?要是这样,朕再也不会错过了。

“皇上过奖了。臣妾无德无能何以配才华。要是皇上恩准,臣妾想先告退。”帝妃低声说道。

“爱妃何必焦急离开,难道朕真的这么令爱妃避之?”皇上有点不悦,为什么总是这样冰冷,朕是一国之君,难道这样还不够?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江南二绝

第一百三十章  江南二绝

边疆西郊外,红枫乱舞。铺天盖地的红枫叶如同火红色的绸缎为深秋增添一抹凉意。

秋风一扫,红枫叶发出“沙沙——”声响,除此之外西郊外是一片静谧,没有鸟鸣,亦没有人影,一切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诡异’。

如此静谧的场景却出现了几个不速之客,红枫树枝头站立着几个黑衣蒙面的男子,眼神中锐利的目光划破长空,眼神中暗藏杀机,给深秋带来隐隐汹涌之色。落寞的荒野,正如某人的心一样,孰能给我三千铁甲,我必定重返中原,荡他京都。可是荒凉的黄沙没有一丝的暖意,谁又能江山重来?

静谧的时刻预示着灾难的到来,也许此刻是平静无风,或许另一刻将会血流成河……

红枫叶依旧乱舞,周围依旧静谧,黑衣蒙面人两两相视未曾开口。

只是那锐利的目光告诉人们这里下一刻便是血腥的地狱……

一袭秋风划过,红枫叶漫天飞舞,枝头上的人影早已不见。没有一丝痕迹的枝头让人们有所猜疑,但他们确实来过。

瑟瑟秋风中参杂着隐隐汹涌之色,漫天的红枫叶是何其诡异。

望着天空中飞舞的红枫叶,有一种不安涌上心头,瘦弱的官吏握紧着手中的大刀,惶恐紧张地看着四周,开口道“大家小心点,这里就是枫叶林,诡异万分。”

如火山烈焰的眼眸,渐渐迸发,眼眸闪着仇恨的光芒,大手紧紧握着木柱,眼睛死命盯着带头的官吏。

肖剑扥怒道道:“放我出去,绕你不死,不然你必定魂归枫叶林。”

内心惊慌,彷徨;眼神闪着丝丝的波动,为什么这句话如此谏诤;

他的话为什么总是令人这么震惊,莫非?他已经安排了一切,还是他在做垂死的挣扎;

或许这些威严的话,已成为一种习惯;

想想他第一次说话,他便是那般疯狂;

听的话好像这里他早已埋伏三千精兵一样,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为什么能如此威严。或许这是临死的一番挣扎罢了,真是找死。

想到这里瘦弱的官吏的气便不打一处,眼神渐渐变得黯淡且狠毒,开口冷冷道“疯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啊。要是不想活,倒是可以成全你。”

原本不经意的问话,但在肖剑眼中却是醋意横生,怒气匆匆;

原本以为他会解释,没有想到他却沉默不语;难道他只是嚎啕乱叫?

眼眸愤怒地瞪着他,气愤道“你为什么不回话,难道你这样就焉了?哈哈,啊哈哈……”面无表情的官吏激动地用刀尖敲打着肖剑结实的胸膛,无心理会那双怒目闪过的丝丝波动。

秦墨殇露出迷人的笑靥,大手按住我的小手,深情凝望,开始了霸道的宣言“不准退货,你的申请无效!我的话只对你说,你无须怀疑,因为,世上所有的人都可以误会我,不理解我,只有你不可以,因为你是世上最了解我的人……若是你怀疑我,我愿意掏出我的一颗真心……”

肖剑气愤得身子开始小小的轻颤,原来这种愤恨久了。也会令人丧失理智。

本将是来自千年后的将领,在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一个被虚摆的妻棋子而已;

随时随地都会离开,为何?就在生与死交潜的时候才让我意识到这一点……真的很后悔以前没有好好一战,不能建功立业但求战死沙场,如今却死在一个卑鄙小人手中,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真的希望能拨开云雾,到来的将是又一次美好,天要负我,天要负我。

为何不让自己再放纵一次?先前的箭毒,自己赌赢了;到现在的担忧,或许也只是自己吓唬自己;曾经有位大将也是这样凭栏抱怨,自己只是多了条枷锁罢了。

世上没有闯不去的深沟,只有一颗没有释怀的心……

“看你的丑样就知道你没什么本事,真的不知好歹,还在这里吵,别丢脸了你,真的想不明白皇爷为什么要特意安排要你一定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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