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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后宫-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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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从明日起就要进入刑部大牢,自己十年寒窗的心血和立誓报效皇家的心愿落空了不说,还要含冤莫辩,甚至可能就此不清不白地死去,一想到这些老人家的心中就有着太多的不甘和怨恨,不由得扶着一棵梅树放声大哭。
“这位公子在这寺庙后山悲哭,莫非有什么天大的冤屈不成?”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传来,随着一块白色的锦帕递到了面前。
老人家抬起头,泪眼模糊处只见一个梳着双环髻的白衣少女盈盈站在面前。
老人家接过少女手中的锦帕擦了擦眼泪,才有空打量起站在眼前的少女来。
少女很美,美得象一朵清新的白莲。老人家想起圣贤所说的‘非礼勿视‘,连忙移开视线。看着手上的锦帕,一阵莲香扑鼻而来,锦帕右下角用鹅黄的丝线绣着萧字,想来是这女子的家族了。老人家知道这是闺中女儿的罗帕,欲待递回给少女,又见到上头沾满了眼泪鼻涕,倒也不好就此还给人家。
“公子可是有什么冤屈之事么?可否跟小女子说一说,或许能帮得上你也未知啊!”少女问道。
老人家今天出来未穿吏服,穿了一件秀士的服装。此时正值蓝屿国三年一度的开科取士的时侯。少女误把他当成进京应试的举子了。
“在下确实是有天大的冤屈,只是这件事牵连甚重,除了当今皇上和以清正为名的明日将军,就再也无人能帮得到我了。”老人家自嘲道:“在下一个小小的刺绣小吏,要想得见天颜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就连将军府的大门,在下也是进不去的。”
“哦……”少女说:“原来你竟是我朝官吏,想来你确是有天大的冤屈待诉,所以才会在寺庙之旁落泪。这样好了,我带你去见明日将军,有什么冤情你自跟他去说吧!”
“真的?”老人家大喜若狂:“但能一见将军之面诉说冤情,在下就算明日还是要死也心甘了。”
少女眠嘴一笑说:“若你真是含冤待雪,将军大人自会明察秋豪的。一个大男人,不好好活着老是说死不死的,你羞也不羞?”
老人家被少女说得羞愧满面,但还是被少女一笑露出的风情给看得呆住了。
靠着少女的引见,老人家才能见到将军,也成功地洗刷掉了身上的冤屈。将军见他办事诚实稳重,后来还让他的官升至总管。这一切,全靠了那个白衣少女。老人家的心中对少女既爱慕又感激,只是他早已娶了一侍女为妻,后来又知道那少女是萧家四小姐,倒也不敢生出什么非份之想。
一眨眼两年过去了,虽说老人家有空就会到这片梅林里走一走,想还那少女的锦帕顺便道谢,只是却再也没有见到过四小姐。两年来他一直关注着四小姐的每一件事,这段时间听着大都的人议论,萧家四小姐在明日就要嫁给丞相的儿子为妻了。今日走进这片梅林,是因为老人家自知此次离开大都后,此生此世都可能不会踏进大都一步,故而再来看看这片梅林,想念一下白衣少女的音容笑貌。
老人家看着满树的梅花,想念着两年前惊鸿一瞥的美丽身影,心中满是愁怅。
漫步行来,满树的梅香沁人心腑,老人家的唇边逸过一丝无奈的微笑。终究还是没有缘分啊!两年前一别后,就连想远远地再看上一眼却不可得。
正当老人家无奈地想离去之时,前面一棵梅树后露出一截白色的衣角。
老人家惊喜若狂,赶忙走向前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正躲在梅树后痛哭,她并不如一般人般地抱头呜咽,而是仰头望着天上飘落的雪花,虽然泪流满面,却强抑着不发出一丝声音。
老人家定神一看,那白衣女子正是萧家四小姐。两年后的四小姐更加漂亮了,整个人从上到下,就连眉稍眼角都凭添了许多风情。痛哭中的四小姐丝毫无损她的美丽,更让人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心疼。
“不知四小姐因何在此痛哭?”老人家走上前去轻声地问道。
四小姐见有人来,忙擦去腮边的眼泪。原以为在这个大雪的天气梅林中不会有人,她从上官府出来后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慈恩寺。
自从萧府大小姐入宫为妃后,这几年来四小姐一年中总要有一个月待在慈恩寺,为萧家的众人祁福。本来这是萧家家五小姐的差事,因为王府的众小姐中除了大小姐外以五小姐的身份最为尊贵,五小姐是萧家大夫人的嫡女,在府中素来骄横任性,她嫌整个月都要在寺庙中跪拜念经太过气闷,不肯做这个累人的事。所以萧夫人就派四小姐接手了这个差事。
四小姐自知在府中的地位低下,在这个世上除了明日将军外并无任何人真心喜欢她。就连各房的下人们也没把她放在眼里,所以乐得每年上山来为萧府众人祁福,多一个月的清静。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儿半女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儿半女
慈恩寺的众僧们差不多都认识这位萧家的四小姐,寺中的长老静明禅师更是四小姐的忘年之交。静明禅师是个得道高僧,须眉尽白,在蓝屿国有很高的声誉,就连太后对静明禅师都是恭恭敬敬地执求佛之礼。
为了方便起见,寺庙后山的梅林里有一座小木屋,是四小姐带同丫环来寺中祁福时的居所,花架山虽说不是很高,但慈恩寺历来是皇家寺庙,至今历过三个朝代而屹然不倒。历代登基的皇帝在登基前都要到慈恩寺来斋戒三日,以图得到苍天的譬佑。静明禅师对四小姐宠爱有加,一直说她是个有佛缘的人,所以后山梅林中的小屋就成了四小姐的专享天地,平日里就算四小姐不上慈恩寺,小木屋也由专门的小沙尼打扫,抹拭得纤尘不染。
今日四小姐跌跌撞撞上得山来,因为知道静明禅师已于三日前出寺去云游,也就不去惊动寺内众僧,一个人悄悄地来到了后山。走在梅林中,四小姐再也忍不住满腹的酸楚,靠着一棵梅树哭了起来,只是她素来坚强,就算是痛哭也强抑着不发出声来。
听得老人家出声相问,四小姐忙停住眼泪。看着眼前的青衣男子,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面。
“四小姐不要惊慌,在下当年的刺绣小官吏,两年前蒙小姐相助见了将军一面,才得洗刷身上的冤屈。不知小姐可有印象。”老人家见四小姐盯着他看却不说一句话,赶忙解释道。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方白色的锦帕递给萧家四小姐:“当日蒙小姐大恩,却一直未能再见小姐一面道个谢,在下心中甚是愧疚。这方锦帕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四小姐接过老人家手中的锦帕,依稀想起眼前之人正是两年前在梅林中痛哭的刺绣小吏,当初自己还误会是书生。如果不是眼前这人的提醒,四小姐已不记得当年帮他一事了。当时的四小姐只是看不过此人含冤莫辩才伸手帮了一把,随即就把这件小事给淡忘了,谁料想这个官吏竟然挂念至今。
看着当年给老人家擦泪的锦帕如今又转回了手上,四小姐不由得百感交集。锦帕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方方正正的,还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梅香,看来老人家把它保藏地很好。拿起锦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四小姐自嘲道:“看来这梅树如果有灵,定会笑话我们两个。两年前你在此痛哭被我撞上,如今我在此痛哭却又被你撞上了。难道是天意不成?”
“小姐明日即是丞相府的当家夫人,今日却是为何孤身一人在此痛哭?”老人家难抑心中的好奇。
“丞相家的当家夫人……当家夫人……”四小姐喃喃地说了两声,随即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丞相家的当家夫人另有其人,我……我……不过是个苦命之人罢了。”
“小姐若是有心事,不妨说与在下听听,或许有解决的方法呢?”老人家听到四小姐凄苦的声音,略过一丝心痛,随即心中却升起了一丝难言的惊喜。
“这位大哥,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可是这件事没有人能够帮到我的。”四小姐摇了摇头。都怪自己太过痴傻,情之一字,除了当事人,又有何人能帮得到一二分呢?
“四小姐不要过于伤心,在下今日要离开京都回乡,此生此世或许是没有再来京都的机会了。四小姐既不愿和在下说出原委,在下也不便勉强。还请四小姐保重贵体,有空来董家庄时记得前来找我,在下定会一尽地主之谊的。”老人家见四小姐不愿说出原委,倒也不便勉强。眼看天色不早,他也该下山赶路了。
“原来你是董家庄的人,董大哥,你说你要离开京都了吗?”四小姐听着老人家的肺腑之言,心中一动问道。
“是的,家父缠绵病塌已有月余,在下要尽快赶回家中,也好在家父面前略尽孝道。”老人家回答道。
“董大哥,你能否带我离开京都,我……我……今日出来地匆忙,身上未曾带有银钱。”四小姐听得老人家今日要离京,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希望。萧家她是不能再回去了,丞相府更是不愿再踏进一步,本想一死离开尘世,心中却还有一丝牵挂令她不舍。
“你说什么?”老人家大惊:“你要离开京都?那明**的大婚该怎么办?”
“明日大婚自有他丞相府的新娘,我说过了,我与丞相的儿子已是路人。”四小姐淡淡地说:“若是董大哥觉得不便,小女子也不敢强求,您这就请上路吧!”
“不!不!不!”老人家连声回答:“若得四小姐一路同行,是在下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四小姐若不嫌弃,请随在下去董家庄住一阵子再做打算。董府虽说是个商贾之家,但是在董家庄倒也算得上是大户人家,府中亭台楼阁颇有景致,想必四小姐定能住得舒心。”
“既然如此,请恕小女子冒昧了,还请董大哥稍等一会,待我去木屋中取些物事。”四小姐终于舒开眉头展颜一笑,快步走着去了。
老人家看着四小姐远去的背影,心里流露出一丝说不出的欣喜。
就这样,他们一路风尘离开了京都,在路上有说有笑,回到了董家庄。然而回到董家庄的时候,老人家却染上了病。
随后四小姐就理所当然地成了老人家的妻子,尽管是小妾,却得到老人家真心的爱意。
老人家望着伏在床边熟睡的姑娘,拿过搭在床沿的衣服穿了起来。这是一件白色的内衣,丝绸的布料贴在身上,有点凉飕飕的,不过很快就给身体的温度给捂热了。
真是个细心的姑娘!老人家心中暗赞。他原先的衣服恐怕早已污秽不堪,这件衣服是新买的,难得她们知道自己穿惯了丝绸内衣而帮自己准备地妥妥贴贴。
拿过外衣,老人家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件衣服很象自己原来的那件,只是原来的那件衣服上没有一片片落叶的刺绣。不过这外衣的布料是今年才从外邦流进蓝屿国的,一共也才那么两匹,两匹都在爹爹那里,爹爹心疼他赐了一匹给他,整个蓝屿国根本没有得出品。看来四小姐的刺绣技艺挺好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肩头曾有过一个破洞。
穿上外衣,老人家轻轻下得床来。看来四小姐早已学会了自己家的秘诀了,这是件好事,只是,一直却没有剩下一儿半女的。
已经是冬天了,董家庄的夜寒飕飕的。老人家随手拿起床上的被褥,轻轻地盖在四小姐的肩头。姣洁的月色下,小姐的双眉紧颦,似乎在睡梦中也有一丝忧虑。黑色的发丝,似一块闪光的绸缎,令人忍不住想去抚上一抚。清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已然紧闭,只有两扇长长的睫毛,留下两条弧形的阴影。
这也是一个孤独的人吧?虽是满身的绫罗,却也掩不住肩头的疲惫,虽是满眼盈盈的笑意,却也掩不住眼底的一丝孤独。
老人家走到外室,又见那个叫悦朱的泼辣丫头睡在软榻上,身上盖了床薄被,正在酣睡。自从四小姐来到这里后,就一直有这个丫头照顾她。
真是有趣的两主仆啊!似姐妹多过似主仆。想起自己府中的下人见到自己战战惊兢兢的样子,老人家不由得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信步走到庭院,只见月色如水,正照在院落一角的修竹之上,一阵风吹过,满树的竹叶发出‘簌簌’之声,随着风吹过的方向,飘落了几片黄叶。
爹爹和自己的原配他们,此刻想必已急疯了吧!不过还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带回来好消息。
几天前,他不顾爹爹的劝阻,带着四小姐离队去番外,原想以此引进番外的丝绸,不料一时大意,误中土匪埋伏,险些性命不保。
四小姐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手与脚都是酸酸麻麻的。一看,身上还披了一床被褥。原本在床上熟睡的人却已不知去向。
四小姐一惊,暗自自责不已。本来只是过来看看董大哥的伤势。却不料看着那张养眼的俊脸就此睡着了。还好,嘴角没有流口水出来,要不真的要给人笑死了,说什么自己也是个大家闺秀。
四小姐揉了揉酸麻的手和脚,慢慢地站起身来。人与人就是这样,什么都讲一个缘字。相聚是一种缘,分开何尝不是另外一种缘?
只是在自己心中始终有一个心结,一直未能为他剩下一儿半女,真的很内疚。刚刚还在做一个梦,与他生了一个女儿,梦里他们是多么幸福的欢笑着。
信步走到庭院,今晚的四小姐,心中好似有一团乱麻般的思绪。也许是想念原来的生活,也许是担忧往后的日子,也许也什么都没有想,就想这么静静地看看这月色,看看这个以后要生活一辈子的世界。
走出庭院,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院中间的老人家。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谁笑在最后
第一百四十二章 谁笑在最后
银泽珍珠,羊脂玉镯。伸手轻轻拨弄着首饰,灵儿坐在镜前,任由花儿为她梳发,桌上烛火忽明忽暗,摇摆不定,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接到玉妃的请柬,虽然意外,但也并不吃惊,女人柔到了极致便是一种危险,而玉妃无疑是那种高手。浅浅的浮上唇,灵儿轻笑出声。在后宫三年来,她早已习惯了。
花儿一惊,露出不解,问道:“贵人,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女人的悲,女人的哀,女人的痴,让人心痛的同时也有些恼恨啊……”灵儿很随意地抚摩发梢,说不尽的雅致和风流。灵儿发现自己越来越像几年前的帝妃姐姐了,只是再怎么样学。还是没有像她。
花儿更糊涂了,她不知道灵儿在为谁而悲哀,但她此刻却为灵儿感到心痛……深深记得曾经灵儿的主子帝妃娘娘对灵儿的独特教育之法,那种影响是潜移默化的,一点一点地渗透到灵儿的心里,接受了过于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只有在情动之时才有些微的裂缝,这才是多么悲哀的事实。灵儿啊灵儿,你可知道,真正可怜可叹的人不是爱得痴狂的别人,而是只爱着自己而倍显无情的你啊。作为曾经只是一个下人的你,已经很幸运的了。
无法说出口的话堵在心里,酸涩之感冲上双眼,一热之际,泪水划落下来。
灵儿疑惑地回过头,伸手去接住那晶莹的泪水,轻问道:“花儿,怎么了?”
泪水流落得更凶,花儿抽泣着:“贵人…贵人……难道你不寂寞吗?为什么不给别人一个机会呢?为什么要拒绝幸福呢?”
一个问伴着一串泪,声声拍拍地击到灵儿的心里,心如明镜,豁然开朗,笑意渐渐变浓,连眉梢都带着愉悦,灵儿感叹:“直到今日,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你对我真挚的关怀和忠心,”抬手抹去那泪痕。幽然笑道,“你听着,这话我有可能只说一遍。”
烛光在灵儿的脸上幻光流转,淡化了花儿的意识,这才注意到,几年来,灵儿似乎变了。这是她看到过灵儿最纯最真的一个笑容。
“花儿,我好象找到幸福的方向了。”
时光突然静止了,花儿哭得更伤心了,却合着笑,苦涩的,释然的,愉快的。。。。。。
灵儿啊,你可知道,听到你的这句话,花儿也感到多么的幸福啊。
……
过了许久,灵儿笑谑地等着花儿整理,花儿好容易止住哭,这才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柔声笑道:“贵人,快打扮吧。你还要赴宴呢。”
见她去拿出一套淡紫的宫装。配上银蚕丝带,灵儿低头沉吟,悠然道:“今天不穿这个。”站起身,来到衣柜前,选出一套纯白得一尘不染的衣袍,顺手取过首饰,回头递给花儿看。
“今天穿这套。”
瞠目结舌地望着灵儿,花儿哑然,惊讶无比,别的妃子是拼命展示美,而她的主子,从来都不会去争这些,通常都是隐藏美丽,因为知道自己的出身,所以从不在衣饰上多做文章,可是今日是怎么了?
看到花儿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灵儿俏丽地轻撅一下嘴,轻道:“今天,等着我的人,可是诱惑无比的玉妃娘娘,稍有疏忽,可就要输了。况且太后与皇上都在看的。”
不管如何,那楚楚仙姿切心狠手辣的玉妃已经勾起了灵儿争胜之心,这场女人的战争,才刚要拉开帷幕。
花儿笑了,笑得特别开怀,她的主子真的变了,以前云淡风清的灵儿固然是美丽的。但是此刻的灵儿,因为多了一种活力,更加让人移不开眼神。
到了傍晚就已经转凉了,雅致精美的御花园里,连空气中都带着芳草的清甜,此刻宫灯高挂,白天还气魄非凡的花园此刻因为光影的原因,别有一番幽静的趣味,而清澈见底的池塘之上,波光粼粼的水面折射了宫灯的光线,又为整个园子添上了幻彩的气氛。
宫女或举灯,或端盘,或恭立,穿梭在御花园之中,服侍着院中每一个贵族女眷。树丛边,石桌旁,玉廊里,轻笑浅颦,莺声燕语,处处流泻着女子的欢声笑语。
“懂妃娘娘,我看你一直在这发呆,在想什么呢?”露肩薄衫,来人身资妖娆。娇媚非常,笑语盈然地走近池塘边一位端坐的宫装丽人。
懂妃温顺地抬头,看到来人,慢慢站起身,招呼着:“是月妃姐姐啊,我只是觉得这池塘晚上看来特别的美,所以看得入迷了。”
轻笑几声,月妃一脸的了悟:“这池塘晚上看起来的确别有风味,可是懂妃……并不是痴迷这个池塘的风景吧。”
“姐姐说笑了。”
“是不是说笑,懂妃心里自有数,你的心情。这后宫上下不是都一样嘛。”月妃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朝懂妃使了个眼神,嘴轻轻一瞥,朝着花园中心的人看去。
懂妃随之看去,眼神又是一黯,本是温柔贤淑的脸上,竟有丝扭曲,那种恨意暗暗地就在空气中飘荡开了。
皇上曾经说过:得天下非我平生之最,得凤凰圆我终生夙愿。
用这句话来概括玉妃的得宠情况并不为过。自从立太子之后,皇上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一般的妃子是然,连她也不例外。
“这样的诱惑,连天地都为之失色啊。”既羡且妒,月妃开口道,声音不复轻松,反而语带沉重。
懂妃没有接口,失神地望着前方,玉妃坐在石桌旁,同桌的除了太后,还有几位高官家眷,而此刻,光似乎都聚集到了玉妃的身上,那种与天地同在的光华,使同桌的人黯然失色,使整个花园里的女子汗颜。
后宫本是美的宫殿,在这的女子无一不美,无一不娇,美这个字,在后宫是最浅薄的。而眼前的玉妃却是例外,她的美诱惑无比,此时,穿着浅蓝的纱裙,两枝琉璃玉簪挽发,柔丽,端华,盖过了所有后宫的风华。艳绝六宫,一枝独秀。
多么让人羡慕和嫉妒的诱惑搭配啊。更何况她还得到了皇上无与伦比的爱。
心抽搐地一痛,懂妃抚住心口,忍受不了心中的酸楚似的,她的脸变得煞白。别过眼不再看向那个方向。
“奇怪,”月妃喃喃自语道,“今天玉妃似乎刻意装扮过,她是故意要艳压群芳吗?”
低头一看懂妃的脸色,月妃一笑,不再提,转而道:“幸好还有一个皇上最爱的人留下来与玉妃作对的,现在灵贵人又东山再起,不然玉妃就无人压制了。”
想着那个灵贵人,月妃不屑的笑了笑,当初自己和她一样是个贵人,同样生了皇子,自己做了皇妃,而她还是贵人,因为她得罪的是玉妃。当初的瑶华殿只是皇上曾经许诺的公主的宫殿还是一样让路出来,那些过往的旧爱根本就对皇上没有一丝的作用。要不是你这个贱丫头使诡计怀上帝裔,到现在还是一个宫女。
听到这,才有了一点反应,懂妃有丝疑惑:“听说是天下学子上书承柬,才让皇上恢复上朝?”
“是呀,听说是民间流传民谣,学子纷纷上书,看来,外面的压力也很大呀。”听到这种消息,不免有点幸灾乐祸,暗暗高兴。
“可是,伤不到玉妃不是吗?我总觉得有人在暗暗帮助她。”好几次,这种外来势力干涉后宫,在捕捉不到踪影的情况下,保护了玉妃。新来的懂妃根本就不知道玉妃的势力,要不是她是番外使者和婚的,现在的她可能早就给弄得鸡毛鸭血了
没有听到懂妃的话,月妃专注地盯着前方,嘴里啧啧称奇:“奇怪……”
“到底什么奇怪?”听她一直提奇怪,懂妃也好奇起来。
“你难道不觉得今天的玉妃不太一样吗?她心不在焉,不时张望着门口,好象在等谁的样子。”
“是吗……”忍不住再次凝神望去。
靠近石桌旁的人都感觉到了玉妃的异常,不经意间流露着微微的紧张,正在诧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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