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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踹掉酷王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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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也发觉了小满已经潸然泪下,陶醉于曲子之中,拓跋熙似乎也颇有感慨,那张酷酷的俊脸线条柔和了许多。
拓跋熙伸手碰触了下小满的小蛮腰,小满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接过拓跋熙手中的罗帕,胡乱地抹了两把脸,前者哑然失笑,将她抛回自己怀中的绣帕再次勾起,起身靠近她,轻轻擦拭起她脸上还未净去的晶莹。
没有意识到两人的姿势在旁人看来是如此亲密,暧昧,小满只是想到拓跋熙帮自己拭去了看不见的东西,便不好意思地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表示感谢。
拓跋熙出此举是有目的的,刚才花夏哪一首曲子并未让他宽慰了心,反而使他提心吊胆,开始若有所思。她的目的何在?
其实,拓跋熙是多想了,花夏此举只是为了表达自己心中的怨气,将对展名扬的郁结之气稍稍转向了拓跋熙,借曲子发泄满心的愤懑。对于拓跋熙与小满,花夏是陌生人;对花夏来说,眼前两人也是个过客,只是品行比一般人高尚点,只是这打打闹闹的甜蜜蜜在一个得不到所爱男人之心的女人面前,这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
一首曲子下来之后,拓跋熙除了刚开始真的是佩服这个花魁不愧是名至实归,的确有真材实料,之后就恢复了平静,只是想如何打消小满的好奇念头,快快离去而已。这里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还是跟小满单独相处比较有趣……
花夏一曲过后,就静静地回到床边的那张躺椅上慵懒地靠着,当眼前甜蜜蜜的小两口为无物,纤纤素手捧起了一杯白瓷,在悠闲地品茗,实则她心不在焉……
“小满,我们回去吧?”拓跋熙望着因哭过有些狼狈的家伙,这次很有良心没有叫她“死女人”,而是轻轻温柔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哐当”一声,地上响起瓷杯清脆的碎裂声,花夏面无表情,说了声“抱歉,没捧稳”,便蹲下去捡那碎瓷片。
这瓷杯的乍然碎裂,惊扰了还在劝小满回去的拓跋熙跟闷闷不已的小满,她还没玩够,用愤愤的眼神对着罪魁祸牢骚,她似乎早已忘记到怡红院找花魁的目的了,那是为了改造拓跋熙,刚来时的信誓旦旦在一首感人泣涕的曲子过后早已衰退,犹如昨日黄花般惨淡……
小满望着瓷片扎破了美女的手,心有轻微的紧张不安,似乎是心疼袭来,她天生就富有怜香惜玉的细胞,当然是针对极品美人,极品帅哥也是属于她怜香惜玉的范围之中哦!当然,拓跋熙这个俊男例外,扣分的因素很多,混了几天,熟稔+麻木+没品还好拓跋熙不知自己在她心中有如此低的形象,不然肯定跳起来拼命了……
小满几乎凭着一股本能的冲动赶过来帮花夏捡碎片的,她本来就是麻烦因子,越帮越忙,自己的小手也被扎破了,拓跋熙本来冷眼睥睨着这两个女人的一台戏,这家伙是自作自受,没事帮什么忙,那个花魁爱捡就让她捡吧?
“很痛吧?”小满没有关注自己手上的伤口,反而开始怜惜起花夏的手,反握住花夏的手指,从怀中掏出一条有些样式有些陈旧的灰色罗帕,帮花夏包扎起伤口。
还未包扎好,自己却被拓跋熙一个粗鲁地扯过,愤愤骂道:“臭女人,你自己受伤了,还顾别人。”拓跋熙瞥了那条还留在花夏手中的罗帕一眼,没有出声,转而从自己袖子中掏出一条精致的紫罗兰色的罗帕,开始小心地包扎起小满纤细却还淌着血丝的手指,“以后先顾好自己。”重重地抛出这么一句话。
小满有些迷茫,但是感觉到了拓跋熙语气虽然不好,但是动作却是温柔至极,小心翼翼,本来想要出口抗议的话语被咽会了肚子中,不想在这时与他怄气。
拓跋熙有些纳闷地望向了她,她这时候,不该是跳起来与自己针锋相对的么?怎么这么安静,害自己胡思乱想去了,以为她……
花夏没有注意两人的一言一语,她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手中小满给予自己包扎未遂的那条灰色陈旧的罗帕,上面有两个细小的字,那足以在她平静的心湖掀起惊涛巨浪了名扬。为什么?心中有几种感觉交杂着:痛苦,不满,不甘,不愿,嫉妒,愤恨……
夏小满?为什么,她没死,任务失败了?人都站到自己的眼皮底下了,刚才还在安慰此“小满”非彼“小满”,原来那只是自己为自己编织的一个小小幻想,现在梦破灭了,都是她,都是她的存在,害自己的梦破灭了,名扬……
夏小满仍然站在自己的面前,那无心门被派去执行任务的人呢?难道都失败了?
难道眼前的这个夏小满……不会的……刚才在她帮自己包扎手指之时,自己趁机把过她的内力,她的内力弱得可怜,根本不可能与无心门中任何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对上一招。
为什么她还能活到现在?
余光一掠,那个她身边的贵公子到底是谁?难道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那个人会放他们上来,应该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吧?不然……
一波又一波轮番上花夏的脑海,折磨着她痛苦的神经,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天爷,快来解救她吧?一心想要致死的情敌都在自己眼皮底下了,到底要不要出手呢?
不能轻举妄动,名扬不是还没在她身边吗?那个一心扑在她心上,视全天下女子如牛粪的俊雅飘逸男子此刻要是知道自己的妻子跟在别的男人身边,会不会也悲痛**绝呢?
哈哈哈哈……花夏在心底狂笑,她在心底默默警告自己,不能轻举妄动,一切都还未成定局,话说当一个男子因一个女人心碎魂离之时,是另一个女子侵占、入驻他心的最佳时机。
也许,可以放手一搏……
恨之切……爱之深……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罗帕有问题
更新时间:2011720 8:57:58 本章字数:3025
回旋的余地,到底是不是她的自欺欺人呢?亦或是她不敢面对自己的心声呢?
等待吧……
树**静而风**止……
拓跋熙毕竟是个娇生惯养的人,虽然长这么大了,但还是没有学会照顾别人,更不用提包扎伤口这等小事。
小满的手被他蹂躏得伤口裂开更大了,还真是越帮越忙啊,不过他包扎的动作还是轻巧有加,专心致志,她根本不忍心出口苛责他。历经一番辛苦的折腾,小满的手整只手都被那条罗帕给包罗了,甚至连没有受伤的都给囊括进去了。
望着鼓胀胀的小手,拓跋熙终于吁了一口气,真没想到干这活比练功还累啊?不过,他还是沾沾自喜地对这个成果颇为满意,嘴角轻微上扬。
小满无语地注视着自己的手,这实在是太……正想解开,重新包扎,没想到拓跋熙脸色一沉,霸道地警告道:“挺好,不准拆。”
挺好,不准拆?有没有搞错啊?这么怪模怪样的手,等下走出去还如何见人啊?自己不就成了万众瞩目的对象么,而那个罪魁祸首居然潇洒地不许自己反抗,这是什么世道啊?小满在心底念叨着。但是没有解开,因为拓跋熙自从她抗议开始,就不出声了,给自己冷淡的脸色看。这改造计划以后还得靠着他配合才能成功进行啊?当事人以后都不服从自己的指令,那成功的彼岸不是遥遥无期了么?
女侠,名满江湖的女侠夏小满耶,怎么可以就这样被失败给打倒呢?面子在成名前还是微不足道的,形象也没必要如何顾忌。小满这么想之后,心底舒畅多了,潜意识中觉得这碍眼的丑陋包扎也没有那么难看了。
小满便将自己的注意力从手上转移到身旁之人身上。
花夏大美女似乎在盯着那条破手绢看,望眼**穿,不就是一条破罗帕么,有什么好看的,不过这条罗帕一直都是带在自己身上的,也不知道谁给自己的,要不是看着还可以用些日子,所以才没有提前将它报废掉。
拓跋熙的视线也落在花夏身上,小满此刻心底浮现一股莫名的不爽。她也无法解释自己到底在不爽什么。这不是自己前来秦楼楚馆的目的的么,让拓跋熙流露出色狼本性,才能从中进行教育。只是,当他真正一直将视线落在花大美女的身上,自己的心微微泛酸,到底是为什么?
小满无法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难道自己是嫉妒花夏的美貌?什么时候自己的肚量这么小了,小满极力否认,可事实上她又找不到新的论据来推翻先前的结论,她开始自我矛盾起来了。
这个花魁肯定有问题,拓跋熙实则根本就在研究花夏的怪异行为,想要找出细枝末节,因为她对那条小满给予她包扎的罗帕似乎过于投注心思了,忘乎所以,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那条罗帕,陈旧的,边角甚至脱线了,还是那种最不起眼的深灰色,到底有什么东西隐藏其中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呢?他很好奇,那条罗帕之前自己也没见过小满掏出来用过,她刚开始一直用“借用”的衣袖当作擦嘴的替代品,两次下来,自己开始受不了她的脏兮兮而开始随身携带罗帕,好供她享用。
那眼前还在那个花魁手中的罗帕又作如何解释呢?既然她不舍得用那条罗帕,即表示她极其珍惜那件身外之物,更加令他惊疑的是那个花魁为何对这条罗帕这么情有独钟,那微敛的神色、低垂的眸光、外加百感交集的表情,甚至那肩膀都在微微颤动,不知是激动还是其它因素导致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个花魁有问题,凭拓跋熙百密无一疏的眼神观测……这结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不会是谬论……
花夏没有察觉到小满跟拓跋熙的异样,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从伤感中恢复了情绪,平静地再次开口,“两位还有什么需求,尽可直言。”
小满惊了一惊,当花夏略带敌意的眼神掠过自己时,她似乎意识到了,可她又将这归为迷糊的个性使然,那仅是恍惚造成的错觉罢了。美人嫣然一笑,她又陶醉于那倾城的笑靥中,沉醉……沉沦……灵魂刹那间遗失了……摄人心魂也敌不过美人的魅力一笑,脸上漾着笑靥的花夏将水灵的表相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
拓跋熙没有错过花夏眼角那丝深冷的笑意,那丝轻忽得飘渺的深冷是带着凶残的,这个花魁又问题,这更加加深了他的忧虑,相比刚才花夏对小满的态度,如今更加高深莫测,更加匪夷所思,只是自己已经有所意识到了这个花魁对她的愤懑,而小满却毫无所知,还一味将心偏向她,真是岂有此理?
不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么?为何这个至理名言在他们两人中不适用?拓跋熙无奈地低低叹了一口气,当然房内的小满因内力甚微,没有察觉,反观花夏,倒是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他,而他为了掩饰自己并未察觉到她的阴狠,故而报以浅笑。
拓跋熙这是**盖弥彰,本来冷漠也就算了,这为了放宽花夏的心而在嘴角噙着抹浅浅的笑意倒是加深了花夏的疑虑,本是多疑之人,她倒是蹙着眉头多看了他两眼。
这两人间的细微互动,倒没错过小满那根迟钝的神经,她将这两人的细微动作全部纳入眼底。
本来眼中只有自己的拓跋熙,老是跟自己拌嘴的衣冠禽兽,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仿佛是自己的所有物被她人抢走了,眼前的美女也不再那么秀色可餐了,维护“领土与主权”比较要紧,小满不高兴地嘟起嘴角,闷闷地扯住拓跋熙的一角,故意打了犯困的哈欠……
拓跋熙的注意力还真被她给转移过来了,她的小脸上泛着疲惫,加上下午到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不说她累了,连自己一个大男人也深有体会。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名扬来了
更新时间:2011720 8:57:59 本章字数:3469
伸手握了下小满的手,拓跋熙牵起她的手便转向门口,背对着身后之人,没有回头,留下了一句令人深思的话,“得罪我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
小满没有吭声,这次倒是乖乖地被他牵着鼻子走,如果说刚才的行为是故意的,那此刻还真是有点弄假成真了,她真感觉到疲惫的莫名袭来,霎时,什么都入不了她眼,连美女也吸引不了她的眼球了……
花夏对着拓跋熙远去的身影没有多加注意,只是握紧的拳头在他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言语之后终于放开了……刚才,她差点就忍不住出手了,虽然一直安慰自己不要太早出手,可是还是忍不住,惴惴不安的心态,本来即将一触即发了,但是那个夏小满身边的那个男人居然出言恐吓自己,还真的被那么一句冷言冷语给吓住了……
好久……好久……好久……没有人能震惊住自己了……
这个男人不简单……
应该能与名扬相抗衡吧?
看他对那个讨厌的夏小满温柔呵护,自己的心中就泛着发酸的泡泡,无法遏制……
老是将这个男人与名扬的身影重叠了……幻想着那个心底只有夏小满的名扬对于这个女人,肯定呵护不会输于这个俊美的男子。
名扬啊名扬,你何时能体会我对你的真心真意?你何时方能接受我的满腔爱意?
花夏手上本来还算细小的伤痕经过刚才那一用力,几滴鲜血溢出来了,沾染上了那条深灰色的罗帕。红艳艳的鲜血滴在深灰色的罗帕上,并没有鲜血染在白色罗帕上那般妖艳夺目,但在她眼中却是比那更加触目惊心。
因为指尖的鲜血划过了那个黑色的名字“名扬”,她的血与他的名融为了一体,似乎连上他的心,她反而将指尖挤压得更加用力了,一定要将那个名字给覆盖掉,深藏于心底,无人能分享真自己内心的秘密,除了他名扬。
门突然被推开了,她惊了惊,反射性地将自己的手与绞成一团的罗帕藏于身后,慌张的神色微敛,倒是为了表现镇定,挺直了身躯。
“你怎么来了?”花夏看清了来人之后,小嘴微抿,有些惊疑这人除了半夜会来找自己外,从不主动上门来的,又是一个不速之客。
这等惊人容颜在来人眼中也不过如此,还是同样的表情,来人对她刚才急**潜藏的身后之物根本没有兴趣,只是沉静地开口,“我奉命前来……”
还未言毕,房内的两人面面相觑,惊了一惊,同时意识到有人来了。听那稳健的步伐,料定是个内力不错的高手,今晚真是一个不平之夜啊?
花夏有些着急,望了下房内穿着夜行衣的清秀冰冷面容,忙将她推入房内的一扇暗门,直接让她入了密室。
被推的那人有些奇怪的望着自己雪白的衣衫上朵朵干涸的红印,眉头蹙起,冷眼斜视了花夏一眼,只是还未真正看清她眼中酝酿的神色,暗门已经被花夏快手阖上了。暗室内的人无法适应这一室的黑暗,推了推门的厚度,发现门板极薄,不用耳朵贴着门板,就可以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动静。
这估计是花夏迫不得已这么做的,只因如今的自己是个见不得光的人,会被认出来吗?她嘴角含着一丝冷漠,不可能……世间除了他,她已经放弃了所有……为了他放弃所有,她也心甘情愿,即使屈伸在此……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干脆靠着门板舒适地准备倾听外面的一言一行……
脚步声本来还算稳健,但随着距离的拉近,变得比较凌乱不堪,大概走的人心有情结,连气息暴露也没有时间调理,没有多余的敲门声,门吱嘎一声被用力推开了。
“名扬?”本来还紧绷着神经的花夏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俊雅面容。
他就在自己眼前,好近,好近,处于一个空间呼吸,那是多么亲密……
这肯定是一个梦,名扬一年前因那次意外就发誓再也不见自己了,因为他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他无法原谅自己的出轨……尽管那不是他的本意……他说他要为小满洁身自好……然则因自己而破戒了……
那次自己的故意设计用强力媚药陷害他,他很强势,夺了自己的身还是不接受自己的心,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温柔,只有粗暴,最后那点点温柔却是口中狂喊着“小满,小满……”
事后,自己几乎拉下了高傲的自尊卑微地乞求只要跟在他身边为奴为婢也不在意,他只是穿上衣衫,冷漠地言道:“对你,我无心,你的卑鄙行为失去了你在我眼中仅剩的一点友谊。我今生都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再上这里来了。”
此刻,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不敢置信地掐了下手背的嫩肉,疼痛袭来,她这才真正意识到名扬真的在自己面前。
突然,她笑了,绽开了灿烂的笑靥,纯洁无垢,无暇魅人……
展名扬脸上的狂怒,她没有察觉,也许直接将其无视掉,她沉浸与自己编织的美梦之中了……
他来了……
他来了……
他来了……
名扬真的来了,踏入这个他发誓将再也不踏入的地方,这是否可以理解为他已经原谅自己了呢?
他原谅自己了……
花夏笑得更甜了,春花般灿烂,盈盈水眸几乎都可以漾出水来……
“你笑够了没?”一直在等待着她主动开口的展名扬忍无可忍吼道,残忍地打破了花夏的美梦……
展名扬的厉吼终于惊醒了迷陷中的花夏,她盈盈笑靥僵了僵,接着又化开了,声音很柔,“名扬,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但说无妨。”
展名扬对于她讨好的小脸没有一点也不领情,曾经他觉得这人不错,至少就曲艺方面无人能及,偶尔前来听听小曲也可以宣泄下自己的压力与不满情绪,从曲调中能缓解自己的心神。虽然不频繁,但是两三个月也会前来小听会儿。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空虚的内心
更新时间:2011720 8:58:00 本章字数:3116
一直相安无事,但是自从娶了小满之后,自己就遗忘了这个习惯,因为紧张的神经都被小满折腾了,忙得根本抽不出空来。
因为两年前的那次意外,自己迫不得已忍痛送走了小满,小满的离开,自己陷入了伤心**绝的境地,从而将思念之外多余的精力全部贡献给了生意,结果展家的事业是越做越大,事业版图拓展得也越广,生意蒸蒸日上,钱财滚滚而来,只是他的心却越来越空虚。
熬啊熬,媳妇熬成了婆,终于等到了小满的回来,几乎是盼星星盼月亮,夜夜数着日子,前天本应到来的人却一直没有来到,想那天,自己站在门口望眼**穿,还是一无所获。夜幕降临之时,自己就心跳加速,黎明也不曾错过,管家没有了主意,都忍不住将远在江南的姐夫秦拾言给唤了回来,遏制住自己……
今日傍晚,有人在府内一株较为显眼的大树上射了一封信,连箭穿破信挂在树梢上。
当家仆将这乍然出现的信交于自己手上后,自己展开才松了口郁气,小满终于有消息了,接着又开始不安起来了,她为何不来找自己而去了青楼楚馆,而且是那个肮脏的地方,那时刻提醒着自己的意外出轨……
打破自己的誓言是小,毕竟小满才是最重要的,只是小满在那的原因值得商榷,为何?他想不通,他更加不敢妄想,只因害怕那个设计陷害自己的人会加害小满……所以,他再也来不及多想而疯狂奔来了……
只是不想任煎熬鞭笞自己的肉身……
只是不想任臆想左右自己的心智……
那个温吞男也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他默认了自己的行为,只是间接地以他的方式默默支持自己,心领了……
因为同为男人,更是为爱为情而黯然伤魂过的同类,秦拾言能体会到名扬内心的无奈挣扎,更何况,他比名扬幸运,他得到了所爱,虽然过程是艰辛的,但至少结局是圆满的……
刹那间的恍惚,展名扬甩了甩头,将一脑袋的混乱给挤出去,环顾是下四周,发现小满的人影也未曾见到,难道那封信附上的是假的消息?是眼前之人为了引诱自己前来布下的鱼饵,而急切的自己上钩了?
不像,不像,她见到自己时的表情也是震惊不已的,出乎意料之外,不可能是她做的,这不是为她开脱,而是凭多年来察言观色的本领判断的。
展名扬眯起眼,嘴唇抽搐了两下,“小满呢?”
对于他莫名其妙的言语,花夏心底却激起一股嫉妒不已的狂流,水灵的脸色乍然失去了点缀的颜色,黯然无光,老了几许,语气有些激动,“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她?我有哪里不好,你说,你说啊,我改,我改还不成吗?”
有些歇斯底,但是却激不起展名扬的一点一丝怜悯之心,后者脸色更加冷淡了三分,声音也冷漠了七分,“我问你,人呢?”
“刚走。”很想私藏,花夏面对那张朝思暮想的男性面孔还是说不了谎言,对他,她向来都是真心以待的……无法对他有恨,只是心中积压了对那个女人的恨意,握紧的拳头昭示着她的不满,她的妒意,她绝不会认输……
展名扬得到了这个消息,对上她没有躲闪的眼珠,知道她没有在说谎,就这点而言,她还是可取的,只是心底已经扎下了根,跟眼前这个人也有了隔骇,他也不不想跟她再有多余的纠缠,看到她,等于时刻提醒自己一年前那荒唐的一夜……
对她,他没有愧疚,他始终都将那错误归结给她;却不曾思及爱之深,情丝绵绵,她的所作所为也是跨出了一个巨大的鸿沟,需要承受的远远不止心灵上的饱经折磨……
展名扬甩袖转身就准备离去,长腿还未跨出那扇快要倒塌的大门,花夏好心地附加了一句,“她活得很好,身边有一个贵公子对她极尽呵护不已。”
花夏的眼光一直留恋于他身上,她明显发觉了他身形顿了一顿,伸手扶了下那扇门,便头也不会离去了。
也许就在展名扬下了楼阁之后,那扇结实厚重的大门轰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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