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倾天下:妃子谋-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卿自早醒侬自梦,泣尽风檐夜雨铃。
此恨何时已,滴空阶,寒更雨歇,葬花天气。
三载悠悠魂梦杳,是梦久,本应醒。
她言意皆明,是梦终究该醒。待将笔搁回,她望着慕容华裳道,“娘娘,我始终相信这世间有因果报应一说,娘娘此生作恶无数,却也都只因深爱皇上。娘娘见不得别的女人与皇上亲近,可曾想过这对其它的妃嫔何其不公。你曾伤害过多少未出世的孩子,又害得多少无辜的孩子夭折于襁褓之中,这些不用我一一说明。娘娘,这世间并非只有你一人将孩子视若珍宝,若兰香使你终生难孕,或许是件幸事。试想,娘娘结下这么多的恶缘,谁知道若你有了身孕,不会遭人报复。届时,孩子终究是最无辜的。”
慕容华裳面上并无不悦,只是声音里夹满不耐,似要逐客般冷声道:“你来就是为了教训本宫?”
“霓夕不敢。”她望着那画中恩爱倩然的两人,忽然想起那日雷雨阵阵,他将她拥在怀里,轻声昵喃,柔吻如水。
如今想来,统统不过是该醒的一场梦罢了。
“我不过是想告诉娘娘一个道理,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是理所当然的。娘娘心里也一定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若想全身而退,不若与我演好这最后一场戏。”景颜福了福身,朝慕容华裳重重地叹了口气,“扰了娘娘清静,还望见谅,霓夕告辞了。”
慕容连裳弄不明白她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待她离开,又细细望着那画上题着的一行小字来。清秀俊美的字迹写着;
三载悠悠魂梦杳,是梦久,本应醒。
她的梦,也该醒了么?
是该醒了,在她清楚的得知上官燕黎早就知道若兰香中含有麝香却从未提及时,她就应该醒了。一个看似将万千荣宠皆赐于她的男人,却不让她为他繁衍子孙后代,那样的荣宠富贵得到再多又有何用。
不过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罢了,值不得她挂念。
画卷中的男子,多久未曾对她展露笑颜了,多久未曾唤她一声裳儿,多久……
未曾来她的倚芙殿听雨作画,与她浓情蜜意。
碧湖的绿荷已经开了许久,莲若浅睡,微张轻阖,花瓣珠红浅嫣,柔阑深婉,望已生怜。
只是今年雨雾缠绵之时,他不会再执伞牵着她的手,渡着轻叶小舟,带她共赏荷莲深处的惊鸿之美。
窗外雨声终歇,她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那抹素浅的背景渐渐隐于浓雾中。
直至化作一抹墨点,消失不见。
…………………………………………《妃子谋》……………………………………………
翌日子时•;安国京都
安国大将霍军在山前勒住马身,缰绳后扯惹得马蹄昂扬,马声嘶鸣,在寂静的夜幕中格外刺耳。安国将臣无数,更不乏战功赫赫之辈,但大都是些年迈不惑已进古稀之年的老将,无法上前线征战亦无法熟识如今的布战之术,早不为上官燕黎所用。
安国最负盛名的名将,便是这个年仅二十七岁的大将霍军,霍军耍得一手凌厉花枪,无论是平定番族亦或布兵论战,皆是平辈之人中的翘楚,甚为上官燕黎重视。
“禀将军,大军已整顿妥当,于一时辰前启程前往楚国。”一旁前来传告的小兵屈膝跪地,向霍军报告着军情。
霍军望着山下蜿延前行的队伍,昏暗的夜灯在幽长的队伍中静静绽放,随着队伍的前行散发着浅淡的余辉。
虽不知皇上为何在如此关键的当口将五万大军借到楚国增援,但京都此时的军情格外严峻,不容他多想。
他转过马身,朝那小兵厉声道:“传我口令,三军在明日辰时前固守京都,没我的命令,一步都不许离开!若有人擅离职守,格杀勿论!”
小兵闻言应了声是,回身上马,踏着急驰的马蹄朝军营飞奔而去。
夜渐渐被晨曦掀开,浮霞笼罩着尚在沉睡中的安国京都。一批批人马兵卒却早已等候多时,蓄势待发。


悲欢离合,忆夕朝
他转过马身,朝那小兵厉声道:“传我口令,三军在明日辰时前固守京都,没我的命令,一步都不许离开!若有人擅离职守,格杀勿论!”
小兵闻言应了声是,回身上马,踏着急驰的马蹄朝军营飞奔而去。
夜渐渐被晨曦掀开,浮霞笼罩着尚在沉睡中的安国京都。一批批人马兵卒却早已等候多时,蓄势待发。
…………………………………………《妃子谋》…………………………………………
两月后·楚国
“景颜,安皇已三番五次催派使臣前来索要五万兵马,我们已经拖了整整一个月,若再不归还,怕是安皇要翻脸了!”
薛蒙凌乱的步伐在书房内不安的来回踱着,脸上满是焦虑,“两月前安国兵变,将整个安国都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听闻如今慕容一族趁乱造反,安皇如今正是用兵之时,我若继续无故拖延,不就等于是过河拆桥么!”
景颜不急不徐地轻抿一口茶水,浅笑望着薛蒙,“王上,少安毋躁,车到山前必有路,安皇确实是在用兵之时,可是璃瑾二国刚刚战败退兵,若我们撤了兵防,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反击。好人做到底,送佛自然也要送到西,反正他已经把兵借给我们,也未曾说过何时要还,我们自当要好好借着这五万兵马,布守楚国城外,为楚国臣民保卫河山。”
两月光景,四国战局瞬息万变。在景颜离开后的第三天,安国发生兵变,一万兵马早早埋伏在安国城池的秘密角落。待辰时,安国空中绽起一抹耀眼红光,声落,兵马四起,将慕容连城的党羽侧翼统统捕获入狱,因是人赃并获,许多大臣当日便被判决处斩。
不过一日光景,整个安国风云突起,贪官污吏纷纷落马,逮捕归案。许多官员闻风丧胆,收到风声后匆忙带着家当妻儿准备逃亡至他国,却统统被驻守在汉口的看守截回,押回京都待审。
收到消息时,景颜的人马已到了鲤鱼山,离楚国不过三日之遥。
上官燕黎密谋整整六年的局,终是到了收获之际。
只是,大肆肃清之后迎来的,将会是某些如狼似虎之徒的亡命相抗。
慕容连城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上官燕黎此举,明摆着是冲他而去,仅数天光景,便将他的党羽清剿干净,显然是暗中密谋许久,只等这致命一击。
待景颜领着兵马到达楚国之时,战局已然展开一月之久。在仅离楚国百里之外时,巡路的小兵传来战况,景颜当即命令信使借着密道传信至薛蒙,来个里应外合,内外夹击。
楚国兵马与璃瑾二国已胶着了整整两夜,双方皆不愿率先出兵,楚国城门紧闭,防守严密。璃瑾二国见城门久攻不下,便在楚国城门扎营驻兵,两兵对峙,必有一亡。楚国如今被围困城中,粮草供给困难,水源也被敌军下了药,无法继续饮用。
薛蒙夜夜与将臣议事到深夜,却迟迟寻不到解决之法。
直到三日后,楚国城外忽然冒起阵阵浓烟,璃瑾二国兵马慌乱急呼:“粮仓库被烧了!快救火!”
薛蒙尽管在城内,都将城外的喧闹声呼得一清二楚。
好好的,敌军的粮仓竟无故被烧,正当薛蒙纳闷究竟是天要助他还是其它原因时,有信使冒死借由密道传信进城。
断粮绝水,一月必衰!
静待佳机,一击致敌!
落款处,写着那个他熟悉想念许久的名字。
颜。
心,不由地舒了一口气。
果真是那丫头干的好事。
景颜领着五万大军在距离敌军百里之外安营扎寨,并派了数百人在山区围守,但凡遇到敌军探察的人马,格杀勿论。
十日后,璃瑾二国的兵马开始缺粮少水。十五日后,数名饥饿过度的将士晕倒在军营内。二十日后,楚王薛蒙领兵出城,向璃瑾二国军队朗声宣布,若二国投降,并签下休战条约,楚国将缴械不杀。
璃瑾二国将领坚决不肯投降,薛蒙但笑不语,领兵回了城。
城门紧闭,直到一月后,楚国外的敌军阵营中,粮草仅供将领们食用,数百个缺食少水的小兵因脱水饥饿身亡。
派往城外寻找水源粮草的守卫总是有去无回,此事引起了两国统领大将军璃青的怀疑,他亲自领兵前往城外寻找水源,谁知数百人骑马行了不过百里,便遭到埋伏。几十位弓箭手将他们团团包围,为首的竟是名年纪轻轻的少年。
那少年生得唇红齿白,甚是清俊,璃青见后不禁诧异,难道之前派出寻找水源人兵马全部丧命于这个少年之手?
“看你这打扮,应该是个将军吧。”那少年扬唇开了口,手势一挥,弓箭手们纷纷收起箭靶,那少年朝璃青道:“一个多月了,你们的粮草想必也所剩无己,与其这样干耗着,不如还是赶紧投降吧。这场仗战局已定,王上不想再有人为此牺牲伤亡。只是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璃青因长时间的缺水,双唇已然干涸。景颜正是因为望见他脸色惨白,才告诉弓箭手先不要贸然出击。一个肯将粮草水源让给下属先饮取食用的将军,应该不会是个冷酷无情之人。
“我只是不明白……”璃青重重咳了几声,哑着嗓子开了口,“我们与瑾国早算到你们会向安国求援,让安国增派救兵。因此决定提前一月出兵,本以为可以来个先声夺人,奈何楚军布防严守,久攻不进。我们起初猜测安国援兵定会在几日后到达,可是等了半月也不见有人。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帮楚王?”
景颜先扔了一壶水袋给璃青,随后笑道:“三十六计中,有一招叫作欲擒故纵。我故意让兵马埋伏在城外,便是要你们的放松戒备。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场仗楚国赢定了。不过将军是想你们二国的兵马伤亡惨重的宣布战败,还是你们主动请降,由将军说了算。”
璃青望了眼她递来的水袋,却并未打开饮用,而是丢给了一旁的侍卫,让他们先饮水。侍卫们虽心生感激,却没有一个开袋饮水,水袋绕了一圈,又绕回到了璃青手中。
璃青忘了眼手中的水袋,长长地叹了口气自嘲的笑道:“我整整十万大军,比之楚国五万人马,竟束手无策!真是可笑……”
“将军爱兵如子,将士们待将军亦是忠心耿耿,明知是场赢不了的棋,为何还要继续抛兵弃卒,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将军,收手吧。”景颜见他面露缓和之色,知道他的信念正被逐步瓦解,继续沉声劝说,“四国各据一地为雄,祖先们定下百年不战的规矩,让四国安享了百年太平。为何百年之约一过,璃瑾二国便急不可耐来犯,我楚国与你二国无怨无愁,如此大动干戈伤了和气不说,劳民伤财之后又能如何?楚国乃四国中枢命脉,伤之,所有海运货物交易都将受此影响,届时,璃国的茶叶、织锦、矿石都将无处可售。不晓得璃国君主,可有想过这个问题?”
景颜刻意提及璃国君主,说完后,眼神直直打量了一眼璃青,随后朗声道:“将军即然贵为璃国君王,又能身先士卒,领兵出战,想必定是个明君。”
璃青闻言不由微怔,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你……你怎知我便是璃国君王?”
“将军,不,应该是皇上……皇上气度非凡,且手上所戴的扳指乃璃国君王才可佩戴的璃龙纹玉,因此不难猜出皇上的真实身份。”
兜兜转转了一大圈,竟让她运气甚好的碰上璃国的皇帝,若能说服他退兵,楚国将不费一兵一卒击退璃瑾二国的大军。
当真是,美事一桩。
璃青犹豫半晌,随后才缓缓开口道:“我本就无心征战,只是近几年璃国茶山大旱,产量年減日消,因此才与瑾国一拍即合。本意是想得了楚国江山,与瑾国各分其二。没想……”璃青不愿再多说,十万大军,整整一月时间里,什么方法都用过,火烧、石攻,人墙,飞箭……所有的战术无所不用其极,楚国城门却纹丝不动,固若金汤。
他不由叹了口气,楚王真乃用兵其才,楚国城门外建起四座高墙,以厚墙相隔,每道厚墙上皆开设了无数如窗口一般的监视点供人监测巡视。但凡他们的兵马攻城,那些密密麻麻的窗口便会射出无数利箭,使得攻城的兵马被围巢在正中央,无路可退。
后来他们也曾试过用浇满油汁的火球熏城,谁知道,火球刚扔进城内,不过多会便会被扔出来,且火烧上方还围上了数条铁链,链子上满是倒刺,落进兵营里,瞬间便将兵营烧成灰烬,人马伤亡更是惨重。
景颜自然知道路子歌会将誓死守卫楚国,只是不想,这家伙居然这么会行兵打仗,将璃瑾二国的军马打得没了脾气。她这五万援军不过是来走走过场罢了,压根不用登台献唱。
景颜牵着马绳向璃青走去,待离得仅几步之遥后立定,轻声道:“若皇上愿意收兵,楚国绝不会追究此事,只愿三国能够签定停战书,从此之后,再不起事征战。至于璃国茶山一事,楚国亦会援手相助,帮璃国走出困境,如何?”
璃青不再多言,深深地望了景颜一眼,随后率领人马回了兵营。
五日后,璃瑾二国宣布请降。
楚国城门大开,恭迎二国兵马进城,百姓们受楚王之令,与敌军兵释前嫌,纷纷拿出粮点给璃瑾二国兵马食用。水源中的毒亦很快被景颜制出的解药瓦解。
战事,就此消停下来。
此战之后,四国皆传,楚王拥有一奇将,名叫路子歌。此人目光深邃幽蓝,用兵如神,不费一兵一卒,便将璃瑾二国十万大军打得丢盔卸甲,请降战败。
…………………………………………《妃子谋》…………………………………………
书房内,路子歌见薛蒙来回踱步焦急不已,又见景颜静静饮茶,淡淡不语,轻声安抚薛蒙道:“王上,景颜迟迟不肯归还援兵,自是有她的用意的。”
薛蒙终于停下步伐,望了景颜一眼随后道:“你该不会是想……”
景颜猜到他想说些什么,忙将茶水咽下澄清道:“薛蒙你不许多想,我不是那种人。我虽恨上官燕黎,但不代表我想生灵涂炭。”
薛蒙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无话可驳。他先前正是猜测景颜该不会是想公报私仇,想借此机会将上官燕黎一军,让他内外交困死无葬身之地。
路子歌表面虽在为景颜辩解,可是心里也十分疑惑,奈不住好奇,他小声开口问她:“你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慕容连城的兵钥可调动五万大军,现在安国统共能调用的兵马也不过五万,慕容连城的兵马又训练有素,燕黎根本毫无胜算。你这样做,确实会让王上陷入不仁不义之地。”
景颜扬唇,瞥了他一眼,又无奈地望了眼薛蒙,随后道:“子歌,难道你忘记了么,坊间确实传言兵钥可调动五万兵马,可是谁知道这会不会是慕容连城耍诈,故意放出的消息。当初坊间传言燕黎对狩猎场一事忘得一干二净,我也对此深信不疑。正是因为坊间传得神乎其神,所以大家才都会先入为主,以为兵钥真的存在,也以为慕容连城真有五万大军可任其支配。”
这回儿换路子歌不明白了,“既然如此,那为什么燕黎迟迟不敢向慕容连城下手,非要拖到现在不可?如果兵钥和五万兵马一事全是慕容连城杜撰的,那慕容连城丝毫没有威胁性。燕黎又何必受他牵制这么久?”
景颜放下瓷杯,细致的瓷杯叮地晃一声,杯中茶水微漾,她启唇轻声道:“因为,上官燕黎真正的对手,根本不是慕容连城。”
“我也始终觉得,慕容连城似乎并非是真正的主谋。”路子歌凝眉细思起来,“从凌大人府上被抄一事看来,真是大有蹊跷。景颜,你有没有问过你爹,当初为何没有丝毫反抗,就认了罪?”
薛蒙闻言,也跟着说了句:“我也这么觉得,当时凌大人似乎是受人所迫,不得不认罪似的。他一向为人坦荡,不可能平白受屈也不辩解。”
这些,景颜自然都是想过的。
只是,她始终未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去和父亲问明白。这其中自然是有故事的,能够让父亲放下家族兴衰,让他放下娘亲和哥哥,绝然赴死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她轻声叹息,这个问题是该问清楚了。
待商议完其它事宜,她向路子歌及薛蒙告辞,坐上马车准备回府。马车行至一半,还未出楚国宫门她忽然觉得口渴难耐,便让车夫将车停在了霜菱的寝宫准备讨杯上等霜茶喝。
进了殿内,霜菱正忙于谱曲,她便自个湛了杯茶,边喝边思忖要如何向父亲开口寻问当年抄家一事时,霜菱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冥想,“对了,听闻慕容华裳前些日子游湖的时候,因雨天泥滑,竟失足淹死了。”
景颜听后面上并无多大惊讶,淡淡说道:“因果终有报应,她这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霜菱却并未就此转移话题,而是继续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与景颜听,“听闻当**游湖时,身旁陪着的是王笑萱。慕容华裳向来谨慎,怎会失足跌落湖里?”
语气中,满满的全是疑惑。
“你莫不是以为王笑萱心生忌恨,一把将慕容华裳推进湖的吧。”她又抿了口茶,细凝轻香的霜叶茶,当真是璃国上等佳品。
霜菱搁下手中墨笔,幽幽地叹了声气,“我只是依稀记得当年初进宫时,她在殿上嚣张狂妄的模样,至今仍历历在目。长得那般妖娆夺目的女子,却有蛇蝎般可怕的心肠,当真让人不敢多想。管她是怎样死的,少了她,安国后宫不晓得要太平多少。”
景颜挑了挑眉,对她的话不置可否,“那倒不尽然,或许少了她,安国皇宫要开始乱翻天了。”
至少有她在时,无人敢争宠揽荣勾心斗角,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任她们如何美 艳不可方物,也不可能斗得过集三千荣宠于一身的裳贵妃。
但如今可好,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少了慕容华裳这个竞争对手,哪个妃嫔不想争先恐后占了她的缺。
这便是后宫,你若想活,便只有踩着旁人的尸体一步步往上爬。
…………………………………………《妃子谋》…………………………………………
当**撑伞到倚菱殿找慕容华裳,让她演好那最后一场戏。
言下之意,就是让她在沦为慕容连城和上官燕黎的牺牲品前,为自己谋一条出路,否则命丧黄泉是小,殃及上官燕黎的身家性命,便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景颜知道,任慕容华裳心性再坏,心肠再狠毒,她终究是爱着燕黎的,正是因为那奋不顾身飞蛾扑火般极端的情感,才让她无法容忍上官燕黎多望别的女人一眼。
她已然享受数年独宠,哪怕后来她心知肚明那些荣宠不过是雾里看花,是上官燕黎给予的假象,不过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但她依然眷恋那种万人之尊高高在上的感觉,因此她无法轻易舍弃,哪怕为此丧命,亦再所不惜。
景颜曾经将话说得甚是明白,她之所以说让慕容华裳陪她演好最后一场戏,是因为,自她再次入宫时,她便私下里和慕容华裳见过面。
无论是庆典上的若兰香,亦或是惜颜殿上的争峰相对,无论是王笑萱献上的赝品,亦或是那日在御花园内慕容华裳教训王笑萱,其实统统都是景颜编出的戏。
一场,让慕容华裳的失宠自然而然,不会受到任何人质疑的戏。
慕容连城将她当作棋子放进深宫,她已经别无选择。若上官燕黎准备对慕容家族下手,慕容连城一定会想方设法利用她这颗棋子进行反击。
要想直接杀了上官燕黎,还有什么比宠妃送上的毒酒更加方便快捷。
她若违背了慕容连城的心愿,必定会被慕容连城除之。她若真的顺了慕容连城的心思,喂上官燕黎喝下毒酒,那她活着又有何意义。
进退维谷,两难境地中,若想保全上官燕黎,又不迁怒于慕容连城,她唯一能做出的选择,便只有……
死。


灼灼其华,蝶恋花
要想直接杀了上官燕黎,还有什么比宠妃送上的毒酒更加方便快捷。
她若违背了慕容连城的心愿,必定会被慕容连城除之。她若真的顺了慕容连城的心思,喂上官燕黎喝下毒酒,那她活着又有何意义。
唯一的方法,便只有……
死。
………………………………………………《妃子谋》……………………………………
慕容华裳得知若兰香中含有麝香后,早已心灰意冷。她厌倦了宫内相争相斗,为了让巩固自己的地位,她的手上沾满鲜血,她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她放不下燕黎,在死前,至少她要为上官燕黎做些什么。
因此,在赴王笑萱的游湖之约前,她将收集到关于慕容连城所有罪证的证据统统锁进木箱,并命人将木箱送给了上官燕黎。
或许,上官燕黎在看到那些证据后,对她的回忆中,还会夹存着这么一丝真实的怀念。
景颜曾以为,至少慕容华裳会全身而退,她那样聪明,怎会料不到王笑萱忽然邀她游湖,是有意为之,却又任凭王笑萱暗中将她推进河里,不作任何反抗。
她是早已存着必死之心吧,因而才会死后嘴带笑意,似了无遗憾。
景颜确实刻意激起过王笑萱的仇恨之心,她想借王笑萱的手,让慕容华裳的假死更加顺其自然一些,至少不会惹得有心之人猜忌。
却没想,王笑萱会用这样笨拙又直接的手段。
因缘巧合下,却造就了慕容华裳真的失足跌落湖中溺亡的消息。
这个秘密,或许只有景颜一人知晓。
但那样一个女人,她倾其一生爱着一个从未真心待她的男人,最后甚至为了他,不惜拼尽全力,以命相搏。
是她最后大彻大悟终于看破,亦或是她贪恋他的美好不愿放手,哪怕在死前都要精心布下一场局。
一场,让那个男人永生永世都无法将她轻易忘却的局。
景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