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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王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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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初寒也久病成医,加之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两年医书的浸淫,六岁便打败老怪物出师。但老怪物出于其身子着想,让其立誓不得医治任何一人,否则将一辈子守在万仞山,不死不休。
能让初寒出手的,必定是无比犀利的毒症,可谁知,解毒之人最容易被毒所侵染,如此一来,定然会引发寒毒加剧,加之初寒体质的异常,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可初寒还是出手了,救了萧遥,破阵之时,不仅伤了后心,还受了寒,自然寒毒一触即发,势如破竹。
知道事情原委,失言的不止云天一人,萧遥眸中亦是晶光闪闪。为了他打破誓言,为了他,几乎命悬一线,此番情意,萧遥很是懊恼,此刻他才懂得。原以为一直是自己死皮赖脸纠缠她,她才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原以为只是自己在努力拉近两人的距离,可不知不觉中,她的心已经开始靠近;原以为她只是乐于承受自己的宠溺,谁不知,她也在无声无息中付出……
“暖儿!即使你不再记得我,我也绝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溜走的!”萧遥轻然抚摸着酣睡中的初寒,深邃的眸色染上了一抹迷人的茶色。
过半月,初寒的身体也渐渐恢复,虽然未尽根除,却也不影响日常生活。
萧遥的回归,比乾国也不太敢明目张胆肆意侵犯,不过小规模的滋扰不足为患。萧遥也也不是好惹的人,伺机而动,某半夜里带了亲信几十人偷潜入了比乾国后营一把火烧了粮草,再命人打开了战马栅栏,甩了几把鞭炮,战马狂乱逃窜,主将赵翰墨为了应对这些事几乎疲于奔走,还要顶着比乾国皇帝的高度施压。
这也算是有仇报仇,秋后算账的典型范例。莫离本来还想撒几把巴豆粉,可惜被萧遥制止了。
自从比乾国消停整顿后,萧遥也更多时间陪初寒,只是初寒大多时候都是把他当做骚扰者。不是她耐心不够,要是一个人的脸庞,早晨起床,一日三顿饭桌前,夜晚就寝前,几乎无时不刻都是那张笑嘻嘻,深情款款的俊脸。初寒的心情坏透了,始作俑者却一副我甚快乐的模样。
“你到底是不是将军?”哪有当将军的人会如此般悠然自得,整个围着自己转,比贴身药膏还要黏糊。
“暖儿认为是,我就是;认为不是,我就辞了,但暖儿不许取笑我胸无大志噢!”萧遥勾起性感红唇,笑得深情浓情又销魂。
初寒在心里狠狠打了个冷颤,甩掉鸡皮疙瘩,决定缄默,那才是明智选择。
“暖儿,莫恼我,我会尽量抽多点时间陪你的!”直到你想起我,永远甩不掉我。
什么?你还嫌时间不够!天哪!初寒抚额长叹,无语。想了想,决定还是好言相劝,循循诱导:“萧大将军,身为一国主帅竟能如此不负责任,真让百姓心寒。”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女人病了,自然得先照顾好,才好照顾整个国家子民,暖儿,你说对不对?”萧遥见初寒猛翻白眼,越看越可爱,有股拽入怀中的冲动。可惜之前初寒一直排斥她,见了他不是给冷脸,就是吹胡子瞪眼,萧遥心里那个急。
初寒决定去池边看金鱼,顺便抓几条回屋里摆着。听闻养金鱼能陶冶心情,尤其是进来火气旺盛,血压时刻处于极限的人,甚是有益。
萧遥见初寒开始有些气恼了,也不再跟随,轻轻拍了下手掌,两个人瞬间来至跟前。
“好好守着!”说完便迈着优雅步子出了将军府。
“她就是主子的心上人?”很愕然的疑问。刚被调遣回来的莫言对初寒很是好奇,长得并非天姿国色,重要的是,他发现她似乎很厌倦自己主子。
莫离有些怔住,莫言不喜言语,从不主动搭讪,更不会与陌生人有交流。熟识的人问话,也是只字千金,面对萧遥亦是如此。
莫离明白他的疑问,大抵是不太相信如此年纪的女子竟能让他们主子脱险。
“潘月国皇帝太后忌讳三分,救了主子两次,能够带我们进入九星迷魂阵,又独自入潭破阵,绝非池中之物。只是现在她竟然忘了主子,主子一定很难过。”被遗忘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莫言遥望着小小背影的初寒,眼眸里的冰冷柔软了几分。只要主子在乎的,他就一定拼了命保护好。莫言本是孤儿,从小混在乞丐堆长大,五岁那一年与十几个同伙抢食,差点活活被踩死。众人散去,莫言失去意识之前,看见一双黑金樊笼靴渐进眼前……
莫言陷入回忆中,却中途被莫离打断。
“重级防范!”莫言闻言,全身警戒濒临最高点,寒意凛凛,看去,只见初寒身旁多了一个郝泽澈,并无危险。为何莫离会如此说。
莫言尚且一头雾水,莫离早已煞意泠泠为自家主子护花去。
对于郝泽澈的搭讪,初寒无丁点耐心。回头想想,似乎还是和那个痞赖相处的好些,知道不会有被冰封的遐想。
“看寒儿恢复的不错!”当下似乎很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凌初寒很是疑惑。
“公子,那个颜初寒与公子您又是何关系?”还是早些弄清楚好些。
“寒儿是我的未婚……侧妃!”郝泽澈无意隐瞒,心里却在暗算,不如趁此时机把她与颜如婳的位置调换。尽管他不知道她失忆后是否还如以前如此聪睿,但心里却是很想给最好的给她,以后全部的宠爱都给会给的。
“侧妃?那公子您的正妃呢,是谁?”初寒故意揪起小嘴,看起来似乎有些小女子吃醋的样子,煞是可爱动人。
“呃……如果寒儿介意的话,我会请旨册封寒儿为正妃的。”郝泽澈还记得之前初寒的对话,故而避重就轻,不想把颜如婳扯进来。
“那她不是很可怜?而且初寒并不愿意,公子可否同意退婚?”初寒声音越娇弱,仿若弱不禁风,清眸里蓄满了泪水,泫然若滴,如郝泽澈不答应,泪水唯恐滔滔如江水。
郝泽澈有些傻愣了,他何时见过如此娇弱的初寒。每次见她,不是避至如蛇蝎,就是恶意相向。如今失忆的她,似乎多了一番别样的风味。要是以前见到如此娇滴滴的大小姐,他肯定会眼梢都不抬一下。至于为何对性情与之前天壤之别的她,似乎也特别纵容?想必自己真的很喜欢她吧,而且他也喜欢宠着她的那种感觉。
“我不会同意的!成婚后我只会宠你一人!”信誓旦旦,对于一个皇储王子来说,的确是不容易做到的承诺。
对于郝泽澈的态度,初寒亦是有所预料到。
初寒听后,清眸里闪过一丝莫名的亮光,稍纵即逝,郝泽澈根本无法察觉。
“颜小姐,午膳已经准本妥当。”莫离摆明着臭脸色,虽然是一国皇子,但是肖想我家未来主母,绝不留情。
“好的!”一提到膳食,初寒便有很强烈的疑问。
真不知道那只花狐狸为何能把老怪物治理的服服帖帖。尽管每日三顿老怪物绝对是菜未上人先到,可是菜满桌她未到的话,老怪物绝对不敢先动筷子,绝对等萧遥使了眼色才敢下手。吃起来还慢悠悠,贼斯文可人的。要是以前,餐桌上绝对是风啸而过,残云不留。
“本王也未用膳,不如一起!”说着,郝泽澈倒是自来熟,前面带路。
莫离很不屑瞥了一眼郝泽澈的背影,再很无奈地看了一眼初寒,见其比自己更无奈的神态,也消了气。
“哎!这将军府戒备也不怎样!”初寒貌似有意无意地抱怨一句,扯了扯有些褶皱的衣袖,大步迈开去。
“这……”莫离有些纳闷,将军府一向守卫是很严谨的,对了!郝泽澈是怎么进来的?
“颜小姐是在提醒我们!”莫言插了个话茬儿,眸子却盯着初寒身影。果然聪颖,与自家主子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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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硫泉,事发
郝泽澈的出现并未让萧遥吃惊,倒是邢俊逸的出现让郝泽澈颇为好奇。
初寒对于他们的出现,一个字——烦。
“小妖头,可是动筷了吗?”老怪物像个小孩子一样,似乎在问自家娘亲,眼珠子又不停扫过桌面上的美味佳肴,恨不得立马全倒入自己胃里。那样子看起来很是委屈,真逗。
萧遥则讨赏一般看向初寒,看,我把你的师父调教的多听话!
初寒还真想脱口而出某剧中的一句台词“拖下去,赏一丈红”。
最终还是娇羞羞笑了一下,笑不露齿,轻柔柔坐下,一举一动绝对是大家闺秀的典范。动筷时,食不言。
看得几个男人脸色一愣一抽,就连韩鹤玄都觉得脊梁背香汗淋淋,一时难以适应。
一顿沉闷的午膳后,萧遥生拉硬扯着初寒上马,当空扬鞭,飞奔在一条偏僻的小道上。初寒一个劲在心里腹诽着霸道男,从来就是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终于经过一番颠簸,两人来到一处种满七里黄的小山坡里,漫山的黄绿相间,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萧遥并无什么心情赏花,更重要地是带初寒来泡硫磺温泉。听老怪物说,只要找得到硫磺温泉便可把初寒的病根治。他派人日夜搜寻,终于得知就在前云山附近。趁着日照当空,更能发挥温泉的极致治疗效果。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萧遥满是狭促笑意,简直就是一直垂涎欲滴的花狐狸。
一听到“脱”字,初寒几乎奔溃倒地,这花狐狸移花接木的本事可真不小,什么时候都能把很正常的行为嫁接到很香艳的场面去。
“出去!”要不是看到他好心的份上,初寒真邪恶地想往他命根子踹上一脚,让你笑!
萧遥还是依言出去了。
尽管温泉这里被提前做了掩护,可这光天白日沐浴,怎么都觉得没啥安全感。
泡着泡着,感觉体内一股极寒的气息正涌遍全身,刺痛着每一个细胞,疼,很疼……
初寒紧紧握住双拳,双眼已经被疼痛击溃地泛着迷离泪光。
“暖儿,别怕!”不知何时,衣着中衣的萧遥已经进入了温泉里,缓缓贴上来,温柔抓住初寒无力的玉臂,穿过其腋下,很轻地抱过来,声音无比轻柔,“受不了的话,就咬我!”
两人的中衣已经湿透,几乎是零距离的接触,初寒很想推开却又贪恋那份安全感,对!似乎有他在,她从不感到孤独无依。迷迷糊糊中,似乎身上的痛减弱了。
初寒凝视着温泉边不远处的七里黄,很美很绚丽,就像一股清澈的温泉缓缓在心间流淌过。流着流着,它带走了很久以前一直积压在心上的无助和绝哀,那是她从不敢轻易触碰的。沉浸在那夺目的光辉中,别的暂时都不存在了,有的只是如丝般精神上的安宁和新的希望。
“花狐狸,有你真好!”最终,种种化作一句低喃。
身后的俊颜闻之,错愕后一笑,下意识里手中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渐进黄昏时,初寒才恍恍惚惚地醒过来,感觉浑身轻松不少,想要伸伸懒腰,谁知动弹不得。熟悉的气息,睁眼一看,眯了眯眼,怒不可赦。这死花狐狸,居然又占她便宜。
“暖儿,醒了?”萧遥在初寒醒来之前就一直假寐,自然洞察到她即将醒来。
“萧大将军,你如此轻薄初寒,意欲何为?”初寒立即浇灭心中的融融怒火,故装被欺辱后的小女子无比耻辱恨不得一头撞墙的样子。
“我萧遥是个担当的男人,既然与暖儿有了肌肤之亲,自然是要娶暖儿为妻的!”既然要装,那就陪她装,反正让她闹腾。
多年来凭着她三寸不烂之舌绝对是没吃过哑巴亏,可现在终于棋逢对手了。
也可以说是一物降一物,只是初寒可不愿意这么想。
“萧大将军,小女子自知福薄高攀不起您,还请您把今日之事云淡风轻一抹便作罢,以后将军走你的阳关道,小女子走独木桥,各不相干,如何?”初寒眨了眨清眸,依旧忍住。
“一个人多寂寞,不如寒儿现陪我走完阳关道后,我们再一起走独木桥,可好?”萧遥招招接的天衣无缝。
初寒终于想起的一句话“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正要劈头盖脸给萧遥一顿臭骂,谁知萧遥却一手按住初寒的头,一手揽住腰肢将初寒往上一提,准确攫住了初寒的朱唇,深深吻了下去。
初寒愣怔,任君采撷,完全忘了反应。
许久萧遥才舍得放开,紧紧盯住清眸,细细道来:“暖儿,我不知你为何装失忆,但无论你想要做什么事,我都不会阻止,但唯一一点,不许借此推开我,我不允许,绝不!”
初寒倏地看如泛着柔柔茶色的眸子,原来他知道了,怎么会?
两人均是沉默了好一会,初寒才有点心虚地开口,“我有我的事情要做,并不是有意瞒你。”
萧遥听闻很开心,轻轻抚摸着初寒的白皙的脸颊,笑道:“暖儿,我可以陪你一起装!不过,无人之时我们就亲密些!”时时不忘讨点福利。
初寒无奈之际,质问如何看穿,萧遥则一脸天机不可泄露的高深莫测,气得初寒差点跳脚,准确来说,是滚下床去。
两人相拥而眠,双双入梦。半途,被匆匆赶来的莫离和莫言给搅黄了。
将军府出事了!
初寒正疑惑此消息是真是假时,忽而听到将军府方向绽放一朵无比熟悉的无声烟花,那是老怪物与之联系的方式,看来真是大事不好,初寒心里有些慌乱。
“是不是什么都听我的?”当着莫离和莫言的面,初寒也顾不上装了,对萧遥直言。
萧遥从未见过初寒如此慌乱,但还是不会忤逆她的任何决定。
“好!从今天开始,你我形同陌路,私底下也不许找我,直到问题解决!”因为再大能耐也逃不过御龙门眼线的。在消除所有阻碍之前,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为什么?”萧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暴风雨即将来临。
“没有为什么,只有服从,听与不听?”无多余时间解释,因为那头已经开始行动了,初寒不想把萧遥牵涉在其中。当然,如果可以,她会毫不犹豫把那该死的令牌给扔了。
萧遥沉默了好半晌,最终无力点头。
见其点头后,初寒也不顾莫言和莫离的神色,狂奔到马前,腾空上马,扬鞭策马,毫不留恋地奔走了。
“主子,快追啊!”莫离心急地提醒,萧遥却缓缓上马,一人一马,慢悠悠地走着,斜阳把那颀长的身影拉扯地很长很长,渲染上了几分落寞。
回到将军府,的确是有大事发生。詹潭国皇室来了钦差大臣,兼任兰苑菡的亲哥哥兰子腾,带着赐婚圣旨来到军营实属尤朗大陆首例。还有一小事,就是将军府的厨房突发火宅,幸得及时发现,损失不大。不过初寒在其中也发现了不少端倪。
兰子腾宣旨的时候,初寒很鄙视看了一眼,此人如果改姓“杜”,倒也博得佳人一笑。粗略一眼,样子长得不错,只是脸色焦中带黄,眼眸猩红,眼眶深陷,怎么看怎么像纵欲过度。
宣完旨意,兰子腾正要上前寒暄一番,谁知萧遥扯了圣旨就走,完全不理会兰子腾套近乎的强烈渴望。
看来这个兰苑菡那两把刷子刷的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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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指正
、031生辰,原委
翌日便是老怪物的生辰,整个将军府都被挂上了红灯笼,竟有些过年的味道。
“小妖头,还应付的来吗?”昨日厨房着火,老怪物还是第一发现人,也感到那把火的不寻常。
“不如完璧归赵?”初寒白了一眼老怪物,令老怪物的眼神瞬了瞬,随即使劲摇头。
“那少给我说风凉话,今日一过,给我回万仞山去!”初寒并不想老怪物受任何的伤害。
几年前老怪物自以为命不久矣,便把几十年的功力全部传给初寒。由于初寒的武功根基并不扎实,一下子无法承受如此深厚的内功,所以老怪物将其封印在初寒的丹田内。等其修炼到一定程度,便可解开封印,届时定能一举成名,天下知。
初寒见其兀自沉醉,便知其的心思。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解封的!”眉毛胡子都雪白了,还整天沉浸过往的辉煌史里。
“嗯,理解。”老怪物端起长辈的架子,捋一下胡子,“那姓萧的小子对你还蛮不错!”
一想起萧遥,就想起那张圣旨,哎!自己都自顾不暇,哪管得了他。
老怪物丢了一个“没良心”的眼神。
没想到韩鹤玄如此细心,很久之前就飞鸽传书让如婳快马加鞭赶过来照顾生病的初寒。毕竟初寒并没有忘记颜家的人,况且同龄女子照顾更为妥当。赶上老怪物的生辰,如婳也有了口福。
年年有余,松柏长青,木公金母,绿叶成荫,兰薰桂馥……
满满一大桌,应允的菜式一个都没有落下。
众人看着桌面上样式贼好的菜肴,在听到那些颇有诗意的菜名,跃跃欲试。“寒,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么多菜?”还要看起来如此可口,连名字都如此诗情画意。如婳一脸羡慕妒忌,没差恨上。
“如果说是一个帅哥看我长得可爱,便教与我,信吗?”初寒靠着老怪物坐下,神色就像在谈论天气那般自然,让人看不出真假。
如婳看了眼韩鹤玄,见其亦是震惊中,再摇头,不信!
“你是寿星公,还是我?”我都没说话,你瞎参合什么!老怪物嘀咕嗔怪道。
如婳赶紧闭了嘴,一脸正经。传闻中初寒的师父性子怪诞,百闻不如一见,果真另类。
“小妖头,可以动筷了吗?”见初寒点头,老怪物赶紧抓起筷子先把大碗里的寿面消灭掉,摸了一把油嘴,呵呵一笑。
看着老怪物三两下就搞定一大碗长寿面,初寒轻笑,于是招呼他们一起吃菜。
众人纷纷起筷,一尝试,果然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竟比御厨还要鲜美。尤其是那个身心俱疲的兰子腾,边吃边赞,唾沫横飞。萧遥、郝泽澈等人均是赞不绝口。
“寒,回府也天天给我做!”如婳可是回味无穷。
“小妖头只会给老怪物做!”老怪物冷哼一声,瞪得如婳赶紧赔笑。
“没错,我只会给老怪物做!”初寒知道如婳的小心思,怕是想给情郎洗手作羹汤呗。“不过,我倒是不吝赐教。”
如婳刚要沉下去的心瞬间信心饱满起来。
饭后半个时辰后,初寒手捧岁岁有金糕出来,上面点上了蜡烛,老怪物很熟稔地双手合十,虔诚许愿,弄得初寒有些想发笑,这老怪物每年许的愿都是一个——希望山上的老铁树开花结果。
“怎么不问我许什么愿?”每年老怪物许完愿,吹灭蜡烛,首先问初寒的问题。
问了白问,一样的答案。初寒不理他,帮忙切蛋糕,准备拿到门外分给大家人吃。
见老怪物一直别扭着要她问,这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她也只好循例问下。
“我希望小妖头可以回万仞山陪我,哈哈哈~”老怪物满是期待看着初寒,“不过,如果小妖头生个小小妖头给我带回去也行。”
初寒手上的水果刀差点掉地,囚我也算了,居然还把主意打到我下一代身上,门都没!
萧遥见两人一直在屋内瞎弄了好一会都不见出来,寻过来恰好听到老怪物“真情告白”,他差点被门槛撂着。这老怪物的话可是让人浮想联翩呢!
初寒见来人,手下颤了颤,忙低下头去,幸得夜色正浓,掩饰了脸上的那一抹潮红。萧遥则很是满意初寒的表现,笑嘻嘻接过其手中的碟子,帮忙拿出去,长满老茧的手掌还故意摩擦过初寒的手背,顺手揩下油。
吃饱喝足,老怪物早早入梦乡去了。初寒为其捻好被子,悄悄退出去。
刚回到房间,便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见他人早已合着中衣,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样子躺在床上,初寒顿时一头黑线。
“不是说装作不认识吗?”初寒压低声线,尽量放缓语调。这家伙简直就是软硬不吃,胡搅难缠。
“我想听暖儿解释!”萧遥撑起手肘,摆了个慑人心魂的姿态,笑意盈盈。
嘶~
初寒不得已只好甩掉靴子,爬上去,盖起被子,萧遥顺势揽紧其腰,轻轻一拖,两人几乎贴身靠着。
初寒象征性挣了挣,知道挣不脱,也只好作罢。
“听说过黑龙阎王令没有?”被逼急了,初寒也只好和盘托出。
“暖儿是掌令人?”思维果然敏捷,很快猜出其宗。
初寒错愕一怔,狠狠点头。
“那你知道黑龙阎王令掌令人不得与任何一国皇室成员有牵扯?”见萧遥摇头,初寒有些疑惑。难道说自己的猜测不对,突来的赐婚圣旨,兰苑菡仅仅用一把刷子作祟而已,而另外一把刷子并未启用?
“兰苑菡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初寒想不到萧遥能够举一反三,实在佩服此人痞赖的表皮下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
“尚未知!”很干脆的回答。
“所以暖儿不想我搅入这趟浑水?”萧遥欣喜的同时又有些气恼,他就这么无用?
“嗯,这御龙门并非想象中简单,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我至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实在不能让你冒险!”她不愿他受伤,仅此而已。
见其相护的眼神如此明显,萧遥心里还是暖暖的。
“可我不愿暖儿孤身奋战!”如果可以,他更乐意把她纳入羽翼下,可惜他知道,她有她的责任。并且她绝不会依赖某人而生存,她,独立孤傲却又倔强的让人心疼。
不得不说不感动,可是此刻不是时候。初寒嗔怒,语气也沉重起来:“我怀疑詹潭国和御龙门内部的一些逆反分子达成了某些共识,不久将来尤朗大陆恐怕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我必须尽最大能力把局势稳定下来。昨日厨房失火,看似偶然,却不然,老怪物发现了些疑点,怀疑是御龙门的人干的。他们这是对我的警示,我不能把你牵扯进来,我不想你受伤,明白吗?”
字字恳切,句句在理。
萧遥的黑眸在烛光下,如琉璃珠子般发散着魅人的色泽,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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