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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王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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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黑龙阎王令是假的?”百年前的令牌,难于一见。
“令牌是真的!”郝连成打开了一张保存很好的羊皮卷,上面的图案正是黑龙阎王令,旁注还有辨别其真假的注释。本来只有皇帝一人才可以见得,可现在临危关头,他也顾不上太多。
三人目光集中辨析,结论一致。是真的!
“恐怕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掌令即使是真的,但是要结合认定的掌令人一同使用;一种是御龙门对于掌令人的身份要求。御龙门本来就是独立于四国之外,却又掌控者四国的命脉,所以我想只有非皇族的人才可以使用,但如果是皇族里的人使用的话,那么……”郝泽澈分析得很透彻。“那么”后面的意思他已经不敢再说下去。
“难怪会如此容易就得到此令牌,因为这样等于自讨苦吃。而现在的情况,也正好如二弟说的那样。”要是真是如此,那么御龙门的势力绝对不是现在的潘月国可以抗衡的。
“看来你们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自掘坟墓!”一声突兀的声音从梁柱上传来,嗖一声,一袭白衣飘飘的影子缓缓走至四人跟前。
四人已经无法用词语来形容此刻的震惊。
“有刺~”郝泽汕喊道一半,被郝泽澈止住了。既然她可以通过重重防卫,神不知鬼不觉来到御书房,还偷听了他们的谈话,证明此女子非一般能耐。外面的侍卫恐怕也被制住了。
“还是二皇子头脑灵活些!”凤语带着纱巾,踏着莲步,一步一步靠近,每一部都像踩着他们的心脏而来。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深夜前来又有何事?”郝连成收敛起心中的惧意,镇定问道。
“御龙门来使,至于名字嘛,本姑娘还是不说为妙。因为知道御龙门长老名字的人,只有一种人——死人!”轻灵的声音,此刻却如同地狱传来那么寒森。
女子的回答让四人不同程度的惊颤,看来是警告来着。
“刚才二皇子的猜想全中,至于违背黑龙阎王令的国家该如何惩罚,得看我们掌令人的心情。她心情好的话那就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若她心情不好的话,我可不敢担保那些库银能不能送回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还望姑娘提点!”郝连成悔不当初。
“那就得看你们之前对掌令人做过什么,她心里如何想。”凤语是遵照初寒的意思,故意出来露露脸。既然话已经带到,她也没兴趣停留太久。
转身即走,“哦,对了,御龙门掌令人绝对不能嫁入皇室,这是掌令人首要规矩!当然啰,这要看掌令人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责任自然就再分明不过!”你们居然还强逼掌令人接受婚约,真是愚不可及。
“哎!明明占着大好的优势,却有人不懂得珍惜,罪过罪过!”
凤语最后一句话让身后的四人神色同时一僵。
白影消失在夜色中,御书房内留下一片压抑的气氛。
往后三日,丞相府一直闭门谢客,里面的人也早已备足三天的粮食,不需要外出。如此一来,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不用出去。任府外的天地混乱,府内其乐融融。初寒还怂恿如婳天天给她熬点炖点,小日子过得怡然舒畅。
可总有人扰乱氛围。如桐也已经被接回来,之前误会初寒的李氏一连两天求见初寒,都吃了闭门羹。直到第三天,初寒才让她进门。
“寒儿,之前是舅母误会你了,请寒儿见谅!”李氏脸色焦中带怯,一边把亲手做好的芙蓉糕递上去。
“舅母只是误会我?”初寒凉了她两天,就是想给她一个反省的机会。
“寒儿,这话从何说起?”李氏脸色渐渐发白,却也很镇定。只是再如何镇定,初寒的清眸一扫,她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两天时间还不足够二舅母三省吾身?”李氏嫁进丞相府已经将近二十二年,还是养不熟。本是家门丑事不宜外扬,可偏偏有人不识抬举。
“寒儿……”李氏已经扎不住脚跟,吓得跌坐在地上。
初寒冷冷扫了一眼,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你帮慕容府传递消息,帮三皇子安插眼线,给我下情殇之毒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和慕容磊偷情,你将二舅舅置于何地,又将整个丞相府放在哪里,你又有何面目面对如桐表弟他们。”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来以为她只是一时糊涂。却不想李氏年轻时早已心系慕容府的三公子慕容磊,后来竟做起勾搭之事。
当初寒得知此事时,一度不愿相信,以为她是被逼无奈的,谁知却是心甘情愿。如果说一个无知少女受爱情蛊惑失了心智也就罢了,偏偏此女人的子女都到婚娶年纪,竟还是如此糊涂。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爱情能让一个女人失去理智,无关年龄。
怕就怕某人一头栽进别人的糖衣炮弹里。
碰~
房门被踢开,瑾的手半拦住浑身冒烟的颜峥闻。
身后同样怒意凛凛的颜国荣,大舅舅颜峥修杀意浓烈,两人缓缓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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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休妻,惩戒
不是让瑾守住门口,怎么全都来了?
“你算计我!”李氏第一时间怒视初寒,恨不得活剖了她。
初寒皱了皱眉头,心里哀叹,这个时候还想把罪过推给别人,实在是无药可救。
“贱人!”修养一直很好的颜峥闻实在忍不住心中那团火,啪啪啪几巴掌,甩得李氏连摔带翻。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敢给寒儿下毒?”别的颜国荣可以不在乎,她竟敢害他最宝贝的孙女,他简直就要气疯了。花白的胡子愣是一抽一抽的抖动,看的初寒都有些心惊胆颤的。
初寒赶紧上前,硬拖着颜国荣出了屋外。
“都一把老骨头,瞎折腾什么!你还以前是年芳二十,风华正茂的小伙子啊!”初寒赶紧帮他顺气,还好一直有初寒这个神医吩咐厨房弄些药膳给颜国荣调理身子,他这副身子骨才如此硬朗。
“真是养了只白眼狼啊,还差点害了我的寒儿。”颜国荣无不痛惜,揽过初寒的小身子,紧紧抱在怀里,靠在她肩膀上哭得像个小孩子似的。
初寒无奈,只能任其发泄。两个儿子平庸,独让他一人挑起颜府大梁整整几十载,人前人后,得承受多少心酸,他需要发泄。
颜国荣这头发泄完,颜峥闻那边也处理的七七八八。一纸休书,毫无留情得遣了李氏回娘家。一个男人再怎么平庸,可他却能兢兢业业做事,没纳妾,尊妻爱子女,功劳苦劳一样不少。试问谁能忍受如此不知廉耻的妻子,平明百姓家都无法容忍,更别提是高门。
还好李氏离开前坦言,如桐和表弟如洛都是颜峥闻的孩子。因为她勾搭上慕容磊时,一双儿女早已出生。
后来听闻李氏没回刑部尚书李家,投湖自尽了结了生命。李家知悉前因后果,也羞愧得无地自容,将其尸体领回李家,草草安葬了事。如桐和如洛都耻于有这样的母亲,守孝三日便匆匆回府。两姐弟一回来,跪在初寒的房门前,夜寒露重天的,来负荆请罪。
初寒好不容易把他俩骂了回去,几位不速之客又闯了进来。
看起来很滑稽,父子四人这会倒是同心同德了。
颜国荣把此事全权交由初寒处理,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御龙门的事。
“风高夜黑的,四位恐怕是走错了地儿了吧?”既然闯香闺,初寒也不必把他们当皇族看。第四天了,初寒估计火候也差不多,今夜特地让御龙门的人都撤掉,独留下瑾、瑜两人。
“寒……掌令人,请原谅郝连成的过失,收回阎王令!”郝连成单膝跪地,双手奉上黑龙阎王令。
郝泽澈等三人,见郝连成下跪,也不约而同跪下请罪。
“本尊早就提醒过,有些东西是碰不得,否则只能引火烧身。”初寒并未接黑龙阎王令,黑乎乎的一块令牌,如同冷冰冰的龙椅,同样让她觉得高处不胜寒。
“是郝连成一时糊涂!”一国之君混成这样,也算是能屈能伸的汉子。
“不是一时糊涂,而是无止境的贪欲!”初寒一针见血,也不加掩饰。
“掌令人说的是!”郝连成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是自尊心作祟,还是愤懑使然,恐怕两者参半。
“还是那句话,我本意山水之间,无意干涉天下之事,好好善待百姓。自古夺城容易,守城难。同样,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些道理相信你比本尊更清楚不过。”初寒突然觉得扯远了,从郝连成手中接过黑龙阎王令,才道:“你的心意本尊看到了,就是欠了些诚意,本尊多是时间等。”
“郝连成定会让掌令人满意。”应该是咬着牙根才说的出吧。
“起来吧!今夜过后,你依然是潘月国皇帝,而我依然是颜国荣的孙女。”都是聪明人,相信郝连成清楚地很。
“郝连成会恢复颜丞相官职的!”郝连成依旧想争取一番,不为自己,也为儿子。
“机会已经给过,一国只有一次,莫要强求!即使是掌令人,也是不可随心所欲干涉四国大事的,这一点相信每一国国君都是再清楚不过。”初寒已经能够不耐烦,让瑾、瑜两人送客。
他们走后,不出半个时辰,就有一批黑衣人送来了七八个大麻袋。看来今夜注定无眠夜,不过有游戏可玩,貌似也不难过。
人数还挺齐的。皇后,溯雪公主,慕容珊珊,慕容珊月等,还有几位当初冷笑看巴掌戏的某些官员子女。
个个都用着如同看到洪水猛兽一样的眼神看着面前笑容妍妍的初寒。尤其是皇后,策划过羞辱如桐的好戏,而她也知道,绑她来的居然是郝连成,她反抗不得,也抵抗不了。
“你们的眼神怎么如此……啧啧~好像本小姐是专门吃人的妖魔鬼怪似的。”初寒的话一出,少女天真版无害,却让她们听来是如此的凛冽刺骨。
“要杀要剐,痛快点!”几乎是一脚踏进阎罗殿,竟还敢还嘴。不愧是慕容珊月。她话一出口,众人怒视,赶紧与其保持距离,就连慕容珊珊都不例外。果然,好死不如赖活着。人,通常是这个时候,本性就出来。
“啧啧~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子,我怎舍得千刀万剐,我最多也只是让你半生半死,不会很痛苦的!”当初扇的如此爽快,今日也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初寒的话,有几个胆小的女子,干脆双眼一翻,两腿一蹬,直接昏过去。
“瑾,拿我之前刚制出来的好药,正愁没人试药。”初寒笑得凉凉的,在他们看来,这笑简直比见到魔鬼还要恐怖。
这会慕容珊月的脸色终于有些异样了,死死盯着初寒,竟笑起来:“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恶女人!”那凶狠的样子,初寒还真怕她咬碎了她那一口白牙。她还想着如果能一颗颗摘下来,当标本也不错。
瑾看出初寒对着慕容珊月那口白牙一脸疼惜的样子,心里慕簟U饧父鲈碌南啻Γ丫芙岢鼍椋约倚〗阋坏┞冻瞿茄纳裆喟朊缓檬隆U嬗械闾婺切〗隳ㄒ话牙浜埂2还幌肫鹱约倚〗阍馄涠臼郑」苁亲约抑髯铀慵浦械模⒓蠢淙戳成�
“这药叫做‘千丝万缕’。”啧啧~这名字起得真有文采,初寒心里还暗暗自恋了一回。
见慕容珊月眼里呈现了几分害怕,心里得意。
“刚开始会有一种千丝万缕的感觉随着血液的流动到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接着如万蚁啃噬,如同按摩,最后,你会感觉你全身热浪来袭,那个时候的你将会欲火焚身,特别需要男人……”
“不要再说了……啊……”慕容珊月已经崩溃得哭喊出声。
初寒不动声色示意瑾拉人出去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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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折磨,新家
一旁煞白脸色的皇后和溯雪紧紧相拥,却还是驱散不了心头的一分一毫的恐惧和绝望。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万人压的滋味,那本小姐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初寒冷笑,打了一个响指,一个黑影一下子窜至跟前,一手提起发抖如筛子的皇后,等待初寒的指示。
“把她送到妓窑去,每天接一百个男人,让她好好活着!”
妓窑?那个地方简直就是女人的噩梦。皇后最清楚不过,以前她处置不顺眼的妃嫔美人时,就喜欢把人送到那里去。
在潘月国,供男人享乐的地方分几种。一是青楼,那里的姑娘一般才艺出众,卖艺不卖身,一切以心甘情愿为原则。二是妓院,以出卖姿色肉体为主,只要买主出得起高价钱,妓女虽没有人身自由,但却能拒绝不喜欢的客人。第三种就是妓窑,那里都是聚集了社会上最低等的妓女,一般都是些卖身的女婢,没有人身自由,更没有自主权,玩弄者大都是底层的人。怜香惜玉肯定没多大可能,最怕就是遇到一些喜欢刺激性游戏的男人,那个时候,生,不如死。
皇后还处在雷击中,就被黑影拖了出去。
不管溯雪的求饶,全身匍匐在地,尤其是听到外面慕容珊月忍受“千丝万缕”的折磨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叫喊,她的双眸已近失去了色彩,一片苍白。
初寒只是自顾斟茶,润润喉咙。
“记得我早就提醒过公主,可公主还是习惯高高在上,你行我素,真让人揪心!”
溯雪一听,连滚带爬地上前扯住初寒的裙摆。
“初寒,我已经知道错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饶了我吧,求你了!”以后她惹谁都不敢再惹她了。
“不是每一个‘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的。我是一个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人,从无例外。”我本俗人一个,自然得用最通俗的手段对待事情。
一旁的瑜看着溯雪梨花带雨的样子,眼神一瞬间的空洞,让初寒瞧个正着。
“瑜,要不赏给你暖床,细皮嫩肉的,滋味应该不错。”初寒饶有兴致问。
“伤害过小姐的人,瑜只是不想她死得太轻松了!”敢伤自己主子,不等于刮自己耳光。这种耻辱,他绝不会姑息。
“好!那就赏给你!”她的死活你做主。
初寒难得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
“你……萧遥哥哥怎么会喜欢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求救勿望,溯雪欲开口大骂特骂。被瑜轻指一点,她顿时哑口无言,直接被瑜拖了出去。
萧遥!
初寒扯了扯嘴角,玩乐的心情一落千丈。示意侍卫把余下的人关押起来,待明日再做处理。
“二皇子请留步,小姐已经就寝了!”瑜的声音,拦住去而复返的郝泽澈。
正待宽衣,初寒心里叹了一气。
“让他进来!”料到他会来,只不过似乎有些心急。
一袭月牙白锦袍的郝泽澈,配上一张俊俏的俊脸,伫立在门槛上,还真是亭亭啊玉立。
他看着她,她懒得看他。
“你一直装失忆?”一出口就带着责难的意思。
“也可以这么说。”的确是装。
“为了萧遥?为了与我退婚?为了惩罚父皇的贪念?”郝泽澈一一说出。
“这是多选题,还是单选题?不过我喜欢附加题。”除了这些,附加更多的原因。
“那你对赵翰尘的感情也是假的?”冷漠的人却执拗于别人的感情问题,实在滑稽。
“你不觉得这问题是很私人的问题吗?”情是真,戏是假。
“怎么,你认为我不该问?”郝泽澈仰天苦笑,极力压抑心中那股道不明的心酸。
“从你与你父皇结盟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没有资格了!”本来以朋友资格问的话,还是可以的。
郝泽澈笑得有些苍凉,原来自己一直被她当做练箭的靶子。不知该心酸,还是该觉得屈辱。
“如果二皇子没有别的问题,后转左拐。”初寒下逐客令。今后,不想再与皇族的人再有任何瓜葛。
郝泽澈僵住好一会,笑问:“你还喜欢萧遥?”道完,凤眸里闪出一丝怪异的暗芒。
“曾经喜欢过!”如果他真娶了兰苑菡,那以后只能成为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果真无情的女人!”郝泽澈宛若一阵风走了。
无情?
听到这个词,初寒还是下意思冷颤了一下。
嘶~
初寒捂住心窝处,尖锐的刺痛感排山倒海袭来,实在熬不住,初寒弓着腰,半跪在地上。
“小姐,又发作了!”
瑾一进门就看见脸色惨白的初寒,心里疼惜,怕是又想起萧遥了!
“扶我到床上。”实在支撑不住,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只能睡眠。
“让凤语他们按照原计划进行,另外让姬夜在上元节之前做好去异域的准备。”初寒昏昏入睡,却不忘吩咐瑾。
看着苍白的睡颜,瑾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往后两日,潘月国一切恢复正常。只是宫里宫外,余悸未了。颜峥闻已经递上辞呈,准备弃官从商。心里怕是与慕容磊同朝为官,终为笑柄罢。
颜国荣自是赞成,有儿子操心家业,他偷着乐。
近日不顺心的事情太多,颜国荣决定趁着上元节好好热闹一番,去去晦气。
自颜国荣辞官后,一家人全部搬到了早先购置在城郊外的一处大宅院里。依山傍水,宜居。后院里还有一条潺潺小溪横穿而过,恰好流经初寒的暖心阁。
“喜欢吗?”颜国荣老眉生媚,讨赏。他知道初寒喜静,特地留住这个风水阁院给她。
“爷爷,你这是献媚?”初寒笑嘻嘻打趣。
“那寒儿觉得该不该赏?”辞了官职的颜国荣,神采奕奕,偶尔耍耍活宝,精神爽朗多了。
“嗯,是该赏,赏亲还是赏抱?”初寒作势上前立马执行。
颜国荣一看,还亲自迎上去,笑开来。
“爷爷笑得真淫荡!”初寒恶寒道。
“你这滑头,说句好话会咬舌根吗!”颜国荣嗔怪道,眼里满是宠溺。
“不会,就是觉得顺心多了!”初寒笑。
“对了,爷爷,你这大宅院是不是收受贿赂得来的啊?”这么大一个宅院,比庄园还要大,难免招人眼热,说闲话。尽管他们敢怒不敢言。初寒也不想一生为官清廉的爷爷辞官后落得不好声誉。要真是这样,那她得从中做些准备,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放心,渠道来源绝对正道!”颜国荣笑得很诡异。
“情人送的?”见他一脸春风吹不尽的样子,初寒决定破坏气氛。
“你这孩子,爷爷都一大把年纪了,这玩笑可开不得!”他可不想被“晚节不保”弄得一身狼籍。
“爷爷这话就不对了!爷爷独守空房三十余载,孤枕难眠,奈与谁说。爷爷你不说,寒儿看得还是挺明白的。”见颜国荣老脸开始变色,气得,初寒心里暗笑。
“坏丫头!”一个板栗赏了下来。
很快,颜国荣出去安排晚上家宴之事去了。
梅兰竹菊,假山小溪,看着这些景致,初寒眼里涩涩的。
他还是一如既往,习惯侵略,无声无息间,慢慢攻陷她整座心房。
晚宴上气氛很和谐,大家都会尽量忘却连日来的阴霾,尽情吃喝玩乐。对于颜国荣来说,颐养天年,其乐莫过于此。几度兴奋,几度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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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灯会,动乱
如婳等人早就相约好看灯会,几辆马车往城里疾走。
潘月国每年上元节的花灯会都是很隆重的。没有宵禁,处处张灯结彩,商贩小摊,热闹非凡,不少有钱的公子哥舍得花些银子,在河边上放烟花,顺便饱饱眼福,碰碰艳遇。
看来郝连成还是有点决策头脑,知道如何更好掩饰之前的混乱,应该下了不好功夫。才把这治安弄得有条有序。
如婳她们不知何时弄来几个好看的面具,塞了一个蝴蝶面具给初寒让她带上,说是今年流行神秘感。这小女子心思,还是别猜!
冷冰冰的东西,初寒想了想,决定向如婳讨来一条丝巾戴上。其实他们的披风都是带有莲蓬衣帽,帽子一盖,姿色不外露。她们也是图个新鲜。
如婳可是潘月国第一大才女,集美貌智慧于一身,早早与如桐她们一起在猜灯谜,乐得快忘了回家的路了。
对于诗词歌赋,初寒除了上辈子孩提时熟读唐诗三百首之外,就知道李煜几首伤春悲秋,抒发亡国痛的词,再加上一首囊括修佛精髓的“何处惹尘埃”外,几乎与其他的诗词是对面相逢皆不熟。她就不凑热闹了,告诉如婳她们在福祥楼聚头。
途经一处卖糖葫芦的摊贩前,有个小女孩在揉眼睛,哭得鼻涕泪水一脸,一旁的商贩因为太多生意,招呼不过来,没时间做好事。
“小妹妹,我带你去找你爹爹娘亲吧!”一看就知道小女孩贪吃与家人失散,迷了路。在心情好的时候,初寒是不介意行行善积积阴德。
小女孩嘴唇都发紫了,见有个肯搭理自己的姐姐,第一反映肯定是害怕,连连别扭后退。看来她家的爹娘教育的不错,灰太狼拐骗小红帽的故事没少说。
初寒嫣然一笑,“小妹妹,刚才你爹娘是不是带你去吃云片糕了?”看来做好事得先磨练一下耐性。云片糕是福祥楼的特色招牌糕点,远近闻名,仅此一家,别无分店,初寒也是其中一忠实粉丝,自然知道女孩的爹娘肯定会回到经过之处去找人的。
“你……姐姐……怎么知道?”小女孩扑扇这葡萄般的眼睛,惊讶。
“因为小妹妹嘴角还留有云片糕的碎屑啊!”初寒不会跟她说,是因为她闻到她口中余香。糖葫芦加云片糕,甜美天真的味道。
“姐姐好厉害啊!”小女孩小小害羞,用小舌头舔着嘴角,点头如捣蒜。
“那相信姐姐啦!”初寒伸出手来,小女孩很快就笑着蹭上来,小手勾住,满脸纯真烂漫的笑。
初寒看着如此美的笑容,自己不自觉也笑中含泪。很多人说,小时候,哭着哭着就笑了;长大了,笑着笑着就哭了。果然如此!
刚到福祥楼,小女孩就看到在门口急得一塌糊涂的爹娘。其家人千谢万谢后,带着小女孩离开了。
看着手上还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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