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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王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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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走后,如慎很快就把两人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是如慎一次喝花酒后回来,就与青莲发生了关系。酒后乱性,如慎很是后悔。谁知过后,如慎越发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而且只想要青莲一人。
在颜家,颜国荣早已定下家训,不得纳妾,收通房。
如慎本就是中规中矩的人,一直很得颜国荣的欢心。如慎只好强迫青莲,威胁她不许声张。如此一来一年过,事情并未败露,如慎才愈发胆大起来。
“表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不要她,我就浑身不舒服。可每次要她的时候,又控制不住自己的野性。”如慎不敢有所隐瞒。
听及此,初寒当下帮如慎切脉,发现他体内的脉象的确有些怪异,具体是怪在哪里,一时又说不出。
她决定先瞒下此事,也尽量安抚了青莲。从和青莲交谈的反应来看,似乎她也是无辜的。
不过一点可以确定,他们的魔爪已经伸向她的亲人了。
瑾瑜两人很快把一年前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如慎的确是在那次花酒后性情大变,而当时请酒的人也是平日里礼尚往来的贵族公子们。
不过有一件怪异的事就是当时在场的一个公子哥,喝完酒后回到家中兽性大发,疯狂压榨爱妾,两人双双暴毙而亡。虽被谎称得了急病去世的,可还是给瑜给揪出来了。
无独有偶,另外一个公子爷回到家中突感身体不适,幸得及时就医,才保住了性命。
何人,隐藏如此之深?
、055等待,似懂
着上大红袍的郝泽澈,艳红色衬得其人脸色温和了不少,时不时还能扯出一个的笑容。虽在初寒看来,有些敷衍的味道,却也实属难得。
这人长得的确有炫耀的资本,就是冷酷,都有着明星范。与进退得宜,越挫越勇的如婳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至于美人能不能俘获冷面郎的心,就看她的造化了。
如桐与如妤素为交好,她在荣亲王府陪着如妤。而初寒则在恭亲王府陪着如婳,等待新郎官的到来。
“婳,有没有感觉心跳加速,脑袋一片空白,娘家姓啥都忘了?”初寒看着坐在新床边沿上的如婳,使劲撮扭这红丝巾,几乎都出现了扯丝,不成样了。那可是上好的丝绸,糟蹋了!
“寒,你敢取笑我!”说完,舞着那双凝脂般的爪牙,威胁。
初寒对着那高高的隆起头盖,做了个调皮脸。
此刻的如婳就是再大的火气,也不敢蹦跶起来还击的。
忽而,那家伙反而出乎意料的安静,不过那交合膝前的双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寒,我前不久看书册子,道行周公之礼犹如鱼之于水般的欢畅,我还是不懂,这鱼水之欢究竟是个怎么欢畅法?”小女子家娇羞羞的嗓子,溺死人。
初寒眼皮立刻马上跳了跳,如此好学的孩子,世上难找哪!
可是,这也是个多么有深度的问题。
貌似两世尚未经历过此事。最为放浪算为花狐狸解魅毒那次,他那时候确实很销魂,一想起初寒全身激灵骤起。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
“这……这个我也不懂,你就摸着石头过河,日子久了,应该就能实践中出真知的了!”初寒嘻嘻哂笑,脸皮还是有些发热,耸了耸肩。这繁衍人口的国家大计,授受更健康,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在此时,脚步声近了,想必是郝泽澈。
果不其然,只不过新人的脚步有些轻飘,一双炯炯有神的凤眸紧紧盯了初寒出神了半晌,然后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初寒不明所以,却也识趣地腾地儿。
坏人好事是缺德的。况且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姐现在穷得响当当,可再付不起账了。
郝泽澈追着初寒的背影,凝望了许久,心脏倏然一痛,如果今日的新娘是你,该有多好!
“王爷?”等了许久不见郝泽澈出手揭头盖,如婳有些急了。
如婳的叫唤,郝泽澈终于回神。拿了秤杆揭了头盖,好一个温容优雅的女子,只是郝泽澈心里很郁闷,感觉一股气憋在喉咙间,舒展不出,也吞咽不下。
对于女人,郝泽澈从小形成的意识,只当是谋权夺利的棋子,繁衍后代的工具而已。但凡上位者,对女人只有宠,没有爱,他从来都懂。
可是,自从遇上初寒之后,他的心就渐渐开始变化,她像是一只藏起獠牙的小兽,明明是个浑身长刺的小家伙,却佯装普通小女子那般谦恭温顺。可当揭露了她的真实面具时,她的睿智,她的手段,她的决绝,她的疏离,她的一颦一笑,一怒一嗔,他深深记得,几乎每晚梦回缠绕。
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把握不住自己的心了。不知何时开始,他觉得,三千粉黛无姿色,独享此一瓢足以。可现在,他不得不娶颜如婳。
然而,他从来都不是弱者,能屈能伸,方能成就大业。而颜初寒,他同样不会放弃。
“王妃还是早些歇着,我还有公务,先回书房了!”想通了,郝泽澈温言以对。一说完,脚已经开始动作。
“王爷,你喜欢初寒,对吗?”如婳不惊不惧问道,剪剪美眸如春水般温柔,潋滟。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郝泽澈鼻哼了一声,被戳了心窝,谁也不痛快。
“如婳知道王爷心中有她,别无他想。如婳心中只有王爷,也会做好自己的本分的。不过,如婳有一个微不足道的愿望,就只想每日见上王爷一面,足矣。如婳懂,喜欢一个人其实也可以是一个人的事。”虽最后一句话是从初寒那里听来的,如婳适时用上了。以退为进,获得好感再说。
郝泽澈顿住脚步,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子。
“不过,如婳希望王爷可以给妾身一个完整的婚礼,至少合卺酒……”委婉询问。
郝泽澈听罢,这并不是什么难事,的确应该如此。于是快速斟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如婳。
两臂相交,郝泽澈一仰头,酒杯见底。
“王爷还是在房里休憩吧!”未等郝泽澈起身,如婳已经出声,声音很柔媚,带着一股无法抵抗的魅力。
郝泽澈感觉眼前红色有些泛滥,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体内却欲火焚身。
美人于怀,郝泽澈眼神有些涣散,伸手触摸着雪白的肌肤,“寒儿,是你吗?”
“不,我不是寒儿,我是婳儿。”绵软酥骨的声音,靡媚入骨的笑容,让人心神摇荡,“你喜欢婳儿,你会慢慢喜欢婳儿的!”
“我喜欢婳儿,我会慢慢喜欢婳儿的!”郝泽澈囔囔跟随着念。
很快,两人对笑入罗帏,春心不自持。
雨态云踪,交颈之鸳鸯,和鸣之鸾凤,春宵一夜无梦。
刚回到寒心阁,破天荒的,如桐竟一脸陶醉在她房前石凳上,颇为深沉的思索人生。这丫头,该不会在荣亲王府碰上烂桃花了吧?这也难怪,要不是之前被邢俊逸退了婚,后来出来一摊所谓的丑事,她这会应该也和如妤那般,成为别人的娇妻了。
“如桐!”初寒往前挥了挥手,打断她。
“啊!初寒,你……回来了!”如桐马上恢复羞答答小样,十之八九,沾上桃花了!
“从实招来,看上哪家小子了?”初寒调侃道。
“是……是邢公子!他邀我明日去游湖!”话未完,脸色已经比关公还要红。
“呃……好事来着,还不快回去准备,睡个美容觉,起个早,化个靓妆容,明日定是好晴天!”嬉笑道。
原来,邢俊逸去了郝泽汕府里道贺,和如桐见了面。许是识得金镶玉了,挖掘到如桐的单纯善良,芝麻对绿豆,看上眼了。
“可是,我还是很紧张,不知如何是好。初寒你一向聪颖,不如教教我,如何和男子相处?”大抵单纯的人都如此不耻下问,初寒还真给她问着了。
这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怎么能一概而论。
“这么说吧,对待男人,就得收放自如。你不能太过主动,免得他觉得你不矜持;但也不能太过忽略,免得他以为你无心于他,懂了吗?”其实初寒自己都觉得有些糊涂了。
如桐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却如获至宝那般,飞奔回梧桐阁去。
这春天啊,就是发情的好季节。
瞧着如桐的欢快,初寒还是很怀疑自己的建议,自问没有为人师表的能力,赶紧落荒而逃,逃回寝室。
“原来寒儿是如此俘获我的心的!”该死的花狐狸又蹦跶出来了,声音极低,无端的却勾得人心头一动。
还是携带着一股强烈的梅花香而来,初寒使劲甩了甩头。
这男人,真是个摄人心魄的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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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有两种
一种爱出来蹦跶的~
一种隐藏咋暗处时不时动作的~
嘿嘿~
、056回门,戒心
明显,如桐按照初寒的建议去实践了,成效却不大。只因似乎有人会错意了。
原来邢俊逸只是觉得有愧于如桐,相约她去游湖时,也带上了他的两位貌美如花的妹妹,介绍给如桐。言下之意,只是单纯的朋友之情,别无他想。
如桐再次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终日沉醉在诗词歌赋上,也不再提及此事。
不知为何,姬夜非要派凤语护送初寒到异域,说是路途险恶,多一个人照应。本来有瑾瑜两人陪同,身边的黏药膏萧遥,还有莫离莫言两个暗卫已经足矣。不过如果多了一个女同胞,似乎也不错。多少有些女孩家的事儿,不为男人们道的话,两人还是可以秘密私聊一番。
如婳如妤两人的三朝回门,颜国荣可谓费了不少心思。而郝泽澈和郝泽汕也很给他长脸,两人恭恭敬敬地给他这爷爷行了个大礼。
一大家子开始享用午膳,团团一圈,气氛还算和乐。这午膳还是颜国荣一大早挖了酣梦正香的初寒亲自下厨房指点,让厨子精心准备的。
午膳一过,郝泽澈和颜国荣讨教了一番棋艺后,便和郝泽汕双双告辞回王府处理事务,晚膳后再来接如婳他们,颜国荣自是乐得自在。伺候两个皇子,对颜国荣来说虽然是游刃有余,不过自从知道他们一同逼迫初寒的事情后,心里还是很不爽。不过表面功夫做足,毕竟关系到另外两位孙女的终生幸福。
“啧啧~这被甘露滋润过的花儿就是别样芬芳!”瞧着如婳和如妤那脸颊带桃,红光门面的妩媚样,连连打趣道。
“妩媚迷人,秀色可餐。”如桐不忘卖弄一下文雅。
话毕,只见如妤抡着粉拳追着如桐满院子跑,场面逗乐了如婳和初寒。
“婳,小日子过的还称心?”初寒笑问,塞了一块芙蓉糕进嘴。
“过的不怎样!”如婳一副似愁非愁又忧愁的眼神,流转着,看向初寒。
“咳咳咳~”如婳赶紧递上一旁的茶壶,初寒牛饮了一番,才尚且找着了北。见如婳一脸戏耍人后的得意娇笑,初寒顿时翻个白眼。
小样的!不仅学娇媚了,还学得一肚子坏水回来。
“婳,现在你是否知晓什么叫‘行周公之礼犹如鱼水之欢’了?”初寒扯着嗓子问道,足以让一旁耍闹的如妤和如桐驻足聆听。
如婳顿时眉目生怒,怒中带羞,如妤的表情也如出一辙。
始作俑者自然狂狼大笑,毫无形象。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时日过的飞快,四人说说笑笑下来,已经日落西山,又是补充能量关键时。
饭桌前,见如妤还是如以前那样,不怎么注意形象。大舅母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什么“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听得初寒耳朵都起茧子了。
真难想象如婳是怎么活过来的?要不是如妤已经出嫁了,肯定要抄几百遍《女戒》的,又或者蹲一蹲家庙,对着祖宗十八代的牌子诚恳接受祖宗的福荫。
没有了两位位高权重的皇子在桌前,晚膳十分的氛围甚是畅快,初寒还多吃了半碗米饭,饭后打了好几个饱嗝后,特别想念房里那张床。
“寒,你就不送送我!”大小姐的脾气上来了,一把截住初寒慢慢挪动准备回暖心阁的脚步。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送也收不回啊收不回!”初寒强作惆怅对着远处天边咸鸭蛋无比深情感叹道。
噗嗤~
满堂哄笑,就连大舅母温氏都笑得破了一直以来“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名门之后的矜持。
终是拗不过如婳的软言细语,也为了自个那小胳膊着想,初寒只好勉为其难得出门送送如婳她们。
看到眼前两对如漆如胶的新人,初寒的脑海里突然跑出了花狐狸那张脸,笑得好不妖冶。使个劲儿敲了一把脑袋,真没用。
“寒,干嘛打自己啊?”如婳眼快口快,对初寒的行为一脸错愕。
“我刚刚想起几句话想要恭贺恭贺你和如妤,突然又忘记了。”初寒赶紧胡扯赔笑,总不能说自己色心骤起,想男人了吧。
“那你好好想想,想到了再慢慢说!”好话谁都爱听,随时都想听。
“时候不早了,婳儿,我们走吧!”突然,郝泽澈温润清爽的嗓子响起。
“好的,澈!”如婳微晕红潮一线,温情回应道,不忘深情看着情郎。
初寒顿感鸡皮疙瘩抖擞,连连恶寒瞪了一眼如婳,姑娘,这柔情密语还是香闺罗帏里倾谈更为合适点吧。
佳人视若无人,别提多神气了!
如婳临去秋波那一转,随着情郎的脚步,步履轻盈,头上朱钗摇曳作响,姿态可谓万千风情。
躲在暗处的萧遥,一直注视着郝泽澈的神态,很是讶异。他俩不仅是表亲关系,更是从小熟知的好友。今日他的行为太过出乎萧遥的意料。按照他的想法,郝泽澈已经对初寒动了心,尽管掩藏再好,也不可能如同刚才那般对初寒视若无睹,毫无异样情绪。
绝不可能!
更让萧遥吃惊的是,如婳最后瞧上初寒的那一眼,意味很足,绝对不是女孩子家简单的娇嗔。而对亲人无防备的初寒,自是没有体会到。
萧遥不由得想起初寒曾告诉他有关“情殇至毒”的事。初寒是因为吃了二舅母李氏托如婳带过去的糕点才中毒的。当时的糕点都是用油纸包装好的,并未有拆过的痕迹。初寒也怀疑过如婳,暗中观察调查过,并无可疑。后来李氏也承认是她下的毒,得悉两人私下并未有多余的接触,初寒也就对如婳撤除了戒心。
萧遥轻轻拍了两下手掌,莫离和莫言很快闪至跟前。
“密切留意颜如婳,把她在恭亲王府的一举一动一一禀报,另外,派人查上次颜如婳去我们军营时一路上所接触到的人。”黑眸闪烁着冷智的光芒,淡漠的语气让莫离和莫言两人的神经都紧绷了几分。
“主子认为颜如婳会伤害到夫人?”莫离急问。
夫人?听到莫离对初寒的称呼很是满意,不自觉勾起优美的弧线。
“暂时只是猜测。莫离,下次见着暖儿的时候,这称呼甚好!”变相的赞美属下深得他心。
莫离和莫言两人相对一笑,很快消失在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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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如常,早上九点,多多支持~
、057旱鸭,脱壳
眨眼间,二月中旬将至,潘月国一年一度的花卉节到了,又到赏花吟诗的好时节。潘月国以水仙花为国花,传闻很久以前,这潘月国原名叫凌波国,后来大抵因为是个花名,用着不甚得体,才改了国名。
如桐早已和初寒约好,一同泛舟共赏凌波风姿。以往,因为初寒是个旱鸭子,虽说有心赏花,却无胆乘舟,所以每年如婳三人都会撇下初寒,兴致勃勃而去,意犹未尽而归,弄得初寒心里好不爽快。
而今,如婳和如妤都有情郎相伴,如桐说什么都要初寒作陪。实在受不了如桐的唐僧念,初寒只好舍命陪小女子玩命去。
“暖儿,要不换个方法?”知道初寒怕水,萧遥难免担心。尽管天气还算和暖,可朗月湖的水还是凉泠泠的。
“这个方法最好,理由充分。”他们都是知道初寒底细的,加之如桐的要求合情合理,真实性最强,曝光率最低,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为了满足如桐,初寒很早就遣了颜国荣为她俩定了一艘小船。两人准备轻舟漫游,来番诗情画意。
花卉节历年都是在朗月湖中央的小岛上举行,那里有皇族派去的专业人士,培育出百花,专供皇族贵胄们闲暇消遣时光所用。而到了花卉节,就会对全城百姓开放,美言之与民同乐。
家里富裕者,一般都可以高价租用一些小船,独家显摆一下。普通老百姓的话,愿意花上一些方孔兄的话,也是可以登上官家事先准备好的,能挤破脑袋稍稍站得住脚的大船,强憋住一口气,到达了郎月园,还是可以一睹百花争艳的绝世美景的。
每当此时,朗月湖上漂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船上不少花花绿绿的富贵小姐官家姨太,还有不少时刻不忘为东家打广告搔挠弄姿的风尘女子,也有不少青楼女子不时吟唱一曲,为花卉节平添了不少风雅。
一上船,初寒还能淡然处之,没多久,胃就开始发作,眼前满是星星眨啊眨,哎!这么多年的心理魔障还是没法消除。如桐一开始还是很耐心问长问短的,一边笑一边扶住初寒。可当如桐一看到已经着陆的如婳和如妤,旁边还站着郝泽澈三兄弟。如桐一兴奋,高兴地连姓啥都忘了。一股劲儿站起来,使命朝她俩招手。
她这么一兴奋倒不要紧,可悲的是,这丫头晃得船打了几个晃都稳不住,船夫连连嚷着让如桐坐下。而初寒早已香汗淋淋,脸色苍白。
好不容易熬到了岸边,如桐先是跳过去。谁知她轻松一蹬上板子上时,许是太过用力,船身被摇晃起来,刚刚强撑着站起来的初寒,一个不留神,噗通一声,人已落水。
啊~
寒儿~
初寒~
岸上一片慌乱。很快,又是几声噗通声响,几道人影扑入水中。
本来在船上昏昏沉沉的,掉进水中时,初寒几乎忘记了挣扎,直接沉入水底。水,一直都是她致命的伤,上辈子就是在水中死去的,这辈子也差点栽在水里。飘浮在水中,感觉全身似乎沉浸在一片无边黑夜中,孤独无声,渺茫无助,心也跟着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忽而,感觉一手掌环住了自己的腰,借着水的浮力把她紧紧抱住,游移了许久,只闻耳边一划一划有节奏的声音,轰~终于回到吵杂的尘世纷扰中。迷迷糊糊中,只感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钻鼻而入,舌尖一缕缕淡淡的醇香在兴风作浪。
暖儿,快醒醒!
渐渐,无比欠揍的声音传来,这死狐狸,不是说好让别人救的吗?他怎么又蹦跶出来?看来宁愿相信着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嘴。
后来萧遥霸道地解释说绝不让别的男人抱自己的女人。之前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初寒居然还相信,看来是自己魔怔了。
初寒这么一落水,韩鹤玄,皇宫太医之首张骞都束手无措。由于初寒身体异于常人,一旦得病,也是麻烦中的麻烦。唯有将初寒送回万仞山,交与老怪物接手。
万仞山,山如其名,山路九曲十八弯,山下又被老怪物设了重重机关迷阵,不是熟识山路的人,是绝对靠近不得半分。简而言之,初寒已经与世隔绝了。
当然,在外面流传的自然是初寒病入骨髓,生死由天。知情又有点眼力的皇族自然知道是初寒在与大家打哑语,具体目的何在不得知。他们也只好韬光隐晦,暂且不敢找御龙门的麻烦。而隐藏在暗处的鬼魑魅没少暗地里派人试图闯关,均是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灭一对,久而久之,鬼魑魅也渐渐另寻他法。
在去异域的路上,某客栈里,一幕温馨的画面展开。
“夫人,吃这个!”萧遥把一块去了刺的鱼肉,夹到初寒的碗里,眼里溢满宠爱。对吃相一点都不文雅的初寒没有半丝的不满。
左手拿着一只鸡腿,右手拿着筷子正夹菜的初寒听罢,扭转头,怒瞪一眼,再叫我夫人,我就代表地球灭了你!
“来,夫人,喝口汤!你看你,小白都比你胖!”萧遥笑着伸出那长长的手臂,勺了一勺汤递到初寒嘴边好,满脸写着,你看,哪里找得到如此贤良淑德的夫君啊!
初寒嘴角直抽筋,巴眨巴眨了几下清眸,这世界真是要疯了!
别动怒!别生气!堂堂御龙门的玉女掌门,要是生生被这只狐狸气死了,传出去的话可要遗臭万年。树活皮人要脸,面子很重要,忍一忍,会过去的。
突然,小白不知何时已经窜入了萧遥的衣衫内,这会,萧遥可要跳会儿脱衣舞了。
哈哈哈~小白真上道。
竟敢说百毒之王——胖!还敢三番两次折磨它主人!活的不耐烦了!
两人一路为了身份这事争得不可开交。萧遥非要以夫妻相称,而初寒则要以兄妹相称,两人相持不下,谁也不让谁。萧遥一口一个“夫人”,叫的初寒寒毛直竖。初寒也不吃亏,一口一个“逍遥哥哥”,扮了回赵灵儿。
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两人时不时还在房里上演几场床头打架床位和的戏。在暗处的瑾,瑜,莫离和莫言一开始还是吊着胆子偷偷乐,看多了也觉得腻了,两两勾肩搭背赏星月去。
、058盗王,赌后
凤语临时有事要处理,托人送信说稍后赶往祥和镇会合。
听说祥和镇上的早市特别热闹,而且还有闻名整个尤郎大陆的醉乡楼醉鸡。不少达官贵人偶尔趁着公务私活来到此贵地尝上一尝,回味无穷。醉乡楼每日只出炉五百只醉鸡,每人限购两只,售完即止。
萧遥一早就派了莫离和莫言打扮成小厮去排队。被萧遥一早吵醒来早市的初寒,一直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萧遥在一旁守护着,时不时看看莫离和莫言两人的战况。
终于,初寒被一阵一阵的香味熏醒。
“夫人,醉鸡!”初寒睁眼就看到萧遥拿着醉鸡在眼前晃,那神情颇像拿着骨头来逗狗的混球。初寒狠狠白了一眼。
“味道很一般!”初寒尝了几口,评价不高。要是那些因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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