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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王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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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想单挑还是群殴!”后虎早已逼近,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援兵。
“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吗?”娆雪姬甩了甩衣摆,双手交付在腹前,蛮贤淑的,淡定笑道。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老怪物与你鹣鲽情深一年有余,竟还是不留一点情谊,美人的心,就是深不可测。”兰苑菡是,娆雪姬更是。
“一路寻来,你师父不是毫发无伤吗?”话一出口,娆雪姬又知道着了道。证明她还是念了旧情。
恰恰鬼魑魅带领的另外一拨人赶到,全部给听去了。
只见鬼魑魅的身子微微一颤,动作微小,却还是逃不过娆雪姬的剪剪水眸,心里一酸,他终是无法释怀,当年要不是为了俘获他的心,满足他的野心,她怎么会委身不懂风情不解温柔的伊麟呢,尽管伊麟从未为难过她。
初寒冷冷一笑,就是要给你们心里添堵。越过视线,看到姬夜意识开始涣散,接近昏迷状态,许是伤口流血过多缘故,必须把他救回来。
“我一旦发功,即刻往西面退。”初寒低声吩咐道。现在萧遥也昏倒了,其体内的蛊物依旧兴风作浪。
以她一己之力无异于螳臂当车。西面那头有丛林,希望可以撑到救兵来。
初寒澹然轻笑,将内力凝聚一线,猛地灌入了丹田,顿时,内力如决提之水,汹涌着源源不断涌了出来。
周遭的人突兀觉得一股凛冽的寒意刮脸而过,内脏似乎被震住,当下,众人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与此同时,众人也感觉的这股刺骨的力量,纷纷露出惊讶之色,瑾瑜莫言他们虽好奇,却只能受命带人退往西面丛林。
“玄冰神功!”鬼魑魅顿时警觉起来。玄冰神功与玄冥神功本就是天下至尊武功,两百年前,不知为何两神功竟双双失传。想不到竟被这女娃习练了。可是,要习练玄冰神功,必须有深厚的内力,可这女娃才十几岁,再大天赋也不可能使内力如此神速倍增,难道?突而想起了伊麟内力尽失这事,顿悟。
“看来倚老卖老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初寒神色自若,有一种落落大方的从容,屹然伫立,任晚风把裙摆吹得猎猎作响。
“门主怎么会玄冰神功?”鬼魑魅在面具下都无法掩饰对此神功的窥探掠夺之意,可见此人的心有多大。见什么要什么,也不怕撑死。
“如果说一位神仙教给我的,信不信?”其实,这是老怪物的经历。
听他说起此事时,唾沫横飞,好不神气。根据老怪物的版本,当时伊勤伦被掳走,他自个屡屡毒发,每次与毒魔抵抗都像从鬼门关走一遭。
偶然一次,老怪物在痛醒来后,竟发现身旁多了一本破破烂烂的书,连书名都看不全。老怪物翻开一看,发现里面全是神功掌法和心法要诀,大为诧异,尤其是心法。他这人,就是喜欢怪异的东西,于是就习练起来,练着练着,竟发现毒性发作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虽然不能彻底清除毒素,却也从阎王爷那讨了些日子回来。
于是,老怪物就说那是神的恩赐,因为他确实不知是谁如此乐善好施。
后来,这书自然也成初寒的囊中之物。再后来老怪物因为嘴馋,偷吃了初寒弄的冰镇酸梅汁,引发毒素的发作,那次,毒素发作如同排山倒海之势,老怪物以为小命就搭上了,赶紧把内力传给了初寒,免得白白浪费。后来,他那小命阎王爷没收,老怪物也没提回传内功这事。不过初寒还是打定主意,要是老怪物索要的话,她准备抵死耍赖。
“想不到门主还有如此际遇。”话虽说如此,可鬼魑魅一点都不相信,其余的人亦是如此。
“那当然!”秀眉一扬,冷笑。就是忽悠你。
话落,人已经豁出去,身影一晃,掠至娆雪姬那头,招呼不打一掌拍出去。
初寒的靠近太过突然,娆雪姬躲闪不及,只能生生提起七分内力想抵挡,被初寒一掌逼得蹬蹬蹬蹬连连退飞十几米。
“小心!雪姬!”鬼魑魅想要掠过去帮忙,发现为时已晚。当即化掌为拳,从后面偷袭。
掌掌相碰,砰的一响,两股强大的力量骤然扩散,逼得众人急促后退。一掌落,初寒自是感到背后的风声有异,迅速腾空翻越,躲过后招,转移方向,再度凝聚真气挥去,来而不往非礼也。
碰~
这一次,初寒不敢大意,用了三分内力,而鬼魑魅也用了六分内力,旗鼓相当,掌风过,两人同时后退三步。
鬼魑魅心中大颤,脸色不虞,不可置信地望着适才两人击掌的空间,那上面竟漂浮着数不清的冰晶,而与初寒接触过的手掌,此刻寒意未退,凉泠泠的寒意渗入血液,竟让他感觉体内的血液温度都开始渐渐下降。
初寒可没空闲,趁乱偷袭的事儿她最喜欢干,连发数招,小白也配合着攻击扯住姬夜和小容的侍卫,一人一蛇合力,把小容和姬夜救了过来,急退之前,初寒不忘扫多一掌,掌风所过之处,广布冰晶,要消弭的话,也得过了一盏茶功夫,足以让初寒撤离。
------题外话------
这神功名字自然是瞎掰滴~
、079偷袭,坠崖
众人欲追,却被鬼魑魅止住了:“冰晶上有毒!”
的确,初寒一出手,绝对不会如此单纯,多得老怪物的指导,才有如此出神入化的使毒技巧。
“他们逃不掉的。”鬼魑魅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点点红点已经开始浮现。
“我也中毒了!”娆雪姬顿觉怒火攻心,感觉体内的内力一点点在流失。
好狠的丫头,顷刻之间,她和鬼魑魅都中了招。
“你那是见风散,只是十二个时辰内无法使用内功,我的是百里红,半个时辰内也不能用内功。”鬼魑魅声音中带着笑意,目光闪烁着狐狸一般的狡猾之意。
“师父,树林那头是断崖!”其中一位庶女幸灾乐祸的讥笑道。
听着鬼魑魅与及那女子的话,赵翰尘眼波微晃了晃,继而心中隐隐升起股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想不到鬼魑魅如此心狠,竟放火烧林,让他们无处可躲,只好一路往西退。
“夫人,前面是断崖!”莫离大喊出声,这下谁都明白为何他们为何放火了。
初寒心下一凛,看来只能弃械投降了。一个晕倒,两个重伤,一个小孩,任她武功再高,也难挽狂澜。
鬼魑魅带领了一行人,一赶上,立即从三面包抄起来,不给初寒先发制人的机会,双方打了起来。
赵翰尘,蓝承阙,蓝承霁三个合力攻打初寒,虽能应付,但却力不从心,因为瑾瑜莫言他们已经明显占了下风,而她,被纠缠的分不开身,鞭长莫及。
倏地,听到老怪物的呼救,“娘,救麟儿!”护着老怪物的影卫被兰苑菡一剑灭了,进而逼着老怪物一直退到悬崖边。
“颜初寒,今日就让你尝尝心痛的滋味。”兰苑菡双眸充血,如同地狱而来的魔女,满身的戾气和狞笑。
不~
不要~
喊出声的同时,老怪物的身子已经坠落下去~
扑扑扑~初寒连发三招,灌注了八成功力,把围困自己的赵翰尘等人击飞。
初寒闪身至断崖前,伊勤伦已经率先跳下去,一手抓住下坠的老怪物,一手抽出匕首运气插入了石崖的裂缝中,暂且稳住了身子。
初寒都还来不及松一口气,感觉一股凌厉的杀意,抬眸一看,竟是三支铁箭破空而来,直奔伊勤伦的后心。
顿时,哧~箭入肉的声音,接而传来一阵尖锐的铁器声,匕首与岩石碰撞闪出星星点点。
“小心!”初寒当即射出白月绸,包裹住老怪物的身子,往上一提送上来,偏偏此刻,鬼魑魅竟神不知鬼不觉地闪至初寒后背,十分内力凝聚,一掌击过去。那一掌击得喷出漫天的血雾,如断线的风筝急速下坠。
“小姐!”姬夜惊骇地大叫,顾不得身上重伤,直直冲向悬崖,伸手一探,却仅仅抓住了初寒的白月绸的一角……而他,也被初寒坠落的身势拉落下了半个身子,一手急中生智死死抓着崖上凸石。
三人一上一中一下,悬吊在悬崖上,岌岌可危。
“放……手……”初寒感觉体内的真气急遽消失,神智已经开始虚弱,望着姬夜,一向深邃沉静的黑眸中,竟弥漫着无穷无尽的惊骇和恐惧,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的眼神,还有一触即发的深深的眷恋,姬夜他竟然……
“不……绝不……”姬夜的手已经被岩石割裂,点点滴滴的血,恰好滴在初寒的脸上,这一瞬,姬夜发现自己心底,前所未有的通透,他真切感应了自己的心。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从初次见面匆匆那一瞥开始,他的心已经遗落在她身上。
“守住御龙门!”初寒轻扯了一个笑容,话一落,白月绸撕裂一声响,姬夜的手,一瞬间空了,风从指缝穿过,渗凉渗凉,入心。
“不……暖儿……”萧遥嘶声吼叫着,崖边上灌上来的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支离破碎。适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听到了姬夜的惊叫,强打起精神,踉踉跄跄站起来,直奔断崖,扑倒在边上,见到的只是一张清秀却苍白的脸,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暖儿~
噗嗤~
崖风猛地灌进口腔中,甜甜湿湿,冰凉入心,桃花眼几次挣扎,最后沉痛一闭,阻隔了世间一切声息。
“遥!”萧然和郝泽澈终于赶到。
凤语带着凤归楼的人来后,刚把姬夜拖了上来,只听到姬夜嘶声力竭高喊了一句“救小姐”后,就彻底昏厥过去,不省人事。
郝泽澈听罢,心脏倏然紧紧揪住,凤眸一凝,寒冰一般的厉光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打斗,一向冷峻无垠的脸上怒意横飞,低吼一声:“全给我杀了!”
而他腾空飞跃,沿着侧边的凸石,飞速向石崖下疾飞而去。
凤语他们也赶紧尾随而下。
夏天将至,河水暴涨,水流湍急,一下到崖底,就听到隆隆的流水声,众人沿着河道一直搜寻到下游,但凡是可疑的地方都翻个遍,一无所获。河岸大多是难以落脚的滑石,而且石头与石头之间偶尔也会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缝隙,这给搜寻工作造成一定的困难。
一连数日,一拨又一拨的人,接二连三搜找,依旧毫无结果。
萧遥醒过来已经过了两日,不顾自己的身体,几近疯狂地搜查,一路埋头找,一路嘶声喊着初寒的名字,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奈何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偏偏老天爷不作美,在第三日,竟开始连连下雨,一连十日过,萧遥渐渐感觉到了彻骨的冰寒,从心脏深处逐渐升起,渐渐蔓延过全身。
他坚信他的暖儿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去的,犹记得在他喊出她的名字时,尽管他意识很模糊,但依稀看得见初寒彻底消失在他视线前的那一抹温婉安慰的笑意,她在暗示他,她不会死的,一定不会,所以他亦是坚信,她不会死。
暖儿,你到底在哪里?
终于在一个月后,当侍卫回禀说下游村庄里的一渔夫打捞到两具尸体,身份未明时,萧遥一双失去本色的眸子灼亮了一瞬即刻化为一片黯淡,一股无法言喻的惧意袭上心头,令他几乎窒息,嘴唇翕合着,如同茫然无助的孩子那般。
郝泽澈闻言,默默背过身子,眺望着远处的山景,凤眸里碎满了晶光,背影怎么看,怎么凄然,落寞,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的绝望。
、080求生,戏弄
感觉自己身体在一漂一浮地撞击着某些硬物,大脑也一阵一痛的撕痛着,然而又感觉体内有股暖流流转在血液里,几番挣扎,终于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收入眼帘的是灰蒙蒙的低气压,透过直径一米宽的采光点,发现外面的天上彤云密布,风云将至之兆。意识恢复,发现她所在之处是一个暗无天日的洞穴,许是河水漩涡冲击多年的产物。
记得自己下坠之时,白月绸另一端的伊勤伦也被顺带了下来,那时自己还哭笑不得,哭的是她本意救人,却阴差阳错成了刽子手,让他死得更快些,要是老怪物知晓前因后果,肯定会鞭她尸的。笑得是她本以为又要孤零零一脚插到阎王爷这来,竟还带了个伴,黄泉路上不寂寞。
死不了那就赖活呗,初寒刚要撑起手肘子起来,竟发现身下软绵绵的,还有轻微的呻吟之声,伸手一摸,先是软的,再摸,慢慢竟硬了起来,不得其解时,突兀想起了些什么,即刻弹跳开来,囧。
嘶~
感觉后背貌似撕裂开来了,疼!
他怎么当了个垫背的?
镇定下来,摸到了伊勤伦的脉搏,倏地一紧,他脉象已经微乎其微了,内力尽失,加上箭伤,再不抢救,恐怕真的去阎王殿准备六道轮回了。
借着微弱的光线,四下环顾,除了石壁,就是湿黏黏坑坑洼洼的泥浆,别说草药之类的,恐怕连蜉蝣都难生存。
正心焦如焚,竟听到突兀的一阵吱吱声响,凝神循声一看,竟看到一个似鼠非鼠的小东西,前后肢间生有宽大多毛的飞膜,耳基处还有一束黑色常毛,又不像蝙蝠。
初寒再度翻阅脑海中的记忆,进过仔细斟酌,恐怕这就是传闻中可遇不可求的寒号鸟,记得《嘉祐本草》有曰:“寒号虫四足,有肉翅不能远飞。”属于复齿鼯鼠,体型似松鼠,栖于山岩峭壁的岩洞或裂缝中,白天匿于巢内,黄昏或夜间外出活动。而它的粪便,就是中药的五灵脂,有活血止痛,化瘀止血,消积解毒的功效。
真想不到,穷途末路有神明啊。又或者用比较文雅一点的话说,当上帝关上了所有的门时,他会留给你一扇窗的,纯属感慨。
似乎那只寒号鸟有灵性似的,感觉到他们需要它的帮助,用着那双乌黑的眼珠子灰溜溜地盯着初寒,缓缓靠近他们,一点都不生分。
“你该不会想直接拉粪便给我吧,这样我多不好意思拿啊,你带我去的垃圾回收站,动动脚力还是可以的。”初寒难得有心情和小动物调情。
谁知,小家伙靠近后,又掉头跑了一小段,又折回来,吱吱吱叫个不停。
“你意思……?你给我带路?”初寒一下子精神起来。
吱吱吱~
小家伙欢快地在原地打转,终于言辞达意了。
看了看双目紧闭,气若游丝的伊勤伦,胸前的半截箭处还有凝固的血痕,心里猛地一抽。得赶紧想办法离开此处,否则真的要断了伊家的唯一香火了。
初寒先跟着小家伙找到了一处小洞,只见洞周围的石头有大大小小的裂痕,听到小家伙吱吱叫了几声,示意初寒来个碎石扩洞,幸得初寒体内的真气恢复了三分,碎石还是绰绰有余的。
碎石易裂,一阵乒乒乓乓落石声后,初寒放下手肘一看,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崖底别有洞天啊。
初寒差点以为自己在演戏,崖底下竟有一番美景。小家伙见初寒愣住了,又吱吱吱了几声,回头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伊勤伦,示意没时间欣赏美景,救人要紧。初寒当下惊醒,赶紧卯足劲儿,把伊勤伦拖出那湿漉漉的山洞。
三日过,初寒在小家伙的协助下,终于从鬼门关把伊勤伦给救了回来。幸得小家伙寻了一个干爽的崖洞,靠着水煮鱼,他们才能勉强度过那一连十日的雨天。
天一放晴,小家伙则跑上山崖上的青松上大剁开餐,回来时还顺便带了一株草回来,初寒一看,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雪灵草,简直就是疗内伤治外伤的灵丹妙药。
“脱裤子!”初寒摆了一副资深老神医的样子,正儿八经道。
之前仔细检查过伊勤伦的伤势,除了看不见的内伤,看得见的外伤外,初寒也留意到伊勤伦可能伤到命根子上了。据他说,因为心急救老怪物,箭发过来的时候,他测了测身,不料竟撞上了崖边上的尖石,还微微出了血。最后初寒坠落时,又自告奋勇做了垫背,伤上加伤。
躺在床上的伊勤伦一听,脸腾地就红了,本就比女人还要白嫩嫩的脸蛋,一下子如同醉酒关公,不自觉地往后躲,“这……我……”
啧啧~要是那只花狐狸,肯定三两下脱得精光,这孩子还真是可爱到姥姥家了。
“脱还是不脱?”初寒先贼兮兮笑了一小会,上前一把,没耐性得大声吼。
伊勤伦一惊之余,又是下意识躲,嗫喏道:“反正也……没关系……不碍事,何必多此一举。”
“什么没关系,要是你成了公公,老怪物一定灭了我的。”这里面关系可大着呢。初寒现心想,自己都豁出去看了,和这孩子还害羞个毛,有什么想不开的呢。所谓医者父母心,就当是给娘亲看一眼,也不亏啊。
“可是……可是……之前你不是说习练了擅隐术……”伊勤伦还从未见过如此大胆为之的女子,一时间也说不全自己的意思。
关擅隐术什么事儿?初寒忽而想起之前扯的弥天大谎,哎呦!想不到这家伙还真是一根筋,那是她说着吓唬人的,他居然也信了。初寒无语,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她是信了,这娃还真不适合出来行走江湖。
初寒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看到了吗?”初寒挥了挥她的右手。
“什么?”伊勤伦疑惑道,真不明白这女子为何突然如此问。
“我的手,点石成金妙手回春的手!”初寒贼兮兮笑道。
伊勤伦好像突然开窍了,老怪物的医术了得,想必眼前的初寒如此聪慧,医术也是不相上下,可以治好他的病。
“可是……男女有别,我怕对你……声誉不好!”伊勤伦的声音越说越小,几乎低到尘埃去了。
“我是有医者专业精神的。”初寒说完,立感自己的形象高大起来。
“可……”伊勤伦找不到理由拒绝了。
“你到底是不是男的,磨叽个啥?”初寒觉得再这么调戏下去,都日薄西山了,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子,素手翻风,伊勤伦身上的衣服随风飘落……
------题外话------
其实有点色~
、081战争,始乱
四国一城的关系本就尖锐,如履薄冰,初寒的坠崖,此矛盾一触即发,使得尤郎大陆从此不得安宁,民不聊生。
羽灵国与比乾国结盟,加上异域城和鬼魑魅的暗中相助,一直比潘月国和詹潭国的盟军稍胜一筹。而萧遥和郝泽澈都是尤郎大陆赫赫有名的将帅之才,也不轻易让对方连连取胜,用了各种手段打击对方,而今比乾国那头修书一封,让双方暂缓十日整军再战。
詹潭国边境的军营里,莫言和莫离两人一直在帐内跪了足足两个时辰,欲阻挠自家主子不要用强硬的方法来解体内的蛊,萧遥盛怒之下,第一次惩罚两人在帐内跪地思过。
“遥,萧伯伯已经派人从南疆请专门的蛊师来帮你解蛊,也不急于一时。”郝泽澈虽然知道萧遥一旦下定主意,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还是忍不住劝道。
“从南疆来到这里,快马加鞭也得要二十日。”十日后两军交战,他不得不这么做。对方的赵翰墨与关越将军都是不可多得的悍将,再加上赵翰尘和蓝承阙,还有鬼魑魅的暗箱操作,力量绝对不可小觑。还有之前一连吃了几场败战,最后一场他们才稍稍占上风扳回一局,如此士气仍旧低迷,如果萧遥不出战的话,士兵便会猜想纷纷,扰乱军心,更助长敌方志气,灭自己威风。
单凭郝泽澈和邢俊逸,还有郝泽汕三人之力绝对没有胜算,他必须如此。而且这是他现在剩下的唯一活下去的动力。自从确认了被打捞上来的尸体后,萧遥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掏空了,食之无味,寝之无眠,唯有手刃了赵翰尘与鬼魑魅等人,他才能让自己不再消沉。
“来吧!”萧遥闭了闭眼,对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道士说道。
“你们两个也起来吧!”萧遥挥了挥手,让莫离莫言两人出帐。
闻之,郝泽澈他们也只好退出帐外。
不多久,帐传来了萧遥极力忍住痛苦不得不发出的呻吟声,抽气声,低吼声……
帐外的人听罢,无不战栗浑身发抖,众人皆知,萧遥的忍耐心非凡尚且如此,可见那是何等的痛苦。
三个时辰终于过去,蛊虫已经取出,萧遥早已痛得昏厥瘫软在床上,整个如同被雨水浇过淋一般。
郝泽澈轻轻看了一眼,不忍心再看第二眼。他知道萧遥为何如此做,恐怕更多的是为初寒报仇,以致连性命都不顾,几近进入一种疯狂的坚持。
的确,他承认自己心里是喜欢初寒的,可是这份喜欢远远比不上萧遥对她的情意重。
崖底里,初寒尝试着从不同侧面攀上岩壁,可是那岩壁滑溜的比溜冰场场面还要滑,几经折腾,实在累得紧,靠在一块大岩石上暂歇脚。
两个月都过去了,初寒和伊勤伦一直在崖底下挥霍着光阴,寻不到任何的上崖之道,越想越着急。一想起萧遥,她的心头轮番刺痛,不知那个又拽又狡猾的狐狸身上的蛊有没有取出了?老怪物会不会因为找不到自己而闹腾?还有爷爷,娘亲,爹爹他们,肯定急坏了吧?御龙门内部会不会趁乱瞎起哄呢?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依稀入梦,梦中,花狐狸妖冶回眸一笑,竟纵身坠下了万丈深渊,初寒拼命的喊,拼命地想要拉住他……
狐狸……
初寒猛地惊醒,发现原来是梦,额上早已蓄满密密的汗珠。
狐狸会不会出事了?该不会想着为她殉情吧?上次狐狸奄奄一息的时候,她就感应到了,这次会不会也是如此呢?
初寒越想越不敢想,越扯越乱,坐立不安。
吱吱吱~
一旁的小家伙被初寒醒来的样子吓得跳得老高,原地扑腾了好几下翅膀,仰着头,骨碌碌得瞧着初寒。
“怎么了,小杂毛?”
因为小家伙背毛棕黄和黑色杂交,初寒按照它的特征给它取了“小杂毛”这名字,刚开始小家伙一声不吱表示抗议,后来见伊勤伦也举手赞成,眨眼间,小家伙竟兴奋地满地打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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