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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王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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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箭刺入肉的声音~
二皇兄~
花狐狸~
噗通~萧遥跌落到小池里。
那只铁箭近两尺长,直直贯穿了萧遥的胸口,鲜血沿着伤口周围飞快扩散,眨眼间便将胸前的衣服浸透,又因落了水,全身早已血水不分。
“皇上,那支箭偏近心脏,而且还是铁箭,我们实在不敢贸然拔箭。”一群太医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
“统统废物!”郝连城一甩夸大的衣袖,桌上的茶杯应声而碎。要是詹潭国的战神死在潘月国,麻烦就大了。
“除非能找到医圣手——韩鹤玄!”一个年长的太医颤抖禀告。
“韩女婿?可是他刚好出府了!”颜国荣叹息道。可他却不知,初寒早就派人去寻韩鹤玄进宫,正往宫里赶。
“韩鹤玄是你女婿?”王太后惊问道。
颜国荣点点头。
“你们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初寒几乎怒喝出声,顾不得长辈尊卑。
太医们被喝得一愣一抽,碍着皇帝在场,也不好发难。
初寒缓缓走到床边,看着渐渐失去意识的萧遥,心痛不已。
“萧遥,你能听到我的话?”
听到初寒的声音,萧遥强迫自己睁开涣散的双眸,缓缓伸出手抚摸初寒的脸蛋,“暖儿”
“怕死在我的手上吗?”初寒神色有些悲戚,浑身散发冷漠。
“可以死在暖儿手上,也值了!”意识还算清醒。
初寒心里一震,清眸有些发胀。吞了吞口水,才轻松道:“好!为了你这句话,你暂时死不了了!”
“为什么啊?”一旁哭花脸的萧月傻问道。屋内所有人都被初寒这句话打住了。
初寒神色有些凄然,扯了嘴角道:“不为什么!只要他尚存一口气,只要我想救,阎王爷就绝对抢不走他。”
此话一出,当场所有人无比震撼,更多的不可置信。
“所有人都出去,只需留下一位御医帮我打下手;等会韩鹤玄会替我送来医用品,不要阻拦;马上帮我准备迷醉散,针线,一盘火,一盘水。”郝连城赶紧示意下人去准备,命令留下的御医听从初寒的差遣,带领一群人出外面静候。
“暖儿!”萧遥挣扎想要起来,奈何全身无力。
“躺回去!给我保持清醒状态!”初寒瞪回去,萧遥听话乖乖躺了回去。
“难道姑娘是神医百农的徒弟?”留下的是一个满脸白胡须的御医,憋不住心中疑问。
“百农那糟老头?”初寒笑笑,“他算是我半个徒弟吧!”
糟老头?徒弟?老御医几乎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
“难道姑娘就是传说中的……”那老御医瞪圆了老眼,激动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想不到你还听说过,不过最好给我口实点!”初寒的眼神突然变的残酷而阴冷,浑身散发出的冷冽带着一股强烈的杀气。
那个老御医惊恐地匍匐在地,猛磕一头:“老夫一定守口如瓶。”
初寒看他应该算是太医之首,一脸刚正不阿,不再为难。
“想不到我的暖儿医术也了得,我都有点……咳咳……不自信了!”萧遥脸色苍白,失血过多的缘故,不过适才初寒暗中出手点了几处重要穴位,危险不大。
“聒噪!”初寒看了看被萧遥握住的手,却没有挣开,反而轻轻握住。
很快,韩鹤玄带了一个包裹奔入室内,三人便立即进行救治。老御医为萧遥麻醉,而韩鹤玄则运功折断半截铁箭。
只见初寒迅速抽出包裹,顺手一甩,几排大小长度不一的银针排开,嗖嗖嗖,一落一针,每一个穴位拿捏分毫不差。箭拔出,止血,每步完成的快捷到位,最后缝合。韩鹤玄和老御医在一旁越看越惊。
缝合术这种治疗方法甚难掌握,连韩鹤玄也不敢随便使用,而一个十二岁的女子却是手法娴熟的如此干脆利落,尤其是面对着狰狞的伤口和触目惊心的鲜血,居然如此镇定。而且看那缝合的黑线,是如此的高超,不偏不倚。
那铁箭贯穿的地方切好是距离心脏不足半寸的距离,拔剑之人必须准确、坚决、快速,只有医术十分了得之人才敢下手。而眼前的小女子一一做到了。
、013折腾,消热
两个时辰过去,韩鹤玄扶着疲惫的初寒出来了。
“尽量不要打扰他休息,他失血过多,昏睡过去了!”看到萧月如此紧张,初寒赶紧说道。萧月感激看了一眼初寒,与萧然一同飞奔进门。
初寒正要告辞回府,老御医从屋内奔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初寒身后。众男疑惑不解,连皇帝都会相让三分薄面的老御医张骞为何如此?
初寒一脸疲惫,只好微微靠在韩鹤玄身上,“老御医是为何?”
“老夫一生痴醉医术,一心求深求精,希望姑娘收老夫张骞为徒!”张骞不卑不亢,老来还一身傲骨。
韩鹤玄看了一眼初寒,扶着张骞起来,“夜寒露重,老先生还是先起来!”
“寒儿那丫头不会答应的,不过随时欢迎您来我的寒舍作客,我是她爹爹!”韩鹤玄无比骄傲得笑道。
初寒不忘白了一眼韩鹤玄。张骞愣了一会,激动万分,想要出声言谢,又不知如何称呼初寒,叫姑娘似乎不太合适。
“叫他寒丫头,我师傅百农也是这样叫她!”韩鹤玄温和笑道。
“原来医仙百农是你的师傅,老夫能够结识你们,可谓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呐!”老御医笑容灿烂。
刚想离开,身后传来萧月的喊声。
“初寒妹妹,我二皇兄在叫你呢!”萧月的声音清脆响亮,无半点忌讳。
初寒听罢,无奈望天问月,眨了几眨,说不出的可爱,“我上辈子肯定刨了你家祖坟。”
“噗嗤~”萧月掩嘴笑了起来,发现越来越喜欢这个初寒了。
场上不少人也笑了起来。
“萧月陪妹妹你一起守夜,好不好?”萧月那可爱的模样,初寒真想上前捏一把脸蛋。
初寒认命点点头,摸了摸肚皮,“能不能让人送点吃,我实在是饿得慌!”
“看出来了!”萧月好笑地点点头,即刻吩咐下去。
“多弄些,除了睡觉,我就这么点爱好了!”初寒说完,朝颜国荣和韩鹤玄他们招了招手,直往屋里走。
送食物来的是郝泽澈。
看到冷面神,直觉不爽,端了一盘桂花糕远离他才能吃得下。郝泽澈见初寒如此,凤眸闪过痛意,难道自己是洪水猛兽不成,只是一心扑在食物上的初寒并未发现,
突然,萧月惊叫一声:“不好!二皇兄发烧了!”
初寒一听,即刻把手上剩下的半口糕点甩到碟子里,疾步跑到床边,伸手一探萧遥额头,果然。
“把酒拿来,帮他脱衣服,快!”幸好早有准备。
“太子哥哥,你来吧!”萧月有些不好意思,欲拉初寒离远点。虽是兄妹,终究男女有别。
萧然和郝泽澈一起帮萧遥脱衣的时候,萧遥昏昏沉沉嘟囔了一句,“暖儿,不许离开我半步!”
真是不服不行,他是狗鼻子的吗!
“看来我二皇兄真是爱惨你了!你都还没离开半步,他就知道了!厉害!”萧月很认真的分析,真是个神经大条的女孩。不过这样的女孩,心思单纯,也好相处。
初寒无奈撑着一旁的矮桌,伸手抓住萧遥的手掌,扬起下巴,恨恨瞥着萧遥,心想尽管折腾罢,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高烧中的萧遥感觉初寒心里的小九九,居然还轻轻笑了一笑。这样的表情让帮他擦身的两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才继续。
擦过一次酒后,果然退热了。初寒披了一件披风窝在床边昏昏入睡,嘟囔着一声:“腹黑男……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敢惹本小姐!”
说完,笑着蹭了蹭萧遥的手,继续沉睡。
内力雄厚之人,细微的响声都能惊醒,萧然和郝泽澈都同时看向床边。
“很可爱的一个丫头!”萧然毫不吝啬赞扬道。
“嗯!”郝泽澈忽然觉得有些心酸的感觉。为何,她对他,与对萧遥的态度,天壤之别?
萧然不再言语,撑额继续闭目养神。
那些箭飞向她时,郝泽澈很明显感到那一刻他的心开始乱了,慌了,从未有过的担心和害怕。那一刻他才知,他真的喜欢上这个丫头了。可是,她对自己的态度,实在让他很困惑。
翌日早晨,萧遥早已醒来一次,见到身旁心念的人儿,细细体会被她握着手心的感觉,很是享受。
以为可以功成身退,谁知萧遥耍起无赖。非要留她在宫中陪同,去颜府修养也是可以选择的。
“花狐狸,不要太过分!”见他脱离了险境,与他斗的兴致突起。神不知鬼不觉的散了点醉香在床头,这下真的消停下来。
尽管宫里人送来热水和宫装让初寒梳洗一番,可初寒总觉得在这深宫里无安全感,还是舍近求远,跑回了颜府。舒舒服服洗个白白,饱吃一顿,安全感回来了,睡意也渐渐上来。反正醉香足量,够萧遥睡上六七个时辰。迷迷糊糊倒在床上,几秒不到便沉睡过去。
睡得正香之际,初寒被韩鹤玄拿了一披风直接包裹住,一把抱出门。
“爹爹,出啥事了?我睡得正香呢!”眯开眼,见是韩鹤玄,一脸焦急,迷糊的脑袋也精神不少。
“萧遥中了剧毒,命悬一线了!”韩鹤玄心知那个萧遥对初寒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否则她也不会不惜违背她的誓言,破例出手医治萧遥。个中原因,恐怕不止因为是为她挡的箭那么简单,怕是这丫头也是欢喜那小子的。
什么?剧毒?命悬一线?一下子完全清醒,心乱如麻。
狂奔进景洪宫门时,屋内传出萧月和多罗郡主呼天抢地的喊声,初寒脚下突地像被抽空了力气,韩鹤玄及时上前拉了初寒进去。
萧月和萧然一见初寒,顿时扑上来,更像抓住了最后救命稻草那般。郝连城和王太后也在,看到初寒,更像看到了活菩萨降临那般虔诚敬畏。
一进屋内,初寒鼻子一酸,清眸顿时冒火,居然有天下第一毒——阎罗笑的味道,心下一空。
韩鹤玄也顿觉不妥,黑亮的眸子闪过一些疑惑。
初寒颤抖地摸了摸那张黑紫的腮边,轰~没了呼吸,清眸痛意袭来,踉跄退后了几步。韩鹤玄见状,赶紧上前把脉,同样结果。看着悲恸失神的初寒,满是心疼,扶上一把。
“初寒妹妹,你为什么不救二皇兄?快!你快救他啊!”萧月爬滚着扯住了初寒的裙角,猛地一拉,初寒差点被扯得跌倒。
“对!你快救萧遥哥哥啊!”多罗郡主急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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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慢些,绝对认真,望见谅!
、014违誓,威胁
清眸一亮,对!救他!激动上前,一手托起萧遥下颌,另一手捏住患者鼻孔,对准嘴,快速往里口中吹气,做完一次,便即刻左手压在右手手背上,压在萧遥胸腔上有规律的用力挤压。人工呼吸和胸外心脏按摩交替进行着。天地之间,只剩他们两人,一个即将踏进鬼门关的萧遥,一个全神贯注施救的初寒。
“花狐狸,你快给醒过来!你这混蛋!”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不吃不喝地看着那盘兰花一整天吗?因为那盘兰花承载了一个很凄美的故事,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告诉你!
花狐狸,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最讨厌男人,尤其是那些言而无信的男人。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你食言了,你这个王八蛋!我绝不原谅,绝不!
心里暗道到最后,初寒恼羞成怒,用了全身力气,一掌拍在萧遥的胸口上。
“咳咳……咳咳……”萧遥身体弹跳了一下,居然有了呼吸。
“暖……儿……”气若游丝的薄唇用力吐出两字。
“二皇兄……二皇兄活过来!”萧月开始以为听错了,看错了,可那声“暖儿”,终于让她确定。
尚存一口气,太好了!初寒立即把所有人遣了出去,只留张骞和韩鹤玄。
片刻都不敢放松,直接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寒光一闪,初寒手腕花开了一个口子,血口子迅速涌出鲜血。
“吸我的血!”初寒一手略扶起萧遥的头,一手递上萧遥的嘴唇。眼见萧遥的喉结动了动,初寒笑了,稍稍松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一张已经发黄的纸张,递给一旁的张骞。
“按照里面的配方抓药,煎熬成一大桶,每一步只能经过你的手,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无论你用何种方法。”清冷的气质,轻浅的嗓音,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冷厉和傲然,能够让人不由自主的遵从。
张骞被初寒的气场震慑住了,愣了一会,恭敬接过纸条,半点不敢耽误,独自往御医署走去。
“爹爹,我们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等会我用针灸之法刺他穴位,你用内功帮他排毒。”两人急速分工合作。
半个时辰过去,张骞按时准备好了药汤,黑糊糊散发着刺鼻的臭味。张骞在煎熬的时候几乎都差点被臭晕了。
萧遥被剥的光溜溜的送进了药桶里,看着渐渐恢复脸色的萧遥,初寒便让韩鹤玄和张骞出去等候。
“寒儿,还是让爹爹留下帮你吧!你一个女孩子独自与一个不着半缕的男子共一室,对你声誉不好!”韩鹤玄不想让她受到任何的非议和伤害。
“爹爹,张老头,等下我会用到我师傅老怪物独创的排毒秘技,老怪物让我发毒誓绝不能传给任何人的。”初寒有些心虚,表面却强装不好意思。
“半个时辰后,如果房里没有任何响声的话,你们就一直等到明日午时再进来,准备好回府马车,府里随时准备热水。”
韩鹤玄和张骞很快点头。
初寒看着昏迷在桶里的萧遥,额上青筋暴涨,脸色痛楚,清眸闪了闪,扯开了腰际的腰带……
翌日午时后,初寒被韩鹤玄抱了出来。昏迷的萧遥也被颜府下人抬到颜府马车上。
“五日后会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二皇兄的!你就耐心等候。”看着萧月泪水涟涟又感激万分的样子,初寒还是扯了个笑容。
“谢谢你!”这两天的相处,萧月已经完全信任初寒。一个年纪比自己还要小的初寒,实在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郝连城似乎不太赞成把萧遥带到颜府修养,不仅有失皇家体面,更有可能影响两国之间的友谊。初寒示意要和郝连城单独谈些事宜,萧然他们只好退到门外。
“寒儿,父皇已经加强了皇宫的戒备,不如还是一同留在宫中吧!”郝连城早已派人追缴此刺客,却一无所获,现在有出现了这样的状况,他也一个头两个大。
“宫里未必就比颜府安全。刺客和下毒之人,我会亲自去查。敢伤我的病人,下场只有一个,”清眸瞬息变得锐利,寒光迸射,一字一字冷厉无情:“挫—骨—扬—灰。”
如此惊心骇耳的四个字,一时间,郝连城惊恐万状。眼前十二岁的女子到底有多大的实力,才会如此骇人的说出如此骇人的话来。惊愕之余,眸里暗藏杀机。
初寒没有错过郝连城眼眸里的一丝一毫的变化,淡笑无惧,悠然从腰间拿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黑龙玉牌,示于郝连城眼前。
郝连城一看那黑龙玉牌,黑森森的寒光,眸中的杀意顿时消失殆尽,有的只好惊恐和崇敬,霎时腿软一跪,匍匐在地,广袖下的手掌早已溢满冷汗,依旧大气不敢出。
“想必你应该知道这黑龙阎王令的作用。不该动的念头最好给我早点打消掉,否则,我不介意潘月国的龙椅换个人坐坐。我只想做个普通老百姓,逍遥自在,无心干涉这天下之事。提醒你一句,最好别打颜家的主意,好好善待百姓,否则,有什么后果,相信你们的先皇殡天之前定有告诫。言尽于此,如何做就看皇上的悟性了。如果不想天下大乱,你我今日的谈话最好还是当未曾发生。”
说完,初寒只是冷着一张严肃的脸,等待郝连城的反应。想不到那老怪物说的话是真的,这尤朗大陆,没有君王敢违抗黑龙阎王令。
“是!郝连城紧遵先祖宗训令!”郝连城重重磕了一下。看着那瘦小的身影远去,眼神复杂,她居然是黑龙阎王令的接掌人,后悔不已,当初就应当听从了然大师的建议。
看着恢复奇快的萧遥,感叹这人强悍的生命力。回想起与他共浸药汤时,小脸不禁热乎起来。
然而,一想到多年来魂绕不散的梦魇,抢救他时情急之下的那些话,红润渐渐被冷意取代。原来每一个女孩心中,总有一个“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美梦。看来自己真的动心了,想到这里,初寒不再看一眼床上的俊颜,决然走出房门去。
快刀斩乱麻,初寒决定即刻启程赶往爹爹的故乡,过上一段时间,心也就澄澈了。
软绒毯上的颜依依担忧看了一言不发,静看车外风景的初寒,忍不住开口:“寒儿,你在逃避!”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经历导致初寒如此抗拒情感,感到无比的愧疚。况且自己当年一直沉浸在悲痛中,忽略了初寒,才导致她的思想比同龄女孩子更要成熟些,失去了少女应该的欢乐和无忧。
“娘亲,寒儿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他们并不适合我的!”并未真正道出其中主要原委,只为可以让颜依依放宽心。
“也是,他们都是皇室子弟,注定无法给予我们所需!”颜依依是过来人,奈何梦一场。如此得一痴情郎,此生无憾。
“娘亲放心,我如此冰雪聪明,肯定会找到的!”初寒小手撑腰,高扬着小脸,无比骄傲。
“傻孩子,这与聪不聪明没关系。”颜依依无奈一笑,当年她不也是聪慧过人,却被一时的幸福蒙蔽了眼,不顾颜国荣的苦口婆心的劝说,一心追逐,终是错付了情意,差点轻生。但愿她的寒儿能够得上天眷顾,平安健康成长,得一人心,共度一生。
、015噩梦,温情
五日后,颜府里一片内乱。醒过来的萧遥才知被初寒摆了一道,她居然用了两盘寒兰花混淆了他的嗅觉,让沉睡的他一直以为初寒是在身边悉心照顾自己的。再听说初寒已经离开,更是怒火中烧。也不管是在别人的府邸,几个甩袖,寝室内的所有摆设乒乒乓乓掉了一地,一片狼藉。他的好脾气,向来只是对初寒一人而已。
颜府的人一刻不敢耽误,进宫求助。萧然和萧月赶来,见着的便是一个冷对窗台两盘寒兰花发呆,衣冠不整的萧遥,带着一点挫败的情绪。
萧月看到此景,不由得心疼,一向冷酷却乐天的二皇兄,何时变得如此忧郁不得欢。
“遥,有传来军情,比乾国又来犯!”萧然自知多劝无益,倒不如说些让他在乎的事儿,好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萧遥一听到有边境军情有异,眸光闪了闪,一手抱一盘寒兰,头也不回地出去了。萧然和萧月大眼瞪小眼好一会,赶紧跟上去。
恰好在院子门口碰到颜国荣,准确来说,颜国荣恭候多时。
“萧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颜国荣只是以一个外祖父的身份来着一趟。
萧遥怔了怔后,点了点头。
“老夫虽人老昏花,心却清明。寒儿那丫头对你是不一样的,至少她不讨厌你。总觉得那丫头心里有一个很大的心结,化不开解不了。”颜国荣意味深长看了一手一盘寒兰花,有些惊诧,很快,老眸里多了几许笑意。
萧遥听后,心里还是一震。心结?难道真是因为云天与她娘亲的缘故。
“并非只因为他父母的缘故,更多的是来自她从小都作的同一个梦。至于是什么梦,寒儿不肯告知老夫。可老夫感觉得出,每当寒儿梦醒,全身都有一股浓烈的戾气和怨念,整个人冷冰冰的,总要花上一两天时间才能平息下来。”颜国荣也是无意发现,没少干夜里偷看的事儿,结果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
“梦?”萧遥大惑不解,但更多的是心疼。一想起那个倔强到让人心疼的家伙,铮铮铁骨瞬息化作绕指柔。
颜国荣并未再深入此话题,只是留在下一句便离开了。
“寒儿违背誓言破例出手医治你,证明你是不一样的!”
萧遥呆呆看着颜国荣一直走过长廊,拐进了另一扇院门。嘴角不自觉勾起一道绝美的弧线,手中抱住的寒兰紧了紧。
终于送掉了一尊大佛,颜府的平和也恢复了。
白驹过隙,春去秋来,眨眼间,一年时光已过。由于如婳及笄之礼,颜府将会在一处别院设宴。如婳早在过年前遣了书信到天岚竺,如果不回来参加她的及笄之礼,便与她断交。
看着如婳娟秀的字迹,初寒有些迷茫。回到潘月城,要面对的人和事太多。
八月十五前,颜国荣的家书上谈到邢竣逸以邢老将军去世需守孝三年为由与如桐退了婚,如桐怕是恨上自己了。而如婳及笄后,郝泽澈见过很快迎娶她,筹备婚礼之事,那丫头肯定不会放过折腾初寒的机会,这样一来,怕是要在潘月城待上好一阵,潘月帝和王太后肯定会趁机接近自己。
这一年来,潘月国发生过不少大事,叛军动乱、西南部蝗虫灾害、北部涝灾,作为左丞相的颜国荣没少找初寒拿主意,两人频繁的书信来往,潘月帝和王太后的眼线怕是早就知晓那些主意都是出自初寒的脑子。这次回城,怕是少不了召见会宴,想想都觉得头痛,实在讨厌见到那些无谓的人。
在马车里颠簸了四天,终于到达了颜府。整个颜府的人全部都堵在府门口,没差列队欢迎,初寒看着皱了皱眉心,苦笑。颜国荣先过来大大给了初寒一个拥抱,之后就兴冲冲跑到颜依依面前,抢过半岁多的韩慕白又是亲又是笑。
“哼!典型的重男轻女!”初寒有些犯酸意,嘟起小嘴,很不乐意。
简单的一句话,让一行人笑起来,相聚的气氛更加融洽。
“初寒,别小心眼,爷爷不就是亲了表弟一口嘛,来,我给你一口也是一样的!”如婳一脸捉弄的哂笑,逗得笑声更加悦耳。
“恶心!”初寒白了一眼如婳,提了提裙摆,溜得飞快,丢下一句:“还是留着给你未来夫君罢!”
一群人在后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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