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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弃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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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从安从容的站在那任闵静书愤恨的怒视着,道:“皇后娘娘……”
“哈!右相大人千万别叫错了,这里只有一个落魄的妇人,没有什么皇后娘娘!”闵静书眼中恨意滔天,眼前这闻名天下的少年右相,一直是她最骄傲最得意的弟弟,她全心全意的栽培,信任,却不想,一切都是假的!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被人骗的团团转,还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到最后输的一败涂地!那一个又一个残忍的事实,让她怎能不恨?!她知道自己害过不少人,谁要找她报仇她都可以认了,可是,眼前这个假弟弟,她倾注了全部的真心,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他的事,他凭什么这么欺骗她伤害她!
越想,闵静书便越压抑不住满腔的滔天怒火,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一耳光甩过去!
“啪!”
聂从安头歪在一边,他可以轻易的躲过这一耳光,但他没有朵,坦然的受了,擦去嘴角的一丝血迹,道:“夫人,从安也是食君俸禄,忠君之事,从个人而言,从安是欠了夫人,但从国家而言,从安无愧,不悔!今日从安来此,只是想对夫人说,不要再执迷不悟,安安静静的在冷宫平安的过完余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闵静书不屑的冷笑:“哈!失败的不是你,被囚禁的不是你,你当然说的轻松!”
聂从安没理会闵静书的嘲讽和恨意,只淡淡扫了站在后面的风勤铄一眼,道:“夫人不为自己想,也要为铄王想一想,若是夫人再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新皇恐怕不会轻易绕过跟夫人有关的至亲之人,难道为了恨,夫人真的不顾自己的孩子?”
闵静书颓然哑口,张了张嘴,却不知还能说什么狠话,是啊,本是被五马分尸,诛灭九族的叛乱大罪,但皇上给了他们一条生路,母子三人都平安无事,她还想怎样呢?
苦笑一声,闵静书冷静了,道:“右相大人太看得起我了,如今,就算我想报仇,也没有那个能力,右相大人多虑了!”
聂从安道:“从安相信夫人是聪明人,明白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对风勤铄点了点头,聂从安躬身道:“从安告退。”
闵静书怔怔的站了半晌,才回过身,继续坐下默默地吃饭,半天不见风勤铄动一下筷子,她也颓然的搁下碗筷,道:“铄儿,你恨母后吗?”
*
皇宫地道:
青荞被拉下去,下坠的失重感让她心惊,根本来不及思考眼前就已是一片黑暗。
左脚踝上困着她的那只大掌忽然松开了,但身体已经在地道中下滑。
赫连尊微微用力,将青荞护在怀中,害怕的心因怀中紧密的触感变得异常踏实。
青荞鼻间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混着一丝药味,心知赫连尊的伤口又流血了,但此时此境,不容她去想这些,她现在急需想的是,怎么脱离即将来临的危险。
手中已握住了她自制的迷药,想了想,她将迷药塞给赫连尊,但因下降的速度和看不见的黑暗,没能成功。
和赫连尊很有默契的伸出手脚去碰触两边的洞壁,用摩擦减慢下滑的速度。
眼前忽然有了微弱的光线,青荞知道要落地了。
“保护好你自己。”青荞低声叮嘱,现在赫连尊身受重伤,比她还不能自保,她真怕他会为了她不顾他自己的安危。
轻轻落地,因为已经减慢了下坠的速度,两人并没有受伤。
“果然是你!”青荞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毒鼠殷不凡,并没有太大意外,落进地道时,她脑中就不自觉的想起了有遁地术的毒鼠,不过,这地道并不是毒鼠弄出来的,而是原本就有的,想来这毒鼠是利用原有的地道,在赫连尊居住的宫内弄了一道出口。
“四小姐,几天不见,你变得更美了,身上多了一丝女人味,嗯,看来,这三皇子哦,对了,现在应该叫他浔王了,呵呵,看来浔王将你开采的很不错啊,啧啧,瞧瞧,这胸前好像都大了两号不止呢!”开口的是殷魅儿,殷不凡是个话很少的男人,殷魅儿更像是他们的领导者。
青荞被殷魅儿口无遮拦的话弄得脸上发热,她到底是脸皮薄,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驳。
赫连尊冷冷道:“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一直藏身在皇宫下!”
“呵呵呵,赫连尊主,魅儿也是没办法,谁叫四小姐魅力那么大,把我们大汗的魂都给勾走了,你以为我们愿意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呆着啊?”殷魅儿语调娇媚,时时不忘发挥她看到英俊男人就发浪的性子。
青荞在心里衡量着彼此的优劣,她和赫连尊只有两人,赫连尊还是个大伤号,而对方,却有八人!悄悄的往赫连尊身边靠了靠,青荞主动拉住赫连尊的手,看着殷魅儿问道:“殷魅儿,你们一直都没有离开中原吗?”在衣袖的掩盖下,青荞将手中的迷药塞进赫连尊的手里,
殷魅儿娇笑道:“可不是吗?可怜姐姐我身受重伤,大汗却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还要让人家冒险到皇宫里来接四小姐去蒙古,呵呵,四小姐,你看我们大汗多痴情啊,而你,”殷魅儿瞄了一眼两人相握的手,道,“看起来对浔王也没有多忠诚么!既然如此,做我们大汗的大妃多好啊!”
青荞笑了笑,松开赫连尊的手,退开一步,突然发难,几根银针射出,在不太明亮的地洞了划出几道光线。
因为地道的狭窄,反而对青荞和赫连尊有利,五毒教的人多,也不能群起而攻之。
*
帝寝殿:
“铮儿你来了!”风临躺在龙榻上,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有再好的药调理,但,病人不配合,什么都白搭。
风勤鈅半趴在榻沿上,脸上尤挂着泪珠,两只眼睛肿成了核桃,见到沐浔,嘴一扁,眼泪流的更欢了:“哥!呜呜——”哭着扑进沐浔怀里,抽咽着说:“太医,说,说父皇,哇啊啊……”后面的话说不下去泣不成声。
聂九玄站在一旁,面色沉痛,而太医,在沐浔来之前就已经退下了。
刘全喜从沐浔身后绕过,站在榻前守着他的主子,脸上也是一片哀痛。
这凄凉哀伤的浓重氛围,无一不在昭示着,风临,活不长了。
殿中就只有刘全喜一个太监,其他的宫人都已经被遣了出去。
沐浔安抚的拍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妹妹,说不清心中的感觉,不管怎么说,那榻上躺着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说起来,在他所有的记忆中,父皇对他一直都是最宠的,小时候经常抱着他对他说要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他,那么多皇子中,只有他可以像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坐在父亲的肩头,享受父爱,可是,之前有多爱,之后就有多恨!那一刻对他来说,就是天堂到地狱!
他,永不能释怀!
不能原谅!
“铮儿,你,父皇不求你的原谅,父皇只想听你再唤父皇一声爹爹,好吗?”风临期翼的望着沐浔。
半响,沐浔无言。
风临眸光渐渐暗淡,苦涩的笑了笑,龙目里闪着可疑的水光,转过头,平躺着望着帐顶,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平静。
聂九玄不忍,开口劝道:“浔王殿下,皇上就这么一个心愿了,您就满足皇上吧。”
风勤鈅也从沐浔怀里抬起哭得红通通的小脸,一双兔子眼可怜兮兮的望着沐浔,哀求道:“哥哥,父皇都病成这样了,你就原谅父皇吧,好不好?小七求求你了!”
沐浔拍拍风勤鈅的头,推开他,走到床榻便坐下,伸手为风临把脉,按说,他已经给风临解了身上的慢毒,他还把那朵雪魄莲吃了,身体应该无恙了,为什么这会看起来却更严重的样子呢?好一会儿,沐浔收起手,不解的皱着眉头。
风临牵强的笑了笑,道:“铮儿,爹爹想你娘亲了,如今你和小七都已长大成人,你也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小七,爹爹可以放心的去找你娘亲了。”
“父皇!父皇不要丢下小七!父皇!”风勤鈅又扑到风临身边大哭。
沐浔冷冷的开口:“雪魄莲呢?”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冷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恼火的愤怒,和担忧!他竟然没有服用雪魄莲,难怪身子差成这样!
“咳咳!”风临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父皇,父皇您怎么样了?”风勤鈅急忙替风临拍背,缓轻他的痛苦。
好一会儿,风临才停歇下来,望着沐浔愤怒的眼神,他心中的痛反而消失了,不再有遗憾了,这个他唯一捧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儿子,虽然没有说原谅他,但是,依然是关心着他的,这样就够了,他知足了!
聂九玄听出了蹊跷,上前一步,问道:“浔王,您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皇上没有服用雪魄莲?”
沐浔沉着脸,点了点头,再次问道:“雪魄莲呢?为什么不用?”
聂九玄又惊又急,难怪皇上的身体丝毫不见好转:“皇上……”
风临抬手制止他,道:“不要问了,九玄,全喜,扶朕起来,九玄,铮儿,小七,你们跟朕来。”
风勤鈅和刘全喜一人一边扶着风临,风临颤颤巍巍的走到紫檀木桌子前,伸手把如来佛祖竖着的手掌合起。
“轰隆”一声。
桌子下面出现了一个入口,一层一层的台阶出现在眼前。
风临的面色变得有些激动兴奋,推开刘全喜和风勤鈅的搀扶,率先走了下去。
聂九玄和风勤鈅均面露惊讶。
而沐浔,却平静如常,他一直都知道皇宫的地下有地道,而入口,在帝寝殿,不过,他也知道,其实,皇宫的地道早就不止帝寝殿这一个入口了,皇后逼宫失败后,他已经把未央宫的地道封了,就是不知,其他宫殿里是否还有他人挖掘的入口。
刘全喜留在外面等候,沐浔,聂九玄和风勤鈅一一跟着下去。
下面是一个缩小了的倾城宫。
原本应该是床榻的地方,放置着一张寒气四溢的寒玉床,床上,有一个睡美人。
这下,连沐浔都震惊了,不敢置信的望着寒玉床上躺着的美人,湿了眼眶!
那,那是他的母妃——沐倾城!
风勤鈅没有见过她的母妃,她才刚出生不久,她的母妃就死了,连画像她都没见过,但是她看到她的父皇,一国之君竟然半跪在寒玉床前,深情的握着那女子的手,就猜到了,皇上躺着的人,是她的母妃。
“城儿,我带我们的两个孩子来看你了。”风临扭过头,招手:“铮儿,小七,来,看看你们的母妃。”
聂九玄也是震惊的,他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一直用寒玉床保存着倾城皇妃的尸体!
沐浔脚步有些踉跄,呼吸加速,却依然坚定的走了过去,待看清床上人的容颜,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当年母妃七窍流血惨死的模样一直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每每想起一次,他都痛不欲生一次,对父皇的恨,就更深一层!
风临空洞的声音响起:“铮儿,朕知道你恨朕,朕自己也恨自己,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朕一定不会伤害城儿,这么多年来,朕总是在其他女人身上寻找城儿的影子,或脸型,或嘴巴,或笑容,哪怕有一点儿相似,朕都会将她纳进后宫,雪妃的样子是跟城儿最像的,除了一双眼睛,在朕刻意要求的装扮下,几乎一模一样,可是,城儿气质高贵,性格温柔,心地善良,而雪妃,只是一个粗俗的歌姬,她身上根本没有城儿的一丝高贵,城儿是独一无二的,不管她们有多像,都不是城儿,一年一年的过去,朕只是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思念城儿,每次来看望城儿,朕都多么希望她能够睁开眼睛再看朕一眼,可是,一切都是奢望,城儿已经被朕亲手害死了,她怎么可能再看朕呢?但,朕想留住她,雪魄莲,早就给城儿服下了,只是,没有用,城儿还是不肯睁开眼睛!”风临捧着沐倾城一只冰凉的手,把脸埋在其中,曾经雄霸天下的帝王,如同一个孩童般哭泣。
聂九玄看着这样的皇帝,忍不住红了眼眶。
风勤鈅跪在风临旁边,抱住他跟着一起哭:“父皇!您不要这样,您还有小七,还有哥哥!父皇!呜呜---”
沐浔看着这一幕,心中悲凉,望着安静躺在寒玉床上脸上犹自带着恬静微笑的母妃,他想起母妃临死前对他的谆谆祈求,他是恨这个男人的无情,只是此刻,恨,已不知该如何去恨!母妃,既然你都对他狠心无情没有丝毫的恨意,孩儿又何必违背您的遗愿呢?
地道的另一边:
青荞和赫连尊如无头苍蝇般在地道中不停的奔跑,她手中的银针已经用完,还好解决了对方两个人,才得以找到机会脱身,只是对地道的不熟悉,让他们只能看到有分叉的地方就乱拐,根本无暇去想后面的路到底是否有出口。
而殷魅儿他们就不同了,他们已经在地道中待了很多天,早已经对地道了如指掌,这样下去,青荞知道,迟早两人还会落到他们手中,她很心急,赫连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这样跑下不被他们抓住也流血而死了!
 而在另一边,赫连尊暂住的宫殿里,鹰八等四个留在青荞身边暗中保护的鹰卫都快急疯了!
青荞被拉入地道后,鹰八等就立刻现身想救人,可惜,等他们几个从暗处出来人已经不见了,而他们明明看到人就是被拉入床底下消失不见的,可是现在把床榻及床底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入口找不到机关。
“我们在这里继续找,鹰十你立刻去通知少主!”
鹰十立刻出门去,现在也顾不得什么隐藏了,直接从殿门出去的,普一出门,在殿外守着的一帮愣了,冥夜和冥月更是直接跟鹰十打了起来。
鹰十气得叫:“别打了,再打你们家主子就没命了!”
冥夜,冥月闻言一惊,同时退开一步,异口同声质问道:“你说什么?”可是问罢又不等鹰十的回答,急忙奔入店内去查看。
鹰十也懒得跟他们解释,反正殿内有人会告诉他们情况,他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去告诉少主,以防宫内的侍卫不认识自己会阻拦,鹰十聪明的拉了青荞身边一个有点儿地位的宫女带他去帝寝殿,这一路,总算很顺利,可是到了帝寝殿外,他就进不去了,皇帝亲自下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去,谁敢抗命?
“浔王妃失踪了,你应该知道浔王对浔王妃的在乎,你敢阻拦,小心浔王知道后扒了你的皮!”宫女上前很有气势的警告。
御林军有些为难的互相看了看,他们当然不会怕一个小小的宫女,可是浔王对浔王妃的重视,现在恐怕天下都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了,他们还真担待不起。
“你们在这儿等一下,待我去禀报刘公公。”
“那还不快点儿?”宫女依旧盛气凌人的道。
鹰十十分佩服,他们都是嘴笨的人,要威胁人警告人动的都是手,一动不把人抽几根筋也得扒几层皮,不愁问不到想问的,从来不认为只是动动嘴巴威胁一两句就能见效果的,但是今日,见了宫女这样盛气凌人的警告如此有效果,嗯,鹰十暗暗点头,私以为,也许以后可以对一些不中用的家伙只动动嘴巴威胁两句就行了。
刘全喜是不敢离开地道入口的,在边上巴巴的看着,听到外面有人喊着见他,很不高兴,刚想训斥,一想,他都特意嘱咐过了不准任何人前来打搅,还有人敢来,可见事情十分重要,于是绕过龙印屏风,走出去,问道:“何事?”
“启禀公公,浔王妃身边的宫女来报浔王妃失踪了,要见浔王。”
“什么?浔王妃失踪了!怎么回事?好好的人在宫里怎么会不见了?”刘全喜大惊,浔王对浔王妃的重视谁人不知啊,那可是看得比江山都在乎的人儿啊!刘全喜又急又慌,这可怎么办哦?皇上在地下密室的秘密,只有他知道,但他也只是知道跟倾城皇妃有关,皇上不说,他从来不敢多问一句,记得有一次,皇上大病,却还坚持要下去密室,他担心,于是提议陪皇上一起下去,结果,皇上说,如果他坚持下去的话,那就再也不能出来!从此,他是连提也不敢提的,只要皇上去地下密室,他都亲自守着,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现在浔王妃不见了,可是浔王跟皇上一起去了地下密室,他只是一个太监,他能怎么办?
“刘公公,怎么办您倒是给句话啊,外面浔王妃的宫女和侍卫还等着呢。”这人把鹰十当做青荞的侍卫了,其实严格说起来也没错,鹰十本来就是保护青荞的。
刘全喜焦躁的来回踱步,听到这话猛地停下来:“催催催,催什么催?难道咱家就不急吗?你没看到咱家正在想吗?”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刘全喜把心中的火气全撒这位倒霉的御林军身上了,心里舒坦了,他倒是想出了个暂行的办法,吩咐道:“去着人告诉右相大人,说浔王妃失踪了,另外让所有的御林军严刑把守,不准任何人出皇宫一步,马上去!”
“是!”
刘全喜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浔王妃,但目前,这是他想到的最好办法,右相是浔王妃的亲哥哥,把消息告诉右相准没错!唉,说起来,还真是让人吃惊,右相竟然是聂元帅失踪了二十几年的二公子,真是难以让人相信啊!这些上位者的手段---唉,他在宫里生活了一辈子,自认见识过的阴谋手段不在少数,可这次,还是被惊着了!姜到底是老的辣,皇后再怎么工于心计也不是皇上的对手啊!
想到浔王,刘全喜心里难安,急得在密室入口团团转,他可不敢闯进去,在宫里活了这么多年,最深刻的一条生存哲理就是千万不能好奇,知道的秘密越多,死的越快!特别是皇上的秘密,就算他伺候了皇上一辈子,皇上比较信任他,但在秘密面前,他是绝对不敢逾越一步的!唯今也只有祈祷皇上和浔王赶快出来吧!
地下密室:
沐浔静静的跪在沐倾城的尸体前,身上散发着哀伤的气息,母妃的模样还保持着死时的年轻貌美,一点儿也没有老,脸上挂着宽恕的柔美微笑,沐浔想着母妃死前对他叮嘱的话,眼中湿润,母妃,其实一直,都不曾怨恨过的,是吗?而他所谓的报复,对母妃来说,可能是她最不愿看到的!
“咳咳咳!咳咳咳……”风临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他身体已经不允许在寒玉床前待得太久。
“父皇,父皇你的手好冰,这里太冷了,我们上去吧好不好?”
沐浔一言不发的握住风临的一只手,运功将内力源源不断的输送过去。
“铮儿!”风临激动得眼含热泪,他最疼爱的儿子,是不是已经原谅他了?如此,他真的死也瞑目了。
聂九玄看到他们父子和好这一幕,露出欣慰的笑容,本担心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不忍出声打搅。
风勤鈅是最欢喜的一个,一直以来她都千方百计想要哥哥原谅父亲,可是终不得其愿,现在哥哥终于松动了,虽然还没有开口,可是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啊,毕竟哥哥这个人到底有多偏执闷骚,她很清楚,能做到主动为父皇驱寒,已经很好了!
一时间,寒气逼人的密室中寂静异常。
就在这时,沐浔感觉到地底有一阵轻微的震动,蓦地睁开了眼睛:“聂叔,地道里有人!你带父皇和小七上去,我去看看。”
聂九玄也清晰的感觉到了几声类似打斗的震动,淡淡对沐浔点了点头,道:“小心点儿。”他不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此刻就在地道里被人追杀,如果知道,他是一点儿也淡定不了的。
风临将地道的机关早就告诉过沐浔,还曾将密道图让他看过,所以,对于皇宫的地下密道,沐浔很熟悉,只是从来不曾下来过。
聂九玄带着风临和风勤鈅上去,沐浔这边打开机关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去。
*
“呵呵,没想到四小姐的毒术这么厉害,魅儿今日可算遇到一个对手了!不过,四小姐身上的毒药似乎都已经用完了呢,怎么办呢?真是可惜!”殷魅儿红唇吹着涂满毒汁的长指甲,媚眼如丝,斜斜的瞟着赫连尊,时刻不忘发挥她女人的魅力。
赫连尊脸色苍白,胸口处一片血红,显然是伤口早就裂开又流血了,但他面上并无任何忧色,坚定的护在青荞身前。
青荞冷静的看着面前的六个人,对殷魅儿的的嘲讽不理不睬,经过这一番厮杀,她才发现,五毒教的人,果真个个都是用毒的好手,她用尽浑身解数,散尽了全身带着的毒药毒针,不过毒倒了两个,她自己也不小心被殷魅儿的毒指甲给划了一下,不过她身上带有百花解毒丹,殷魅儿的毒并没有伤到她。
可是,她很倒霉,选了一条没有出口的路,如今,被人家堵死在这儿了。
黑蛇森森笑道:“殷师姐,别再跟她废话了,赶紧把她带回去跟大汗交差吧,再拖下去,小心上面的人发现,到时候我们都走不了了!”那笑声听着,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到蛇。
“你以为老娘不想啊?”殷魅儿冷哼一声,道:“你没看到她软硬不吃,我们是抓人又不是杀人,哪有那么容易?大汗要的可是活的!”
“要活的,又没说要毫发无伤的,只要她死不了不就行了!”蜘蛛阴阴的道,他心中对青荞有恨,因为上次青荞让他备受羞辱,所以想着趁机给青荞一些苦头吃。

078、今晚要好好补偿我!
“切!蜘蛛你还是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得了,既然你们有办法,那就交给你们了,老娘歇一会儿。”殷魅儿说着,拉了毒鼠殷不凡退到最后面,看似什么都不管了,其实是把着唯一的出路,青荞和赫连尊若想离去,肯定是要经过他们那一关的。
“嘿嘿,我来就我来,这臭娘们上次可害惨了我,”蜘蛛猥琐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青荞身上,淫笑着道,“这次老子非扒光了她的衣服不可,不能享用也可以---饱饱眼福啊!”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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