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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乱后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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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阳走到屏风身后,脱掉一身龙袍,只穿着明黄色的亵衣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躺在凝脂的身边。祈阳轻叹一声,侧过身去,一直盯着凝脂的侧脸,慢慢地,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好像是进入了梦乡,可为何如此的真实?
“父王!你为何要将母妃打入冷宫?”十五岁的祈阳已经出落得英挺大气,一双深邃的双眸,紧紧地盯着龙椅之上两鬓已经泛白的父皇。
“以后不许再叫这个贱妇!你的母妃是贤妃!朕要将珍妃从后宫除名,就当她从没来过!”先皇号天佑,天之所佑,命之定也。天佑帝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颤抖,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九龙宝座的扶手里,牙齿紧紧地咬着以至于脸庞的青筋都蹦出了几条。
“父皇!不许你这样说母妃!母妃到底犯了什么大错?你告诉儿臣,儿臣定会去查个水落石出,换母妃一个清白!”祈阳深信是有人陷害丽妃,稚嫩的拳头握紧后也有着巨大的能量。
“住口!不要再说了!那个与侍卫偷情的女人朕再也不想提起了!”天佑帝大喝一声,就转身离去了。
剩下祈阳一个人在殿中呆立着。“偷情”这两个字眼不断地回想在祈阳的耳朵里,如此不堪的词语竟然与自己深爱敬重的母妃相提并论!祈阳不相信,母妃对父皇的爱,祈阳从小便知道,因为每当父皇不在的时候,母妃总是盯着乾清宫的方向愣愣地出神,就连梦中,也会唤着先皇的名字。
“父皇,你为何不信她?”祈阳张开双臂,大吼一声,声音响彻苍穹,充灌大殿。
自此之后祈阳不停歇的调查着那所谓的“通奸案”。祈阳发现,此案甚多疑点,母妃被人发现之时是晕厥的,虽说赤裸着与另一男子相拥而眠,但很有可能是被人陷害,而跟在母妃身边的贴身宫女红杏与春霞早已不知所踪,而那个与母妃通奸的侍卫也在当夜就自己一头撞到柱子上自杀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疑点,为什么父皇就不信呢?还一气之下将母妃打入冷宫。
祈阳一想到母妃整日以泪洗面的情形心就揪到了一起。
祈阳几乎日日去上书房向天佑帝求情,可每次都被拒门外,直到母妃暴毙与冷宫之中,天佑帝才再一次见了祈阳,而第一件事,就是让祈阳自此搬去吟玉殿与贤妃同住,当贤妃的儿子。
祈阳不闹也不反抗,只是将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母妃遭受的耻辱和委屈他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祈阳变了,他用了十年的时间变成一个嗜血狂魔。十年后,他的武艺日渐精湛,他在朝中的党羽也越来越多,他在西宁边境一带集结了一支有着20万精兵的队伍。
就在天佑帝60大寿那一天,祈阳当众提议废太子,立新君,胁迫天佑帝让位,而众朝堂之上竟然有七成官员赞成提议,在一片片支持声中,天佑帝终于不支倒地,口吐鲜血,天佑43年,薨!
天佑帝驾崩之后,本是太子的大皇子在反抗不成后,被祈阳关入了天牢,三日之后处以极刑。
大皇子死后,先皇的皇后,也就是大皇子的母后不堪打击,也在宫中悬梁自尽。
而大祈王朝最有威严的严丞相当众斥责祈阳的恶行,口口声声叫嚣着,诅咒着,祈阳却眼睛都不眨的在朝堂之上手刃了严丞相,以儆效尤。
从此以后,大祈王朝再无人敢有异议,众人拥护新君上位。
8个月以后,登基大礼举行,号称正阳元年。
登基的次日,祈阳就将珍妃复位,迁入帝陵,与先皇同葬,赐封为懿庄皇太后。
这看似漫长的十年,就像是祈阳的一场梦,祈阳的眉头紧锁,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在微微的发抖。
他变成了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而只有在遇见凝脂的那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15岁年少之时,做回了那个晴朗明亮的少年,笑着在柳絮纷飞中舞着剑。
可如今,不仅有人向自己投毒不说,还为此加害自己心爱的女人,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的。
曾经保护不了母妃,如今朕一定要保护凝儿!祈阳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然后又再一次陷入了凌乱的梦境……
窗外的天光在天明之后就透了进来,凝脂沉沉的睡了一夜,一夜无梦,而此时却全身酸疼着醒了。
凝脂的眼皮轻轻地蠕动了几下,还是费力的张开了,窗外的天光不太明朗,时辰应该还早,凝脂想动一动身子,却猛地看见在身旁睡着的祈阳,这才想起了昨夜前来救自己的祈阳拖着病体,不顾严寒,来到那天牢之中将自己解救了出去。
想到这里,凝脂鼻子一算,两地热泪滴了下来,许是祈阳本就睡得浅,被这泪一浸,竟缓缓地睁开了眼。
“凝儿,你醒啦?”语气温缓,祈阳伸出一只手,习惯地将凝脂揽入怀中。
凝脂调整了一下姿势,舒服地倚在祈阳的怀中,喃喃道“凝儿一直知道,郎君定会来救我的,只是,郎君的身子还未好,怎可如此焦急呢?如果又因凝儿伤了身,那凝儿自责都来不及呢!”凝脂身上的伤口还是隐隐发痛,不能多动,一动就会有钻心的疼。
祈阳宠溺地一笑,将头抵在了凝脂的额头上,温热的呼吸潺潺流过凝脂的发际线,缓缓说着“是朕来晚了,才会让凝儿受这么多苦,也要多亏了如月,如果不是她避过了太后的耳目,偷偷潜进乾清宫告诉朕,恐怕朕现在都还以为凝儿你还在上华宫里休养生息呢!”
祈阳又用手轻拂了凝脂的发丝,接着有些为难地说道“太后,她…”
凝脂就是一朵解语花,她知道祈阳要说什么,她也不要祈阳为难,于是抢在前面开了口“凝儿知道,太后只是爱子心切,那种情况下,凝儿又不忍如月受苦,所以,这牢狱之灾,也算是凝儿自找的吧。”说完,凝脂自顾自地轻笑了一下,像是嘲讽,又像是深谙世事的得意。
祈阳微微叹息,搂着凝脂的手更加紧了“凝儿你的善良于朕的母后一模一样,你就像她一样是一个清淡多才的女子,心无城府…”凝脂知道,祈阳提到的母后,是他的生母珍妃。
这是祈阳第一次提到他的生母,凝脂心中有些微微地紧张,毕竟这珍妃的名字是凝脂唯一需要避讳的事情,可好奇心再一次驱使着凝脂,只听得凝脂轻启朱唇,问道“郎君,可否多跟凝儿讲讲懿庄皇太后娘娘?”
祈阳用额头轻轻抵了一下凝脂的额头,宠溺地笑了笑,说道“你个小狐狸,一听朕说你与母后相像就吃了醋,是不是非要比个高低啊?”祈阳的声音格外的清朗,这样子地与凝脂打趣,而且还是他最珍爱的母妃,凝脂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真正地住进了祈阳的心里了。
凝脂皱着鼻子吐了吐舌头,说道“凝儿才没有那么小气呢,想必珍妃娘娘定是国色倾城,善解人意,与郎君一样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凝儿啊,只是想跟皇太后多学习学习呢,以后凝脂若不在了,郎君也可以像思念皇太后一样的思念凝儿。”凝脂一口气说完了这段话,眨着眼睛深深地看着祈阳。
祈阳突然眼光一黯,一个吻落到了凝脂的嘴唇上,良久,祈阳才开口道“朕不会让你离开朕的,朕会好好保护你的,凝儿!”
情到浓时,二人的拥抱渐渐升了温,当祈阳的手由凝脂的发稍滑向耳垂,落在腰际,探向两腿之间时,祈阳突然停住了,抑制着喘息声,自言道“不可,凝儿的伤…”
帝王的爱,并不是无情,这份在凝脂面前的爱,是可以抓住可以触摸的…只见凝脂艰难地支起身子,反趴在祈阳的身上,将唇贴近祈阳的耳廓道“伤只是皮肉之痛,而心里的暖就是良药。”
凝脂轻盈的身枝就如拂柳,面颊泛红就像是一朵绽放的海棠花,黑发如瀑般在身后散开,划出一道绚丽的虹…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入睡的二人被福公公的细声吵醒了,“回禀皇上,太后娘娘驾到,正在主殿中等着皇上与娘娘呢!”
------题外话------
太后又来了,真是讨厌!!!
故事马上就要进入虐恋期啦,还请大家珍惜现在的宠溺吧,喜欢就收了吧,热气不高,郁闷啊…

、第二十六章 惊变 1

二人穿戴完毕后,凝脂跟在祈阳的身后,就到了上华宫的正殿。
采轩采芊让凝脂留在了内殿,却携了鸢儿一同前往。
一进正殿,祈阳的脸色便变得冰冷了起来,也不跟太后请安,就径直坐到了太后身旁,招手让鹊儿拿来了一盏花雨龙井品啄了起来。
凝脂在心里暗暗打鼓,但还是仪态大方的行了礼。因的面色憔悴,所以今日凝脂特意穿了亮红色的纱制长褂,外面又搭了裘毛披肩,内里搭了白色束胸长裙裙边缀满无色宝石,轻纱淼淼。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娘娘万安!”凝脂声音悦耳,嘴角微翘。
太后先是看了一眼身侧的祈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再看向凝脂,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慢悠悠地开口道“起来吧,赐座。”
凝脂谢过恩后就信步走到了侧边的红木花雕椅上,安静地不出声。
半晌静默,还是祈阳打破了沉寂。
“母后,你为何要对凝脂私下用刑?”祈阳依旧还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怒气,眉头紧皱着问道。
太后看向祈阳,眼神平静无波澜,回道“皇上是在质问哀家么?”
祈阳隐忍着将头转向一边,说道“儿臣不敢。”
太后正了正神色,接着又说道“李公公只是哀家派去询问的人,至于他用了什么方法哀家也不得知,况且,昨夜哀家已经赏了他二十个板子了,但是,哀家真正关心的,是皇上的龙体啊!”说到这里太后顿了顿,又看向凝脂,接着说道“哀家是绝不会让任何危险的人留在皇上身边的。”
危险的人?是说我么?凝脂在心里冷笑道,不过就再等十日,那人一来,便知道到底是谁危险了!凝脂虽说心里愤愤,但还是端庄的挂着微笑,轻轻一抿嘴,说道“太后爱子心切,皇上你也莫要负了太后一片好意。”
祈阳放下茶盏,赞许的眼光看向凝脂,点了点头。
太后听得凝脂这样说,心中暗翻潮涌,但口中还是娓娓赞许道“语贵嫔如此懂事,哀家也就放心了,只是,皇上遭人投毒一案,还未彻底查清,让哀家如何给大祈臣民一个交代呢?”
这句话是问的祈阳,只见祈阳眉头一挑,心不在焉地说道“那什么千金秘精丸也不是什么毒药,何况朕的身子也已经好了,依朕看,就罚涟嫔禁足三月以示警告吧!”
祈阳竟然定了涟嫔的罪,这是他自己的决定了,还是…
太后既然一点都不惊讶,慢慢地颔了颔首,说道“就依皇上吧!”
太后说完,便起身要走,凝脂忙起身行礼,祈阳则跟太后一起起身,这些日子抱病未早朝,肯定有很多公务要处理,所以就别了凝脂一同随太后离去了。
待祈阳与太后走后,凝脂与鸢儿独留主殿,气氛微僵。
“鸢儿,你没什么事要与本宫交代么?”凝脂清悠悠地声音传开,轻柔中也带着几许寒意。
鸢儿只是沉默不语。
凝脂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本宫原以为你是湘妃安插在本宫身边的人,可本宫几次试探,你都不露马脚,就连本宫让你去湘妃的饮食里下毒,你也依旧去做,算算时日,湘妃是该归天了吧…”凝脂的芊芊玉手轻抚着两鬓的发丝。
“那,那是毒药?,不,不是只是让她不能怀孕的药么?”鸢儿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瞪得很大。
凝脂轻抿着嘴,定定地盯着鸢儿的眼睛,柔声说道“你可知,是谁告诉了我你的身份?”
鸢儿怔怔地,不摇头,也不点头。
凝脂的眼睛突然放出刺眼的光芒,哈哈一笑,说道“是你的主子!太后!”
凝脂看着鸢儿不为所动的样子,继续说着“太后早就盯紧了我们尚家,要不然怎会在我一入宫就派你到我身边来做宫女呢?说来也苦了你了,本是先皇的一个从未宠幸过的贵人,不过好歹也是个主子,太后虽说保全了你,免了你出嫁为尼,却给你派了个这样的苦差事…”凝脂说道这里,顿了顿,喝了口手边的茶盏,盯着鸢儿有些泄气的身影,继续说道“鸢儿,你真以为那日太后让你指证我是因为太后决定要将我一举扳倒么?你也真以为将本宫打入天牢以后,本宫就再无翻身之日,而你,就可以完成你的任务,你就可以出宫与家人团聚了么?”凝脂的嗓门渐渐提高,最后的话语是含着怒火喊出来的。
鸢儿有些颤抖着肩膀,紧紧地咬着嘴唇。
凝脂又说道“你可知,其实那红色药丸只是普通的药丸,梁太医并未说谎,所以说,太后只是利用了你,你于太后已经没了利用价值,而太后却已经找到了人来替代你…”凝脂说到这,若有所思的望向远处,“不,不会的,怎,怎么可能…”鸢儿自言自语地摇着头,双手交叉握在身前。
凝脂回过眼来,盯着鸢儿,说道“你以为太后现在敢要了本宫的命么?太后只是投石探路,而你,就是那块石头…”凝脂说话间,便慢慢逼近了鸢儿,鸢儿也不动,只是跪在地上默不作声。
“那,那你想怎么样?”这是鸢儿问的,语气尽量的掩饰住害怕,可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凝脂莞尔一笑,用绢子捂了嘴,走到鸢儿身旁,俯下身耳语道“本宫也不是小气之人,你只是出卖了本宫,况且本宫还没死,本宫就特赦,让你离宫见你的家人去罢!”
凝脂说完,只见鸢儿松了一口气,整个僵直的身子瘫坐了下去,嘴中说着“谢谢娘…”
而就当此时,正欲转身离去的凝脂忽地又闪到鸢儿身前,从袖管里掏出一柄细长的尖刀,倏地就捅进了鸢儿的胸膛之中,“出卖我的人,就是这样的下场…”冰冷的话语从凝脂的口中犀利的蹦出。
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鸢儿,凝脂的眼神也显得有些呆愣,毕竟第一次亲手杀人,说不慌张肯定是假的,只不过凝脂不敢相信,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冷血无情了。
凝脂还是有些哀伤的,定了定神后,用绢子将手上的血迹擦了擦干净,然后再将刀子放进鸢儿的手里,整理了情绪,然后大叫一声“啊!”随即蜷缩到墙角,捂着耳朵发抖着。
“娘娘,娘娘!”小全子,小满子,采轩采芊,鹊儿,红霜,还有一些外殿做杂物的宫人们都跑了进来,见到满身是血的凝脂蜷缩在墙角,而鸢儿手持尖刀倒在血泊之中。
采轩忙跑上前去,双手扶住凝脂的肩膀“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凝脂梨花带着雨,悠悠地说道“我只是问了鸢儿为何要撒谎陷害本宫,她就掏出了刀子,要,要来杀本宫,可,可突然又大笑了一声,就,就自杀了,血,血!”
有些小宫女怕见此样情景,捂住眼睛跑了出去,而小全子小满子则叫来了几个小太监,将尸体抬了出去,采芊再带领着宫人们将正殿打扫了一新。
而采轩则扶着凝脂进入了内殿,让凝脂躺到了床上,去请了梁太医前来。
大概不到一炷香的时刻,梁木槐便到了。
进了内殿之后,凝脂遣开了宫人们,又差采轩去沏了茶。
凝脂看采轩出去后,便马上开口道“梁大人上次拜托你的事,可办妥了?”
梁太医神色有些紧张,四下一看,从袖管中掏出一个细小的瓶子,说道“娘娘可要慎用此药,万不可沾一点一滴在自己身上,否则那药效就很很快地从皮肤渗入血液的!”
凝脂微微一笑,说道“大人放心,本宫定会小心处理的。”
梁木槐仍是有些担忧,所以就问道“不知,娘娘这药是欲给…?”
凝脂看了一眼床头挂着的香包,冷冷一笑,说道“本宫要去看一位心善的妹妹…”
------题外话------
第一次大起大落要来咯!
时儿也好期待啊!


、第二十七章 惊变 2

“涟嫔娘娘,上华宫那边派人来了,是采轩姑娘,正在偏厅候着呢,还有,正殿也有人来探望了。”
如月虽被禁足,但是始终是可以有人探望的,因为朱雀宫与广安殿离得近,所以雅兰也会时不时地带着些吃食端了过来与如月一起吃。如月看了看时辰,差不多也是午时了,心想着许是雅兰来了,随口说了句“那你去正殿跟温芳仪说一声,我去见完采轩就来。”
“不是温芳仪,是古力大人。”怜儿的声音中有些急切,因为阿拉古力来时的面色不太好,怜儿跟在如月身边,也知晓如月所有的心思。
“阿拉古力?他来做什么?”如月皱着眉,随即放下手中的笔,说道“本宫先去正殿吧,你去告诉采轩,让她稍待片刻。”
如月走着莲花碎步,穿着一贯清秀的碎花长裙,外面裹着长长的貂皮大褂,头上的如意簪垂下来两朵俏丽的白玉荷花,随着步伐一摇一摆。
如月的打扮总是秀丽的,不像其他嫔妃那样花颜,这也是凝脂特别喜欢她的一点。
还未进到主殿之时,如月已经看见了直立在一盆兰花前定定出神的阿拉古力,许是在这大祈已经待了数月的缘故,阿拉古力有些微卷的头发已经快要垂到脖颈,着了大祈男子的服装,一袭月白色的日月长褂显得阿拉古力的身形更加的修长,还带着一个棕色狐狸毛围脖,显得雍容气息也足了些。
“古力大人,不知今日前来到访,所谓何事呢?”如月优雅地走向阿拉古力,柔声问道。
阿拉古力听闻如月的声音,随即转过身来,表情淡漠,眼神冰冷似箭,直视着如月的眼睛,也并未行礼,便开了口“你到底是何居心?你到底要对凝脂做什么?”
如月本在微笑的眼睛,笑得更加深了,轻捻着绢子捂着嘴,轻声笑了出来,“呵呵,古力大人可真是风趣啊,本宫与贵嫔娘娘情同姐妹,这是整个大祈皇宫都知道的呀,本宫能对娘娘做什么呢…”
阿拉古力扬起了右边的嘴角,冷笑道“你就不必对我演戏了,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那日天牢前明明就是你的身影,李公公与你耳语后便进去对凝脂行了刑,后来你又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跟着皇上一同前来,哼,不知道你私下里有些什么勾当!”阿拉古力一步一步地逼近如月,眼睛盯着她,想要捕捉每一个如月想掩饰的表情。
如月微微退后了几步,眼睛看向一边,说道“那你呢?你在那里做什么?开口闭口凝脂,凝脂的叫,一点都不避嫌,本宫还未质问你呢!你到底和语贵嫔是什么关系?做什么这样关心她的事?”
阿拉古力身子微微地一僵,随即挂了一抹邪邪地笑在脸上,说道“涟嫔娘娘,你说什么微臣不知,但微臣知道的是,”阿拉古力故意一顿,又向前移了两步,贴近如月的面庞。低声说道“我知道的是,你若敢伤害凝脂一根毫毛,我定不会放过你!”说完,阿拉古力就径直离去了。
阿拉古力走后,站在殿中的如月气的直发抖,手中的绢子都快要被扯烂了。
就在这时,去回信的怜儿过来了,见如月面色不好,忙问道“娘娘怎么了?”
如月瞟了一眼阿拉古力离去的身影道“没事,走,咱们去偏殿,会一会这早该来的人!”
如月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有些怒气,但是却被她压抑得很好。
只见如月先带着怜儿回了风溢轩,整理了衣衫,卸下了头上多余的头饰,还特意用偏黄色的粉在眼周四处扫了一下,方才带了怜儿去了偏殿。
当快到偏殿的时候,如月走的刻意的缓慢,眉头微皱,眼神也变得清灵。
“参见涟嫔娘娘。”采轩得体的一福身,行礼道。
如月连忙上前扶住采轩的手,说道“采轩姐姐,快起来吧,姐姐都待你都亲如姐妹,我又怎的能受得起你这一拜呢?”
采轩傻笑着摇头“不不,你是娘娘,奴婢就得给行礼,”采轩顿了顿,看到如月憔悴的容颜,叹着气说道“涟嫔娘娘脸色不大好呢,我家娘娘也惦记着你,看着天儿好了些,积雪也少了些,就差我送来了这个给涟嫔娘娘。”采轩说着,就将手中的一个红色锦盒递给了如月。
如月微微颔了颔首,怜儿便识趣地上前接了下来。
采轩继续说道“我们家娘娘还说了,这次多亏了涟嫔娘娘,我家娘娘才得以脱身,我家娘娘总是夜不能寐,日日想着如何让涟嫔娘娘早日卸了这磨人的处罚。”采轩说到这,还无奈地环视了一下这个清涟明透的偏殿。
如月的眼中马上便波光粼粼,哀伤都快要溢了出来,说道“这次是我连累了姐姐,害的姐姐受了一场牢狱之灾,如月去求皇上降罪于如月…啊!”如月作势地捂了嘴,一脸的懊恼,可心里却得意的很,采轩一听,长大了眼睛,“什么?原来是涟嫔娘娘自己去求皇上降的罪啊?这怎么可以,我家娘娘要知道了,定会气急懊恼的!”
如月的眼里闪过一丝轻微的嘲讽,随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低下了头,面颊微微泛红地说道“还请采轩姐姐不要告诉贵嫔娘娘才好,否则,如月的苦心,就白费了。”这段话说的情真意切,如月将卑微的样子做的可叹可怜。
采轩心中一暖,竟也酸了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涟嫔娘娘对我家娘娘可真是好,我家娘娘也是好福气,有你这样的姐妹。”
如月轻轻一笑,转而看向怜儿手中接过的锦盒,说道“还牢姐姐费心了,平日里总是往我这送好东西,今儿个还挑了个这么漂亮的盒子装着,让人看着就喜欢。”
采轩也满脸的笑,说道“我家娘娘最喜欢收集这种锦盒了,阁楼里可一大堆呢,今儿个,是奴婢我去随便拿了一个过来,要涟嫔娘娘喜欢,我回去回了我家娘娘,再给你多送几个过来,这盒子啊放放轻薄的衣衫最好不过了。”
如月点头应声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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