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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不为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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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竹捧起他的脸,指尖滑过他修长的眉毛,认真地说:“云哥哥,哪怕有日我不在了,转世之后,我都会找到你。此情此意,永生不变。”
窗外月色正浓,轻纱缓缓飘动,灵竹从梦里惊醒,胸口沉闷。
自从那晚后,便总会梦到这样的情景,而每次她都会搪塞地拒绝。
看着流云哀伤失望的侧脸,灵竹心里总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要是自己是她,一定不会让你伤心。灵竹想这么说,但立刻又自嘲地笑起来,自己有什么资格说呢。
况且关于自己的记忆越来越模糊,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消失了吧。或许就在某次的睡梦中,沉沉闭上眼,再睁开后的魂魄,就不是自己了。
心里难受睡不着,索性穿好衣服推开门去院子里走走。
祈岁的府宅并不是很大,各个大院的门彼此相望。灵竹、槿涧、宛昼三个住在西边,流云、霁雪、垣已、乾曜住在东边,祈岁处于正中的主楼。
飘渺的笛声传来,灵竹循声看去,只见祈岁一个人坐在主楼的楼顶,横笛对月。
不由得想到今天凌晨,天色尚暗,穿着黑衣的魂族人,抬着沉重的棺木,往山谷深处走。祈岁走在最前面,身边跟着六主和灵竹,一直到埋土,祈岁表情都很平静,只不过平静下的暗涌凶流,身边的人感受得到。
冷雨一直淅淅沥沥地下着,祈岁蹲着一下下抚摸着墓碑上的铭文。
垣已撑着黑色大伞,站在他身边,平日里冷峻的神情更加凉漠。
感性的人都无声地抽泣着,祈岁一颗泪都没掉,只是眉心的泪痣,晶莹剔透,寒光闪闪。
此刻他坐在那里,长发垂在屋顶,穿着毛皮大氅却依然显得身形单薄。
灵竹忍不住走到主楼,打开天窗,爬上屋顶,坐到他身边。
笛声戛然而止,但他并没有回过头来。
灵竹问:“我来陪陪你,可以么?”
祈岁依然没有回头。“随意。”
“你在吹什么?听起来很伤感。”
“《浮生》。”祈岁放下竹笛,转头看向灵竹,眸子里满是水光。“咫尺流年,一梦之间。浮白欢笑,余生未歇。”
灵竹看了看他脚边,竟然摆满了酒瓶,再看他的眼神,恍恍惚惚。“你醉了?”
祈岁突然笑了起来,拿起一个酒瓶,看着它的神情就像看自己深爱的女子。“你还小,不懂酒的好处,再没有比它更好的了。”
灵竹皱眉。“借酒浇愁愁更愁,心里不舒服的话,不如说出来,会好得多。愿意的话,你可以说给我听,反正我是早晚要消失的人,不会把你脆弱的一面泄露给别人听的。你可以相信我,试试看?”
祈岁看着她,神色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开口。“你懂那种感觉吗?当你觉得自己足够强大可以保护身边人的时候,却发现还是无能为力。魂族是命运的掌控者,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我们自己也只是命运摆布下的一颗棋子,它通过我们再去控制别的棋子。看着一个个人相继逝去,听着他们的亲人撕心裂肺的哭声,我只能站在旁边,什么都不能做。你明白那种自责感吗?”
“我想我明白,但我不处在你那个位置,所以你的痛苦,我无法同样体会。”灵竹叹口气,看向远方。“每个人心里都有过不去坎,人都是这样活着的,应该习惯它。”
“你还真是冷静,近乎无情。”
“等你到了快死的那天就明白了,什么心结,都没有活着重要。活着,才能有瓜葛,有羁绊。”
祈岁诧异地看着她。“看来,我小瞧你了。”
灵竹轻笑。“你帮我保守一个秘密,我帮你保守一个秘密,我们扯平了。”
祈岁点点头,深深吐出一口气。“等着看吧,我会超越魂父,成为更强大的七族支柱。总觉得,会有一件大事发生,那时,我会尽自己所能来辅佐你。好了,很晚了,去休息吧,明天我会聚集大家商量告示的事。”
灵竹站在天窗旁回望,祈岁的侧脸在夜幕里恍如剪影,模糊若江南烟雨。
第二天再见到祈岁时,他换了一件紫缎长衫,外面罩着黑色宽袍,满衣银灰色祥云龙纹,脑后发髻插着银钗,端坐在大殿尽头的楠木椅上,眉目深沉,冷静淡定,正经一副叱咤风云大权在握的魂族正主做派。
总有些事情,能让人一夜长大。
“阿祈,你……”乾曜看着他,担忧而不解。
祈岁抬起头,目光宁静而悠远,仿佛看向宇宙尽头。他抬手指向两旁的木椅,淡淡开口。“坐吧。上茶。”
八个侍女从殿门相继走进,衣带飘摆,裙袖飞扬。等众人坐定,一一悬手沏上新茶,然后静静退下,最后的两个人顺手关上了大殿门,殿内瞬间安静得空旷,一束束光线透过窗上的镂刻斜射进来,照亮一片青色大理石地板。
祈岁端起茶盏,右手捏着茶盖,缓缓抚开水面上的茶叶。“离凡人的王祭神祖的日子还有八天,我们是时候商量了。去,还是不去?”
槿涧率先开口,道:“他一个凡人,凭什么见我们七个神人,不去。”
乾曜跟着说:“我也认为不去好,他祭奠祈福是他的事,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职责,毫无瓜葛,为什么要相见。”
宛昼说出反对意见。“凡人的王若不是有要事,定不会找我们,我想他一定是有大事找我们帮忙,去看看比较好。”
霁雪摇着羽扇。“我同意宛昼妹妹的话。”
流云说:“我也这么觉得。”
祈岁把茶盏放到旁边案子上,清脆一声响。“垣已,你认为呢?”
垣已依旧面无表情,像是块冷冰冰的大石头。“去。”
祈岁勾起嘴角,看向坐得最远的灵竹。“你呢?”
灵竹为难地挠挠头发,半天才说道:“我不太明白,还是你们商量吧。”
祈岁但笑不语,指尖沾了茶水,在案子上闲闲地勾画。
乾曜见他不说话,急了。“你倒是表个态啊,去还是不去不就你一句话的事。”
“去当然是要去,不过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们需先回去安排好各自族里的事情。到泰安需要五日,你们回去需要一天,我给你们一天时间,处理好族里的事务,然后再回到这里。”
祈岁站起身,让侍女打开殿门,耀眼的阳光瞬间奔涌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时间不多,现在就动身吧。灵竹,你留下。”
“我?”灵竹刚准备离开这阴森森冷得人发抖的宫殿,听到祈岁喊她,诧异地收住脚。
流云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安慰地微笑。“我在殿外等你。”
等人都走了,祈岁才招手把她叫到身边。“虽然凡人的王并没有邀请你,但我觉得,你还是去比较好。灵族没什么事情,你就不要回去了,我让人告诉灵主一声即可。这几天你呆在我身边,我教你些东西。”
“诶?我要学什么吗?”灵竹一脸迷茫。
“禁忌之术。”祈岁顿了下,接着说,“我预感,将来会用得到。”

、第二十七章 流云的试探

出殿门的时候,灵竹想着祈岁说“禁忌之术”时的神色,没注意脚下,被高高的门槛绊到,不可控制地向前摔去。
“幼主小心!”
千钧一发之时,一名侍女正好经过,飞身上前,搀住她的胳膊,才使得灵竹逃过一劫。
站稳后,灵竹懊恼地叹气。“差点就摔倒了,还是在正殿门口,多丢人啊!”
侍女笑得淑婉。“是魂族的门槛不好,比别处的高一些,让幼主不习惯了。”
手还被握在她掌心,温热的触感从指间传来,灵竹见她面若春晓之花,额上还有细细的汗珠,便问:“你很热么?”
侍女脸色一僵,尴尬地抽回手,笑道:“急着赶过来帮魂主倒茶,所以可能……”说着飞快地抹去了汗珠。
“语苑,本主的茶呢?”
祈岁的声音从背后殿内传来,侍女猛然想起正事,便对灵竹歉意地笑笑,道:“幼主,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去忙了。”
灵竹点点头,让出路来,疑惑地看着她端着茶盘走远的背影,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流云站在不远处,看她刚才快跌倒时心里猛地一紧,只可惜动作不够快。后来见她被侍女搀扶住,提着的心才放了下去。
慢慢靠近,流云站在她身后,唤道:“竹儿,在想什么?”
灵竹尚在沉思,试图从烦乱的思绪中找出原因,但被他这一扰,立刻全忘光了。
流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了然道:“是不是觉得她有些不寻常?”
“嗯?你怎么知道?”灵竹诧异。
流云挑眉,道:“容楼的楼主,自然与众不同。”
“容楼?”
“我慢慢讲给你听。”流云拉着灵竹往殿外宽广的平台走。“神族按等级分为一主、二使、五殿、七宫、九楼、十二间,权力和地位依次递减。魂族的九楼里有一楼名为容,其族人凭借玄妙的易容之术,名扬七族。”
“你说语苑是容楼的楼主,但她只是侍女啊。”灵竹蹙眉。
流云轻笑,道:“她可不是一般的侍女。”
“为什么这样说?”
“有哪个侍女会在很小的时候从一群人中挑出来,被专门培养,长大后只伺候正主,别人的命令一概不听?”
灵竹想了想,道:“你是说,容楼楼主其实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比二使地位还要高?”
“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说。”二人走到栏杆旁,流云指着下面森然站立的魂族守卫,接着说:“这些护卫都是表面上的,其实暗中还有一支队伍,专属于魂主。”
“难道那支隐秘部队是由容楼的人组成的?”
“正是。”流云赞许地笑笑。“正是因为容楼之人精于易容,所以能够避人耳目,暗中调查。甚至有人说,容楼是魂主的第三只眼睛。”
“哦,那语苑确实很厉害。”灵竹若有所思。
“她也是可怜之人。”流云顿了下,叹口气。“很小的时候,便没了胞妹,前些日子,又不幸失去双亲,如今只剩孤身一人。”
灵竹回想刚才相遇的情景,道:“可是我没从她身上感受到哀伤啊。”
“有担当的女子,不得不学会坚强。”流云转身,抬眉去看天际的浮云。旭日薄烟,浅黄淡金的光线铺在他青色的披风上,清雅安宁。
灵竹蓦地想起临峦的那个傍晚,暮云合璧,浅灰流瓦。流云背后是凝碧安静的天空,他握着自己的手,眉眼温柔。
他说:“竹儿,我在你身边,你可以一直任性胡来。”
而如今他虽站在自己身边,心里却已经隔了银河。
短短十几日光景,却光阴流转,换了人间。
灵竹无力而自嘲地笑笑,盯着脚下打磨光滑的石板,轻声问:“今天你就要走了吧?”
“嗯,没想到刚来,却又要回去。”
灵竹抿嘴,心知他背对着自己不可能看到,但还是习惯性地点点头,说:“祝你一路顺风。”语毕准备离开,却被流云拉住衣袖。
“竹儿。”他柔声轻唤,就像初识的那夜,荷风香,竹影摇。
灵竹心中一软,慢慢地转过身去。
流云垂眸看着她,勾起嘴角。“等我回来。”
“我不是……”灵竹神色复杂,指尖绕着衣角。
“我知道你不是,”流云敛眉,低头帮她抚平衣领,神态专注而自然。“但每次看到你,都会觉得,她还在我身边。”
“因为这副躯体还是她的啊。”灵竹撇撇嘴角。
流云安静看了她一会儿,才继续说:“人的外貌是会变的,或许因为时间,或许因为外伤。但心不会,神态,气场也不会。”
流云握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竹儿,你在骗我,对么?”
灵竹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每次只要与他柔情似水的目光相对,便会脑海空白,像下了蛊一般,说话做事都跟着他走。那种感觉,实在太怪异。
流云还在说:“我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是我不对,以后再也不会。耍了我两天,也该开心了,看在我这么配合的份上,别继续装下去了,好不好?告诉我你是真正的灵竹,好不好?”
柳叶眼睛里闪着点点泪光,目光单纯而无辜,可怜兮兮,任谁看了都会心软。但灵竹咬咬牙,还是坚决地把手抽回,冷声道:“我说的是实话!你的灵竹,早就不在了!”
其实她的残存意识还是有很多的,但灵竹下意识地不想告诉流云,只想以决绝冷酷的方式,断了他的念想。
灵竹承认,看到流云那么思念那么宠溺那个不知身处何方的灵族幼主,自己心里很不舒服。
那种又是酸涩又是苦闷又是愤慨又是无奈的感觉,灵竹想,大概就是嫉妒吧。
“抱着一丝希望来试探,结果还是如此……”流云沉默半响,幽幽开口:“是我冒昧了。”
灵竹摇摇头,道:“不,你没错,是我的突然介入使得你们这么痛苦。”
“你也是无奈,我不怪你,只希望她能早日回来。”流云直起身,缓缓张开双臂。“要走了,能不能抱抱你?”
灵竹看着他脸上期待的神色,终是不忍,便低下头,算是默认。
流云上前一步,把她圈进怀里,用力一握,而后洒脱地放开。
“竹儿,保重。”
灵竹依靠着栏杆,看着台阶上渐渐远去的青色身影,浅浅地胸闷。右手抚上脸颊,流云柔滑入水的发丝掠过鬓边的清凉触感,微弱仍在。
当晚熄灯后,灵竹睡不着,抱着枕头,在黑暗中思索自己与流云纠葛的故事。门突然被推开,一道黑影背对月光走了进来。
灵竹下意识地问道:“谁?”顺手把床边的烛台拿起来,随时准备防卫。
来人轻轻转头,让月光照亮自己的侧脸。“穿好衣服出来,我在院子里等你。”
“祈岁?”那人眉心的泪痣闪闪发亮,灵竹疑惑地放下烛台,穿好衣服走进院子,就看到他站在池塘边,一头黑发如水般清亮。“这么晚,你来找我做什么?”
“月高风黑杀人夜,你说我来干什么?”祈岁转身,风一般移身过来,掐住灵竹的脖子。
灵竹吃惊地瞪大双眼,本能地试图扒开他的手。“为什么?”
“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真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的。”祈岁没意思地放开她,嫌弃似地拍拍双手。
灵竹重获空气,急速地呼吸着,断断续续地问到:“你发什么疯呢?”
祈岁俯身勾起她的下巴,满脸严肃。“我不管你是谁,既然你来到这里,就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凡人的王把消息宣扬得天下尽知,我们这一去,说不定危险重重。我不要求你骁勇善战,只求能自保,不要拖其他人后腿。从现在起,认真跟着我练灵术,你灵力很高,这三天应该能学会不少。”
灵竹躲开他的手指。“既然碍事,为什么要带上我?你说的灵力什么的,我完全不明白,要是学不会灵术给你们添麻烦,误了大事,怎么办?”
祈岁直起身,若有所思。“你对我们很重要,说不定,比我们七个加在一起还重要。”
“什么意思?”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问了我也不会说,一切定有天意,到时自然会明白。”祈岁转身往外走,“跟我来。”
两人穿过大院,来到东北方向一座偏僻的小院,里面有个两层小楼,灵竹随他走进一楼,看到满屋藏书。
祈岁关上门,放下门闩,又把所有窗户关好,才走到右侧中间某个书架,拿起几本落了厚厚一层灰的书,一个巴掌大的石块露了出来。祈岁握住石块,向右轻轻一转,似乎有石门打开的声音。
灵竹诧异地看着他走向左侧书桌,把它往旁边移动了下,露出一道石阶。
“这是?”
“跟我下来。”祈岁端起桌子上的烛台,率先走了下去。
从那里下去有个几十层的台阶,两侧墙壁上悬着蜡烛,祈岁一路走过去,不停地在石块上按动。
灵竹不由得问道:“你在做什么?”声音不大,却有回声在周围回荡,震得人耳朵疼。
祈岁手上的动作不停,随口说道:“你知道有机关这种东西么?”

、第二十八章 禁书现世,波澜骤起

灵竹闭上嘴,乖乖地跟在他后面,七拐八拐了好一会儿,终于走到头。
地下是一个跟上面几乎完全一样的书房,只是昏暗很多,但奇异的是没有一丝潮气。
祈岁穿过排排书架,走到墙边,搬开放瓷瓶的桌子,揭开两幅画,露出青石墙壁。
他在墙上摸了会儿,然后从袖子里拿出枚钥匙,插入很小的一个孔内,向右转了一圈,然后咬牙皱眉推开它,露出单人侧身可通过的缝隙。
灵竹跟着他小心地侧身蹭过去,发现里面又是一个书房,问道:“不会还有暗门吧?”
祈岁难得回头看她一样。“这里是禁书的藏地,一起找找有什么灵术可以让你学吧。”说完从身边书架抽下一本书,翻开查看起来。
“啊?你不知道要教我什么呀?还要现找书籍……”
“从古至今你们灵族人就未施展过任何灵术,谁知道你们可以学什么。”祈岁把那本书放回原处,又拿起旁边的一本。
“那你还让我学?”灵竹很是不满。
“都说了,你不一样。”祈岁懒得跟她废话,拿起几本书塞进她怀里。“快点找,看哪本书上提到灵族。”
“为什么要在禁书里找?难道灵族被禁止使用灵术?”
“难得你聪明一次,确实如此。”祈岁眼皮也不抬,飞快地翻书页。
“据说灵族的灵力很独特,可以使灵术的威力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若是被有心之人使用,就会造成大乱。传闻第一个灵族人轻松地让江河逆流大地撕裂,死伤无数百姓,所以神祖杀了他,并禁止灵族人学习灵术,所以那个人就成了灵族唯一一个会使用灵力的人。”
“这么恐怖?”
“不止如此,那个人可以将灵术融汇贯通从而创造出新的灵术。其中一种极其邪恶,可以操纵人的魂魄。不过使用那个灵术会消耗大量灵力,一般神族人经受不住,会直接死掉。据说那个人只使用过一次,灵力消耗殆尽,头发全变白了,神祖就是趁他虚弱的时候下手,才取得胜利。”
说到这里,祈岁蓦地瞪大双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脸色苍白如纸,手里的书也啪地掉到地上。
“怎么了?”灵竹走过去捡起那本书,随便翻了翻,果然看到关于邪恶灵术的记载。“传言是真的啊,那说不定也有关于那种灵术的习得方法的记录。”
灵竹刚想往后翻看,祈岁却突然把书从她手里抢了回来,合起来压在镇纸下面。“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找就好了。”
灵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祈岁疲惫地吐出一口气,揉着额头。“不要告诉任何人禁书和密室的事,还有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也不要对别人说。明晚我再去找你,你先走吧。”
等灵竹走出密室,他才重新拿出那本禁书,向后翻了几页,目光落在《移魂之术》这几个大字上,满脸凝重。
深夜,祈岁回到自己的大殿,灯火辉煌,烛光在大理石地板上摇曳。
语苑站在门口红毯上,垂首躬身请安。“魂主。”
祈岁径直走进殿内,坐到圆木桌旁,从怀里拿出那本禁书,放到桌案上。
语苑跟着走过来,略略看了眼,道:“魂主去了密室?”
“嗯,找些东西。”祈岁想了想,又道:“那里很安静,你的守卫工作做得不错。”
语苑笑道:“魂主过奖了,是机关的功劳。密道里机关有九九八十一种,只有历任魂主才知道破解方法,其他人绝对进不去。”
“倒也是。”祈岁不在意,也不深究,端起手边的茶盏,就往嘴边送。
语苑慌忙拦下,紧张道:“魂主,这茶放久了。茶凉伤身,让我去换上新的吧。”
祈岁点点头,将茶盏放下,任语苑收拾。
过了会儿,语苑端着茶盘走了回来,见祈岁正在全神贯注地看那本禁书,便没出声。安静地倒好茶放到他手边,便垂手侧立,等他吩咐。
祈岁端起茶盏,习惯性地看一页喝两口,没多久便喝了大半杯。
蜡烛嘶嘶地燃烧,窗外风驻月明,霜星寂静,倦鸟恬然安眠于树顶。
祈岁皱起眉头,揉了揉太阳穴,疲倦地眨眨眼,轻轻呵了一口气。
“魂主,我服侍您睡下吧。”语苑见他露出疲态,便走上前道。
祈岁也不答话,放下书站起身,让她帮自己褪去繁厚的外衣,便转身往内殿走去。“你也去歇着吧。”
“是。”语苑见他慢慢走远直至消失在屏风后,才转过头来,视线落在桌案那本摊开的禁书上。
明月万里,萧萧松河。
一道黑影自大殿飞落,疾风般向东北方的松林赶去。
剑气如虹,清冷的寒光掠过眼角。
黑衣人猛然定下身型,掩面的黑色纱巾轻扬,露出的那双明目里,闪烁着惊疑不定。
“这么晚了,语苑,你要去哪儿?”穿着锦帽裘服的人从暗影里走出,月光落在他白净的脸上,眉间紫晶泪痣灼灼闪耀。
黑衣人冷笑一声,揭开面纱,朱唇皓齿,美目顾盼,嫣然西子般的女子。“你何时开始怀疑我的?”
祈岁手持水寒剑,慢慢靠近,满身银色月辉,高贵清雅,彷如天人。“就在刚才,茶水尚温,你却说冰凉,是想趁着换茶的机会,往里撒安神散吧?”
“我明明看着你喝下……”语苑蹙眉,满脸怀疑。
“你有药,我自然有解。”
语苑唇边掠过一抹冷笑。“不愧是魂主,趁我去下药的时间,先服下解药,然后将计就计,引我露出身份。”
剑身一凛,水寒剑反射道道银光。
祈岁脸色阴沉下来,冷声道:“你不是语苑!我自幼便食安神散,如今那药对我无丝毫用处,她不会不知,而你竟用它来对付我!你究竟是何人,偷取那本禁书又有何目的?”
“别拿我跟那个死丫头比!”提起语苑,她竟有一丝愤恨,激动道:“我当然不是她,至于别的,你不需要知道!”说着就要往松林深处逃窜。
一道黑纱从祈岁袖中飞出,直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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