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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本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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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晶莹缓缓的站起身,把小手塞进徐风来的大手里,轻问:“那你的家呢?”
花一朵的手指绕了一圈,道:“在这。”
任晶莹轻道:“我是指,你以前住的。”
花一朵咧着嘴笑了笑,道:“不要了,那里冬天没人给我暖被窝,我寻找我的温暖来了。”
话毕,花一朵解下腰间的一只酒壶,冲着任晶莹扔了过去,哼道:“笨女人,快给你的小丈夫打壶酒去。”
徐风来伸手接住了酒壶,用力的握着,他真想把这只酒葫芦捏碎。
任晶莹咬着唇笑了笑,小手就没打算松开徐风来的大手。
徐风来站起身,正色的道:“这位兄台请自重。”
花一朵哼道:“我是她的小丈夫,让她去给我打壶酒,跟你有什么关系?”
徐风来一字一字的道:“她是我的妻子!”
花一朵叹道:“你真不害臊,没跟她拜过堂就先入洞房,没有媒妁之言,就私定终身。”
徐风来把酒葫芦扔给他,学着他的话道:“你没说错。”
花一朵接过酒葫芦,别在腰间,哼道:“我跟她也入过洞房,定了终身。”
任晶莹咬着嘴唇,在旁边安静的站着,不言不语。
徐风来道:“你一定要这样胡搅蛮缠吗?”
花一朵道:“当然不是。”
徐风来道:“恕不远送。”
花一朵不仅不走,还盘着腿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哼道:“身为她的小丈夫,我把她让给你睡了,你这个当大丈夫的,就不能把你们的床让出三分之一给我?”
徐风来沉声道:“不能。”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掏出另一只酒壶,咕嘟的喝了一口,哼道:“凭什么不能?”
徐风来冷静的看着他,深深的呼了口气。
任晶莹伸出小手,握着徐风来的手指,朝他身边靠了靠。
徐风来道:“这位兄台,你到底想怎样?”
花一朵抬起头,盯着他们牵着一起的手,眸中闪过一丝惆怅,似怨如嗔,淡淡地道:“要入冬了,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暖和。”
任晶莹挽着徐风来,将小脑袋贴在他的胳膊上。
徐风来道:“抱歉,要让你失望了。”
花一朵伸了个懒腰,眼睛又是不由得瞄了一眼徐风来搭在任晶莹腰际的手,他揉了揉鼻子,哼道:“你说的不算。”
徐风来道:“我的妻也不会同意。”
花一朵道:“她说的也不算。”
徐风来的教养使他按捺着心中的不满,勉强用一种礼貌的眼神看着他。
花一朵道:“我可以和你来一场文明的比赛,谁输了就听谁的。”
徐风来不由得重复了一遍,道:“文明的比赛,谁输了就听谁的?”
花一朵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站得很直,笑得很得意,道:“对,你没听错,这场文明的比赛,就是,摔跤。”
文明的比赛,摔跤?
徐风来简直胸闷的不行,他不可思议的瞧了花一朵好几眼。
花一朵拿出酒壶,又美美的喝了一口,乐呵呵的道:“或者来一场公平的比赛,谁赢了就听谁的。”
徐风来已想到花一朵提出的公平的比赛,会让他继续胸闷。
果然不出徐风来的意料,花一朵郑重的宣布道:“这场公平的比赛是:喝酒,掷骰子。”
喝酒,掷骰子,真够公平的。
徐风来又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他滴酒不沾,骰子更是碰也没碰过。
花一朵不仅酒量好,至于掷骰子,十几年如一日的掷,更是想掷出几点就能掷出几点。
任晶莹忍不住笑了,花一朵翻了她一个白眼,她连忙不笑了。
花一朵哼道:“你敢不敢比赛?”
徐风来道:“你敢不敢别再无理取闹?”
花一朵道:“我不敢,哼,承认了也不丢人,你敢不敢?”
徐风来正色的道:“我不跟你比。”
花一朵喜道:“那就是听我的了?我就不客气了。”
花一朵打了个呵欠,朝着他们的卧房走去,道:“你们继续亲热,我先回屋里睡一会,昨晚又是一宿没合眼。”
徐风来急步一闪,挡在了卧房门口,威视着他。
花一朵装着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撇了撇嘴道:“我昨天刚洗的澡,不会弄脏床的。”
徐风来负手而立,肃目的瞪着他。
花一朵与徐风来对视了一下,便就将眼神移开了,垂了下头,咬了下唇,眼睛里瞬间已是蒙上了一层模糊的纱。
花一朵朝着任晶莹走去,跺着脚,大声的哼道:“笨女人,你到底收不收留你的小丈夫?”
任晶莹轻道:“你等等。”
任晶莹走到徐风来面前,拉着他进了屋,温柔的轻道:“不如,不如我们留他在家里,给他收拾一间别的屋子?”
徐风来眉头一皱,眼中有一抹痛苦之色,不解的看着她。
任晶莹咬着嘴唇,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说:“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一人的。”
她贴在他的怀里,抱着他,很享受他温暖而宽大的胸膛,她的温柔真的让他难以抗拒。
徐风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许久,才艰难的说出两个字:“依你。”
任晶莹亲了亲他的嘴,笑得很开心,轻道:“你真好。”
徐风来握着她的肩,认真的道:“如果他再胆敢言语上对你不敬,若敢对你轻薄,我会立刻杀了他。”
任晶莹突然就不笑了,低着头,缓缓的道:“你不能杀他。”
徐风来轻挑起她的下巴,难过的问:“不能杀他?”
任晶莹点了点头,轻道:“他是我的朋友。”
徐风来压低了声音,嗓子很紧,温存的道:“对不起,我会吃醋。”
任晶莹笑了,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个不够,甜甜的轻道:“太好了。”
徐风来诧异的道:“太好了?”
任晶莹连连点头,道:“太好了就是太好了。”
说着,任晶莹就欢快的走到了屋外,却找不到花一朵了。
任晶莹轻唤着:“花一朵。”
无人应话,任晶莹仰着头在石榴树上找,果然发现花一朵正坐在石榴树枝上。
任晶莹轻手轻脚的爬上树,站在树上,抓着树枝,睁着大眼睛眨啊眨的瞧着他。
花一朵生气的撅着小嘴,扬着下巴,鼻子里哼哼着,对她爱理不理的。
任晶莹微微一笑,轻道:“花一朵,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可爱,比很多女孩子生气的样子还可爱的多。”
花一朵使劲的瞪了她一眼,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像是含着泪,凶道:“笨女人,你最好从树上掉下去摔死。”
任晶莹紧紧的抱着树枝,生怕一不小心真的掉下去,轻道:“徐风来同意你留下来了,不过,你不能睡在我和他的床上。”
花一朵咧着嘴笑了,哼道:“那我就睡你们的床底下。”
任晶莹轻道:“这样不好,你不能睡在我和他睡的屋子里。”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哼道:“那我就睡在你们睡的屋子的屋顶。”
任晶莹咬着嘴唇,轻轻的道:“我懂了,你是想跟徐风来睡觉。”
花一朵霎时脸通红,羞恼的瞪着她一眼,大声的哼道:“笨女人,你懂个屁。”
任晶莹轻道:“你别生气,别生气,酒葫芦给我,我给你倒壶酒去。”
花一朵翻了她一眼白眼,捏着拳头,更生气了,气的从树下摔了下去。
任晶莹失声‘啊’的一声。
只见花一朵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潇洒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瞧了一眼徐风来,急不择路的纵身一跃,竟是走了。
任晶莹喊道:“花一朵,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徐风来把任晶莹从树上抱下来,皱着眉头,盯着她,伤心的半晌说不出话。
任晶莹踮起脚尖,搂着他的脖子,温柔的轻道:“你想不想跟花一朵睡觉?”
徐风来道:“不想。”
任晶莹轻问:“他若是个女孩子,你想跟她睡觉吗?”
徐风来刚欲开口,就看到炎火焱领着几名侍女来了。
任晶莹心生欢喜,忙松开胳膊,从屋檐下拎出一只竹篮。本打算今日给炎火焱送去的,没想到她亲自来了。
徐风来见到炎火焱,心中一沉,若非是大事,炎火焱是不会亲自出面的。
炎火焱行礼道:“参与平王,奉皇后娘娘的旨意,要将任晶莹带进祥凤宫。”
徐风来负手而立,问:“所谓何事?”
炎火焱不语。
徐风来接过任晶莹手里拎着的竹篮,放在地上,牵起任晶莹的手,对炎火焱道:“我送她去。”
是为了什么事,梅雪苔要带任晶莹去祥凤宫?
祥凤宫的正殿外躺着四个女人,皇妃装扮,面色发黑。
梅雪苔肃目的看着任晶莹,命道:“把解药拿出来。”
任晶莹一怔,轻道:“回皇后娘娘,什么解药?”
炎火焱手中的鞭子在半空中打了一个脆响,气氛瞬间冷凝而紧张。
徐风来欲上前,任晶莹轻轻的握了一下他的手。
任晶莹上前一步,轻道:“民女真的不知道什么解药。”
炎火焱扫了一眼地上的四个女人,冷道:“难道你看不出她们中了剧毒?”
任晶莹一惊,轻道:“快救她们啊。”
炎火焱冷冷的看着任晶莹,淡淡地道:“你若不拿出解药,怎么救?”
任晶莹明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轻道:“我?”
梅雪苔瞥了一眼旁边的侍女,侍女忙道:“这四位娘娘,一个时辰前来祥凤宫,皇后娘娘便拿出昨日你贡的石榴请她们尝尝鲜,她们刚吃了几粒石榴,突然就面色发乌,昏倒在地上。”
旁边的圆形石桌上,摆着一盘石榴,和一壶茶水,桌上有剥开未吃完的石榴,桌下放着盛石榴的竹篮。
徐风来上前两步,将任晶莹揽到身后,道:“何不速传御医?”
侍女道:“回平王,御医来过,说这是一种罕见的毒,仅有解药能医。”
徐风来负手而立,道:“四位娘娘中的毒,又怎能证明是吃了石榴的缘故?”
侍女道:“回平王,四位娘娘本来好好的,有说有笑的,就是吃了石榴后,突然昏倒的。”
徐风来正色的重复一遍,道:“这又怎能证明,是吃了石榴的缘故?”
侍女答不出话,低头而立。
梅雪苔嫣然一笑,静静的看着徐风来,半晌,缓缓的道:“难道是有人在祥凤宫里下毒害死了四位娘娘,而冤枉了这个…女人?”
徐风来恭敬的道:“儿臣认为,母后所猜测的不无道理。”
梅雪苔微微颌首,若有所思的道:“石榴里根本就没有毒,可能是茶水里有毒?”
徐风来道:“有可能。”
梅雪苔微微一笑,瞧了瞧徐风来,看向任晶莹,问道:“你有没有在石榴里下毒?”
任晶莹轻道:“回皇后娘娘,没有。”
梅雪苔道:“我要怎么相信?”
任晶莹咬了下嘴唇,轻道:“回皇后娘娘,我可以证明石榴里没毒。”
梅雪苔道:“怎么证明?”
任晶莹走到圆桌旁,拿起一只石榴,轻道:“回皇后娘娘,民女吃给你看。”
徐风来夺过她手里的石榴,紧紧的握着,心中早已沉甸甸的。
任晶莹又从盘子里拿起一只,熟练的剥了起来。
徐风来伸手又去夺,任晶莹连忙把石榴躲在身后,明亮的眼睛闪啊闪的,温柔的轻道:“石榴里本来就没有毒,让我吃给她们看。”
徐风来迟疑了一下,道:“那你剥吧。”
任晶莹笑了笑,把石榴拿了出来,继续剥着石榴。
梅雪苔面带微笑的看着,道:“这样很好,我很希望石榴里没有毒,否则,预谋毒害我,这罪名可是不轻呀。”
任晶莹已剥开了石榴皮,鲜红的果粒在阳光的照耀下,像宝石般。
徐风来伸出手,目光很温柔,笑着说:“给我,我来尝。”
任晶莹笑着点点头,轻道:“好,我们一起尝。”
任晶莹剥出一粒石榴籽,就要往嘴里放,徐风来握住了她的手腕,温柔的道:“我先尝。”
任晶莹奇怪的看着他,咬了下嘴唇。
她的手在抖,其实,不是她的手在抖,而是他的手在抖,她的手腕被他握着,不得不抖。
徐风来用另一只手剥出一粒石榴籽,刚欲吃进嘴里,他的余光看到有一颗石子冲着任晶莹击来,他连忙拥着任晶莹,闪开了飞来的石子。
徐风来肃目的威视着炎火焱,任晶莹趁着这个间隙,便吃了石榴籽,她笑了笑,轻道:“石榴真甜。”
徐风来的瞳孔霎时一缩,一颗心被捏得很紧。
突然,任晶莹的笑僵住了,微微的皱了皱眉,她的胸口很闷很疼,眼皮很沉很重。
石榴里果然有毒,未剥开的一个完整的石榴,为何石榴粒却有毒?毒是怎么投的?
任晶莹深情的凝视徐风来,努力的笑了笑,大口的喘着气,轻道:“我好困,想睡一觉。”
她突然倒下。
徐风来一把抱住她,紧紧的拥着,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越来越浅。
徐风来悲伤的看着梅雪苔,眼睛里充溢着泪光。
梅雪苔嫣然一笑,道:“果然有毒。”
徐风来噙着泪,声音里颤抖着,沉痛的道:“母后当然知道石榴有毒!”
梅雪苔笑了笑,逐正色的道:“一个时辰内她若不服下解药,就会死。”
徐风来看了看任晶莹,她的脸色已乌黑,没有了呼吸,只有心脏在弱弱的跳动。
梅雪苔霍然转过身,朝着殿内走去,道:“如果你打算救她,就跟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开始入V(2012。9。20)
先说一下此文的更新时间:每天一更 或者 隔一天一更;假如有一天没更,第二天肯定会更。更新时间是:10点:23分:52秒
简单的说一说下面的几大看点:
一、梅雪苔使出什么计策,得到了徐风来的同意,使任晶莹去了大孟国(肯定跟解药无关)
二、在大孟国里,任晶莹与性格古怪的孟泽安是怎样的频频交手,能否全身而退
三、花一朵的真爱是谁
四、梅雪苔是怎样通过各种权谋,得到了大徐国的政权
五、四个国家是怎样一步步的被统一的
六、任晶莹是怎样先成为一个国家的皇后,再成为了一个朝代的帝后
七、徐风来是怎样摆脱梅雪苔的控制和任晶莹在一起的
等等。。。。。。。。。。。。
还有许多精彩的剧情在后面等待着展现给各位朋友,它绝对是一篇值得大家看的文
鞠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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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谢谢
、第20章 执迷不悟
徐风来捧着任晶莹的脸;她就像是一朵花,正在慢慢的枯萎。
她虽然在他的怀里,可她的体温正慢慢的冷却着,如同一缕清烟一样正在渐渐的散去。
徐风来抱起任晶莹;大步的追上了梅雪苔。
他没得选择;他只能朝着那一点仅存的希望迈进;就好像是冲破最后一丝黑暗;能看到黎明般的虔诚。
梅雪苔坐在玉椅上;斜躺着;看向怀抱着任晶莹的徐风来;淡淡地道:“把她放下。”
徐风来小心翼翼的将任晶莹的双脚放在地上;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放下了她;却没有放开,无论何时,他都不打算放开她。
梅雪苔嫣然一笑,柔声的道:“一只完整的石榴,没有剥开过,石榴籽怎么会有毒呢?”
徐风来伸出一只手,握着任晶莹冰冷而柔软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梅雪苔不慌不忙的说:“那些石榴昨晚在毒里泡了一夜,石榴皮上沾了剧毒,用手剥皮,然后再用手吃石榴籽时,毒就被服下了。”
徐风来紧抿着唇,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梅雪苔,不像是怨,也不像是恨,像是痛心。
梅雪苔坐正了身子,瞧了瞧修剪整齐的手指甲,缓缓的道:“你应该也发现了,被毒死的四个皇妃,分别是二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和六皇子的母妃,待太子被废时,我就不用担心后宫里有谁会受野心的驱使而图谋不轨了。”
未雨绸缪,计划在开始实施前,必须要有充分的利害关系的预估。
徐风来静静的看着梅雪苔,任晶莹的身体越来越冰冷了,他的手不由得握着更紧。
梅雪苔微微一笑,道:“任晶莹欲用石榴毒害于我,阴差阳错的,毒死了四个皇妃,然后,她被名正言顺的立地处决了。这次行动,似乎很划算。”
徐风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名正言顺?五条人命,被她说的如此轻巧。
梅雪苔像是猛得恍然大悟般的道:“我知道了,你并不关心这些,你关心的是解药。”
徐风来仍旧没说话,他紧紧的抱着任晶莹,想把她的身体暖热。
梅雪苔缓缓的站起身,轻轻的向前走了两步,盯着他的眼睛问:“你离不开她?”
徐风来郑重的道:“是的。”
梅雪苔的双眸微微的垂了一下,问:“因为她年轻貌美?”
徐风来道:“不是。”
梅雪苔问:“因为她温柔体贴?”
徐风来道:“不是。”
梅雪苔问:“因为她会煮粥煲汤?”
徐风来道:“不是。”
梅雪苔问:“因为她的身体还很羞涩,对你却很热情?”
徐风来道:“不是。”
梅雪苔问:“因为她傻的煲了很大一锅汤盛给侍从们喝,单纯的在地阁门外发石榴?”
徐风来道:“不是。”
徐风来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梅雪苔的视线范围内。
府中的管家、侍卫、侍女、车夫……,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汇报。
梅雪苔顿了顿,故作诧异的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徐风来看着任晶莹,眼神变得十分的温柔,他认真的道:“根本就没有原因,我就是要跟她在一起一辈子。”
梅雪苔看了他一眼,朝旁边随意的走了几步,以此掩饰她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
梅雪苔轻声的笑了笑,妩媚的瞧着他,温柔的道:“你应该很了解我对你的期望?”
徐风来正色的道:“我当然很了解。”
梅雪苔走近了几步,眼波流动,笑道:“你也应该知道,对她执迷不悟是不对的。”
徐风来颇有些悲哀的道:“你何尝不是在执迷不悟?”
徐风来没有自称儿臣,也没有尊称梅雪苔为母后,因为他知道,在此时此刻,他是一个男人,她是一个女人,是两个人,独立存在的两个人,灵魂平等的两个人。
梅雪苔用她特有的迷人眼眸盯着他,很轻的说:“我要求你做我的男人,这有错吗?”
徐风来道:“你并不是仅仅要占有我。”
梅雪苔嘴角微微牵动,移开了眼神,暼了一眼任晶莹,道:“我很想独自占有你。”
徐风来道:“不是,你是想控制我。”
梅雪苔不由得怔了怔,随即笑了笑,道:“你原本就是属于我的。”
徐风来道:“你很清楚的知道,我并不属于你。”
梅雪苔道:“我一点也不清楚。”
徐风来道:“就因为你知道我不属于你,所以,你才想控制我。”
梅雪苔笑了笑,道:“女人对她喜欢的男人,表现的自私一点,这有错吗?”
徐风来道:“没错。”
梅雪苔满意的颌首,道:“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的。”
徐风来道:“但是你用错了方式。”
梅雪苔静静的看着他,眼波里有一丝涟漪在微微荡起,像是雨点落在水面般。
徐风来道:“你的容貌真的很美,你是我见过的长得最美的女人。”
梅雪苔不由得扬起了下巴,她对她的美貌一直很有自信。
徐风来道:“你很有智慧,太聪明了,手段和权术于你而言,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梅雪苔收起了下巴,但她的眼睛里却是闪耀着骄傲的光。
无论如何,对于她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绝不喜欢别人说她愚蠢。
徐风来道:“你的身姿、胆识、魄力,你自己也应该很满意。”
梅雪苔笑了笑,她对自己的各方面都很满意。
徐风来道:“你了解女人,也了解男人,懂得他们的需求。”
梅雪苔愉快的承认,她点了点头,了解对手,才能抓住对手的软肋,击败对手。
徐风来看着她的笑,沉吟道:“只要是男人,没有理由不拜倒于你。”
梅雪苔回视着他,笑容突然僵住了,她的脑中闪过金以笙的身影,她的眼睛里像是被刺入一根针。
徐风来的表情一直很冷静,他换了一个姿势拥着任晶莹,轻轻的握起她的手,用心的温暖着,尽管他知道,只是徒劳。
梅雪苔嫣然笑道:“我没有理由让所有男人拜倒于我。”
徐风来道:“当然没有理由,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把握做到。”
梅雪苔的脸色忽的变了,有些恼,只是瞬间,她又恢复了自然的神情,道:“任何一个女人像我一样站在这个位置时,很难没有十足的把握和自信。”
徐风来道:“只要是人,不管她多么的自信,对任何事都不可能有十足的把握。”
梅雪苔淡淡地道:“你想说,更何况在许多年前,金以笙就曾被钟情情抢走了?”
徐风来道:“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梅雪苔笑了笑,道:“这种正常的事,我不会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徐风来道:“这的确是一个美好的希望。”
梅雪苔道:“我已不会再让自己失望。”
徐风来道:“是的,而且,绝不会有人比你更理直气壮的说:我已不会再让自己失望。”
梅雪苔没有笑,她静静的瞧着这个男人,他的眼睛里像是装着什么?认真!
这种认真,已让他无所畏惧,直言无畏。
他的表情一直很平静,语气一直很冷静。
徐风来迎视着她,冷静的说:“身份、财富、地位、美色…,一个人所毕生追求的,你能很容易的支配,并施舍给别人。”
梅雪苔也恢复了她平日里的严肃,道:“的确如此。”
徐风来道:“你掌握着很多人的命和运。”
梅雪苔道:“的确如此。”
徐风来道:“你还没有自负到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梅雪苔道:“的确如此,虽然我比任何人都能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徐风来道:“你为了让别人怕你,做出很多冷血残忍、泯灭人性的事情。”
梅雪苔道:“的确如此,只能怪他们不臣服于我。”
徐风来道:“不是他们不臣服于你,是你不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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