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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本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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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来正色的道:“儿臣还有一事,请母后准许。”
梅雪苔道:“你先思量,徜若觉得我不准,便就不必说了。”
徐风来道:“儿臣觉得母后会准。”
梅雪苔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他的眉宇间真有几分皇上的轩昂。
徐风来道:“儿臣已是弱冠之年,应已可以自决家事?”
梅雪苔仍旧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他的言行举止里也有几分皇上的冷静气势。
徐风来道:“比如,儿臣打算何时诞育子嗣。”
梅雪苔颌首道:“你的确有这个自由。”
徐风来小心翼翼的道:“儿臣若是短时间内不打算诞育子嗣,母后是否也不追究她人?”
梅雪苔笑了笑,道:“你有你的自由,我也有追究某些人责任的自由。”
徐风来郑重的道:“儿臣真真不愿因儿臣的过错,牵连她人。”
梅雪苔道:“你真是一个好人。”
徐风来道:“儿臣不敢辜负母后的教导。”
梅雪苔轻笑道:“原来你学会了说谎,学会了言不由衷,是我的教导有功。”
徐风来倒吸了口气,郑重的道:“儿臣知错。”
梅雪苔笑了笑,道:“你说什么爱情、亲情、友情,都比不上母子情深,你口口声声唤着我母后,却还不与我坦诚相见,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徐风来郑重的道:“儿臣知错,儿臣保证,下不为例。”
梅雪苔笑了笑,问:“你知道我为何要让梅竹子尽快怀上你的孩子吗?”
徐风来道:“儿臣不知。”
梅雪苔问:“你知道大皇子有几个子嗣?”
大皇子自然就是已废的太子。
徐风来道:“二子一女。”
梅雪苔问:“这二子一女都是何人诞下的?”
徐风来道:“分别是大皇子的两位侧妃所诞育。”
梅雪苔严肃的道:“我废掉梅竹子时的原因是:她未能给太子诞下子嗣。”
徐风来道:“是的。”
梅雪苔道:“三年同床,却未能有身孕,是不是可以说明他们之间,其中一个人有问题?”
徐风来沉默着,他知道是有这种可能,却并不完全是,但只要梅雪苔说是,它就是了。
梅雪苔盯着徐风来的眼睛,道:“如果梅竹子怀上了你的孩子,是不是可以说明问题出在大皇子的身上?”
徐风来仍旧沉默着,他已感觉到一股寒意。
梅雪苔笑了笑,缓缓的道:“大皇子有问题,那么,这二子一女从何而来?”
很显然,是孩子的生母不自重,做了有失妇德之事。
徐风来道:“母后,这……”
梅雪苔打断了他,正色的道:“这二子一女必须都要死,否则,仍对已废黜的太子心存幻念的太子党,就能把希望有所寄托,我不能留后患。”
两位侧太子妃,均出身官宦家族,在朝中有一定权势,是太子党势力的后盾。
梅雪苔要瓦解太子党,先从问责两位侧太子妃开始。她总是这样,做事情有条有理有序。
徐风来沉痛的道:“这二子一女,年长的不过才二岁,另外两个仍在襁褓之中。”
梅雪苔笑吟吟的道:“你应该也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徐风来闭了一下眼睛,长长的吁了口气,正色的道:“孩子终究是徐家的血脉。”
梅雪苔笑了笑,咬着唇,道:“你可以多诞育一些子嗣,沿承徐家的血脉。”
徐风来紧抿着唇,他知道但凡是梅雪苔决定的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梅雪苔瞧着他,笑道:“你父皇一共有过二十三个孩子,你要超过他。”
徐风来轻道:“帝王家的孩子,不过都是时刻准备着做政治的牺牲品,多亦何欢。”
梅雪苔颌首,拍了拍徐风来的胳膊,道:“是呀,你的这些兄弟姐妹,都很让我头疼。”
徐风来仰起头,直视着梅雪苔,正色的道:“大徐国的社稷江山,终究是徐家人的。”
梅雪苔的心猛得一沉,却是笑了,道:“是呀,我就是在为你,五皇子徐风来,稳江山。”
徐风来礼貌的垂着头,轻道:“儿臣恳求母后对徐家的子孙仁慈一些。”
梅雪苔肃目的道:“必要时,我会的。”
徐风来郑重的道:“请母后答应儿臣,不要血染徐家的子孙。”
梅雪苔笑了笑,道:“除非迫不得已,否则,我是不会让徐家的子孙着急去见皇上的。”
徐风来又郑重的道:“母后,请恕儿臣直言,让梅竹子怀儿臣的孩子,此事,儿臣实在无能为力。”
梅雪苔瞧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道:“你无能为力,就为她找一个有能力的。”
徐风来一怔,道:“这……”
梅雪苔很认真的在看着他,等着他说出想说的。
过了半晌,徐风来才缓缓的道:“儿臣有一个双全的主意。”
梅雪苔道:“哦?”
徐风来正色的道:“假怀孕。”
梅雪苔笑了笑,道:“这主意确实还不错。”
徐风来道:“请母后成全。”
梅雪苔沉吟道:“我一定要让梅竹子成为一个母亲,你知道为什么吗?”
徐风来道:“儿臣不知。”
梅雪苔坦然的道:“我要让她安分的做她的平王侧妃,我深知一个女人有了孩子后,做事就会有分寸,余生将会有所惧。”
徐风来心道:难道梅雪苔根本就不信任梅竹子?
梅雪苔笑了笑,很认真的道:“梅竹子也知道,我即是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她若是不怀上孩子,我一定会要她的命。”
徐风来正色的道:“母后也是在要儿臣的命。”
梅雪苔故作惊讶的道:“哦?难不成你不管任晶莹了,准备随时为梅竹子殉情?”
徐风来郑重的道:“儿臣此生绝不辜负任晶莹,也许诺过保梅竹子周全。”
梅雪苔心中一怒,却是笑了笑,道:“这是你的事,我就不操心了。”
徐风来轻道:“母后却是让儿臣很为难。”
梅雪苔暗忖道:我就是要让你为难,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
梅雪苔严肃瞧着他,道:“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徐风来不再言语,他知道多言已无益。
看着徐风来离开的背影,梅雪苔无声的落坐在玉凤椅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天暗了下来,风也大了,雪纷纷扬扬的穿透了烛光。
过了许久,梅雪苔道:“再从各大青楼,挑选六名花魁。”
侍女应是,便去照办了。
半晌,梅雪苔道:“再从民间挑选六名乡野美丽少女。”
侍女应是,便去照办了。
梅雪苔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睥睨众生。
政治家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有原因的,而且,看似一件事,却往往能得到不止一个用处。
比如,梅雪苔一定要让梅竹子怀身孕,表面上的用处就有三点。
其一:铲除已废太子的党羽势力,浇灭星星之火。
其二:让徐风来知道,她对梅竹子不信任。
其三:徐风来想对任晶莹忠贞不二?那么,
35、第35章 风吹云散 。。。
徐风来你就看着办吧。
而实际隐藏着的用处又有几点呢?
很快就有分晓。
梅雪苔继续批阅她的奏折,攘外必先安内,在她的奖赏分明下,后宫已很安定,她目前正在一边着手治理朝政笼络大权,一边开始谋化吞并敌国的对策。
当徐风来刚出皇宫不远时,林木森骑着马拦住了他的去路。
林木森拱手道:“臣有一事相告。”
徐风来勒马而立,道:“林大人请讲。”
林木森颇为悲伤的道:“花一朵花公子已死。”
徐风来一怔,握着马缰绳的手猛得一紧,问道:“他…。。他怎么死的?”
林木森道:“这不应该问平王自己?”
徐风来一惊,道:“他因我而死?”
林木森道:“也可以问皇后娘娘。”
徐风来一骇,是母后杀了他?
林木森道:“臣告辞。”
徐风来颌首。
林木森扬鞭离开,忍不住笑得很阴森很狰怖。
黑珍珠立在原地,冷风吹起了它的鬓毛,漫天的雪肆意的落着。
徐风来就那样僵持在原地许久,他的心好像不再跳了,呼吸好像停止了。
猛得,徐风来调转马头,折回皇宫。
徐风来不能让花一朵死得如此不明不白,绝不能!
他答应过任晶莹会保护花一朵,不让花一朵受欺负,现如今,该怎么向任晶莹交待?!
花一朵曾帮助过他,却因他而死,他的良心又怎么能安?!
痛心。
很痛心。
但是,徐风来又能做什么?
梅雪苔看到了徐风来顶着风雪回来,一副悲痛的表情直视着她时,她缓缓的握住他的手,沉默着。
徐风来紧抿着唇,深吸口气,沉重的问道:“花一朵做错了什么?”
梅雪苔感觉着他的颤抖,清楚的看到了他的痛苦,她奇怪他的这种痛苦,他为什么会痛苦?是因为花一朵?
徐风来一字字的道:“母后竟然开始屠杀无辜之人。”
梅雪苔松开了他的手,她知道她已没有能力让他感觉到温暖,尽管她很想用全身所有的温度去贴近他,驱走他的寒冷。
徐风来咬着牙,眼圈已经红了,道:“花一朵因儿臣而死,母后是打算让儿臣一辈子活在自责和内疚里吗?”
梅雪苔暗忖着:他是要为花一朵流泪?他一直很善良,他的心一直这么软。
徐风来的嗓子发紧,沉声道:“如果母后觉得杀了花一朵,也是为了儿臣,那么,母后为儿臣做的未免也太多了。”
梅雪苔很轻很淡的问:“我杀了花一朵?”
徐风来道:“这不是事实吗?”
梅雪苔道:“不是,花一朵是活着离开祥凤宫的。”
徐风来看着她的眼睛,那份坚定和认真,让他难以不相信。
梅雪苔迎视着他,道:“而且,花一朵是活着离开皇宫的。”
徐风来缓缓的转身,默默的走了。
花一朵是活着离开祥凤宫,是活着离开皇宫,那么,在此时,花一朵还活在人世吗?
徐风来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很没用,简直就是一个废物,答应过任晶莹的事该如何向她交待?他的退路也已经越来越少了,越来越少了……
他的眼角湿润,冷风吹在他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感觉,麻木了,他脚下一滑,倒在雪堆里。
梅雪苔看着他,缓缓的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徐风来刚一站稳,就推开了她,跌跌撞撞的走开了。
梅雪苔心道:徐风来真的长大了,不再需要我了,跌倒了也不需要我扶,即是我把他扶起来,他也终将会在刚站稳后,就推开我,然后走开,说不定,他还会回来,回来对付我。
36
36、第36章 芳心早许 。。。
清晨。晴。
金色的阳光洒下;笼罩着屋顶的积雪。
冬雪开始消融,冷得更甚。
花一朵躺在床榻上;瞪着圆圆的眼睛,发呆了半天。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怀抱着孩子;正在哺乳,温柔的笑道:“醒了?”
花一朵的眼珠子转呀转的,过了许久,长长的叹了口气。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轻轻的笑了笑;站起身;拿起酒壶,打开盖,递了过去。
花一朵缓缓的坐起身;刀伤仍旧很疼;她脸色苍白,揉了揉鼻子,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坐在床榻边,轻笑道:“我炖了一只香蹄髈。”
花一朵笑了笑,接过酒壶,猛得喝了一口酒,咬着唇,吐出两个字:“真疼。”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道:“哪里最疼?”
花一朵道:“除了不疼的,哪里都疼。”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道:“哪里不疼?”
花一朵叹道:“就没不疼的地方。”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突然就哭了,擦着泪。当她看到花一朵身受重伤而来时,吓的要命。
花一朵哼的一声,道:“哭什么哭,我又没死。”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不再哭了,吸了口气。
花一朵拍了拍胸膛,得意的道:“猫有九条命,我一朵花最少有十条。”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扑哧一声笑了,把孩子递给花一朵,道:“少吹牛了,来,你抱着花骨朵,我把蹄髈给你端来。”
花一朵不由得也笑了,怀抱着花骨朵,眼睛里充满着温柔。
花一朵没有九条命,她只有一条,她能活着,只因为她还不该死。
梅雪苔不想让一个人死时,这个人就应该活着。
侍女们给花一朵止了血后,才送出皇宫的,把她放在她的马背上。
花一朵咬着牙驱马来到了这里,敲开了门,使出全身的力气挪到屋里,再也坚持不住的倒在地上,她已昏睡了一日一夜。
热气腾腾的香蹄髈端来了,花一朵咧着嘴笑道:“女人会什么,都不如会做饭。”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笑了,轻道:“男人呢?”
花一朵吸了吸鼻子,道:“男人会什么,都不如会吃女人做的饭。”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道:“只会伤害女人的男人,真不能算是男人。”
花一朵咧着嘴笑道:“是偏偏有些女人等着男人去伤害她。”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托着下巴,瞧着花一朵,轻道:“徐风来就不是男人。”
花一朵一怔,脸也红了,坏笑道:“你明知道他是。”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板起脸,道:“他不仅伤你的心,竟然还用刀子伤你。”
花一朵闻着蹄香,开始动手了,漫不经心的道:“这跟他没半点关系。”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道:“我实在想不到除了他,还会有谁用刀子捅你时,你竟然连躲也不躲的。”
花一朵咬着唇,仰起头,眨了眨眼睛,叹道:“谁说我没躲。”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道:“你说的。”
花一朵奇怪的道:“我说的?”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点头道:“你昏迷时说的,你说:只要你收回你刚才说的话,你再捅我十刀我也不躲。”
花一朵的眼睛好像红了,大口的啃着猪蹄。
决裂,多残忍的一个词。
花一朵知道,在她的心里,林木森永远都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将不再去打扰他,因为谁也不能任性的给自己的朋友添麻烦。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怀抱着花骨朵,面带微笑的看花一朵吃的很香。
那还是在三年前,胸前有颗痣的女人被卖到了青楼,她不谐世事,常得罪客人,被老鸨惩罚是家常便饭,慢慢的,她成了倍受冷落的青楼女子。花一朵出现了,开始时,花一朵总是捉弄她,慢慢的,她发现花一朵是一个很有趣的女人,时间一长,她们就成为了好朋友。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知道花一朵最喜欢去的地方是青楼和赌场,结识青楼里受冷落的女子,与赌场里的赌鬼称兄道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假小子,活得还很不亦乐乎。
花一朵啃完了蹄髈,擦了擦嘴,盯着花骨朵,悠悠的道:“我要去找徐风来。”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道:“别去。”
花一朵挠了挠头,脸也红了,咬着唇,声音很轻道:“我好像很久没见到徐风来了。”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瞧着她,叹道:“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痛,你的伤还没结疤,就想去找他捅第二刀了。”
花一朵咧着嘴,下了床,指着刀伤,笑道:“不是我小看他,他连在我面前拨刀的勇气都没有。”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道:“真不是他伤的你?”
花一朵连连点头,道:“千真万确不是他伤的。”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这才松了口气,温柔的笑道:“你等着,我给你找件女子的衣裳,再为你梳个头,抹点胭脂。”
花一朵哼道:“我才不要。”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道:“你这么可爱漂亮,他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咬着嘴,嘀咕道:“我天生就是这副男儿性格,一点也不知道怎么温柔,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我能怎么办呢?”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道:“谁说他一定喜欢温柔的?”
花一朵气得跺脚,不顾伤口撕裂的疼,哼道:“分明就是。”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微微一笑,道:“不如,我们打个赌?”
花一朵哼道:“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温柔的道:“难道,你就准备在他面前当一辈子的男人?”
花一朵咬着唇,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雾,用很轻的声音道:“那也没什么不好的。”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道:“万一,万一他一直很喜欢你,但觉得你是个男人,他又不敢承认他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怎么办?”
花一朵笑了,笑得很苦涩,道:“你也曾做过类似的美梦。”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静静的看着花一朵,她知道花一朵一直纠缠着徐风来,只是因为花一朵喜欢徐风来,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看,跟他斗一斗嘴,就能开心一阵子。
花一朵吐了吐舌头,道:“你好好的在家照顾花骨朵,我去找花骨朵他爹了。”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急道:“你的伤口真的不用担心吗?”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扮了一个鬼脸,羞羞的道:“他就是能让伤口不疼的灵丹妙药。”
胸前有颗痣的女人笑了,目送着花一朵拿着酒壶牵马离开。
花一朵骑上马,脸上带着暖暖的笑,开心的直奔着平王府而去。
喜欢上一个男人,却发现自己不是这个男人喜欢的类型,该怎么办?
花一朵很容易应付这个问题,因为她从小时候起,就是一个假小子。
花一朵会揉一揉鼻子哼着说:做不了他的女人,那就跟他抢他的女人了。
花一朵还会哼哼的说:那就缠着他,像一个无赖一样缠着他,活该他只喜欢温柔的女人。
那么,花一朵是如何知道徐风来喜欢温柔的女人呢?
花一朵曾问过她在赌场里的认识的赌友,问:“男人都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呢?”
得到最多的答复是:“温柔的。”
最直接的答案,莫过于徐风来带了很多个女人回平王府,却只睡了那个胸前有颗痣的女人,这个女人唯一的特点就是温柔,说话的声音轻轻的,脸上会带着微微的笑。
让花一朵证实了徐风来确实喜欢温柔的女人,那就是任晶莹的出现。
一想到任晶莹,花一朵就生气,不过,她觉得她还是至少有两点比任晶莹强。
其一:任晶莹不识字,花一朵识字。
其二:任晶莹身无分文,花一朵身有万贯。
从此,花一朵下定了一个决心:痛痛快快的做男人,死心蹋地的跟定他。
这个他,当然是徐风来。
徐风来正端坐在院中的圆桌旁下棋,自己跟自己下,他先走一步红子,再走一步黑子。
任晶莹不在的这些日子,他简直不敢想象该怎么度过。
他虽然已经习惯了孤独,有许多应对孤独的办法。然而,他有了新的对手,就是思念。
他已经开始疯狂的思念任晶莹了,那种蚀心般的思念吞噬着他,昨夜未眠。
他听到了马蹄声,在院墙外。
心,一抖。
指间捏着的红子一滑,入了掌心中,握着。
花一朵?
他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抬起眼帘看着墙头。
花一朵像往常一样,纵身一跃,腾空翻身。
往常是她的双脚稳稳的落在院中,今日,她在半空中看到徐风来时,心中一慌,稳稳的跌落在地。
刀伤震得真疼,她眉头微微的一皱,缓缓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负手而立,无事般的哼道:“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竟然真的是花一朵!
徐风来认真的看了又看,确实是花一朵,花一朵不是已经死了?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徐风来轻笑了笑,露出了整齐的皓齿,以前,他从没觉得花一朵怎样,当花一朵‘死而复生’的站在他面前时,他竟是有一点开心。
花一朵见他笑,心中升起一股喜悦,咬着唇,花痴般的心道:他笑的样子真好看。
徐风来并没有注意到一个少女的心正羞涩的开着花儿,他将掌中的棋子放在石桌上,道:“你应是来取任晶莹为你做好的冬袍?”
花一朵大步的走到圆桌旁,抓起一枚棋子,道:“我是来跟你玩这个的。”
徐风来颌首,示意道:“请坐。”
花一朵咧着嘴笑道:“先说好条件,我若是赢了怎么办?”
徐风来道:“依你之见?”
花一朵思量了片刻,道:“我若是赢了,你就每月一百两银子雇我当你的保镖。”
徐风来道:“保镖?”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拍了拍胸膛,一本正经的道:“对对,保镖,我保护你。”
徐风来忍不住笑了笑,爽朗的笑声,又是让花一朵喜悦不已。
花一朵故意忍着不笑,很严肃的道:“你若是赢了,就免费当我的保镖。”
徐风来不语,仔细研究着输赢的筹码。
花一朵赶紧道:“准备好开始了吗?”
徐风来想明白了输赢的筹码,看了看花一朵,心想:任晶莹让我保护他,不如借此机会将他留在平王府,以免他遭遇不测,而无法向任晶莹交待。
花一朵见他似在犹豫,又赶紧道:“你免是觉得吃亏了,那我也付一百两银子雇你呗。”
徐风来道:“请问,我能不能提一个附加的条件。”
花一朵点头,道:“当然可以,只要是我能答应的,你可以提一百个。”
徐风来道:“不管是谁赢,接下来的半年内,你都将住在平王府里。”
花一朵睁着大眼睛,眨也不眨的,她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的!
徐风来解释道:“方便履行保镖的义务。”
花一朵用力的咬了咬唇,天啊,真疼,这不是在做梦。
徐风来见花一朵似是不愿,又道:“我会备足了美酒。”
花一朵忽然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跳,笑得脸也红了,笑得在雪地里打滚,笑得眼泪差点也流出来了。
徐风来默默的看着,希望花一朵能接受。
花一朵半晌才止住笑,脸红红的,哼道:“既然有美酒,我就勉强答应了。”
徐风来颌首,道:“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跳到石桌旁,道:“当然当然。”
徐风来端坐在石椅上,准备开始摆棋。
花一朵抢了个先,道:“红色的是你的,黑色的是我的。”
徐风来道:“可以。”
花一朵开始分棋,把红色的堆在徐风来的面前,把黑色的揽到自己的面前。
徐风来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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