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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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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平南依旧不错眼珠地瞧着我:“他醒了,可是有些不对劲。”

“怎么?”萧云谦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探上我的额:“还好,没有烧了?”

我没有防备,被他触到额头,吓了一跳,急忙偏头躲开他的碰触,冷声道:“放开。”

“咦,十七,你能说话了?”平南一脸激动。

废话,我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不能说话?

我白他一眼,懒得跟这种笨蛋争执,直接望向萧云谦:“出什么事了?”

他虽然也很讨厌,毕竟比沈平南聪明了那么一丁点,问他可能比较快。

“这句话该是我问才对,不是吗?”萧云谦立在床头,俯瞰着我。

“嘎?”

“十七,你已整整昏睡了两日两夜了。”沈平南望了萧云谦一眼,把实情告诉我了。

“嘎?

不是吧?姓聂的是鬼吗?就只轻轻一拂,我就睡两天?

“那天晚上,你究竟遇到什么事了?”萧云谦大刺刺地在床沿坐下,倾身,双目灼灼地锁定我的视线。

我装糊涂:“什么事?”

沈平南应该不会那么笨,把在王家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姓萧的吧?

“那晚你明明进了芳菲阁,后来王府闹贼,你去哪里了?”萧云谦皱了皱眉,不再跟我绕弯子。

“是啊,你怎么突然跑到湖心岛去了?”沈平南一脸茫然地接了一句。

全卷 085 蒙混过关

“我没问你。涮书网”萧云谦微淡淡地瞟了沈平南一眼。

“呃,”沈平南憨笑着摸了摸头:“我只是好奇。”

“王爷走后,我在房子里躺了一小会。”我咬了咬唇,露出赦然之色:“可外面风声鹤戾的,我睡不着,就起来想说还是另找地方睡算了。可站到墙上,瞧着洵阳湖在月色下瞧着挺美的,又好奇岛上风光,一时心痒,就下水了。”

“后来呢?”

“后来游到一半,王家就出事了,鸡飞狗跳的闹得灯火通明,我还庆幸自个躲过一劫呢。”我拍了拍胸口顺着话茬,就编了下去:“快上岸时,湖面起了风,一股大浪打来,我就晕了过去,醒来就到这里了。文字版”

“秋寒露重,你跑去湖里戏水已很稀奇,洵阳湖上平白还刮大风掀巨浪,竟把人给打晕了,真是咄咄怪事。”萧云谦冷哼一声,一脸嘲弄地望着我。

他爱信不信!我只求扯个理由混过这一关就行。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但却是事实。”我面不改色地,顿了顿,把头转向沈平南:“对了,沈兄,这是哪里,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这是七王爷下榻之处,是王爷吩咐把你安置在这里的。”

“是吗?多谢王爷。”我掉头,向萧云谦称谢。

这厮打什么主意?不把我扔到客栈,却带到他的住所来了?

“先别忙着谢,是平南发现的你,不然,你的一条命怕也休了。”萧云谦淡然一笑,不肯居功,抬起下巴,指了指沈平南。

“是吗?”我故做惊讶地望向他:“那个时间,沈兄为何在岛上?难道也是见月心动,踏月赏景不成?”

“咳,我没有十七这么有雅兴。”沈平南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在下只是因为初到洵阳,多喝了几杯,不好打扰同仁,想着岛上有个亭子,可以暂避风雨,就去了,没想到正巧碰上,也是缘份使然。”

呸!不要脸,谁跟他有缘份?

“是吗?看来还真是巧啊。”萧云谦冷然一笑,显然并不相信,一时之间却又找不出证据反驳,拿我没有办法,表情很是气恼。

我不看平南,掉头望着窗外“王爷,事情的来由现已说清,我可以离开了吗?”

不错,还算他反应灵敏,这个理由虽不能说是滴水不漏,但也编得似模似样,至少表面说得通。

不过,我撒谎情有可原,他又是什么理由不说实话呢?

“何必那么麻烦?”萧云谦冷冷地望了我半晌,慢吞吞下了结论:“既已至此,不若今晚都在这里休息,明天一起去王府贺寿。”说完,萧云谦起身拂袖而去。

先更到这里,中午下班后接着再更。今晚过十二点,准时上架,请大家多多支持。

全卷 086 红袖宫

远处秋虫呢喃,风儿拂动窗帘,流动的光影把温柔的月色洒了进来。身下是柔软的床垫,盖着又香又软的锦被,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股淡淡的,非兰非麝的香气若有似无的萦绕在鼻间,挥之不去,辩之不明,平白惹得我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啪嗒一声,窗外传来枯枝折断的声音。

我轻轻皱了皱眉,掀被下床,没好气地推开了窗子:“出来,别躲着了。”

“十七~”平南那张粗犷刚毅的脸宠果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进来。爱上”我瞪他一眼,转身到了圆桌前坐下。

“哦。”他依言从窗外跃了进来。

“说吧,别绕弯子。”我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

“十七,你老实告诉我,”平南极谨慎地四处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人偷听这才在我对面坐下来,一脸严肃地望着我:“你跟红袖宫是什么关系?”

“红袖宫?”我茫然。

“你真的不知道?”平南半信半疑。

“从未听说过。”我坦然地看着他。

静静地看了我半晌的平南,终于决定相信我,开始简单解说:“一年前,飞龙堡的堡主突然在家中离奇暴毙,半个月后绝情谷的绝情剑阖然仙逝,不到一个月长风镖局的总镖头亦含恨离世,紧接着上清观的天清道长也驾鹤西归……起初并未引人疑窦,但随着死亡人数渐多,慢慢引起了恐慌。”

明知道他讲这些必是跟引出红袖宫,我偏要跟他做对,撇唇反讥:“生老病死那是自然规律,难道因为练了几天武功,就可长生不老?嘁!”

“话虽如此,但死的人慢慢多起来,而且起初死的不过是江湖人氏,慢慢是些富商名流,最后连达官贵人都也陆续波及。那些人个个死前俱无异状,身上全无伤痕,死后神态安祥。”

“这些,都是红袖宫做的?”我忍不住猜测。

“目前尚没有证据证明是她们做的。”沈平南实话实说。

“那跟红袖宫有什么关系?”我有些不耐了。

这人,说话辞不达意,讲半天讲不到重点。

“几乎在命案开始的同时,江湖上出现了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沈平南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灼灼地望着我:“跟碧落宫一样是拿钱办事,唯一不同的是她们的成员全都是些身怀绝技的女子。”

全卷 087 胭脂笑

我心中一动,忽然想到月影和无情,还有那个被我占了肉身的无敌。文字版”

到底还是中毒了啊?

嗟,聂祈寒也不会换点新花样。

“你知道得倒不少。”我冷冷地掀了掀眼皮。

“长风镖局的傅总镖头死的时候,我刚好适逢其会,一时好奇远远地瞧了几眼,是以对这种毒有所了解。”沈平南语多保留。

这种毒既然在毒发时完全没有痕迹可循,以至最初的时候,没有引起世人怀疑,可见必是一种极厉害的毒药。

只是远远瞧了几眼,就能了然如胸,沈平南的功力可见一斑,他的身份也非常可疑。

我心中警惕,冷冷地望着他,不再说话。

“十七,”他缓缓地倾身,默默地凝望着我,黝黑的眼眸里有着淡淡的关心:“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究竟看到什么了?”

“我何必骗你?”我张大眼睛,装做一派天真:“当时我又累又冷几乎要睡着了,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你。刚睁开眼睛,只看到一双青色的男鞋,一阵香风刮过,便昏过去了,醒来已在这里。对了,以你的身手,应该比我更容易有所发现才对啊,怎么反来问我?”

“说来惭愧,”沈平南面上微微一红:“那日我急着收集干柴,一时不防,着了小人之道,被药粉迷晕,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瞧见。醒来天已大亮,赶到湖边一瞧,你昏睡在那里,人事不知。”

听到他这么说,我悄悄松了一口气,知道他已对我信了八分,笑着调侃:“看来我俩是半斤八两,谁也不必笑谁。”

“你还敢笑?差点连命都丢了。”平南眸光复杂地瞅着我。

“现在不是没事?”我笑了笑,不在意地挥手:“放心,我的命不值钱,谁会那么傻,花钱要我的命?”

“谁说你的命不值钱?”平南忽地生气了,厉声低叱:“大家都是一个人,谁又比谁天生高贵?不许妄自菲薄!”

全卷 088 说定了,不许反悔

要说民主与自由,我比他懂得更多好不好?

不过随口开句玩笑而已,他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我暗暗好笑,瞧了瞧他愤怒的眼神,福至心灵,心中有了计较。爱上

聂祈寒倒是传了我一套内功心法,说是他最近研习的可助我尽速恢复功力。可惜那些文字拆开来,我全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就不知所云了。

我怕自露马脚,又不敢找他去问那些最基本的术语,只能背熟了,烂在心里当肥料。

眼前的沈平南,不是现成的老师?

“哎!”我垂下头,怅然而叹:“谁教我没有本事,武功不济?在这强肉强食的社会,那就只能任人捏扁搓圆了。”

平南不笨,我这么明显的暗示,他当然听懂了,面上显出为难之色:“十七,不是我不教你。实在是这个根基得从小学起,你看你现在……是不是晚了点?”

“平南,这你就错了。”我一听有机会,哪里肯放过?当下两眼一亮,握住他的手,卯足了劲游说:“晚学总比不学好,是不?再说了,这王府里暗藏杀机,你也不可能一直在我身边,倒不如抽空教我一些简单易学,能速成的功夫,你说对不对?”

沈平南冷不防被我握住了手,怔了一下,整张脸忽地红了,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低低地道:“十七~”

他的声音低沉,犹如梦呓。

忆起那个吻,我象被火烧了一样摔开他的手,赌气道:“不教算了!”

“十七,”平南神情焦灼,急急分辩:“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抢白。

“我……”他语塞。

“算我没说!”我站起身,斜眼冷睨着他:“我又不要你的看家本领,就学个皮毛而已,这也不肯?真是小气!”说完,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走。

“十七,”平南抢到我身前,张开双臂拦住我,苦笑:“不是我不教,实在是武学一道,除非想坠入魔道,并无速成之法,必需持之以恒方见成效。我,我担心你吃不了那个苦。”

“谁说我吃不了苦?”我转嗔为喜,笑盈盈地望着他:“那就说定了,不许反悔!”

“你不生气了?”他呆呆地望着我,神情有些恍惚。

“谁说我生气来着?”

真是个傻小子,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痴望着我:“我以为你还在生那天的气……”

“胡说什么呢?”我脸一红,走回桌边坐好:“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了,先教我认穴位吧。”

聂祈寒那套心法,全是指导人把气息在各种穴位里转来转去,走迷宫的。我对穴位一无所知,自然是无从入手。

全卷 089 金色铜人(一)

“傻瓜!”平南闻言,轻笑一声,跟了过来:“哪有人一开始就学认穴的?”

“我就要从这里学起,不行吗?”我被他笑得有些心慌,又怕被他看穿心思,索性把头一歪,跟他耍横。

“行,怎么不行?”平南笑望着我,眼底一片温柔。

“笑什么笑?”我恼了,瞪他一眼:“快点教!”

“哪有弟子比师傅还狂的?”平南莞尔。

“嗟,说你胖你就喘了,”我叉着腰冷笑,不肯买他的账:“不过随便指导一二,就想要我叫你师傅啊?我可告诉你,不但没门,连窗户也没有!”

我吃饱了撑的啊?没事认两个师傅管着?

再说了,认他当了师傅,我以后使唤谁去啊?

他望着我,表情莫测高深,低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含在喉咙里,听不清楚。

“说什么呢?”我狐疑地追问。

“没什么。”他淡淡一笑,从身上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铜人来,摆到桌上:“我们开始吧。”

了不起,这沈平南还真是个妙人!

居然随身带着画满经络图的小铜人走!

我啧啧称奇,抢了那个铜人在手里把玩。

那个铜人约摸三寸来高,面目栩栩如生,是一个风姿俊朗的少年。

细心分辩,那铜人的眉目竟依稀与沈平南有些相象,只是他比之平南多了三分俊秀,平南比他多了几分英气。

“这谁啊?你们家亲戚?还是祖师爷?”我捏着下巴,细细研究:“喂,说实话,他长得比你帅多了啊!”

有机会,我一定要认识他家的人。

都是一群妙人,居然把祖宗雕成铜人,揣在怀里,代代相传!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比摆在牌位上,更让人印象深刻!

“别胡说!”他瞪我一眼。

“开个玩笑嘛!”我吐了吐舌头。

沈平南不接我的话茬,自顾自地指着那上面无数的细线和小节点,侃侃而谈:“所谓经络,乃行血气、营阴阳、调虚实、应天道、决死生、处百病不可不通者也。而经脉者,伏行于分肉之间,深而不见,其浮而常见者皆络脉也……”

“等一下!”我急忙叫停。

我的古文不好,若是一本书放那里,慢慢看,或许能看懂个七七八八。但是象他这么竹筒倒豆子似的之乎者也地说下去,估计要不了五分钟,我准晕菜。

“怎么了?”

“沈同学,知道你肚子里有点墨水,但可不可以请你讲得直白一点?”我翻个白眼:“我家里穷,没读过几天书。”

(亲们,看到这个小铜人,是不是觉得有点眼熟?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件,沈怀恩同学的传家宝,嘿嘿)

全卷 090 金色铜人(二)

“哦,”他看了我一眼,垂下眼帘憋住笑:“好,那我们先从十二经脉讲起吧。”我抬眼,瞄到他脸有倦容,催他去休息。

快点走,我好检验一下,看看聂祈寒的那内功心法有没有他说的那么神奇?

“我忘了,你体内余毒恐未拔清,不宜太过劳累。”他一脸歉然,一边说话,一边站了起来,手伸向桌上的铜人。

拿走?那怎么成?

我赶紧先下手为强,一把将它抢到怀里:“这个,就先借我玩几天,等我背熟了再还你,OK?”

“嘎?”他茫然。

“就这么说定了,用几天还你!”我急忙把他往门外推。

“十七!”他捉住我的手,啼笑皆非地低头望着我。

“就玩几天,真的!”我一脸防备地护住小铜人。

“我从那边走。”他笑着指了指窗子。

“哦。”我恍然,闪到一旁,恭送他离开。

“走了,早点睡。”他再看了我一眼,轻点双足,飘然出了窗子。

“晚安。”

终于送走沈平南,我盘腿坐到床上,把帐子放下,欢天喜地把小铜人掏出来摆到枕头上。

他比姓聂的大方,祖传的东西丢我这里,眼睛都不眨一下。

姓聂的虽说是师傅,传一套心法口决都不肯留文字,硬逼我当场背下。幸亏本姑娘应付过高考,背书是小菜一碟,才不至于被他刁难。

我眼睛望着小铜人,心里默默背诵着口决,渐渐地,一股极细的热气从丹田涌出,顺着中极、关元、气海……一路往上到膻中、玉堂、璇玑再慢慢到俞府、神藏……出了一身大汗,才以极缓慢的速度引导热气运行了一个小周天,最后又回到丹田。

“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

睁开眼睛一瞧,天已大亮,日头高高地挂在空中。

全卷 091 呆子,就知道吃

“进来。爱上”

这么说,还是我耽搁了他的行程了咯?

我不敢托大,匆匆洗漱完毕,刚一跨出房门,就瞧见那两个人并肩立着,萧云谦拿着王爷的架子,不知在吩咐什么。听到开门声,两个人一起回头望着我。

“早啊。”我笑着走过去搭讪。

“好香。”萧云谦唰地展开折扇,轻轻摇了两把,望着我低眉一笑。

香?他存心寒碜我呢吧?

我刚刚运气调整内息,出了一身大汗,这厮鼻子倒灵,这么远也闻到了?

我堆一脸尴尬的笑,强忍住低首嗅闻衣服的冲动,只暗暗捏紧了拳头。

“起来了?”平南还是那副饿死鬼股胎的样,淡淡地望了我一眼:“走,去吃饭。”

“平南,”萧云谦对着空气嗅了嗅,却不肯放过我,:“十七是不是很香?”

“不觉得,”平南很干脆地摇了摇头:“我饿了,能吃早饭了吗?”

“呆子,”萧云谦讨了个没趣,意兴澜珊地收起折扇:“就知道吃!”

吃过早饭,一行人跟着萧云谦出了行馆,往南向王府走去。

王少琛交游广阔一说,倒也不是空穴来风。洵阳城里,上至达官贵人,下到贩夫走卒,通通都朝一个方向赶。

一路上行人络绎不绝,这些人或宝马香车,或锦衣貂裘,自然都是有些身份的。那些走在路上拿刀带剑的却大多凶神恶煞,满脸戾气,好象只要一言不合便要打将起来。

原本以为萧云谦多少会嘱咐几句应该注意的事项,哪知他对案情一事却只字未提,似乎真的是纯为贺寿而来。

今天是聂祈寒给我的最后一天,我打定了主意,要乘乱夜探静心园,去那个小佛堂里寻找神秘的手抄本。

不管怎样,暗道的尽头是连着佛堂的,这事跟那王老太太脱不了干系。

全卷 092 我也得溜

还未到王府,王少琛已得到消息,大开中门,在府外亲迎:“七王爷公务烦忙,拨冗前来,真是篷毕生辉啊!”

“哈哈哈,少琛兄,你我兄弟,这些客套还是免了吧!”萧云谦哈哈一笑,折扇一摇,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走,给姨娘拜寿去!”

整个王府张灯结彩,园丁厨役东跑西踮,丫环仆妇穿梭往来,忙得不亦乐乎,几日前的人心惶惶一扫而光,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

延辉阁里搭起长篷,席开两百多桌,正中挂了个巨幅喜幛,上书一个斗大的,龙飞凤舞金光闪闪的寿字。{涮书网免费全文下载}

细一瞧,那字上竟然真的洒了金粉!果然是财大气粗,瑞气千条!

随着午时将至,近处的客人已先后而至。这些人里有些是相互早已熟识的,有些却只闻名未曾见过的,一时之间招呼引荐之声不绝于耳,大厅里人声鼎沸,喧哗之极。

萧云谦身份尊贵,自然不能与那些江湖人士同日而语,有王少琛亲自领着,直奔内堂而去。

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王老太太。

她盛装华服端坐在堂前,云鬓高挽,头发花白,长得挺富态。此时,她正满面堆欢,接受着众人的祝贺,笑得那一脸皱纹似盛开的菊花。

瞧着她慈眉善目,笑逐颜开的样子,谁又猜得到她会手染血腥?

“谦哥哥,”萧菡站在老太太的身后,着了一件粉色的长裙,同色系的襦裙,套了件紫色的坎肩,想是因为天气热了,一条雪白的狐裘围脖挽在手里,偏着头,笑盈盈地望着萧云谦:“你来晚了,该怎么罚?”

“行,一会席上我自罚三杯,如何?”萧云谦倒不以为杵,笑着回复。

“哎,得了,你俩少在一搭一唱的!”王少琛嘴角含笑,语有深意地望着萧菡:“郡主你这哪是罚他?分明是帮着七王爷算计我那几坛金风玉露酒嘛!”

“哈哈哈……”旁听的众人哈哈大笑。

“胡说八道!”萧菡适时地娇嗔做态,颊飞红晕,小女儿家的心事表露无遗。

“这龙御王朝你是最富的,不算计你算计谁?”萧云谦折扇一收,轻轻点上他的肩头,理直气壮地睨着他。

他们其乐融融,我却百无聊赖,打个呵欠,转头一瞧,已不见了平南。

拷,想不到他看着老实,脚底抹油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

不行,我也得溜。

全卷 093 怦然心动

从内堂出来,我抄了条捷径,往静心园走去。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内堂和延辉阁,那里面必然没有什么人,是个探听虚实的好机会。

远远的,已见碧波轩里新搭了一个高约两丈的戏台子,剪彩为花,铺锦为地,四角上高挂彩莲灯,可以想象,到了晚间,该是何等的热闹与风情。

找了一圈,时间已到了正午,流水席摆开,我胡乱找了个位子坐下去吃了点东西。

好在今天王府客多,其中不乏身份显赫之人,他们所带的手下仆役自然也就不少,谁也不认识谁,彼此也不交谈,低头只顾苦吃。

平南那家伙,没事总嚷嚷着饿,今天可算是如了他的意,可以敞开肚子大吃特吃一顿了!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在人群里缓缓扫了一眼,果然不会多已瞅见他坐在一个角落,一个人据了一方,吃得酒酣耳热,满面红光。

许是因为天热,他的领口敞着,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肌肤,随着每一次强力的吞咽,强健结实的肌肉线条纠结卉起,点点汗水自颈间滑下,泛着性/感的光泽,没入劲瘦的腰身。

哈哈,他这模样,整个一古代版的猛/男/秀。

啧,早知道这沈平南身材不俗,没想到衣服底下的架子这么有料。

似乎感应到我的注目,平南忽地回过头来,我躲之不及,只得朝他举了举杯。他咧开唇,向我露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的眼睛清亮有神,这个笑容更是如孩童般纯净无暇。

可是,见鬼了,那一瞬间我如遭重锤,呼吸一窒,我不知脸红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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