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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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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平南应该是恨我的吧?
恨我的不告而别,恨我的虚情假意,恨我的任性妄为……
我不自禁地自嘲。
女人,果然是世上最无情也最自私的动物。
我面带微笑与他在晨曦里拥抱,送走满心甜蜜的他,转身便带着他的小金人和曼陀罗远走高飞,不知所踪。
我不敢去想,他回来面对那一室的空寂,该是何等的震惊与愤怒。
是,我是个骗子,而且是个贪财的骗子。
我带走了他的小金人。
平南那人就是笨,怀里揣着那么大一砣金子不去换钱,偏要去做乞丐。
我比他聪明,有钱不拿是傻子。
反正离开是要被他恨的了,索性让恨来得再深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事实再一次印证了:感情和女人,果然是世上最脆弱也最不可信的东西。
爱情诚可贵,金钱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今天,我立于悬崖峭壁之上,念着他的名字,心脏已不会扑扑乱跳。
我知道,平南于我,已经成为了一个遥远的过去。
现在,我只关心与我有关的人和事——辟如:羽衣。
这个存在于我的脑海,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的少女,凭一个名字,便让我莫名放弃了挣扎与反抗。
我很想知道,她跟无敌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潜意识里,会觉得她是那么重要,甚至还能在冥冥中左右我的思想?
我不知道聂祈寒安排给羽衣的身份是什么?
但我知道,聂祈寒对她保护得相当周全。
至今为止,不论我怎么旁敲侧击,他都没有松口允许我见羽衣。
无情对此讳莫如深,每次我把话题绕到羽衣身上,她都三缄其口,避而不谈。
她,好象成为了红袖阁的禁忌。
如果因为他们的三缄其口我就放弃,那我还叫江小娅吗?
其实在青楼做一个花魁还是有好处的,如果是当红的花魁好处就更多了。
最大的好处,就是往来无白丁,每天接触的人非富则贵,手握大权。
而男人在纵情声色之时,意志往往最是薄弱,几杯黄酒下肚,再听得几句奉承之词,十个里倒有八个把不住门。
聂祈寒也一直用这个方法套取了大量的情报,运用到生意及杀人中去,无往不利。
不过,他忘了一点。无论多周密的情报网,也必需经过一条条线才能织成。
以前,那些线由各地交到月影手上再汇集给他,而现在,这些成了我的任务。
我只要在中间稍做手脚,便能蒙蔽他的视线。
换言之,经过筛远之后,我想让他看什么,他就只能看什么。
他很不幸,惹到了我江小娅。
我最恨别人的威胁,他却偏偏一直在用这招——以前是毒,现在是羽衣。
我稍稍利用了一下这个网络,便查到了一些很有趣的资料。
除了我,无情,月影,羽衣,都是十八岁。
换言之,红袖阁里的顶尖杀手,都是同年的。
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那些残留在脑海里的碎片告诉我,姓聂的收集了一百个同龄的女孩,关在一个无人的荒岛上,进行了长达十六年的封闭训练。
只不过,到最后,活着走出那座荒岛的只有四个人而已。
全卷 118 故布疑阵(二)
118故布疑阵(二)(2097字)
我相信,如果聂祈寒不是有什么怪癖,喜欢收集同年龄的女子做徒弟的话,这其间必定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爱上
我打算,慢慢地跟他周旋,挖出他的秘密,再亲手把他送上断头台。
想一想,那一刻,该是何等的激动人心?
为了那一刻的到来,所有的忍耐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聂祈寒一定没有想到,他把我送进青楼之日,其实就是他自己走上绝路的开始。
正想得入神,身后传来轻微的足音。
我微微一笑——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转过身,入眼的是一个风姿绰约的中年美妇人。
我很确定,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以她的气质,想要让人忘记很难。
奇怪的是,我却觉得她的容貌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住在锁情楼两个月,使我对于这个时代的服饰的认识程度有了质的飞跃。
她的穿着简单,却绝不随便,品味高雅中透着华贵,身上每一样饰件都很有质感,就连衣服上的盘扣都镶着顶极的珍珠。
如果没有看走眼,随便拿一件,都足可让普通百姓吃喝一辈子。
我只扫了一眼,便可断定——她的身份,必然极为显赦。
这里是报国寺的后山,地点极为偏僻,只有一条极隐蔽的小路,如果不是相当熟悉地形,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只是,象她这种雍容华贵的女子,怎么会不带随从,孤身来到这么荒凉的地方?
显然,我的出现,是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她的脸上极快地掠过一丝惊讶,但良好的教养,让她很快地归于平静。同时也令她心生警惕,迟疑地站在远处望着我,不肯过来。
我朝她微微欠了欠身,举步朝山下走。
在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刚好一阵山风吹过,扬起了我覆面的轻纱。
原本端庄华贵的美妇人,先是一脸震愕,接着失态地冲过来,想要拽住我的手,清润低柔的嗓子夹着颤抖:“璃儿!”
这个状况不在我的预期之中,因此我稍稍错愕了一下。
如果是两个月前,或许她就抓住我了。
可是现在,我只轻轻一侧身,轻易地避开了她的接触:“让开!”
“不,璃儿,你别走!”她又急又慌,错身拦在了我的身前——正确的说,是站在了路的中间。
下山的路只有一条,我如果想要通过,就必需推开她。
前方的树林里传来极轻微的沙沙声,提醒我有一群高手正往这边赶。
我退后一步,手悄悄地按住腰间的软剑,淡淡地提醒她:“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两条人影从树林里飞奔而出,把那美妇人挡在身后。
我抬眼轻轻一扫,已发觉两旁和树林里,最少还隐藏着四五名一流的高手,正虎视眈眈地监视着我。
“你们想干什么?”我蹙眉,带着点强装镇定,又有些慌乱的表情望着他们:“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佛门净地,难道朗朗乾坤之下,竟要打劫不成?”
“大胆!”两个明显是侍从身份的男子齐声喝斥。
我心中冷笑,勾下头装出惶恐的样子。
“云统……你先下去吧。”那美妇人定了定神,柔声吩咐,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威严。
“夫人,这女人来历不明,且故意以纱巾覆面,在此故弄玄虚,属下怕……”那个叫云统的男人,挺直了背抱拳一揖,却并不退后半步。
“不碍的,”女子柔和一笑:“你们就在我身边,她一个孤身弱女子能奈我何?我只有几句话,问完就走。”
“夫人,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还是小心为上。”说这话的时候,云统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毫不掩饰对我的怀疑。
“我自有分寸。”女子娥眉微敛,淡淡地望了他一眼
“是。”云统噤声,悄悄地退到一旁。
“姑娘,对不住,下人有欠管教,失礼了。”她朝我抱歉地一笑。
那云统虽是下人,气势不凡,神色之间颇为倨傲,大有睥睨天下,唯我独尊之概。
一个下人尚且如此,主人的身份如何更不必说了。
况且,如果没记错的话,禁军统领恰恰姓云。那么,我可不可以假设,这云统,其实是云统领的略称?是她一时口快,未及思索造成的后果?
综上所述,十之**这个女人就是我要等的那个正主。
“小女子无意冒犯夫人,还请你大人大量,放我回去。”我微微露出惊惶的神色,朝女子敛衽,行了一礼。
“请教姑娘芳名,今年贵庚?”她美目流转,热切地望着我。
我略略犹豫,做沉吟未觉状。
“大胆,夫人问话,为何不回答?”云统大声喝叱。
“小女名姬月影,今年呃,十九岁。”我垂眸,不动声色地抛出诱饵。
“十九?”她的脸上立刻显出失望之色,失神地低语:“不对啊~会不会弄错了?”
“是,不知小女子可否离开了?”
“你,是哪里人?”她目不转睛地望着我,似乎想把我的面纱灼穿。
“洵阳。”我恭敬地答。
“在洵阳出生?”她似乎不死心,立刻追问。
“是,土生土长,这是第一次来京师。”
“那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听说这里有个断崖,曾经坠过一个公主,一时好奇,找了过来。”
“休得胡说!”云统一脸惶恐,厉声喝斥。
她陷入沉默,神情悲伤而绝望。
“夫人,时候不早了~”云统面露不忍之色,在旁低声地提醒:“咱们该回去了。”
她不答,任狂风掀起她的衣袂,呆呆地矗立着,直直地望着崖下,目光似穿透山岚雾气,穿透了时光的洪流,停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众侍卫大气都不敢喘,躬着身子等在一旁。
“对不起,我可以走了吗?”我躬着身子惶恐地问。
她听而不闻,竟似已进入了冥想之中。
云统没有说话,不耐地冲我挥了挥手。
我匆匆地离开。
“怎么会是洵阳……十九……不对啊~”忧伤而绝望的低语,随着风断断续续地传来。
全卷 119 勾画蓝
119勾画蓝图(3203字)
我勾着头,匆匆地下着山,脑子里乱哄哄的,各种念头纷至沓来。爱上
通往报国寺的那条山路,表面看来虽与平时无异,但仔细观察还是可以发现,路上多了许多行人,各个身手矫健,目光敏锐,不时警惕地来回审视着路人。
据此可以推断,这个女人的身份,十之**是当今的周皇后。
我一直怀疑羽衣就是当年丢失的公主。
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聂祈寒对她如此保护周到的行为——那是他手里的一张王牌,非关键时刻,绝不会轻易出手。
可是,周皇后的表现,却让事情发生了出人意料的转变。
难道,我弄错了?公主并不是羽衣,而是无敌?
如果是这样,聂祈寒把公主抛出去,把羽衣保护起来的理由是什么?
可是现在,诱饵已经抛出,命运的齿轮已开始转动,我也没有办法再叫停。
如果猜得不错,我已成功地挑起了她的猜疑之心,只要她心动,必会派人去查。
以她的势力,自然会很快找出月影,发现蹊跷后,不难顺藤摸瓜再追查到京城。
只要把调查的方向锁定到京城,锁定在青楼,那么咬住聂祈寒就是迟早的事情。
对我来说,最大的危险是萧云谦。
如果事情闹大,出面的那个很可能是他——还有平南,我不知道他是一直跟着他,还是已经离开。
我有七成把握他不会随着萧云谦进京。
毕竟,他是个假衙役,跟在萧云谦的身边,是偶然,也是暂时。他应该不会那么傻,一直跟在他身边,等着身份被揭穿。
而且,据我所知,萧云谦办案有个怪癖——他向来不喜欢带着人走动,习惯到当地再指定人协助。
但是,从另一方面讲,这件惊天大案要告破,最大的希望也在萧云谦身上。
只有他出面,十三年前那一系列的连锁失踪女童案,才有可能被彻查清楚,揪出聂祈寒这只幕后黑手。
帮羽衣和无情找到自己的家人,替那些死去的孩子报仇,替我,出胸中一口恶气,同时也能彻底脱离聂祈寒的掌握,回复自由的生活。
所以,从这一方面想,我甚至有些期待萧云谦返京。
我心神恍惚,正忽忧忽喜,反反复复的时候,迎面被人撞了一下肩头,抬起眼一瞧,居然是无情。
“对不起。”她稍稍欠了欠身,眉毛轻轻一挑,眼神略带责备。
怎么搞的?脑子扔在家里没带出啊,后面跟着那么长一条尾巴都一无所觉?
“没关系。”我回以一笑。
闪神了,帮我搞定。
她没有说话,与我擦肩而过。
我头也不回笔直走进了一条小巷。
“怦!”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呼喝奔跑声响起。
我微微一笑,提气飞奔,在小巷里左穿右插,很快地到了两条街外的金水大街,汇入了满街的人潮之中。
为安全起见,还是在街上兜了一个大圈,这才回到锁情楼,无情先回来,已在我房里等候多时。
“十七,你太大意了!”无情蹙起眉尖,冷声批评。
很奇怪,自月影死后,她不再叫我无敌,只唤我十七。
“走了那么远的路,都累了吧,喝口茶再说话。”可凤笑盈盈地端了两杯香片过来,缓和气氛。
可凤因染上天花,病虽治愈,脸上却变得坑坑洼洼,昔日绝美的容颜尽毁。为了能顺利呆在我身边,我让无情替她弄了张人皮面具戴着,不至于吓到来寻欢的客人。
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目的也并不单纯,可凤却因从此又见天日,能与人正常交流而感恩戴德,对我死心踏地。
“说吧,为什么又去报国寺?”无情并不去接可凤的茶,表情冷漠。
“无聊,走走咯。”我随意地耸了耸肩,啜了一口香片。
嗯,入口微苦,继而回甘,满口生香。可凤泡茶的手艺又进步了。
“无聊?”无情冷笑:“知不知道,加上今天,这个月你已去了五次了!”
“有那么多次?”我望着她微笑:“我倒没在意呢,只是闷,就去走走了。”
她记得倒清,只怕自己的事不做,专门盯着我咯?
“那里有什么好?”无情皱眉:“今天还惹来大内的侍卫跟踪,要不是我,这个锁情楼可就曝露了!”
大内侍卫?
由她的嘴,越发印证了我的猜测是对的。
“没那么严重,”我依然皮皮地笑:“龙御王朝哪条律法规定了青楼的女子不能去报国寺上香?”
“十七!”无情提高了声音,不悦地瞪着我。
我伸手掏了掏耳朵笑盈盈地看着她:“我又没聋,你不必吼那么大声。”
“十七,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无情见我吊儿郎当的,无奈地叹道:“知道吗?从你进入王少琛家当丫头开始,你就变了,变得一点也不象以前那个纵横天下,所向无敌的无敌了!”
“天下无敌?”我哈哈大笑:“无情,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天下无敌的人?”
“至少以前的你,满身的霸气,有一股让人心悦诚服的力量。”无情表情严肃。
“你的意思是说,杀了月影之后,我变得不那么让你服气了?”我微笑。
我又不需领军做战,也不需雄霸天下,要那么多霸气做什么?
“别曲解我的意思。”无情叹气:“无影她太傻,太争强好胜,太想博得师傅的欢心与怜惜。我早就知道她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那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月影即无影,我们四个,无敌,无情,无影和无忧(羽衣)是红袖阁最顶极的杀手,成为聂祈寒一手打造的金字塔最顶端的人物。
我错手杀了无影,无异于让聂祈寒断了一条胳膊,无怪他要重罚于我,吸了我的血,还罚我入青楼。
“既然是迟早的事,那有什么区别?”我依然是不痛不痒的表情。
“你明知道,师傅一直想逼你进青楼。所以,以前不论月影怎么挑衅,你都不予理会,可这次为什么不想忍了?”无情却很激动,握着拳在房里踱来踱去:“别告诉我,你喜欢这种倚门卖笑,迎来送往的生活!”
“这种日子也没什么不好。”我微笑以对。
日子清闲,生活优渥,而且有大把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只需换位思考,就能取得心理平衡。
就当成,我不是入了青楼,而只是做个舞者,一切OK。
“十七,我真是错看了!好,你自甘堕落,我也无话可说!”无情气结,怒气冲冲地走了。
“小娅,”可凤不安地看了我一眼:“她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我笑睨了可凤一眼。
只是,我不确定这种友情,相比她心里的权力**和长期在聂祈寒的魔爪下求生存而积累的畏惧感,哪样来得更深刻?
我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去测试友情,对不?
“你又何必得罪她?”可凤忧心冲冲。
“你怕我孤掌难鸣?”我笑吟吟地拈了颗瓜子悠闲地嗑着。
“多一个人帮你,不是更好吗?”可凤柔声劝解。
“帮是肯定要她帮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至少,我得先确定她不会在背后捅我一刀。
经过了月影事件之后,我对红袖阁的女性杀手间的友情的牢固度持合理的怀疑度。宁愿孤军奋战,也不想拉个敌友未明的女人做盟友。
“嗯,如果我有无情那么能干就好了。”可凤若有所憾。
“可凤,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按住她的肩,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是我亏欠了你。”
“别这么说,”可凤红了脸,垂下头声音极轻:“那是我的命,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那条陋巷里苟延残喘,与烂泥为伍……”
“行了,”我急忙环住她的肩,阻止她继续往下说:“我们也不要相互道谢了。总之,我答应你,即便是倾尽所有,也一定会把你从这火炕里带出来,找一个真心喜欢你的男人,过上正常快乐的生活。”
“不,”可凤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中蕴了泪:“可凤此生,早已不做此想。能伴着姑娘一生,已是我的福气了。”
“喂,我对当拉拉可没有兴趣,你别乱说。”我跳开三丈远,使劲搓着双臂,一副敬谢不敏状。
“哧!”可凤忍俊不禁,白了我一眼:“放心,你这么千娇百媚的一个人儿,肯定会有男人把你捧在手心,我可不会做那恩将仇报的事。我所求的,不过是服侍姑娘一辈子而已。”
“得了,”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唇:“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王爷那么标治的一个男人,难道你真不动心?”可凤笑着打趣。
“了不起,一只喜欢翘尾巴的孔雀而已!”我很不屑。
“沈公子呢?”可凤又问。
“不觉得他实在太过平凡了吗?”
瞧,我已能面不改色地拿他开玩笑了。
情之一字,不过放屁!
“哎,真不知要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让你动了春心?”可凤似真似假地叹息。
“别费心了吧,”我哈哈大笑:“在我眼里,他们通通不如银子可爱!”
“你呀,”可凤曲指点上我的额:“等你老了,就抱着一堆白花花的银子过去吧!”
“错了,”我笑嘻嘻地捏住她白皙的手掌:“我要左手抱银子,右手抱你!”
全卷 120 一本血债
120一本血债(3078字)
身为一个花魁的最大好处,就是不光是客人挑你,你也能在最大可能的范围里,挑选客人——完全不接那当然是不可能。爱上逼于无奈,我只得让无情做了根吸血的中空管子,扎进去替人放血。
这样一来,难免留下痕迹。
因此,我不能再把目标锁定在我隔壁的姑娘的房里,得分散到这个大楼的各个层面,各个房间,很小心地把范围扩大。
因为不能做得太明显,只能打乱顺序乱跑。
为了确保做到雨/露/均/沾,人人有份,我甚至弄了个小本本,把采血的时间和地点都一一登记——哎,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一本血债了!
奇怪,古代的青楼怎么不开成连锁店呢?
那样的话我肯定会跑遍全京城,每一家都去采一点,万一出事,就算神仙也查不到我身上来。
哎,可惜!我再怎么换地方,也离不开锁情楼。
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我江小娅会是个跑到古代当采血员的命。
抱怨归抱怨,该做的事情咱还得做。
我倚在栏杆上,膝上放着一只小碟子,慢长斯理地嗑着瓜子,眼睛瞄着楼下进进出出的客人,算计着他们血管里的那点血。
今天运气不好,在这里守了小半个时辰,来的都是些身材瘦弱的公子哥,好容易来个强壮的,还偏偏进了昨天我采过血的春桃的房。
正等着不耐烦,从楼外进来个大胖子,一看就是体质强壮,热血沸腾的那种。
我两只眼盯着他,随着他的脚步迈进,一点点地转动。
“小娘子~”他抬起头,与我打了个照面,立刻咧开血盆大嘴,露出一个恐怕的笑容,满脸的肥肉争先恐后地抖动,挤出一条条深沟。
“哼!”我冷哼一声,抖落那一身的鸡皮疙瘩,端了碟子头也不回地回了房。
“小娘子,你别走啊,哥哥来疼你~”三楼底下,那恶心肥肉男的呼喊如附骨之蛆直追了上来。
“怎么了?”可凤听到声音,挑了帘子从内室走了出来,惊讶地望着我:“瞧你走得那么急,难道撞鬼了?”
“嘿嘿,”嗑了那么些瓜子,我也渴了,抄起桌上的茶杯一仰脖子喝光,抹了把嘴,道:“不是我吓你,那个人真的比鬼还可怕。今天也不知哪个姐姐倒霉,接了他,非给他那一身的肥肉给压死不可。”
“哧!”可凤乐了,横我一眼:“又胡说了不是?”
“喂,我可不是吓你!”我比手划脚:“他人有这么宽,笑起来,嘴巴里能塞进一个苹果,脸上的褶子很夹死苍蝇!”
“呵呵~”可凤被我逗得捂着嘴笑弯了腰。
“真的真的!你不信,等着今天晚上出人命吧!”
两个人正嘻嘻哈哈闹成一团,门外传来笃笃笃地敲门声,接着,老鸨那拨尖了的嗓子在叫:“疏影姑娘~”
“什么事?”我不耐烦地隔着帘子应了一声。
今天的舞已经跳过了,应该没我什么事了啊。
“你出来一下。”她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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