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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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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无情冷哼一声,在门边听了听,闪身出了房门。

“小娅,”她的身影刚一消失,可凤就拉住了我的手:“你又打什么主意了,是不是?”

“嘿嘿。”我但笑不语,斜睨着她,乐了。

果然不愧是花魁之首,善解人意,而且心思细腻。

相处了几个月,基本已摸清了我的脾性。

“小娅,无情不是说了吗,别乱来。”可凤满心忧虑。

“别担心,我只离开两天一晚,不会有事的。”我信心满满。

危险当然有,但是跑一趟赚五万两银子,这种好事上哪里找?

我要脱离红袖宫,我要自行创业当老板,首先得有资金吧?

别看每天白花花的银子挣进来,那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五万两银子,在青楼里混,一辈子也别想挣到。

“你要离开京城?”可凤倒吸一口冷气:“万一姓聂的找你咋办?”

“师傅那里好办,一般他不会找我,万一找了到时再说。”

我才不担心聂祈寒,到了京城之后,他基本都是通过无情来联系我,自己鲜少出面,估计没有意外,他不可能来找我。

“曼陀罗呢?”对于我的乐观,可凤显然并不赞同。

“我走的那天,凌晨就去弄血,然后赶在第二天子夜前回来,不就OK了?”我早就想得很明白,计划周详。

洵阳并不太远,我单身一人,快马来去,两天一晚绰绰有余。

“什么事情那么重要?你非得冒这个险?”可凤忧心冲冲。

“为了五万两银子,值得。”我伸出一个巴掌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不笨,马上想到了那个赌约——为此,我没少在她眼前哀叹过。

“天,你要去洵阳?”她瞪大了眼睛象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怕什么?萧云谦已到了京城,还有谁会揪我的小辫?”

“沈公子呢?”可凤白了我一眼:“你就不怕他留在那里堵你?”

“他傻啊?在那里等我几个月?”我哈哈大笑:“我摆明了是卷款潜逃,不跑到天涯海角躲起来,还能再回去?再说了,他又不知道我是江小娅,就算看到了,也认不出来,安啦!”

“小娅,我还是担心。{涮书网免费全文下载}”

“放心,我有分寸。”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到时你就知道,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但愿吧,哎!”可凤轻叹了一声:“谁又能阻止得了你呢?”

“你知道就好!”

这一晚,想着那白花花的五万两银子,我兴奋得整晚都睡不着,到天亮时迷迷糊糊睡一觉,结果梦见掉到银山里,愣是给笑醒了。

唉,真是没出息啊!

好不容易,等到了出行的那一天。

我起了个大早,给可凤易了容,让她扮成我的样子,在玲珑居里装病。

当然,我的手艺跟月影比那是天差地远,就算跟无情比,也有很大的差距。

好在,我有萧云谦这厮罩着,老鸨本不敢来打扰我,所以,只要有个四成象,也就差不多了。

NND,权势,有的时候的确够诱人。

我把可凤的人皮面具取了,穿了她的衣裳,临出门时,才拽拽地冲老鸨交待一声“我们姑娘让我去娘娘庙烧香,求姻缘。”

娘娘庙离京城五十里路,我一个姑娘家家的,凭着一双肉脚,一天自然不可能来回,住一晚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所以,我在众人或鄙视,或羡慕,或嘲笑的目光中,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走了出去。

出了城,溜到东郊的树林里再换上江小娅的那张人皮面具,骑上早就从马市租好的两匹枣红马,一鞭脆响,朝着洵阳出发了。

两匹马换着骑乘,一路上快马加鞭,总算在申时赶到了洵阳,远远地望着那个熟悉的城门楼子,心情好一阵激动。

把马寄存在城外乡人家中,我从包袄里掏出早就准备妥当的一套邋遢衣服换上,顺便把头发放下来,胡乱抓了几把,想了想,又抹了一把泥抹在脸上,对着路边的池塘照了照,还颇有些千里逃亡,流浪回乡的效果。

我满意地笑了笑,进了城门,直接朝聚宝斋杀去。

哈哈,可爱的银子们,我来了!

“江,江小娅?”聚宝斋的老板瞧见了我,脸上的表情比我这身颇具戏剧效果的服装更富有戏剧性。

“是,如假包换。”我答得中气十足,小心翼翼地把那纸双方按下指印的赌约捧到手里,给在场的人看。

“她不是江小娅!”立刻有人指出。

“是,她是冒充的,目的是想骗银子!”马上有人帮腔。

哼,那当然,当初洵阳城里十个有九个半赌江小娅死。我若活着回来,他们岂不要输钱?当然我必需得是假的才成。

“李掌柜,你怎么说?”我冷笑,眼睛不看那些瞧热闹的,只盯着聚宝斋的老板:“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让大少爷来亲自证明。”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稍稍许一点甜头,相信到时会跳出一堆人证来。

我有楔约在手,还有旁证,这个官司,走到哪里都赢定了。

况且,据我所知,王府大少王少琛似乎也跟我站同一阵线。区区一个江小娅,无足轻重,他当然可以无视,也可以黑我的银子。但是牵扯到王少琛,却不是那么简单。

“你真的是江姑娘?”果然,他并没有急着否认,而是在略略沉吟之后,开始盘问:“那为什么迟迟不在洵阳露面?”

“李掌柜,你以为我傻啊?有机会,谁不想早点回来拿钱?又不是一文两文,是五万两啊!”我早有腹稿,解释起来自然是滔滔不绝:“你瞧瞧我这一身,就该知道这几个月我过得有多艰难!那日我在王府花园被贼人掳走,历尽了千辛万苦才乘其不备逃脱出来,靠着沿途乞讨,好不容易才回到洵阳。连主子家的门都没进,直接就到了聚宝斋,你还要我怎么快?”

这时,听到消息往聚宝斋赶来的人已越来越多,很快就把个聚宝斋围得水泄不通。听完我的叙说,众人却一致保持沉默。

“现在,该解释的我都解释得很清楚了,银子该给了吧?”

“江姑娘,依规矩,你至少得找出一个证人。”

我听他的口气,便已知他已默认了这个事实。

本来,他做东,虽然赔了我和王少琛的十万两,但其他的人可都押我死,所以,加加减减,于他应该损失不大。

他如果聪明的话,就不应该因小失大,得罪了王少琛,而且也失了他聚宝斋的信誉。

果然,李掌柜此话一出,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群情激愤,一片哗然。

我分开人群,跳到桌面上,提高了声音嚷:“麻烦哪位大哥替我通知王府的周总管前来聚宝斋为我做证。传话的与做证的小娅都将不胜感激……”

“江小娅!”一声霹雳之吼,如炸雷一般从人墙外滚滚而来,打断了我声嘶力竭的大吼。

我回过头一瞧,妈呀!

沈平南象一座铁塔一样,捏着拳头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

我一看情形不对,立刻跳下桌子,吱溜一下往人群里钻。

有钱虽然很好,但也要有命花才行。

他一副找人干架的样子,我不死也得脱层皮,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江小娅,你给我站住,不许跑!”背后,传来他气吞山河的狂吼。

站住?除非我想死!

我头也不回,仗着身子比他小巧,专拣人缝里钻,没多久便出了聚宝斋,撒开脚丫子狂奔。

慌不择路的时候,哪里还管方向,等我实在跑不动了,按着胸口狂喘时,才发现我已跑到了王府后的那条暗巷,站到了芳菲阁的围墙之下。

摸着咚咚狂跳的心脏,我很奇怪地问自己——我跑什么啊?

他叫的是江小娅,又不是江十七!

欠他的情,骗他的小金人的是江十七,我干嘛心虚?

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做贼心虚了!

我越想越觉得可笑,不由得笑得软倒地墙壁上。

“什么事这么好笑?”一只手拍上我的肩。

拷,我都绕洵阳跑了大半个圈了,这都追得到,算他狠!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缓缓地转过身。

两个月不见,他还是那么强壮结实,高大魁梧的体魄带给我强烈的压迫感。

他,好象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落魄。

准确的说,他红光满面,似乎比跟我在一起时,更滋润了些。

我不禁微微有些不是滋味。

随即忍不住暗暗唾弃自己。

江小娅啊江小娅,当初是你选择放弃他,他把你忘了,岂不是正合你意?

你又何必矫情?

沈平南那张刚毅的国字脸上,明显是山雨欲来的表情。

“觉得我很可笑,嗯?”他一只手搭着我的肩,另一只手撑着墙壁,把我圈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原本温暖澄净的眸子里竟是前所未有的森冷。

全卷 128 见招拆招

128见招拆招(3126字)

看着那双阴冷深沉的眸子,我猛地打了个寒颤。涮书网

该死,这家伙好象知道我就是十七了。

怎么办?要不要赌一把?

我咬了咬牙:好,现在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他装傻!

于是,我张大了眼睛惊喜地看着他:“平南!你怎么在这里,我正要找你呢,好巧。”

“哦,是吗?”他哧声冷笑,那双黝黑的眸子里似要喷出火来,一把提起我的肩膀,淡淡地道:“江姑娘,我好象不认识你?”

我暗呼好险,这一宝算是押对了——这小子果然是知道的!

以我对他的了解,通常,他越是冷淡证明他的火气越足。

呃,两个月不见,这小子学会了口是心非那一套!

但我江小娅是谁,这么点困难就难倒了?

“呃,平南,你这么说就太无情了!”我镇定了一下思绪,严肃地望着他:“我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你,你怎么可以装做不认识我呢?”

“是吗?你刚才为什么要跑?”平南冷着脸,黑眸危险地半眯了起来。

“嘎?我跑了吗?”我故做惊讶。

他不语,只一脸阴沉,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好吧,我是跑了。”我没有办法,只得做苦恼状:“奇怪,我为什么要跑呢?”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他咬着牙,狠狠地瞪着我,一副看你怎么狡辩的模样。

死平南,算你狠!

两个月不见,功力见长啊!

“啊,你不知道这几个月我过着逃亡生活,习惯了一有风吹草动,就跑路。”我嘿嘿一笑,见招拆招:“所以,刚才你一吼,我就跑了。”

“你逃亡了吗?”他冷然。

“不信你瞧,我现在已经邋遢得不成样子了!”我挺了挺胸,抖了抖袖子,竭力想让他相信我处境艰难。

“看起来,你的确过得不怎么样。”他似乎这才注意到我的穿着,冷冷地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突然伸手朝我头上探来。

不是吧,居然动起手来了?

我一惊,下意识地一低头,缩起了肩大叫:“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睨了我一眼,接着往前伸。

“平南,”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小声求饶:“下手的时候,可不可以轻一点。”

我承认,我的确是没有骨气了一点,好在我不是革命战士,平南也不是什么外人,咱的骨气还是留着下回再用吧。

“呵呵,这个扮相,倒挺别致。”他发出低低地嘲笑。

“嘎?”什么意思?

我倏地张开了眼睛。

他慢条斯理地从我发上拈下一根枯草,送到唇边,轻轻一吹,草屑飘然落下。

那姿态,竟诡异地透着几分性感。

“呃,京城里最近流行。”我的脸哗地红了,随口乱诌。

“哦,”他若的有所思地望着我,慢慢地重复:“京城里流行,嗯?”

糟糕,我好象说错话了!

“嘿嘿,开个玩笑,玩笑而已。”我强装镇定,力图挽救。

可惜,成效似乎不佳。

他,好象已知道我藏身京城了。

唉!我这一着急就乱说话的毛病,还真得改改,郁闷ing……

“江姑娘好象很幽默。”他冷笑。

“一般,”我打了个哈哈,为免言多必失,决定速战速决:“我正要找你呢,你在这里就最好了。”

“是吗?江姑娘找我什么事?”他的态度依然很冷淡,但扣住我手腕的力道却丝毫也没有松懈的意思。

他一直跟我撇清关系,我也不好再硬装熟。

而且,我也没有那个美国时间跟他在这里耗,可凤还在京里等着我呢。

既然事情办砸了,还是早点回京吧,省得她担心。

“沈捕头,”主意打定,我咽了咽口水,依依不舍地把那纸价值五万两银子的楔约高举过头顶:“不好意思,弄丢了你的小金人,这银子我本来就打算还给你的,你拿走吧。”

算我倒霉,白跑一趟,唉!

“你~”他怔了一怔,捏着那张楔约,又气又笑地望着我。

“好,现在我们总算两不相欠了,再见!”我乘机摔脱他的手,头一低,从他腋下钻了过来,预备再一次撒腿狂奔。

“十七~”他的声音从身后低低的传来。

这一声十七,满含着柔情,叫得我心一颤。

我呆住,脚突然变得千斤重,怎么也迈不出去,定在了原处。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他低叹。

我回首,他表情阴郁。

“那,”我脑子一热,一时忘形,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要等?”

他为什么要这么傻?

不是为了这五万两,我的确打算一辈子都不再来洵阳。

如果我不来,他是不是打算在这里等一辈子?

“十七,你瘦了。”他不答,踏前一步,探手来触我的颊。

我退了一步,下意识地偏头躲过他灼人的目光:“呃,女人瘦一点好。”

一丝感动,缓缓地自心底升了起来。

他,还是关心我的呢。

“是不是因为我?”他再逼上来一步。

“呃~”我只能心虚地再退。

说实话,最初那一个月,的确有些想他。

可是,后来就……

唉,相比他的坚持,我似乎太过凉薄。

“还是,”他再上前一步,把我逼到退无可退,话锋一转,冷着嗓子道:“因为你做了亏心事,担心被人追债上门,夜夜碾转,不能成眠?”

“嘎?”我瞠大了眼睛,红晕迅速布满了双颊。

原来,是我会错了意。

他这般与我周旋,为的只是他家传的宝物。

也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凭什么要求他始终如一的待我?

“废话少说,”他伸出两根手指紧紧捏住我的下巴:“东西呢?还给我!”

我想要挣脱,但他的手劲大得出奇,似乎想要把我的下巴捏碎,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

“平南,”我努力忍住心酸,坦然地看着他:“东西不在我身上。不过,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找人把它送回来。”

“哈哈哈~”他象听了天下最大的笑话一样,仰天大笑,并且一发不可收拾,笑得树上的积雪都簌簌而落。

“你,笑什么?”我忍不住生气。

这一次,我没有骗他。

小金人身上的穴位,我已背得滚瓜烂熟,于我已无多大用处,于他却是传家之宝,有着特殊的纪念意义。

我是真的打算归还他的小金人。

“小骗子,你以为我还会信?”他笑够了,这才凛着容,冷冷地俯瞰着我。

自做孽不可活,我算是自食恶果。

明明都知道,可是,看着他绝决而冰冷的眼神,一丝尖锐的痛楚为什么还是从心头隐隐地掠过?

“那,我要怎样做,你才会信?”我咬了咬牙,掩住那丝苦涩,淡淡地问。

“说实话,”他望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变成了化石,才慢慢地答:“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相信。”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难堪地漫延在我们之间。

他顿了顿,这才拖长了声音,接着道:“除非~”

“除非让你亲手拿到小金人?”我苦笑着接过话头。

“别告诉我,它不在你身上?”平南挑了挑眉,冷冷地斜睇着我。

“不信的话,你搜。”我神色木然,随口答。

他眉心一跳,黑眸里隐隐有怒火闪动,咬了咬牙,道:“别以为我不敢!”

“我向来知道你勇气可嘉。”我垂眸望着结冰的湖面,冷冷地答。

“江小娅!”他低吼,大掌倏地探向我的胸口。

我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下,无声地滴落到他的手背。

“收起你的眼泪!”他怔了一下,狂燥地厉声怒叱,手却终究还是停在了我的胸前半寸,不再向前:“别以为可以让我心软,那对我没用,我不会再上当了!”

我努力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武装起自己,再抬头已是一脸平静:“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不如,你跟我一起回京去取。”

“哼,别装大方,”平南冷笑:“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是要跟着去的。”

“那,走吧。”我不看他,只看着湖面上那一轮日渐西沉的夕阳。

“你去哪?”他满脸警觉,一把拽住我的手:“别想溜!”

“回京。”

“现在?”他抬头望了望天。

“嗯,”我任他握着手,淡淡地道:“你不是说越快越好?”

“是,我一刻钟也不想跟你多呆!”他嘲弄地望着我。

“我知道。”

明知他是故意气我,还是忍不住要受伤。

我崩着脸不让心痛流露到脸上,冷冷地催促:“快点吧,要赶在关城门之前出城。”

“你打算,用脚走到京城去?”沈平南吃惊地望着我。

“我的马,寄放在城外的乡人家。”我耐着性子解释。

“想得还真周到。”他嘲弄地瞄了一眼我的奇装异服,忍不住刺了我一句:“钱对你来说,真有那么重要?”

“嗯。”我漫应一声,没有多做解释。

通常会这么说的人,都是自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根本不知挣钱的辛苦。

自从发现这个小金人之后,我就从来不敢小看他。

全卷 129 栖身破庙

129栖身破庙(3108字)

平南,必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爱上

我顺手一剑轻挥,斩断了系在我腰间的马缰,落到地上,怒视着他:“我露什么马脚?”

他清啸一声,大氅展开如一团巨大的黑云,飞身从马上跃了下来。

“不错,两个月不见,进步神速。”他不答,只带着满身的肃杀之气,冷冷地望着我:“可惜,想逃出我的手心,还得再练几年。”

“谁说我要逃?”我怒目而视。

了不起,用他的功夫来欺侮弱女子!

“不想逃的话,为什么不敢跟我共乘一骑?”他双手抱胸,冷然而笑。

原来,他坚持共骑,只是怕我中途逃跑?

我真是被他气得无语。

“怎样,没话说了?”

行,只怪我自己失了信誉在先,不怪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共骑就共骑,谁怕你不成?”我把剑收了,狠狠瞪了他一眼,用力踩着马蹬翻身上了马。

“哼,别玩花样。”他冷哼,飘然落到我的身后。

一丝淡淡的香气钻入鼻间,我颇不自在地往前挪了挪,道:“走吧,别废话。”

“赶得这么急,”他迟疑了一会,声音轻轻地自头顶上飘了过来:“京里,有谁在等你吗?”

“嗯。”我不愿深谈,只轻应了一声,垂下眼帘望着脚下疾速倒退的路面。

他突然伸手横过我的腰,轻带马缰,低叱一声:“驾!”

两个人不再说话,陷入沉默。

冬天时分,昼短夜长,没多久夕阳没入山谷,四面一片冥寂。

孤单的驿道上行人绝迹,只有我们的马奔跑发出的单调的笃笃声。

马儿疾驰带起的狂风吹乱了我的头发,轻拂到他的脸上。

下雪了,细碎的雪粒,迎着风打在脸上,透心的凉。

我激棱棱打了个冷颤,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围在我腰间的手蓦地加了些力道,将我的身体锁入他的怀抱。

我身子一僵,挣扎着想要坐直。他不吭声,只固执地收紧手臂。挣了几下没有挣开,我只得妥协,尴尬地挺直着背靠在了他的怀里。

世界如此安谧,既使隔着厚厚的冬衣,也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

两人这么亲密地相偎着共乖一骑,气氛开始变得诡异,四周的空气好象也突然升温了。

背上贴着温暖的热源,再加上奔波了一天,体力已消耗得差不多,我渐渐坚持不住,身体越来越放松,眼皮越来越沉。

“呵呵~”头顶突然传来轻笑。

茫然地张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钻到他怀里,裹着他的大氅睡得挺香,我吓了一大跳,蓦地坐直了身体,脸红到耳根。

“累了?”他低声问:“雪可下得紧了,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赶路?”

我抬头,鹅毛大的雪花铺天盖地地飘了下来,世界已变成一片银白。

“糟糕!”这么大的雪,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赶回京城?

“怎么,怕赶不回京?”他翻身落马,顺手把马儿拴到树干上。

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偏离了驿道把马骑入了一条小路。

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寺庙,年久失修,加上大雪,泰半屋宇已经倒塌,只剩下一间偏殿在寒风中诉说着往日的鼎盛。

“你改变主意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我以怒气掩饰窘态。

既然都已做了决定,何必还假惺惺地来征求我的意见?

“本少爷累了,不想连夜赶路。”他看也不看我一眼,领先走进破庙,抖落了一身厚厚的雪花。

我无法可施,只得板着脸跟在他身后进了寺庙。低头,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显然是刚落上去不久的。

可是,我坐在他的前面,按理,我身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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