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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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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这一身华美而俗气的装扮,在她身边一比,两人的气质,立刻有如云泥之判,见了高下。

羽衣,她一定就是羽衣!

我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心脏咚咚狂跳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聂祈寒的方法!

抛出另一个诱饵,吸引萧云谦的注意力!

相比青楼女子,当然是身家清白的羽衣更容易被人接受!

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据我的调查,龙御王朝明明只失踪了一个公主,为什么我跟羽衣的长相惊人的相似?

我与她,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公主?

“铮”地一声,琴声终于断绝,余音袅袅,没入漫天的风雪之中。

飞雪阁里一片寂然,竟然无人叫好。

羽衣羞涩地抬起头来,敛衽为礼,柔声道:“小女子献丑了。”声音清脆,犹如黄莺出谷。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上天垂怜,集天地之灵气。原来人美,就连声音也是美的!

“好~”这时,众人才回过神来,发出一片哄然地叫好声。

萧云谦更是目不转睛,瞧得不错眼珠,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

聂祈寒微微一笑,起身替羽衣披了件雪白的狐皮裘衣:“舍妹年幼,技艺尚不纯熟,各位兄台长辈,且勿太过夸赞,怕是要惯得她不知天高地厚了。”

“诶,聂公子过谦了。令妹蕙质兰心,琴技更是炉火纯青,可谓天籁之音,足以绕梁三日啊!”众人七嘴八舌,没口子夸赞。

我悄然走到一旁,找了个靠近山坳的栏杆坐了。

山下华屋广厦,亭台楼阁,假山水榭,远远望去,竟似散落的一只只造型各异的蘑菇,点缀在一片茫茫的雪原之中。

漫天的风雪笼罩着石亭,亭下河水滔滔,似一条银白的蛟龙蜿蜒曲折而来,呼啸挟势而去。

羽衣和聂祈寒被围在人墙之中,萧云谦早已不知所踪。

远远地望着那一角雪白的狐裘,我心底一片茫然。

羽衣与我,究竟是什么关系?

“梅需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古往今来,咏梅名句无数,而今浮现脑海的只得这一句。

也只有这一句,才堪可与羽衣比拟。

“好文才!”

我身子微微一震,不必回头,已知是平南。

“冷吧?要不要喝一口?”

低头,一只银色的酒壶已递到我的面前。

我没有吭声,只默默地摇了摇头。

“等王爷?”平南瞟了我一眼,淡淡地道:“他好象临时有点事,走了,嘱咐我送你回去。”

全卷 136 两不相欠

136两不相欠(2083字)

“不必了。”我下意识地婉拒。

是的,主角登场,我这个配角自然该谢幕了。

聂祈寒果然是老谋深算。

他不必说一个字,便已达成他的目标。

“其实你们各有各的特色,无需妄自匪薄。”他也不强求,拨开软木塞子,仰头饮了一大口,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怔了半天,才明白,他是在安慰我。

“是,至少有一点,我比她强。”我望着他,嫣然一笑。

“什么?”

“我会挣钱,她只会花。”

“哈哈哈~说得好!”平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太过狂妄与嚣张,引得众人侧目,他却一无所觉。

聂祈寒的目光穿过人墙,若有意似无意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羽衣的目光与我相撞,绽了一抹羞涩开心的微笑。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无情会对羽衣的事情三缄其口。

因为面对这样一个纯净如水晶的可人儿,谁都不忍心做伤害她的事。

不论她享受什么特殊待遇,都是应该的。

是,只要这一眼,我就足够了。

为了她,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只是这短暂的一刻,已引来不少窃窃的私议。

不想对羽衣的清誉造成不良的影响,何况我的任务已完成,是到了退场的时候。

我微微一笑,从容地向她点了点头,拉紧了斗篷,转身朝山下走去。{涮书网免费全文下载}

“等等,雪大路滑,我送你下去。”平南追了上来。

“不必了。”我头也不回,急急加快了脚步。

“我答应了王爷。”平南坚持与我并肩而行,保持着一人的距离。

如果不是王爷有令,他怕是连多看我一眼都懒吧?

“你不觉得好奇?为什么跟聂小姐长得如此相象?”

瞧,淡定如平南也终于忍不住,想挖掘独家新闻。

“急什么?自然有比我更好奇的人去查。”我笑得淡定。

所料不差的话,萧云谦此时已在频繁调动人手,大力追查聂大小姐的出身与来历。

而聂祈寒想必早就想好一套应应的法子。

那一个个看似漫不经心的漏洞,自然会引诱云谦一步步去探索。

最后,当然是皇女回归,阖家团圆,普天同庆的结局。

聂祈寒成为这幕喜剧的最大功臣,加官进爵不在话下,予取予求也不是难事。

我微笑,雪打在脸上,已不觉得疼。

“你笑什么?”平南好奇地追问。

“我不应该笑吗?”我反诘。

果然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古人诚不我欺。

今天,受教了。

“你比想象中敏锐。”平南静静地望了我一眼,淡淡地下了结论。

“不过是风尘中打滚,见得多了些而已。”我睨他一眼,刻意强调自己的身份。

“风尘中也有奇女子。不,应该说风尘中每多奇女子。”平南的话颇含深意。

“是么?”我咯咯娇笑,媚眼如丝。

这话听起来,不似赞美,怎么听都是在**。

看似木讷的平南,原来也是个中高手。

风花雪月,原就可无师自通,何况是有人日日熏陶?

“是,依我浅见,姑娘当算个中的翘楚。”平南一脸认真。

“以奴家浅见,公子也不差。”我微微一笑,原话奉还。

“哈,”平南哈地笑了出来:“我是认真的。”

“难道公子以为,疏影说的是笑话?”我横他一眼。

“好吧,算我说错话,自罚一杯。”他笑,狂饮了一口。

彼时风大,金属瓶散热又快,他对着冰雪饮冷酒,不知会不会伤身?

唉,就算伤身,又关我什么事?

难道七王爷还没有钱替他医病?

“呀!”平南放下酒壶,一本正经地看着我:“别冲我这么笑,怪碜人的。让我感觉,自己好象一块上好的猪肉,待价而沽。”

“怎么,你不是吗?”我故做惊讶。

他脸色阴沉,半天才冷冷地接了一句:“就算是,也不要说出来。”

“原来,你喜欢自欺欺人。”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加快了脚步。

他默默地跟着我,一直到了山脚,才突然道:“那种感觉,很不好。”

待价而沽的感觉不好,难道象一只惊弓之鸟,每天都活在风口浪尖,我的感觉就很好了?

“公子爷,请留步。”莫名的愤怒自心底升了起来,我冷冷地阻止了他的跟随。

“还没出梅园呢~”平南有些迟疑。

“放心,我不会对七王爷告状。”我微笑。

“那好,姑娘一路好走。”他也并不坚持。

我没有再看他,转身没入梅林之中。

这一次,两个人是真的再也没有交集了吧?

啊,不对,我还欠他一个小金人,还了之后,就两不相欠了。

回到锁情楼,从衣橱底下翻出那个小金人,找了块帕子包了,对着可凤一递:“找个稳妥的人,送到七王府去。”

“干嘛?”可凤疑惑地望着我:“平日当宝贝藏着,连看都不许看,今天居然拿出去送人?有大钱赚啊?”

真是的,这家伙,跟了我没多久,别的没学到,开口闭口提钱倒学了个十成十。

“赚你的头啦!”我赏了她一掌,笑道:“物归原主而已。”

“物归原主?”可凤念了一句,蓦地瞪大了眼睛:“天,你的意思,该不是说沈公子也到了京城,你看到他了,还是见面了?他有没有认出你来?哎,瞧我,如果认出来了,你还能如此自在?”

“总之,你别露面,找个稳妥些的人,要亲眼看着他送到逍遥王府,就说是沈平南的,就行了。”我不愿多谈,再三叮嘱。

“知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弄丢了,咱们可赔不起。”可凤小心地揣了小金人,出门去了。

“好了,现在正式与他划清界线,两不相欠了。”我蹲到阳台,抚着显得有些萎靡的曼陀罗,喃喃低语。

“跟谁两不相欠?”无情冷不防蹿了进来,接过话茬,狐疑地望着我。

“我看到羽衣了。”

“羽衣?在哪里?”无情果然被我转移了注意力,立刻追问。

全卷 137 迷魂大法

137****(3129字)

“在逍遥王府,师傅带她去的。”

就算是事实,从羽衣验明身份,到谈婚论嫁,怎么也要花不少时间吧?古代又没电脑联网,户口这个东西,查起来,哪有这么容易?

况且,皇室的婚礼大多铺张奢华,没有个一年半载,估计也筹备不过来。

所以,那么久以后的事情,现在就来担心,会不会嫌操之过急了一点?

“但是,我的预感不好。”无情始终无法释然,握着拳在阳台上走来走去:“羽衣那丫头,根本没接触过这个社会,心思太单纯了,我怕她钻牛角尖。”

“呃,你小心点,别踩着我的花。”我抬手,挡住她的脚步。

“咦?这不是曼陀罗么?”无情这才注意到那盆曼陀罗:“怎么这个时节还开花?真是奇怪!”

“是啊,估计能卖不少钱。是菡郡主送给王老夫人的寿礼,我瞧着有趣,顺手牵羊带过来了。”我淡淡地解释。

“这头羊还牵得够远的!”无情皱起眉头:“你小心点,这么名贵的花,估计世上也不多,万一被人认出来,你的麻烦就大了。”

这个道理,我岂会不知?

只是,我没有办法,它可是我的本尊,有可能关系到我的小命,就算明知道是一条狐狸尾巴,也只能带着它到处走了。

“是,我会小心。”我顺手把布袋套在花盆上。

“花倒是藏起来了,”无情皱了皱鼻子,道:“这香味可怎么办?”

“你没见我房里一天到晚点着熏香?”我微微一笑。

女孩子房里,尤其是青楼女子的房里,香气浓一点,应该很正常吧?

“就你贼!”无情睇了我一眼:“还是小心点好,别让师傅发现了,否则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正说到这里,可凤回来了。

“怎样,送到了没有?”

“成了。”

“不会曝露身份吧?”我有点不放心,不愿意留下什么线索让平南遁迹找来——虽然他未见得会来找我。

“放心,我倒街上找了个小男孩,给了他一两银子,看着他送到七王府,守门的侍卫收了送进去了。就算他找出那男孩子,他可也不认得我。”可凤瞅着我,得意洋洋地笑。

“嗯,辛苦你了。”我点了点头,总算放了心。

“你两打什么哑迷呢?”无情听得一头雾水。

“我让小凤替我办了一点私事。”我一语带过。

“办什么私事?”无情显然不满意:“最近你可留点神,那个七王爷似乎在查你,别惹太多麻烦。”

“放心,他见了羽衣,最近应该没有时间查我了。”我不在乎地笑。

心却隐隐地痛。

我见了羽衣,也见到了平南,他们都很好,比我想象中的好几百倍,我为什么还会不开心?

“这是什么意思?”无情越发狐疑:“无敌,你最近好象瞒着我做好多事情。报国寺的事也是,羽衣也是,还有无故离京的事,也是如此。”

“无情,你难道一点也不好奇自己的身世?”我咬了咬唇,决定拉拢无情。

“你疯了?”无情惊讶地望着我:“算了,我当没有听到,你再也不要提起。”

“为什么不可以提?”我冷笑:“我记得清清楚楚,是聂祈寒把我们捉了来的!他并不什么救世主,他亲手毁了我们的家庭,毁了我们的幸福!”

“闭嘴!别说了!”无情面色铁青。

“难道你甘心做一辈子杀手,替聂祈寒卖命?甚至不知道哪一天,因为任务失败,被他把血吸干?”我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过去。

“不,不会的!”无情一步步后退,跌坐到椅子上:“我绝不会失手!”

“可是,我厌倦了!”或许是白天积压了太多的负面情绪没有地方发泄,此时的我,情绪难以控制,如火山暴发一样喷涌而出:“我不喜欢过这种朝秦暮楚,迎来送往的生活!我讨厌每天打扮得光鲜亮丽,妖娆万分地去讨男人的欢心!我不要每天活在欺骗,利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间!我也不想每见到一个人,都要去揣测他的心里想些什么,对我有些什么企图?”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掌声响起。

“说得好!”聂祈寒面带微笑,静静地立在房门口望着我,一脸的温柔:“继续啊,怎么不说了?”

我脸色煞白,微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师,师傅~”无情惊跳起来:“十七,她跟我闹着玩呢,你别当真。”

“是,她,她,开,开玩笑的。”可凤结结巴巴地说明:“您老人家别,别当真~”

“是吗?”聂祈寒慢悠悠地望着我。

我迅速镇定下来,一咬牙,从兜里摸出一块玉佩,轻轻在他眼前晃荡:“师傅~”

“这是什么?”聂祈寒果然上当。

可凤见我掏出玉佩来,吓得大气也不敢喘,掩着唇软软地贴到了墙上。

“看吧,这玉很漂亮,对不对?”我慢慢地晃着玉佩,把声音放得极柔,极轻。

“是,很漂亮。”他的眸光渐渐迷离。

“现在,你闭上眼睛,慢慢地闭上。对,走了一天,很累了吧?现在开始放松,全身都调到最舒适的姿态。对,听着我的声音是不是很舒服?你开始想睡了,对不对?没关系,睡吧,舒服地睡一觉,醒来忘了所有的事情……”

一刻钟之后,聂祈寒终于在我的引导之下,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我松一口气,望着无情低低地笑:“愣着做什么?搭把手,把他扶到椅上坐着。”

“天,无敌,你到底想做什么啊?”无情惊得面无人色。

可凤更夸张,索性贴着墙滑到了地板上。

其实,依我的脾气,本来是要一报还一报,吸聂祈寒的血来浇曼陀罗的。可是,他的功夫太高,而且,本身就会使毒,万一弄巧成拙,被他发现,我的小命就真的玩完了。

所以,想归想,到底还是没有动手。扼腕ing……

“没事了,他睡一觉,醒来会忘得干干净净。”两个人合力把聂祈寒扶到椅子上坐定,曲起一肘支着下巴做思考状。

“十七,你什么时候学的****?”无情惊魂甫定,狐疑地追问。

明明是催眠好不好?到她嘴里变**了!

“呃,偶然看到别人使过,哪里学过?只是事急从权,从权而已。”我胡乱搪塞。

“偶尔见过?”无情显然不信:“在哪里?”

“行了,不该做也做了。师傅随时会醒,你还是先回去吧,省得他醒来盘问。”我不答,却赶她走。

“好,我等你的解释。”无情点了点头,不敢争执,越窗而出。

“小娅,现在怎么办?”可凤这才缓过气来。

“等咯。”我微微一笑。

“要等多久?”可凤忧心冲冲地望着我。

我耸了肩:“谁知道?”

依平时的经验来看,一般被催眠的人都要好几个小时才恢复过来。

但聂祈寒不是普通人,我不知道能控制他多久?

全卷 138 血变臭了

138血变臭了(3136字)

聂祈寒果然功力深厚,约摸过了半个小时便醒了过来,一脸迷惘地望着我:“十七,出什么事了?”

“我正要问你呢。”我垂着手摒息立在他的身旁。

“问我?”聂祈寒蹙起了眉头。

“是啊,师傅一进门就坐到这里,一句话也不说,徒儿不敢打扰,一直等着你的吩咐呢。”我一本正经地回。

“我坐了多久?”

“约摸两刻钟?”我偏头做疑惑状:“究竟要跟我说什么大事,师傅如此慎重?”

聂祈寒不说话,只静静地望着我,瞧得我头皮发麻。

“师傅?”

望着我又不说话,跟我玩心理战呢?

“无敌,”聂祈寒优雅地抬起手,轻轻地抚着我的颊,脸上明明带着笑,眼神里却透出一股子让人冷到骨头里的森冷:“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嘎?”我错愕。

他什么意思?是真的有所发现,还是单纯地想套我的话?

“以为自己是龙御的公主?”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表情温柔。

“……”我默然,身体开始发抖。

“十几年不去,报国寺的香火似乎没有以前鼎盛了呢。”他的声音清雅,目光穿过我,沉到某个不知名的时空里:“我记得那年的雪下得好大,满世界都是一片银白,树叶都变成水晶似的,晶莹剔透,真好看呢。满山的杏黄旗,在山风的吹指下猎猎作响,禁军侍卫从山脚下一直排到寺庙里。唉,那种场面,真壮观。现如今,可好多年都没有过那种荣耀了。”

好端端,干嘛突然在我面前说报国寺?

我不敢吭声,也不能回话,只能静静地听着。

“周皇后可好?”他捏住我下巴的白玉似的二指收拢,眼睛里闪着琉璃似的光泽。

“嘎?”背上寒毛直竖,冷汗涔涔而下。

“唉!岁月不饶人,这些年她过得挺煎熬的,怕是不复当年的风采了吧?”他望着我,温雅地微笑:“我猜得对吗?”

“师傅……徒儿……”不知两个字,在我的舌尖上打了无数个滚,但面对他清润的眼睛,竟怎么也跑不出来。

“你不是很想见她?”聂祈寒略带惊讶地望着我:“怎么,骁骑大将军的消息有误?周皇后初九并未去报国寺上香?”

谁?是谁出卖了我?

会是无情吗?

只有她跟踪过我,还出面替我摆平了尾巴。

可是,不对,如果是她,她刚才就应该揭露我,制住我。

但她并没有这么做,却冒着生命危险跟我做了同谋。

那么,还有谁?

难道,聂祈寒在暗地里安排了我监视我?

就象明朝的东西厂一样,虽然都从事密探工作,却又相互牵制,相互监视?

不对,他并没有要求我们去监视任何人。

那就是说——聂祈寒的手里,还有一股势力是专门为肃清门户而存在的?

而我们却一无所知?

“师傅,我错了。”一念及此,我当机立断,马上跪下去认错:“徒儿只是好奇,绝没有别的意思。”

“无敌,”他轻轻地抚着我的脸,带着点无可如何的微笑:“众多的徒儿里,数你最聪颖,好奇心也最盛。又从小就比别人调皮,鬼主意也总是比其他人多了些。哎,师傅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呢。”

“徒儿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他的声音太温柔,而每次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跟我说话,最后我都会倒大霉。

“师傅知道,”他伸指按住我的唇,满是怜惜地望着我:“每个女孩子都有一个公主梦,我又怎么会怪你?只可惜,不是每个人都能美梦成真的。公主只有一个,哎,你和羽衣都是我的徒儿,师傅真的好为难呢。要不这样,你跟羽衣来一场比试,胜了那个就是龙御的公主,你说,好不好?”

说到后来,他呼吸加快,漂亮的眸子里闪着钻石般晶莹夺目的光辉。

“不必了,”我身子朝后仰,竭力想摆脱他的手指:“我跟羽衣站到一起,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她才是公主。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不是谁都能具备的。”

“这么快就放弃,那可不象是你的风格。”

“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不是我的,勉强得来也无益。”

“公主呢!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的,你真的肯放弃?”聂祈寒低低地叹息,清澈的眸底有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

“无敌自知没那个福气。”

聂祈寒错了,事实上,我去找周皇后,的确是想帮羽衣寻找亲人。

无敌已死,她的家人不论是谁,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我很确定:独自一人,潇洒来去的生活更适合我。

“没那个福气?”聂祈寒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寒意:“可是,你却招惹了萧云谦。现在,他已经注意到了你,注意到了锁情楼。你自己说,这个错,要如何弥补?”

“他今天看到羽衣,已经知道我只是一个无关轻重的人。师傅无需担心,相信很快他就会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走。”

“其实,就算你不去找周皇后,我本来也打算把羽衣送进皇室的。”聂祈寒呵呵地笑了起来,眼中光芒大盛:“所以,现在只不过把时间提前而已,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分别。只是无敌,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我不语,汗从额上滴下来。

“对,你知道了吗?”聂祈寒伸手把我拖入怀中,轻轻地按倒在他的膝上,黑亮如玉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你不该提到月影啊,傻孩子~”

拿眼角一瞥,可凤已瑟缩成一团,抖得不成样子。

我咬着牙道:“师傅,别吓到可凤。”

“哦?”他颇为有趣地挑一挑眉毛,语带嘲讽地俯瞰着我:“你什么时候开始管别人的死活了?又想送羽衣回家,又对丫环心怀怜悯。这样看来,我聂祈寒到是养了个菩萨心肠的徒弟呢!”

“她只是个可怜人。”我仰望着他,目光中不自禁地含了怒气。

“好,”聂祈寒微微一怔,咧唇绽了个勾魂摄魄的笑容:“这样才有些象你了,若是一味地顺从,岂非太过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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