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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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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清气爽,眼中带着无限的轻怜蜜/爱,透着前所未有的欢喜。
这人突然吃了春/药,乱发/情啊?
“你神经病~”我忍不住骂。
他头一低,抵住我的额,忽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在傍晚无人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浑厚低沉,说不出的好听。
我心一软,忘了生气,怔怔地看着他孩子气的笑容。
不知他哪根经不对,突然这么高兴?
算了,我何必跟个疯子计较?
“疯够了没有?”我没好气地推开他压住我的身体:“疯够了就起来,重死人了!”
“十七,我喜欢你。”他情意绵绵地望着我。
“嘎?”我呆住。
这就是他突然发疯的理由?
想用告白来迷乱我的心?
“来,我先替你把伤口弄一下。”平南恢复了常态,伸手扶着呆怔的我靠着树干坐好,从怀里掏了一个瓶子出来。
“等一下,”我从他手里抢了瓶子,胡乱挖了一坨出来,就要往伤口上抹:“我自己抹。”
他现在处在发/情阶断,谁知道肌肤相触会不会突然色/心大发,变成野狼?
我现在还不想跟他翻脸,才不想把自己陷进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伤口要先清理一下,”他皱眉,扣住我的手轻声责备:“不然,会留下疤。”
“没关系,我不是疤痕体质。再说,这个地方也没人瞧见。”我满不在乎。
古代又不比现代,吊带背心和热/裤根本就没有,担心啥?
大冷的天,露出一截手臂,怪冷的!
“不行!”他不由分说,拽过我的手,把我拉到路边,从马鞍里摸出一个酒囊,倒了些酒擦拭伤口。
真是龟毛,手臂是我的,留疤也是我的事,我都不介意,不知他瞎起个什么劲?
冰冷的酒液淋到伤口,又刺痛又冰得彻骨,我“咝咝~”地吸着气,恼怒地骂:“你不会轻点?痛死了。”
“你忍一忍。”他倒好脾气,麻利地替我弄干净伤口:“行了,可以抹药了。”
“罗嗦!”我嘀咕一句,胡乱地抹了一点。
“等一下,要抹匀。”他又有意见,大掌握住我的臂,便要代劳。
“喂!你有完没完?”我不耐烦了,推开他,翻身上了马背,一夹马腹催马便走:“我先走了,你慢慢来!”
“十七~”他人笨,身手可不含糊,双足轻点,身子如一只大鹰倏地跃了起来。
乖乖,竟然后发先至,从身后抢上了马背,轻舒猿臂抱紧了我,骂:“小骗子,想丢下我去哪里?”
“平南,走访的事可不可以改天?”我咬了咬牙,忍住把他推开的冲动,不得以放低姿态求他:“我有要紧的事,必需赶回城。”
耽搁这么一阵,已经过了戌时了。再拖下去,别想在子时回城,更别说还得出去找血了!
“那可不行,王爷交待了这事今天必需办好。”平南目光闪了闪,慢条斯理地拒绝了我的要求。
“要不,你今晚多辛苦一点?”我眼珠一转,软语相求:“大不了,下次你忙的时候,我来替你就是。”
我跟他换班,总没有问题了吧?
“不要,两个人在一起有安全感,万一遇到那个吸血鬼,有个照应。”平南笑眯眯地挡了回来。
X,以他的身手,走到哪里会怕?
“平南,我真的有事!”我急了。
“究竟是什么事?理由充足的话,可以商量。”平南望着我,眼中或有深意。
我按下恼怒,冷冷地掰开他的手:“算了,别磨蹭,咱们快去快回。”
“十七,你有困难,我可以帮你。”平南不死心。
“地点?”我不耐烦了。
“烟溪村柳员外家;樟树镇和记绸缎铺;坪田乡孙铁匠家。”平南一口气报了三个地点。
我心中默念一遍,在脑子里勾勒出地形。
得,这个三村分布在京郊的三个方向,别说还要调查取证,就算什么也不做,绕着这三个村转一圈下来,估计天也大亮了。
沈平南这厮,好象是铁了心,今天晚上要把我绊在城外,不打算让我回京?
想到那个只剩下可凤的玲珑居,我的心咯噔一下。
糟糕,难道他对我的身份已经起疑了,怀疑起我和疏影是同一个人了?
所以,留一个人绊住我,另一个人去夜访玲珑居,探查虚实?
难怪不管我怎么求,平南都不肯放行。
为今之计,只有先稳住了平南,再想别的对策了。
“好,我们走!”我脑子里飞快地转动,想着脱身之策,面上却不露声色。
“驾!”平南见问不出什么,只得做罢,轻带马缰,马儿如箭般飞掠而出。
一路无话,从孙铁匠家里出来,已是月上中天,大约是亥时时分了。
平南心情愉悦地策马徐行:“呀,今晚的月色真美,十七,你要不要喝点酒?”
想到过去三个月的心血即将付诸东流,我心中又急又怒,额上已见了汗。
走在路上,被霜风这么一吹,凉意升起,腹中不由绞痛起来。
我灵机一动,立刻按住肚子轻嚷了一声:“哎呀~”
“怎么了?”平南放下酒囊,笑问。
“我肚子好痛!”我蜷着身子,缩起肩膀往他的怀里靠。
“肚子痛?”平南怔了一下,伸手来扣我的腕:“我瞧瞧,哪里不舒服?”
我闪避,把脸藏起来,扭扭捏捏地拒绝:“不要~”
“听话,让我把把脉。”平南皱眉,眼底有莫名的情绪闪过。
“这是老毛病,回去躺一躺就没事。”我暗运内息,逼出一脸汗,声音刻意放得极虚弱,脸上带出红晕。
“老毛病?那更要治了。”平南见我流汗,这才急了起来。
“这个治不好的。”我讷讷地低语,垂下头盯着马儿舞动的鬃毛。
不信你不上钩?
“胡说,哪有治不好的病?”平南低叱。
“真的,我不骗你~”我假意吞吞吐吐。
嘿嘿,差不多了。
“到底什么病?”平南追问。
“呃,生,生理痛啦!”我装做被逼不过,低声嚷出来。
“生理痛?”平南怔住:“那是个什么病?”
嘎?居然不懂?
那他当个屁大夫啊?
害我装半天的羞涩。
我没好气地嚷:“呆子!生理痛就是女人每个月来那个东东的时候的痛,懂吗?”
“嘎?”平南脸爆红,神情怪异地望着我:“十七,你是不是女人啊?”
“我不管,我现在痛得受不了,骑不了马了,我要回去!”我才懒得跟他争辩这么明显的事实,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
“十七,”平南低头望着我,神色温柔:“你说真的?”
“废话,我骗你干什么?”
“十七,”平南沉吟片刻,抱着我,飘然下马:“现在城门关了,不如就近找户人家借宿一晚,我替你扎几针吧。”
啊?不但回不了城,还要扎针?
我一惊,肚子倒真的有些痛了:“不要!”
“为什么?”
“会痛!”
“你放心,我扎针不疼。”平南失笑。
“才怪!”我死活不肯动。
我又不傻,那么长的针扎进身体里,怎么可能不疼?
“那你想怎样?”平南拿我没有办法。
“我要回去,我不习惯睡在别人家。”我拽着他的胳膊撒娇:“好不好,嗯?”
沈平南啊沈平南,我都已经牺牲成这样了,你要是还不同意,我跟你没完!
“要不,”平南瞅了我一会,无奈地提出折衷意见:“我替你运一会气,先止了痛,回去再扎针?”
“运气要多长时间?”
“两刻钟左右。”
两刻钟的话,赶回京城还来得及,要不,我就再相信他一次?
“你保证运完气后不疼?”我狐疑地偏头望向平南,咬唇装可怜:“而且,保证带我回去?我现在好累,好想睡~”
平南没有说话,只捏紧了我的手,温柔地瞅着我微笑。
“那好吧,你快点。”我低叹。
平南与我彼掌心相抵,盘腿对坐。
我闭上眼,一股内力自他掌心劳宫穴穿入我的身体,在我的经脉中慢慢地游走着。内力入侵,我下意识地提气相抗。平南遇到抵抗,催动内力,节节进逼,两股内力缠斗,且战且走,一路下行到环跳、风市、中渎……
我只觉呼吸渐渐浓浊,忽快忽慢,心跳也乱了节拍。
“十七,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慢慢撤掉内力,听到没有?”平南倏地张开了眼睛,低声提醒。
我一惊,睁开眼睛,望进那片沉静如寒星的双眸。
我可以相信他,把性命交到他手里吗?
全卷 164 谁给我时间
164谁给我时间(3184字)
“十七,放轻松,什么都不要想,嗯?”平南的声音低柔和煦,星眸中一片坦然。
可恶,他太可恶了!
总是要在我摇摆不定的时候,用这么温柔的呵护,坦然清澈的眼神,让我徘徊,让我困惑,害我软弱。
如果他想要我的命,就算我拼全力抵抗,怕也只不过是多拖延些时间而已。
不如索性赌一把?
他见我相信他,必然受到感动,陷得更深,于我的计划也更有利,不是吗?
于是,我把心一横,慢慢地闭上眼,把内力全部撤掉。
一丝热气,缓缓地从他的手心,穿过我的掌心劳宫穴,慢慢地沿着经脉在体内徐徐行走,顺利地运行一个小周天,纳入丹田。
“行了,你好一点没有?”他收了掌,从地上一跃而起,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暗自好笑,原本就是骗他,现在他输了内力给我,当然更精神,哪有可能不好?
当下默不吭声,假意端坐不动,慢慢地调匀呼吸,抬起头,望着他展颜一笑:“谢谢~我感觉好~”
恰在此时,腹中突然一绞,似有人揪着肠胃在拼命地往外拉扯。
我面色一白,疼得弯下腰,按住肚子蹲到了地上。
拷,难道这厮虽没有当场要我的命,却暗使奸计,令我受了内伤?
“怎么了?”平南见状吃了一惊,立刻过来扶我。
“没,没事。”我努力咬着牙,搭着他的臂想站直身体,却没有成功。
冷汗,一颗颗地从额头上滑了下来。
得了,这回中真的病了,也不用假装了,省事多了。
“怎会没事?脸都变色了!”平南单腿跪地,一手抄着我的腰,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他曲起的腿上,另一手扣住我的腕,果断地伸出二根手指搭上我的脉门:“奇怪,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怎么回事,究竟是哪里疼?”
我冷冷地望着他,心底一片冰冷。
我真是看错了平南,以为自己已然聪明绝顶,机变百出,原来他比我还要老谋深算,还会装!
“说话啊?”平南伸手拍打着我的颊,一脸焦灼地一迭声追问:“很疼吗?哪里疼?是哪种疼法?揪痛,胀痛,隐痛,阵痛还是……”
“你,你,走开~”我喘着气,咬牙想要推开他,却疼得只能抽气,几乎说不出话。涮书网
“不行,我看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平南双手抄起我,飞身跃上了马背,很小心地把我搂在怀里:“前面就是月桂村,我们先去那里找户人家住一晚吧。”
“我不去~”我抖着唇,冷声拒绝。
“这个时候,你就别倔了!瞧你,这么会功夫,脸上已经完全没有血色了!”平南装得一脸心疼又紧张的样子,催马飞驰。
马儿奔驰的颠簸,让我的胃里如翻江倒海般地搅动,眼前更是天旋地转起来。
“嗯~”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我努力咬着嘴角,却终是没能忍住,让痛苦的呻吟逸出了唇。
“你忍着点,马上就到。”平南搂紧了我的腰,低头,一颗汗水落到我的脸上。
嗒一声轻响,却在心里掀起狂涛。
我忽地呆住。
有没有可能,他是真的关心我?否则,大冷的天,何以满头大汗?
“平南,”我忍着痛,用力掐着掌心,深吸了一口气问:“时间已这么晚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命案,一定要在今天晚上查吗?”
“这是王爷的意思,我也做不了主啊。”他窒了一下,没有看我,轻轻一句话,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不过,你现在不舒服,想查也查不了,这事就别管了,明天再说。”
去他妈的王爷!
以为我不知道,他兄弟二人用奸计对付我?
“沈平南!”我大失所望,心中最后一丝幻想破灭,怒从心头起,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劲,猛地推开他,跳下了马背,掉头朝京城疾奔:“我管什么王爷还是八爷,我要回京,你有本事杀了我!”
“十七,”平南一怔,身影一闪,已拦在了我的身前:“你现在的身体,哪里还能运气飞奔?别任性了,跟我走。”
“沈平南,”我怒目相向:“我若是子时不回红袖宫,以后就再也别想回去了!你要是希望我死,就尽管拦着我好了。”
“十七,”平南望着我,笑得笃定:“回不去了岂不是正好?放心,你死不了,有我呢。”
我拷!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拖住我,不让我回去,自动脱离红袖宫?
哈!他想得可真是天真!
红袖宫如果有这么好脱离,无情她们早就远走高飞。
而且,就算真的他有能力保我,我又凭什么把命交到他的手里?
“你?”我冷笑:“你算老几?就算你能保我一天,难道还能保我一世?”
“如果,”平南深深地凝视着我,神情温柔,淡淡地道:“我保你一世呢?”
我怔住,一时语塞。
抽痛逐渐加重,头脑却格外清晰。
这算什么?变相的求婚吗?
如果是,那他的态度变化得未免太快了些!
把我弃在树林里拂袖而去,才不过两天,现在就改主意了?
找回永福公主,对他们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重要到他不昔拿自己的终身做赌注?
“十七,”平南一脸骄傲与自信:“相信我,红袖宫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可怕,我有绝对的把握保你周全。所以,离开它,到我身边来,嗯?”
啊,我差点忘了。
这里是古代,没有一夫一妻之说,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
更何况,他是逍遥王世子,拥有足够的理由自信与骄傲。
除了一身惊人的艺业,他的身后还有强有力的家族做靠山。
以他的身份,绝不可能只有一位正妻,娶多少侍妾都是正常的吧?
所以,这么一个小小的诺言,对他来说,简直比放屁还简单,根本就不需要上升到终身幸福的高度。
只是,他未免太看轻了我江小娅。
“平南,”我轻轻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绪和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痛,声音低低地吐出来:“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我心中忐忑,又似是若有所待,忍不住摒住了呼吸。
如果,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向我坦白他的身世,承认过去一直欺骗了我。
我,要不要相信和原谅他,放弃报复的计划?
“我~”平南呼吸一窒,竟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下意识地偏头,移开了视线。
“怎么,没话说了?”我哂笑,强烈的失望从心底升起。
够了!江小娅,这不是你早就预料到的结局吗?
你究竟在期待什么?又失望个什么劲?
“十七,”平南想了想,婉转地设词:“我答应你,总有一天,会给你答案。但是,不是现在。你给我时间,好吗?我……”
时间?他又在向我索要时间。
他知不知道,现在时间正是我最迫切需要的东西?一分一秒都格外宝贵!
他连数个时辰都不肯给我,凭什么理直气壮地要求我给他数个月或者是数年的时间?
“萧云谦够强硬了吧?提起笑阎罗谁不畏惧?”我冷然一笑,淡淡地打断他,尖锐地嘲讽:“他还不是拿红袖宫没有办法,任由他们日益壮大,只能跟在它的身后东奔西走,替它们收拾烂摊子,却连宫主的真面目都不曾见过?你只是他手底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护卫,凭什么在我面前胡吹大气?”
“那不一样。”平南神情尴尬,皱着浓眉,竭力想要说服我:“红袖宫根基既深,势力已成,短时间里要铲除它,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红袖宫的宫主行踪诡秘,身世如迷,想要抓住他也非一日之功。我承认,现在的我或许在某些方面还远远比不上七王爷。但是,我相信,倾我全力,想要护一个人周全,还是绰绰有余!”
哼,直到这个时候,他还不肯跟我说实话,坦白他的身世,只肯虚设一个未来诱惑我,怎么不让我寒心?
“沈平南,”我心痛如绞,淡淡地望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知道现在的你,在我眼里,象什么吗?”
“什么?”平南赦然,带着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表情看着我。
一片乌云飘过来,掩住了明月,远处,更夫打更的声音伴着寒风悠悠扬扬的传来。
笃笃笃,响得让人心惊。
“什么时辰了?”我心中一凉,忘了要叱责平南,只余满腹的惘然。
已经子时了?我的心里为什么这么慌?
无情应该已经顺利拿到花了吧?
“子时正,怎么了?”平南不料我突然迸出这样一个问题,愣了一下才回答。
寒风吹过,我只觉手脚冰凉,胸口一片窒闷,象被什么掐住了喉咙,一股热气从胸口骤然升起,以不可抵挡的气势,势如破竹地直冲咽喉,我张开嘴,一股血箭狂喷了出来……
“十七~”平南骇然地睁大了眼睛,如箭一般向我冲了过来。
奇怪,我怎么了?
我心中茫然,身子轻得象片羽毛落入了平南的臂弯。
平南的脸孔象特写镜头一样放大在我的瞳孔里。
然后,一切便象电影的慢镜头,画面被定格,声音被抽离,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脚下的大地在旋转,感觉自己突然掉入了无底的深渊……
全卷 165 羽衣番外(一)
165羽衣番外(一)(2071字)
纷纷扬扬的雪花,到傍晚时分终于停了。
羽衣瞧着天气转好,心中暗暗高兴,吃过了晚饭,便回了房,借口身子不适,早早地睡下了。只留了一个小丫环在里间侍候着,余下的几个大丫头在外间做着针线活低低的笑语隐隐约约地传来。
好容易挨到戌时,翠儿支持不住,坐在桌边撑着头打起了瞌睡,外间的声息也渐渐没了。
羽衣掀被下床,蹑手蹑足地蹭到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四个丫头或或坐或靠,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屋。
窗下那只麒麟铜香炉里,特制的瑞脑香正袅袅地往上冒着白烟,估计再燃个三四个时辰绰绰有余。
她微微一笑,从柜子里拿了夜行衣出来换上,外面裹上一件深色风衣,打开窗子跃了出去。
再过几天聂祈寒就会从青州回来,不乘这个时间去找十七聊聊,以后哪有机会?
想到聂祈寒,她的唇边不由泛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大家都说聂祈寒是个冷漠绝情的男人。
可是,她却一直认为他的心很温暖。
因为十几年来,每一次当她徘徊在生死的边缘的时候,总是他一直守候在她的身边。
记得第一次从死亡边缘回来,刚恢复知觉,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影像,就是他斜靠着床柱,疲倦地闭目养神。淡淡的青髭横生在他的下巴上,让俊美得犹如仙人的他,看上去凭添了几分男人的气概。
说实话,那时的聂祈寒其实并不优雅。爱上
事后回想,那甚至是她印象中见过的最憔悴的聂祈寒。
也不知为什么?就是那一眼,她深深地爱上了他。
十七骂她缺心眼,少根筋,傻到无可救药。
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在聂祈寒的身上挑出缺点来。
他或许有些偏激,那是因为他的心里有恨。
在他那冷傲华美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孤独寂寞的灵魂。
虽然他从来也没有说过,但她就是知道。
他的心里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他的身上背负着极深的仇恨。
所以,他总是冷漠地对待世人,与人保持着距离。
在这个世界上,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更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就连那些与她生死与共的姐妹,嘴里尊他为师傅,背后却都在诅他去死!
他总是高高在上,与世隔绝,冷冷地俯瞰着芸芸众生。
她很想替他分担,想要抹去那锁在他眉尖的那点冷漠,想温暖那绝美却冰冷的容颜。
人人都说红袖宫是个神秘又冷酷的地方,江湖人士说起红袖宫,几乎到了谈虎色变的程度。
可是,她真心地喜欢红袖宫。
自从传出她有可能是龙御的公主的谣言之后,十七和无情好象都跟她疏远了。
那种感觉,比出岛后执行了第一次任务,那场差点让她丧了性命的大病初愈后更不安。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清醒过来后,她一切恢复正常,唯有在绝情岛的那些可怕的过去,忘得一干二净。
只除了十七。
她记得那双在她孤单和害怕时,总是牵引着她的那双小手。
记得那个话不多,却总是在关键时候挺身护卫着她的绝色女子。
也就是那场病,彻底地改变了她的命运。
聂祈寒不再让她执行任务。
她换了一个名字,摇身一变,成为了青州首富聂祈寒的胞妹聂羽衣。从此告别了刀头舔血的生涯,过上了绵衣玉食,养尊处优的生活。
对此,她并不快乐。
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搜寻着那抹纤细的身影。
可惜,碍于身份的关系,这一年多来她与十七聚少离多。
十七总是来去匆匆,跟她的话越来越少,两个人似乎越来越疏远。
想到上次她好不容易摆脱掉无情的跟踪,偷偷溜到锁情楼。
原以为十七会跟她一样的开心,哪知道她话不到三句,就赶她走人。
这让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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