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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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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还以为你要呆到很……”可凤趴在窗台上看灯,听到响声,迎出来,看到我,满脸的惊愕:“老天,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我微微脸红,退后一步竭力把身体藏到暗影里:“积雪融化,山路湿滑,不小心溜了一跤。你去打些热水来,我洗个澡。”
“摔倒了?”可凤吃惊,走过来拉我的手:“怎么这么不小心?早说了叫你晚上别去,你偏不肯听。让我瞧瞧,有没有摔伤哪里?女人最怕的刮坏皮肤,留下疤痕……”
“不用了,没受伤。”我缩手,不让她检查。
事实上,崖上碎石多且尖锐,平南醉酒,动作粗鲁,背部一片火辣辣的疼,当时不觉得,现在可算尝到纵欲的恶果了。
不过,相比平南心底的痛,这些伤根本不算什么。
“天,你喝了多少酒?”可凤掩鼻:“满身酒气,臭死了。”
我尴尬地笑,身子直觉地往后退:“也没喝多少哇。”
“哟~”可凤眯起眼睛打量着我:“你这跤摔得可真绝。”
“怎么?”
“瞧,”她伸手,从我的发上拈下一片树叶:“这是什么?你在地上打滚啊?身上这么脏?”
“摔一跤当然打滚了,”我一阵心虚,垂下眼帘:“快去打水,别那么多废话了。”
“好吧,等着。”可凤瞥我一眼,不再追究,出去打热水去了。
我松一口气,急忙溜到卧室去,揽镜一照,才发现自己有多狼狈。
发鬓完全走样,零乱地散在颊边,头上还沾了好几根松针,也不知这副尊容是怎么回来的?
樱桃似的嘴唇肿涨着,泛着红润的光泽,两颊嫣红,眼睛格外明亮,象一对黑色的钻石,闪着奇异的光泽。
抖着手,轻轻解开大氅,被撕开的前襟下点点桃红一路向下,留下被平南狠狠肆虐过的痕迹。
我闭着眼睛,他温热的带着点淡淡的甜腻和浓郁的酒香的舌尖仿佛还在我的唇齿间留连,徘徊不去;身体发热,似乎他的欲/望,依然在激烈的爱宠着我。
“吱呀”一声门开了,我迅速掩上衣襟,拉上大氅。
“小娅,水好了。”可凤把热水拎进卧房,又忙碌地替我张罗着换洗衣物,一边偷偷拿好奇的视线张望着我。
“行了,我自己来。”我有些窘迫,急忙支开她,栓上房门。
齐腰深的木桶,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
我跨进去,浸泡在热水里,才发现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无一不痛,每一寸肌肉无一不酸。
原来,从少女蜕变成一个女人,竟是这般痛苦又这么简单——当然,其中还夹着甜蜜和快乐。
哎,我忍不住幻想,如果平南没有喝醉,他一定不会这么粗暴,他会更温柔,更顾及我的感受……那么这一个夜晚该是多么的令人陶醉?
可惜,幻想终归是幻想,他跟我,始终都是陌路。
我心神恍惚,悲一阵,喜一阵,一时甜蜜,一时苦涩,百感交集。
“小娅,还没洗好?水要凉了~”可凤在外面提醒:“要不,我替你加点热水?”
“不用了,马上好。”我霍然一醒,慌慌地捞起衣服,目光忽地停在左臂肘关节处:“咦?”
奇怪,那里明明有一颗朱砂痣的,怎么没了?
“怎么了?”可凤在外面听到,追问。
“没什么,”我穿好衣服,打开门,顺手取了一条帕子擦着头发:“就是一颗痣不见了,我记得明明有的。”
“痣?什么痣?”可凤一脸莫名。
“呶,”我把袖子捋起来给她看:“我记得这里本来有一颗的,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小娅~”可凤的神情变得极古怪,紧紧地盯着我:“你老实说,今天晚上是不是碰到沈公子了?”
我愣住,红晕不可抑止地爬上脸颊,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我跟她说痣呢,她提平南做什么?
况且,我一丝口风都没露,她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猜得到?
“没有?”可凤拧眉,忽地拽过我的手:“那你的守宫砂怎么不见了?”
“守宫砂?”我怔住。
忽地忆起那日平南欣喜若狂的表情。
原来,古代真的有这种玩意。
原来,守宫砂长成这副德性!
“小娅~”可凤握住我的手,眼里忽地泛起泪花。
“干嘛?”我诧异地眨着眼睛。
她今天怎么了?该不是大姨妈来了,情绪波动异常吧?
“你怎么那么傻?”可凤又气又恨:“糊里糊涂交出自己,又偏不肯说明真相,我快被你憋死了。”
我沉默。
如果是真心相爱,又何必计较得失?
我也并不想弄成这样,可事情总是不按我的设想发展,我有什么办法?
“既然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不去找他?”可凤满心不解。
“谁喜欢他了?”我皱眉,不想纠缠在这个问题上。
“听说,下个月初八,他要娶永福公主了!”可凤冲口而出。
我呆住,随即缓缓地笑:“是吗?那要恭喜他了。”
“小娅,真不知你在固执什么?”可凤叹息,泪盈于睫:“难道连我也不肯说真话?”
“什么真话?也说给我听听啊。”窗帘一闪,多日未见的无情掠了进来。
“没什么,憋在家里闷得慌,闲聊呗。”我一语带过:“对了,你怎么来了?”
“无敌,你得去一趟河州。”无情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到我眼前。
河州,远隔千里,等我回来,平南跟羽衣该成亲了吧?
聂祈寒,可是怕我捣乱,破坏羽衣和平南的婚礼,故意调开我?
我如果真的要争,当初就不会选择跳崖。
聂祈寒,毕竟太不了解我。
“好啊。”我无可无不可地把纸收到怀里。
“越快越好。”无情望了我一眼,淡淡地叮嘱。
“嗯,天一亮我就出发。”我点了点头:“不过,萧云谦那边,万一来找,得有人应付。”
“这个放心,他最近忙~”说到这里,无情倏地住口,不安地瞥了我一眼,接下去:“我会制造些麻烦,让他忙得分身乏术。”
“嗯。”我点头,一时间三个人面面相觑,竟是相对无言。
偏偏无情又不肯离开,默默地呆着,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我打了个呵欠,扭着腰往床上走:“我悃了,先去睡,你们两个慢慢聊。”
“呃,我回去了。”无情起身,面无表情地离开。
“小娅,你要想好啊~”可凤不肯死心,靠过来扳我的肩。
还想什么?都已成定局了。
我闭着眼睛,眼角渗出泪,心里涌起委屈和不甘。
我原本以为,他的伤心与落寞都是为了我,以为他抵死也不会答应这桩婚事。
我怜他痴傻,痛他哀伤,疼他悲苦,爱他深情……
结果,却不是。
旧爱和新欢,他分得很清楚。
伤心归伤心,婚姻归婚姻,前途还是前途。
他什么都不耽误,日子安排得很好。
在飞雪崖误打误撞的偶遇,我以为是他沤心沥血的相思。结果,却只是去跟过去做个告别。
我傻傻地抱着他,哭得稀哩哗啦,冲动地献上了一切,赌上了全部的感情。
我好象,又一次表错了情,踏错了节奏。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否则,我绝不会做这种蠢事。
现在,我只能寄希望于,他醒来能忘得干干净净,连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梦都不可能。
不然的话,日后跟羽衣相见,我真要羞愧得无地自容了。
不过,我并不后悔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那一刻,我们是相爱的。那一瞬,我是快乐的,是幸福的。
我后悔的是,我为什么总是选择最坏的时机,做最坏的表白?
我苦笑,江小娅,你的反应为什么总是比别人慢半拍?
“小娅,你说话啊~”可凤不死心,用力摇着我的肩:“现在还不晚,等他们真的成了亲,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没什么好说的,我要睡了。”我低喃,翻个身拉高被子埋进去,声音闷闷地透出来。
“哎~”可凤无奈,陷入沉默。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帐顶,今天被折腾得够呛,原已身心俱疲了,奇怪的是睡意全无。
眼底晃荡的全是平南瘦削的脸宠,耳边回响的是他近似绝望的挽留,唇边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肌肤上还留着他热情的痕迹……可是,两颗心却渐行渐远,终于背道而驰。
全卷 195 平南番外(十)
195平南番外(十)(3808字)
“平南~”十七偎在我的怀里,纤细的小手紧紧地揪着我的衣衫,痛哭失声,哭到不能自已。
“十七,别哭~”我焦灼又心痛,却只能无力地安慰着她。
“平南,我走了……”十七凄然而笑,转身而去。
“不要走,十七~”我大叫着霍然而醒。
哪有什么十七?四处一片寂然,没有一丝人迹,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呼地响。
眼前一片雾状,模模糊糊,天空好象在旋转,挣扎着勉强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触手是无数碎石,硌得我生疼。
全身所有的骨头仿佛全都拆开了重新装上去的一样,痛不可挡。头痛欲裂,力气全无,踉跄着站起来,却几乎无法站稳,急急扶住石块。
苦笑,这就是宿醉的代价么?
一轮红日艳艳地照在天空,阳光透过树桠洒在脸上,刺入眼睛,我有一瞬间的迷惘,直到那一排十七盏造型各异的宫灯印入眼帘,才发现,我竟在飞雪崖上瞧了一晚?
是,昨夜元宵节,举国欢腾。
我怕十七一人独在崖下孤寂,买了花灯和酒特意来与她共度元宵。
她最喜欢热闹,如果在,一定缠着我去街上瞧灯。
我怔怔地望着绝壁:十七,你若泉下有知,可已明嘹我的心?
喉咙干得快要冒烟,好想喝水,我低低地呻吟,下意识地伸舌舔了舔干枯的唇瓣。
一缕若有似无的熟悉的幽香从舌尖传递开来,袭卷上心头。
我一呆,旋即狂喜——这是十七的味道,昨晚,她来过了?
“十七,十七~”我霍地跳起来,四处寻找:“你在哪里?别玩了,快出来!”
回答我的,只有一阵阵风声和那堆残留着余温,还在冒着袅袅白烟的篝火……
找遍了整个飞雪崖,确定这一片除了我再没有任何人,我终于颓然而返。
脑海里依稀浮起一个画面,两具年轻的身体紧密地纠缠着,厮杀着,汗水在身上汇集成河,交织着,在明亮的月色下闪着妖媚的光泽。
凝神细看,那个男人居然是我,那个女人的面目虽然怎么也看不清楚,但我的感觉却告诉我,那个人分明是我的十七!
我,分明感觉到了她的痛楚和忍耐。
汗水和着泪水,缓缓滑下了她微笑的脸宠……
十七,含着泪楚楚地立在身前。
我伸手,却抱了个空,手底只余风吹过。
我摇了摇头,面对着空荡荡的绝壁,神思怅惘。
昨晚,十七来过了吧?
是她吧?
不可能是梦吧?
梦境怎么可能让我这么快乐?
梦境怎么会如此刻骨铭心?
直到现在,我的眼前依然晃动着她的身影,耳边还回荡着她的低泣,鼻中分明嗅到她的芳香,手底下残留着那么真实的触感……
可是,她割断了我的腰带,用尽所有的力气把我推了上去,自己却掉下了万丈绝壁,这分明是我亲眼目睹的啊!
这让我痛不欲生的一幕,日日重复在我的脑海,生生撒裂着我的心。
飞雪崖,飞鸟难渡,这么高的地方坠下去,她,怎么可能有活路?
可是,不对。
十三年前,永福不也是被贼子强掳着从飞雪崖上跳下去的吗?
她,现在不是活生生地回来了吗?
那么,有没有可能,我的十七,也幸运地回来了呢?
她在王府找不到我,猜测我会到这里来陪她,所以找过来了?
经历了生离死别的巨大磨难,她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结,原谅了我,接受了我?
所以,这一夜的激/情遣绻,这一晚的恩爱缠绵,全都是真实的,对吗?
可是,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要走呢?
我抬头,环顾四野。
除了冰冷的石块,就是乱生的树木,一片荒芜,一片凄清。
我心一惊,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该死,我居然在这种地方,那么粗暴的要了十七?
所以,她痛了,生气了,害羞了,逃跑了?
嗯,十七向来顽皮又淘气,古灵精怪,鬼主意层出不穷。
这一回,她一定是想考验我,所以故意躲起来,看我是否记得昨夜的缠绵,看我花多长时间才找到她?
对吧?对的,一定是这样的!
她没死,我就不能在这里借酒浇愁。
不论她藏在什么地方,哪怕是把整个京城翻一个遍,我也要把她找出来!
对,我怎么糊涂了?她是红袖宫的人。
如果回来了,疏影和羽衣肯定知道她的下落。
不对,羽衣现在住在宫中,十七不方便跟她联络。
那么她剩下唯一的去处,就是锁情楼的玲珑阁了?
我满心喜悦,不顾一身的狼籍,在街上狂奔,胸中热血翻腾,想象着见到十七,第一句话要怎么说,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还能怎样?自然是紧紧地抱住她,再也不许她离开!
我掀唇,露出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抹笑容。
十七,我来了,你逃不掉了!
等不及敲门,直接一脚踹开了玲珑阁的大门。
“谁啊,有事不会敲门,干……”小凤不悦地掀开帘子从里间出来,抬头看到我,惊得张大了嘴巴,瞪着眼睛愣愣地看着我。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冲她咧唇露了个笑容:“小凤姑娘,疏影在吗?”
“嘎?”她似乎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
“疏影在里面吗?我去找她。”我微微一笑,推开她自行往里面闯。
“沈公……呃,靖王爷~请留步~”小凤直到此时才回过神,追上来,局促不安地叫住我,一脸为难。
“怎么,她还没起来?”我微笑,停下来:“麻烦你把她叫醒好吗?就说我有急事找她。”
我急糊涂了,锁情楼的姑娘向来都起得晚,这个时间大多还在睡梦中呢。
我可不能闯进疏影姑娘的卧房,十七知道了,该吃醋了。
“可是~”小凤捏着衣角,目光在我周身打转,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
我知道现在我满身狼狈,实在太不雅观,不过有什么关系?
只要十七不嫌弃我就行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十七,什么仪表,风度,通通都是狗屁!
“怎么,不会是七哥刚好在里面吧?”我好心情地调侃。
“靖王爷,”小凤拉下俏脸,眼中流露出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奇怪的愤怒和厌恶:“我们小姐虽然是青楼女子,也请你放尊重些,不要胡乱污了她的名声!”
嗬,真是个护主心切的小丫头呢,性情倒有些跟十七相象,难怪十七那么维护她。
青楼女子本就是迎来送往,况且她被七哥包养也是不争的事实。我这个玩笑,开得也并不为过。就算不符合实情,她也没必要发怒吧?
“好吧,算我说错了话,麻烦你请她出来,我有些话问她,问完就走。”我有事相求,放低姿态,不跟她一个小丫头计较。
“对不起,可能不能如靖王爷的愿了。”小凤冷着脸,曲膝向我行了一礼。
“怎么?”我皱眉,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我们小姐出城了。”小凤面无表情,冷冰冰地道。
“什么?”笑容凝在脸上,我失声惊呼:“她去哪里?走了多久了?”
“天不亮就走了,去哪里我怎么知道?”小凤丢下一句话,冷冷地走开。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不信,追上去拦住她。
“我只不过是个丫头,小姐的事情,哪里敢问?”小凤冷眼看着我。
没错,这一回我看清楚了,她的眼里的确是厌恶。
奇怪,以前我来,她对我的态度虽说不上友善,至少还算平和。
为什么现在她却似乎在鄙视着我?
是鄙视吧?真是好笑,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凭什么鄙视我?
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好,就算你不知她去了哪里,那么她何时回来,你总知道吧?”我心急如焚,捺着性子跟她周旋。
“不知道,小姐没说。”小凤站到门边,神情冷淡地向我曲膝行了一礼,直接下了逐客令:“对不起,孤男寡女,多有不便,恕小凤不招待王爷了,请慢走。”
“喂~”我话没说完,她已怦地一声把我关在了门外。
“小凤~”我啼笑皆非,伸手拍门。
现在好了,竟然直接把我拒之门外了?
“王爷请离开吧,小凤确实不知情,你再呆下去也是白搭。”门没有开,小凤隔着门板,语气冷淡。
算了,与其在这里耗,还不如追出城去,没准还能追上疏影呢?
打定主意,我转身出了锁情楼。
奇怪的是,小凤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直在眼前晃荡。
为什么,她对我那样憎恶,那样痛恨,那样不耻?
啊,是了!可能是因为朝中流传我即将娶羽衣,她与十七交好,所以才这样的吧?
我摇了摇头,却始终无法释然。
折腾了一个晌午,绕着四个城门转了一圈,居然没有人留意,疏影是什么时候出的城,走的哪个方向?
每日城门进出的何止千万,事先没有通知,谁会注意一个年轻的女子?
就算她长得美貌,但京城里美貌的女子如云,且每个人对美的观感并不一至。
我既说不出她的衣着打扮,又说不出她出城的具体时间,单凭一个美貌,莫怪他们一个个傻了眼。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让我如何追寻?
难道,我真的要进宫,去找羽衣?
只是这样一来,又要落人口实,父王和母妃又得以此为借口,逼我娶永福了吧?
面对一张张茫然又惶恐的脸宠,我又累又失望,却又无可奈何。
无计可施之下,只得先返回王府,再另行设法。
我在下人惊吓又惶恐的目光下昂然回到府中。
“平南,你去哪了?”云谦听到动静,匆匆迎了出来,看到我,吃了一惊:“老天,你干什么去了?跟人打架,还是在草地上打滚了?怎么会如此狼狈?”
“你来做什么?”我皱眉,冷冷地甩开他,大步朝卧房走去。
“我听说你昨晚一夜未归,担心你才来啊~”云谦又好气又好笑地搭着我的肩:“怎么,关心你也不行?”
“谢了,我不是三岁孩子,有分寸。”我冷冷推开他。
如果不是他大力催成,父王和周皇后不会如此热衷把我和羽衣送做堆。
“呀!”云谦恼了:“怎么,以璃儿的美貌还配不上你?一个江十七就让你迷了心智,不知自己姓什么了?莫说她现在已经死了,就算她没死,靖王妃的头衔也轮不到她!”
我懒得理他,直接进了门,怦地一声把他关在外面。
“喂,沈平南!”云谦气得跳脚:“你心虚啊?干嘛把我关在外面?”
“我洗澡,你是不是想进来帮我搓背?”我打开门,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呸,美得你!”云谦怔了一下,一拳击在我胸口。
“不是就滚!”我重新关上门。
“小子,总算会开玩笑了~”门外,云谦如释重负地笑了。
他,其实一直在担心我吧?
只是,就象我不理解他为什么非要把永福塞给我一样,他永远都不明白十七对我,究竟为什么会那么重要?
全卷 196 以命相逼
196以命相逼(3099字)
二月初九,深夜。
正是春寒料峭时,凄风苦雨,冷月孤星,我风尘仆仆从河州返回长京。
事实上,我曾想过乘此机会狠狠心一走了之,从此消失于茫茫人海之中。可是,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我又回到长京。
如果没出意外,平南跟羽衣的婚礼应该顺利完成了。
哎,管它成与不成,反正是与我无关。
我,又何必多想,徒惹伤感与烦恼?
此时长街一片寂寂,四处暗影幢幢,唯有豆蔻巷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正是一天最繁华热闹的开始。
锁情楼里笑语喧哗,歌舞升平。
悄悄溜到玲珑阁,推开门,没有预料中的温暖,却是一室的清冷。
“小凤?”我微微惊讶。
青楼本是事非地,尤其是深夜时分,更是龙神混杂,三六九等,什么人都有。可凤深知其理,就算要串门,也绝不会选在这个时间,免得替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回来了。”一道清雅温润的男声淡淡地响起。
我倏地转身,聂祈寒宛如鬼魅般悄然立在身后,那双清冷的黑眸,象天上的孤星般闪着冰冷的光芒。
“师,师傅~”我躬身行礼,心中满是疑惑。
这个时间,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可凤呢?是被他带走,还是点了穴?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聂祈寒缓缓朝我走来,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带了丝淡淡的嘲讽的笑。
“怎么会?只是事情有些棘手,徒儿多耽搁了几天罢了。”我勉强堆起笑容,看着他越走越近,不敢移动分毫。
“哦?”聂祈寒在我身前站定,白玉似的手指轻轻地抬起我的下巴,清冷的眸子里前着我熟悉的噬血的光芒:“你在回龙镇盘亘了五天,却是为何?”
我以为是单枪匹马赴征程,谁知道他居然,一直派人临视着我?
我惊出一身冷汗,感觉从轻托在下巴的那两根长指里透出一股寒意,一直冷到骨髓,只得垂眸避开他犀利的视线,低低地答:“徒儿只不过是不想坏了师傅的大事,拖到初八过后回京而已。”
“是吗?”聂祈寒淡淡一笑,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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