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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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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是想把你的注意力往羽衣身上引。
可该死的,这个时候,你为什么偏偏要这么聪明?
“这枝簪子,”平南向我伸出手,缓缓地摊开:“是你的吗?”
我垂目,缓缓地摇头。
“我问过七哥了,这枝簪子出自大内,疏影不可能有。”平南冷冷地望着我。
“是我,我借给疏影~”说到这里,我忽地掩住唇,惊慌地看着他。
“真的是羽衣?”平南吃了一惊,绝望地放开了我的手。
我掉头,掩面飞奔而去。
这一次,平南没有再追上来,只颓然地跌坐到了地上。
不久,从树林里传出如狼般地咆哮:“不~!”
踉跄着跑回了锁情楼,倒在床上,用力地咬着牙齿,拼命地命令自己:“江小娅,不能哭,不准哭,不许哭!你没有资格哭!”
是我推开了他,是我放弃了我们的爱情,是我情不自禁地偷尝了禁果,却又残忍地瞒住了他真相,甚至,我还误导他,让他以为犯了致命的错误,逼他去娶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
想一想平南的痛苦,我还有什么资格伤心哭泣?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划,亲手打造的,我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平南却无辜受累。
他有什么错?他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狠毒又绝情的女人罢了!
全卷 199 可凤归来
199可凤归来(3121字)
奇怪的是,这样骂一阵,尽管心中痛如刀割,眼里竟然真的没有掉一滴泪,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我坦然承认,扬唇,居然绽了一抹笑。
“嗯?”无情显得有些气急败坏,说得又快又急,全没了平日的冷情和漠然:“无敌,我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你这样做,羽衣并不会感激你,平南也会恨你,究竟有何好处?”
“我不要好处。”我慢悠悠地答。
我是自虐加找抽,行了吧?
“就为了小凤那丫头?”无情瞪了我好一会,咬紧牙关发狠:“我把她找出来,杀了她!”
“杀了她有什么用?”我低低地笑:“已经是事实了。”
“你~”无情回过头,无奈地跺足。
“有没有吃的?”腹中传来咕哝一声响。真是可笑,不论多痛苦,肚子还会饿,时间也照样流逝,不是吗?
“没有,有也不给你。”无情冷声道。
反正是不能睡了,我索性坐起来,打算去找点吃的,填我的五脏庙:“算了,我自己去。”
许是起来得太急,身子晃了一下,伸臂撑着床沿才坐稳。
“呀~”无情低叫,瞪着我:“你几天没吃东西了?”
“我?”我抬头望着她,陷入迷惘:“不知道诶~”
最近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昨天,前天,还是大前天……我真的没有感觉了。
“你!”无情轻叹,扶住我:“既然这么痛苦,何必折磨自己,折磨平南,折磨羽衣,折磨我?”
“嘿嘿,”我借助她的力量站起来:“不是故意的,真的不饿嘛。”
“算了,”无情认命地伸手按住我的肩:“你想吃什么?在这里等,我帮你去买。”
“德月楼的四喜丸子,老雅香的卤猪脚,福满园的红烧鸡……”我不假思索地报出一溜名字。
“嗟,这么刁的嘴,也不知谁惯出来的?”无情冷哧,飘然出了门。
我斜倚在床头,怔怔地看着窗户,忽地流下泪来。
那些,都是平南常带我去吃的菜式。
我以为我从没留意,原来,这点点滴滴早已深刻在我的记忆里,根本无需刻意记忆。
我以为我早有准备,所以根本不会痛。更以为,只需我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去听,不去想,不去看……这世上便再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到我。
殊不知,在尘埃落定的这一刻,那种深达骨髓的痛苦,才从灵魂的深处浮了出来,弥漫在空气中,躲不掉,逃不开,忘不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
“这么快就买好了?”我抬头,然后象被人点了穴道。
全世界所有的人里,我最不愿意被他看到我的忧伤和软弱,偏偏这样无助而脆弱的我,却要曝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聂祈寒披着一身的阳光,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冰冷的目光在我周身绕了一圈,好看的眉毛阴鸷地锁了起来:“病了?”
“有事?”我不答,手在宽大的袖子底下紧握成拳。
不,不能冲动!可凤还在他的手里,我已负了平南,不能再白白送了可凤的命!
“你很好,师傅没有看错你。”他慢慢地朝我走过来。
“站住!”我冷声喝叱:“不要靠近我。”
“恨我?”他挑眉,笑得格外的妩媚。
“你配吗?”我冷然。
恨是一种很强烈的感情,为了他,不值得。
“很好,”他缓缓地走到我身前,掬起我一缕秀发在鼻间轻嗅:“不愧是我挑中的大徒弟,果然有勇有谋。不过,如果能识时务一点,就更好了。”
“走开,”我倔强地偏头,避开他的抚触:“你让我恶心。”
就象那条碧丝绦,拥有最美丽的外皮,却永远活在阴暗潮湿的角落,用最阴狠毒辣的心肠不知疲倦地算计着别人。
他,没有感情,没有心!
“恶心?”聂祈寒美眸微敛,眼中寒芒一闪,修长洁白如玉的手指已抚上了我的颈子,似乎随手一掐,便能结束我的生命。
我没有求饶,只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预期中的疼痛降临。
“呵呵~”他忽然收手,退开一步,望着我愉悦地微笑,用一种了然的目光望着我:“想激怒我,然后给你一个痛快?我偏不如你的意!”
我没有说话,望着他嫣然一笑。
“你笑什么?”他皱眉。
“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我?”我反问。
“难道不是?”他唇边露出嘲讽:“你是我一手带大的,这世上有谁比我更了解你?”
“你确定我还是以前那个无敌?”我望着他,笑得更欢。
想跟我玩心理战术?谁怕谁?
他黑眸骤黯:“什么意思?”
我淡淡地微笑:“你不是说很了解我?那又何必问我?”
他狐疑地望着我:“错不了,我检查过,你没有易容,就是无敌,绝不可能是别人假冒,只是性格有些变化罢了。”
“你说不是那就不是咯~”我笑得云淡风轻,眼中掠过一丝轻蔑。
“你究竟是谁?”他开始沉不住气,踏前一步,拽过我的手,把我拖到怀里按住,嘶地一声撕毁了我的衣裳,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裸背。冰冷的空气袭上来,身子止不住地颤,可我却依然在笑。
全看光又怎样?反正,我早不把他当人。
就当成洗澡时有只狗在旁边蹲着瞧好了。
“哈!你明明就是无敌!”聂祈寒长吁了一口气,放开我,得意地宣布。
这一刻,他冷酷的脸蛋上,漾着一丝罕见的天真,漂亮的眼珠亮得象星星,俊美得有若仙人。
若我对他全无了解,说不定会再次陷入他美丽的泥淖,为他痴迷,为他沦陷。
可惜,我对他的美色已完全免疫,不受任何影响。
他失态本来有些窘迫,见我视若无睹,不禁有些羞恼,恨恨地咳了一声,道:“这次的任务,你完成得很好,师傅很满意。所以,之前答应你的条件也都兑现给你。”
条件?我不记得他曾答应我任何条件?
他伸手,啪啪,轻拍了两掌。
从窗外跃了一个全身黑衣的女子进来,肩上扛着一只麻袋,利索在扔到地上,一声不吭地返身遁原路消失。
如果不是地上多出一只麻袋,我几乎以为我出现幻觉。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师傅绝不会亏待你,嗯?”聂祈寒微微一笑,色若春花,也不等我回答,双足轻点,若一缕累烟般消失在视线之外。
“可凤?”确定聂祈寒已走远,我强抑住心跳,跳下床,蹲到麻袋旁,试探着低唤一声。
袋中装的,可真如我所想,是失踪一月有余的可凤?
“唔唔~”麻袋里传出吱吱唔唔含糊而急切地低语。
“可凤!”我欢喜无限,扑过去,用力把将她连麻袋带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喜极而泣:“你终于回来了?”
“唔唔~”她又在低嚷。
低头,看着被捆成麻花状塞在袋中的可凤,我含着泪,无声地笑了……
全卷 200 平南番外(十一)
200平南番外(十一)(3153字)
我不知道是怎么从飞雪崖上下来?
十七走后那种刻入骨髓的思念,如附骨之蛆,深深地缠绕着我。
我以为我找到了她,以为我拥有了她,以为我还有大把的机会跟她相守一生。
哪知道,我却会犯下这么巨大的错误?
醉酒乱性,毁了羽衣的清白,也毁了我对十七的誓言!
极大的欢喜过后,发现一切全是一场虚空,一切皆是幻想时,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都变成了镜花水月。
看看这双曾令我骄傲无比的双手,它现在又能抓住什么?这世上,又还有什么是值得我抓住和留恋的?除了无奈地看着时光从指尖流淌,却无论如何也挽不回十七的笑靥!
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人生无常,天命难违。
我不知道,她在那个陌生的世界是否彷徨,是否委屈,是否恐惧,是否埋怨,是否憎恨着我?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不但要活下去,还必需要娶她的好姐妹。
十七的性子刚烈,宁折不弯。她泉下有知,该是何等的不堪与不甘?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下人们走了一拨,又来一拨,如流水般不断。
恭喜?有什么好恭喜的?
我只不过,是在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而已,何喜之有?
“平南啊,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娘亲泪眼婆挲,拉着我的手,喜极而泣。
“小子,转过弯了?”云谦一拳击上我的胸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笑得眉眼都开了:“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你只要等着做新郎就好~”
他可知道,“入洞/房”现在对我而言,比“入地狱”更可怕?
我苦笑,懒得解释,索性藏到酒窖里,整日以酒为伴。
“呀,你听说了没有?咱们王妃的身子可不大好呢~”
“你才知道啊?听说元宵节看灯着了凉之后,就一直玉体违和,皇后娘娘这才恩准她回护国公府休养的……”
“你说,她能在大婚前好起来吗?万一……”
“呸,别说不吉利的话……”
两名小丫头说着八卦,悉悉簌簌地出了酒窖,声音渐行渐远。
我蓦然心惊,倏地张开了眼睛,跳起来笔直朝外冲。
“靖王爷?”飞鹰惊讶地看着我“怦”地撞飞了云谦书房的大门,象个愤怒的山神怒焰狂燃在站在门边。
“平南?”云谦正在书房里议事,听到声音,掉过头愕然地看着我。
“让他出去~”我冷冷地瞪着那个不知所措的老男人。
“你先出去吧,具体的事情,我再跟你商量。”云谦点了点头,遣退了他。
飞鹰很自觉地退到廊下,警惕地守在一览无遗的书房外。
“我问你,正月十五的那天,你是不是在皇宫里陪着皇后娘娘赏灯?”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
“是啊,”云谦讶然挑眉,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你不信?我有什么必要骗你?”
“那么,羽衣在哪里?”我冷着声音,摒住气息,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她在宫里啊,从头到尾都在,一直到子夜灯会散。”云谦微微一笑,又露出那种老怀大慰的表情,戏谑地调侃:“怎么,有人说什么了吗?还是你终于想关心她,了解她了?”
“灯会散了之后呢?”我按捺住几乎失控的脾气,继续追问。
那天我喝醉了,并不能确定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说不定,她是在灯会散后,再偷偷溜出来的呢?她是红袖宫主的四大弟子之一,武功应该不差,这点小事应该不难吧?
“哦?原来你是为了羽衣的病才来的?”云谦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轻拍我的肩:“放心吧,那晚羽衣的情绪有些激动,回宫后还在月下饮酒弹琴,因在户外逗留时间太长,衣服又薄了些,染了风寒,弹琴时突然晕厥。所以,治好了就没事,我保证她的身体绝对健康……”
“所以,那一晚,羽衣绝对没有离宫?”我挥开云谦的手,面色铁青。
“她昏迷了,身边至少守着几十个太医和宫女,还有母后父皇整夜陪伴,怎么可能出宫?”云谦蹙眉,狐疑地望着我:“你问这个做什么?是在哪里听到什么闲话了吗?”
“错了!”我狂吼一声,怦地一拳击碎了云谦的那张梨花木书桌。
“哪里错了?我保证绝无半字虚言!”云谦一脸莫名:“不信,你可以进宫找母后对质……喂,平南,你到哪里去?平南,平……”
我掉头狂奔,充耳不闻,身体里象有一把火在烧,全身的血液都狂涌到头部。
我冷笑,从十七跳崖后一直处于混沌的思绪也逐渐清晰。
是,我一直以为十七,疏影,羽衣是三个人!因为她们都曾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同时出现在我和云谦的面前。
梅园赏雪,疏影与羽衣同在;那晚在锁情楼十七和疏影又同时现身。
可是,我却忘了,她们三个从来也不曾同时出现在我和云谦的眼皮底下!
难怪那个叫小凤的丫头总是对我冷嘲热讽;难怪明知道她住在锁情楼,但不管我怎么明察暗访都找不出十七;难怪我在与疏影说话时,无意间提到她身为青楼女子时,她会那么激动地反驳;难怪那天我闯去质问她十七的下落时,她会如此心虚和胆怯……
这一切的一切,往日胸中一晃而过的疑惑和不解,通通指向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如果那天晚上羽衣不可能出宫,那么,在飞雪崖与我春风一度的,一定就是疏影!否则,当我质问她时,她不会那么心虚,更不会故意把目标引向羽衣!
而她做这一切的目的,都只不过是为了要我对十七死心,娶羽衣!
哼,可能还远不止于此。
我一直怀疑十七的身份,一直对她的死心怀愧疚,却万万没有料到,她一直不停地变换着身份在我的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我戏弄!而我,居然盲目到识不清她的真面目!
当我为了欺骗她而内疚不已,她躲在暗中得意地窃笑;当我亲眼目睹她坠崖而撕心裂肺地呼喊时,她却在崖底无情地嘲弄!当我为了失去她而痛楚万分,日日碾转,汹酒度日时,她却一直在冷眼旁观!
她真狠,真毒,真无情!
想通这一切,我通体冰冷,奇寒彻骨。
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掉入了一个小丫头精心设计的圈套,自始自终都置身于一场极高明的骗局!
我,自诩定力超强,坐怀不乱的沈平南,竟然也会为了一个女人乱了心智,坠入最平凡,最普通,最不入流的美人计?
从小到大,曾有无数人夸过我的智慧,赞过我的机敏,过目不忘,触类旁通,学什么都不费力气。三岁识字,五岁习武,七岁已开始学周易……十九岁流浪时百无聊赖,偶然学毒习医,不到二年时间,成就已超越所有的师兄姐妹,师傅甚至曾兴奋地指着我笑道:“吾乃神童乎?”
我也曾自傲,以为我是天纵英才。然而,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不过是个平凡的男人,堪不破情关,看不透一颗女子玲珑剔透的心。
江十七,枉我一片痴心对她,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如一头怒狮,杀气腾腾地闯进了锁情楼。
“王爷~”老鸨听到动静,扭着腰肢慌慌张张地迎了上来。
“滚!挡我者死!”我赤红着眼睛怒吼。
“……”老鸨收声,乖乖地闪到一边。
锁情楼里一片死寂,静得针落可闻。
“云疏影,你给我出来!”懒得走楼梯,我蹿上了三楼,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
“谁啊……”小凤惨白了一张脸跑出来,见到我,吃了一惊。
“云疏影那个贱人呢?叫她滚出来!”我咬牙怒吼,声音大得整个锁情楼都听得到。
“小姐她病了~你有什么话,跟我说是一样的。”看得出来,小凤很怕我,却竭力装得很镇定的样子,张开双臂拦在我的面前。
我冷哼,轻轻一挥手,她就飞出两丈多远,“扑通”一声掉到地上:“滚!”我上前几步,冷冷地俯瞰着她:“跟你说?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本王说话?”
“靖王爷~”清清冷冷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在耳边响起。
我血液凝结,慢慢地回过头。
疏影,不或许我应该叫她十七?当然,她可能还有其他更多的名字。
真是好笑,到现在我被她骗得团团转,爱她神魂颠倒,为她撕心裂肺,却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也罢,既然她喜欢呆在青楼迎来送往,挥霍青春,那我就叫她疏影吧!
一件素色的夹袄半披在身上,青丝垂落,面色苍白,双颊却染着两抹潮红,若风中梨花,真个是弱不胜衣,我见犹怜。
这,就是她的真面目吗?
美如天仙,心似蛇蝎?
她颤巍巍地扶着门框,漆黑如夜的双眸冷冷地望着我:“靖王爷,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为难我的丫环。”
很好,很有胆色,勇气可嘉!
到这个时候,还这么临危不乱,镇定自若。也不框我曾在她的身上倾注了无数的真情,为她落尽了男儿泪,伤透了男人心!
全卷 201 一起去死
201一起去死(3081字)
“小娅,该吃药了~”可凤端了一碗药进来,见我依旧在发呆,叹了一口气,放下碗到床边来坐下,眼中蕴着泪。”
“呵呵~”他忽然笑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笑不可抑,声音悲愤而苍凉,象一只在天空盘旋,找不到落点的老鹰。
“你,笑什么?”问话的是可凤,她一脸惊惧,身子抖成一团,却强装镇定地站到我的身前,摆出保护的姿势。
“你以为,我会信?”平南忽地收起笑容,冷冰冰地看着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憎恨。
“可凤,你出去吧,我跟靖王爷有话要说。”深吸一口气,冲可凤递了个安抚的笑容,示意她出去。
“不。”可凤坚决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她担心我,怕我吃亏。
“干嘛要支开她?”平南望着我,轻蔑地笑:“怎么,被揭穿了,就想用色诱这一套,把我糊弄过去?”
“靖王爷,请你放尊重一点……”可凤气得俏脸通红。
“尊重?”平南又是一声冷笑,逼近一步,手指轻浮地抬起我的下巴,黑眸里满是残忍:“你配吗?”
我微笑,很想努力不让自己掉泪,很想让自己不在他冰冷的目光下瑟缩。可是,那双曾经满含着柔情蜜意的眼睛里,现在盛载的全是鄙薄和轻视。坚强如我,自信如我,也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
“平南~”我张大了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闭嘴!”平南震怒,额上青筋乱跳,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上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不要叫我的名字!”
“放手,你弄痛她了,她在生病,她生病了啊~”可凤惊呼,扑过来掰他的手。
“平南,对不起~”我低低地啜泣。
“滚!”平南伸手,轻易地把可凤推了出去,反手抱起我的腰,象扛麻布袋一样扛到肩上,倒挂起来,双足轻点,穿窗而出。
“小娅,小娅……”身后,是可凤错愕而尖锐地惊呼。
“平南,放我下来~”我努力挣扎。
大白天挟着一个衣衫不整的青楼名妓在大街上飞奔,不出一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京城,他,不想要自己的名誉了吗?
“闭嘴!”他一指点了我的哑穴,也不管正是大白天,在屋檐上飞奔,只一刻钟便已出了城。
认出这是往报国寺的路,我的心忽地凉了半截,冷汗爬满了背脊。
他想干什么?不会想跟我同归于尽吧?
不错,飞雪崖下的确有个小小的平台可供落脚,但事先底下没有网兜兜住,跳下去,活下来的可能性等于零。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活着既然这样痛苦,不如一起去死,那样,或许会幸福得多?
我泪眼迷蒙,仗着被点了哑穴,痛哭失声,放任自己的感情尽情地渲泻……
扑通一声,痛楚袭来,才发现平南已到了崖边,毫不怜惜地把我扔到冰冷的碎石上。
他蹲下来,冷冷地望着我:“嗬,跳崖的那天,你不是笑得很畅快?怎么,这就觉得委屈了?还是想用眼泪来骗我上当?”
我抖着唇,心里汇骤了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平南抓住我的臂,把我拖到崖边,按住我的头朝崖下看:“这底下,有一条你们红袖宫的秘密通道,是不是?所以,十三年前,羽衣劫后重生并不是幸运,一个半月前你在我眼皮底下成功消失,更是一场早有预谋,精心策划后的骗局,对不对?”
我闭着眼睛,无言以对,只能任狂风吹起我的发。
平南狠狠地摇着我的肩:“你不是一贯伶牙利齿,一贯得理不饶人的吗?今天怎么哑巴了?你说话啊,解释啊,说你不是,说我误会了你,说你是真心地爱我,一切都是巧合!”
虽然不是象他所说的早有预谋,却也的确是精心设计,目的也的确是为了让十七永远从他眼前消失。
解释就是掩饰,在血淋淋的事实面前,我能说什么?
闭上眼,倔强地转过头,努力克制住想要抱住他,扑到他怀里痛哭的冲动。
“哈哈,枉我自诩聪明盖世,却被个姿色平平的女人骗得团团转,真是可笑啊可笑!”平南哈哈大笑,笑得迸出了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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