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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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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腾出手捏着我的下巴,目光犀利,暗含嘲讽:“想要我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地找借口?这可不象你了!”

“胡说!”我反驳,困难地指着光源:“那明明就是……”

平南头也不回,轻挥一掌,象变戏法一样,那绿萤萤的光芒倏然而变,露出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放射出柔和的银光。

怎么会这样?我完全呆住。

突然想起,平南穿的是蓝色的长衫。莫非,带我进来的之前,他已预先撕下衣襟裹住了夜明珠?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呆呆地望着他。

“什么为什么?”他漫不经心地反问,目光凝在我莹白如玉的肌肤上。

“为什么把光线遮住!”我没好气地喝,不忘伸掌盖住他的眼睛。

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他眼睛挖掉?

“哦,只是不想看你这张丑陋的脸罢了。”他轻描淡写地答。

“你~”我一气,挥掌朝他脸上掴去。

“别再矫情了!”平南似已失去耐心,一手扣住我的手,另一手倏然扯落了抹/胸,同时,他灼热的唇已吻了上去。

“啊~”我轻颤了一下,忍不住低叫出来。

“离三,震四,坤八,离中虚,坎中满……”石门外,无情果然对于室内的春光一无所知,尚在念念有词,似乎仍然在努力寻找入口。

他移开唇,一手托起我的腰,一撩长衫,野蛮地跨了上来,冷声嘲讽:“别再抗拒了,不然做到一半,无情真要冲进来了。”

“你,你无耻!”我又惊又怕,慌乱地推他。

“无耻?”平南眸光一黯,眼中升起愤怒,从容地褪去了自身的衣物,那完美得如刀刻般的身材大刺刺地曝露在了我的眼前:“上次是谁乘我酒醉引/诱了我?怎么,现在要装纯洁了?”

那一次,他完全没有知觉,我可以为所欲为,放任自己的感官,可是这一次,在他愤怒的目光下,我还能如此从容吗?

我脸一热,却强迫自己与他对视,不让自己服输。

只是心脏怦怦乱跳得快要跳出胸膛。

完了,我好象紧张得要昏过去了?

“好,这次我可没喝酒,”他低头野蛮地钳住我的双臂,反剪到头顶,黝黑的眸子里跳跃着疯狂而危险的光芒,笑得自信而嚣张:“让我见识见识,你究竟在锁情楼里究竟学了哪些勾/引男人的花招?”

“呸,你休想!”我全身绵软,使不出力气,愤怒的低吼听在耳里,却变成了低低的呜咽,似乎在向他发出邀请。

他俯瞰着我,邪邪地一笑:“你这个爱说谎的丫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不,不要……”我坚决的抗议。

象是存心要让我彻底地沉沦,他火热的唇舌反复地摩挲着我敏/感的肌肤,似熨斗般熨烫着我起伏不定的心。

我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了,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逸出低吟:“啊~”

声音一出来,竟是如此的娇媚而妖异,我吓了一跳,拼命咬住唇,不让那羞人的声音迸出喉咙。

“看,你明明很享受,偏要装。”他呵呵地低笑,伸出灵巧的舌,轻舔我的嘴角。

他真的很卑鄙!居然用这么恶劣的手断来逼我臣服。

我犹豫着,挣扎着,徘徊着,不愿意就这样被他征服,随着他起舞。

“放弃吧,说你要我!”他黑沉沉的眸子含着复杂的光芒,似轻嘲似讥讽又似怜惜。

我终于知道,一头沉睡的狮子和一头狂性大发的狮子,究竟有什么区别?

他就象个不羁的恶魔,带着难驯的野性,狂猛而霸道地宣告着他的主权,侵略着我,占领着我的每一寸肌肤,给我快乐的同时也烧毁了我的理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那么痛苦,又那么快乐?为什么我会感到既迷惘又饥渴?

我低吟着,用最后一丝理智想要推开他,不知为什么一触到他的肌肤,双手竟然违背我的意志,紧紧地攀住了结实的脊背,弓起身子无助地想要更多?

羞愧感似海浪一般冲击着我——江小娅,你真没出息!竟然对他一丝抵抗力也没有!

他发出邪魅而愉悦地轻笑,象只不羁的兽,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对嘛,这才象你,想要就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扭扭捏捏可没什么意思。”

我想要阻止他,上帝明鉴,我真的想要阻止他,我张开了口了,可是他的手,狡猾地覆住我,然后他的手指沉进了我的身体。

“啊~”我狠狠地倒抽一口气。

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吞掉了我的惊呼。

此时的平南,性/感而迷人,魅力四射,让我完全没有了招架的勇气,意志越来越薄弱,思维越来越飘渺。

“十七,说你要我。”他撑着臂,身体似一张蓄满力量的弓,黑眸紧紧地逼视着我,倔强地要我屈服,温柔暗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地响起。

我茫然地望着他,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劲瘦的腰身,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不明白在这么甜蜜醉人的时候,他为什么要离开?

“十七,说你要我~”他耐心地重复一次命令,象一只尊贵的豹,优雅地望着他的猎物。

我愣愣地瞪着他,忽然不喜欢他在这么亲密的时候,叫错名字。于是,鬼使神差,我在此刻强调:“小娅,江小娅。”

他默默地凝望着我,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久,就在我以为他又要出口伤人时,他忽地笑了,这一笑似云破月出,竟是那么的动人心魄。

“好吧,”他俯下身子,贴在我的唇边呢喃:“既然你坚持,那就是小娅吧。”

“平南~”我微微哽咽,泪水终于滑落眼眶。

“小娅,”他低哑地叹息,温柔地吮去我颊边的泪:“你要我吗?”

“我……要你。”望着那双漆黑如墨,深遂幽微的星眸,我双目朦胧,鬼使神差,喉间顺从地逸出迷惘的低语。

是的,我爱他啊!

所以,我不想再跟他争,不想再跟他斗。

为了爱,我愿意放弃我的骄傲,臣服在他的身下。

“这才乖!”他扬唇,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腰间用力,强悍地进入了我的灵魂深处,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我凿穿,刻上他的烙印,贴上他的标签。

我奇异地颤粟了,可那是幸福的颤粟。

至少这一刻,我要顺应本能,跟着心灵,渴望他,要他,爱他……

平南并不温柔,他凶悍且野蛮,急切地惩罚着,掠夺着,饥渴地占有着。

原来,醉酒的男人与主动的男人,竟有这么大的区别!

我终于知道,原来那天在飞雪崖顶,我根本就没尝过快乐的滋味,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心与神俱驰,色与魂俱销?

我被桎梏在他的身下,体内深藏的热情被他点燃,身体里有一根弦被崩紧,紧到极致,似乎随时会断裂。

于是,我再也无法忍耐,紧紧地抱住他,强力地拉扯着他,急切地想要得更多,更深,更猛……

“平南~”我汗若雨下,娇喘着催促着他。

他却索性停驻了,俯视着我,发出低沉而悦耳的笑,似乎极享受我被他折磨的样子。

我一怒,头一偏,张嘴就咬住了撑在我身边的他的右臂,咬得那么用力,丝毫也没有顾忌,直到唇齿间弥漫了浓浓的血腥气。

“啊!”他蹙眉呼痛。

我微喘着气,松开唇,挑衅地望着他微笑,优雅地坐起来,打算结束战斗。

“你这个妖精!”他低咒,捉住我的肩,坚决而强势地再挺/进几寸,不给我后悔的机会。

“怕了吗?”他问。

“哼!”我冷哼,倔强地与他对视。轻咬着唇瓣。

“要投降吗?”他微眯起眼睛,蓄势待发。

我没有吭声,只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于是,他疯狂了。

我发现自己不该惹他,更不该挑战他的极限。

“不要,不要~”我低低地啜泣着,伴着一道野兽般地嘶吼,意识逐渐飘渺,坠入了沉沉的黑暗……

全卷 205 我不准你死

205我不准你死(2118字)

“小娅,小娅?”有人在低低地唤我的名字。

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身上蹭来蹭去,带点温热,轻柔地,持续不断地骚/扰着我,弄得我好痒。

我在哪里?是什么在骚/扰着我?

回忆如潮水般卷了上来。

锁情楼,平南,飞雪岩,无情,洞中洞,两人口角,平南的惩罚,他的狂野,我的不羁,天雷勾动地火……老天,我居然很没用的晕过去了?

我暗暗呻/吟,打定主意死也不睁开眼睛,寻找机会溜之大吉。

可是闭上了眼睛,身体的其他器官变得格外的敏锐。

身体象是浮在温水里,又象是踩在云端,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他修长而略嫌粗糙的大掌轻轻地抚在我细滑的皮肤上,那轻微的磨擦使我忍不住轻颤;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拂在我的耳际,带着炙热的阳/刚的气息;身下滑腻的触感告诉我,我正躺在某个熟悉的弯里,脸贴在一付坚硬强壮的胸膛上,耳边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隐隐还有哗哗的流水声。

等一下,流水声?

这是不是说明,我已从那个洞中洞里离开了?

一念及此,我顾不上再装晕,倏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漆黑的星眸,略带点焦灼地注视着我。

“你醒了?”见我醒来,平南的神情立刻变得冷淡。

看来,经过了那一场生死缠/绵,平南跟我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什么改善,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原谅我。

“这是哪里?”我强抑住心酸,抬眼四顾,发现自己仍然置身于山洞里,只是似乎换了另一个洞穴,身下居然是一处温泉,蒸腾的雾气缭绕在周围,乌黑的长发如水草般飘浮在水面上,更衬得肤白胜雪,弱不胜衣。

“醒了就把衣服穿上吧。”平南朝岸上呶了呶嘴,冷着声音吩咐。

意识到一直光/溜/溜地躺在他的怀里,我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推开他,抄起岸边的衣服正打算穿,忽然发现他大刺刺地盯着我,并不回避,不由恼了:“转过头去,不许看!”

不过,我究竟晕迷了多久,这些衣服竟然都干了?

“刚才叫得象个荡/妇,”平南挑了挑眉,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恶意地停在我的胸前,冷冷地嘲讽:“现在又来装淑女,不觉得太假了吗?”

“你~”我一窒,眼眶倏地红了。

“怎么,”他伸开双臂,懒洋洋地撑着池边,微眯起眼睛望着我:“还在回味?要不要再来一次?”

“沈平南,”我握紧了拳头,声音从齿缝里迸出来:“你去死!”

“死?”平南咧开唇笑了:“那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我可还没学会死而复生的本领,不敢轻易尝试。”

女人真是悲哀,一旦对某个男人付出了真心,如果再加上身/体上有了纠葛,似乎就开始处于弱势了。

我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转过身,穿上中衣,双手撑着池壁,缓缓地出水。

“等一下,”平南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游了过来,长臂一伸,勾起了那条被我改良过了的类似于现代的热裤的超短内/内:“这是什么?”

古代的内/内很宽松,穿着虽然舒适,但象穿了一条短裙睡觉,让穿惯了紧身弹力棉内/内的我颇为不惯。

所以,在跟可凤混熟之后,我让可凤按我设计的图样,全部改成这种小巧贴身的。犹记得第一次穿给可凤看时,她羞红了脸,看着我笔直修长的美腿和结实翘/挺的臀,羡慕不已。

可惜,不管我怎么劝,她就是不敢尝试着穿一次。

不过,我的内/内是什么式样,干他鸟事?

“还我!”我大怒,涨红了脸狠狠地瞪他。

“本王自问这些年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世面,这么风/骚的衣服,倒还真是头一次见到,你究竟在哪里学来?”他修长的手指轻/浮地揉搓着柔软的面料,在嘲讽的背后,隐含着探究。

我呸!我还是本宫呢!要不是托羽衣的福,他有什么资格称王?

这色猪,居然敢在我面前摆臭架子,自称本王?

我不鸟他,冷着脸反讽回去:“本姑娘天生下/贱,这些勾/引男人的招术,都是无师自通的,你满意了吗?”

“江小娅,你!”平南错愕。

“对不起,请叫我疏影。”我朝他福了一福:“还有,锁情楼的规矩,出堂一天,纹银一千两,加上侍/寝,就是二千两了。请王爷回去自行结帐。”

“二千两?”平南咬牙,怒目圆睁,:“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你以为你是镶金还是嵌玉?”

“不好意思,本姑娘镶的是钻石!”我冷冷地笑。

“钻石?”他愣住。

“堂堂靖王爷,新鲜出炉的当朝驸马爷,莫非连区区二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我懒得跟他罗嗦:“既然玩不起,那就不要……啊!”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我脚下踏空,已被他拽入水中。

“沈平南~唔,咕噜~”我本能地划动四肢从水中蹿出来,张口就骂。

“你喜欢玩吗?好!反正花了二千两,那就玩个够本!”他铁青着脸,把我拖入水中,沉下去,狠狠地堵住我的唇,铁箍一样的手臂,紧紧地缠住我的腰,另一只手胡乱地去扒我刚刚穿上的衣服。

我几乎窒息,拼命地划动四肢,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可他不肯放过我,凶悍地逼过来,把我按/到池壁上,没有半点预兆,毫不怜惜地闯了进来,恣意地撞击着,肆虐着我。

痛得我眼泪飚出来,然而身体的痛苦,远远比不上心灵的痛苦。

这样彼此仇恨地活着,相互折磨,还有什么意思?

我心底一片冰凉,索性闭上眼,不看也不听,更懒得呼吸,完全放弃了抵抗。胸口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肺里的空气以几何的速度在递减,水的压力使肺象被撕开一样,痛得几欲爆炸。

平南察觉了我的异样,托住我的腰,哗啦一声,冲出了水面,他用力捏着我的肩膀,狂乱地大叫:“你干什么?居然又想死给我看?欠我的没还清以前,你不许死,我不准你死!你给我呼吸,给我呼吸!”

全卷 206 让我一下会死吗?

206让我一下会死吗?(3009字)

我咬紧牙关,望着他,绽开淡淡的微笑。

“该死!”他低咒,用力捏住我的下颌,把两根手指强行塞进我的嘴唇。

我终究敌不过他的力气,清新的空气涌入肺部,我呛咳一声,慢慢地恢复了红润。

“小娅~”平南抖着手,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声音嘶哑,爱恨交织地低喃:“该死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倔强?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微微哽咽:“忘了我,当这辈子从来没有认识过我,放过我,也放了你自己吧。”

“不,这不可能!”平南痛苦地低嚷:“你明明就出现了,明明就闯进了我的生活,明明撩拨了我,明明亏欠了我,我怎么可能忘掉你,放过你?”

“那么,”我默默地流下泪来:“你杀了我吧,用我的命,抵欠你的债,这样了结,岂不干脆利索?何必零刀碎剐地折磨我?”

“你以为我不想?”平南赤红了眼睛,愤怒地嘶吼:“我的尊严被你践踏,我的感情被你戏弄,这辈子除了你,再没有第二个女人敢这样对我!我几千次几百次想杀了你!如果是其他人,早死了几万次!可是!可是,我该死的下不了手~”

他的手缓缓地抚上我的颊,眼睛里含着悲哀:“小娅,小娅,你的外表这么柔弱娇美,可是你的性格为什么这么狠毒残酷?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骄傲?为什么要这么任性?死对你来说,就那么容易?我对你而言真的毫无可恋?你竟然宁肯死也不愿意向我低头?!”

氲氤的雾气在我们之间弥漫,他的声音透过蒸腾的白雾,是那么的悲哀,深沉,苍凉,无奈,他的眼底有痛苦,有挣扎,有渴望,还有许多复杂的情绪在翻涌。

我没有说话,隔着雾气,默默地与他对视。

“好吧~”他沉重地低叹,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我认……”

我忽然明白。

他爱我,比我爱他深。

他这样做,只是挣扎着想保留最后一点男人的自尊。

可我,为了自己的骄傲,一直任性地挑战着他的底限,挑战他的忍耐,更挑战他的尊严。{涮书网免费全文下载}

他被我逼得没有了退路,只能反击。

于是,我们两败俱伤,谁也不快乐,谁也没有得到胜利。

但是现在,面对我以生命相挟,他只能认输。

因为,他赌不起,他不能失去我。

“平南~”我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流着眼泪,低低地抱怨:“你让我一下会死吗?”

平南愣住了,傻傻地垂着臂,任我缠住他的腰,一动都不敢动。

我仰起头,含着泪低嚷:“好男不跟女斗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

“小娅~”平南的喉间逸出低喃,伸指轻轻地抚上我的颊,眼中漾起迷离而恍惚地微笑:“你教教我,当遇到一个骄傲又任性的女人,好男人应该怎么做?”

我没有说话,只抬起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平南轻颤,倾身,捧住我的脸,温柔地加深了这个吻……

穿着我的改良热裤,上身着一件抹胸加一件长到膝弯的中衣。平南把撕碎了的裙子捡回来,裁了一条两寸宽的绸缎下来,我系在腰间,打了个蝴蝶结,就变身穿连衣裙的现代女生了。

平南瞧着我露在裙子外面的两条光洁的小腿,目瞪口呆:“小娅,你从哪里想到这么古怪而疯狂的点子?”

“怎么,不漂亮吗?”我以手托腮,娇媚地望着他。

“漂亮~”平南望着我,很郑重地加了一句:“幸亏,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然打死也不准你出门。”

那是,来到古代最让我满意的,恐怕就是拥有这副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的好皮囊了——虽然,我在现代也不算丑,但是跟无敌比起来,显然不是一个档次。

“嘿嘿,如果脚上再有一双高跟鞋,那就太完美了。”我装做没听到,提着裙子转了一圈,对这个效果颇为满意。

“高跟鞋?”平南蹙眉,深思地看着我。

“走吧,”我挽着他的臂,岔开话题:“去参观我们的豪华蜜月套间。”

“蜜月套间?”

“呵呵,”我笑了笑,硬拗过来:“我的意思是去探险。”

根据平南的介绍,这个洞中洞是由四个天然的小洞连环相接而成。

最外面的那间是储粮洞;中间那间有烟熏火燎的痕迹,是为炊灶洞;第三间是住人洞,也就是俗称的卧室,里面石桌石椅石床一应俱全;最里面,也就是有温泉的这间,平南把它称之为练功洞。它也是四个洞里最大的一间,也是唯一一个人力开凿十分明显的洞。

每个洞之间交叉相连,又用石门隔开,每一扇门都有机关,就象我们见到的五环旗一样,相互呼应又相互阻隔。

所以,对于这个肯在这么个深山中花费这么大力气的古人,我无限景仰。

当然,另一个目的,是想借两个人溜达的机会,暗中记住出洞的机关,找机会溜出去。

平南虽然暂时原谅了我,但是他对离开这个古洞,一个字也不提。

很显然,由于我前科累累,他对于我还是心有余悸,生怕一个转眼,我又逃之夭夭。所以,他打算利用这个洞穴,把我长期困在里面。

不过,对于平南打的小九九,我很好心地不予戳破。反正,我是绝不可能听从他的摆布,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做一只鼹鼠,成为他的禁/娈。

基于对我的了解,平南深知我对五行八卦之道一无所知,所以,他倒也不拒绝,兴致勃勃地带着那颗夜明珠,挽着我开始巡视我们的领地。

可气的是,平南任何一道门都当着我的面打开,并且详细地加以解说,唯独通向外面那条地道的石门不肯开给我看,更不用说教我开门之法了。

似乎,我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过,他如此执着,竟是不打算掩饰他的用意,摆明了要把我囚在这里了。

我一赌气,也没了探索的兴致了,怏怏地回了休息室,一屁股坐下来不走了。

“这个洞的主人还真不是盖的,居然能在这么险的地方弄出这么复杂的地道来。他脑子的构造一定异于常人。”我撇撇唇,指桑骂槐。

当初构筑这个密洞的人虽然聪明,但平南只花了半天的时间就把这里面的情况摸透,不能不说是一个天才。

“不是他,是他们。”平南微笑,假装没有听出我的嘲讽,搂我入怀,轻柔地替我按摩小腿。

算了,他态度这么好,就饶他一次。反正,不管他怎么想,我是一定要想办法出去的,暂时不需跟他闹翻。

情人之间的争吵真的很伤神,赢了也不开心,何必呢?

我舒服地闭上眼睛,靠到他的身上,享受他的服务:“两个男人住这里?搞BL啊?”

“BL?”

“就是你们说的断袖。”我吐了吐舌头。

唉,精神一放松,说话就没了顾忌了。

似乎,我对平南的信任度越来越高了——他再怎么生我的气,也不会要我的命,更不可能出卖我。

“哦,”平南微笑:“不是两个男人,是一对夫妻。”

“呃?”我眨了眨眼睛:“你怎么知道?”

因为离上一次住人的年代实在太久远,洞里已基本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能从有限的情况推断出当初住进来的是两个人已经很了不起了,他凭什么断定他们是一对夫妻?

“你看那张床就知道了。”平南抱着我转了个方向,嘴角朝洞中那张蒙了极厚的灰尘的石床呶去。

“床?床有什么古怪?难不成他们那么有功夫,睡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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