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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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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掏出火折子点燃了火,顺手用剑在地上刨了个坑,胡乱扔了十几个地瓜进去,再把柴堆在上面烧。
不多会,火苗噼啪地窜了上来,香气很快就弥漫在园子里。
“喂,你多大了?”我返回去,再把茶壶拿出来,叉着腰,斜起眼睛看他。
他勾着头又做沉思状,拿根小棍胡乱地拨着火。
“问你呢!”我顺脚踢了他一脚。
他身子一偏,避开我的佛山无影脚,抬头瞄了我一眼,不情愿地吐出一个数字:“二十六。”
“噗!”刚喝的一口水狂喷而出,我震惊地瞠圆了眼睛,失声惊呼:“二十六?你确定不是六十二?”
虽然从他杀蛇那会,我已看出他不是个老年人,但是二十六,这也太离谱了吧?
“真脏!”这一回,他连瞄我都懒,直接抹了一把满脸的水渍,躺回到草地上。
拷,他一个臭叫花,居然敢嫌我脏?
我满腹的歉意立刻烟消云散。
“得,你别吃了!”我脸一沉,抄起锄头就要挖开坑把地瓜刨出来。
“别,”他伸手拦住我,方正的脸堂上漾出憨厚的笑容:“算我错了,还不行?”
“这还差不多。”我微微一笑,再次把锄头扔了:“喂,跟你说件事。”
“说。”他直直地盯着火堆,头也不回。
“先说好了,是我把你拉到这里当差的,以后,有王爷在听王爷的,王爷不在,你得听我的,知道吗?”
话要挑明,别到时候说我欺侮他。
“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
我翻了个白眼,冷冷地睇着他:“因为你太笨!”
“哦,好吧。”他只想了一秒钟,爽快地点头认同我的决定。
“渴了吧,喝口水。”我满意地笑了,把茶壶抛过去。
他捧着茶壶,银白的水柱如瀑布般倾泄而出,他抬起头如巨鲸饮水,一顿狂饮,倾刻间已把一壶茶喝了个精光。顺手把茶壶放到地上,抬起袖子抹了一把嘴,淡淡地问:“你对这里好象很熟?”
全卷 058 没那个福气
瞧着那袖子上厚厚的污垢,我不禁皱起了眉头:“你不是听见了吗?我跟王家三少是朋友,以前常来。”
“哦。”他倒是真的好糊弄,随便几句就打发过去,很安静地等着地瓜烤熟。
“你学过医?”他对毒蛇了若指掌,什么毒经,什么至阴至毒,讲得头头是道,不象是顺口胡诌。
“稍有涉猎。”他不打算多谈,扒拉掉木柴,把地瓜取出来,也不怕烫,边吸气边啃,一下子解决掉两个。
“你也学过武?”我不肯放弃,继续追问。
刚刚露的那手功夫有模有样,绝非寻常的把式可比。
“略知一二。”他埋头苦吃。
“看来,你还读过几天书。”这一次,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你也吃一个吧。”连吃了四个之后,他象是终于感到有些愧疚,选了一个色泽金黄,烤得香软的地瓜抛了过来。
这样的身手,这样的见识,为什么会沦落到沿街乞讨?
“为什么当了乞丐?”既然猜不出,素性直接问。
“你觉得很丢脸?”他不答,大大的眼睛灼灼地瞪着我。
“你有手有脚,正当年轻,自食其力不是更好吗?”我撕了一条地瓜塞到嘴里细细地嚼着,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凭良心说,我是真的很好奇,而绝没有半点瞧不起他的意思。
他定定地看了我好一会,才垂下头,淡淡地答:“想当就当了。”
呃,这算什么答案?世上哪有人想当花子的?
“等一等,”我突然想到洪七公,不由眼睛一亮:“你是丐帮的?”
而且,还很有可能是下一代的掌门人,这才劳其心智,饿其体肤的?聪慧如黄蓉都无法逃脱这丐帮的规矩,不得已穿上破衣,他一个大男人还能避得了?
我越想越觉得对,眼中不觉滋滋冒出火花——说不定,这档子事完了,咱也弄根打狗棒玩玩?
不等我天马行空地瞎想,他一盆冷水泼下来。
“没那个福气。”
他吃饱了,开始自觉地收拾地面,把多余的木柴搬回到墙角。
“喂,别忘了把茶壶带进去。”美梦破灭,把气撒到他头上,一脚踢飞茶壶。
他没有吭声,头也不回,随手一招,茶壶象长了眼睛,倏地一下拐了个弯,停到他的手里。
“哇,厉害!”跟在他身后,拍手称赞。
他不去演杂技,真是浪费了。
他懒懒地瞄了我一眼,勾起脚把我关到门外。
全卷 059 红薯算不算
“你们两个,有什么发现?”萧云谦如鬼魅般从身后冒了出来。文字版”
“事关人命,马虎不得,再搜一遍!”萧云谦说着,竟亲自动手在房里东翻西找。
我偷偷瞅着他的背影,手里东摸西摸,脑子飞快地思索。
说老实话,这么一间简陋的土坯房,往房里一站,一切都已一目了然,能藏得了什么宝贝?又有谁会那么笨,把贵重的东西藏在这里?
再说了,王少康报的是掳人案,案犯早已逃离,又怎么会傻到把线索藏在犯罪现场?就算无意间掉落一星半点的随身物品,也不见得一定是掉在江小娅的房间里啊。
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可能不明白?
如此认真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印象中除了他,还有一个人曾经对这个园子非常感兴趣,曾经几次三番地深夜来此,被我撞见两次,打过两次口水仗。
他,会是那个黑巾蒙面人吗?那枚奇怪的印章,会不会就是他为了查案秘密潜入王府,无意间失落在此的?
想到这里,我的眼角下意识地朝藏印章的墙缝瞄了一眼。
做下的记号还好端端的,证明目前为止它还很安全,我稍稍放心。
还有,无情的情报上不是说七王爷半个月前就已到了洵阳?
他直到今天才正式现身,会不会是已经私下收集到了一些有力的证据?
我可不可以假设,那本书,最终要着落在他的身上?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不知道书在哪里,我有了捕快的身份做掩护,又有七王爷这张通行证,王家哪里不可去?
如果是这样,我误打误撞当了捕快,倒也不见得是坏事了?
反正,府里有王少康替我遮掩,府外有无情她们照看,我且专心查这书。只要它真的在王府,不信它能飞到天上去?
全卷 060 还没傻到家
“……十七,十七?”正想得入神,沈平南在耳边突然一声大吼,把我吓得差点跌了一跤。
“你发什么神经?”我怒目相向。
“你走神了。”他指出事实。
就算那样,他也不必在我耳边乱吼啊?
“什么事?”我没好气地瞪他。
“该吃中饭了。”他一脸无辜地提醒我。
“王爷呢?”我抬眼一瞧,红日当头,果然已是正午时分。
“他走了,让我们散了,明儿个再到衙门见。”
“那走吧,”我瞟他一眼,淡淡加了一句:“你有银子吗?”
“呃,没有……”
原来他也没傻到家,还知道算计着我袋子里这点银子呢!
“走吧,我请你。”
请他吃饭当然没有问题,当做是先期投资,反正日后会连本带利全收回来,不是吗?
吃过饭,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掉沈平南,混到天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了身衣服,溜到媚月阁。
无情不在,和月影刚聊了不到两句,潇儿上来,说是妈妈要她去见客。
“不去,”月影拿跷:“我这不是有江公子在吗?”
“妈妈说,这个客人得罪不起。”潇儿小脸皱起麻花,绞着手在站在一旁。
“怎么,我花的就不是银子?”我拉下脸。
就算平日别人跟我抢人,我也得斗上一斗,更何况今天我是真的有正经事要办,怎么可能退让?
潇儿白着脸,匆匆地下去回话。
月影瞧着我,哧地一声,掩着唇笑了出来:“瞧你,说得理直气壮,倒好象你是花了真金白银进来的似的。”
“怎么,你连我的钱都想赚?”我斜起眼睛瞧她。
“咯咯,钱谁会嫌少?”月影笑得花枝乱颤。
“你赚那么多钱,打算带到棺材里去啊?”我冷哧。
花钱逛青楼,我有毛病啊?
“哟,你咒我死呢?”月影不乐意了,抿着唇狠狠剜了我一眼。
“别,你死了全洵阳的男人还不都得来找我拼命?”我一边跟她斗嘴,眼睛却瞧着窗外。
无情也不知道办什么事,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去你的,拿我开心呢?”
“月影,”正说笑间,老鸨来了,站在门边堆一脸讨好的笑:“好姑娘,你就卖妈妈一个面子,下去支应几句再来陪江公子,不行吗?”
全卷 061 贵客临门
“青楼也有青楼的规矩,什么都得讲个先来后到不是?”月影嫣然一笑,不急不慢地道:“江公子既然先来,只要他没走,我就不能再去见别的客人。文字版”妈妈把脸转向我,向我求援。
我挑了挑眉,不悦地冷哼:“妈妈这是做什么?他是贵客,得罪不起,莫非江某就是随随便便可以推出门去的?”
老鸨被逼急了,开始发狠。
她不敢对月影怎样,把袖子一挽,冲着我提高嗓门嚷了起来:“好,要跟我讲规矩不是?拿来!”
“什么?”
“缠头!”她气汹汹地瞪着我:“自上月二十三你第一次进媚月阁,直到今天,总共来了四回。月影是我楼里最红的姑娘,一次就算你一千两好了,四千两银子拿出来,老娘二话不说,拍屁股走人。”
一个晚上一千两?她去抢钱庄还比较快。
“你讹人啊?”我冷笑,根本不甩她。
“不出是吧?来人……啊!”
我上前,轻轻握住她的腕,微一用力,她已痛得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大胆,快放开她!”听得叫声,从门外冲进来两个龟/公,见老/鸨的手被我捏住,一时不敢上前,只在一旁呼喝叫嚷。
“江公子~”月影见事情要被我闹大,袅袅地走过来,冲我递了个眼色:“你先消消气,要不我先去瞧瞧,唱支曲就过来,行吗?”
“是,是是!露个脸就来。”老鸨点头如捣蒜。
“哼!”我随手一推,老鸨跌了个嘴啃泥,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跑到楼梯口时停下来,居然还不忘了回过头来嚷:“月影,你赶快着啊!”
“找死啊?”我什么时候跟人争输过?气不打一处来,眼一瞪作势要追上去。
“哎呀!”老鸨扭头就跑,一脚踩空,骨噜噜从楼梯上一路哭爹叫娘地滚了下去。
“得,你跟她较什么劲啊?”月影拧起眉毛,不悦地睨了我一眼:“真得罪了她,你以后出入楼里都不方便了。”
全卷 062 冤家路窄
“呸!我怕她个屁!”
大不了,我们换地方聚会。
这两个人,一个是富可敌国的青年才俊,一个是位高权重的王爷,难怪妈妈说得罪不起。
“哎呀,误会,误会呀!”妈妈本来骂骂咧咧,这时堆出一脸笑来:“老身老眼晕花,一时没站稳而已。萧公子和王公子来捧场,那是月影盼也盼不到的福气,哪会拿跷?只是姑娘家嘛,难免爱美,这不,正在梳头呢。”
说完,她急急昂起头,捏着嗓子叫了一声:“影丫头,成了没有啊?王公子和萧公子等急了呢。”
“来了~”月影冲我抛了个媚眼,声音柔得象要滴出水来。
“别,我倒要瞧瞧,这洵阳第一名妓月影姑娘青丝垂肩是何等的风情?”萧云谦冷然一笑,轻轻推开妈妈,一路拾阶而上。
糟糕,他好象要上来——这要是碰上,多尴尬啊?
我弯着腰,竖起一指示意月影噤声,一边挥手要她快点下楼,挡住那二人,好让我从容溜走。
她却朝我眨眼睛,似乎没有看懂。
真笨!这么明显的手势都看不懂,真不知她是怎么混成头牌的?
我拼命挥手,她使劲眨眼,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不对。
我回过头,萧云谦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到我的身后,好整以暇地抱着臂,正饶有兴趣地盯着我挥动的左手猛瞧。
啊哦,被抓包了!
死月影,人都已跑到背后来了,也不会暗示一下!
她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不是眨眼睛了吗?
“呃,王……萧公子”讪讪地收回手,硬着头皮挤出笑来:“好巧。”
撞到就撞到,有什么了不起?又没犯死罪!
大家都是男人,他堂堂王爷都能来此烟花之地,没道理我一个小小捕快就不能来了吧?
我就不信,单凭这一点,他能把我怎么样?
全卷 063 狭路相逢
“哦,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改姓王了?”萧云谦似笑非笑地望着我,表情莫测高深。”
胡说,我顶多算是借调,怎么就成他的随从了?
他这一换称呼不要紧,我可从属下变仆人了,谁乐意啊?
“噗!”王少琛乐了,目光在我和萧云谦的脸上来回逡巡:“相请不如偶遇,既然都是自己人,不如坐下来一起喝一杯?”
呸,谁跟他自己人啊?
“不敢高攀。”我垂着头,装成毕恭毕敬的样子从暗影里走了出来:“两位公子慢慢玩,告辞。”
OK,我一个小小捕快居然敢跟王爷争风吃醋,他自然不爽,不怪他崩着个脸。
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我就让他一回又怎样?
王少琛与我打了个照面,不由微微一怔,轻“咦”一声:“请留步。”
不好,这厮那晚与我在墙上纠缠了一夜,虽然说光线暗淡,我又换了男装,应该认不出来,我却不敢赌这一把。
我哪里肯停?他越叫,我走得越急,象是背后有鬼在追。
“江捕头,请留步!”哪知王少琛也是个喜欢较真的主,见我不肯停,飘身一掠,直接从楼上跃了下来,拦住我的去路。
“王公子有何贵干?”我无奈,只得停下来,拉长脸望着他。
不管他怎么问,我一口咬定就是江十七,他也拿我没有办法。
“哎呀~”月影见势有些不妙,轻移莲步,提着裙角下了楼,蹭到王少琛的身边,挽住他的臂,娇声抱怨:“王公子,到了我这里,就别谈公事了吧!酒菜都快凉了~”
“不是~”王少琛回过头望我。
“既如此,月影姑娘可得多饮几杯才是。”萧云谦站在楼梯顶上忽然发话。
“哎哟,萧公子好坏!”月影掩着唇吃吃娇笑,抛了个媚眼上去:“存心想灌醉奴家呢!”
不相信萧云谦出言替我解围会安什么好心,我有些吃惊,抬眼向上望去。
全卷 064 永绝后患
他隐在暗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一时却瞧不真切他的脸。
“还不上来?”他不看我,轻身进了里间。
“来了~”
我乘机脱身,头也不回地出了媚月阁。
看看已拐了几个弯,远远地把媚月阁甩在了身后,我停下来,低啐一口:“呸!王爷了不起了?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哧!”身后传来一声冷笑,紧接着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微一用力把我拖入一暗巷。
“谁?”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回头一瞧,却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
一身深色的劲装裹住她姣好的身材,轻纱从斗笠上垂下来,一直覆到肩膀。涮书网夜风轻拂,薄纱飞扬,露出一张熟悉的俏颜。
“无情?”我松了一口气,随即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跑哪里去了?正找你呢,干嘛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问你呢!”她冷冷地望着我。
似乎她会这样,全是拜我所赐一样。
我皱眉,很不喜欢她这阴阳怪气的样子,随口回一句:“我哪知……”
等一下,她不会是下柳树屯去帮我善后去了吧?
想到这里,我倏地抬起眼睛看她:“你……”
她好灵通的消息,好快的手脚!
“明白了?”无情挑眉,一脸不屑地批评:“无敌,你比以前莽撞多了。”
“咳,不是因为仗着有你在嘛?”我一阵心虚,胡乱地勾住她的肩膀笑:“那人,怎么处理的?”
“哼!”无情傲然而笑:“自然是永绝后患。”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个捕快,只是我临时起意找的一个掩护身份,有必要杀人灭口吗?
“不要告诉我,你同情了,不忍心了?”无情瞅着我不停地冷笑:“真要坏了师傅的大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谁来同情你?”
我默然。
“你好自为之,七王爷狡诈多疑,并不比师傅好对付。一有行差踏错,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无情将面纱覆上,冷冷地丢下一句警告,扬长而去。
无情走了,头也没有回。
生命于她,不过只是一个数字,没有任何意义。
只因为我的临时起意,一条鲜活的人命就这么如风般消逝了,谁也不会在意,甚至没有人知道他已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生命竟是如此脆弱,如同草芥一样。
我又愧又悔又惊,心中似郁着一团怒火,不知该向谁发泄?只能似一只无头的苍蝇,低着头,在深夜无人的洵阳湖畔奋力奔跑。
全卷 065 路遇可凤
也不知跑了多久,远处灯火已稀,冰冷刺骨的夜风鼓荡起我的衣衫,飞奔的速度,减缓了心头的压抑,吹散了郁结的燥热。爱上
汗透重衣,终于平静下来,颓然地跌坐在路边的石块上。
人死不能复生,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不是吗?
叹了一口气,提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进了我熟悉的那条小巷。
大约是被我的足音惊动,一直蜷伏在墙角的暗影忽地跳起来,飞快地从我身边窜了过去。
感谢聂祈寒这段时间不辞辛苦地为我通筋活络,武功恢复多少我不得而知,但身手与反应却着实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涮书网
在她越过我的一瞬间,我的手比我的头更快一步反应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腕。
那苗条的身段,那从头到脚都裹在破布中的熟悉的伪装方式,除了可凤,令我一时不作第二人想。
“可凤?” 我试探地叫了一声。
她没有吭声,可是身子却明显地僵了一下。
是她。
我松了一口气:“来见三少爷?”
“不,不是!”她反射性地否认,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怎么,许大夫没把你治好?”我有些诧异,下意识就想去掀她的头巾。
如果没好,她应该不可能有勇气到这里来。
“你是谁?”她迅速地按住头巾,退后一步,惊惶地望着我。
“别怕,我是……江小娅的亲戚。”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特意把脸对着光朝她笑了笑:“你瞧,我俩是不是长得有点象?”
听到我的名字,她的态度明显镇定了许多。
“你来找三少爷,还是找我……表妹?”
由于白天犯下的错,心里堵得慌。从天而降的可凤,给了我弥补过错的机会,所以,我对她的态度格外亲切。
她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似乎在掂量我那翻话的可信度。
我很耐心地冲她笑了笑,并不催促。
“我听说……江姑娘失踪了?”良久,她迟疑地望着我。
距离赌约的十五天只有三天时间了,这个消息,怕是令半个洵阳城的人都疯狂了起来吧?
“是,”我有些心虚地承认,随即补充一句:“不过,这个案子现在七王爷在主办,我在他手底下当差,你不必太担心。”
“为什么?”她神情激动,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她那么善良,那些坏人为什么要把她掳走?”
全卷 066 不速之客
印象中,除了奶奶还从没有任何人曾为了我流过一滴眼泪,更不曾有人关心过我的去留与死活,而夸我善良的,更是绝无仅有。
当初我一方面误以为那笔钱是三少丢的,另一方面不希望她天天晚上到墙底下来哭,搞得我睡不安稳,这才破财消灾,打发她离开。并不是真心想要帮助她。
“呃?”我有些无措,也有些惭愧,不由红了脸。
“呜呜~”她悲从中来,哭声越发响了。
倒了,象她这么哭,万一引来人,我就别想混进园子里睡一个安稳觉了。
“嘘,可凤姑娘,快别哭了。”我急忙压低了声音连吓带哄地安抚她:“万一引来盗贼的同党,那就糟糕了!”
“强盗,还会来吗?”这招还真有效,哭声嘎然而止,可凤抬起泪眼,怯怯地望着我。
“那可说不定。”我急着赶她走:“你快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那,你呢?”她走了几步,回过头来望着我。
“我?”我拍了拍胸口:“我是个男人,又是差官,不怕的。”
“江大哥,万一有了江姑娘的消息……”
“放心,我第一个通知你。”
“好的,我住在落叶胡同三十九号。”
她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走了。
想不到,在这陌生的时空,居然有个萍水相逢的女子牵挂着我。
我心中感叹,又呆了半晌,这才弯腰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确定左右无人,轻车熟路地朝藏绳梯的树干扔了上去。
“前面可是江捕快?”低沉的男音犹如鬼魅般出现在脑后。
“七王爷?”我吃了一惊,蓦然回头。
一条颀长的身影,手里摇着一柄折扇,踏着朦胧的月色向我缓缓而来,不是萧云谦是谁?
奇怪,他不是在媚月阁吗,怎么有空跑到这里来?
“江捕快深宵不寐,在此留连,所为何事?”萧云谦气定神闲在我身前一丈左右站定。
“呃,闲来无事,出来走走。”我暗呼好险,强自镇定地反讽回去:“月影姑娘侍候得不周到么?王爷怎么得空?”
偏偏这时头顶树叶簌簌作响,绳梯很不给面子地自上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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