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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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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昨天虎子咬死一只大猫?”王超峰做八卦之火燃烧状。

“我家经营渔具的,前面是门店,后面有个小院。昨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里有鱼,召来了不少大猫在院子里嗷嗷怪叫。我和我爸拿棍子去驱赶,还差点被猫伤到。虎子扑出去咬死了一只,追出院子又咬死一只大个的,被邻居看到了。”李广德有些无奈道。

我说你怎么又坦白交代了了,原来是瞒不住了,王超峰暗想。

“张秘书,给小伙子找个地方休息休息。离那个呆鸟远点,别闹的鸡犬不宁。”

等李广德带狗走远了,让许战越多派几个人去盯着,这巨大的狮子狗可比呆鸟的气势强太多了。安排好他们,王超峰施施然去向省政府报告去了,就是不知道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科考组啥时候能来。

第十一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王超峰早上被坏消息破坏心情的时候,徐乐天徐大老板正在呼呼大睡。

虽说昨夜他带上半夜的班,也算有惊无险。还打跑了一只意图不轨的巨猫,和其他不成气候的大猫小猫两三只。但是后半夜轮到他去休息时,却老是睡不着。一闭眼,眼前似乎就浮现出那双诡异的红色双瞳。再加上后半夜不停的有嗷嗷怪叫的猫乱窜,他一直失眠到天蒙蒙亮,那些闹了一夜的夜猫子消失无踪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沈峰那边也不消停,这一带猫狗本来就少,也没啥吸引猫的东西。昨天晚上,除了一队过境的大老鼠吓了值班人员一跳没什么险情。

今天早上却不知哪来一醉汉堵门,沈峰等人前去驱赶,才发现那摇摇晃晃的家伙不是醉汉。而是一个怪物,他的双手,哦——应该是双爪,从栅栏门间隙伸过来,口中呜呜作响,露出嘴里一副好牙口,瞪着通红的眼珠子,血色的瞳孔里只能见到面对食物的饥渴与贪婪。

门里面的沈峰,用颤抖的手把五连发举起来,对准怪物的头部,迟疑半天最终还是没敢开枪。这到底不是再拍《行尸走肉》,他也不是剧中的主角。作为平头百姓的第一大罪:杀人,那巨大的心理障碍不是说克服就能克服的。

转头,回屋——打电话,有困难,找公安。这时候也只有找人民公安帮忙了。

经过与110报警台的美女(听声音应该是美女)一番交流,沈峰决定先放门口那怪物一马。

首先,官方对这种怪物也没有格杀勿论的指令,把市区医院隔离区的这些家伙,都送看守所蹲大牢了,因为目前谁也不知道这种疾病能否治愈。万一将来有什么药物可以治疗这种怪病,那你击杀他们,将来是会按过失杀人处理?还是故意杀人处罚?

其次,根据目前只有唯一的一次击杀记录。据警方的说法,在一个住宅发现了怪物,为了防止怪物伤害住户,开枪将其击毙。然后证实,被击毙的怪物就是男户主,其妻子已经遇害,还被男户主吃掉哦了。而且警方称开了十一枪,最后击中头部才将怪物击毙。至于没被送进看守所,还在街上自由活动的怪物,目前只有沈峰报告这一例,报警中心会上报领导在决定怎么处理。美女还很八卦的告诉沈峰,那个变成怪物的男户主,可能是被他们家养的一只猫抓伤导致变成怪物。还提请沈峰注意,不但要提防犬类,还要留神猫科动物。

既然对门口这位不能打杀,那只有和平共处了。于是手套厂的众人,充分表现出了华国人的一大爱好:围观。经过大家的长时间围观、辨认、分析、讨论,最后一致认为,这个在铁门外呜呜乱叫的家伙,是附近一个小烟酒店的老板。至于这倒霉的家伙为何变成这副模样,那就不得而知了。

到傍晚时,公安局接到的这类人形怪物的目击和袭击报告越来越多,不完全统计有不下二十只怪物在市区各地活动。而各种各样的变异动物、昆虫的目击报告更是几乎把报警中心的电话打爆。据悉一只半米多长的巨型变异老鼠,带领着大量篮球大小的巨鼠和不计其数的大大小小的同类,占领了一家大型超市。在超市里大肆破坏,还开起了聚餐会。还有市民打电话报告,有十几只各式各样的怪猫,在他们的首领带领下围攻自己的同类。那似乎是猫群首领的巨大虎皮猫似乎想通过战斗,收服更多的手下。

晚饭时,沈峰端着碗和苏德山、蔡志勇一起蹲在食堂外。有米、有菜、有肉夫复何求啊,不过也没几顿肉吃了,现在后悔没买几个大冰柜也晚了。

吃完饭,抽根烟,聊天打屁何其快哉。正闲聊着,沈峰发现左胳膊上有只银色的小飞虫,毫不犹豫赏了它五百大洋。啪地一声利落的将其击毙,不久那虫子爬的地方鼓起一老大的扁平疙瘩。“这才4月份蚊子就出来咬人了?这不科学。”沈峰的皮肤不好,每次被蚊子叮了,就会鼓老大一包。

不知是不是因为门口有一位强力“保镖”的原因,这一天过得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这一天,有彗星陨石掉落的国家,或多或少都意识到这颗陨石不大寻常,对世界各国都有监视的号称“太平洋警察”的美国,更是对其产生极大的兴趣。驻欧洲基地已经派出精干人员,到波兰山区的陨石坠落点采集了样本。初步的分析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是坠落地点附近的一座小城也发生了大量诡异事件。疯狗疯猫横行,咬伤了很多市民,市民注射狂犬疫苗后,依然出现狂犬病症状。这座小城有一个大型的养猪场,据悉出现了不少变异的猪,还出现几只巨大无比的大猪,最大的那头六米多长,重达两吨重。

加拿大林莱克市的暴乱已经震惊了全世界,加国正在四处调集军队,准备进行武装镇压。至于这场暴乱的原因,一时间众说纷纭。澳大利亚也有目击到奇异生物的报告,警方还击毙了一只窜进城市的变异袋鼠。据地方小报上说,这只变异袋鼠高约两米六,全身长有呈紫黑相间的斑纹。最诡异的是,这只袋鼠多出两只前肢,一条尾巴。

南美丛林中,各种离奇的诡异的消息大增。什么有人目击到上百米长的巨蟒,巴掌大的毒虫叮人致死,竟然还有人说在丛林里目睹到类似恐龙的生物。不过热带雨林中本来就是各种光怪陆离的奇闻满天飞,这些新的奇闻自然也没有引起外界的关注。

不过有的事件却引起全世界的关注,在另一个陨石坠落地点附近——旅游圣地马尔代夫,有游客拍摄到一只巨大的海怪。其视频迅速爆红网络,引起各国网友热议,网友们分成两派,口水战打的更是激烈无比。有说是假的,伪造出来哗众取宠。有说是真的,还举例说,目前世界各地都给发生一些诡异的事。一时间,各类更加荒诞的说法也是霄尘日上。各种世界末日说,各种鼓吹世界末日的邪教大有卷土重来之势。

对这些异常事态一直关注的美国政府,又举行了一次会议。这次参加的人员也不多,多是内阁的高官,上次参加紧急会议的生物学家之类的智囊一个也没有,地点也改在白宫一间地下小会议室进行。与会人员先是浏览了CIA收集的,关于彗星陨石落点附近的怪异事件的情报。

不得不承认,作为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的对外情报系统。CIA收集情报的能力确实很强大,加拿大林莱克市暴乱真实情况的详细情报,波兰距离陨石落点最近的小城市一系列的怪异事件的情报,澳大利亚怪异生物目击、变异袋鼠尸检报告,网络上沸沸扬扬的海中巨兽视频的分析报告。堪称图文并茂、翔实具体,只有华国的情报不那么详细,只有部分卫星照片和文字摘要。

几个还是首次接触类似情报的官员,半信半疑的把报告放到桌上。

“也就是说,彗星陨石会使它附近的生物发生变异,就像这个?”副总统从文件中拿出一张照片,拍摄的是一只诡异袋鼠的尸体。

“目前看是这样,几乎在所有的陨石落点附近都发生类似的情况。”CIA局长回答道。

“那种人类的变异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定论?”国务卿对这个问题很关切。“目前已知的是,发生在林莱克的暴乱起因,就是有大量被犬类和松鼠咬伤的人员,先是出现狂犬病症状,然后就变成那种类似丧尸的怪物。”

“有传染性?”“是的,就像电影里一样,只要被感染者咬伤或者抓伤,健康的人类也会被感染。”国家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负责人回答。

“那些动物变异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总统开口询问。

“目前还不清楚,可能是陨石携带有外形病毒,或者带有使动物变异的射线。欧洲基地已经采集了陨石样本,正在进行研究,相信很快就有结果。”这位是航空航天局的负责人。

“如果是陨石有使动物变异的辐射,会不会导致人类的变异?不是那种感染变异。”

“根据情报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报告,按距离计算,距离陨石最近的人类聚集区是华国的明山县。目前华国在明山县周围,划定了面积为三百平方公里的巨大隔离区。我们的情报人员难以获取其中的情报,只有依靠‘锁眼’和‘黑鸟’的高空侦查。目前明山县城区,到处是那种变异的人类和变异的犬类和猫。明山县附近的几个城市暂时还没有发生大规模的爆发,不过有迹象表明,附近的城市都在开展对犬类的捕杀。”CIA局长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这是上帝对独裁者的惩罚,十三颗陨石基本都在人迹罕至地区,唯有他们的在人类聚集区附近。”

“这难道就是华国人所说的‘报应’,那些野蛮人居然还吃狗,这就是报应!”一时间会场内群情激昂,与会众人皆高谈阔论。纷纷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似乎对星球另一端所遭遇的不幸很是开心。这也不奇怪,当年911的时候,星球另一端也有很多人兴高采烈的围观。

“我们要不要防患于未然,提前对城市里的猫狗采取措施?”疾控中心的年轻负责人弱弱的问了一句。

“胡扯!”“你怎么能像那些变态到吃狗肉的华国人那样残忍?”“你脑子秀逗了?”气氛急转直下,与会的多位高官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教训,把那年轻的负责人骂的狗血喷头。

总统连忙出来打圆场:“史密斯的这个建议确实太激进了,我们和那些独裁者不同,我们不能一句话就杀死公民们的宠物,剥夺他们的私人财产。再说陨石离我们很远,无论是病毒还是射线应该很难波及到我们。不过你的提议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我看我们还是先加强各大城市流浪猫狗的治理,先把它们尽可能的抓住管制起来。”

会后美国政府宣布了几条命令。首先,暂时停止从加拿大进口的所有农产品,控制两国边境,不允许加拿大国民进入美国,加大两国边界的巡逻提高警戒等级。

其次,限制所有陨石落点国家的人员、货物进入美国。加大国内各个城市的流浪猫狗治理,所有没有牌照的猫狗全部要抓进收容所。

最后,向华国提出严正抗议。对华国境内发生的残忍的、大规模的、有计划的对犬类的捕杀活动,提出抗议。同时美国国内民情激愤,对大洋对岸那个愚昧、黑暗、专制的国家,用行政命令的方式屠杀犬类表示极大愤慨。在动物保护主义者举行的游行活动中,还有激进分子焚烧了华国国旗。

第十二章 乱局

2014年4月15日,全乱了。

永州市区里,怪物伤人、歹徒抢劫、火灾·······

城郊一家养鸡场,鸡群之中耸立着几十只“鹤”。自从最早变异的那只公鸡,把养鸡场主人养的那条“大丹”活活啄死,三观崩溃的养鸡场主人就跑路进城去了。他惶然跑回城里的家中,一口气喝掉大半瓶高度白酒,这才惊魂甫定。口中嘟哝着、诅咒着、发誓以后再也不往鸡饲料里加激素了。

那一天,养鸡场的群鸡呼喊着它的名字,那一天它击倒了养鸡场最强大的敌人,赶跑了压迫他们的奴隶主,那一天它加冕为王。

如今,这只鸡王正在它的领地里,威风凛凛的缓步巡视,步态优雅、顾盼生威。它已经成长到三米多的巨大身躯,与巨大的身躯相比,鸡头显得有些小。蒲扇大小紫色的鸡冠,从侧面看过去还真有点皇冠的意思。圆形鸡眼中金色的瞳仁,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光芒,钩状的喙让人想起老鹰、金雕一类的猛禽,不时张开的口中仿若有数颗微小的倒钩。脖子上、身躯上披着红色、紫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身体下蹲,双足一蹬,张开翅膀拍打几下,飞到鸡舍上。飞起时看到那巨大的鸡爪上反射的光芒,那时你绝不会想,我那泡椒凤爪咋恁小的问题。飞上鸡舍的鸡王伸长脖子,引颈高歌,仿佛在炫示着它对养鸡场的主权。

那一天,郊外的养蜂人由喜转悲。最近蜂蜜数量的疯狂增长,曾让他们欣喜若狂,蜂蜜数量可是直接跟他们的收入挂钩的。然而好景不长,蜜蜂们像是吃错药似的,越来越黑、越来越大。头一天还正常大小,第二天比大拇指稍粗,到今天,最大几只比拳头还大。原本黄色的蜜蜂像是穿上了狰狞的黄黑斑纹外套,反射着几丁质特有的妖异光芒。养蜂人们对这些奇异的变化大惑不解,经验再丰富的老养蜂人也没听过这种怪事,手机打不通也无法向外界求助。更让人担心的是,蜜蜂们都不再采蜜了。没蜂蜜等于没收入,他们对这更头痛。

那一天,永州市城南,距市区二十多公里的一个小镇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此时,小镇的统治者不是人类,而是大大小小、形态各异、面目狰狞的恶犬。原来城镇的主人,大多都被撕碎、吞食,只留下些许残骸。残存的都躲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不知有没有人后悔平日没有多吃些狗肉,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本地有一个大型的养狗厂,狗厂的主人靠繁育名犬挣了大钱也出了大名。成了远近驰名的大富翁,家资千万、名满永州。如同养蜂人一样,这位大老板在变异开始时也是兴奋莫名。

你那什么世界第一大丹,不行,看我养的这条,吓死你。你那什么纯种牧羊犬,不行,看我养的这只。哈哈,老子这藏獒天下无敌了。兴奋中的这位老板忽略了有不少名犬暴死,也忽略了那些让他一望上去,就想到大捆钞票从而兴奋不已的巨犬们,眼中闪烁的,比他还要贪婪的目光。终于,它们跳出高高的栅栏,撕碎了老板和饲养员。冲上大街,横扫了小镇。只留下绝望的尖叫、满地鲜血和几根残留的骨头。

不速之客用犬类自己的方式,向镇子里近百只巨犬、怪狗们宣布——我要当你们的头领,不服的来战。这些只顾进食、发泄、撒欢还没顾得上决一雌雄的家伙们感到非常愤怒,这陌生的血统低下的外来者,居然敢挑战名犬俱乐部。等看清挑战者的模样,还敢于上前应战的却不多,除了那条勇猛无比,体长三米开外的大藏獒。

关于这位强大挑战者,如果说两天前在月季园散居片,那些打狗队员还敢于用棍子和它切磋一二,现在要是来到它跟前,直接就给跪了。没有人敢用棍子和一只越野车大小的巨犬肉搏,尤其这巨犬还长了一颗硕大无比的狗头。

粗壮的四肢,越野车大小的身躯,一身土黄色的长毛。一颗吓人的,一米多高一米五宽的硕大狗头,张开大嘴发出巨大的恐吓同类的吼叫,露出一嘴骇人的,匕首似的大牙。战斗持续的时间不长,勇敢的藏獒虽然让它受了些许伤害,也付出了生命为代价。在那鲜血淋漓,几乎被咬成两段的藏獒尸体旁,它仰天长啸几声,宣布自己的霸权。然后带着狗群,向永州市方向缓缓行去,去找打伤它的人类复仇。准备上演一出《犬王复仇记》。

这一天,那只被徐乐天打伤的那只巨猫,也准备完成复仇。它也召收了一些部下,但队伍规模与犬王比相去甚远。或许是时间短或许是猫这种动物的天性,它只有十来个部下。出于对人类那发出巨响的管状武器的恐惧,谨慎的它逼迫两名手下先试探进攻。结果那用喷火的管子的人打伤了它的手下,然后那些手持钢筋的人怪叫着,把它们串成猫肉串。于是它决定,再去多找些人手再来报复。巨猫漠然的看了看院子里的人类,然后跳下墙头,带着剩余的部下跑了。

这一天,徐乐天感到身心俱寒。那天晚上窜出来吓了他一跳,被他用枪打跑的巨猫又回来了。那只吓的他后半夜失眠的家伙,两天不见竟然长到两米多,再加上一条几乎与身长相等的尾巴,还有那近乎奸诈的狡猾。让他的心直坠深渊,虽然打跑了这可怕的家伙,但他感觉这只是暂时的。那家伙还会回来,带更多的猫回来。可恨这附近都是别墅、高档住宅区,几乎家家养猫喂狗,甚至有不少家里还不止一只。如果再多一些,如果是趁夜晚偷袭,如果·······

这一天,天丽手套厂里。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架军用直升机降落在厂里一片空地上。拉开架势准备上去箪食壶浆慰劳解放军的、担惊受怕想坐飞机离开的,都呆住了。直升机上下来十几个身穿迷彩防化服的人,看着这些荷枪实弹穿着怪异家伙,又都不敢上前了。为首一人做了自我介绍并说明来意,陈志国,京城某名牌大学教授,科考组组长。科考组和这些负责保护他们的军人,不是为了他们而降落,而是为了门口那位强力“保镖”。

沈峰代表手套厂全体人员,与陈教授进行了友好的交流,互换了情报,并配合科考组抽血检验。科考组用麻醉枪放倒了门口的“保镖”,带上血样飞市政府了,那有陈教授比较感兴趣的东西。

陈志国教授带的这个科考组,是由传染病防治中心牵头,由防治中心砖家、各大院校知名叫兽和一些优秀学生联合组成。4月13日到达湘北省,建立了研究基地。在军方的帮助下14号就到达明山县进行考察、研究,得到省政府的通报,永州市有个罕见的变异犬,可能对他们的研究很有帮助。于是让另一架直升机带着采集的样本先回基地,他则带着这架直升机来永州市。凑巧发现厂门口那落单的“丧犬”(砖家给这种怪物起的名字,因为据目前掌握的情况,这种怪物是被携带变异狂犬病毒的动物抓伤、咬伤所致。)临时起意落下来抓丧犬。

他们在明山县抓到两个“丧犬”活体,费了很大力气。因为这些家伙成群结伙的行动,并且明山县的丧犬比永州市厉害的多。虽然体型差不多,但是力量、敏捷、耐力差别很大。根据陈教授推论,随着时间推移,永州市的丧犬也会越来越厉害。

陈教授还给沈峰透露另一个更加疯狂、大胆的推论,不但变异生物会越来越强大,人类也会变异,只是人类的变异反应出现的比动物要慢。推论的佐证是一种新的细菌,据陈志国讲,这种地球上从未出现的细菌是随“埃尔维”彗星陨石坠落到地球上,它以几何速度迅速增殖。它会改变所接触到的一切生物的基因,使之发生突变反应。

那些变异的动物、昆虫就是这样开始变异的,而丧犬则是那些携带了狂犬病病毒的动物,因为细菌该变了狂犬病毒的基因。导致狂犬病毒发生突变,最终由动物传染给了人。根据和国外一些研究机构沟通获得的情报,“埃尔维”陨石坠落到地上的几个国家,都出现了丧犬和生物变异。

最后,陈教授对他们的情况表示爱莫能助。科考组是唯一获得批准可以进出隔离区的队伍,再说他也没有能力带走这么多人。不过他会向首府建议撤离隔离区群众,努力工作,争取早日研制出“超级狂犬病”疫苗。陈教授挥挥手上了飞机,留下一院子五味杂陈的人,仰望着飞机向市政府飞去。

下午四点,直升机从市政府大院里起飞。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王超峰停止了挥手。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怎么了这是,还傻子一般在这一直挥手,飞机上的人早就该看不到他了。

王超峰和陈志国也进行了交流,同样给市政府的人进行了血液采样。不但带走了张腾飞和李广德以及他们的宠物们,还带走了一些变异生物、昆虫的尸体。

王超峰感到心里空落落的,说心里话。他也想跟着飞机走,可先不说人家带他走不带他走。他要是跟着走了,省政府那位老大估计能生吃了他。

市里的情况更加糟糕,到处有怪物伤人。从一早到现在枪声就没断过,只是不知道是打的趁机犯事的人还是怪物。今天人员伤亡很大,有些变异生物很好对付,有些则极其耐打。不能再等了,王超峰心说。

王超峰马上联系了许战越和吴玉彬,让他们集合队伍。劝说、保护市民到市府来,必须集中兵力防守。要不然一旦警员、民兵、武警这些武装力量受损严重,别说维护治安稳定了,连固守待援也做不到。

于是,带高音喇叭的警车开始了新的喊话,劝说市民到市政府避难。很快所有的政府武装,就会集中兵力防守市政府,请大家携带必要物品快去。但是应者寥寥。

或许是破家难离的情绪,或许是担心自己的房子、财物,或许是认为情况还没这么严重不如在观望观望,或许认为······

总之,一直到晚上。赶到市政府避难的市民只有五百多人。

第十三章 安全的地方

2014年4月16日,从早上六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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