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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妆:公主太倾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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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死水,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也许,到那时,她可以让你在谈笑间灰飞烟灭,面对昔日伤她极深的人谈笑风生,而那潭死水也愈发的幽暗,寸草不生。在这个没有爱人的相依,没有朋友的支持,没有对前景期待的时空,等待她的是一波又一波的算计,她再是强大却也抵不住比岁月老得更快的心灵。那些只想着如何算计她如何逃离她身边的人,是否想过回过头看一眼她。夕阳下的日暮再美也只是最后一点光华,回首时只剩下黑暗,然,又是谁在哭泣。
她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但现在发生的一切不就是逼着她走上那条路吗?
忽而纱窗外闪过一抹黑衣,韶华心中一惊。
听闻细碎的脚步声,韶华忙闭眼,假装睡着,能躲过红袖与添香,那么她再叫也无济于事,不如静观其变,韶华眯着双眼,心中却怦怦的跳。
那种恐惧,让她每一秒都在煎熬。韶华总觉得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可是好一会,来人都不曾有什么举动,没发出一丝声音。
就在韶华以为这一切都是错觉得时候。
那人靠近,韶华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是裴之逸。
韶华的心放心了不少,只是这么晚,他来这里做什么?如果他说他向她,她会觉得想吐!
裴之逸伸出双手抚摸着韶华的脸庞,轻轻呢喃道,“想你了!知道你没睡!”
知道她没睡?韶华霍得睁开双眼,尼玛,知道还装那么久,害她还惊恐了这么久。
见韶华睁开双眼,裴之逸微微一笑,“我猜的!”
韶华忽然有种想死的冲动,果然是裴之珏是兄弟,都那么腹黑。
“半夜三更王爷到我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韶华冷声道。
“想你了!”裴之逸轻声道,像是撒娇,又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这些日子没见你,很想你!”
“王爷新婚,只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又怎么会想起我呢!”韶华别过头。
“你还在生我的气么?”裴之逸索性在韶华的床边坐下。
“王爷请自重!”韶华推开裴之逸伸过来的手。
裴之逸伸出去的手被晾在空中,只得讪讪的收回,“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王爷又没错,何须原谅?”韶华依旧声音冰冷。
“你是怨我娶了墨瑜吗?”裴之逸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山间冰冷的清泉,不带一丝温度。
“这男子三妻四妾也本是正常,更何况王爷尊贵之躯呢,妾身又怎会让王爷守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呢!这岂不是天下之大笑话么!”韶华说着,眼泪不争气的滑落,幸好她的脸被对的裴之逸。
“我……”裴之逸张嘴,最终却没说出口。
“王爷,夜深了,请回吧!”韶华下逐客令。
“难道以后我们便这样了吗?”裴之逸看着韶华的背影微微颤抖,犹豫了下,伸手掰过她的身子。
韶华微微挣扎了下,最终抵不过他男性的力量,转过身时,已泪流满面。
“你走吧!”韶华低头,泪水落入被中,湿透了一片。
“我……”裴之逸内疚,看着韶华落泪心痛难耐。
“你走啊!”韶华哭的哽咽,叫的嘶声力竭。
“公主,公主,怎么了?”外间的红袖听闻动静,便光着脚丫跑了进来,连外套都来不及穿,看到床前的裴之逸时,又看看满面泪水的韶华,红袖了然,冷声道,“夜已深,公主需要休息,还请王爷离开!”
若是平时有丫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裴之逸早就责罚了,但红袖是韶华的贴身丫鬟,裴之逸也没说什么。
“那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裴之逸对这韶华道,看着默不作声的韶华,只好起身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公主,没事吧!”红袖慌忙上前。
韶华抱住红袖,哭的身子微微颤抖。
“公主没事了,王爷已经走了,都怪奴婢不好,竟没有发现王爷进来!”红袖安慰道。
“呜呜!”韶华趴在红袖肩上抽泣,许久才抬起红肿的双眼,道“他武功在你之上,你又怎么会发现呢!”
“这王爷也实在过分,公主不愿见他,竟然半夜三更潜入公主的闺房!”红袖气愤。“以后定要加强戒备!”
韶华默不作声。
“公主,夜已深,还是早些睡吧,奴婢在外间,有事就唤奴婢!”红袖轻轻拍着韶华的背。
韶华点头。
夜更深了,韶华却越来越清醒,明明打算放下的,为何又要来招惹她,她的爱是狭隘的,容不下沙子。
知道东方天际泛白,韶华才有了倦意,做了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梦中人一片混乱,一下子是跳崖前的白衣,一下子是裴之逸的脸庞,又一下子成了古离,还有李墨瑜嚣张的笑,宛清怨毒的眼神。
清晨,韶华带着倦意起床。
“公主昨日睡的不安,喝些安神汤吧!”红袖端了一碗泛黄的汤药。
韶华一口喝下,嘴中微涩,红袖递上蜜饯,韶华却摇头,此事的心里就如同这汤药,嘴里甜了又怎样,心里依旧是苦的。
“公主,清晨离国来信。”红袖将白色信封递上。
韶华将信封打开,上面是离祁清秀的字迹,韶华看了眉头越皱越深。
“公主,可有不妥?”红袖忙问。
韶华将信件递给红袖。
红袖看完大吃一惊,“太子竟然要攻打轩国?”
“祁儿太意气用事了!”韶华担心道“太子定是听了王爷又纳侧妃,知道公主在王府受委屈。爱姊心切才会如此的!”红袖道。
“朝中必定有有心之人调唆,不然祁儿也不会如此莽撞!”韶华道。
“公主那如何是好?”红袖紧张道。


、第六十八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从前有个吴王一向很专横,要想说服他是件很难的事情。
有一次,吴王准备进攻楚国。他召集群臣,宣布要攻打楚国。大臣们一听这个消息,低声议论起来,因为大家都知道吴国目前的实力还不够雄厚,应该养精蓄锐,先使国富民强,这才是当务之急。
吴王听到大臣们在底下窃窃私语,似有异议,便厉声制止道:
‘各位不必议论,我决心已定,谁也别想动摇我的决心,倘若有谁执意要阻止我,决不轻饶!’
众大臣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乱说一句说,于是,匆匆退朝。
大臣中有一位正直的年轻人,他下朝后心中仍无法安宁,思前想后,他觉得不能因为自己而不顾国家的安危。这位大臣在自家的花园内踱来踱去,目光无意中落到树上的一只蝉的身上,他立刻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这位大臣便来到王宫的后花园内,他知道每天早朝前吴王都要到这里散步,所以,他有意等在这里。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吴王果然在宫女的陪同下,来到后花园。那位大臣装着没有看见吴王,眼睛紧盯着一棵树。
吴王看到这位大臣的衣服已经被露水打湿了,却仿佛没有察觉一般,眼睛死死地盯着树枝在看什么,手里还擒着一只弹弓,便很纳闷地拍拍他的肩,问道:
‘喂,你一大早在这里做什么?何以如何入神,连衣服湿了都不知道?’
那位大臣故意装作仿佛刚刚看到吴王,急忙施礼赔罪道:
‘刚才只顾看那树上的蝉和螳螂,竟不知大王的到来,请大王恕罪。’
吴王挥挥手,却好奇地问:
‘你究竟在看什么?’
那位大臣说道:
‘我刚才看到一只蝉在喝露水,毫无觉察一只螳螂正弓首腰准备捕食它,而螳螂也想不到一只黄雀正在把嘴瞄准了自己,黄雀更想不到我手中的弹弓会要它的命……’”
“螳螂捕蛇黄雀在后?”红袖道。
韶华点头,“赶紧拟信,让太子不要轻举妄动,着了奸人之际。”
“是,公主!”红袖道。
“上次让你取一副左相孙女的画像,可办妥了?”韶华问。
“画像已经在储物室,这些日子公主心情不好,奴婢见这事也不是迫在眉睫就做主先搁置了!”红袖道。
“去取过来吧,看来要适时给祁儿选妃了!”离祈不过十三岁,现在娶妻当然不至于让女人照顾他,只是拉拢势力,拉拢人心。
“是,公主!”红袖退下,去了储物室。
没过一会便拿了一卷画卷过来。
“公主,画卷取来了!”红袖道。
“打开吧!”韶华叹息,离祁才十三岁,便承担起那么多,不知道那张故作老成的脸,听闻自己受委屈,又是何等难过。
红袖将画卷在桌上摊开。
画中的女子,看上去不过十多岁的小女孩,姿色中等偏上,算不上绝美,看着倒是端庄,“可知人品如何?”
“派人查过了,左相的孙女淳沁知书达理,端庄聪慧,虽年幼,可行为举止却大方,听闻十岁时曾向左相进言,想出画鹰驱雀之法,驱赶麻雀,免除了一次灾害!”红袖道。
“如此甚好!”韶华浅笑,这样的女子恰好的离祈所需要的。原本还打算等离祈到了十四岁再给纳妃,现今那些朝臣蠢蠢欲动,不得不提前行动了,“拟信让离祈选妃吧!将其中的厉害关系也讲一遍。”
“是,公主!”红袖道。
相信离祈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新鲜空气的蔓延,天空微微下起细雨,给人沁人心脾的感觉,雨中的花园倒是别有一番韵味,给,让人眼前一亮,韶华也顾不得下雨,走路院中感受着细雨。抛出那些烦恼,一人去欣赏这股春景的魅力,枝桠上面有了绿色的浅浅笑意,不知名的花骨朵儿已经在枝头上崭露头角了。弯弯曲曲的小径通向大道,旁边花坛是三月迎春,畅谈心事的时候,繁华的一簇黄,有些已经落入草丛。草坪上的草还是被枯枯的土黄色覆盖大半,这时有小雨飘落的零星点点,有些小草倒是不顾那么多,都已经是春意盎然了,倒是像极了‘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状态。整个湖面墨绿的颜色映入眼帘,周围是刚刚发了芽的柳树,倒映在湖面的草绿色,为这个湖面增添了几分姿色。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我想这窈窕枝柳,在湖面荡起的层层涟漪,在朦胧的氛围下,也有另一番深意。湖底不知名的草,自由呼吸而产生的泡泡,在声波的传递下,一圈一圈直至消失不见。鱼儿在湖里来回穿梭,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站在土黄色的木质小桥上,看到这样的春景,周围的人在清晨的时刻,这样的春雨淋淋也是惬意的,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着谁,最是春色怡人时,佳人又何处?四季之中,有一年之计在于春,而在一天之计在于晨的说法。这些话并不是没有根据,这样的春色就以这样的方式装饰着每个人的心情。
一个人的季节,提着雨过天晴的阳光,是何等美妙。借一缕温暖,与春色相依;借一片草色,与春色相融;借对春天的触感,与春色相随相伴。
“公主,宛妃过来了!”添香进来禀报。
难得的这份清净被打破,韶华回过神。
“让她去正殿候着吧!”韶华道,定是催促自己动手了。
宛清盈盈进门,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姐姐今日这身衣衫真好看!”韶华赞叹道,煞有其事的上前三百六十度围着宛清转了一圈,“纤腰真是盈盈一握!”
“妹妹取笑姐姐了,不过是普通的衣料,秀坊刚做好,今日来妹妹这里,便让人取来特地穿来给妹妹看的!”宛清浅笑。
“姐姐身材窈窕,穿什么都好看!”韶华轻笑,是女人,都喜欢听赞美的话。
果然宛清笑的灿若桃花,“妹妹嘴巴跟抹了蜜一般!净会挑好听的说。”
“妹妹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韶华也笑。
“方才来妹妹这里时,路过北苑刚好碰到了王爷与墨妃,说是去看看将军府修缮好了没!”宛清道。
韶华嘴角的笑意淡了淡。
“不过要我说,那修不修好还不那样,墨妃都已经嫁来王府了,去将军府,不过是找个借口粘着王爷罢了!”宛清这说眼睛的余光还不忘瞟一眼韶华。
果然韶华的脸色不好。
“上次给妹妹的药,分十次放入茶膳中便可!”宛清压低声音道。
“妹妹虽有心,但王府膳食管的一向严明,根本就不能有闲杂人等靠近!”韶华悠悠道。
“墨妃不是每个月初一与十五都要来妹妹这请安的吗?何不……”宛清没有说下去,不过韶华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这……”韶华似乎还有些犹豫。
“妹妹放心,此药放入茶水糕点中,无色无味,不会让人察觉的!”宛清继续压低声音道。
“如此,就依姐姐所言吧!”韶华像是挣扎了许久,最后下定了决心。
“姐姐也是为妹妹好,如今王爷连听雨轩都不曾来了,姐姐实在是担心!”宛清一脸忧郁,活像自己失宠一般。
“如此,也别怪本宫狠心了,都是李墨瑜自找的!”韶华故作冷声道。
“妹妹想通了便好!”宛清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韶华点头。
“公主,古公子来访!”红袖进来禀告。
“请他进来吧!”韶华轻笑。
“既然妹妹有客来访,那姐姐就先回去了!”宛清浅笑。
“也好!”韶华道。


、第六十九章:古离的关怀

宛影的倩影刚刚消失,古离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中。
依旧是白衣胜雪,依旧是明朗的笑容。
“古公子请坐!”韶华做了个请的手势,一旁的添香忙上了茶。
“刚刚宛妃来,也不见你这么积极呀!”韶华打趣。
“公主……”添香红了脸,嘟嘴道,“方才茶水还未好,公主净拿奴婢寻开心!”
“王妃真是亲和,与身边的人,也没有架子!”古离浅笑,也化解了添香的尴尬。
“逗她玩呢!”韶华也笑,“不知古公子今日来,所谓何事?”
“听闻今日公主食欲不振,上次在江南别院,听说公主甚是喜爱厨娘做的糕点,于是特地招来厨娘来京,希望公主喜欢!”古离浅笑。
“古公子真是有心了,上次在江南别院吃的槐花糕当真比一般地方的好吃,如此,便谢过古公子了!”韶华笑,其实那时候在江南别院,自己本就没有胃口吃的倒是不多,只是回来后吃了王妃的糕点,随口说了句不如江南别院的好吃,古离竟然就知道了。
“公主喜欢便好!”古离回头,示意随从带人进来给韶华瞧瞧。
那厨娘三十多岁的样子,普通的中年妇女的容貌,未施胭脂水粉,看着憨憨的。见了韶华似乎有些紧张,搓着双手,咧嘴一笑,“奴婢剪秋见过王妃!”
“剪秋?好名字!”韶华笑。“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
“奴婢自小便在古家伺候,剪秋这个名字是老爷赐的!”剪秋咧嘴笑着,却很是规矩。
“古家不愧是江南大家,书香门第!连下人的名字都很有江南韵味的!”韶华浅笑,“添香,带剪秋去安顿好,再带她去厨房熟悉熟悉!”
“是,公主!”添香带着剪秋退下。
“公主今日脸色,似乎不太好!”古离看着韶华苍白的面孔,神色有些担忧。
“今日虽在喝安神的汤药,但夜晚依旧没有睡好,晚上睡不着,白天醒不来,恶性循环了!”韶华呷了口茶,淡淡一笑。
“王妃可看过大夫没?”古离关切道。
“未曾!”韶华笑,“也不是什么病,只是心中郁结,过些时日,看淡了也就好了!”
“无论如何,公主都该注意身体!早些开心的事情做,能解心中郁结!”古离浅笑,“今日听闻京城盛行一种纸牌,叫斗地主,古某见着倒是有趣,公主若是有兴趣,可以玩玩,解解闷!”
韶华怎么也没有想到,古离会拿出扑克牌来。
扑克牌上的花色数字与自己前些天画的竟如出一辙。
“这个纸牌哪里来的?”韶华询问。
“近些日子,京城刚盛行的纸牌,我也是昨天逛街的时候见路边有人在卖,便买了几副回来!”古离浅笑。
“有人在卖?”韶华大惊,这种纸牌,在这个年代可不曾见过,而自己前几天不过刚做了一副被太子拿走了,难道这个王朝还有穿越的人?
“听闻这种纸牌是从宫廷太监中传出来的,甚是受欢迎!”古离道。
韶华打消了还有穿越同党的想法,既然是宫中太监传出来的,那定是太子弄的了,想不到自己无心之举,竟将纸牌传播了出去。
“王妃是身子不适么!”古离浅笑,看着韶华微微发呆的样子。
“哦,不是!”韶华回过神,“只是好奇罢了!”
“闲暇时解解闷,也未尝不可!”古离笑。
韶华以为古离不会停留太久。
哪知他却没有走的意思。“听闻王妃,笙吹的不错,不知道古某有没有福分听到!”
原来是想听‘笙’。‘笙’本是离国皇庭之物一般不为外人所道,古离也定是好奇,所以连日来献殷勤,想必就是为了听笙吧。
“红袖,取‘笙’来!”韶华吩咐道。
“是,公主!”红袖将笙取来。
“谢王妃不吝吹奏!”古离眼中似有流光闪过,熠熠生辉。
“不过是一首曲子罢了!”韶华浅笑。
不觉想起那日李墨瑜与裴之逸的凤求凰,如今李墨瑜也如愿以偿了吧!
红袖将笙呈上,韶华擦了擦,“不知古公子想听那一曲?”
“哪首都好!”古离浅笑,温润如玉。
韶华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女孩默默的站在繁华枯萎的角落,吹着莫名的曲子,从女孩背后华丽的宫墙壁可以知道,定是皇宫的某一角。
这是韶华原先的记忆,似乎是在十一岁失忆以后发生的事情。
韶华按着女孩记忆中的音调吹起,清越悠扬的声音带着一丝忧伤,像是等爱的少女等不到恋人时的哀怨,又似思念着爱人时偶尔甜蜜,韶华顺着记忆吹奏,却连自己都诧异为何曲子这么长,自己都吹奏完了,那种奇怪的熟悉感竟又涌上心头。
一曲作罢,韶华久久不能回神。古离似乎也有些恍惚。
“王妃这首‘笙笙不息’真是丝丝入扣,入木三分!”静默许久后,古离赞叹道。
“此曲叫‘笙笙不息’?”韶华询问,古离似乎熟知这首曲子。
“曾听人吹奏过!”古离像是回忆着什么,嘴角带着笑意。
“哦!”韶华道。
“时候不早了,古某就不打扰王妃清静了!”古起身,眼中似有复杂的神色闪过。
“添香,送古公子!”韶华道。
韶华按着微微疼痛的太阳穴,这个古离到底意图何在?
若是他们曾经有过什么,他为何假装不认识?若是不认识,那为何他要无缘无故的待自己好?甚至在江南时,可以为她去打发裴之逸派来的人,硬是让裴之逸的人找不到她。若他只是古离,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自己被带入皇宫的时候,皇帝便已经怀疑古离是她的同党了,皇帝本是多疑之人,若是发现蛛丝马迹,定会追查到底,古离又怎能借其父病重全身而退呢?又为何在全身而退后,又重归王府呢?难道王府有他想要的东西?
韶华想起从前在裴之逸书房看到的那张羊皮卷画,莫不是大家都为那个而来?
韶华心中一惊。
“红袖,派人去查查,那九夜回是何物?”韶华吩咐,她记得那个曾经套在自己脚环上的那个九环铃铛在羊皮卷上写着九夜回!
“若是他是冲这些东西来的,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了!”韶华轻声道。
“公主,奴婢知道九夜回是何物!”红袖轻声道。
“哦?”韶华抬头。
“九夜回是民间流传出来的,与惜羽剑墨琴并称三大神器,据说得此三大宝物,可改朝换代,所以世代的有野心之人,都想得到他,自然世代的帝王都很忌惮!”红袖解释道,“公主怎会问题这个,是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九夜回曾在她手里,怪不得她多次被劫,那些人必定不知道如今那九夜回已经在裴之逸身上了,那些人必定是想集齐,“可知除了九夜回,其他两件宝物身在何处?”
“听说惜羽剑流落在民间,而墨琴已经百年未曾出世,但传说墨琴在轩国皇室!”红袖道。
“轩国皇室?”韶华惊讶。
“不过也只是传说,谁也不曾见过!”红袖道。
古离来王府之时,韶华还没有遇到那个给她久夜回的黑衣人,如此,古离便不可能是为九夜回而来,但若是为了墨琴,到有些可能。只是传说墨琴在皇室,他又为何来王府?莫不是那墨琴在王府?韶华猜测,若是如此重要之物,皇帝怎么可能会将它藏于王府呢!必定放在更隐秘的地方。
韶华忽然想起,自己受伤时,古离来探望自己的情形,她不已经间扯动了脚上的九夜回,古离似乎顿了一下,即使只是一刹那,韶华也感受到了他的异常。
如此想来,这个古离的确不简单。
那这些时日他刻意的靠近自己难道只是为了听她吹‘笙’吗?古离之于自己的那股熟悉感,原本已经淡了,连她都不在意的时候,又为何如此强烈?
韶华脑中闪过那个褪色的香囊,对,就是那个香囊,让她脑中的那股熟悉感又卷土重来。
韶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忙道,“红袖将那一叠画,重新拿过来给我瞧瞧!”
“公主,是哪些?”红袖问。
“就是那一叠中有一张奇怪的白衣人画像的!”韶华道。总觉得那画有些不对。
“是,公主!”红袖道。
红袖取来那一叠宣纸,最上面便是放着那张看不清轮廓的白衣画像。


、第七十章:添香的背叛

“红袖,你确定这些画都是按时间顺序排的吗?”韶华道。
“公主,不会有错!”红袖回道,“只要是公主没有废弃的笔墨,奴婢便是按时间循序一张一张放好的,宫中的人都是如此,不止公主一人!”
韶华将那张奇怪的画与其他那些山水画拿来仔细瞧了一遍,虽是人物与山水,但是画笔手法基本一致,只是那张白衣画的宣纸跟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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